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情如夢,成華市最大的地下賭場之一。
晚八點,此時正是人來人往的高峰時段,這傾情如夢的上面乃是一家大型的私有企業,而誰也不會聯想到地下乃是地下賭場,明白事理的人都會明白這地下賭場的老板即是地面上這家大型私有企業的老總。
今晚的地下賭場里面依舊是熱鬧非凡。
各種賭法數不勝數,此時的眾多賭徒之中多了一個人,那就是韋小寶了。
本來大門口像韋小寶這種樸素穿著打扮的人是很難進入的,但是憑借著他那變-態的速度硬是趁著看門的保鏢留神之間進了來。
仔細的在最外面的大廳里面賺了幾圈兒之后韋小寶選擇了右上角的區域。
原因不為別的,因為這里是在玩扔骰子,雖然這種玩法已經玩了幾千年,但是人家依舊是經久不衰,這樣來錢賺得快,去的也快。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韋小寶也就是對這種賭法比較熟悉,雖然知道那莊家可都是有著機關操控的,但是此時的他已經擁有了控物大法,還擔心這個么?
“買定離手,來來來,買大還是買小,快快下賭注。”
莊家的叫賣聲不斷響起。
那韋小寶也隨即扔出了手中的票子。
催動控物大法,骰子每每總能聽從著自己的召喚變化著自己喜歡的數字。
“哈哈,贏了,不好意思。”
“哎、又贏了三千、、真不好意思、來來、咱們再賭大一點、、、”“靠,你這小子怎么總是贏,我也跟你一起押了。”
、、、、、、、、、、、可愛的分界線、、、、、兩個小時之后、、、、、“哈哈,都贏了三百萬了啊。”
韋小寶看著自己身旁厚厚的一大疊鈔票和金銀首飾樂開了花,毫無疑問他這個時候早已經成為了整個大廳里面最大的贏家了。
當然了這是除了里面包間的外,里面的包間可更是一些大玩家所賭的,一個晚上幾千萬幾億都可以隨時賭出去。
韋小寶的出眾已經引來了整個大廳多人的圍觀,生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和珠寶的他心里早已經澎湃到了極點,這么多的錢,村里要想修建大棚蔬菜早就夠了啊,老子一個人就可以建立了,就不用村里人籌款了的嘛。”
又過了一個小時、、、、、“嗯,五百萬了啊都,看來是可以收場不干了。這么多錢,包養那些三流明星可都可以包養好多了啊。”
韋小寶心理暗暗的點著頭。
傾情如夢的老板辦公室里,此時的沙發上正坐著一位美麗十足的熟婦,許多人都明白,這位熟婦就是傾情如夢的老板,也是賭場上面那家私有大型企業董事長的老婆。她就是婷美。
熟婦婷美上身穿的是一件蕾絲包肩的白色襯衣,渾-圓的雙-峰顫顛顛的撐在胸前,那動人的弧線充滿了誘-惑,的確,真是豐-滿啊!筆直挺括的灰色西裝短裙包著同樣渾圓的雙-臀,那挺翹的弧度,讓任何一個人看了也會想要去摸上那么一把呢。
緊包在裙筒下的是一雙迷人修長的玉腿,包裹在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里,那絲襪是那樣薄,以致你能看到那腿上細細的血管青絲,一雙白皙的小腳上穿著一雙時髦的黑色高跟鞋,從那鞋子泛出的光澤判斷,一定是上等的皮革制成的。
秀發如云,披散在肩膀上,那精致的五官化了很淡的妝,看第一眼你會覺得很精致,再看第二眼,精致而睿智,再看,精致的睿智中透著無可名狀的性-感。
此時的那熟婦性-感的雙唇微微抿著,輕吟一聲:“來人,將那名賭術很是厲害的小朋友給我請來辦公室。”
剛才的婷美已經接到了手下人的相告說大廳里來了一個玩骰子很是厲害的高人已經贏了幾百萬了,場子里可是賠了不少,問打算怎么處置。
幾分鐘后韋小寶終究還是被請來了老板的辦公室,本來那韋小寶自然是可以不來的,但是想來一下這賭場里面保鏢這么多,而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萬一人家這里也有練過武功的高人呢?
所以韋小寶最終還是一本正經的進了老板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看到這老板的第一眼帶給韋小寶的感覺便是吃驚。
吃驚的是沒有想到傾情如夢的老板居然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而且還是如此的一位性-感艷麗的熟婦。
“你們都下去吧,我單獨和這位小帥哥談談。”
婷美的聲音響起。
“是,老板。”
兩名帶韋小寶而來的保鏢當即出了門關上了門。
韋小寶呆呆的站在那里動也不動,嘴里嘮叨道:“老板,你將我叫來你辦公室,可是我的錢還在外面。”
嘴上這么說,那韋小寶心理可是擔心死了,那可是五百萬啊,全都是在外面,這女人該不會是反悔了想要將自己的錢給沒收了吧。想到這里韋小寶又不由得心理在坐著打算了,要不要將這婆娘給挾持當做人質呢?這樣一來應該就會還了自己的錢了.還是先不著急,看看再說吧。
“呵呵,你不用擔心,錢在那里誰也不敢去碰,小小的五百萬對我來說雖然不算少,但是我們賭場還是不會干這等事情的,客人們憑自己的本事賺得錢我們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干預,小帥哥,我叫你來只是想要認識認識你,和你做個朋友,來吧,坐下來咱們談談,坐阿姨的身旁。”
熟婦輕輕的一笑,一笑之間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也是迷死幾萬人了。
見到這來人居然還是一個青年,一個帥的掉渣的小青年,還是讓婷美心理有那么一絲的吃驚的,但是這也更加的加深了熟婦的好奇心。
“好吧,既然老板你這么說,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你可一定要給我,那錢對我還有著重要的作用呢。”
韋小寶點點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來之則安之,他心中的多疑此時也漸漸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