下課鈴叮鈴鈴地響起。
午休時間,希裏亞剛想出去就察覺到幸緊跟在她身旁,像個男友似的,很自然地與她並肩走著。
“要去吃飯嗎?
一起呀?”
“你跟著我也沒用,我可去不起酒店,只能去普通的飯堂而已。”
希裏亞扭開頭,加速快走到幸的前面,想要借機甩掉他。
幸立馬追到希裏亞身後,道: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酒不酒店的,無所謂的。”
“什、就、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對你有所改觀的,變態、笨蛋、無色零階!”
希裏亞羞著臉,趕快小跑了起來,想就這樣消失在幸的視野裏。
飯堂裏人流湧湧,和前幾次不一樣,這次意外地很熱鬧。
希裏亞跑得太快,幸很快就跟丟了影子,但飯堂阿姨還是很友善地給他指了指角落裏的希裏亞,省得幸費力去用感知探測。
“娃子哦。
那種脾氣暴躁的女孩子很難哄的哦,你性格好、帥氣,又那麼有膽量,為什麼不去追點性格更好、地位更高的女孩子呢?”
飯堂阿姨悄悄地問著幸,並往他碗裏加了一大堆肉菜。
很明顯,她看了之前的決鬥,因此十分迷惑,不明白幸為什麼偏偏要去追這種古怪不討喜的女孩子。
“可愛就行啦。
另外謝謝阿姨。”
幸毫不客氣地接過滿滿一碟飯菜,向她柔和地笑了笑,讓阿姨一陣心動。
“啊呀我一把年紀了都。”
隨著幸離開的背影,飯堂阿姨害羞地捂著臉,隔壁同事則是一副便秘般的表情。
“你也知道你一把年紀了,害羞個錘子哦,找機會把你女兒介紹給那娃子啊。”
“對哦!”
飯堂阿姨靈光一閃,丟掉手裏的工作就跑進了後廚搗鼓著什麼,搞得排隊盛飯的學生一陣迷惑。
而在飯堂的一個小角落裏,一位不起眼的紅發女孩靜靜地坐在桌邊,孤單的背影與周圍成群結伴的同學格格不入,猶如一只脫離羊群的小黑羊。
“喲,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幸在希裏亞身邊坐下,她理都不理他一下。
“你沒有朋友嗎?
感覺你孤零零的啊?”
“要你管,吃你的飯去。”
“你怎麼那麼冷漠啊?
我們不是戀人嗎?”
“誰、誰和你是戀人了啊!
我只是試著和你交往而已,只是臨時戀人!
別得意忘形了!
你這個變態鬼畜男!
還有你飯桶嗎!
吃那麼多!”
“喂喂,怎麼感覺罵我的詞越來越多了啊?
你明明那麼可愛,就不能說話好聽點嗎?”
“可、可愛什麼的!”
希裏亞一如既往防守脆弱,臉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笨蛋吧你!
可愛又不能當飯吃!
有什麼好的!”
“哦?”
這一瞬間,幸的腦海裏迴響起了虹日訓練的成果,眼神隨之自信了起來。
只見他將希裏亞壁咚地壓到牆上,讓她不禁嬌羞一驚,隨即以快速的手法撩起了希裏亞的下巴。
“當然可以,你現在就可愛得讓我忍不住想把你吃掉。”
這招,可是幸在虹日評級中最自信的戰術,幸命名為“邊誇邊壁咚戰術”,可是拿到了七十五分的高分之作!
“你、你你你你你你給我閃開啊————!!”
希裏亞因為羞恥感爆棚一下失控,一擊火焰砸在幸的臉上當場爆炸。
砰!!
飯堂阿姨頓時嚇住了,飯堂裏一陣煙火升起,周圍的學生紛紛避開那個黑煙滾滾的角落。
“哈哈!
叫你摸老虎屁股!
這下慘了吧!”
“區區一個黑髮,也不看對方是誰,那可是鮮血辣椒啊!
那個火爆危險的魔女啊!”
“死了吧?
叫這個黑髮那麼臭屁,還沒出去狩獵就進棺材了哈哈!”
對幸懷有怨氣的學生百般幸災樂禍,在遠處不斷發洩著口頭之怒。
而在幸這邊,希裏亞看著他頭冒黑煙,才發現自己好像下手重了,不安地叫著幸的名字,擔心地問:
“迦幸?
你沒事吧?
迦幸?
你別嚇我,我剛剛下意識地用了瓶子,我不是故意的啊。”
希裏亞才想起幸是個新人,連忙擔心地伸手揮開他身上的黑煙,卻不料在這一刻被他猛地抓住了手。
“呀啊!”
她頓時驚叫一聲,一頭黑霧的男人從煙霧中探出頭來,用著動人的紫色雙眸逼近希裏亞的臉,將她再次壓到了牆上,讓她無處可逃。
“你在擔心我?”
此刻幸毫髮無損,只有衣領處微微燒焦了一點。
被緊逼的希裏亞整個人震了一下,胸口的心跳瞬間加快。
毫無異性經驗的希裏亞此刻如一只走投無路的小兔子,被大灰狼堵在了死角。
但即使她表面羞紅、身體軟弱無力,手上再次燃起的火焰卻沒有任何要示弱的意思,沒准又要來上一發。
幸急忙放開希裏亞的手,雙手舉起慢慢往後退。
“我錯了,別鬧,再來一發我的飯就要被你烤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