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的聲音就如魔咒一般,謝卉珍竟然順從而羞澀地將大腿張得更開,不過這次韋小寶的雙手不再是齊頭并進,而是改采分進合擊的方式進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過謝卉珍雪白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謝卉珍豐滿柔軟的臀部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兒胡亂地愛撫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則大膽地摩挲著謝卉珍滑膩的大腿內側,那邪惡而靈活的手指頭,一直活躍到離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離時,才又被謝卉珍的大腿根處緊密地夾住;不過韋小寶并未直接硬闖,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謝卉珍說:“我的美人母親,大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好了,來,乖,寶貝,聽話啊,再張開一點就好!”
謝卉珍蠕動不已的胴體,開始難過地在床上輾轉反側,謝卉珍極力想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時而緊咬著下唇、時而甩動著一頭長發,媚眼如絲地睇視著蹲在謝卉珍面前的韋小寶,但不管謝卉珍怎么努力,最后謝卉珍還是夢囈似的喟嘆道:“啊呀……兒子……這樣……不好……我們,不能……這樣子……唉……”
雖然她嘴是這么說,但謝卉珍蠕動不安的嬌軀忽然頓住,大約在靜止了一秒鐘以后,只見謝卉珍柳腰往前一挺、兩腿也同時大幅度地張開,就在那一瞬間,韋小寶的手指頭立刻接觸到了謝卉珍隆起的秘丘,即使隔著三角褲,兒子的指尖也能感覺到布料下那股溫熱的濕氣,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愛撫著那處美妙的隆起。
而謝卉珍盡管被摸的渾身發抖,但那雙大張而開的修長玉腿,雖然每每隨著那些指頭的挑逗和撩撥,不時興奮難耐地作勢欲合,但卻總是不曾合攏過;謝卉珍的反應正如韋小寶所要的,看似極力推拒,實則只能欲拒還迎。
這時,韋小寶頭一低,便用嘴巴輕易地咬開了謝卉珍居家連衣裙上打著蝴蝶結的紐扣,就在連衣裙完全敞開的瞬間,韋小寶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潔胴體,明晃晃地呈現在他面前,那豐滿而半裸的雙峰,像是要從水藍色的胸罩中彈跳而出似的,輕輕地在罩杯下搖蕩生輝,兒子眼中欲火此時更加熾烈起來,他二話不說,將臉孔朝著那深邃的乳溝深深埋了下去。
韋小寶就像頭饑餓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謝卉珍的胸膛,但在一時之間卻無法找到他想吸吮的粉紅奶頭,因此他連忙抬起左手要去解開謝卉珍胸罩的暗扣,而這時已然氣息緊屏、渾身顫抖的謝卉珍,卻像是猛然清醒過來一般,謝卉珍忽然雙腿一夾、杏眼圓睜,一邊伸手推拒著兒子的侵襲、一邊匆忙地低呼道:“啊……啊……兒子……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喔……唉……不要……兒子……真的……不能再來了……”
但已經淫興勃發的韋小寶怎么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謝卉珍的掙扎與抗議,不但右手忙著想鉆進她的性感內褲、左手也粗魯地將她的連衣裙一把扯落在地板上,同時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謝卉珍的胸前猛鉆,這么一來,謝卉珍因為雙腕還套著連衣裙的手臂,在根本難以伸展雙手來抵抗的狀況下,她衷心想保護住的自己嬌滴滴的奶頭,終究還是被韋小寶那狡猾的舌頭,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內,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卷著,而且韋小寶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
此刻的謝卉珍心中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謝卉珍知道自己的奶頭已經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過的舌尖,都叫謝卉珍又急又羞,而且打從謝卉珍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燒著謝卉珍的理智和靈魂,謝卉珍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也明白自己即將沉淪。
因此,謝卉珍仗著腦中最后一絲靈光尚未泯滅之際,拼命地想要推開韋小寶的身體。謝卉珍這一用力,韋小寶干脆就一下全身壓在了謝卉珍的身上,壓在謝卉珍身上的韋小寶,突然嘗到溫馨抱滿懷的喜悅,只是靜靜打量著身下純情流露、滿臉嬌羞的俏麗佳人,那種含嗔帶癡、欲言又止,想看人卻又不敢睜開眼簾的極頂悶絕神色,叫兒子一時也看呆了!他屏氣凝神地欣賞著謝卉珍那堪稱天上人間、難得一見的唯美表情好一會兒之后,才發出由衷的贊嘆說:“喔,母親,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