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柴房夜話與練氣三層(1)

我有內射就變強的系統

Yulu 2565 06-17 19:28
黃昏時分,雜役院收了工。

朱斌把最後一捆柴碼好,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轉身往後山走去。

劉大胖子已經回屋睡了,鼾聲震得窗戶紙簌簌地抖。

其他雜役三三兩兩蹲在院子裏扒飯,沒人注意他。

後山柴房離雜役院半裏地,是一間用松木搭的矮棚子,四面透風,裏面堆滿了劈好的柴火和曬乾的松針。

朱斌到的時候,天還沒全黑,西邊山脊上還掛著一抹殘紅,像一塊燃盡的炭。

沈秋蟬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靠在柴房門框上,雙手背在身後,垂著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圓圓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緊張的笑。

“斌哥。”

她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穩。

“進來吧。”

朱斌推開柴門,一股松木的清香撲鼻而來。

他在柴堆中間清出一小塊空地,鋪上一層幹松針,又從懷裏摸出半截蠟燭點上了。

燭火搖曳,將柴房的木壁映得忽明忽暗。

沈秋蟬跟進來,在松針上坐了,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穿著雜役的灰布衣,袖口挽到肘彎,露出一截被日頭曬成小麥色的手臂。

她的頭髮紮成一條粗辮子垂在腦後,辮梢用一根紅繩系著,已經洗得褪了色。

朱斌在她對面坐下來。

兩個人隔著一截蠟燭對視了幾息。

沈秋蟬先移開了目光,耳根微微泛紅。

“斌哥,你叫我過來……是要說突破的事嗎?”她問。

“嗯。”

朱斌點點頭,“你今天下午說的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沒有別人。”

沈秋蟬搖頭,“我沒跟任何人提。”

“記住了——我是練氣一層,一直都只是練氣一層。

至少在外人面前。”

朱斌看著她的眼睛,“你的情況也是一樣。

突破之後,該挑水還挑水,該劈柴還劈柴,別讓人看出來。”

沈秋蟬認真地點頭,大眼睛裏映著兩簇小小的燭火。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斌哥,你是怎麼突破的?

你昨天還是練氣一層……今天就……”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白——一個在雜役院劈了三年柴的人,靈根是下等雜靈根,怎麼一夜之間就突破了?

朱斌沒有直接回答。

他從懷裏摸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淬體丹托在掌心。

丹藥在他掌心裏泛著淡淡的青光,散發出清冽的藥香。

“淬體丹。”

他說:“你應該聽說過。”

沈秋蟬的眼睛亮了。

淬體丹對外門弟子來說不算稀罕,但對雜役來說,卻是可望不可即的好東西。

一枚淬體丹,足夠讓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打通幾條關鍵經脈,摸到突破的門檻。

“斌哥你……你怎麼弄到淬體丹的?”

她小聲問。

“後山撿的。”

朱斌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昨日內門弟子在後山獵妖獸,估計是誰掉的。

三枚,我自己用了一枚,身上還剩兩枚。”

這個說法雖然牽強,但沈秋蟬沒有追問。

在青雲宗這種地方,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秘密。

她在雜役院待了兩年多,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朱斌將淬體丹遞到她面前:

“這一枚,給你。”

沈秋蟬愣住了,盯著那枚丹藥看了好幾息,然後猛地抬起頭來,圓圓的眼睛瞪得老大:

“給我?

可是……這是淬體丹啊,太貴重了,我……”

“你不是想突破嗎?”

朱斌打斷了她。

沈秋蟬張了張嘴,眼眶微微紅了。

她在雜役院幹了兩年多,從來沒人對她好過。

劉大胖子只會催活罵人,其他雜役各顧各的,外門弟子正眼都不看他們一眼,更別說內門那些眼高於頂的天才了。

而眼前這個人,自己剛剛突破,手裏只有三枚淬體丹,卻願意分她一枚。

她的嘴唇輕輕顫了顫,低頭擦了擦眼角,然後咬了咬唇,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拈起了那枚淬體丹。

她的手指微涼,觸到朱斌掌心的時候,像一片落在手心裏的雪花。

“斌哥,這份恩情……我沈秋蟬記下了。”

她說完,一口將淬體丹吞了下去。

藥力發作得比朱斌預想的要快。

沈秋蟬悶哼一聲,雙手捂住了肚子,身體往前一傾差點撲倒。

朱斌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肩膀。

掌心貼著她肩胛骨的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浪從她體內透出來——淬體丹在她經脈中炸開了。

“唔……好、好燙……”

沈秋蟬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小麥色皮膚上泛起一層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又蔓延到鎖骨以下。

汗水浸濕了灰布衣,將衣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精瘦結實的曲線。

朱斌扶著她的肩,感受到她渾身肌肉都在輕微抽搐。

淬體丹就是這樣——以猛藥破關隘,用灼熱的藥力將堵塞的經脈硬生生衝開。

痛苦是必然的,但痛苦過後,便是新生。

“忍一忍。”

他說:“藥力過了就好了。”

沈秋蟬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又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她的身體終於慢慢鬆弛下來,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那口氣裏帶著隱約的灰色——是經脈中多年積累的雜質,被淬體丹逼了出來。

“好……好了……”

她喘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感覺到靈力了……比以前多用了一倍不止……練氣二層的門檻……松了……真的松了……”

朱斌在心裏估算了一下。

一枚淬體丹加上沈秋蟬自己兩年多的積累,衝擊練氣二層應該夠了,但還差最後臨門一腳。

“還差一點。”他說。

沈秋蟬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淬體丹打通了經脈,但要將修為真正推進練氣二層,還需要一個契機——就像柴堆已經架好了,只差一把火。

“斌哥……”

她抬起頭看著朱斌,臉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

她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輕聲說:

“你叫我來的時候……應該不只是為了給我一枚淬體丹吧?”

朱斌沒有否認。

他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

他從懷裏摸出另一枚淬體丹放進沈秋蟬手心:

“這枚也是你的。

但不是現在吃——等突破練氣二層之後,用這個來穩固境界。”

沈秋蟬攥緊了瓷瓶,指節發白。

她低著頭沉默了一息、兩息、三息。

燭火將她垂下的睫毛投成兩道長長的影子,影子在她臉頰上輕輕晃動。

然後她抬起頭來,將瓷瓶小心地放在松針上,伸手解開腦後的辮繩。

紅繩一松,粗粗的麻花辮散了開來,黑髮像瀑布一樣披在她肩上,襯得那張圓圓的臉蛋忽然多了幾分不屬於雜役的嬌俏。

“斌哥。”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沒有猶豫,“你告訴我——怎麼做?”

朱斌伸出一只手輕輕貼上了她的臉頰。

掌心觸到皮膚的瞬間,沈秋蟬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她的臉頰滾燙——不全是淬體丹的藥力,有一半是別的什麼原因。

“不用緊張。”

朱斌說:“跟我做就行。”

他俯身吻住了她。

沈秋蟬的嘴唇比蘇婉厚一些、幹一些,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微微粗糙,但唇形很好,飽滿而有彈性。

她的口腔裏殘留著淬體丹的清苦藥味,但更多的是她自己本身的味道——一種乾淨的、淡淡的、帶著陽光氣息的味道,像太陽底下曬過的棉布。

她的吻技生澀得一塌糊塗。

當朱斌的舌尖探入她口腔時,她整個人僵住了,舌頭一動不動地縮在口腔深處,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她圓睜著眼睛看著朱斌,那表情又驚訝又害羞又有點好奇——完全不像蘇婉那樣會閉眼主動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