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的濕滑與粘膩迅速加劇。
他正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與視覺、觸覺的強烈刺激之中。
他甚至在考慮,接下來要如何進一步地品嘗這份意外的“佳餚“,如何讓這個高高在上的王夫人徹底沉淪在他這個卑賤下人的胯下。
讓她那高貴的身體徹底記住他這個“卑賤的下人”的味道和力量。
身體因持續興奮而緊繃,下腹欲如熾。
就在王猛幻想著該更深入的褻玩與征服,考慮是先啟櫻唇,還是直搗幽谷時——身體微微一顫,那滴凝聚了原始欲望的液體,再也無法停留。
“啪嗒。”
輕微一聲,一滴清亮粘稠的液體滑落,精准地滴在下方李青蘿因痛苦羞辱與醉意而微張的、粉嫩如花瓣的嘴唇上。
液體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滾動,緩緩滲入唇縫,留下一點曖昧的亮晶晶濕痕。
然而,就在王猛心中翻湧著更加齷齪和大膽的念頭,準備將這剛剛開始的“盛宴”推向更深層次的時候。
“咚!咚!咚!咚……”
一陣清晰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毫無掩飾地從涼亭外的石板小徑上傳了過來!
那腳步聲聽起來不止一人,而且速度很快,顯然是沖著這溫泉涼亭的方向而來。
“有人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澆在了王猛那燃燒著欲望的腦袋,讓他瞬間從那種近乎癲狂的亢奮狀態中驚醒過來。
他的動作猛地一滯,那雙因為征服而顯得有些赤紅的眼睛裏,迅速閃過一絲警覺與冰冷。
儘管他此刻獸性大發,但是上輩子社畜察言觀色的謹慎,還是讓王猛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鬆開了手指。
那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嬌嫩雪頂,失去了外力的拉扯,微微回縮了一些,但頂端依舊頑固地泌出點點白色的液體,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王猛的目光,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可惜與未盡的興致,迅速掃過依舊癱軟在地面上、身體還在因為方才的劇烈刺激而輕輕抽搐、口中發出細微呻吟的李青蘿。
真是個尤物啊……可惜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
但王猛深知,此刻絕不是貪戀美色的時候。
一旦被人發現……
尤其是被那些曼陀山莊的女護衛堵在這裏。
就憑他現在這點三腳貓的功夫。
恐怕一見面就被放倒了。
沒有絲毫猶豫,王猛猛地抬起了那只一直踩在李青蘿臉上的腳。
失去了這最後的桎梏,李青蘿發出一聲悶哼,頭顱無力地歪向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但顯然還未從方才那極致的羞辱與痛苦中完全清醒過來。
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
王猛則像一頭被驚擾的獵豹,動作迅捷無比,沒有片刻的遲疑,甚至連回頭再多看一眼李青蘿那淒慘誘的模樣都沒有……
他赤裸著身體,轉身就朝著之前藏匿衣物的灌木叢方向,幾個大步便竄了過去,身形很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能隱約聽到來人的呼喊聲了。
“夫人!
您在裏面嗎?”
女侍衛手中的燈籠,也開始隱隱約約地透過花木的間隙,向這邊投射過來。
王猛不再有片刻耽擱。
他抱著那團散發著汗臭和泥土氣息的衣服,赤裸的身體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又像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青煙,沒有選擇原路返回,而是朝著與來人相反方向,猛地發力……
以一種近乎爆發的速度,幾個起落之間,便悄無聲息地越過了一片花圃,閃過幾棵大樹,身影在夜幕的掩護下急劇縮小。
他的動作乾淨俐落,沒有帶起一絲多餘的聲響,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身後那溫泉涼亭中,依舊彌漫著濃郁的酒氣、曖昧的水汽、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李青蘿的、混雜著屈辱與絕望的、奇異的奶腥氣味。
以及沖進來,面對這混亂不堪場景的女護衛們那驚愕萬分的神情。
一路上,他刻意避開了那些可能有守衛巡邏的要道,專門挑選偏僻的、燈火黯淡的角落潛行。
很快,那間熟悉的下人房便出現在眼前。
他側耳傾聽了片刻,確認四周並無異動,只有遠處隱約傳來幾聲野狗的犬吠,並未形成大規模的搜捕跡象。
王猛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閃身而入。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強投射進來一點朦朧的光影。
同屋的趙松早已鼾聲如雷,睡得正沉,四仰八叉地躺在另一張硬板床上,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這倒是省了王猛不少事。
他自顧自地將房門從內輕輕關上,發出細不可聞的“哢噠“一聲。
然後摸著黑,將懷中那團衣物隨意地扔在床尾,自己則像一條疲憊的野狗,重重地躺在了屬於他的那張硬板床上。
床板因為他的體重而發出一陣輕微的呻吟。
王猛仰面朝天,雙手枕在腦後,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回放著方才在溫泉涼亭中發生的香豔而刺激的一幕幕。
李青蘿那因為羞憤而漲紅的俏臉,那被淚水和乳汁打濕的雪白胸膛……
尤其是自己手指上殘留的那種奇妙的觸感,以及空氣中似乎還縈繞著的、一股淡淡的、帶著甜膩的奶香味……
他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放到鼻端輕輕嗅了嗅。
是的,那股獨特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混雜著體香和乳香的氣味。
就算是已經洗過了十幾遍。
卻依舊頑固地沾染在他的指尖,鑽入他的鼻腔,再次點燃了他體內那尚未完全熄滅的邪火。
“嘖……”
王猛咂了咂嘴,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別說,雖然這位平日裏眼高於頂、心如蛇蠍的王夫人,女兒都已經那麼大了,平日裏總是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
可是,她那保養得宜的身體。
那種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那種在自己粗暴對待下所展現出的、令人意想不到的豐腴與汁液淋漓的景象,卻依舊是那般令人心曠神怡,回味無窮。
特別是那兩座被自己肆意蹂躪的雪山,不僅觸感絕佳,竟然還能……
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心中暗自回味著那份意外的“甘甜“。
然而,比這更讓他感到有些意外和玩味的,是此刻山莊內的平靜。
他躺在床上,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按照他的預想,此刻的曼陀山莊,應該早已是雞飛狗跳,燈火通明。
畢竟,受辱的不是別人,而是這曼陀山莊名義上的女主人,李青蘿!
以她那睚眥必報、狠辣無情的性格,遭受了如此奇恥大辱,豈會善罷甘休?
必然會掀起一場天翻地覆的動盪。
可是……等了一個時辰,王猛凝神細聽,整個曼陀山莊,卻還是顯得異常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