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坐在火堆對面,心裏卻在瘋狂地做著思想鬥爭。
系統面板安安靜靜地懸在視野邊緣,那行“可雙修對象”的字樣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可是——
他跟蘇婉才認識不到半個時辰,人家還受著傷,這算怎麼回事?
“你在想什麼?”
蘇婉忽然睜開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朱斌愣了一下:
“什麼?”
“你的表情。”
蘇婉的目光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在糾結什麼事。”
朱斌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蘇婉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一絲自嘲:
“其實……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什麼意思?”
蘇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火光在她眼中跳動,映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青鱗獒的毒雖然不致命,但會麻痹經脈,讓我至少三天運不了靈力。
三天後就是外門弟子的季考,我如果錯過,就會被降到雜役院。”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我在外門熬了兩年,才從練氣一層練到四層……我不甘心。”
朱斌沉默了一瞬:
“所以呢?”
蘇婉抬起頭看著他,臉頰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不知是火光映的還是別的什麼緣故。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有沒有聽說過……雙修可以解毒?”
朱斌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
系統面板適時地彈了出來:
【觸發任務:初次雙修】
【目標:與蘇婉完成一次雙修,於對方體內完成射精。】
【獎勵:修為經驗×200,額外體質加成。】
【提示:對方處於毒素入體狀態,雙修可加速毒素排出,雙方受益。】
蘇婉見他沒說話,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她別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絲羞惱:
“算了……當我沒說。”
“等等。”
朱斌深吸一口氣,走到她面前蹲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確定?
這不是小事。”
蘇婉與他對視了幾息,眼中的羞怯慢慢被一種決絕取代。
她是個外門弟子,在這個以修為論尊卑的宗門裏,她比誰都清楚一個季考對命運的分量。
與其被降為雜役從此再無出頭之日,不如——
“我確定。”她說。
朱斌沒有再問。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蘇婉額前的一縷碎發。
指尖觸到她額頭的瞬間,他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的皮膚很燙——不知道是餘毒未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你叫什麼名字?”
蘇婉忽然問。
“朱斌。”
“朱斌……”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舌尖上嘗了嘗它的味道,然後輕輕笑了一下,“好普通的名字。”
“是啊。”
朱斌也笑了,“一個普通的名字,一個普通的雜役。”
“那從現在開始,”蘇婉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你可能就不普通了。”
這一碰像是一個開關。
朱斌的手從她額前滑到腦後,托住了她的後頸。
蘇婉順從地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火光在她臉上跳躍,將她的睫毛染成金色。
他吻了下去。
第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上,輕得像一片落葉。
蘇婉的睫毛顫了顫,鼻子裏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朱斌的嘴唇順著她的眉心一路往下,掠過鼻樑,最後停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微微的涼意。
朱斌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狀。
蘇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擺。
“嗯……”
一聲壓抑的輕哼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來。
朱斌的舌尖趁勢探了進去,撬開了她的牙關。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根帶著一絲清甜的藥香——是剛才敷藥時殘留的味道。
他們的舌尖第一次碰觸時,蘇婉渾身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種迷蒙的水霧取代。
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著他,動作笨拙卻認真,像一只初次展翅的雛鳥。
朱斌的手從她後頸滑到了肩頭,掌心貼上她肩胛骨的瞬間,他感受到了她皮膚下肌肉的輕顫。
外門弟子服的布料粗糙,但掩蓋不住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
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蘇婉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她才輕輕推了推朱斌的胸膛。
兩人分開時,一縷銀絲牽在他們的唇間,在火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你……你以前做過這種事嗎?”
蘇婉喘著氣問,臉頰已經紅透了。
“沒有。”
朱斌老實回答。
“那你怎麼……”
她咬了咬唇,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神裏的意思很清楚——你怎麼這麼會?
朱斌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更用力了些,一只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只手沿著她的脊柱緩緩往下滑。
蘇婉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他們的身體貼得更近了。
隔著兩層衣料,朱斌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軟的弧度,以及她心臟劇烈的跳動。
蘇婉的體溫在升高,從最初的微涼變成了溫熱,又從溫熱變成了滾燙。
“等一下……”
蘇婉忽然偏過頭,喘息著說:
“衣服……我自己來。”
她的手指移到腰間,解開了外門弟子服的系帶。
青色的外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裏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在火光中顯得格外精緻,再往下是一道隱約的溝壑。
朱斌的目光落在那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蘇婉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她咬了咬嘴唇,解開了中衣的系帶。
白色的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間。
火光照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像一層流動的金箔。
她的肩膀圓潤,鎖骨深陷,胸前被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裹著,肚兜上繡著一支淡青色的蘭花。
蘭花的葉尖正好落在她左胸最高的那一點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別一直看……”
蘇婉偏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朱斌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鎖骨上。
嘴唇觸到皮膚的瞬間,蘇婉仰起頭發出一聲輕歎,雙手抓緊了他後背的衣料。
他的唇沿著鎖骨一路往下,在頸窩處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頸動脈的跳動,然後繼續往下,落在了肚兜的邊緣。
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體香——不是脂粉的味道,而是少女身上天然的、乾淨的、微微帶汗的清香。
朱斌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這味道刻進了記憶裏。
他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摸到了肚兜的系帶。
系帶打了一個活結,他輕輕一拉,月白色的肚兜便鬆開了。
布料從她胸前滑落,露出了底下的一切。
蘇婉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但朱斌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將她的手臂拉開。
“很好看。”
他低聲說。
他說的是實話。
她的胸脯不算豐碩,但形狀極好,像兩只剛出籠的小白兔,在火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
頂端的蓓蕾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緊張和涼意而微微挺立,輕輕顫動著,像花苞上凝結的兩滴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