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腰肢微微一轉,十分自然地將身體側向了另一邊,那姿態是如此的優雅而柔弱,仿佛只是不堪風力。
她抬起一只素手,用繡著淡雅蘭草的絲帕輕輕掩了掩口鼻,好像是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氛讓她有些不適。
王猛的心,在這一瞬間沉到了穀底。
王語嫣甚至沒有再多問一句,便輕輕轉過身,似乎不願再在此地多做停留,只留下一個清冷決絕的背影和一句同樣冰冷、不帶絲毫情感溫度的話語:
“這等不守規矩的下人,既是母親的吩咐,那便打吧!”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只是,把他的嘴堵嚴實了再打。
吵吵嚷嚷的,莫要耽誤了我歇息,表哥一會可就要來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蓮步輕移,朝著庭院深處、燈火稍微明亮些的樓閣方向走去,那青碧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重重疊疊的暗影與廊柱之後,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王猛,如墜冰窟。
他原以為的救星,不但沒有施以援手,反而如此輕描淡寫地,用一種近乎漠視螻蟻的姿態,決定了他們接下來將要遭受的毒打。
這位傳說中的神仙姐姐,其心腸之冷硬,竟絲毫不遜於她那位蛇蠍心腸的母親!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女子生女如蠍凶。
只不過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綠茶婊罷了。
“賤人!”
他此刻恨不得將那對冷血無情的母女——尤其是那個剛剛轉身離去、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了眼睛的“神仙姐姐“,按在地上狠狠地蹂躪。
但現實卻是殘酷的,他現在連自身都難保,任何表現在外的忤逆,都只會招來更慘烈的對待。
隨著那青碧色身影的消失,庭院中的氣氛再次變得壓抑而冷酷。
那兩個壯碩的悍婦得到了新的指示,臉上的獰笑更盛。
她們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從腰間摸出一條不知從哪里扯來的、滿是污漬的破布條,徑直走向王猛。
“小子,小姐吩咐了,得讓你先閉嘴。”
那悍婦嘿嘿一笑,粗魯地捏住王猛的下巴,不顧他的掙扎,便將那散發著餿臭味的布條胡亂塞進了他的口中,勒得緊緊的,讓他連一絲嗚咽都發不出來。
緊接著,另一個悍婦則更加直接,他上前一把抓住王猛的腰帶,用力一扯!
“撕拉!”一聲,本就不甚結實的粗布褲子應聲而破,連同裏面的褻褲,被那悍婦粗暴地一同扯了下來,直接褪到了他的腳踝。
刹那間,王猛只覺得胯下一涼,他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遮掩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之處。
然而,就在他的褲子被扯下的那一刻,周圍卻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但兩個侍女漏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甚至,連那兩個本已見慣了各種場面、準備行刑的壯碩悍婦,都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怪物一般,動作猛地一滯,雙眼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王猛的兩腿之間。
原來,在那“十三腎“的恐怖加持之下,王猛此刻暴露在眾人眼前的,其景象實在是太過駭人!
那話兒並非尋常男子的尺寸,就算是沒怒張勃發的狀態,其長度與粗度,竟比尋常成年男子雄壯之時還要大上三四倍不止!
最前端那微微張開的頂端,正凝著幾滴晶瑩剔透的“甘露“,散發著一股原始而濃烈的雄渾氣息,壓迫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已不僅僅是男子的象徵,更像是一件打磨了千年的異種凶兵,帶著蠻荒時代的狂野與霸道。
那兩個悍婦也是在短暫的驚愕之後,才像是回過神來。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既有驚駭,也有忌憚。
“好傢伙,這小子……倒是生了一副好本錢!”
一個悍婦低聲咕噥了一句,隨即,她們不再遲疑,一左一右架起王猛的胳膊,粗暴地將他按倒在那張冰冷的長凳上,使其臀部高高翹起……
那雄偉的話兒便因為姿勢的改變,更加不受約束地在空中微微晃蕩,惹人注目。
“啪!啪!啪!”
板子如同雨點般落下,毫不留情,每一擊都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砸在王猛的臀肉上。
行刑的悍婦似乎因為之前被王猛那駭人的“本錢“所震懾,此刻下手更重。
庭院中,只剩下木板擊打皮肉的“啪啪“聲,以及王猛被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嗚“悶哼。
然而,怪異的事情發生了。
儘管,板子打得山響,聲勢駭人,王猛也確實感受到了每一板帶來的火辣辣的劇痛,但預想中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場面卻並沒有出現。
二十板子很快打完。
當那兩個悍婦氣喘吁吁地停下手,將王猛從長凳上拖拽下來時,她們也發現了不對勁。
王猛的臀部,在經受了如此重擊之後,僅僅是呈現出一片均勻的、略微有些發深的紫紅色,皮膚表面連一絲油皮都沒有破,更別提流血了。
雖然,依舊高高腫起,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和之前趙松那副血肉模糊、幾乎爛成一灘的慘狀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是毫髮無傷,不值一提。
“這……這小子的屁股是鐵打的嗎?”
一個悍婦難以置信地低聲嘟囔了一句,看著自己手中那塊似乎都有些磨損的木板,再看看王猛那雖然紅腫卻依舊完好的臀部,滿臉的不可思議。
王猛自己也感覺到了異樣。
雖然,依舊疼痛難忍……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一股股奇異的熱流正從他腰腹間的“十三腎“中源源不斷地湧出,迅速流向他受創的臀部,所過之處。
那種火辣辣的痛感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溫熱感。
他咬了咬牙,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竟然自己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雖然,雙腿還有些發軟,臀部也傳來陣陣餘痛,但確實是站起來了,甚至還能勉強挪動幾步。
要知道,尋常人受了這二十板子,別說站起來,不躺上十天半個月都別想下床。
隨手將嘴裏的布給拽了下來。
王猛一言不發的把撕碎的褲子,重新記在了腰間。
就在這時,之前向王語嫣回話的那個伶俐侍女款步走了上來。
她的眼中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訝異,但很快便被一貫的淡漠所取代。
“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
夫人開恩,不但留了你們一條狗命,連你們那對招子也還好好地長在你們臉上,這已是天大的恩賜。”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與輕蔑:
“按照山莊的規矩,給你們三天時間養傷。
三天之後,每日的活計照常去幹,莫要再想著偷奸耍滑。
還有,都給姑奶奶記清楚了,今天是因為夫人心情尚可,才饒了你們。
若有下次再敢如此鬼祟,衝撞了貴人,那可就沒今日這般好運氣了。
到時候,你們的小命說不定還能保住……
但這對眼睛,恐怕就要留下來給夫人的花兒當點綴了!”
她說話時,眼神冰冷地掃過王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別以為你小子屁股硬就能為所欲為,在這曼陀山莊,想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多的是。
王猛沒有說話,只是扶起旁邊的趙松,一瘸一拐的朝著他們所居住的庭院走了回去。
此仇不報非君子。
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