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挺了挺腰,那根沾滿武賢妃口水的陽物對準了她的後庭。
他扶著肉棒,龜頭頂住那朵緊縮的菊蕾,慢慢用力。
“啊!——”武賢妃一聲驚叫,那緊窄的後庭被粗大的龜頭撐開,撕裂感和異樣的充實感同時襲來。
趙煦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入她體內……
直到整根沒入,她才長長地喘了口氣。
“陛下!啊……陛下的雞巴……好大!
插到……插到人家肚子裏了……啊!”
武賢妃浪叫起來,聲音裏帶著痛楚,更帶著難以抑制的快感。
她面朝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身體被皇帝從後面操幹著後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些許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林賢妃扶著武賢妃,讓她完全敞開著身體,正對著趙佖。
她看了看趙佖,朝他拋了個媚眼,隨即摟過旁邊的徐國公主,玩起了百合接吻的遊戲。
她捧著徐國公主的臉,吻上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口中,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
徐國公主“唔唔”地掙扎了兩下,卻掙不開,只能任由林賢妃的舌頭在自己口中攪動,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而此時,趙佖的目光已經完全無法從母親身上移開了。
他就那樣看著——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那個生他養他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靠在另一個女人懷裏,騎在皇兄身上雙腿大張,被皇帝從後面操幹著後庭。
他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佈滿情欲的潮紅,雙眼迷離,口中發出婉轉嬌媚的呻吟;
他看著她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皇帝的抽插劇烈晃動,乳尖上下跳躍;
他看著她兩腿之間,那早已濕透的花穴正不斷滴落著淫水,而後面那被肉棒反復進出的小洞更是淫靡不堪。
呼哧……呼哧……
趙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胯間的帳篷越支越高,幾乎要撐破衣袍。
趙煦一邊操幹著武賢妃的後庭,一邊觀察著趙佖的反應。
見他盯著母親大張的雙腿之間、盯著那被操幹的後庭和不斷淌水的花穴,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俯下身,湊到武賢妃耳邊。
武賢妃此刻正雙手捂著臉,口中一邊呻吟浪叫,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
“佖兒不要看!
不能看母親!
嗚嗚……不要看……啊!陛下輕些……太深了……嗚嗚……”
她羞恥得幾乎要死過去,卻又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後庭被粗大的肉棒反復抽插,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快感,花穴更是氾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趙煦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來,自己扒開小穴,讓你的兒子,朕的皇弟,好好看清楚。”
武賢妃渾身一顫。
她抬起頭,看向趙佖——
那是她的兒子,她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此刻正坐在幾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赤裸的身體,盯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恥、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興奮,在她心中翻湧。
但皇帝的旨意,她不敢違抗。
武賢妃顫抖著,慢慢放開捂著臉的手,探向自己兩腿之間。
她分開那早已濕透的大陰唇,用兩根手指扒開,將裏面嫣紅的嫩肉、微微張開的穴口、還有那不斷滴落的淫水,完完全全展現在兒子眼前。
“佖兒……母親……母親的小穴……給你看……嗚嗚……”
她羞得淚流滿面,卻還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兒子將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趙煦滿意地笑了,轉而向趙佖說道:
“皇弟,來!
今日讓我們兄弟同樂,讓我們兄弟倆好好‘孝敬’一下我們的‘母親’。”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卻也如同打開最後一道閘門的鑰匙。
趙佖站起身來,三兩步走到榻前,解開衣袍,釋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時的巨物。
他的陽物比趙煦的還要粗長幾分,龜頭紫紅,青筋盤虯,此刻昂然挺立,龜頭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武賢妃看著兒子的陽物,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那是她生下的兒子,此刻卻要用這根東西進入她的身體。
她羞憤欲死,身體卻誠實地湧出更多淫水,小穴深處空虛難耐,渴望著被什麼填滿。
在皇帝面前,在親生兒子面前,在眾人面前,她顫抖著,自己用手扒開小穴的陰唇,露出那嫣紅的穴口,迎接著兒子的進入。
趙佖扶著肉棒,龜頭抵住母親的穴口。
那裏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氾濫,幾乎沒有任何阻礙。
他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齊根沒入。
“啊!——”武賢妃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尖叫。
趙佖的肉棒撐開了她的陰道,一寸一寸地深入……
直到龜頭頂住子宮頸。
那是她生他的地方,此刻卻被他的陽物佔據著。
趙煦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
他開始抽插武賢妃的後庭,趙佖則配合著他的節奏,抽插著母親的花穴。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默契地操幹著同一個女人——
這個名義上是他們庶母、實際上是其中一人生母的婦人。
“啊!……啊!陛下……佖兒……慢些……太深了……要壞了……嗚嗚……啊!”
武賢妃被夾在兩人中間,前後兩個肉洞同時被粗大的肉棒填滿,隨著兩人的抽插,那兩根巨物在她體內幾乎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
每一次進出都帶來雙倍的刺激。
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花穴和後庭同時劇烈收縮,淫水和腸液噴湧而出。
但兩人並沒有停下。
趙佖在母親的體內衝刺著。
那緊致濕熱的觸感讓他幾乎發瘋。
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母親的花穴裏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絲絲白濁。
他俯下身,吻上母親的唇——
那是他從未做過的事。
武賢妃嗚咽著,承受著兒子的親吻,承受著兒子和皇帝的雙重操幹。
羞恥、背德、快感,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
時間在淫靡的聲響中緩緩流逝。
從清晨朝會後來到正午時分,大殿門外終於傳來了內侍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陛下……是否該傳膳了?”
這一聲詢問,才讓這場持續了數個時辰的淫戲告一段落。
在這期間,兄弟二人以這種前後夾擊的模式,把殿內的三個女人玩了好幾遍。
林賢妃、武賢妃、徐國公主,她們被輪番壓在身下,承受著兄弟二人的操幹。
唯一的不同只在於,林賢妃的子宮裏只有皇帝趙煦射進去的精液,而武賢妃和徐國公主的子宮裏,都在皇帝的示意下,讓趙佖射進去了好幾發。
尤其是趙佖的生母武賢妃。
皇帝似乎格外喜歡欣賞這種母子亂倫的戲碼,在他的示意下,趙佖幾乎將全部的精液都灌進了母親體內。
武賢妃的子宮、後庭,甚至嘴裏、臉上、胸前,到處都沾滿了兒子的精液。
最後一發時,趙佖將肉棒深深插入母親的花穴,龜頭抵住子宮口,射了足足十幾股濃稠的精液,將那個曾經孕育他的地方灌得滿滿當當,一滴不剩。
徐國公主年輕的少女身體則扛不住這種操幹。
她只是被兩個哥哥各在子宮和後庭裏射了一發精液,就在高潮中昏睡了過去。
此刻她蜷縮在榻角,身上蓋著一件薄衾,臉上還帶著淚痕和滿足的笑意。
趙煦招來內侍,吩咐道:
“抱徐國公主去沐浴,然後送回寢宮休息。”
內侍低頭應是,小心翼翼地將昏睡的公主抱起,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趙煦、趙佖、林賢妃和武賢妃四人。
趙煦懷裏摟著林賢妃,趙佖則摟著自己的母親武賢妃,一起來到桌前。
內侍們已經擺好了午膳,滿滿一桌精緻的菜肴,熱氣騰騰。
武賢妃依舊赤裸著身體,靠在兒子懷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的子宮和後庭裏,還滿滿地裝著兒子的精液,此刻隨著走動,正有少許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流下。
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只是軟軟地靠在兒子身上,眼中滿是迷離和饜足。
……
餐桌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煦終於開口說起了正事。
“皇弟,”他放下酒盞,看著趙佖問道:
“你鎮魔司陽衛可否成軍了?”
趙佖一手揉捏著母親柔軟的乳房,那對飽滿的玉乳在他掌中變換著形狀,乳尖早已再次挺立。
他聞言正色道:
“回皇兄,陽衛目前初步可成軍。
精選出來的千名士卒,已經完成了陰陽合歡功中陽鼎功的初步修煉,精氣神比從前強盛許多。”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即使全員修煉了陽鼎功,他們的身體素質依舊無法實現穿著步人甲進行日常活動、乃至作戰。
步人甲全重五十八斤,加上兵器,將近七十斤。
目前的陽衛士卒,穿上之後,行動遲緩,最多支撐半個時辰便力竭,根本無法投入實戰。”
趙煦皺了皺眉:
“那如何是好?”
趙佖道:“臣弟已經在著手從江湖上搜尋一些能加強身體素質的外功,或者陽剛的功法來輔助。
江湖上流傳的硬功不少,鐵布衫、金鐘罩之類。
雖然粗淺,但配合陽鼎功修煉,或許能有所成。
此外,臣弟還派人去少林寺求取《易筋經》殘卷……
若能得之,士卒身體素質可大幅提升。”
“嗯,很好!”
趙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如果真的能實現全員的日常著甲,那麼屆時就可以將其擴展到殿前司和皇城司。
皇弟你功不可沒啊!”
趙佖垂首:
“臣弟不敢居功。”
“好吧!”
趙煦擺了擺手,“皇弟你放手去做!
等你功成之日,皇兄會給你一個你喜歡的驚喜的!”
他說著,看了一眼被趙佖摟在懷裏的武賢妃,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目光在武賢妃赤裸的身體上流連……
尤其是那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小穴,笑意更深了。
趙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仿佛明白了什麼,心頭微微一熱,躬身道:
“臣弟必將全力以赴!”
武賢妃被兩人看得面紅耳赤,低下頭去,埋在兒子胸前,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