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香艷的禮物

坐在凌蕭身邊的端木晴身上散發幽蘭的體香,那味道比春藥來的都要強烈。驀然,他的視線落到了端木晴的上,潔白如玉線條優美的固然迷人,但此刻最讓凌蕭心神激蕩的卻是衣領下露出的,因為剛沐過浴的原因,端木晴的嬌軀上只穿著一件睡裙,睡裙寬敞臃腫,造成她的領口大開,一眼望去可以看見那深不見底的迷人RU溝。

凌蕭此刻的心情有如巨雷轟擊,激動的一顆心似乎都要裂開。喉嚨咕咚的來回滑動,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端木晴似有察覺,抬起臻首臉上羞紅,深深的注視著凌蕭,剛要開口,“啊。”

的一聲發出嬌呼被凌蕭摟在懷里。已經習慣了凌蕭的摟抱動作,端木晴只是略微掙扎就放棄了抵抗。

兩人相對而視,處在深情中。望著俏麗的臉龐,鼻尖嗅著淡淡的處(chu)女香心中已是大樂,心神電轉,這送上門來的機會豈能讓她跑掉,那豈不是對不起天下所有男人的期待。

他的眼睛被那深陷的乳(ru)溝所吸引,恨不得馬上扒開她的胸襟,把臉埋進那對高聳的峰RU間,如豬一般拱了那對的高聳,凌蕭用的詞雖然粗鄙,極為不雅,但是此時用在這里在貼切不過。

端木晴嬌羞不已,連忙低著之頭拉上胸前的胸襟,嬌軀軟軟的靠在凌蕭的肩膀上,凌蕭見她沒有不悅之色心中大喜,腦子一轉,一個念頭浮現在腦海,邪邪的說道:“我說一個笑話給你聽。”

端木晴此刻一臉享受的靠在凌蕭身上,無事的他也很期待凌蕭所講的故事,不由欣然同意。

凌蕭頓時豪氣大發,說道:“古時候有個長工給地主打工,發覺地主的女兒好漂亮,于是就想娶回家XXOO……終于地主發現了長工的意圖,就找到長工說:“看你這德性,也配得上我的女兒嗎?”

可是長工卻說:“你女兒愿意的話,你也沒有辦法喲!”

地主不相信,于是就和長工打賭,限時三天。于是長工就天天等待機會,終于在第三天,他看見地主的女兒在后花園的花叢中小解,長工無意中見到靈機一動,想出一個絕招來。你猜是什么?”

端木晴聽到一半,凌蕭突然打住,十分好奇長工想出的絕招,凌蕭講得故事生動形象引人入勝,很容易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忍不住的道:“是什么,快說啊。”

凌蕭神秘一笑,一只手握住了端木晴的手心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蠻腰上輕微的動作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地主女兒剛小解完,長工立即沖過去,脫下褲子在小姐小解的地上用力頂了幾下,羞得小姐跑開了。第四天,長工找到地主說已經和小姐生米做成熟飯了,地主不相信,叫來小姐問:“乖女兒,你說他對你做了些什么?”

小姐想起昨天的事,羞紅了臉低下頭不說,地主心中想真的有這事嗎,女兒也不是那種人呀,于是還不死心,繼續問:“乖女兒,告訴父親,到底發生了什么?”

小姐只好低頭羞紅臉說:“他,他,他……昨天脫下褲子在我尿(niaoniao)尿的地方……”

地主一聽,氣暈了過去,沒過多久就給小姐和長工辦了喜酒。長工白白撿了個便宜。”

“你好壞,居然說這種故事,好羞人。”

端木晴聽完那令人面赤耳紅的笑話,羞紅了臉,凌蕭說的笑話很隱晦,大家又能夠明白其中的意思,簡單易懂,又有趣。

凌蕭在說故事的時候雙手可沒閑著,端木晴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聽故事上,他當然要把握住機會。在的故事下和凌蕭大手的動作,端木晴心跳耳熱渾身發燙,嬌軀癱軟一片,美眸中閃著春意,顯然已經情動。

“現在我要對你使壞了。”

凌蕭得意洋洋的說道,不等端木晴反對,一張大嘴就嚴嚴實實的包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小嘴。端木晴嚶嚀一聲,她也是動情不已,不堪忍受,渾身難受,此刻眼前的男人又是自己心儀的人,端木晴如何抵抗的了,雖然她出身高貴,但是也是與一般女人一樣有七情六欲。

端木晴的玉臂摟住凌蕭的脖子,張開櫻桃小嘴將凌蕭的舌頭引進來,這時的凌蕭可是忙得要命,舌頭在端木晴的小嘴里猛烈攪動,吸允著那源源不斷產生出得香甜津液,那味道堪比玉液瓊漿,雙手則不停地在她的嬌軀上撫fu摸,用自己的手掌來感受那玲瓏有致的身體。

離開端木晴的小嘴,兩人的嘴邊連接著一道晶瑩的絲線看上去極為(yin)靡,懷中的女人神志不清,一雙美眸春意盎然,嬌喘吁吁的呼吸著空氣。

一想到今天晚上就徹底可以把端木晴從少女變成少婦,他心火不由得高漲,伸出手拉開她的胸襟領,露出里每嫩的,隨著衣服的打開,那對傲人的雙峰映入他的眼簾。因為在家里她洗過澡后并沒有穿褻衣的習慣,才如此的方便了凌蕭的動作。

豐(feng)滿的乳(ru)峰隨著端木晴的呼吸在她無限美好的上顫巍巍的抖動,看得凌蕭心動不已。

“主人,我是達西。”

如雷聲的聲音在珠水灣的一間別墅門口響起。

“主人,我是布納,開門啊。”

豬人布納使勁的敲著那可憐的門,那門被拍的啪啪直響,隨時都有可能夭折。

凌蕭就準備埋入那深深的乳(ru)溝中時,一聲震耳的聲音從別墅外響起,如黃鐘大呂,震人發饋,端木晴一個激靈從情(qingyu)欲中恢復神智,“啊”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隨后合上衣服,推開凌蕭就逃回自己的閨房,那速度就連凌蕭都望塵莫及。

凌蕭如豬哥一樣保持著那個姿勢,就差那么一點,就可以一親芳澤,就差那么一點,就可埋入端木晴的中,可惜就差那么一點卻謬之千里,他此時心里的那個氣啊,直上九霄,該死的兩個混蛋,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破壞他的好事,自己怎么會買了這兩個混蛋。

凌蕭怒氣沖沖的打開門,一臉鐵青的看著布納和達西,一張牛臉一張豬臉,怎么看怎么都不順眼,他真想一拳把他們打成豬頭,暴怒的道:“滾……”

早不回來晚不會來,偏偏在他干女人的時候回來,不可饒恕,真不知道這兩個蠢貨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布納和達西一愣,不知道為什么主人發如此大得火氣,火藥味起碼都能夠飄到神風大陸的每個角落,不過他們獸人懶得動腦,東張西望的看向四周,布納緊張的說道:“主人,我們遇到麻煩了,所以才被耽誤。”

凌蕭稍稍冷靜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達西和布納,只見他們兩人灰頭土臉,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眼睛東張西望的好像做賊一般,尤其是達西那頭牛,身上扛著一個長麻袋,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裝的什么玩意,厲聲問道:“你們干什么去了,達西你身上扛的是什么?”

“主人進屋里說。”

達西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布納連忙關上門。

看他們的情形事情不簡單,兩人到底干了什么,凌蕭領著他們來到偏房,進入屋里,關上門后,不快的道:“你們兩到底唱的是哪出戲,快給我從實招來。”

“主人別急。”

達西把身上扛的麻袋小心翼翼的放到,回過頭來對凌蕭說道:“這是我們送給主人的見面禮,希望主人笑納。”

牛人憨厚的笑著指著的麻袋。

豬人布納也連忙接過話來說道:“對對,……”

不知道兩人搞什么名堂,凌蕭親自上前把麻袋給打開,隨著麻袋的打開,凌蕭看到里面的東西驚愕不已,詫異的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

里面居然是個女人,還是個姿色漂亮的女人,要模樣有模樣,要臉蛋有臉蛋,就是臉上帶著一股盛氣凌人,女人已經昏迷過去,想來是這兩個粗魯的獸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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