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女人低頭沈思的模樣,闫解成眨了眨眼,很想知道對方心聲是什麽。
真可謂是,女人心海底針。
趁著秦淮茹不回答的功夫,他也認真打量起,近在咫尺的劇中白蓮花。
快要接近1.7米左右的個頭,即使在這個寒冷的北方,渾身上下穿著棉衣。
雙眼也能大致勘測出,布料之下那具黃金比例,讓人浴血沸騰的嬌軀。
腦中飛快閃過一些雜念,不知不覺就讓闫解成,血液有些開始亢奮起來。
下身小兄弟,神奇般竟開始微微擡頭。
內心忍不住贊歎一句:真是天生的炮架子。
又想到女人老公,那副熊樣子,啧啧!
“诶咦!你看我!”
“實在對不住,于莉那口子,剛才姐想到了一些事兒,哦!你問我這個啊。”
醒轉過來的秦淮茹一拍腦門,如同原神歸竅一般。
沒有任何迹象般反應過來,張嘴飛快解釋,同時向上提了提左手中飯盒。
對于頭頂上方,放肆觀摩的男人舉動,沒有丁點察覺。
“你也知道我家啥情況,這不是眼瞅著中午了,我家那口子,可能正在家裏,等著我給他回去送飯呢!”
說到這裏,神色神采奕奕的秦淮茹,隨著話語傾吐,臉色也變得愈加晦澀起來。
“嗯,你丈夫最近還好吧!”
按照劇情來說,這時候賈東旭,應該已經挂了才對!
可記憶裏,對方男人並沒有死,只是落下了下身殘疾,整日癱瘓癱瘓在床。
也不知道這裏面,出了哪些批漏。
“東旭,他啊!嗯,他不還是那老樣子!”
說起這個,女人臉上更加愁容慘淡,話越發少了。
“行了,先恭喜你了,闫解成,這馬上有工作了,我就先回去,家裏人該等急了”
“有啥事兒,咱們回頭聊”
說著,也看不出真假,女人眨動眸子,臉上又重新綻放出一抹微笑。
不給他回話機會,扭轉腰肢,單手拎著飯盒。
腳下踏著灰色棉布鞋,步履快速,像只逃命的鳥兒,向著廠門口快速移動。
打量著對方,迷人豐腴的背影。
不得不說,秦淮茹這個女人,甭管不清楚對方想法,可給人感覺還是挺正常的。
至少目前,沒看出來,對方抱著什麽算計的心思。
當然,也希望她永遠別用在自己身上。
也就只是前後腳的間隔,隨著闫解成,前腳剛邁出鋼廠大門。
就聽身後廠區裏,傳來震天響的大喇叭廣播聲。
嘀鈴鈴…
平靜廠區裏,像是投下了一枚定時炸彈。
嘈雜聲瞬間響徹四周環境,身穿灰藍相間外套的工人,也從車間裏向外湧動。
斜視了眼頭頂太陽,大中午了,想來是吃飯時間到了。
自己也得填飽肚子啊!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還有什麽比吃飯更重要的事兒?
有點不方便的是,沒有一輛自行車代步,去哪兒都不太方便。
算了,先填飽肚子,再想其他。
照著這條廠區門口大馬路,興許走了十多分鍾,總算脫離了城北那片地界。
原因無他,這片地方充斥的味道,他確實很熟悉。
那是工業的味道,空氣裏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焦炭機油的刺鼻氣味。
稍微靠近居民區,路上飯館,行人車輛,也逐步多了起來。
咕魯魯——
恰逢此時,闫解成的肚皮小弟,也很捧場的,提出了抗議聲。
拉長著脖子,來回瞅著沿街店鋪的他。
發現路邊大多都是什麽鍾表鋪,供銷社,紡緞鋪。
眼瞅著都快走到這條路盡頭了,還是沒有發現有賣吃的。
按理說不該如此啊!
正當他都有些放棄,准備回家吃,順帶跟自家人,分享好消息時。
突然,一塊白色油漆木板上,三道口大食堂,幾個豎立大字,輕飄飄的映入眼簾。
總算不用挨餓了。
人家都說體力勞動,最讓人餓,闫解成只感歎,腦力勞動一樣如此。
風風火火邁進飯館大門,進來一瞧,走道兩邊,整齊排放著三張高腿木桌。
此時,飯館裏做了兩三桌客人,大多都在埋頭幹飯。
再擡頭朝前台鋪位看去,兩個女人。
正低垂著腦袋,站在玻璃櫃台後,專心致志地敲打著算盤。
沒有多想的闫解成,禮貌走上前,輕聲開口詢問:“同志,還有啥吃的沒?”
聞言,其中一個女人,動作舒緩的擡起額頭。
女人動作相當自然,話語同樣溫柔:“同志你好,你看要吃點什麽?”
男人並沒有立刻回答,因爲他此刻心裏,有一萬只羊駝,在瘋狂吐槽!
女人一張面容,像是打開了記憶中的黑匣子,越看越熟悉,這,這不……是……
正陽門前小酒館裏的徐慧真嗎!
像,真的太像,看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皮膚粉紅透亮,顯然一副容光煥發,從容自信的神態。
想來應該是,剛生過孩子的緣故。
不出所料的話,自己來到的這個世界,或許還有更多驚喜,等著他來發掘。
“額,也是頭一次到你這兒來吃飯,沒啥好主意,要不請您受個累,給我上兩個拿手好菜,再來一碗米飯就行”
盡力控制自己目光,不亂瞟的闫解成。
微笑著大方將選擇權利,交給了徐慧真這個女人。
盯著面前稍顯強壯的青年男子,隱晦看了兩眼。
發現對方眼神,確實沒有什麽其他意思。
沈吟片刻後,徐慧真再次嘴角彎彎,同時用手中碳筆,在紙上迅速寫下幾個小字。
嘴中確是沒停:“今天客人你來得巧,後廚師傅從城郊村裏,帶回來不少幹貨”
“還有一條從老鄉手裏收到的上好臘肉,咱就來一個小雞炖蘑菇,另外再加個芹菜炒肉怎麽樣?”
實話實說,這兩個菜,若是讓一個正常工作的人去吃,極大概率會很不舍的。
事實確實如此。
“可以,你看一下多少錢”
兩個菜在這時,還是很硬的。說著他就要從口袋裏掏錢。
“好的,小雞炖蘑菇是一塊八毛,芹菜炒肉是一塊一毛”
“米飯,同志你帶的有糧票嗎?有的話,你還要再給一毛,要是沒帶糧票,還得再給兩毛,吃完不夠可以續。”
沒見徐慧真有任何停頓,只是看了一眼紙上數字,紅唇開阖間,就將價格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