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芳只覺得身體好像麻痹了無法控制,一時間只能”啊!啊!”
大聲尖叫,屁、股更用力翹起,還死命的扭轉腰肢,讓被舔的地方一直磨擦男人的臉。這樣一來,不僅是濕軟的舌頭舔舐她的私部,他刺刺的胡渣也用力的磨擦周圍敏感的肌膚。被這種激烈的羞恥快感沖昏頭的韋芳,只想用全力的讓身體扭動,和手腕捆在一起的白嫩腳踝因使力而浮出細嫩的青筋,麻繩將嫩膚磨出一圈紅痕,腳趾頭也緊緊的向腳心握起來。
韋芳”嗚嗯!嗚嗯!”
激情的回應著,韋小寶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陰戶,舌頭在里面攪動,韋芳覺得腦漿都快從被吸的洞口流出似的激烈。”
只要!只要再一下!我就會高潮!唔!讓我高潮!”
韋芳思緒亂成一團的想著,整場除了韋芳失控的銷魂呻吟外,就只聽到床腳搖動的聲音和男人喘息、吸舔她身體的聲音。這樣再進行大約二十秒光景,韋芳光滑的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濕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就在韋芳即將丟精的前幾秒,韋小寶忽然停了下來。韋芳緊繃的肉體頓時失去快感的沖擊,就差那麼二、三秒。韋芳飛紅的臉頰嬌喘哼哼,高潮前夕的肌膚粉中透紅,相當迷人,身體激動地起伏顫抖。
肉體的性欲被勾引到極點但又泄不出來的痛苦處罰,讓韋芳幾乎要失去理性。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心中一直想喊出的是∶“不要停下來!不要在這個時候停!”
但是最後靠著一絲羞恥心強忍下來。韋小寶的嘴終於離開韋芳的股縫,他的鼻頭、嘴邊到下巴都是黏濕濕的一片。韋小寶興奮的說∶“好多水,吸都吸不完,這妞愈是舔她,就!就流愈多水出來呢!”
韋小寶轉向韋芳光溜溜的股縫看去,可不是,整片肛門周圍的股溝和臀丘被舔得濕亮一片,鮮紅的唇肉被吸得腫翻,粉紅的黏膜上的陰道口和尿道都明顯的擴張開來。韋芳隱約中聽到韋小寶在品論她私處的情形,激情尚未平復的心里哀怨的亂想著∶”你這樣欺負我,直接舔!人家最敏感的地方,當然會受不了!流出來也是正常的,只是!我還好癢!快受不了了,不管怎樣都可以,小寶,請再多舔我一下吧。姐姐感覺好刺激,好舒服啊,原來是愛愛是這么美妙!”
一想到剛剛被舔的幸福,突然又感到陰道深處騷癢起來,隨即從子宮泌流出一股熱流,她慌亂又嬌羞得輕哼一聲。韋小寶只見她皺嫩的陰唇和中央的黏膜蠕動了一下,先是一滴透明的淫汁從微啟的肉縫口流下來,接著熱騰騰的淫汁一路流出來滴在床面上。
在嘆為觀止的驚嘆聲中,韋小寶淫笑著問韋芳∶“我可愛的姐姐,是不是很想再被舔屁、股啊?你可以求我。”
韋芳恢復了一點神智,視覺焦點總算能集中,韋芳記起自己剛才淫蕩的樣子,頓時無比的羞恥和愧疚襲上心頭,她顫聲回答∶“才沒有!小寶,我不要你碰我!”
韋小寶不屑的笑道∶“真的嗎?”
馬上又埋頭進韋芳張開的股縫間,用舌尖微微的壓住韋芳濕滑的陰唇。韋芳以為韋小寶又開始要舔她私處了,“嗯!”
輕喊一聲,不自覺興奮的抬起屁、股就往後迎合上去。那知韋小寶竟然立刻將頭縮回去,韋芳一廂情愿往後送過去的屁、股,沒有接合到溫熱的唇舌和硬刺的胡渣,只將床子搖得”吱吱”作響。
剛開始她還以為沒接準,直到背後的男人淫笑了起來,她才知道自己作出了如此淫蕩下流的動作,剎時羞得無地自容,暈紅從臉頰快速蔓延到粉頸,恨不得馬上有人一槍殺了她。韋小寶道∶“既然我性、感的姐姐那麼想要,不如不要再折磨她了,我就讓她知道什麼是天堂吧!”
韋小寶將韋芳手腳上的捆綁解下來。
韋小寶順手扯起韋芳柔順的長發,怒喝道∶“姐姐!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
韋小寶淫笑著撥開韋芳擋在胸前和三角地帶的手臂,韋芳的肩相當削瘦,但美麗誘人的胸脯卻豐滿挺立,她認命的沒有再把手遮回去,韋小寶抓住她兩邊腳踝向兩邊拉開、讓她二腿張開成淫蕩的M字形。
韋小寶淫笑著說∶“我的美人兒,雖然我們待會兒才要洞房,但是都已經和你這麼要好了,我看這一次不要綁你好了。來!自己來!用手抓著你的腳踝,把自己兩條腿張開來,張大一點,要看到你的肉洞張開為止哦!”
韋芳痛苦的咬著朱唇,心里撲通撲通的直亂跳:“我從小到大也沒這樣過,怎麼擺得出這種姿勢呢?”
但韋芳不敢向韋小寶討價還價,只能強忍著幾乎要窒息的羞辱,抓著自己的腳踝,深吸了一口氣,向兩邊張開自己的雙腿。韋小寶踢了踢床腳,大聲的斥喝道∶“不要再給老子裝死了!像開始那樣把腿張開、用手抓好!”
韋芳哽咽的乞求∶”剛剛!人家已經作給你看了!饒了我吧!”
韋小寶粗暴的將她的臉轉過來,惡狠狠的說∶“剛才只是讓我先熱熱身!重頭戲現在才開始呢!不聽話的話,我就修理你。知道嗎?”
孤立無援的韋芳身處在韋小寶的面前根本沒有抗拒的能力,只好再一次忍著幾近暈眩的羞辱,順從的握著自己的腳踝、在他貪淫的注視下張開兩腿。
“很好!再張大一點。”
韋小寶半蹲在她張開的雙腿中央,仔細的看著。“嗚!”
韋芳痛苦的閉上眼咬著下唇,把腿張的更大。原本就美的腿在用力的情況下更顯得均勻修直,腳背與小腿是成一直線的,腳趾頭微微的彎曲。“真美!”
韋小寶贊嘆著,一只手從她緊致的腹部撫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帶,那里的恥毛又光滑又柔順。
“哼!死小寶,這樣對待你的姐姐,遭雷劈的!”
韋芳羞得使不出力,一條腿從手中脫落。
“握好!”
韋小寶幫她把腳抬起來,命她重新握住。韋小寶的手已侵犯到濡滑的溪谷,手指正沿裂縫邊緣玩弄稀稀的恥毛。
“嗯!哼!”
難堪的搔癢使赤裸裸的股縫不安份的動著。“這麼濕呀!有些毛都跑到洞洞里面去了,我幫你整理一下吧?”
韋小寶問她。韋芳緊閉著眼,咬著嘴唇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