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沒有著急。
他用舌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舌尖,像用腳尖試探水溫。
沈秋蟬的舌尖微微動了動,像是想回應又不敢。
他又碰了碰,這一次她的舌尖終於小心翼翼地迎了上來,在他的舌尖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縮回去。
“別怕。”
朱斌離開她的嘴唇,低聲說。
“……我沒怕。”
沈秋蟬嘴硬道,聲音卻在發顫。
朱斌笑了一下,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沈秋蟬明顯放鬆了些,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不知道該放哪里,猶豫了半晌,最後輕輕地抓住了朱斌的衣襟。
她的舌頭也開始主動回應。
雖然動作還是很生澀,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被動。
燭火在兩人身側跳躍著,將糾纏的影子投在柴房的木板牆上。
松針在他們身下發出一聲聲細微的脆響。
朱斌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腦後,托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繞到她背後,隔著灰布衣撫摸著她的脊柱。
沈秋蟬的身體很結實——獵戶家的女兒,從小在山林間奔跑,又在雜役院挑了兩年水,身上的肌肉線條比那些外門弟子更加分明。
她的脊背挺直有力,脊柱兩側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繃緊又緩緩放鬆。
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沈秋蟬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著,抓著朱斌衣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朱斌鬆開她的時候,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眼角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呼吸。”
朱斌提醒她。
“呼……呼……”
沈秋蟬試著調整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變小了些。
她抬起眼睛看著朱斌,眼神裏混合著羞怯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一只第一次見到大海的小動物,既害怕又好奇。
“斌哥……你親得好……舒服……”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朵一下子紅透了,慌忙別過頭去。
朱斌的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摸到了她灰布衣的系帶。
系帶打了一個標準的雜役結,結實耐用但不好解。
沈秋蟬見了,咬了咬唇,自己伸手去解,手指卻因為緊張而抖得不成樣子,半天解不開一個結。
朱斌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別急。
他自己來——一個一個結慢慢解,動作從容不迫,像在拆一件貴重的包裹。
沈秋蟬的呼吸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急促,但她沒有躲,也沒有低頭,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的手,看他把系帶一根根解開,把衣襟一層層剝開。
灰布衣散開了。
裏面是一件糙麻布的中衣,漿洗得發白,但很乾淨。
朱斌輕輕將中衣從她肩頭褪下,露出底下的肌膚。
沈秋蟬的身體跟她的臉一樣——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白皙,而是常年勞作後被衣服遮住的那部分皮膚,比臉和手臂白一些,但依然帶著健康的蜜色光澤。
她的肩膀很寬,鎖骨深陷,骨骼比蘇婉大一號,但線條依然柔和,透著一種乾淨俐落的美。
她的胸脯被一條自己縫的布裹胸包著。
裹胸的布料很普通,針腳卻細密整齊,顯然是花了不少功夫。
朱斌的手指觸到裹胸邊緣的時候,沈秋蟬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獵戶女兒的手勁不是開玩笑的。
但她沒有推開他。
她只是停頓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手指,垂下眼睛,輕聲說了一句:
“我自己來。”
她伸手到背後,熟練地解開了裹胸的系繩。
布料鬆開的瞬間,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脯的弧線完整地展現在朱斌面前。
她的胸脯不算大,但形狀極好,挺翹結實,像兩顆剛剛開始成熟的青桃。
頂端的蓓蕾是淺淺的褐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一些,因為緊張和涼意而微微挺立,周圍一圈皮膚收緊了,浮起細密的顆粒。
朱斌伸出手,用整個手掌輕輕覆住了其中一只。
掌心的溫熱貼上她胸脯的瞬間,沈秋蟬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弛下來。
她的胸脯在他的掌心裏微微發顫,柔軟而有彈性,溫度比蘇婉略高——淬體丹的藥力還在她體內緩緩流轉,將她的體溫維持在一種微燙的狀態。
“斌哥的手……好暖……”
她咬著嘴唇說。
她的聲音不再發顫了,反而多了一種質樸的坦率。
獵戶的女兒不習慣拐彎抹角——舒服就是舒服,暖和就是暖和。
朱斌開始輕輕揉捏。
他的手法比昨夜更加從容,五指交替用力,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乳腺。
沈秋蟬的胸脯在他的掌心中變換著形狀,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哼聲,像貓兒被順著毛摸時發出的呼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握住了另一邊被冷落的柔軟。
兩根拇指同時在兩個蓓蕾上打著圈……
時而輕輕按壓……
時而用指腹摩擦。
那兩個硬挺的小豆子在他的揉捏下變得更加堅挺,顏色也從淺褐變成了深褐,像是熟透了的樹莓,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濕潤光澤。
“啊……嗯……斌……斌哥……好奇怪……酥酥的……”
沈秋蟬的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將胸脯更深地送進朱斌的手裏。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張,齒縫間溢出一連串含糊的呻吟。
這些呻吟不像蘇婉那樣婉轉壓抑,而是直來直去、毫無修飾的——舒服了就叫,好聽了就說好。
獵戶女兒的床上反應跟她的性子一模一樣,直爽而熱烈。
朱斌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
“啊——!”
沈秋蟬的腰猛地彈起來,撞上了朱斌的胸口。
她的雙手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腦袋,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裏,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緊。
她的胸脯在他口腔中輕輕跳動,乳尖在舌尖的撩撥下硬得發疼。
朱斌用舌尖在她的蓓蕾上畫著圈,從外圈慢慢縮到中心,然後用力一吸——
“嗯——!”
沈秋蟬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她的腿猛地夾緊了朱斌的腰,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像琴弦。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滲出,浸濕了裏褲的布料。
朱斌聞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不是蘇婉那種清甜的花香,而是一種更濃郁的、帶著微微鹹腥的體味。
那是她的味道,乾淨而原始,像夏天森林裏的泥土與草木。
他的嘴唇從她的胸脯往下滑,沒有放過她胸口的痣、肋骨的弧度、肚臍周圍那一小圈敏感的皮膚。
她的身體在他唇下一寸一寸地燃燒起來,蜜色的皮膚泛起好看的潮紅,汗水從毛孔中滲出,將她蒸得像剛從熱泉裏撈出來。
他終於來到了她雙腿之間。
裏褲的襠部已經被濡濕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貼在她身上,顯出底下飽滿的輪廓。
朱斌輕輕將裏褲從她腿上褪下,沈秋蟬順從地抬起腰配合他的動作,褪褲子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指碰在一起,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朱斌問。
“我在想。”
沈秋蟬用手臂遮著眼睛,但嘴角卻是彎的,“要是讓劉大胖子知道我沈秋蟬有一天會在柴房裏跟人做這種事,他那個豬腦子怕是當場氣得冒煙。”
還有心情說笑,這說明她確實放鬆下來了。
朱斌也笑了,但動作沒停——
他將裏褲放到一邊,分開了她的雙腿。
燭光照在她雙腿之間,一切都清晰可見。
她的毛髮比蘇婉濃密一些,捲曲而油亮,被淫水浸得濕淋淋的,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
底下是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裏面色澤更深的嫩肉。
頂端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探出頭來,比蘇婉的更大一些,圓圓的像一顆小紅豆,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整個私處都濕透了——不是一點點濕潤,而是氾濫的濕。
黏稠透明的淫液從陰道口不停流出,順著會陰淌到松針上,將身下的松針浸得發亮。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微腥微甜的氣味,混合著松針的清香,形成一種奇特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混合氣息。
“好多水……”
朱斌低聲說。
“不許說!”
沈秋蟬羞得想捂住他的嘴,但手伸到一半就被朱斌握住了。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裏面層層疊疊的嫩肉。
嫩肉的顏色從外到內逐漸變淺,最裏面是鮮豔的粉紅色,濕得發亮。
他伸出舌尖,輕輕點了點那顆暴露在外的小陰蒂。
“嗯——!”
沈秋蟬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朱斌的肩膀擋住。
她的陰蒂在他的舌尖上跳動著。
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她的身體一次輕微的抽搐。
朱斌的舌頭開始認真地侍弄那顆小陰蒂——先是輕輕點觸,然後用舌尖打圈,再用整個舌頭覆蓋住它緩緩碾壓。
他的動作不快,力道也適中,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斌哥……那裏不行……太……太那個了……”
沈秋蟬的呻吟越來越大聲。
她不像蘇婉那樣會壓抑自己——舒服了就要叫,這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的雙手抓住了身下的松針,松針在她掌心裏被揉得粉碎。
她的腰不停地上下起伏,臀部撞擊著松針鋪成的地面,發出沙沙的響聲。
淫水瘋狂地從她的陰道中湧出,被朱斌的嘴唇接住。
他用整個嘴唇含住了她的陰戶,舌頭探進陰道深處,品嘗著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味道比蘇婉濃烈,帶著微微的鹹和海水的腥,但同樣讓人上癮。
“要……要去了……要去了……斌哥……啊啊啊啊——!”
沈秋蟬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幾乎彎成了一座橋。
她的陰唇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衝擊著朱斌的舌尖。
她高潮的樣子很猛烈——兩條腿在空中踢蹬了好幾下,喉嚨裏發出一聲長長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尖叫,然後整個人軟軟地跌回松針上,大口大口地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