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謝卉珍那的火熱與緊湊,從沒有享受過這種快活滋味了的韋小寶徹底陶醉了。“媽媽,你真像是水做的,我真是愛死你了。”
韋小寶舒服的哼了一聲,但是韋小寶知道還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韋小寶雙手虛按謝卉珍已經布滿細密汗珠的纖腰,長槍開始突刺。
緩緩進出之間,韋小寶感覺越來越是潤滑,那溫軟濕滑的美肉包容著韋小寶的鋒芒,已經讓韋小寶美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下身也不覺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
男人的火熱完全填滿了謝卉珍的花徑,看著在自己身上瘋狂的聳動的少年,謝卉珍心里百般滋味,我,是我勾引小寶。啊,謝卉珍感到有些羞恥,我、伴隨著淡淡的羞恥,卻也另一股充實、飽滿的感覺,和那一絲禁忌莫名的快感。更是清晰地由全身傳到了大腦中,一陣陣快意的波浪,隨著身上情郎辛勤的耕耘,美嬌娘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端,淫水打濕的花瓣,被入侵者不斷地帶入、外翻,大量的水漬涌出,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謝卉珍忍不住“咿咿呀呀”的呻吟出聲,雖然盡力克制在很低的聲音,卻盡顯美人的矜持克制,讓韋小寶更是像得到無限鼓舞,更加賣力的在美婦人身上賣力的耕耘。
謝卉珍秀美絕倫的臉頰紅潮翻滾,幸福眼淚卻不由滑落。男人的每一次挺進,都讓謝卉珍的芳心失措,每一次抽出,又讓她體會到短暫的空虛、靈與欲、愛與憐,徘徊在韋小寶的動作起落之間、情與欲的交融,靈與肉的結合,從未有過的快感,讓謝卉珍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子,緊緊貼住韋小寶壓下來的強壯的身軀,謝卉珍緋紅豐滿的玉腿和韋小寶的雙腿交纏著,雙手已經緊緊地摟住韋小寶的虎腰,成熟的身子在本能的追逐迎合無邊的快感、韋小寶低頭索吻,謝卉珍一雙玉臂又纏繞在了男人的脖頸,紅潤的嘴唇也主動湊近,更將香津度過愛郎的口中。
韋小寶看著在自己身下抵死纏綿、婉轉承歡的美人,被自己伺候的如此動情,更加激起了韋小寶的心火,索性放開懷抱的怒吼一聲,野蠻地一手板開,將艷婦謝卉珍的一雙美腿扛在肩上,用力地一拍那滑嫩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惹起美婦的陣陣嬌吟、“快點,用力,老媽、老媽要給你搗散了、”謝卉珍此刻敞開了心扉,心有所系,成熟胴體的生理需求已經被韋小寶的天賦異稟而點燃,再不顧忌什么,喉間發出高亢的呻吟、“老媽、啊,我、我停不下來,我快要,快要出精了。”
女人的婉轉嬌啼更加刺激了韋小寶的瘋狂、“嗯、媽媽、媽媽也要到了,別憋壞了,射給媽媽吧,都給媽媽。”
謝卉珍發出一聲顫抖的,既痛苦又快樂滿足、放蕩無比的呻吟,那緊繃的一雙玉腿更是高高的指向屋頂,腰部也主動挺動著迎合了韋小寶一記記粗暴的前突;秘處是如此的契合,配合是如此的瘋狂默契、猛然間,謝卉珍纖細的腰肢弓起,竟抬離床板,小腿肌肉繃得筆直,天香豆蔻般的小巧足趾隨著足弓彎曲近乎成了一個直角,喉間發出一陣高亢而悠長的呻吟:“要、要去了、啊、丟、丟了!”
韋小寶只覺的原本緊裹著自己的柔嫩,收縮,伸展,再收縮,那是在靈魂深處的顫動。謝卉珍子宮深處噴出道道陰精,一下、兩下激射在韋小寶的陽物之上,沒幾下,韋小寶再也忍耐不住這種刺激,“噢、噢”的連叫數聲,連連顫抖的將自己的大量的陽精全部注入了謝卉珍子宮的深處、然后,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癱倒在謝卉珍身旁。
片刻間,韋小寶忽然想起傳說中的高潮之后,還應該有個尾聲,而且是最為重要的。韋小寶掙扎著起來,替謝卉珍整理了下被汗水打濕的額發,輕啄了一下謝卉珍嬌艷未退的紅唇。并且把女人摟入懷中,輕輕撫摸謝卉珍緞子般光滑的肌膚。
謝卉珍癱瘓似的躺在床上,眼神迷離,鼻翼煽動,兩腮艷紅,呼吸急促。但是卻更為感動的滴滴抽泣起來。
“媽媽,你怎么又哭了?還疼嗎?”
韋小寶輕輕的摸了摸謝卉珍臉問道。
“沒,一開始有些疼,后面就不疼了。”
謝卉珍沒了力氣一般,靠在韋小寶懷里,淚珠沾滿臉頰,輕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修了哪輩子的福氣,才會遇到你這樣,疼我愛我,又肯為我付出這么多的好孩子。雖然我們就做出了這樣的茍且之事,但是媽媽一點也不后悔傾心于你,只是怕連累了你將來的大好前程、所以,如果你、你決定離開,媽媽不會怪你,畢竟媽媽今生已經擁有了值得一生珍藏的記憶、”韋小寶含笑聽她說完,韋小寶現在內心異常平靜。韋小寶拉過床被子,替自己二人蓋上,才用平緩的語氣說道:“能擁有你,才是韋小寶一生最大的福氣。媽媽你最大的缺點就是,你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別人,卻從來都不考慮自己。韋小寶不許你再有這種想法,也不許你再說離開小寶。小寶不要你的未來,在回憶中以淚洗面度日。小寶要你每天快快樂樂的,有你、有小寶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