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女孩,雙手推著自行車把,闫解成用力晃了晃,質量真沒話說。
日頭西斜,北方的天氣,過了正午,暖意更是銳減三分。
根據剛才對方指示,男人甩腿就跨上了車座,出發,去上車牌。
沒用多少時間,全部搞定。
看著工作人員,將軋好鋼印的車子,重新交到他手裏。
即使不是現代新買的小轎車,可同樣成就拉滿。
至于買的衣服,早讓闫解成收進儲物空間裏了。
循著腦中路線,開始朝自己家方向騎。
路過中南菜市場,本來是想著一走了之,考慮了一下。
原身家除了老兩口,都很是能算計,其他幾小只,也腦瓜子各有主意,他們不吃沒關系。
自己心疼媳婦,買的是給她吃,其他人都是湊份子的。
對,他們只是湊份子,打醬油的。
紮好車子,對著肉攤售賣人員,就喊了嗓子:“同志,有五花肉沒,給來二斤”
回答他的是個上身穿著,藍色棉外套的壯實男人:“五花你來晚了,現在就剩這些,你看看要不要”
胖男人說著隨意在黑紅發綠毛巾上,抹了把手上血迹。
挑著下巴示意。
轉頭看去,寬大木板桌上,幾副豬蹄,豬心,還有就是剩下不少剔出來的瘦肉。
稍稍一想,他就懂了,肥肉煉出來的油不僅多,吃起來還香。
難怪沒啥肥肉,大多都是瘦的了。
“麻煩,給我把這幾個豬蹄都包上”
要說瘦肉,闫解成也愛吃,可買些瘦肉回去,指不定要被老兩口罵,還是吃豬蹄吧。
胖男人手腳熟練,抽了根麻繩,不費力氣就捆好了豬蹄。
“豬蹄三毛,一共三斤半,總共一塊五分”
數好錢交給對方,拎著幾個豬蹄,踢開支架。
轉了兩個路口,趁著四下沒人,車把上挂著的豬蹄,眨眼就進了空間。
一路往回騎,真是讓闫解成過足了風頭。
男女老少,看到帥小夥騎著自行車,就沒有不注意的。
何況這還是一輛,一看就很明顯,是新的自行車。
道路上行走的小姑娘,他只要從身邊經過,總能聽到後面叽叽喳喳的議論聲。
拉風啊!
下了主路,拐到去他們街道的輔路。
路過空曠無人水泥路。
一股焦糊味,湧進鼻腔裏,還夾雜著股烤肉味,就很熟悉。
單腿支在地面上,看著右手邊幾個水泥筒子。
豎起耳朵仔細一聽,有小孩笑嘻嘻地說話聲。
難道是……
放輕動作的闫解成,推著自行車,緩緩來到水泥管子後,探頭朝下看去。
呦呵!
真的讓他猜中了,不是別人,就是賈家三小只。
背靠著水泥筒坐著的兄妹三,誰也沒注意到,此時頭頂上方有人。
頂著個鍋蓋頭的棒梗,不得不稱贊這小子,手法不知從那裏學來的。
和原著一樣,從婁曉娥家偷的老母雞,被這小屁孩,收拾的挺幹淨。
此刻,整只雞被一根木棍,串在上面,正雙手吃力的,放在火堆上烤著。
看那成色,距離能吃也差不了多少。
兩個毛丫頭,五歲大的小當,抿著嘴一臉胖嘟嘟盯著,目光一眨不眨。
只有三歲,帶著她哥虎頭帽的小槐花,蹲在姐姐邊上,同樣饞的直流口水。
“哥,都烤好長時間了,現在能吃了吧-”
肚子都已經餓扁了的小當,悄悄咽了口唾沫,小聲詢問。
“哥哥,餓~”
“槐花肚子早就餓扁了!”
奶聲奶氣的槐花,跟著姐姐附和。
“別吵,應該可以了,我先嘗一下,有沒有熟。”
別看棒梗這小子只有九歲大,可自己也很有主見。
呵斥一聲。
效果立竿見影,兩個妹妹不敢再作聲。
躲在身後一側的闫解成,就瞧見棒梗,舉著滋滋冒油的烤雞。
也不顧燙手,抓住一只雞翅膀,狠狠一撕。
飛快往嘴裏塞,嘴裏“嘶哈”不停,也不願吐出來。
兩個丫頭片子大眼睛睜著圓溜溜的,只感覺嘴裏唾液分泌個不停。
“好吃!熟了!”
“對了再加點醬油”
努力咽下雞肉的棒梗,三下五除二就把手裏雞翅膀吞進肚子。
也不在乎,隨手在身上抹了把手上油漬。
看著兩個妹妹,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基本沒有啥猶豫,三兩下就將兩個雞大腿,掰扯下來遞給她們倆。
“給!快點吃,等下大人們快回來了。”
嘴裏交代著,回去不能亂說話,這小子就把,木棍一抽,抱著整只烤雞,狼吞虎咽起來。
看的後面闫解成,感慨萬千。
他對棒梗這小子,沒啥好感。
記憶裏,棒梗還給原身起了個外號,叫什麽來著?
有點想不起來了,可見這孩子多看人下菜。
同時,又發現棒梗,對自己兩個妹妹,還是挺關心的。
小孩子的心思,真的不大懂。
“呦!好香啊!”
三小只正捧著手中戰利品,吃的津津有味。
不合時宜的,頭頂就傳來個渾厚響亮的男聲。三人中,其中要數棒梗反應最大。
“嗚~”
“誰?”
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棒梗,像只受驚嚇的兔子,後背一弓,頭皮都發炸了。
嘴裏急的不知是吃,還是咽下去。
連忙扭身看去,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前院三大爺闫老摳大兒子,闫小摳。
“棒梗,你小子可以啊!平日裏總讓院裏,給你家捐東西,如今雞都吃上了”
抱著膀子闫解成站在原地,咧嘴調侃道。
“闫小…..”
“闫解成,是我奶奶最近看我瘦了,給我買的,我吃自家的雞,要你在這說”
打看到來人,棒梗起初還一臉慌張,這時已經鎮定了很多。
要是有害怕排名榜,闫解成可能要排在大院男人五名開外。
除去自家人,就數三個大爺,傻柱、許大茂,再輪到他。
這也是他有持無恐的原因。
“年紀不大,說謊倒是挺溜!老實交代,這只雞從哪來的?”
“你要是不說,信不信等會,我就去問你家裏人”
屁大點孩子,他還不信治不了!
可惜,棒梗臉上擰巴了一瞬,犟著脾氣發問。
“我吃自家雞,關你屁事!”
“我說了,這雞不是我偷的,信不信回頭我讓傻柱叔揍你。”
聽著這鬼精小子,不打自招就吐露了真相。
盡管心底樂開花,闫解成也沒一點表現。
扭頭看向兩個小丫頭,嘴角彎了彎才開口:“小當,這只雞是你們家的?”
一嘴油糊拉喳的小當,剛准備開口。
就讓一旁緊張觀察的棒梗,看出男人在打什麽主意。
立馬,雙眼一瞪女孩,不給對方開口機會。
就將話接了過去:“當然是了,你還有完沒完!”
知道問不出來什麽,不過這也足夠了。
沒在繼續追問,闫解成僅是笑著留了句:“嘿,既然不是別人的,你慌什麽?行吧!你們先吃著,小爺就先回了。”
過了好半天,等男人騎上自行車,消失在三小只眼中,棒梗才算安心。
小孩子只在乎眼前,哪管未知的狂風暴雨。
只是一個勁兒,招呼兩個妹妹趕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