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雖然尚顯青澀,卻帶著少女特有的、令人心驚的彈性和飽滿。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按壓,帶來的不僅是陌生觸碰的羞恥,更有被強行羞辱的微痛與異樣酸麻。
“實在是太粗魯了!”
王猛雖然沒有捂住她的嘴,可是這位王大小姐卻愣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因為,庭院之外,那熟悉的腳步聲與交談聲越來越清晰,仿佛每一聲都踏在王語嫣那顆因恐懼與羞辱而劇烈跳動的心臟之上。
咫尺之遙,便是她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然此刻的她,卻被一個身份不明的凶徒緊緊禁錮在懷中,遭受著難以言喻的羞辱。
那只捂住她眼睛的手掌粗糙而有力,讓她陷入一片黑暗,只能憑藉聽覺感知外界的逼近,以及身體上傳來的那份令人作嘔的觸感。
另一只魔爪,依然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肆無忌憚地揉捏、擠壓,隔著衣衫傳遞過來的熱度和力度,仿佛要將她揉碎一般。
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屈辱的印記。
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這噩夢般的禁錮,口中發出嗚嗚的、被壓抑的啜泣聲,眼淚早已不受控制地從被捂住的眼角滑落,濡濕了那只粗糙的手掌。
然而,她的所有掙扎,在那如同鐵鉗般的手臂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在王語嫣的意志幾近崩潰,萬念俱灰之際,一個帶著幾分戲謔與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她耳邊低低響起。
那聲音刻意壓低了,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穿透力:
“噓……我的好小姐,莫要亂動,也莫要發出太大的聲音。
你聽,你的表哥,那個大名鼎鼎的南慕容,可就在外面呢。
他的腳步聲……嘖嘖,真是越來越近了。”
王猛的氣息帶著一絲溫熱,吹拂在王語嫣敏感的耳廓上,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劇烈顫抖,那份源於恐懼的戰慄,通過緊貼的身體傳遞過來,竟讓他心中生出一種隱秘而扭曲的快感。
他頓了頓,似乎在欣賞她此刻的無助與恐懼,然後才慢條斯理地繼續道:
“你說,如果你現在大聲叫喊出來,讓他聽到……聽到你在這裏,被我肆意做著這樣的事情……”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言語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細針,狠狠刺入王語嫣的心房。
“……他會怎麼想?
慕容家在江南也是有頭有臉的大族,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你這位心高氣傲的表哥,會願意娶一個……一個被人玷污過的女人為妻嗎?
就算他肯,慕容家的列祖列宗,能容得下一個帶著這般污點的女人做主母嗎?
你想想看,我的好小姐,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哦!”
王猛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但卻將王語嫣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無情地割裂。
他甚至能感覺到,隨著他話語的吐出,懷中人兒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那份絕望與恐懼,幾乎要從她緊繃的身體中溢出來。
“爽!”
一種大仇得報的酣爽感覺快速的在王猛的身體之上蕩漾。
王猛的動作卻愈發大膽和粗暴。
他似乎從王語嫣那絕望的僵直中獲得了某種病態的鼓勵,先前只是捂住她眼睛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滑,竟是強行扼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頭。
“不要睜眼,睜眼,我就殺了你!
並且把你扒光了,扔到你表哥面前。”
不等王語嫣反應過來……
一股帶著濃烈男子氣息的灼熱便印上了她的雙唇!
那是一個毫無溫柔可言的吻,充滿了侵略與佔有的意味。
王猛的唇舌粗暴地碾磨著她嬌嫩的唇瓣,甚至試圖撬開她的貝齒,深入探索。
“唔……唔唔!”
王語嫣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羞辱意味的吻驚得渾身劇顫,一種前所未有的噁心感與屈辱感直沖腦際。
她拼命地左右搖晃著腦袋,試圖避開那令人作嘔的侵犯,緊閉的牙關死死抵擋著對方的深入。
雙手也本能地抬起,胡亂地捶打著王猛的胸膛和臂膀,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然而,她的這點力氣,對於身形健壯、又存心施暴的王猛而言,簡直如同搔癢一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王猛反而被她的反抗激起了幾分凶性,那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的骨頭勒斷。
而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此刻則更加變本加厲。
王猛一只手依舊強硬地固定著她的下顎,讓她無法完全避開他的掠奪,另一只手則在她胸前那柔軟的所在粗暴地按壓、揉搓。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
這種觸感非但沒有讓他生出半分憐惜,反而更激起了他原始的破壞欲。
他貪婪地品嘗著那份因恐懼與掙扎而略帶鹹澀的滋味,同時,那只作惡的手指尖靈巧地一勾一挑,竟是尋到了她貼身穿著的那件杏子紅繡纏枝蓮紋肚兜的系帶。
隨著他猛地一扯,那細細的絲絛應聲而斷!
“不……不要!”
王語嫣在間不容髮的瞬間,從那野蠻的吻中掙脫出一絲空隙,發出了一聲淒厲而短促的哀鳴。
但已經太遲了。
王猛另一只手粗暴地撥開她胸前的衣襟,那件象徵著少女最後矜持與私密的杏子紅肚兜,已然被他蠻橫地從她身上扯了下來,暴露了其下更為白皙細膩的肌膚,以及那因驚恐和羞憤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與此同時!
“啵~”
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水聲,在這寂靜得能聽到心跳的瞬間響起。
王猛的舌頭,如同靈活的毒蛇,突破了王語嫣最後的心理防線,野蠻地、不帶任何憐惜地探入了她那從未被外人侵犯過的香軟口腔。
王語嫣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帶著陌生男子氣息的熱流猛地湧入口中,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本能地想躲,想閉緊牙關,但下顎被對方死死鉗制,那靈活的舌尖輕易地就撬開了她牙齒的防線,在她柔軟的口腔內壁肆意掃蕩、勾纏。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噁心,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讓她身體發軟的異樣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舌苔的粗糙,屬於男性的獨特氣息,混合著她自己口腔中因緊張而分泌出的、帶著一絲絲茶葉清香的津液。
“唔……嗯……”
王語嫣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不成調的嗚咽。
她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抗這滅頂般的羞辱,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越來越軟。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破碎的顫音。
那張往日裏清麗絕塵、不染凡俗的玉容,此刻因缺氧和極度的情動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汗水混雜著淚水,從額角和眼角滑落,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王猛貪婪地品嘗著這份意外的甜美。
他緩緩地、帶著挑逗意味地抽出了自己的舌頭,那一縷晶瑩的、混合了兩人津液的銀絲,在兩人唇間短暫地拉長、牽連,然後“啪“的一聲斷開,幾滴沾濕了她柔軟的下唇,顯得格外的,美妙和不堪。
王猛看著懷中女子那副失神落魄、喘息不止、眼神迷離的模樣,與她平日裏高貴清冷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反差。
那雙原本澄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幾分茫然,幾分屈辱,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強行撩撥起來的奇異情愫。
她那急促的、帶著泣音的喘息聲,配合著她散亂的鬢髮和潮紅的臉頰,構成了一副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崩壞美態。
“你的口水……可真是甜啊!”
王猛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與滿足。
他伸出舌尖,回味般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卻如同鎖定獵物的野獸般,緊緊地鎖在王語嫣那微微顫抖的、沾染著晶瑩水光的紅唇上。
同時,手掌將那帶著王語嫣體溫與淡淡幽香的肚兜舉起。
眼中閃爍著掠奪成功的興奮與殘忍。
他湊到王語嫣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喘息道:
“你瞧,這貼身的小東西,現在歸我了。
你說,若是你表哥知道了。
他還會要你嗎?”
而外面,慕容複的聲音似乎已經在門外響起。
王語嫣渾身一僵,如墜冰窟,雙腿情不自禁的打顫。
腳步聲,似乎也已經踏入了庭院之內!
只要表哥再往前走幾步,轉過這道影壁,就能看到此刻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自己!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王語嫣淹沒,雙腿竟是不由自主地劇烈打顫,幾乎要站立不住。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幾分嘲諷的笑容。
他低頭,看著懷中因極度恐懼而面色慘白、嬌軀顫抖的絕色佳人,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任人宰割的柔弱。
他猛地低下頭,用力的在王語嫣那宛如白玉雕琢而成、光滑細膩的脖頸之上,狠狠地印下了一個鮮紅而刺目的唇印!
動作粗暴而充滿了佔有欲,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緊接著,他那只空著的手再次毫不留情地在她暴露出來的、豐盈雪白的胸脯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掌心被充滿的快感,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對王語嫣的禁錮。
就在慕容複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即將踏入庭院的那一刹那,王猛如同一只敏捷的獵豹,猛地一個轉身,身形如電,刹那之間便從那虛掩著的側門竄了出去,消失在庭院之外的幽深小徑之中。
而王語嫣卻顫抖著,像是一只雌犬一樣,四肢發軟的衣衫不整的朝著庭院的側門爬去。
只是……
當她離開庭院的時候,王猛卻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來日方長。
王猛心中清楚得很,憑藉著自己現在那點三腳貓的莊稼把式,想要在號稱“南慕容“的慕容複手底下逃出生天,無異於癡人說夢。
今日能得手,全憑出其不意和王語嫣自身的顧忌。
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至於,王語嫣……
王猛伸手摸索著懷中那溫軟馨香的肚兜,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臉上的笑容不由得越發倡狂和肆意。
他剛剛也看見了王語嫣爬出庭院的動作。
這個賤人會不會被別人發現其狼狽的樣子。
他可就管不著了。
王猛只知道,今日這番意外的“收穫“,著實讓他心情暢快到了極點。
“先收點利息,剩下來的帳,咱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