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啊……不要……”
王語嫣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花核在他指下越來越硬,幽谷裏湧出一股熱流,將他的手沾濕。
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滑入那緊窄的甬道,只探入一指,那甬道便緊緊咬住,仿佛要將他的手指吞進去。
“放鬆。”
他在她耳邊低語。
王語嫣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
他的手指緩緩深入,在裏面輕輕抽送,另一只手繼續揉弄著那粒花核。
“啊……啊……王爺……”
王語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
他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加快速度,在那緊窄的甬道裏抽送,拇指按著那粒花核快速揉弄。
“啊——!”
王語嫣的身子猛地繃緊,口中發出一聲尖叫,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手指上。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迷離的水光。
趙佖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沾著的晶瑩液體,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
那陽物粗長挺翹,頂端滲出一滴晶瑩,在燭光下泛著光。
他俯身壓上去,將陽物抵在那片濕滑的幽谷入口,緩緩推進。
“唔……”
王語嫣輕哼一聲,雙手攀住他的肩背。
那陽物撐開緊窄的甬道,一點點深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那滾燙的溫度,那跳動的脈搏。
當它頂到最深處時,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趙佖停住,讓她適應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
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再緩緩退出。
王語嫣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的節奏。
漸漸地,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裏響起,伴隨著王語嫣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她的雙腿盤上他的腰,腳尖繃得筆直,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王爺……王爺……啊……好深……”
她語無倫次地叫著。
趙佖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迷離的眼,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
他俯身吻住她,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糾纏,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猛烈。
她的幽谷裏越來越濕滑。
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滋滋的水聲。
那緊窄的甬道緊緊咬著他的陽物,仿佛要把他榨幹。
“啊——!”
王語嫣又到了,身子劇烈顫抖,一股熱流澆在趙佖的陽物上。
趙佖沒有停,繼續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王爺……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
王語嫣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卻還在本能地迎合。
趙佖的低吼一聲,陽物猛地插入最深處,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澆在她的子宮壁上。
滾燙的液體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幽谷裏再次湧出一股熱流。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喘息著,汗水交融。
良久,趙佖從她體內退出,那根陽物上還沾著兩人混合的液體。
他看著身下癱軟如泥的少女,看著她腿間流出的白濁液體,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睡吧。”
他攬過她,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王語嫣偎在他懷裏,很快沉沉睡去。
窗外,夜風吹過,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趙佖卻沒有睡,他望著窗外的夜色,腦海中浮現出驛站裏那些屍體。
皇城司的人被殺,這絕不是偶然。
是什麼人,敢在安徽境內截殺皇城司的人?
他們想掩蓋什麼?
他想起臨行前,皇帝趙煦對他的叮囑:
“慕容家的事,要辦得乾淨俐落。
但朕更擔心的,是那些因為朝廷黨爭,而借此蠢蠢欲動的人。”
那些人……
趙佖的眼睛微微眯起。
……
然而他卻不知就在這一夜,遙遠的福州城中,一場血案正在上演。
福威鏢局。
這個在福州城裏威風凜凜的鏢局,此刻卻成了一片火海。
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夜空,喊殺聲、慘叫聲、兵器交擊聲,交織成一片。
林鎮南手持長劍,護著妻子和兒子林平之,且戰且退。
圍攻他們的人,黑衣蒙面,刀法狠辣,招招致命。
林鎮南身上已經多處負傷,鮮血染紅了衣袍,卻依然死死護住身後的妻兒。
“爹!”
林平之想要衝上去,被母親死死拉住。
“走!”
林鎮南怒吼一聲,一劍逼退三名黑衣人,回頭看了兒子一眼,“快走!
記住,去……去找……”
他的話沒說完,一柄長劍從背後刺入,穿透了他的胸膛。
林鎮南的身體僵住,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劍尖,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回頭看向兒子,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林平之瞪大眼睛,看著父親緩緩倒下。
“不——!”
他想要衝上去,卻被母親一把推開。
他踉蹌著退了幾步,眼睜睜看著母親撲向父親,然後被那些黑衣人亂刀砍死。
“走啊!”
母親臨死前的喊聲,成了他腦海中最後的記憶。
林平之轉身就跑。
他跑過燃燒的走廊,跑過遍地屍體的院子,從一個狗洞裏鑽出鏢局,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福威鏢局的大火越燒越旺,映紅了他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