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清晨,汴京的冬陽才剛剛越過宮牆的鴟吻,將淡淡的金色灑在吳王府的琉璃瓦上。
趙佖身為大宋吳王、鎮魔司指揮使,早已在五更天就起身,由侍從服侍著穿好紫袍玉帶,乘車往皇城方向去了。
今日是大朝會的日子,在京文武百官都要齊聚大慶殿,他身為皇室近支,又是位高權重,自然不能缺席。
但在他離去後,王府後宅的臥房裏,卻還是一片靜謐溫軟的春色。
厚重的錦帳低垂著,帳內彌漫著一股歡愛過後特有的氣息——麝香、汗液、還有男女體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種曖昧的味道。
王語嫣趴在柔軟的錦褥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滿枕……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從沉沉的睡夢中緩緩醒來。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帳頂繁複的織金花紋。
身子才稍稍一動,一股酸軟酥麻的感覺便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尤其是腰肢和腿心深處。
那種被反復撐開、填滿之後的脹痛與空虛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昨夜的情景,像潮水般湧回腦海。
王爺將她壓在身下,翻來覆去地索取,那根粗長得嚇人的陽物幾乎每次插入都貫穿了她的子宮,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身體深處……
直到她記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回……
直到她最後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軟軟地昏睡過去。
她正出神,床帳被輕輕掀開一角。
兩名年輕的侍女早已跪在床邊等候,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蔥綠肚兜,堪堪遮住胸前挺翹的乳峰,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脊背,下身更是什麼都沒有穿,私處那叢烏黑的芳草若隱若現。
她們顯然是早已起身,一直靜靜守在這裏,等待要服侍的主人醒來。
“娘娘醒了。”
為首的侍女低聲說道。
聲音柔軟得像春風。
王語嫣撐著身子坐起,錦被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嬌軀。
兩名侍女抬眼看去,都不禁微微紅了臉——只見那具雪白玲瓏的肉體上,密密麻麻佈滿了昨夜歡愛的痕跡。
那一雙飽滿挺立的玉乳上,青青紅紅的指痕清晰可見。
五道指印深深嵌在柔軟的乳肉裏,乳尖那兩粒嫣紅的櫻桃微微腫脹著,似乎還殘留著被反復吮吸啃咬的感覺。
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看,雪白的肌膚上到處是一道道乾涸的白痕。
那是昨夜王爺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幹透了之後,留下的斑駁痕跡,像是白玉上撒了一層乳白的霜。
最觸目驚心的是兩腿之間,那曾經緊窄嬌嫩的花穴此刻紅腫著……
兩片肥嫩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裏面嫣紅的嫩肉……
而那小小的穴口處,正有一股濃白的濁液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流到褥子上,洇濕了一小片。
王語嫣看著自己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面上浮現出一層春潮過後的慵懶媚意,隨即又露出一絲苦笑。
她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暗想:這也許就是自己後半輩子要過的日常生活了吧……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變成王爺的禁臠,一個供他隨時取樂的性奴玩物。
“嗚……嗯……”
正出神間,下身突然傳來一陣濕潤滑膩的快感。
王語嫣猝不及防,喉嚨裏溢出一聲婉轉的呻吟。
她低頭看去,只見一名侍女已經俯身伏在她腿間,正用柔軟的舌頭替她舔舐清理那狼藉一片的私處。
那侍女動作輕柔而熟練,舌尖先是沿著紅腫的大陰唇外側細細舔舐,將乾涸的精斑一點一點濡濕、捲入口中,然後又探入那微微張開的嫩肉之間,將裏面糊成一片的白濁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小心翼翼地舔舐乾淨。
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臥房裏格外清晰,王語嫣只覺得一陣陣酥麻從那裏升起,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侍女才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她伸手從旁邊的託盤中拿起一枚玉質的假陽具,那東西約莫三寸來長,粗細適中,通體瑩潤,頭部微微翹起。
她將那玉具緩緩對準王語嫣還在淌著精液的小穴,輕輕推了進去。
“啊……”
王語嫣輕呼一聲,那冰涼的玉質器物撐開還有些紅腫的嫩肉,一路滑入陰道深處,最後嚴嚴實實地堵在了子宮頸口。
她能感覺到,昨夜王爺灌進去的那些精液,被這玉塞牢牢封在了自己身體最深處,一滴也流不出來了。
她疑惑地看向那名侍女,眼中帶著詢問。
侍女垂著眼簾,輕聲解釋道:
“這是王爺的意思。
從今天起,您就是王爺的侍妾了,所以可以保留下這些‘種子’在身體裏。
如果您真的懷上了王爺的孩子,您就可以正式成為王爺的側妃了。”
“侍妾嗎?”
王語嫣喃喃自語,心底稍稍松了口氣。
這比她原先預想的要好太多了。
她原以為自己最多不過是個隨時可以送人、可以拿來待客的玩物性奴,沒想到王爺竟然給了她一個名分——
哪怕只是最低等的侍妾,那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至少不再是任人踐踏的階下囚。
她正想著,兩名侍女已經開始了接下來的服侍。
一人取過一塊浸了溫水的軟巾,仔細替她擦拭全身,將那些乾涸的精斑、汗漬一一清理乾淨。
另一人則從床頭的小幾上取過一個小小的錦盒,打開來,裏面是一對精巧的小金鈴鐺。
那金鈴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通體鏤刻著繁複的花紋,頂端系著一根細細的紅線。
侍女拈起一枚金鈴,另一只手輕輕捏住王語嫣左邊的乳頭,將那已經有些敏感的乳尖揉了揉,讓它重新挺立起來,然後將金鈴下麵的小夾子輕輕夾在了乳頭上。
“嗯……”
王語嫣輕哼一聲,那微微的刺痛之後,便是沉甸甸的感覺。
小金鈴就那樣懸在她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另一枚金鈴,被夾在了右側的乳頭上。
然後是第三枚。
侍女輕輕分開王語嫣的雙腿,露出那剛剛被玉塞堵住的花穴。
她的目光落在那粒隱藏在紅腫陰唇之間的陰蒂上——
那顆小小的肉粒還微微探著頭,敏感得很。
侍女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撥開周圍的嫩肉,將那第三枚金鈴的夾子,輕輕夾在了那顆最敏感的肉粒上。
“啊!不……
那裏……”
王語嫣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侍女輕輕按住。
那陰蒂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小小的金夾夾住,每一絲細微的晃動都會帶來直接的刺激。
她只覺得一陣酥麻從那一點直沖頭頂,小腹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卻被玉塞堵住,只能在裏面徒勞地翻湧。
兩名侍女對她的反應視若無睹,繼續接下來的工作。
一人替她梳頭盤發,將那一頭青絲挽成已婚婦人的髮髻,插上一根簡單的玉簪。
另一人則捧過一個託盤,裏面盛放著全套的首飾——不是尋常女人家戴的鐲子項鏈,而是一套格外精緻的金鏈。
託盤裏,是一對寬約兩指的金絲手鐲,鐲子內側鑲著柔軟的絨布;
一對同樣款式的腳鐲,稍微粗大一些;
還有一條細細的金鏈,似乎是用來系在腰間的。
侍女先拿起那對手鐲,替王語嫣戴在雪白的手腕上。
手鐲扣上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她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手鐲內側竟有一個小小的鎖孔。
她又拿起腳鐲,同樣扣在她纖細的腳踝上,同樣落鎖。
最後那條細金鏈,被松松地系在了她的纖腰上,鏈子在腰側垂下,正好襯托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王語嫣低頭看著自己此刻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她如今全身上下,除了這三枚金鈴、四件金飾之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胸前兩枚金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陰蒂上的那一枚更是不時傳來陣陣酥麻。
手腕和腳踝被金鐲鎖住。
雖然不影響活動……
但那份被束縛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
她是屬於這個王府的私產,是王爺的禁臠。
侍女取過一面銅鏡,捧到她面前,讓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樣。
鏡中的女子,雲鬢半偏,臉上猶帶春色,眉眼間那股嬌媚的風情比從前更濃了幾分。
赤裸的嬌軀玲瓏有致,雪白的肌膚上,三枚金鈴在胸前和腿間晃動,金鐲金鏈在手腕腳踝腰間閃閃發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件被精心打扮過的、專供男人取樂的玩物。
王語嫣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她明白了。
作為最低等的侍妾,自己在這王府裏。
不過是仗著王爺目前的寵愛,有了那麼一丁丁點的地位而已。
她身上除了這些取悅男人的裝飾之外,依舊不准穿衣服,只能全裸著度過日常,任由王府裏的男人們隨意視奸。
只是由於王爺目前還很喜歡她,所以暫時沒人敢真的對她動手動腳罷了。
想到這,王語嫣心中湧起一陣危機感。
母親那邊還在詔獄裏,不知王爺是否真的會放人。
而她自己,就如今這個侍妾的地位,保不准哪天王爺玩膩了,就會拿她去待客——到那時候,她可就真的與妓女無異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道:必須想辦法鞏固王爺的寵愛,最好真的懷上孩子,儘快成為側妃……只有那樣,才能真正站穩腳跟。
正想著,腹中那被玉塞封住的精液似乎微微湧動了一下,仿佛在提醒她,那些“種子”還留在她體內,等待著生根發芽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