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那雪白豐腴的身體,在男人狂暴的鞭撻下劇烈地扭動、痙攣,那充滿了痛苦的尖叫,以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乳汁飛濺的場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刺激著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的羡慕之情,混合著羞恥與渴望,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住了她的心。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間,竟然還可以……還可以如此……如此狂野,如此淫蕩,如此……令人血脈僨張!
與眼前這充滿了原始野性與征服意味的場景相比,她與那位“靖哥哥”之間那些相敬如賓、點到即止的親密,簡直如同白水般寡淡無味!
“唔……唔……”
她喉嚨裏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細微的嗚咽。
情不自禁地,她那只沒有捂住嘴巴的、空閒著的纖纖玉手,帶著微微的顫抖,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著自己雙腿之間探去。
指尖觸及之處,一片滾燙與濕滑,那強烈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空虛與渴望,讓她再也無法忍耐。
她的手指,笨拙而又急切地,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水浸透的褻褲,輕輕地、試探性地開始緩慢的玩揉搓、按壓。
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帶起一連串細密的、如同電流般的快感,讓她身體的顫抖更加劇烈,口中那被捂住的呻吟也變得更加急促而破碎。
她仿佛也化身成了涼亭中那個被肆意淩辱的好姐妹,感受著那份混合著羞恥、痛苦與極致歡愉的禁忌快感。
然而,也正因為沉浸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自我慰藉之中,她一時不慎,因快感的衝擊而猛地收緊了捂住嘴巴的手指,沒能完全忍住,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淫靡意味的、如同小貓叫春般的呻吟,還是從她的指縫間洩露了出來。
“嗯啊~”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此時寂靜的、只剩下鞭打聲與喘息聲的夜裏,卻顯得格外清晰!
涼亭之內,王猛,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動作猛地一滯!
“誰?!”
他的反應何其敏銳,幾乎是在那聲嬌媚入骨的呻吟響起的同時,他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大貓一般,霍然轉頭,淩厲如刀的目光,瞬間便鎖定了牡丹花叢後那片可疑的暗影!
王猛的心臟,在這一刻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了出來!
聽那聲音,還是個女人!
是李青蘿的幫手?
還是……來不及多想,王猛那魁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竄出,幾步便沖到了那叢牡丹花之前,大手一撥,便將那礙事的枝葉盡數撥開!
月光之下,一個身著鵝黃色衣衫的年輕婦,正滿臉羞恥地癱坐在地上,她一只手還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則還停留在自己那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姿態淫靡到了極點!
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因為驚嚇與羞恥,瞪得溜圓,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絕望。
嬌豔欲滴的櫻唇,還微微張著,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那聲銷魂呻吟的餘韻。
王猛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更加濃烈的佔有欲!
這女人,好生標緻!
比起那李青蘿,更多了幾分嬌媚與靈動!
而且看她方才那副淫蕩的模樣,顯然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
婦被王猛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她尖叫一聲,便想爬起來逃跑。
但王猛哪里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本就是欲焚身之際,如今又撞見這麼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絕色尤物,豈有放過之理!
“想跑?”
王猛低吼一聲,長臂一伸,便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婦纖細的皓腕!
“放開我!
你……”
婦又驚又怒,手上內力迸發就要將王猛一掌打死。
可終究因為酒精遲了一步,手臂猛地一用力,便將那婦嬌柔的身軀,粗暴地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一股濃郁的、帶著酒香與女子特有體香的醉人氣息,瞬間便將王猛包圍。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張因為驚恐與羞怒而更顯嬌豔的俏臉,以及那微微顫抖的、如同熟透櫻桃般誘的紅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半分試探,那身影猛地低下,灼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布料已然噴吐在她驚愕微張的櫻唇之上。
下一瞬,一張帶著粗礪布料觸感的嘴,便狠狠地、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掠奪意味,印上了那婦驚呼未出的小巧菱唇!
那感覺是如此的粗暴而直接,帶著一種原始的、不講道理的侵佔。
布料的纖維摩擦著她嬌嫩的唇瓣,甚至能嘗到一絲汗水的鹹澀與男人陌生的、帶著幾分野性的氣息。
婦的腦中“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靈動的杏眼瞬間睜大,瞳孔中清晰地映照出那張近在咫尺、被布蒙住大半的臉,以及那雙在欲望驅使下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眼睛。
僅僅是刹那的愣神,甚至不足以讓她品咂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吻到底是什麼滋味。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或者說,多年修習傍身的上乘武學,在她的意識反應過來之前,便已自行運作。
“啪!”
一聲清脆的掌擊聲在溫泉水汽氤氳的亭中炸響!
那穿著鵝黃色衣衫的婦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掌揮出。
掌風淩厲,帶著她深厚的內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那膽大包天的王猛胸膛之上。
“噗!”
王猛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胸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喉頭一甜,一口鮮血便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灑落在那溫泉池邊溫潤的玉石上,點點猩紅,觸目驚心。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涼亭的朱紅柱子上,又狼狽地摔落在地。
這一掌,力道何其之猛!
尋常江湖上的一流好手,若是硬受她如此一掌,恐怕也要筋斷骨折,不死也得丟掉半條性命。
然而,就在婦纖手揮出的那一刻……
一股莫名的悔意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看著王猛口噴鮮血、狼狽倒地的模樣,心中竟不是痛快,反而是一陣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滋味。
她不知道是自己方才的窺探引來了這場“禍事”而產生的內疚。
還是因為,那短暫卻粗暴的吻,在她心湖投下了一顆意想不到的石子,激起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漣漪?
王猛掙扎著,劇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胸前的衣衫已被鮮血染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胸骨似乎都微微塌陷下去了一塊。
若非他此刻身負“龍精虎猛十三腎”!
身體強度是普通人的十三倍。
恐怕成了一掌下去,他就直接五臟六腑崩潰而死了。
王猛掙扎著站起來。
他不敢有片刻停留,也顧不上去擦拭嘴角的血跡,只是捂住微微凹陷的胸膛,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與不甘,連滾帶爬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踉蹌著沖出了這春色無邊的溫泉涼亭,赤裸的脊背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狼狽。
“哎……”
李青蘿此刻正扶著亭邊的石欄,好不容易才從那酥軟無力的狀態中勉強站穩身形。
她眼睜睜看著王猛那帶著血跡、踉蹌逃竄的赤裸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下意識地伸出手,似乎想喚住他,或者說些什麼。
但話到嘴邊,卻又化作一聲幽幽的歎息,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那依舊站在原地、俏臉尚帶著一絲紅暈與複雜神色的鵝黃色衣衫婦,目光之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幽怨與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你黃蓉……
李青蘿在心中無聲地呐喊。
你有你的靖哥哥疼愛滋潤,夫妻和美,夜夜笙歌,過得好似神仙一般的日子!
我呢?
我守了這活寡多少年了?
日日夜夜,孤枕難眠,那是什麼滋味,你知道嗎?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能讓我這潭死水泛起些許波瀾的……的好“情郎”。
雖然粗野了些,可那股子蠻勁兒,那股子不管不顧的……卻正搔到我癢處!
眼看著就能……就能……結果,全被你這一掌給打飛了!
你倒是痛快了,可你想過我沒有?
當然,這種事情只能在心中說一說罷了,可她那幽怨的目光、身上那充斥著誘惑的粉紅色邊痕,以及那緩緩從雪頂之上向下流淌的淡白色的液體。
卻還是讓鵝黃衣的婦內心一陣陣的羞恥和……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