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正面沖突,他更樂意用更陰險的手段。
決定了,回頭找人查查,就知道這裏面有沒有說法了。
“哎!我就知道李廠長,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一臉果真如此的闫解成。
搖了搖頭,又說了句這麽模棱兩可的話,著實是將李懷德,給搞得有些糊塗了。
“既然李廠長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們接下來,就好好聊一聊我表姐劉岚的事兒吧!”
也不磨叽的闫解成,開始步入主題了。
“李廠長,我想和你咨詢一件事兒”
嘴裏綿柔,目光銳利的闫解成,饒有趣味盯著李懷德,有些禿頂的腦門瞅著。
“你有什麽話直說就好,這裏沒有旁人。”
被吊足了胃口的李副廠長,識趣點了一句。
“我怎麽聽表姐說,自己被廠裏一個姓李的副廠長,給欺負了呢!你說究竟有沒有這事?”
哪怕不知道這時的劉岚,有沒有已經被對方收爲己有。
可孰知劇情的闫解成知道,有了最好,沒有詐一詐對方,對他又沒有什麽損失。
至于說對方告他誣陷誹謗,這家夥自己的屁股根本就不幹淨。
巴不得眼消旗鼓了爲好。
圖窮匕見,果然,對方早就在這裏等著自己。
有些麻爪的李懷德,也沒想到,劉岚這個小少婦,竟然那麽記仇、難擺平。
當務之急還是先安輔對方爲好。
笑容不太自然的李副廠長,牽強的扯著嘴角:“是解成兄弟吧,這事中間應該有什麽誤會,來,來,別光站著啊!趕緊坐,先喝杯茶潤潤嗓子。”
說著就要伸手抓著闫解成落座。
但是被其用手擋了一下,闫解成也想看看,這個李禿頭打的是什麽鬼主意。
只要沒有過激行爲,不鬧得人盡皆知,李懷德自認爲什麽事都可以談。
給闫解成面前到了杯茶,李懷德眼中的那抹慌亂,在逐漸退去。
“闫兄弟,是個什麽想法咱可以談一談嘛!在這軋鋼廠裏,大事我雖說了不算,小事兒嘛!哥哥還是有點能力的”
手裏抱著白瓷杯的李懷德,話語雖輕卻很有底氣。
“李廠長,你既然都自稱我家哥哥了,那咱這個當兄弟的有啥要求,也確實得提一提”
闫解成這貨也是不甘落後,順杆往上爬。
“這不又說到原來的點上了嗎!兄弟現在沒啥工作,就想著能不能在您這顆大樹底下乘乘涼”
回過頭來,胡思亂想的李副廠長,才發現面前闫解成,並沒有對他大肆敲詐一筆。
難道真的是想從他手底下,謀求一份工作崗位?
思量一番。
“既然闫兄弟都這麽說了,我想了一下,太好的工作,不是你這邊不適合”
“終究,咱也得防著廠裏,其他人眼熱不是,那唯一合適的就只有,我手底下采購部了”
“讓兄弟當一名采購員怎麽樣?”
腦海飛快轉動,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給了對方工作崗位,對方辦得好了,可以給予事實嘉獎。
這在廠裏對它面上也有光,交代對方的事情沒辦好,更能輕松拿捏對方。
衆目睽睽之下,對方也沒有其他反駁的理由。
可以說是一箭雙雕。
只可惜自以爲很聰明的李懷德,這個算盤算是落空了。
誰讓他碰到了擁有系統的闫解成呢。
相比起只在工廠裏,整天面對冰冷的機器,他甯願出去滿大街尋找采購物資。
原因那當然是有系統輔助,並且還能好好的感受,這個年代的具體變化。
簡直不要太潇灑。
不過,闫解成緊跟著又提了個要求。
“那個,廠長老哥,兄弟還有點小事托你幫忙。”
“我呢!最近想要買一輛自行車,就是手裏缺了一張自行車票,你看…..”
能省一點是一點,雖說也能從系統裏兌換,可浪費都是他自己的能量啊!
面前這家夥就是一個,可以薅羊毛的工具人。
“哎!你啊!看你婆婆媽媽的,還以爲什麽天大事兒”
“就是這兒?”
“小事,你坐著,我這就給你拿張”
不論虛情假意,李懷德事情辦的漂亮,說話更挑不出毛病。
腳步挪動,人影已經轉到巨大辦公桌後,從抽屜裏,精准挑了一張自行車票。
毫不在乎般遞給,裝作滿臉不好意思的闫解成。
搓了搓手,他還是接了過來。
心裏腹誹:看來是撈了不少,不是自家的一點不心疼啊。
“李老哥,這多不好,我這還沒給廠裏做貢獻呢。就拿一張票,合適嗎?”
故作害怕,闫解成又試探一把。
“沒事,這點權利我還是能做主的”
“那個,解成小兄弟,你看這工作崗位有了,自行車也要騎上了,一切都可滿意?”
複又落座的二人,如同多年未見老友,唠著家常,情感熱切。
“滿意滿意!”
闫解成明白老狐狸接下來要說的內容,也很配合,卻不主動吐口。
“滿意就好!”
“來,喝茶,嘗嘗今年的西湖龍井,上級看廠裏效益提升,好不容易從領導那裏勻了點過來”
招呼著抿了口茶,尋個由頭。
李懷德笑容滿面的不經意提了嘴
“闫兄弟,你表姐的事,屬實都是誤會。”
“這麽大的一個廠,關系錯綜複雜,那個領導沒有一點恩怨矛盾,處在我這個位置,你得替老哥多考慮啊!是不是”
“你們之間真沒事?”
裝傻充愣的闫解成,盯著他回了句。
“哎呦喂!真的沒有,我有自家老婆”
“騷擾你表姐,那不是破壞同志純潔性,違法的嗎!”
眼見青年不信,李懷德開始義正嚴辭,搬出慣有保證。
“嗯,其實你說的我也信,就是我們院,誰家不對付,丟個東西,還要指桑罵槐呢。”
“想來,我表姐也是搞錯了,這事我回去得好好跟她溝通一下,想必廠長老哥,不是會騷擾我表姐那樣的人”
說完這句話,闫解成嘴角微微上咧。
被他這怪模樣,盯得委實有點慎得慌,李懷德趕忙笑著應和。
“闫解成,你啊!把心放肚子裏”
“若還是不放心,今後咱們不是都在同一個廠裏工作嘛!擡頭不見低頭見,我能幹啥”
咽了口唾沫,手指笑著點了點他。
李副廠長盡管心裏憤怒,這家夥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今天若不給個說法,有這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李懷德可不是二傻子,被人給輕易拿捏。
這次算是羊肉沒吃著,惹得一身騷。
心裏也有點慶幸,沒看出來劉岚這女人,有那麽深算計。
說不定讓她表弟來訛詐自己,就是對方計劃好的。
真是個心機深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