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已低下頭去輕吻著謝卉珍圓潤優美的纖弱肩頭,而謝卉珍然緊闔著雙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任憑韋小寶的嘴唇和舌頭,溫柔而技巧地由謝卉珍的肩膀吻向謝卉珍的粉頸和耳朵,然后韋小寶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頭,接著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并且將虛懸在謝卉珍臂膀上的奶罩肩帶,輕巧地褪到謝卉珍的臂彎處,猶如對待摯愛的情人一般,韋小寶先是把手伸入胸罩內,輕輕愛撫著謝卉珍的乳房,隨著謝卉珍微微顫抖著的嬌軀越縮越緊,他才將嘴唇貼在謝卉珍的耳垂上說道:“不用緊張,母親,兒子會好好的對你,讓你享受如處云端一般的感覺,如癡如醉,食髓知味!”
謝卉珍發出軟綿綿的誘人輕哼與低唔,但是依舊沒有說出只言片語,只是臉上的紅潮越來越盛,韋小寶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刻,便將舔著謝卉珍耳垂的舌頭,悄悄地移到謝卉珍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愛撫著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開式胸罩的暗扣上。
而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謝卉珍,直到韋小寶如小蛇般靈活刁鉆的舌頭,企圖進謝卉珍的雙唇之間時,謝卉珍才如遭電擊一般,驚慌萬狀地閃避著那片火熱而貪婪的舌頭,但無論謝卉珍怎么左閃又躲,韋小寶的嘴唇還是數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謝卉珍因逃避而蠕動的嬌軀,也讓韋小寶輕易地解開了她胸罩的鉤扣,就在謝卉珍那對飽滿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后,謝卉珍才急切地輕呼著說:“噢……不要……兒子……真的不行……啊……這怎么可以……喔……快停止……求求你……兒子……你要適可而止呀!“
但謝卉珍不說話還好,謝卉珍這一開口說話,便讓韋小寶一直在等待機會的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鉆進了謝卉珍的檀口,當兩片濕熱的舌頭碰觸到的瞬間,謝卉珍慌亂地張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闖入者,但已欲火中燒的韋小寶,豈會讓謝卉珍如愿?他不僅舌尖不斷猛探著謝卉珍的咽喉,逼得謝卉珍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擋那強悍的需索,當四片嘴唇緊緊地烙印在一起以后,兩片舌頭便毫無選擇的更加糾纏不清,最后只聽房內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之聲。
當然,韋小寶的雙手不會閑著,他一手摟抱著謝卉珍的香肩、一手則從乳房撫摸而下,越過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無阻礙地探進了謝卉珍的性感內褲,當韋小寶的手掌覆蓋在隆起的秘丘上時,謝卉珍雖然玉體一顫、兩腿緊夾,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舉動,而韋小寶的大手輕柔地摩挲著謝卉珍那一小片卷曲而濃密的芳草地,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擠入謝卉珍緊夾的大腿根處輕輕地叩門探關,此時謝卉珍胸膛一聳,韋小寶的手指頭便感覺到了那又濕又粘的玉液蜜汁,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謝卉珍的褲底……當確定謝卉珍此時已經欲念翻騰之后,韋小寶放膽地將他的食指伸入謝卉珍的雙腿間的嫩穴處,開始輕摳慢挖、緩插細戳起來,盡管謝卉珍的雙腿不安地越夾越緊,但韋小寶的手掌卻也越來越濕,他知道打鐵趁熱的竅門,所以馬上低下頭去吸吮謝卉珍已然硬凸著的奶頭,當他含著那粒像葡萄那般大小的小肉球時,立刻發現它是那么的敏感和堅硬,韋小寶先是溫柔地吸啜了一會兒,接著便用牙齒輕佻地咬嚙和啃噬,這樣一來,一直不敢哼出聲來的謝卉珍,再也無法忍受地發出羞恥的呻吟聲,謝卉珍的雙手緊緊住臉蛋,嘴則漫哼著說:“哦……噢……天吶……不要這樣咬……嗯……喔……上帝……輕點……求求你……噢……啊……不要……我快要受不了了啊!
韋小寶聽到謝卉珍殷殷求饒的浪叫聲,這才滿意地松口說道:“美女母親,兒子這樣咬你的奶頭爽不爽啊?要不要兒子我再用力一點幫你咬?”
說著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著謝卉珍的那早已您泥濘一片的嫩穴。
謝卉珍被他挖得兩腳曲縮,想逃避的軀體卻又被兒子緊緊側壓住,最后只得一手扳著他的肩頭、一手拉著他蠢動著的手腕,呼吸異常急促的說道:“喔,兒子……好兒子……不要……求求你……輕一點……唉……噢……這樣……不好……不可以……唔……哦……兒子……你趕快停……下來……哦……噢……你要理智點……啊……”
謝卉珍不叫停還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兒子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謝卉珍的酥胸上面,配合著他手指頭在謝卉珍秘穴內的摳挖,嘴巴也輪流在謝卉珍的兩粒小肉球上大吃大咬,這次攻擊展開以后,謝卉珍也知道他的厲害,謝卉珍緊張地兩手抓住背后雪白的床單,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床單的纖維內,隨著謝卉珍體內熊熊燃燒的燎原欲火,謝卉珍修長的雪白雙腿開始急曲緩蹬、輾轉難安地左擺右移,俏臉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卻又沉溺於享受的淫猥神色,兒子知道謝卉珍并不想抗拒,因此連忙把右手從謝卉珍的性感內褲中抽出來,準備轉向去脫掉謝卉珍的內褲。
當兒子拉扯著被謝卉珍壓在雪臀下的內褲時,那原本并不容易的工作,卻在謝卉珍挺腰聳臀的巧妙配合之下,被他一把便將內褲拉到了謝卉珍的腳踝上,兒子眼看謝卉珍已經動情,故意不再去管那條小內褲,反而開始忙碌地去褪除謝卉珍的連衣裙與胸罩,同樣在謝卉珍的配合之下,他輕松地剝光了謝卉珍身上的衣物;兒子的眼光一直注意著一件事,他清楚地看見謝卉珍主動地把纏夾在自己的足踝上的那條內褲悄悄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