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夏去秋來。
夕陽西沉,暮色四合。
吳王府坐落在汴京內城東南隅,占地近百畝,殿宇樓閣錯落有致,飛簷斗拱雕樑畫棟,端的是氣派非凡。
然而此刻,當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天際線時,王府那扇高達三丈的朱漆大門便轟然閉合,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王府正堂的院落之中,一隊隊披甲執銳的衛士正在巡邏。
這些衛士的裝束與尋常禁軍截然不同——
她們大多是女性,身著玄色內袍,外罩鐵葉紮甲,腰懸雁翎刀,背負勁弩,步履整齊劃一,眼神銳利如鷹隼。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甲胄護心鏡之上,皆繡著一枚銀色符文,那是一個古篆“鎮”字。
這便是如今鎮魔司下轄的陰衛,專職獵殺鎮壓江湖中武功高強的不法之徒,是吳王為皇帝打造的其手中最鋒利的一柄暗刃。
正堂院落四周的廊道之下,每隔十步便有一名陰衛肅然而立。
他們目不斜視,身形筆挺如槍,仿佛一尊尊雕塑。
廊道兩側每隔數尺便有一盞琉璃宮燈,橘黃色的光芒將整條廊道照得亮如白晝。
此時,在通往正堂的東側長廊之中,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正由遠及近。
王府值守廊道的一些男性陰衛循聲望去……
饒是他們久經訓練、心志堅毅,此刻也不禁呼吸一滯——
一隊女子正沿著長廊款款行來。
為首的是一位絕美的年輕女子,約莫十八九歲年紀。
她一頭烏黑如瀑的秀發被精緻地盤成雲髻,斜插著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髮髻兩側還簪著兩朵拇指大小的珍珠絹花,在燈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單看這發飾裝扮,分明是貴女氣派。
然而,這貴女渾身上下,卻再無寸縷。
她竟是一絲不掛!
那具玲瓏浮凸的嬌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暴露在廊道兩側所有陰衛的視線之中。
肌膚勝雪,細膩如脂,在琉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削肩細腰,鎖骨精緻如雕,胸前一對玉乳飽滿挺翹,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微微顫動,兩粒蓓蕾是誘人的淡粉色,此刻不知是因羞恥還是因夜風微涼,已悄然挺立。
其上還各自夾著一只小小的金鈴作為點綴裝飾。
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看去,那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更是觸目驚心——
那裏的毛髮被刮得乾乾淨淨,一覽無餘地露出兩片因行走而微微翕動的粉嫩陰唇。
最令人血脈僨張的是,那兩片貝肉頂端,那粒小巧的陰蒂之上,竟然也夾著一枚純金的小鈴鐺!
隨著她每一步邁出,那鈴鐺便隨之輕輕顫動,發出細碎悅耳的叮鈴聲。
而在她的雙臂上,纏繞著一條透明的絲帶——
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裝飾性衣物”。
絲帶從背後繞過,纏在雙臂肘部,非但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讓那雙被纏繞的玉臂更添幾分誘惑的意味。
她的身後,六名女子同樣是這副裝扮。
她們比前頭那女子年長幾歲,身材更加豐腴成熟。
六人皆是面容姣好,氣質冷豔,赤裸的身體上佈滿歡愛的痕跡——脖頸間有淺淺的吻痕,豐滿的乳房上隱約可見指印,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液漬。
她們的步伐整齊劃一,顯然訓練有素,對這淫亂的裝扮早已習以為常。
只是望向身前那女子的目光中,帶著複雜的神色——有憐憫,有嘲弄,也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七名赤裸的女子就這樣穿過兩側陰衛的目光,一步步走向正堂中央。
房間內堂值守的那些陰衛目光如同實質,落在她們的乳房上、腰肢上、大腿上、小穴上,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
有陰衛喉結滾動,有陰衛呼吸加重,有陰衛褲襠已經支起了帳篷。
但他們誰也不敢妄動,只是死死盯著那行走的春色。
那女子低著頭,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
她叫王語嫣。
姑蘇王家之女,江湖中頗負盛名的美人。
她母親李青蘿是曼陀山莊的主人,父親雖早逝,但她自幼便熟讀天下武功秘笈,過目不忘,博聞強識。
雖不會武功,卻對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瞭若指掌。
也正因如此,她與表哥慕容複青梅竹馬,一心助他光復大燕。
可如今——
想到還被關押在詔獄中的母親,想到王家滿門百餘口人的性命,王語嫣的心就像被刀絞一般疼。
一個月前,鎮魔司陰衛突然攻破並查抄曼陀山莊。
他們查出了母親與慕容家過往的書信,說出了慕容複圖謀造反的意圖。
母親被當場擒獲,押入詔獄大牢。
而她王語嫣,則被帶到了汴京,帶到了這座森嚴的吳王府。
今日下午,有女官來給她梳洗打扮。
她們刮去了她下身所有的體毛,用香湯沐浴她的身體,在她身上塗抹芬芳的香膏,在她的乳頭和陰蒂夾住掛上那羞辱的金鈴鐺。
然後,她們給她纏上那條透明的絲帶,告訴她——
“今晚,你要去伺候吳王殿下。
若伺候得好,或許能保住你母親的性命。”
王語嫣的心在滴血。
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洞房花燭夜。
幻想自己穿著鳳冠霞帔,被表哥掀開紅蓋頭,在燭光下羞澀地獻出女兒家的第一次。
可如今——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正堂中央,紫檀木長案後,坐著那個決定她命運的男人。
吳王趙佖。
他比王語嫣想像中年輕得多,也英俊得多。
十八歲的年紀,眉宇間卻已有了上位者的威嚴與淩厲。
他正端著酒杯,目光淡淡地看過來。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看透她所有的羞恥與掙扎。
王語嫣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氣。
至少——不是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民女王語嫣,拜見吳王殿下。”
她跪下身去,赤裸的膝蓋觸在冰涼的金磚上,激起一陣顫慄。
她俯下身,額頭貼地,豐滿的乳房垂墜下去,擠壓成誘人的形狀。
身後的六名女子也隨之跪倒。
趙佖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這個跪伏在地的赤裸美人。
燭光映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優美流暢的曲線。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卻渾圓挺翹,跪伏的姿勢讓那兩瓣玉臀高高撅起,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若隱若現。
良久,他開口了。
“抬起頭來。”
王語嫣依言抬頭,目光卻垂了下去,不敢與他對視。
“看著本王。”
她不得不抬起眼簾,對上那雙深邃如星夜的眼睛。
那一刻,她只覺自己的一切都被那目光看穿了,無處遁形。
趙佖打量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滑下,掠過修長的脖頸,落在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上。
那乳房形狀極美,飽滿挺翹,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上頭的金鈴鐺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姑蘇王家的女兒,果然美貌名不虛傳。”
他淡淡一笑,“可惜,跟錯了人。”
王語嫣咬著唇,不敢接話。
“你可知你母親犯的是何罪?”
趙佖又問。
“民女……知道。”
她的聲音低如蚊蚋,“勾結慕容氏,圖謀造反。”
“勾結慕容氏。”
趙佖重複著這幾個字,語氣中帶著玩味,“慕容氏圖謀造反的證據確鑿,按大宋律,當誅九族。
你母親與慕容家過往密切,書信往來頻繁,還曾資助銀兩。
你說,她該當何罪?”
王語嫣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民女……民女……”
她伏下身去,額頭觸地,聲音哽咽,“求王爺開恩!
母親她……她只是受了慕容氏的矇騙,並非真心想要謀反!
求王爺看在母親一介女流的份上,饒她一命!”
趙佖沒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目光落在王語嫣顫抖的赤裸嬌軀上。
“你拿什麼來換她的命?”
王語嫣的身子僵住了。
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從踏入這座王府的那一刻起,從她被剝光衣服、被剃去體毛、被掛上那羞辱的金鈴鐺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她心中還是湧起無盡的悲哀與絕望。
她緩緩抬起頭,望向主位上的年輕王爺。
他依舊端坐在那裏,神情淡然,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雙深邃的眼睛裏,看不出絲毫憐憫,也看不出絲毫急切,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