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直起身來,看著癱軟在他面前的沈秋蟬。
她的頭髮完全散開了,鋪在松針上像一匹黑緞。
身上的灰布衣敞開著,胸脯隨著呼吸起伏。
雙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將松針浸成了一片小水窪。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而滿足,嘴唇上掛著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斌哥……”
她喘著氣,向朱斌伸出手,“你還沒……還沒完吧?繼續……”
聲音裏沒有羞怯,只有坦蕩的渴望。
朱斌解開褲子,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彈了出來。
練氣二層之後,它的顏色又深了一分,怒張的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拉成了一條細絲。
沈秋蟬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她舔了舔嘴唇,動作自然而本能,然後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掌心有繭——常年挑水劈柴磨出來的繭子,粗糙的皮膚摩擦在敏感的龜頭上,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好燙……”
她喃喃道,用手指輕輕套弄著。
她的動作完全沒有技巧可言,但她的力氣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握得朱斌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更關鍵的是她的眼神——
她一邊套弄一邊認真地看著他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一件從未見過的新奇事物。
那眼神裏混合著驚訝、好奇和一種天然的喜愛。
“進來吧。”
沈秋蟬鬆開手,重新躺回松針上,主動分開雙腿,手臂也不再遮臉了,而是大大方方地看著他,“我準備好了。”
朱斌跪在她腿間,扶著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龜頭剛觸到那片濕潤的嫩肉,沈秋蟬的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陰道口周圍的嫩肉微微收縮著,像是在主動吮吸他的龜頭。
“慢一點。”
她說,聲音很穩,但抓緊松針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緊張。
龜頭撐開陰唇。
入口處的緊致程度超出了朱斌的預料——
沈秋蟬雖然沒有處女膜,但常年的重體力活讓她的盆底肌肉發達得驚人,陰道口的肌肉緊緊箍住他的龜頭,力道遠比蘇婉大。
那種被緊緊攥住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朱斌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嗯……好滿……”
沈秋蟬皺著眉頭,但嘴角卻帶著笑,“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比手指大好多……”
他緩慢地推進。
每進入一寸,沈秋蟬的陰道內壁就會劇烈地收縮一次,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迎接。
她的陰道比蘇婉短一些,但肌肉的握力極強,內壁的褶皺也更加分明。
每一道褶皺的邊緣都堅實地碾壓著朱斌的棒身,帶來一種被無數條溫暖的小舌頭同時舔舐的快感。
當龜頭觸到花心的時候,沈秋蟬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呻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深層次滿足後的歎息。
“到底了……”
她說:“頂到肚子裏了……”
朱斌開始抽送。
他採用了緩慢而深入的節奏。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肉棒拔出。
每一次插入都緩慢而堅定地推到底。
沈秋蟬的陰道在他的抽送中逐漸適應了他的尺寸,肌肉不再緊繃得那麼厲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節奏的、主動的夾緊與放鬆——
她在學著配合他。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沈秋蟬的臀部結實而有彈性。
每一次撞擊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朱斌的腰,小腿交叉著鎖住他的後腰,腳踝處的皮膚粗糙而溫熱。
“舒服……斌哥……好舒服……原來這種事……這麼舒服……”
沈秋蟬的呻吟中帶著笑意,那笑意在喘息中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卻格外真實動人。
她的雙手不再抓松針了,而是抱住了朱斌的背,將他緊緊摟在懷裏。
她的胸脯貼在他的胸膛上,兩顆蓓蕾摩擦著他的胸肌,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兩個人的身體粘得密不可分。
朱斌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中飛速進出,每一下都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微微粗糙的敏感區域。
沈秋蟬的呻吟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短促,最後變成了一連串分不清是哭還是笑的嗚咽。
“啊——啊——啊——
那裏——就是那裏——斌哥別停——別停——!”
她的花心開始劇烈收縮,收縮的力度比蘇婉猛烈得多。
獵戶女兒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完全展現出來——
她的陰道肌肉像一只強健有力的手,從四面八方緊緊攥住朱斌的肉棒。
每一次收縮都榨出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龜頭傳到脊柱,又從脊柱傳遍全身。
朱斌感到自己的精關開始鬆動。
他沒有刻意忍住,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肉棒在她陰道中抽送的速度快到兩個人的交合處泛起了白色的細沫,黏稠的淫水被撞擊濺出來,將兩個人小腹都塗得一片狼藉。
“我要射了。”他說。
“裏面……射裏面……今天是安全期……沒事的……”
朱斌低吼一聲,將肉棒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精關轟然打開。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小穴最深處的腔道裏,灌滿了整個花心。
“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衝擊花心的瞬間,沈秋蟬的雙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窒息。
她的陰道以不可思議的力度劇烈收縮,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精液。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十幾下,每一塊肌肉都在跳動。
然後,就在高潮的頂端——
她的丹田深處忽然爆發出一股熾熱的氣流。
那是突破的氣息。
沈秋蟬體內靈力突然暴漲,像一道決堤的洪流,從丹田中奔湧而出,沿著經脈衝開了一道又一道之前被淬體丹打通的關隘。
她的毛孔全部張開,瘋狂吸收著周圍的天地靈氣。
一層淡淡的靈光從她的皮膚表面泛起,在昏暗的柴房中亮得像一團瑩白的火焰。
“我……我突破了!”
她瞪大了眼睛,高喊著,聲音裏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練氣二層!
斌哥!我突破了——!”
她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疼痛,也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一種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釋放出來了。
她在雜役院幹了兩年多,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是挑水劈柴的命。
可此時此刻,她突破了練氣二層,她不再是雜靈根墊底的那一個,她有了往上的可能。
朱斌的腦海深處也同時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雙修完成】
【對象:沈秋蟬,練氣一層→練氣二層】
【評價:極佳(對方高潮兩次,雙修過程中突破,身心投入程度:極高)】
【修為經驗+200】
【額外效果:雙修對象突破,宿主獲得突破共鳴加成+50】
【當前修為經驗:練氣二層(400/200)——可突破】
【觸發突破:是否立刻突破至練氣三層?】
朱斌在心裏默念:
“突破。”
比上次更加磅礴的熱流從丹田深處炸開。
練氣三層與二層之間的壁壘,在滔滔靈力的衝擊下轟然碎裂。
溫暖的靈力洪流沖進新開的經脈通道,將他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撐得張開。
他身上的骨節劈裏啪啦地連珠爆響,雙手、雙腳、脊柱、肩胛——每一處關節都在重新排列組合,變得更緊密、更堅固。
練氣三層,成了。
朱斌呼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靈力在經脈中奔湧的暢快。
一層之差,天壤之別——練氣三層的靈力總量是二層的兩倍不止,經脈的寬度和韌度也有了質的提升。
他現在如果再用清風步法,速度和靈活度將遠超先前。
“斌哥,你也突破了?”
沈秋蟬還癱在松針上,渾身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但她的眼睛卻是雪亮的。
“嗯,借你的光。”
朱斌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