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唇忽然堵住了趙盼兒的嘴。
趙盼兒睜開眼睛,發現王語嫣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正吻著她的唇。
王語嫣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趙盼兒一陣恍惚,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女人吻著。
王語嫣的吻技很好,顯然是經過了趙佖的調教。
她的舌頭在趙盼兒口中遊走……
時而追逐著她的香舌……
時而舔過她的牙齦……
時而在她口腔內壁輕輕刮擦。
趙盼兒很快便被吻得神魂顛倒,連呻吟聲都被堵在喉嚨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趙佖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擊著那最敏感的一點。
終於——
“唔——”
趙盼兒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抽搐,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趙佖的龜頭上。
她竟然又一次泄了身,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趙佖沒有停下,繼續瘋狂抽送。
趙盼兒的身體已經軟成一灘爛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能感覺到那粗大的陽具在自己體內進出。
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快感的浪潮。
不知過了多久,趙佖終於低吼一聲,將陽具深深埋入她的體內,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灌花心。
那滾燙的液體讓趙盼兒又是一陣顫抖,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
趙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
他的陽具依舊留在她體內,堵住那穴口,不讓精液流出。
片刻後,他抬起頭來,將趙盼兒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毯上。
趙盼兒已經無力反抗,只能順從地趴著,翹起臀部,將那被幹得紅腫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趙佖的目光落在那在自己雞巴抽出後依舊翕動的穴口上,那裏正緩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處子的落紅,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他伸出兩指,探入那穴口,將流出的精液又塞了回去。
“別浪費了。”
他輕笑道,拍了拍那豐滿的臀部,“接下來是後面。”
趙盼兒渾身一顫,回過頭來,眼中滿是驚恐:
“王爺……後面……後面不行……
那裏……那裏怎麼可以……”
“可以。”
趙佖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語嫣,教教她。”
王語嫣抿嘴一笑,湊到趙盼兒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趙盼兒聽著聽著,臉上的表情由驚恐變成驚訝,又由驚訝變成羞紅。
“真的……可以嗎?”
她小聲問道。
“可以的。”
王語嫣柔聲道:
“臣妾也試過。
雖然一開始有些疼,但後來……很舒服的。”
趙盼兒咬了咬下唇,終於點了點頭。
趙佖滿意地笑了。
他取過案上侍女之前送來的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塊,塗抹在趙盼兒的後庭上。
那冰涼的觸感讓趙盼兒一陣輕顫,卻又不敢動彈。
趙佖的手指探入那緊窄的菊穴,緩緩擴張著。
起初只是一個指節,然後是整根手指,最後是兩根手指。
趙盼兒咬著下唇,努力放鬆自己,任由他的手指在那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地方探索。
當她的後庭足夠放鬆時,趙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挺起依舊堅挺的陽具,對準那小小的菊穴,緩緩推進。
“啊——”
趙盼兒再次發出尖叫。
那撕裂感比方才更甚,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她死死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攥著地毯,指節發白。
趙佖沒有停下,繼續緩緩推進……
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的後庭。
那緊窄的菊穴緊緊箍著他的陽具,帶來的快感比陰道更加強烈。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抽送。
起初只是淺淺的進出,隨著趙盼兒的身體逐漸適應,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每一次撞擊都讓趙盼兒的身體向前一沖,胸前的雙乳劇烈晃動,像兩只受驚的白鴿。
趙盼兒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
那劇烈的疼痛逐漸被一種奇異的感覺取代。
雖然比不得陰道的快感,卻也有一種別樣的滋味。
她能感覺到那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
每一次都擦過某個敏感的點,讓她渾身一陣酥麻。
不知過了多久,趙佖再次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入她的後庭。
那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激蕩,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趙佖退出陽具,看著那被幹得紅腫的菊穴緩緩閉合,裏面流出的精液混著脂膏,順著股溝流下。
他滿意地點點頭,轉向王語嫣。
王語嫣會意,主動躺下,分開雙腿,露出那早已濕透的私處。
趙佖挺起陽具,毫不費力地滑入她的體內。
那熟悉的緊致和濕熱讓他舒服地歎了口氣。
王語嫣的呻吟聲立刻響起,比趙盼兒更加熟練,更加浪蕩。
她在這些日子裏已經被趙佖調教得很好,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他。
她的腰肢扭動著,迎合著他的進出,雙手揉捏著自己的雙乳,將那兩粒乳頭捏得硬挺。
“王爺……啊……王爺好厲害……臣妾……臣妾好舒服……”
趙佖笑了,加快了速度。
他攬起王語嫣的雙腿,將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的下身完全敞開。
那粉紅色的嫩肉在他眼前翻進翻出。
每一次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王語嫣的呻吟聲越來越浪,越來越響。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很快就泄了身。
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趙佖的龜頭上。
趙佖沒有停下,繼續瘋狂抽送。
王語嫣的身體軟成一灘爛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能感覺到那粗大的陽具在自己體內進出。
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快感的浪潮。
趙佖在她的陰道裏射了一次,又轉到她的後庭射了一次,最後在她口中射了一次。
王語嫣被幹得渾身癱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那裏喘著粗氣。
趙盼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瘋狂,如此淫靡。
她看著王語嫣被趙佖幹得欲仙欲死,看著那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她口中含著那陽具,將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震撼,感到不可思議,卻也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當趙佖終於停下時,兩女都已經筋疲力盡。
趙盼兒身下是落紅的血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洇開一片狼藉。
王語嫣也好不到哪去,子宮、後庭和小嘴都被趙佖射了四五發,此刻那些地方還在緩緩流出乳白色的液體。
趙佖拍了拍手,幾名陰衛兼職的侍女魚貫而入。
她們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神色如常地將兩女扶起,為她們擦拭身體,然後送回臥房。
趙盼兒被扶起時,腿間還流著精液和落紅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她羞得滿臉通紅,卻無力遮掩,只能任由侍女們擺佈。
待兩女被扶走,陰衛親兵統領周妙彤走上前來。
她在趙佖身前跪下,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和崇拜。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將趙佖那沾滿精液、淫水和兩人體液的陽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當名妓時,通過接客練出來的嫺熟口技確實了得——舌頭靈活而有力……
時而舔弄龜頭……
時而掃過冠狀溝……
時而將整根陽具吞入喉中。
她的嘴唇緊緊箍著陽具,上下套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雙手也沒有閑著,輕輕揉捏著他的囊袋,將裏面殘餘的精液都擠了出來。
趙佖靠在榻上,享受著這舒爽的口舌服務。
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禮單上,那是鄭青田送來的禮單,周妙彤已經整理好放在那裏。
“這鄭青田,倒是捨得下本錢。”
趙佖拿起禮單,細細看著。
禮單上列著長長一串:趙盼兒和宋引章兩名女子,金銀珠寶兩大箱,名家字畫若干幅,還有綾羅綢緞、名貴藥材若干。
每一項都標注得清清楚楚,價值不菲。
“小小一個錢塘縣,這份禮可不輕啊。”
趙佖冷笑道:
“看來這錢塘,還真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頭來,唇邊還沾著一絲白濁。
她輕聲道:
“王爺,這鄭青田的底細,屬下已經查過了。
他在錢塘任職五年,政績平平,卻家財萬貫。
據傳他與江南的鹽鐵商人往來密切,手伸得很長。”
趙佖點點頭,目光深邃:
“咱們這一路查過來。
那條鹽鐵走私線,最後不就是指向錢塘麼?
鄭青田這麼熱情,恐怕不只是想巴結本王這麼簡單。”
周妙彤低下頭,繼續為他清潔陽具,沒有說話。
趙佖的目光落在搖曳的燭火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既然他想玩,那本王就陪他玩玩。
看看這錢塘的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