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繳槍不殺
聽完了男人整個敘述過程,很荒唐又很新奇好笑。
荒唐的是,說白了還是要幫丈夫,把下面的壞東西給整消停下去。
不然,她可不信,這個大色狼不會趁著自己,熟睡了之後強行要了自己。
而新奇可笑的是,這方法也就是。
剛剛男人將那他根,可惡的家夥,放到自己最隱私的陰道部位。
按照丈夫的描述,是放在她那裏,讓她用大腿根夾著,。
同時讓她用小手幫忙上下撸動,還說這會讓他很有感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能夠很快就出貨。
過門沒兩年的于莉,也就是出嫁前天夜裏。
被她親媽拉著說了一些,男女同房的私密話題。
就是比較常見的傳宗接代方法,也只是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而已。
經過自己這個壞丈夫的一番描繪。
可以說是給于莉這個,潔身自好的賢良妻子,打開了一片新的天地。
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對媳婦于莉一一告知,看著女人面部表情陰晴不定。
闫解成也沒再打擾,相反的用心體會起了,身下的舒爽。
就當時間慢的都快停止時,懷裏的人兒,總算開口了。
“吭——”
“闫解成,我同意了你的請求,不過你得老實點,不然就此拉倒”
醞釀了半天,內心天人交戰的于莉。
才最終戰勝內心的小人,說服自己嘗試一下。
“好,好媳婦,我保證不會胡來,一切都聽你的”
闫解成高興的狂點腦袋。
“咱們快點開始吧!”
方法行得通,沒有什麽比這更快樂的事情了。
猴脾氣的闫解成忍不住催促兩句。
“那好!咱們現在就開始了”
說著,恢複精神狀態的于莉,暗暗給自己打了個氣。
你能行的!
精神聚集起來,于莉這才發現。
自己身下的隱私部位,被丈夫闫解成的肉棍,悄然間已經磨的,濺出不少水漬。
兩人身體也不是貼的嚴絲合縫,後面男人似乎總在,有意無意間來回抽拉。
動作幅度即使再小,也被她清楚的感受了出來。
白嫩手掌向後,帶著力度的拍了拍,闫解成不太強壯的腰部。
“別亂動,把你的小伎倆給我盡早收起來”
冷冰冰的女聲,從被窩的前面傳來。
下體肉棒被緊實擠壓的快感,爽的闫解成頭發梢,都根根樹立了起來。
這一句話很有力量,不想顧此失彼的男人。
胯下肉棒順著女人陰唇外沿,狠狠向前一路杵到盡頭,手臂也是箍緊于莉的柳腰。
其實,說著氣話的于莉,後面闫解成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嘴角也是帶著俏皮的弧度。
“唔——
別亂動,我要開始了”
被那狠命的一戳,像是給女人摁上了快門鍵。
得意洋洋的闫解成,只聽清媳婦于莉,嗯了一聲,還想聽對方再說什麽。
忽的,穿過于莉胯間的前端肉棒,就被一只溫熱柔軟的小手,穩穩地握在了手裏。
“好媳婦,你動動啊!”
見于莉沒有多余動作,了解她還是不太熟悉,闫解成適當的鼓勵一句。
“知道了,又不難。”
沒再讓男人催,女人右手就開始,握著肉棍上下輕輕摩擦了起來。
“呼——
好媳婦,你真有天賦。”
“嗯……
好老婆,用雙手,力度在加大點”
一嘶一哈的闫解成,像是條被人拿住要害的毒蛇。
口鼻共用的氣喘如龍聲,在被窩裏此起彼伏的響徹。
噴吐的熱氣,打在雙手緊握,同樣露出一絲興奮的于莉面容上。
耳邊丈夫的聲音,如同交響的樂曲,不停的牽動著她的神經。
感受到兩個手掌心中,富有彈性的男性肉棍,在她手心上下不住撸動。
漸漸的她自身就感到了一些變化,而且那種異常的變化,還和她本身有關。
自己的陰道裏,又在流淌出,那些讓她一個女人,想起來都很羞臊的東西。
夫妻本就同爲一體,于莉身上的變化,闫解成同樣了解。
他也不點破,省的自己多嘴,這小娘皮不給他整了,那他找誰去!
呼……..
被褥裏的夫妻倆,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闫解成貼在女人身後,雙手摟著對方纖腰。
就那麽讓媳婦于莉,攥著勃起的肉棒,不住撸動著。
女人的手開始還很笨拙,後面則是熟悉了不少,用著一只手掌握著,肉棍突出的最底端,一只手先是捏捏龜頭。
到最後整個小手,握成圓筒形狀,自下而上的穿插著。
每當龜頭邊棱,穿過于莉玉手的圓形虎口,總會讓他身體一顫,心血朝著四肢快速狂湧。
被褥外面很靜,夜色也更冷了。
至少,闫解成已經聽不到,房間裏兩個弟弟說話的聲音。
想來他們都已經睡了。
這下他也算是放心不少。
時間在悄無聲息中流逝,上一刻鍾還悠閑享受的闫解成。
此刻,身體感觸最深就是:哪裏都麻!
從他原來緊摟于莉腰間的大手,這時也顫抖著,像是溺水的孩子,死死的抓住了女人的乳球。
大力的揉捏了起來。
下身也不受控制的輕微聳動,一些變化都被于莉看在眼裏。
而她那被摩擦的下體,比起對方也沒好到哪裏去,從闫解成一直保持水叽叽的肉棒就能看出。
並且對方的大手,揉捏自身乳房的力度,就像不知輕重一般,越來越大了。
更怪的是她內心竟沒有太多反感,相反的還有點希望男人再大力一點。
“好于莉、好媳婦…….”
“我就快到了…….”
說著大嘴就狠狠親了于莉側臉一口。
受到鼓舞的女人,眼睛明明看不到具體事物,可手中刺激脹大的男人肉棍,是實打實的沖擊力。
丈夫那快樂好似沖上雲霄的嗓音。
在于莉心間炸響,連帶著她整個身體也亢奮起來。
不知是得到了丈夫闫解成的肯定,還是胸前兩團肉球,被暴力玩弄帶起的沖動。
此時,若是有人在場就會察覺,夫妻二人狀態非常相似。
男的渾身輕顫,緊咬著後槽牙,嘴裏倒抽著冷氣。
女的眼神狂熱,胸前乳肉被大手,抓捏的由白轉紅。
刺激的女人,小手一陣酥麻,而又瘋狂撸動手中肉棍。
可能時間也就僅過幾秒鍾。
“好媳婦,我要射了!”
“啊!要到了。”
“好寶貝,給你!都射給你!”
抖若篩糠的闫解成,現在都快要將後牙咬碎,身體不敢動一毫一寸。
手中抓捏的肉球早已沒了感觸,仿佛是把全身的精血,都集中到了胯間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