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燈光柔和溫暖,滿桌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刻晴的廚藝確實名不虛傳紅燒螭虎魚色澤紅亮,松茸釀肉香氣撲鼻,就連最普通的清炒蝦仁都做得鮮嫩彈牙。
天雲盤腿坐在主位上,小小的身子幾乎被寬大的椅子淹沒,卻硬是坐出了一副帝王睥睨天下的姿態。
他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慢悠悠地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像一只滿足的小倉鼠。
“嗯…刻晴手藝不錯嘛,”
他嚼著魚肉含糊不清地評價,赤金色的瞳孔眯成兩條愉悅的弧線,“比小櫻做得好吃那麼一丟丟。”
跪坐在一旁的刻晴聞言,眉梢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居家和服,腰帶系得一絲不苟,長髮在腦後松松挽了個髻明明是一副溫婉賢淑的模樣……
可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裏分明壓抑著一股“我堂堂璃月七星居然淪落到給一個小屁孩做飯”的屈辱與不甘。
然而此刻的天雲根本沒心思欣賞她臉上的精彩表情。
因為在餐桌下方,正有兩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埋在桌布遮蔽的陰影裏,專心致志地做著一件與晚餐這個場景極不相稱的事情。
胡桃和七七一左一右,跪伏在天雲大敞的雙腿之間。
天雲那條金色小龍袍的下擺早就被撩到了腰際,一根紫紅色、粗長到離譜的肉棒從幼嫩的胯部高高翹起,棒身緊貼著餐桌的底面,滾燙的溫度甚至讓木質的桌面都微微發溫。
龜頭冠部那圈猙獰的棱線卡在桌板邊緣,馬眼滲出的透明先走液在桌底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
胡桃雙手捧著那根肉棒的根部,粉嫩的小舌頭從龜頭側面開始,沿著棒身上鼓脹的青筋脈絡一路向上細細舔舐。
每一下都帶著認真和虔誠……
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
她舔到龜頭冠部邊緣時,用舌尖輕輕勾了一下那圈敏感的棱線……
然後張開小嘴含住了半個龜頭,發出啾的一聲輕響。
七七則跪在另一側,雙手小心翼翼地托著天雲那兩顆比成年男性拳頭還大的卵蛋,用臉頰輕輕蹭了蹭表面的細密褶皺……
然後伸出小舌頭從卵蛋底部與棒身連接處的那塊最細嫩的皮膚開始,一圈一圈地舔舐揉弄。
她的動作溫柔而耐心。
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帶著冰元素力帶來的微涼觸感,和胡桃口中那溫熱的吮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唔……”
天雲含著一塊松茸,腮幫子鼓鼓的,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帶著鼻音的哼唧。
他纖細的腰肢在椅子上輕輕扭了扭……
仿佛在調整姿勢以便讓兩個小侍女舔得更方便一些。
他的小臉微微泛紅,赤金色的瞳孔蒙上一層水霧……
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翹。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低頭瞥了一眼桌布下那兩個忙碌的小腦袋……
然後用撒嬌般的聲音說道:
“唔…胡桃,吸得重一點嘛…對,就那裏…七七,卵蛋左邊那一塊也好癢的,用舌頭多繞幾圈……”
他說著,筷子又夾起一塊蝦仁……
若無其事地送進嘴裏,咀嚼了兩下,還朝對面的刻晴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刻晴你怎麼不吃呀?
菜要涼了哦……”
坐在對面的刻晴筷子懸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天雲那張無辜的笑臉,耳根卻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因為她雖然看不到桌布下麵的具體畫面……
但那些“啾啾”、“嘖嘖”的濕潤水聲和胡桃偶爾發出的細碎呻吟,已經足夠讓她的理智繃成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小少爺,”
刻晴深吸一口氣,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您能不能…先把桌子底下的事情…處理完,再…好好吃飯?”
天雲歪了歪頭,眨了眨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眼睛,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處理什麼呀?
我就是在好好吃飯呀啊,你說她們呀……
她們也在吃飯呢。”
他低頭朝桌布下喊了一聲,“對吧胡桃?
牛奶好喝嗎?”
桌布下傳來一聲含糊的“唔嗯”,帶著吮吸的動靜和吞咽的水聲,像是某種肯定的回答。
天雲抬起頭,朝刻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虎牙在燈光下閃了閃:
“你看……
她們說好喝呢。”
與此同時,他的腰肢又輕輕挺了挺,將那根緊貼桌底的肉棒微微抬高,讓紫紅色的龜頭直接蹭過木質的桌板邊緣,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
桌布下,兩張小嘴頓時含得更深更用力了。
天雲嘴裏正含著一塊紅燒肉,還沒來得及嚼,就感覺到一只穿著細膩黑絲的腳丫踩在了自己兩腿之間那片最柔軟的地方。
那只腳不大,足弓纖秀,黑絲包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織物,精准地壓在左側卵蛋的頂端那塊最敏感、最細嫩、輕輕一碰就能讓他渾身發軟的軟肉上。
刻晴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絲滑的觸感和微妙的壓力讓那兩團飽滿的囊袋在腳掌下輕輕滾動了一下,發出近乎無聲的、綿軟的擠壓感。
“噗!”
天雲猛地噴出一口米飯,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瞳孔驟然瞪大,水霧還沒來得及散去就蒙上了一層驚惶。
“你、你你你!”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合攏雙腿……
可刻晴的腳踝卡在他胯間,讓他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
胡桃和七七在桌布下感受到他身體的驟然僵硬,發出困惑的“唔?”
聲,嘴唇還不舍得離開那根微微顫抖的肉棒。
刻晴單手托腮,紫羅蘭色的眸子裏終於浮現出一絲今晚以來最真切的愉悅。
她輕輕轉動腳踝,用黑絲包裹的腳趾夾住卵蛋底部與棒身連接處的那塊細嫩皮膚,像搓弄一顆軟糯的糯米團子一樣慢悠悠地揉了兩下。
“嗯?”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子入睡,“小少爺不是說要好好吃飯嗎?
怎麼噴飯了呀?
不乖的孩子……
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本、本少爺才沒有不乖!
你這個……唔嗯!”
天雲話說到一半,就被刻晴腳趾突然加重的力道掐斷成一聲又軟又奶的驚喘。
他纖細的腰肢在椅子上猛地彈了一下,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兩只小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節泛白。
他咬著嘴唇,眼角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淚花,卻還要強撐著擺出威嚴的表情。
可他此刻的狀態實在是沒有任何威懾力可言小臉潮紅、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粒米飯,像一只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張牙舞爪卻毫無殺傷力。
“刻…刻晴!
你、你這個大膽的侍女!
本少爺命令你嗯啊、把腳拿開!
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
刻晴歪了歪頭,腳趾又輕輕揉了一下那顆卵蛋的頂端,感受著它在黑絲下微微收縮、變得更加滾燙的觸感,“小少爺倒是說呀,不然怎樣?”
“不然不然本少爺就就不喝你燉的排骨湯了!”
天雲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毫無威脅力的話,說完自己都覺得丟人……
那張原本就紅透的小臉更是又燙了幾分。
他別過頭去,賭氣似的把下巴埋進臂彎裏,只露出一只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桌布下,胡桃和七七似乎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傳來兩聲壓抑的輕笑聲響。
窗外月色正好,璃月港的燈火在夜色中靜靜流淌。
生淵龍寢深處,一場屬於小少爺和玉衡星之間的小小較量,才剛剛開始。
刻晴看著天雲那張漲紅的小臉,聽著他奶聲奶氣的求饒和威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但她還是慢悠悠地把腳挪開了,臨走前還故意用腳趾輕輕勾了一下那飽滿的卵蛋底部,惹得天雲又是一聲軟糯的悶哼。
“這才乖嘛。”
刻晴收回腳,重新端正坐姿……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優雅地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天雲碗裏:
“那小少爺就說話算話,把這碗飯好好吃完。
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踩一腳這麼簡單了哦。”
天雲氣鼓鼓地瞪著刻晴……
可那雙濕漉漉的赤金色瞳孔裏除了羞惱,還隱約藏著一絲沒來得及消散的滿足。
他哼了一聲,低頭扒了一口飯,含含糊糊地嘟囔:
“本少爺說話當然算話…才不用你提醒……”
桌布下,胡桃和七七感受到那根肉棒終於重新放鬆下來,便繼續專心致志地侍奉起來。
胡桃的舌尖沿著龜頭冠部棱線細細打轉,七七則用冰涼的嘴唇含住卵蛋輕輕吮吸,用冰元素帶來一陣陣舒緩的涼意。
天雲的小腿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他咬著筷子頭,小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卻已經忍不住偷偷舒了一口氣說實話,剛才被踩的時候雖然有點痛……
但那黑絲的觸感和刻晴腳趾的力道…確實讓他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只是這話是打死也不能說出口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刻晴,見她正若無其事地給自己盛湯,便飛快地收回視線,裝作專心吃飯的樣子。
可他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和輕輕晃動的小腿,早已出賣了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行秋舀起一勺熱湯,輕輕吹了吹,遞到天雲嘴邊:
“小少爺,張嘴,啊……”
天雲哼哼唧唧地張開嘴,喝了那勺湯,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洋洋的。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腦袋不自覺地往行秋肩膀上靠了靠。
重雲則在他身後,小手按在天雲纖細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一觸即軟的嫩肉。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冰元素氣息,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天雲因久坐而微微酸脹的肩頸。
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仿佛已經練習了千百次。
而他們的目光儘管努力保持著恭敬和溫柔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透過天雲那件鬆鬆垮垮的金色龍袍,兩側大開的設計讓他整個幼嫩的胯部幾乎一覽無餘。
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腰腹肌膚向下延伸……
在平坦小腹的末端,一團沉甸甸的陰影靜靜蟄伏。
即便是處於半軟狀態……
那根肉棒依然粗長得驚人……
從根部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延伸出駭人的輪廓,紫紅色的頂端微微露出龍袍下擺的邊緣,馬眼處隱約泛著濕潤的光澤。
行秋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發抖,差點把湯勺掉進碗裏。
重雲揉捏肩膀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指腹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天雲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懶洋洋地睜開眼睛,赤金色的瞳孔帶著一絲狡黠,瞥了兩人一眼。
“怎麼?
看呆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喝完湯的沙啞和軟糯,卻掩不住那股囂張勁兒,“哼,本少爺的寶貝當然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想看就看唄,又沒說不讓你們看……”
說著……
他還故意挺了挺腰胯,讓那根肉棒在龍袍下晃動了一下,惹得行秋和重雲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雙雙漲紅了臉。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
如同弓弦拉到極限後驟然鬆開前的刹那震顫他整個人向後仰去,纖細的背脊在空中弓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嗯哼!”
那聲悶哼從鼻腔深處擠壓而出,帶著顫音和軟糯的尾音上揚,像是被快感擊中要害的小獸發出的本能哀鳴。
他的赤金色瞳孔驟然收縮……
而後猛地渙散,濕潤的水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整個眼球,將那雙平時囂張跋扈的眼睛染成迷離而脆弱的模樣。
他在射精,胯下的肉棒在胡桃和七七的口腔深處劇烈跳動。
每一次搏動都帶動著他整個人輕輕顫抖。
紫紅色的龜頭在快感的催動下再次脹大,青筋如同活物般在棒身表面鼓動、凸起,連帶著連接的根部、甚至小腹下方的肌肉都在痙攣。
“咕嘟”胡桃的喉嚨發出吞咽聲……
但精液實在太多了,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七七則貪婪地含住卵蛋頂端的小口,用舌尖抵住那細嫩的縫隙,感受著滾燙的生命精華一波接一波地湧出,灌滿她整個口腔,再從唇邊溢出,拉出淫靡的銀絲。
天雲的小臉徹底潮紅……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連鎖骨都泛著粉嫩的光。
他微微張開嘴,舌尖無力地抵在下唇上,嘴角有一絲晶瑩的涎水滑落,混合著輕微的嬌喘和嗚咽,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快感徹底擊穿後的放空狀態。
腰肢還在不自覺地輕輕扭動,像是本能地追逐著射精餘韻裏最後的那幾縷酥麻。
他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肚皮下隱約可見被精液灌滿的飽脹輪廓那是胡桃和七七分別吞下的成果。
最終……
他整個人癱軟下來,腰肢塌陷在柔軟的墊子上,呼吸急促而滾燙,胸口上下起伏。
赤金色的瞳孔還殘留著未散的水霧,眼神卻已經漸漸恢復焦距,透出一絲滿足的、慵懶的得意。
“哈……哈啊……”
他軟軟地吐出一口氣,奶聲奶氣地嘟囔了一句:
“……飽了。”
天雲被刻晴輕輕抱起,整個人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腦袋歪在她的肩窩裏,鼻腔裏還帶著沒散盡的、軟糯滿足的哼哼聲。
他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四肢舒展開來,呈一個極其放鬆的木字,平坦白皙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雙平時盛氣淩人的赤金色瞳孔此刻半闔著,眼珠微微上翻,露出一點點眼白,嘴角還掛著淺淺的、滿足的弧度和一絲沒來得及合攏的涎水分明是被剛才那場極致的高潮衝擊得靈魂都快飄出來了。
刻晴跪在床邊……
從懷中掏出絲巾,低頭看著那根即使射過之後依然尺寸驚人、泛著濕潤光澤的紫紅色肉棒。
空氣中濃郁的奶香味撲面而來,混合著雄性荷爾蒙和精液殘餘的甜膩氣息,讓她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羞恥感,纖長白皙的手指捏著絲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還帶著餘溫的肉棒……
從根部開始,緩慢而輕柔地向上擦拭。
絲巾拂過龜頭冠部棱線的時候,天雲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腰肢微微彈起……
但很快又落回去,顯然還沉浸在射精後的懶怠餘韻中。
刻晴的呼吸亂了。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手中那根沾滿混合體液的肉棒,絲巾擦過馬眼時,帶出一絲殘留的白濁……
那股奶香味變得更加濃郁、更加誘人。
她的喉嚨再次滾動,鬼使神差地她低下頭,飛快地伸出舌尖……
在龜頭側面的光滑表面上輕輕舔了一下。
溫熱、柔滑、帶著濃郁的甜膩奶香。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跳漏跳了一拍。
天雲只是含糊地唔了一聲,身體動了動卻沒有睜眼,完全沒察覺到這個偷嘗的小動作。
刻晴的臉頰燒得通紅……
她咬著下唇,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用絲巾擦拭……
但心跳聲大得仿佛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刻晴姐姐是在偷吃小主人的肉棒嗎?”
,胡桃壞笑著的聲音在刻晴身後響起。
刻晴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絲巾差點脫手,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紅到了耳根。
她霍地轉過身,瞪著不知何時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正站在她身後、衣裳大敞、乳球晃晃悠悠的胡桃,聲音因為羞恥和慍怒而拔高了半度:
“你胡桃!
誰准你……”
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為胡桃那副“我全都看見了哦”的促狹表情實在太欠揍……
而更讓她心虛的是她的舌尖上還殘留著那揮之不去的奶香味。
胡桃嘿嘿一笑,也不急著穿好衣裳,反而大大方方地晃著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乳球往前湊了一步,雙手叉腰,腦袋歪向一側,用一種格外天真無邪的語氣說道:
“刻晴姐姐不老實哦,偷吃小主人的雞巴還不承認,要不……我去告訴小主人?”
“唔……”
床上的天雲這時候翻了個身,纖細白皙的腰肢蹭了蹭被單,似乎是在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但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刻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那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感,重新板起那張玉衡星該有的冷峻面孔,壓低聲音道:
“你少胡說八道,我只是在幫他清理……誰會想吃那、那……”
“那什麼呀?”
胡桃眨眨眼,故意拖長了尾音,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刻晴姐姐剛才舔雞巴的時候,舌頭伸得可認真了呢。”
七七也附和道……
她也看見了。
不過刻晴姐姐只是一個侍女,完全沒有資格想舔就舔的權利,相反……
她和胡桃就有,七七伸出小舌頭在天雲的大龜頭上面畫圈,舌尖輕鑽馬眼,胡桃也揉捏這天雲的棒身:
“刻晴姐姐是不是想喝牛奶了?
叫我一句胡桃大姐,就分你一半哦!”
刻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看著胡桃和七七那一唱一和的得意模樣,以及七七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在天雲紫紅色的大龜頭上打轉的畫面……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那一瞬間,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天雲即使在睡夢中也微微顫了一下腰肢那根猙獰粗長的肉棒在七七舌尖鑽探馬眼的時候,棒身青筋跳了跳……
龜頭冠部邊緣滲出更多晶瑩的先走液……
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刻晴死死咬住下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瞬。
理智告訴她應該甩袖離去,尊嚴告訴她絕不能向這兩個小傢伙低頭但那股濃郁得幾乎要將整間屋子染成蜜糖色的奶香味,還有舌尖殘留的、揮之不去的甘甜氣息,正在瘋狂地侵蝕她的意志。
胡桃見狀,笑得更加燦爛了,兩手捧起自己那對飽滿白嫩的乳球,故意往前晃了晃,用撒嬌般的語氣說道:
“哎呀呀,刻晴姐姐不說話,那就是默認想要啦?
其實嘛,叫我一聲胡桃大姐又不虧,你看啊我和七七都有得喝,你只能幹看著,多可憐呀……”
七七這時候配合默契,張開小嘴,將天雲的整個龜頭含了進去,咕嘰一聲吞到喉嚨深處……
然後用舌尖抵著馬眼輕輕吸吮,發出“啾嚕啾嚕”的淫靡水聲。
一顆飽滿沉甸的卵蛋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輕輕晃動,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甜膩奶香。
刻晴看著這一幕,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裏已經帶上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然,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胡桃大姐。”
胡桃得意的看向刻晴……
她沒想到刻晴真的說了:
“小主人只是說過你不准舔雞巴,沒說過不許喝其他人侍奉肉棒的賞賜,其實吧,小主人喜歡聽撒嬌,你要是這樣……
那樣……
然後軟糯的撒嬌賣萌,說不定小主人就會乖乖的讓你吃雞巴了。”
天雲在睡夢中被三人的對話吵得皺了皺小眉頭,嘴裏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帶著奶音的哼唧,腰肢無意識地往上挺了挺,將肉棒更深的送進七七溫熱的口腔深處。
七七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嗆得眼角泛淚,卻懂事地沒有鬆開……
而是用喉嚨的軟肉緊緊裹住龜頭,聽話地吞咽著。
刻晴聽了胡桃的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可目光卻死死黏在天雲那根被七七含得水光淋漓的紫紅色肉棒上……
尤其是看到七七喉嚨吞咽時、那顆飽滿圓潤的卵蛋也跟著輕輕晃動的模樣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撒嬌?
賣萌?”
刻晴的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沙啞,抬眼看向胡桃……
那雙紫眸裏交織著羞恥、渴望和最後一絲掙扎:
“你是說,本小姐要像你那樣,奶聲奶氣地求他?”
胡桃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甚至當場示範起來……
湊到天雲耳邊,用那種又軟又糯、帶著鼻音和撒嬌尾調的聲線輕聲說道:
“小主人人家刻晴姐姐也想喝牛奶嘛,你就破一次例,讓她舔一小口好不好?
就一小口她保證乖乖的,以後一定好好聽小主人的話……”
那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和刻意的討好。
睡夢中的天雲像是聽到了什麼中聽的話,小臉上的神情鬆動了幾分,鼻翼輕輕翕動,嘴角甚至微微翹起一個滿足的小弧度,緊握的小拳頭也鬆開了一些,露出粉嫩的掌心。
胡桃做完示範,扭頭得意地朝刻晴挑了挑眉:
“喏,看到了沒?
就這樣。
小主人最吃這套了,你要是能拉下臉來好好求一求……
他心一軟,說不定就直接賞你一根大雞巴讓你吃個飽了呢。”
喉嚨深處被粗碩的龜頭猝不及防地一頂,發出咕嘰一聲濕潤的悶響。
七七的整個身體都因為那過深的入侵而劇烈顫抖了一下,鼻腔裏漏出帶著哭腔的、軟糯的嗚咽……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冰涼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抵住馬眼,輕輕打了個轉,像是在討好剛剛蘇醒的小主人。
天雲被舌尖那靈巧的一勾徹底勾醒了神智……
他舒爽地眯起赤金色的瞳孔,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的、拖長了尾調的奶哼,纖細的腰肢在床上不滿地蹭了蹭……
仿佛在抱怨剛才的好夢被打斷,卻又被這真實的快感拉回人間。
“嗯……這一覺睡得本少爺腰都酥了……”
他懶洋洋地開口,聲音帶著初醒時特有的沙啞與軟糯,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七七埋在他胯間的腦袋,動作裏帶著顯而易見的嘉獎與寵溺,“還是七七八最乖,知道用小嘴含著等本少爺醒來。
含得舒服嗎?
嗯?”
他最後那聲上揚的嗯,帶著惡劣的笑意和明知故問的戲謔。
“主人,奴婢好難受,求求您了,讓騷母狗吃肉棒吧……”
“唔……”
天雲被刻晴那撒嬌甜糯的氣息吹拂得耳朵根子都泛起了緋紅,小腹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剛想順口答應下來,話到嘴邊卻又堪堪止住。
他赤金色的眼珠狡猾地一轉,目光落在刻晴那張染著紅暈的、急切的小臉上,嘴角便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神氣。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刻晴的鼻尖,又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兩顆沉甸甸、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的飽滿卵蛋,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小惡魔式戲謔:
“可不行呢小七七現在正吃到最棒的地方,本少爺可捨不得打擾她。”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龜頭在七七溫熱的口腔裏又研磨了小半圈,滿意地聽到一聲含糊的嗚咽,“卵蛋也脹得難受呢刻晴姐姐的小舌頭那麼軟,幫本少爺舔舔卵蛋好不好?
把左邊這顆好好含進去,用舌尖繞著圈圈舔這可是很重要的侍奉哦。”
他歪著頭,用那雙濕漉漉的、仿佛含著碎光的赤金色瞳孔望著刻晴,表情無辜又帶著不容反駁的促狹……
仿佛在說想直接吃肉棒?
先通過本少爺的考驗再說。
刻晴被天雲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得心跳漏了一拍,既是委屈又是羞臊……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眼前這個小惡魔死死牽著走的、無力抗拒的甘願。
她咬了咬下唇……
那一向幹練清冷的紫眸此刻仿佛化了蜜一般,拖出軟糯的、帶著淡淡鼻音的長調:
“小主人教訓得是……您賞賜給刻晴的每一寸,都是天大的恩惠,是刻晴方才得意忘形了………”
話音落下……
她竟真的塌下腰肢,將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湊向天雲敞開的胯間。
她先是學著重雲的樣子,湊近天雲那圓潤飽滿的囊袋,高挺的鼻尖輕輕蹭過那層溫熱柔軟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那濃郁到近乎化為實質的甜膩奶香。
她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眼尾染上一抹豔麗的緋紅。
刻晴的視線緊緊鎖住那顆飽滿的囊袋,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如品嘗珍饈般,先用舌面輕輕貼在卵蛋底部那處細嫩無比的皮膚上。
她抬眼,用那帶著水光與迷離的眼睛望著天雲,似在確認他的反應……
然後這才緩緩轉動舌尖,繞著那顆卵蛋的圓弧,極其耐心、極其虔誠地開始畫圈。
“唔……小主人的卵蛋……好香……”
她含糊不清的呢喃著,帶著癡迷的神色……
仿佛那是什麼絕頂的美味。
她的呼吸完全噴在了那敏感到極致的皮膚上……
而她自己因為吸入了太多的奶香味,整個人的魂兒都已飄忽。
她一邊舔著,一邊用小臉蹭著天雲的大腿內側……
那副平日裏凜然如霜的玉衡星,此刻卻活脫脫一只向主人撒嬌討要寵愛的小貓。
天雲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深處燃燒著愈發熾烈的欲火。
他左手一伸,將跪坐在身側的胡桃拉近,五指張開,毫不客氣地抓在她那對飽滿滑膩的乳球上。
胡桃的胸脯本就在仙力的滋養下變得圓潤挺翹,此刻被那溫熱的手掌用力一握,軟肉便從指縫間滿溢出來,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彈性十足的棉花團,又滑又嫩,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體溫。
“嗯……小主人輕點兒………”
胡桃嬌嗔一聲,嘴上說著輕點兒,身體卻不自覺地挺了挺胸,將那團軟肉更深的送進天雲掌心。
她那雙梅花般的眸子裏漾著水光,臉頰緋紅如霞,呼吸也隨著天雲揉捏的動作微微急促起來。
天雲的力道確實算不得輕他五指收緊,將那團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時而用指尖夾住頂端那粒嫣紅的蓓蕾輕輕搓弄……
時而又鬆開手掌……
看著那飽滿的乳肉在眼前彈回原狀,帶著一層誘人的紅印。
胡桃的乳球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玩弄一團浸了蜜的棉花,指尖陷進去的瞬間,那種綿軟又極富彈性的觸感便順著手臂一路酥麻到天雲心尖。
而他的右手也沒有閑著。
刻晴的巨乳則是另一番風味那是天雲親手用仙力改造過的成果,比胡桃的更加飽滿挺翹,沉甸甸的兩團墜在胸前,雪白細膩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天雲的右手覆上去時,五指甚至無法完全掌握那團豐盈,只能堪堪抓住大半……
然後用指腹深深陷入那片柔軟之中。
“啊……小主人……”
刻晴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低吟。
天雲的動作比對待胡桃時更添了幾分惡劣的玩味……
他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刻晴乳尖那粒敏感的紅豆,感受到那具嬌軀在自己掌下微微顫抖,又滿意地揉搓著那片軟肉,聽著指縫間擠出咕嘰咕嘰的曖昧水聲。
兩團同樣飽滿卻手感各異的乳球在少年掌中變幻著形狀,一左一右……
仿佛在彈奏一曲無聲的靡靡之音。
而身下,七七那溫潤緊致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
那柔嫩濕滑的穴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一層一層地裹住天雲那根粗碩猙獰的巨龍。
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強烈的吸力,像是嬰兒貪婪地吮吸乳汁那般,瘋狂地、不知疲倦地吸吮著深入體內的肉棒。
“嘶七七……你這張小嘴……今天怎麼這麼會吸……”
天雲倒吸一口涼氣,腰脊竄過一陣酥麻。
七七那肥膩濕潤的蜜穴深深埋在他的胯部。
兩人的結合處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空隙。
那層嫩肉緊緊箍住龜頭的冠部邊緣。
每一次收縮都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嘬吸著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經末梢。
天雲的龜頭正正抵在七七花心深處那團軟肉上那是女子最敏感、最脆弱的花蕊。
每一次輕輕研磨都讓七七的身體痙攣般地顫抖……
但她卻死死咬著嘴唇,用盡全力收縮穴壁……
仿佛要將這根賜予她無盡快樂的肉棒永遠留在體內。
“七七……你真的欠幹……”
天雲咬牙低吼了一聲。
三重快感同時襲來左手揉捏著胡桃滑膩彈軟的乳球,右手玩弄著刻晴飽滿豐腴的巨乳,肉棒則被七七那吸力驚人的小嘴層層包裹、瘋狂吮吸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小仙帝,此刻也覺得小腹深處那股燥熱的洪流正在迅速積聚,快要衝垮理智的堤壩。
他咬緊牙關……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翻湧著情欲的浪潮,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
想要稍稍退出一點來延緩那股快要噴發的衝動可七七卻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側……
那肥膩的蜜穴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上一頂,將整根肉棒盡根吞沒,花心死死抵住龜頭研磨了一圈。
“唔……!”
天雲的瞳孔猛然一縮。
要射了。
天雲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股洶湧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沖刷過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腳趾蜷縮,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七七緊致濕滑的花徑突然傳來一陣更為劇烈的收縮,像是無數只柔嫩的小手同時揉捏著龜頭的每一寸肌膚……
那股吸力幾乎要將他整根肉棒都吞入子宮深處。
天雲悶哼一聲,精關差點就要失守。
但他終究是修煉《陰陽大法》多年的小仙帝……
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壓住了那股噴薄的衝動,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濁氣沉入丹田,堪堪穩住心神。
“呵……不錯嘛,七七,學會反擊了?”
天雲低頭,赤金色的眸子裏帶著幾分危險的笑意……
看著身下那個嬌小的身影。
七七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無力回答。
少女雪白的纖纖玉手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那雙平日裏清澈見底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掛著因為過度刺激而溢出的淚珠,小嘴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她胸前那對蜜瓜般的肥乳,正隨著天雲每一次挺動而劇烈晃動著那對乳球的尺寸比胡桃的稍小一圈,卻更加挺翹飽滿,乳根纖細而乳肉飽滿,呈現出一種完美的水滴形狀。
此刻那雪白的乳肉表面泛著一層油亮亮的光澤……
那是被汗水與津液浸潤後的痕跡……
在寢宮內曖昧的燭光映照下,折射出淫靡而誘人的光芒。
兩顆渾圓的乳球就像是熟透的年糕一般……
在天雲兇猛的撞擊下不斷彈跳、晃動,乳波蕩漾,蜜汁四濺。
頂端那兩粒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隨著乳肉的晃動而在空氣中畫出細小的弧線……
仿佛在無聲地邀請品嘗。
就在這時,天雲的脖頸猛地向後一仰,白皙的喉結上下滾動……
從那柔軟的雙唇間泄出一聲帶著顫音的、軟糯到骨子裏的喘息。
“嗯!”
與此同時,那根深埋在七七體內的肉棒驟然膨脹,本就粗碩無比的肉棒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又脹大了一圈,將少女那緊致的花徑撐到了極限,甚至連那層薄薄的穴肉都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裏面青筋暴起的脈絡形狀。
緊接著第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
從馬眼深處猛烈噴薄而出,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地擊打在七七脆弱的子宮壁上。
“嗚!”
七七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
那雙迷離的眼睛驟然瞪大,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那股滾燙的液體澆灌在花心的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唇顫抖著,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近乎嗚咽的呻吟。
但這只是開始……
天雲沒有停下的意思……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燃燒著某種近乎野蠻的佔有欲他甚至在射精的同時,依然挺動著腰肢,繼續在那片已經被初精浸得濕滑不堪的甬道裏抽插撞擊。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送,都會有白濁的液體被帶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將身下的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他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發洩積攢已久的情欲。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龜頭碾過層層軟肉,直抵花心,將新一波的濃精再次灌入那片已經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子宮。
精液很快便塞滿了七七的子宮。
那原本緊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些許弧度,盛不下的白濁液體順著穴口邊緣的縫隙溢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沾濕了臀下的床單,形成一小片濕漉漉、黏糊糊的痕跡。
但身下的少女卻緊緊咬住嘴唇……
那溫潤的穴壁非但沒有因為過度的填充而鬆懈,反而在那持續的衝擊和滾燙的澆灌下愈發緊密地收縮著,死死絞住體內那根仍在逞兇的肉棒……
仿佛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它留在體內,讓它將每一滴珍貴的精華都榨取乾淨。
天雲喘息著,腰肢的動作漸漸放緩……
但依然一下一下地、固執地挺動著,將最後幾滴殘餘的白濁也送進那片已經灌滿的溫暖之地。
他低頭……
看著懷中那個被自己幹得失神、渾身泛著潮紅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滿足與寵溺的弧度,嗓音沙啞卻軟糯:
“全部……都是你的了………”
寢宮內彌漫著一股混合了汗液與精液的濃郁氣味,曖昧而淫靡。
七七癱軟在天雲身下……
那雙白皙的小手終於鬆開了攥得皺巴巴的床單,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少女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呼吸細弱而綿長……
那雙迷離的眼睛半闔半睜,瞳孔渙散,顯然已經被連續的高潮與滾燙的精液灌得昏了過去。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隱約可見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被灌入過多濃精的證明,白濁的液體仍順著她紅腫的穴口邊緣緩緩溢出,沾濕了臀下那一片狼藉的床單。
天雲從那具溫暖的體內緩緩抽出自己半軟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沾著水光與白濁的下身,撇了撇嘴,赤金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未完全滿足的煩躁。
真是的……才射了一次就不行了,七七這副小身板還是太嫩了啊。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跪坐在床尾那道身影上。
紫發雙馬尾。
紫色比基尼女僕裝。
那對被他親手用仙力改造過的、飽滿得幾乎要撐破上衣領口的巨乳。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緊張、期待與羞澀交織的複雜神情。
刻晴跪坐在那裏,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那雙紫色的眼眸卻出賣了她的緊張她時不時瞥一眼天雲胯下那根即使半軟也依然尺寸驚人的肉棒,又飛快地移開視線,白皙的臉頰染上兩抹可愛的緋紅。
她穿著的是一件定制的紫色比基尼女僕裝,上半身只有兩片薄薄的布料堪堪遮住那對飽滿乳球的前端,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事業線深得足以夾住任何膽敢窺視的目光。
下身則是同色的丁字褲,一根細帶陷入臀縫,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完全裸露著,腳踝處系著一圈黑色的蕾絲絲帶。
天雲盯著她看了三秒。
說實話,他對這種已經發育成熟的少女身體興趣一直不大。
他更喜歡那種嬌小玲瓏、尚未完全長開的小蘿莉比如七七那種,抱在懷裏小小一只,幹起來哭唧唧的,多可愛。
但此刻,他體內那股剛被挑起卻未能完全發洩的欲火正無處安放。
而眼前這個穿著暴露的比基尼女僕裝、跪坐在那裏等待臨幸的紫發少女,眼底那份期待與緊張幾乎要溢出來了。
嘖……天雲在心裏不耐煩地咂了咂舌……
但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卻浮現出一抹惡劣的笑意。
他慵懶地靠在床頭,纖細白皙的雙腿隨意分開……
那根沾著七七體液與他自己精液的肉棒就那樣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氣味。
他抬起下巴,用那雙居高臨下的赤金色眼眸睥睨著跪坐在床尾的刻晴,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傲慢與施捨意味的笑意,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哼……便宜你了。”
他伸出白皙的手指,勾了勾指尖……
那動作隨意得仿佛在喚一條小狗:
“給本少爺爬過來。”
刻晴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原本清亮如紫水晶的眼眸深處……
仿佛被天雲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郁的、帶著奶香的雄性氣息所侵蝕,瞳仁漸漸渙散,繼而化作兩個粉紅色的、跳躍著愛心的形狀。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縷屬於天雲的氣味。
那氣味仿佛帶著某種致命的魔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最原始、最本能的念頭服從他,取悅他,得到他更多的賞賜。
“是……小主人……”
刻晴的聲音軟糯得仿佛化開的蜜糖,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
她毫不猶豫地俯下身,雙手撐在床上……
那對被紫色布料勉強包裹的飽滿巨乳隨著她的動作沉甸甸地垂下,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就這樣爬行著,膝蓋在柔軟的床榻上一步步挪動,纖細的腰肢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翹起……
那根細帶丁字褲完全勒入臀縫,露出兩瓣雪白圓潤的臀肉。
她爬到天雲面前,仰起頭……
那雙愛心狀的紫色眼眸癡迷地望著高高在上的少年,望著他胯下那根即使半軟也依然粗碩得驚人的肉棒。
那根肉棒此刻正散發著濃郁的、混合了七七體液與天雲精液的氣味,刺激得她口腔裏不斷分泌唾液。
她咽了咽口水,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幹澀的嘴唇。
天雲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著那位平日裏高傲清冷的玉衡星此刻如同發情的母狗般跪伏在自己胯下……
他伸出手,抓住刻晴那紫色的雙馬尾,將她的小臉拉近自己胯間,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嗓音帶著慵懶的命令意味:
“先給本少爺舔硬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然後用你這對本少爺親手改造的奶子,好好伺候它。”
那根即使半軟也依然粗碩驚人的肉棒,帶著沉甸甸的分量感,啪的一下抽打在刻晴嬌嫩的臉頰上。
肉與肉碰撞的聲響清脆而曖昧……
天雲的肉棒確是與眾不同的它並不像尋常男子那般帶著腥臊的體液氣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濃郁醇厚的奶香,像是剛蒸好的糯米糍粑混合了最上等的牛乳,甜絲絲的,暖烘烘的,隨著那熱氣騰騰的體溫蒸騰而上,直直撲入刻晴的口鼻之間。
那股香氣仿佛帶著某種催情的魔力,順著鼻腔鑽入四肢百骸,讓刻晴的瞳孔愈發渙散……
那兩顆粉紅色的愛心幾乎要從眼眶裏跳出來。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鼻腔裏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那根香噴噴的肉棒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賁張的血管在微微跳動,感受到那種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
好香……好想……吃……刻晴的理智早已被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所侵蝕……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雙唇,粉嫩的舌尖探出唇縫,像是被香氣牽引著一般,緩緩靠近那根抵在自己臉頰上的肉棒。
她的目光癡迷而貪婪……
仿佛那不是一根陽具……
而是世間最美味、最珍貴的瓊漿玉露。
她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舐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龜頭,去品嘗那上面殘留的、屬於天雲的體液滋味。
她想要用臉頰去蹭那根粗碩的肉棒,感受那種溫熱的、充滿男子氣息的觸感,讓那股奶香味更深地滲入自己的肌膚紋理。
她甚至想要張開嘴,將它整根含入,用口腔去感受它的每一寸紋理,用喉嚨去吞咽它可能賜予的任何賞賜。
“嗚……”
刻晴發出一聲帶著渴望的、近似嗚咽的低吟……
那雙愛心狀的紫色眼眸水光瀲灩,仰望著居高臨下俯視她的天雲,眼神裏寫滿了哀求與渴望。
她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等待那張柔軟的薄唇,吐出准許她品嘗的恩賜。
天雲眉頭一皺……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耐煩。
他看著刻晴那雙愛心狀的紫色眼眸癡癡地望著自己的肉棒,粉嫩的舌尖探出唇縫,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仿佛被定身術定住了一般。
嘖……
這個廢物女人,都已經被他的牛奶迷得神魂顛倒了,還要在那兒發什麼呆?
天雲不悅地咂了咂舌,抓住她紫色雙馬尾的手指收緊,用力將她的臉拉得更近……
那根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肉棒幾乎已經貼在了她的唇瓣上。
少年的嗓音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慍怒,音量也拔高了幾分:
“喂,刻晴,你是聾了還是傻了?
本少爺讓你伺候,你沒聽見嗎?”
他挺了挺腰……
那根粗碩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軟的唇瓣上,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散發著更加濃郁的奶香。
天雲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燃燒著情欲的火苗,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急躁:
“再不快點用你的嘴和奶子來伺候本少爺,本少爺這根寶貝可就要硬到難受了!
快點!”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最後兩個字……
那根抵在刻晴唇邊的肉棒甚至不滿地跳動了一下……
仿佛在催促著面前這個呆愣的少女趕緊行動。
當那雙粉嫩的唇瓣終於含住龜頭的刹那……
天雲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
刻晴仿佛如夢初醒般,張開小嘴,一口便將那碩大的蘑菇狀龜頭含入了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
那顆龜頭當真大得驚人……
即使以刻晴的嘴型大小,也只是堪堪將其含住大半,嘴唇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O型,兩頰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那圓潤的頂端。
天雲的肉棒……
即使是在尚未完全勃起的狀態下,也足有成年男子前臂般的尺寸近五十公分的長度,粗碩得仿佛嬰孩手臂般的莖身,此刻正在刻晴的口中迅速蘇醒、脹大。
那龜頭呈完美的蘑菇狀,冠溝處隆起一圈飽滿的棱線,顏色是粉嫩中透著些許紅潤……
仿佛上等的瑪瑙雕刻而成。
整根肉棒的顏色極其乾淨,是那種白皙中透著淡淡粉紅的色澤,青筋浮起在莖身表面……
如同盤踞的虯龍,隨著血液的湧入而突突跳動,看起來分外駭人。
但最令人稱奇的是它的氣味沒有一絲腥臊,反而散發著濃郁的、甜絲絲的奶香味……
仿佛那不是一根陽具……
而是一根剛從蒸籠裏取出的、裹滿了牛乳的年糕,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刻晴用盡全身解數侍奉著這根肉棒……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裏,愛心形狀的瞳孔跳動著雷光,一股精純的雷元素力量順著她的口腔蔓延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紫色電流,纏繞在整根肉棒之上。
那些電流的強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至於刺痛,卻又帶著微微的麻痹感……
如同無數根柔軟的手指在同時按摩著莖身的每一寸肌膚。
更讓天雲渾身一顫的是,一縷細如發絲的雷元素沿著馬眼鑽入尿道……
在那剛剛噴射過、此刻敏感得近乎脆弱的尿道壁上輕輕剮蹭著。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酥麻、酸脹,又帶著一絲微弱的刺痛感,幾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電流直沖天靈蓋,讓天雲的腰肢猛地一挺,又是發出一聲悶哼。
“嗯!”
該死……這個女人的雷元素,怎麼這麼會伺候……而刻晴的舌頭也沒有閑著。
她的舌尖靈活地在龜頭頂端打著轉,舌尖輕輕撥弄著馬眼邊緣敏感的軟肉……
時而又沿著冠溝的棱線細細舔舐,將那滲出的前列腺液盡數捲入喉中。
她能感受到口中的龜頭正在迅速膨脹,鼓鼓脹脹地將她的口腔撐得更滿,幾乎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但她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
兩頰凹陷下去,用力地嘬吸著口中的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
仿佛要將那龜頭裏的精液通過吸吮全部榨取出來一般。
那股雷元素凝聚的細小電流鑽入尿道深處……
在天雲最敏感的尿道壁上輕輕剮蹭、跳躍、流竄……
仿佛化作一條靈巧的小蛇……
在狹窄的通道裏肆意探索著每一寸軟肉。
那種酥麻入骨的刺激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席捲而來,讓天雲那纖細的腰肢猛地一顫,竟軟了幾分。
他咬牙撐住床榻,白皙的手指緊緊攥住刻晴的紫色馬尾,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該死……這個女人的雷元素……怎麼這麼會挑地方蹭……尿道本就是天雲全身上下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平日裏就連他自己觸碰時都會忍不住輕顫,更遑論此刻被刻晴用雷元素化作的電流鑽入其中……
在那剛剛射過精、此刻還處於不應期邊緣的敏感嫩肉上輕輕剮蹭、微微挑逗。
那種刺激感太過劇烈,幾乎要超越了快感的界限,帶著一絲瀕臨痛楚的酥麻,卻又恰到好處地卡在那個臨界點上,讓人既想要逃離,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天雲的小腰杆又是一軟,幾乎要從床頭滑下去。
他連忙伸出另一只手撐住身後的床板,堪堪穩住自己那具纖細的幼嫩身軀。
他的呼吸變得格外急促,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兩抹不正常的潮紅……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帶著一絲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淚花。
但即使如此……
他依然強撐著自己那幼嫩的胯部,將那根粗碩得與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挺得更高更深,更深地送入刻晴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已經抵到了刻晴的喉嚨口,感受到那狹窄的喉道因為異物侵入而產生的本能收縮,一下下箍緊他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嗯……哼……”
天雲的鼻音裏帶著一絲顫意,卻依然用沙啞的、帶著一絲命令口吻的嗓音低低說道:
“繼續……別停……要是敢停下來……本少爺就……罰你一年不准碰本少爺的肉棒………”
刻晴的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蘇醒,展現出它真正駭人的全貌。
天雲的肉棒,是足以令任何目擊者倒吸一口涼氣的尺寸即使以他此刻六歲小正太的纖細體型……
那根肉棒也足有近五十公分的駭人長度,粗碩得仿佛成年男子的前臂,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龜頭是整根肉棒最為奪目的部分,呈現完美而飽滿的蘑菇狀,大小堪比一顆嬰兒的拳頭,圓潤光滑,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澤,好似上等的粉水晶打磨而成龜頭頂端裂開一道細縫……
那便是馬眼,此刻正微微翕張著,滲出一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
冠溝處隆起一圈飽滿的棱線,將那圓潤的龜頭與粗壯的莖身分明地劃分開來,棱線邊緣的軟肉微微凸起,顏色比龜頭略深一些,是那種誘人的嫣紅,佈滿了細密的敏感神經。
順著冠溝往下,便是那粗碩得驚人的莖身。
莖身的直徑足有七八公分粗……
即使以成年女性的手掌也難以完全握住,更遑論刻晴那張小巧的嘴。
整根莖身筆直挺拔,微微向上翹起一個弧度……
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彰顯著主人充沛的精力與欲望。
莖身的皮膚極其乾淨光滑,是那種白皙中透著淡淡粉紅的健康色澤……
但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那光滑的表面下,賁張的青色血管如同盤踞的虯龍般蜿蜒起伏,隨著心臟的跳動而突突搏動,為這根肉棒增添了幾分猙獰可怖的氣息。
再往下便能看見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垂落在肉棒根部……
即使以六歲正太的體型……
那兩顆卵蛋的大小也堪比成年男子的拳頭,圓滾滾地鼓脹著,裏面裝滿了天雲那被譽為牛奶的甘甜精液,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著。
整根肉棒散發著熱氣騰騰的溫度……
仿佛剛出鍋的糯米團子,帶著濃郁的、甜絲絲的奶香味,沒有一絲腥臊,反而像是某種最上等的點心,勾引著人想要張口品嘗。
這根駭人的肉棒正在刻晴的口腔中愈發膨脹……
龜頭鼓鼓脹脹地抵住她的喉嚨,莖身的青筋突突跳動……
仿佛在訴說著主人此刻正在享受的無上快感。
天雲此刻正半跪在床榻邊緣……
那具纖細幼嫩的身軀在燭火的映照下……
仿佛一尊上等的羊脂玉雕。
他的腰肢那是當真稱得上盈盈一握的纖細分寸。
即使以他六歲正太的標準來看……
那腰身也纖細得過分了些……
仿佛一手便能握住兩端。
腰線流暢而優美,沒有一絲贅肉,腰側微微凹陷,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弧線,順著肋骨的走勢向下延伸,逐漸收窄,匯入那挺翹的臀線之中。
腰肢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脈絡,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那肌膚的觸感極好,光滑細膩……
仿佛上等的絲綢,又像是剛剝殼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去揉捏,留下幾道屬於自己的紅痕。
而此刻,那纖細的腰肢正因為快感而輕輕顫抖著。
那股雷元素鑽入尿道帶來的刺激感太過強烈,讓天雲的腰杆一陣陣發軟,不得不咬緊牙關強撐著,才能不讓自己軟倒在床榻上。
他挺直了腰背,將胯部微微向前送去……
那個動作讓他腰腹的肌肉線條微微繃緊,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往下看去,便是他與那根粗碩肉棒形成強烈反差的幼嫩胯部。
天雲的胯部同樣纖細,盆骨的形狀微微凸顯……
在白皙的肌膚下撐出兩道淺淺的凸起。
他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那根駭人的肉棒便從這片平坦的小腹下方延伸而出,與那纖細的胯部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仿佛一根參天古木生長在一片稚嫩的草地上,又像是某種畸形的造物,帶著一種禁忌而淫靡的美感。
由於他的體型實在太過幼小……
那根肉棒幾乎佔據了他整個胯部區域,兩顆沉甸甸的卵袋垂落在雙腿之間,隨著他身體的微微晃動而輕輕搖晃。
當他繃緊腰肢、挺起胯部時,那根肉棒便高高翹起,幾乎貼到了他的小腹上,露出下方那乾淨的、沒有一絲毛髮的會陰處。
那是一片極其稚嫩的肌膚,白皙細膩,隱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連一絲毛孔都難以察覺。
會陰處的皮膚微微凹陷,勾勒出一道淺淺的溝壑,一路向後延伸,匯入那挺翹臀瓣之間的縫隙之中。
此刻,那纖細的腰肢正在微微發顫,幼嫩的胯部卻依然倔強地挺著,將那根與之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送入刻晴溫暖的口腔深處,任由她用自己的雷元素和唇舌侍奉著自己最敏感的尿道。
又酸又爽的感覺從尿道深處一路蔓延至尾椎骨,再順著脊柱竄上大腦,讓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連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雷元素化作的電流在尿道深處流竄……
仿佛一條靈活的小舌在輕輕舔舐著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每一次剮蹭都帶來一陣酥麻入骨的戰慄感。
天雲再也忍不住了……
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嗯啊……”那聲音軟糯得仿佛剛出鍋的糯米團子,又像是浸了蜜糖的棉花糖,甜膩膩、軟綿綿,尾音還帶著一絲上揚的顫抖……
仿佛一根羽毛輕輕劃過耳廓,讓人骨頭都要酥了半邊。
天雲在出口的瞬間便愣住了。
那張白皙粉嫩的小臉上騰地一下浮起兩朵紅雲……
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咬住下唇……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又羞又惱地瞪了瞪面前正含著他肉棒的女人好在刻晴此刻已經徹底沉迷在侍奉肉棒的情欲之中……
那雙愛心形狀的瞳孔迷離失焦,正賣力地吸吮著他的龜頭,完全沒注意到主人發出了怎樣丟人的聲音。
天雲暗暗松了口氣……
但那口氣還沒完全放下,又是一道雷電流竄過尿道壁上的敏感嫩肉,讓他的腰肢猛地一顫,又是一聲軟糯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嗚……別……別蹭那裏……嗯啊………”
他的聲音軟得幾乎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絲奶聲奶氣的鼻音,不像是命令,倒像是在撒嬌。
那纖細的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卻又不舍得將肉棒從溫暖的口腔中抽離,反而挺著幼嫩的胯部將龜頭送得更深……
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那模樣當真是淫蕩到了極致。
只見他那具纖細的幼嫩身軀半跪在床榻邊緣,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情欲潮紅……
仿佛一朵徐徐綻放的粉色花苞。
那纖細的腰肢難耐地扭動著,牽動著腰側凹陷的弧線,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光影。
那根粗碩得駭人的肉棒直直地挺立在雙腿之間,龜頭沒入刻晴粉嫩的唇瓣之中,莖身上沾滿了晶瑩的口涎……
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而他臉上的表情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此刻蒙著一層氤氳的水霧,眼尾泛著緋紅,長長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花濡濕,一簇簇黏在一起,看起來好不可憐。
他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仿佛在無聲地邀吻。
更別提那從唇縫間漏出的、斷斷續續的軟糯呻吟。
“哈啊……刻晴……你……你慢點……嗚…”
“本少爺讓你慢點……你聽見沒有……嗯啊……別吸……別吸那裏………”
明明是命令的話語,卻被那軟糯甜膩的嗓音說得毫無威嚴,倒像是在撒嬌求饒一般。
天雲自己都聽得面紅耳赤,羞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堂堂修仙界小仙帝,竟然被一個侍女用雷元素侍奉得嬌喘連連,叫得比那些發情的小母貓還要淫蕩!
若是讓胡桃和七七那兩個小性奴看見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但那雷元素在尿道深處剮蹭的酥麻感實在太過舒爽,讓他根本無法抑制住那些羞人的聲音。
他只能咬緊牙關,將那一聲聲軟糯的呻吟壓回喉嚨深處……
但那壓抑的、顫抖的鼻音,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天雲閉上眼,白皙的手指緊緊攥住刻晴的發根,將那紫色的雙馬尾在指間纏繞了幾圈,幼嫩的胯部不自覺地挺動著……
在那溫暖濕潤的口腔中輕輕地、淺淺地抽送起來。
他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羞恥而又快感的漩渦之中。
第那雷元素在尿道深處肆虐的刺激感一波強過一波……
仿佛永無止境的浪潮,將天雲的理智一寸寸拍碎、吞沒。
他再也撐不住那纖細的腰肢,整個人向後軟倒下去,仰面躺倒在柔軟的被褥之上,黑色的長髮如墨色的瀑布般在錦緞上鋪散開來。
“哈啊哈啊哈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白皙的肌膚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那汗水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仿佛給他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淡淡的蜜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剛從溫泉中撈出的玉雕,濕潤、晶瑩,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當真是香汗淋漓。
那汗水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沿著鎖骨的凹陷彙聚成一汪小小的水窪,又順著鎖骨向下流淌……
在那平坦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他的乳頭是那種淺淺的粉紅色,小小的、圓圓的……
如同兩粒綴在白玉上的粉珍珠,此刻正因為快感和微微的涼意而羞澀地挺立起來……
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因為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腰肢。
那纖細的腰身此刻正難耐地向上挺起,形成一個優美的弓形,胯部微微上翹,將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高高抬起。
那根粗碩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馬眼處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順著莖身緩緩滑落,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垂落在會陰處……
因為汗水的浸潤而泛著濕潤的光澤,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著……
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此刻正在承受的快感。
而那纖細的腰肢因為汗水的浸潤,更是顯得光滑細膩……
仿佛一塊上等的羊脂玉被抹上了一層薄薄的油脂,泛著細膩溫潤的光澤。
腰側的凹陷處彙聚了一小窪汗水,隨著他身體的微微扭動而輕輕晃動……
仿佛一汪小小的溫泉,又像是一顆晶瑩的露珠掛在花瓣的邊緣,隨時都可能滾落。
天雲的雙腿也無意識地張開著,露出大腿內側那片同樣沁著薄汗的嬌嫩肌膚。
他的大腿內側沒有任何毛髮,光滑細膩,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脈絡。
那雙幼嫩的腿微微顫抖著,腳趾也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
足弓繃緊,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嗚……”他又是一聲軟糯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
他抬起一只白皙的小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
仿佛這樣就能逃避那份羞恥感。
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刻晴的口腔,幼嫩的胯部微微挺動著,將那根肉棒在溫暖濕潤的口腔中輕輕抽送。
那副模樣被快感折磨得渾身香汗淋漓、淫態畢露的幼嫩身軀,與那根猙獰粗碩的肉棒形成的強烈反差……
當真是淫靡到了極致,又美到了極致。
那雷元素在尿道深處又輕輕剮蹭了一圈……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又是一聲軟糯得幾乎能掐出水來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
“嗚嗯刻晴……你……你快停下……本少爺受不住了……嗚”那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絲哭腔,尾音顫抖著上揚……
仿佛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獸在嗚嗚咽咽地撒嬌。
刻晴的動作忽然一頓。
那雙原本迷離失焦、呈現愛心形狀的瞳孔微微收縮,漸漸恢復了清明。
她緩緩抬起頭,豐潤的唇瓣還沾著晶瑩的液體,順著嘴角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眨了眨眼……
看著面前那副淫靡景象只見那平日裏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主人,此刻正仰面癱軟在床榻之上,渾身香汗淋漓,纖細的腰肢還在微微顫抖。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眼尾緋紅,長長的睫毛被淚花濡濕,一簇簇黏在一起,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他正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白皙的臉頰泛著兩團誘人的紅暈……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刻晴愣了愣,隨即“噗嗤。”
她忍不住捂嘴輕笑出聲……
那笑聲裏帶著一絲促狹,一絲玩味,還有一絲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放下手背……
那雙水霧氤氳的赤金色眸子又羞又惱地瞪向刻晴,聲音還帶著一絲未褪的軟糯,卻強撐著擺出威嚴的語氣:
“你……你笑什麼!”
刻晴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
那雙紫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兒,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聲音裏帶著一絲揶揄:
“哎呀呀原來咱們的小主人,表面上那麼囂張霸道,實際上被這麼一弄,就會軟成一灘水,叫得比小奶貓還好聽呀。”
她的目光在天雲那張漲紅的小臉上流連,又補充道:
“方才那幾聲嗚嗯和受不住嗚…………
可真是妾身聽過最動聽的仙樂了……要不要妾身再給陛下多奏幾曲?”
“你!”
天雲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的紅暈,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猛地翻身坐起,扯過一旁的錦被就要把自己裹起來……
卻被刻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她笑得花枝亂顫,聲音裏帶著促狹:
“哎呀陛下別急著遮呀,方才那副渾身香汗、嬌喘連連的模樣,妾身可都記在心裏了,改日見了胡桃妹妹和七七妹妹,妾身一定要好好跟她們分享分享,讓她們也知道咱們小主人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你敢!”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眸子瞪得滾圓,又羞又惱,聲音卻因為羞憤而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要是敢說出去,本少爺就……就……”
“就如何?”
刻晴歪了歪頭……
那雙紫眸裏滿是促狹的笑意,“就不讓妾身吃肉棒了?
陛下……你捨得嗎?
方才妾身可是把你侍奉得舒舒服服的,你確定要斷了這份快活?”
天雲:
“……”
他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他確實捨不得。
那張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一把扯過錦被將自己裹成一團,縮在床角,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傳出來,帶著一絲羞憤的哭腔:
“……本少爺沒臉見人了。”
天雲裹著錦被,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還帶著未褪的水霧,卻強撐著擺出威嚴的神色,嘟著嘴糾正道:
“不准叫陛下!
要叫小主人,或者小少爺!
聽見沒有!”
刻晴看著他這副明明羞得想要躲起來、卻還要強撐著維護威嚴的模樣,只覺得可愛得緊,忍不住輕笑出聲,連連點頭應道:
“是是是妾身記下了,小主人……”
那一聲“小主人”被她叫得百轉千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纏綿意味……
仿佛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心尖,讓人心頭微微一蕩。
天雲這才稍稍滿意,哼了一聲,正要說什麼,卻見刻晴已經俯下身來……
那張俏麗的臉龐再次湊近了他依然挺立的肉棒。
她沒有急著含入……
而是先伸出那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豐潤的下唇……
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的前菜。
那雙紫色的眸子微微抬起,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注視著他……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唇瓣,先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住了龜頭邊緣的棱線。
那是天雲肉棒上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冠溝處的軟肉佈滿了密集的神經末梢,被那兩片溫熱的唇瓣輕輕含住、吮吸的瞬間,天雲的腰肢便是一顫,一聲軟糯的悶哼從鼻尖溢出:
“嗯………”
刻晴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卻沒有急著深入……
而是繼續用唇瓣細細地研磨著那圈敏感的棱線……
時而輕輕吮吸……
時而又用唇瓣夾住輕輕拉扯……
仿佛在品嘗什麼上等的佳餚。
那力道控制得極好,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那圈敏感的軟肉,卻又不會帶來任何不適感。
天雲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握著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刻晴見他已經開始進入狀態……
這才緩緩張開小口,將那顆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含入溫暖的口腔之中。
她的動作很慢……
仿佛在刻意延長這份快感,舌尖也隨著含入的動作……
在龜頭下方的系帶處輕輕舔舐、打轉,時不時還用舌尖輕輕抵住那根緊繃的系帶,微微用力向上挑動!
“嗚……!”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嘴裏溢出的一聲呻吟比方才更加甜膩,帶著一絲顫巍巍的尾音。
那是他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龜頭下方那根細嫩的系帶,連接著龜頭與包皮,佈滿了密集的神經末梢,只要被輕輕觸碰,便會帶來一股直竄天靈蓋的酥麻感。
刻晴顯然已經掌握了這個弱點,舌尖靈活地在那根系帶上來回撥弄……
時而輕輕刮過……
時而用力抵住揉弄。
每一次動作都能引得天雲的身體一陣輕顫和軟糯的呻吟。
她將龜頭完全含入口中後,便開始用舌尖細細描摹那冠溝的輪廓。
她的舌尖靈活而柔軟……
仿佛一條小蛇,沿著冠溝的凹陷處一圈一圈地打轉……
時而輕輕刮過……
時而又用舌尖輕輕抵住按壓。
每一次轉動都精准地刺激著那圈敏感的神經末梢。
“嗯啊刻晴……你……你慢點……嗚”天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再次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泛著緋紅。
他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刻晴用手按住大腿內側,動彈不得。
刻晴一邊用舌尖侍奉著那敏感的冠溝,一邊抬起眼,用那雙含笑的紫眸注視著他:
“小主人……舒不舒服呀?”
不等天雲回應……
她便又換了招式。
她將那碩大的龜頭吐出一半,只含住龜頭前端最敏感的那個區域馬眼周圍的嫩肉……
然後用舌尖輕輕抵住那微微翕張的馬眼開口,輕輕地、試探性地向裏探去!
“別!”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聲音裏帶著一絲驚恐和哀求:
“那裏不行!
刻晴!
別碰那裏!”
但刻晴卻沒有停下,舌尖依然輕柔地、緩慢地向那小小的馬眼開口探入,只不過只探入了一點點,剛好抵住那開口處的嫩肉,便開始輕輕地打轉、刮蹭……
仿佛在畫著小小的圓圈。
那是天雲全身上下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尿道口的嫩肉比任何地方都要嬌嫩,被刻晴那柔軟濕潤的舌尖輕輕刮蹭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便從龜頭處炸開,順著脊柱一路竄上大腦,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連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嗚啊!
”他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軟倒在床榻上,白皙的小手緊緊攥著被褥,指節泛白,纖細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腳趾蜷縮成一團。
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刻晴的口腔中突突跳動,青筋賁張,顯然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刻晴見他這副模樣……
這才滿意地鬆開口,將那沾滿晶瑩口涎的肉棒輕輕吐出,啵的一聲輕響……
龜頭從她唇瓣間脫離,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舔了舔嘴角,笑盈盈地看著那癱軟在床榻上、喘息連連的小主人,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小主人……妾身侍奉得如何呀?
可還滿意?”
那根粗碩的肉棒此刻正孤零零地翹立在空氣中……
龜頭漲得通紅,青筋在莖身上突突跳動,馬眼處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順著莖身緩緩滑落,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它翹得極高,幾乎貼到了天雲平坦的小腹上……
在那白皙的肚皮上印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快感的中斷。
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也因為欲求不滿而微微收緊,向上提了提,垂落在會陰處輕輕晃動著。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此刻滿是欲求不滿的焦躁,水霧氤氳中帶著一絲兇狠的光。
他咬著下唇……
那粉嫩的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卻又因為方才的舔舐而泛著濕潤的光澤,看起來又凶又媚。
他等了幾個呼吸,見刻晴依然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沒有繼續動作……
那股焦躁感便如同火焰一般在他小腹處熊熊燃燒起來。
“你!”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揪住刻晴那紫色的雙馬尾,將她的臉拉向自己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聲音裏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兇狠,卻又因為情欲的浸潤而顯得軟糯沙啞:
“誰讓你停下來的?!
本少爺還沒射呢!”
他說著,幼嫩的胯部向前一挺……
那根粗碩的龜頭便抵在了刻晴柔軟的唇瓣上,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唇上塗抹開一片晶瑩的光澤。
天雲的呼吸急促而滾燙……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燃燒著熊熊的欲火,聲音裏帶著命令和一絲委屈的控訴:
“快侍奉肉棒!
你這賤貨!”
他平日裏雖然囂張跋扈,卻很少用賤貨這樣的詞來稱呼身邊的人此刻顯然是急得狠了,連嘴上的把門都忘了。
那纖細的腰肢不安分地扭動著,幼嫩的胯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動,用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輕輕撞擊著刻晴的唇瓣……
仿佛在催促她快點張開嘴。
他的小手緊緊攥著她的發根,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執拗,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
“快點!
本少爺硬得難受!
你若不把本少爺侍奉舒服了,今晚就別想睡覺!”
那模樣當真是急色到了極致,又淫蕩到了極致。
那平日裏高高在上、囂張跋扈的小仙帝,此刻卻像一只發情的小獸,挺著那根與他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往侍女嘴裏送,連賤貨這樣的詞都罵出來了,顯然是理智已經被情欲燒得所剩無幾。
天雲正挺著腰,急不可耐地將龜頭往那溫軟的唇瓣間送去,卻忽然感覺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微微一合,輕輕含住了他的龜頭然後便不動了。
那雙紫色的眸子微微抬起,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注視著他,眸中那愛心形狀的瞳孔輕輕晃動著:
“小主人,您方才說什麼?”
天雲愣了愣,正要催促她繼續動作,卻感覺那只原本按在他大腿內側的玉手緩緩移到了他的臀瓣上。
那手掌溫熱柔軟,帶著一層薄薄的細繭,輕輕覆在他那白皙幼嫩的臀瓣上,緩緩摩挲了一圈……
然後,“啪。”
一聲清脆的輕響。
不重,卻在這安靜的殿宇中格外清晰。
天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瞬間瞪得滾圓,白皙的臉頰一下紅到了耳根,連那纖細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他……他被打了屁股?!
他被自己的侍女打了屁股?!
天雲張了張嘴……
想要說什麼,卻感覺那只玉手又一次輕輕覆上他的臀瓣,指腹在那微微泛紅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著,力道輕柔……
仿佛在安撫,又仿佛在警告。
刻晴依然含著他的龜頭……
那雙紫眸微微彎起,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小主人,您方才叫妾身什麼來著?
妾身方才一時走神,沒聽清呢……”
那聲音軟綿綿、甜膩膩,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仿佛只是在單純地詢問但天雲卻從那含著龜頭的唇瓣間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只要他敢再說一遍那個詞……
那只玉手大概會再一次落下。
天雲:
“……”
他那張白皙的小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又羞又惱,卻又不敢發作。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沒有用精神控制。
當初收服胡桃和七七的時候,他是用龍神之力直接銘刻了靈魂印記,讓那兩個小蘿莉對他忠心耿耿、言聽計從。
但收服刻晴的時候,他覺得以自己這根無敵的大肉棒,足以讓這個端莊優雅的玉衡星乖乖臣服……
所以只用了普通的仙力改造了她的身體,卻沒有施加任何精神控制。
他以為,憑他那根近五十公分的肉棒,足以讓任何女人嘗過一次就再也離不開他。
但現在看來他似乎有點托大了。
刻晴此刻雖然迷戀他的肉棒,卻依然保留著完整的自我意識,依然會調侃他、戲弄他,甚至還敢打他的屁股!
天雲咬著下唇……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小狐狸,本想用肉棒征服這個女人,卻反被她抓住了軟肋,淪為了被她調戲的對象。
當真是作繭自縛!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轉了轉,心知硬的不行……
那便只能來軟的了。
他咬了咬下唇……
那粉嫩的唇瓣被他咬得微微泛白,又緩緩鬆開,泛起一層濕潤的紅暈。
他深吸一口氣……
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然後那雙眸子裏的兇狠和焦躁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氤氳的水霧,眼尾泛著緋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仿佛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獸……
可憐巴巴地望著刻晴。
他微微側過頭,將自己最可愛的一面展現在刻晴面前那白皙粉嫩的小臉……
那因為情欲而泛著紅暈的臉頰……
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唇瓣,還有那雙水光瀲灩的赤金色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神裏寫滿了委屈和渴望。
然後那纖細的腰肢開始輕輕扭動,幼嫩的胯部微微向前挺動,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輕輕蹭著刻晴的唇瓣,動作輕柔而緩慢,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那白皙的小手也從她的發根鬆開,轉而輕輕拉住她的衣角,扯了扯,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刻晴………”
那一聲呼喚,又軟又甜,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撒嬌的顫抖……
仿佛一只小奶貓在喵喵叫著討食。
“人家知道錯啦”他又輕輕蹭了蹭……
龜頭在她唇瓣上塗抹開一片晶瑩的光澤,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的顫抖,“人家不該叫你賤貨……人家是太急了嘛……你那麼會侍奉……
忽然停下來,人家難受嘛……”
他說著,又扭了扭腰……
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她唇瓣上輕輕畫著圈,聲音裏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你看它都硬成這樣了……你忍心看著它難受嗎……求求你了嘛刻晴,好刻晴……
最美最好的刻晴…”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仰起頭,露出那段白皙纖細的脖頸,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雙水霧氤氳的眸子依然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眼神裏寫滿了渴望和乞求。
那副模樣當真是可愛到了極致,又嫵媚到了極致。
那平日裏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仙帝,此刻卻像一只撒嬌的小貓,扭著纖細的腰肢,挺著那根猙獰的肉棒,軟軟糯糯地求著侍奉……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
仿佛只要刻晴敢說一個不字……
那眸子裏的淚水便會立刻滾落下來。
刻晴看著面前那個扭著腰撒嬌的小東西,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小傢伙,哪里是真的知道錯了?
分明是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想要用這副可愛模樣哄她鬆口罷了。
那雙水霧氤氳的赤金色眸子裏,還藏著未被完全馴服的狡黠和傲氣,只不過被一層可憐巴巴的表像遮住了而已。
但她也沒有當場拆穿……
因為她心裏清楚得很這位小主人的性子驕傲得很……
若是真的把他逼急了,惱羞成怒之下……
他怕是真會不管不顧地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肉棒將她操得死去活來。
雖然他平日裏看起來軟糯可愛……
但那終究是一尊龍神,一尊掌握了生命法則的至高神。
真把他惹毛了,吃苦頭的還是她自己。
更何況她垂眸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那龜頭漲得通紅,青筋在莖身上突突跳動,馬眼處還在不斷滲著晶瑩的前列腺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奶香味。
她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口腔裏不自覺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她也確實想吃了,於是她順從地張開了嘴巴。
她沒有直接含住龜頭……
而是先伸出那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輕輕抵住那粗碩莖身的根部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上方,莖身與腹部的連接處。
然後她的舌尖緩緩向上滑動,沿著那青筋賁張的莖身,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天雲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溫度、濕度,還有那柔軟而又帶著一絲粗糙感的舌面,貼著他那滾燙的莖身緩緩滑過的觸感。
那一寸寸的舔舐……
仿佛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讓天雲的腰肢忍不住輕輕顫抖,嘴裏溢出一聲軟糯的呻吟:
“嗯………”
刻晴的舌尖沿著莖身一路向上,經過那高高隆起的青筋時,她會刻意用舌尖輕輕按壓,順著那青筋的輪廓描摹一圈,引得天雲又是一陣輕顫。
她舔過莖身的中段,舔過那微微膨大的冠狀溝邊緣……
最後她的舌尖抵達了頂端。
那顆碩大的龜頭,正微微翕張著馬眼,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刻晴的舌尖輕輕抵住那滴液體,將它捲入口中,品味著那股濃郁的奶香味……
然後她張開口,將那整顆龜頭緩緩含入。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
仿佛在含住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那龜頭包裹在溫暖濕潤的口腔中。
然後,她開始輕輕地吸吮不是那種狂風驟雨般的劇烈吸吮……
而是一種輕柔的、帶著節奏的吸吮……
仿佛嬰兒在吮吸乳汁,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一股溫和的力道,將龜頭向口腔深處牽引。
她的舌尖也沒有閑著……
在吸吮的同時,她的舌尖輕輕抵住龜頭下方的系帶,隨著吸吮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撥弄著那根敏感的嫩肉。
“嗚……”天雲的腰肢徹底軟了……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微微失神,白皙的小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嘴裏溢出一聲又一聲軟糯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中,四周都是柔軟濕潤的觸感,還有那溫柔得恰到好處的吸吮,讓他整個人都酥麻了。
他終於沒有再催促……
而是順從地沉浸在這份溫柔的快感中,微微挺動著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送入那片溫暖的海洋中。
那溫柔而持續的吸吮如同一曲綿長的樂章……
在天雲的體內不斷積累著快感的浪潮。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白皙的小手緊緊攥著被褥,指節泛白……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眼尾泛著誘人的緋紅。
他能感覺到那股快感正在小腹處不斷積聚、膨脹……
如同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火球,隨時都會炸開。
“刻晴……我……我要……要到了………”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向前挺動,將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溫暖濕潤的口腔中。
那顆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到了刻晴的咽喉處,感受著那窄緊的喉口因吞咽反射而輕輕收縮、夾緊的快感,更是讓他的理智徹底崩潰。
“要射了……要射了……嗚………”
他帶著哭腔呻吟著,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幼嫩的胯部緊緊貼著刻晴的臉龐……
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她口中開始劇烈地跳動、膨脹第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猛地噴薄而出,帶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味,直直地射入刻晴的咽喉深處。
那力道極大……
仿佛一顆小小的炮彈炸開,濺得她滿口都是那溫熱而濃稠的液體。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接連不斷地噴湧而出……
仿佛永遠也射不完一般,將刻晴的口腔灌得滿滿當當。
那精液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溫熱而濃稠,帶著一絲微微的甜味,順著她的喉嚨緩緩滑入腹中,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天雲的身體在那劇烈的射精中不停地顫抖著……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微微失神,視線渙散,嘴裏溢出斷斷續續的軟糯呻吟:
“嗚……好多……好舒服………”
天雲射了許久……
那股濃稠的精液才漸漸止住。
此刻的他,整個人軟倒在床榻上,渾身香汗淋漓……
那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光澤……
仿佛剛從蒸籠裏取出的糯米團子。
那纖細的腰肢還在微微顫抖著……
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上沾滿了晶瑩的口涎和殘留的乳白色精液……
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那雙失神的眸子漸漸恢復了一些焦距……
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一眼依然含著他龜頭、正在輕輕吞咽的刻晴……
那張俏麗的臉上沾著些許乳白色的液體,卻依然笑盈盈地望著他。
天雲紅著臉別過頭去,用錦被蒙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一只紅透了的耳朵和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惱和滿足後的慵懶:
“你……你咽下去了?”
刻晴將那滿口溫熱濃稠的精液緩緩咽下,舌尖輕輕舔過唇角,將那殘留的乳白色液體捲入唇中,眉梢眼角都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那雙紫眸中愛心形狀的瞳孔微微晃動著……
仿佛兩顆跳動的小星星,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她當然知道,自己已經被天雲的牛奶變成了離不開精液的體質。
那一日……
天雲用那神奇的牛奶史萊姆改造了她的身體……
從那以後,她的身體便仿佛上癮了一般,渴望那溫熱的、濃郁的、帶著奶香味的氣息。
每一次品嘗,都會讓她感受到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滿足感……
仿佛乾涸的大地終於迎來了甘霖。
但那並不是讓她心甘情願臣服的唯一原因。
更重要的是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咽下去的這些乳白色液體,究竟是何等的造化。
萬生龍神,執掌生命法則的存在。
他的元陽,不僅僅是普通的精液,更是蘊含著生命本源力量的瓊漿玉液。
尋常修仙者若是能得一滴,便足以脫胎換骨,修為暴漲,壽元大增。
而她此刻吞下的,卻是滿滿一口幾乎相當於尋常修仙者窮盡一生也未必能獲得的造化。
她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滑入腹中後,便開始散發出一股溫和而磅礴的力量……
如同暖流一般湧向四肢百骸,滋潤著她的經脈,強化著她的根基,甚至連她的神識都仿佛被洗滌過一般,變得格外清明。
這便是萬生龍神的元陽。
這便是她心甘情願伏在這小仙帝胯下的原因之一不僅僅是因為肉體的歡愉,更是因為那實實在在的造化。
更何況……
她看著此刻那個用錦被蒙著半邊臉、紅著耳根不敢看她的可愛小正太,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柔軟的情愫。
這小傢伙。
雖然平日裏囂張跋扈……
但射完精後這副害羞又滿足的模樣……
當真是可愛得緊。
而且她知道天雲的一個致命弱點……
這弱點,足以讓她在必要的時候,將這位驕傲的小龍神吃得死死的。
她微微一笑,俯下身,將唇瓣湊到天雲那紅透了的耳邊,輕輕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小主人方才射了好多呢妾身都接住了,一滴也沒有浪費哦。”
她說著,輕輕舔了一下天雲的耳廓,引得天雲又是一陣輕顫,聲音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主人射了這麼多……
想必現在正處於不應期,渾身酸軟無力吧?
那根可愛的肉棒,也正敏感得緊吧?”
她說著……
那玉手輕輕覆上天雲依然半硬的肉棒,用指尖輕輕在那敏感的龜頭上畫著圈,引得天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子蜷縮了一下,卻又因為那敏感的快感而忍不住輕輕挺動腰肢。
“嗚……別……別碰……太敏感了………”
天雲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和求饒的意味……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又蒙上了一層水霧……
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刻晴卻笑得更加溫柔了。
她知道……
這位驕傲的小主人,此刻正處於最脆弱的狀態射完精後的不應期,敏感而又無力,正是最好拿捏的時候。
“胡桃!
胡桃!”
天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慌亂……
在這空曠的殿宇中回蕩著,帶著一絲軟糯的顫抖。
他此刻正被刻晴按在床上……
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腕被輕輕按住。
雖然力道不重,卻恰好讓他無法掙脫更何況他此刻剛剛連射了好幾次,渾身酥軟無力,腰肢還在一陣一陣地發顫……
那根敏感的肉棒正在不應期中輕輕顫抖著,連碰都不能碰。
“胡桃!
你死哪兒去了!
快來救駕!”
他又喊了一聲,聲音比方才更大了一些,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味道。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
那扇雕花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個俏皮的身影蹦蹦跳跳地闖了進來。
來人正是胡桃……
她今日穿著一身經典的深褐色短襖,頭上戴著那頂標誌性的乾坤帽,帽檐下那雙梅花瞳裏閃爍著俏皮的光芒,嘴角噙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一進門,看到床上的景象,先是一愣。
“噗哈哈哈哈哈哈!”
她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乾坤帽上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仿佛也在跟著嘲笑一般。
她看到的景象是這樣的她那位平日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主人,此刻正被刻晴按在床上……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臉頰泛著緋紅,纖細的腰肢還在微微顫抖……
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一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
“哎喲喂……小主人,您這是……您這是被刻晴姐姐欺負了?”
胡桃捂著嘴,笑得眉眼彎彎,卻還是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床邊,歪著頭看著天雲,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您叫本堂主來救駕……
可本堂主看您這副模樣,倒不像是被欺負了,更像是……”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在天雲那根依然濕漉漉的肉棒上掃了一眼……
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
“更像是被侍奉得舒服壞了……
然後想跑又跑不掉呢……”
“你!”
天雲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瞪得滾圓,卻又無力反駁,只得咬住下唇,別過頭去,悶聲道:
“本少爺……本少爺叫你救駕,你卻在這裏說風涼話……你是不是想受罰……?”
“哎喲,本堂主哪敢呀……”
胡桃笑嘻嘻地說著,卻還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天雲那纖細的手腕,試圖將他從刻晴的手中解救出來雖然她那動作,與其說是解救,倒不如說是趁機摸了天雲好幾把。
刻晴看著胡桃那副趁機揩油的模樣,也不禁笑了笑,卻依然沒有鬆手,反而輕輕收緊了一些,將天雲的手腕按得更穩了。
她抬起頭……
那雙紫眸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看向胡桃,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胡堂主,您是來救駕的,還是來趁火打劫的?”
“嘿嘿,都有都有……”
胡桃俏皮地眨了眨眼,卻還是鬆開了天雲的手腕,雙手叉腰,歪著頭看著刻晴,“不過刻晴姐姐,您這就不對啦,小主人雖然可愛……
但您也不能把他欺負得太狠了呀,您看他那副模樣,都快哭出來了呢……”
天雲:
“……”
他沒有要哭!
他只是……只是被自己最寵愛的女僕按住了而已!
天雲頓時又羞又惱……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水霧更濃了幾分,卻硬是咬著下唇不肯讓那淚水滾落下來。
他見刻晴依然沒有鬆手的意思,胡桃又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心中那股委屈勁兒頓時湧了上來……
他不再掙扎。
“嗚哇!
你們欺負我!
你們都欺負我!”
他忽然放開了聲音……
那軟糯的嗓音裏帶著一絲哭腔……
在空曠的殿宇中回蕩著,顯得格外可憐。
他用力掙開刻晴的手雖然力氣不大……
但刻晴怕弄疼了他,還是鬆開了然後他一個翻身,將錦被裹在身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刺蝟……
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我不依!
我不依!
你們一個按住我不讓我走,一個在旁邊看笑話!
本少爺不幹了!
本少爺要回萬龍淵!
本少爺不跟你們玩了!”
他一邊滾一邊喊……
那錦被將他整個人裹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繭,只露出一頭散亂的黑髮和一雙盈滿水霧的赤金色眸子。
他滾到床的左端,又滾到床的右端,滾得那床板都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仿佛在抗議他這般折騰。
“本少爺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除非……”
他忽然停下滾動……
從錦被裏探出半張小臉……
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眨了眨,睫毛上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聲音帶著一絲軟糯的鼻音:
“除非你們每人讓本少爺打十下屁股!
還要給本少爺準備好吃的杏仁豆腐!
還要……還要叫本少爺十聲最最最可愛的小主人!
不然本少爺就……就………”
他想了想……
仿佛在尋找什麼更有殺傷力的威脅……
然後眼睛一亮:
“不然本少爺就把你們變成牛奶史萊姆!
讓你們天天被本少爺騎!”
刻晴看著那個裹著錦被滾來滾去的小東西……
那雙紫眸中的愛心瞳孔輕輕晃動了一下,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情緒。
她見過這位小主人囂張跋扈的樣子,見過他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樣子,見過他在快感中失神呻吟的樣子卻很少見他這般撒嬌耍賴、鬧彆扭的樣子。
那副裹著被子滾來滾去、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可憐模樣,竟讓她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仿佛看到了一只炸了毛的小奶貓,明明凶得很,卻可愛得讓人想把它揉進懷裏。
她輕歎一聲,放下了一直按著他的手……
然後伸出手,溫柔地連人帶被將那個滾成一團的小東西抱進了懷裏。
“好啦好啦,是妾身的錯,不該按住小主人不讓您走。”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柔的哄勸,玉手輕輕拍著那裹著錦被的後背……
仿佛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妾身知錯了,小主人莫要生氣了,好不好?”
天雲被她抱在懷裏,先是僵了一下……
然後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看她……
但那緊繃的身體卻明顯放鬆了幾分,也沒有再掙扎。
刻晴見他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心中更是柔軟了幾分。
她低下頭,將唇瓣湊到天雲的耳邊,輕聲細語地哄道:
“小主人若是還生氣,妾身這就給您賠罪。”
她說著,輕輕解開上衣的衣襟,露出一對飽滿挺翹的玉乳。
那對乳房被她自己的仙力改造過後,比原先更加豐滿圓潤,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她將天雲的頭輕輕按向自己的胸口,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柔的誘哄:
“小主人吸一口奶,消消氣,好不好?”
天雲的鼻尖碰到了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撲鼻而來。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猶豫但僅僅是一瞬間,他便冷哼一聲,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頭。
“哼……本少爺才不是想喝奶……只是給你一個賠罪的機會罷了………”
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卻已經開始輕輕地吸吮起來。
那溫熱的乳汁順著乳頭湧入他的口中,帶著一股清甜的味道,與他自己的精牛奶香味不同……
這是另一種溫柔的、帶著母性氣息的甘甜。
他的舌頭不自覺地輕輕卷動著,一下一下地吸吮著……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仿佛一只滿足的小貓,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鬆下來,軟軟地靠在了刻晴的懷裏。
刻晴感受到胸前傳來的那股溫熱的吸吮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她輕輕撫摸著天雲那頭散亂的黑髮,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小主人慢慢喝,妾身這裏還有很多,管夠。”
天雲正含著刻晴的乳頭,小口小口地吸吮著那甘甜的乳汁……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像一只滿足的小貓蜷縮在主人的懷裏。
那錦被早已被他滾得鬆散開來,露出他那纖細幼嫩的身軀那白皙的肌膚上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腰腹間那流暢優美的線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肚臍眼小小的、圓圓的,煞是可愛。
就在他沉浸在吸奶的滿足感中時,忽然感覺到一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裸露的肚皮上。
他一愣,低下頭只見胡桃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
那張俏麗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那雙梅花瞳正亮晶晶地望著他……
仿佛一只發現了美味小魚幹的貓咪。
“胡桃……你……你要幹嘛……?”
天雲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警惕,口中還含著刻晴的乳頭,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他本能地想要往後退,卻被刻晴溫柔地按住了後背,無法動彈。
胡桃沒有回答……
只是笑盈盈地低下頭,伸出那粉嫩的小舌頭,輕輕在天雲那柔軟的肚皮上舔了一下。
“嗚!”
天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
那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弓起……
仿佛被觸動了什麼極為敏感的開關。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口中含著刻晴的乳頭也忘了吸吮,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
他最喜歡被舔肚子了。
這是他渾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地帶。
那薄如蟬翼的肚皮下麵,便是他的丹田作為修仙者,丹田是畢生修為彙聚之所,是最為致命、最不容他人觸碰的死穴。
尋常修仙者莫說讓人舔舐,便是被人用手指輕輕點一下,都會本能地警戒防禦。
但天雲不一樣。
他是萬生龍神,是執掌生命法則的存在。
他的丹田不僅僅是他修為的根基,更是他生命本源的核心。
正因如此……
那個位置對於他而言,比任何地方都要敏感,都要脆弱也正因如此……
他只會讓他完全信任的人觸碰那個位置。
而此刻,胡桃正用她那溫軟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那薄薄的肚皮。
那濕熱的觸感透過那層薄薄的肌膚……
仿佛直接傳達到了丹田深處,引得天雲一陣又一陣的輕顫。
他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刻晴抱在懷裏無法動彈;
他想要推開胡桃,卻又捨不得那股讓他渾身酥麻的快感。
“嗚……胡桃……你……你舔得本少爺好癢………”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明明想要斥責,卻因為那舒服的感覺而變得軟糯糯的……
仿佛在撒嬌一般。
他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卻不是為了躲避……
而是本能地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
胡桃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晶瑩的口涎,笑得眉眼彎彎:
“小主人的肚皮好軟好滑呀,本堂主舔一口,就感覺整個人都要陷進去了呢。”
她說著,又低下頭……
這次不僅用舌尖舔舐,更輕輕地在那軟嫩的肚皮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細碎的輕吻……
從肚臍眼的上方一直吻到那纖細的腰側,惹得天雲又是一陣輕顫。
刻晴看著懷中這副景象,也不禁微微一笑,低下頭,輕輕含住天雲那已經鬆開她乳頭的嘴唇,將那剩餘的乳汁渡入他的口中,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小主人這般毫無防備地將丹田露給胡堂主舔,就不怕她趁機偷您的修為嗎?”
天雲被她吻得有些迷糊,又被舔得渾身酥軟,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哼了一聲,聲音裏帶著一絲驕傲和得意:
“本少爺……本少爺當然不怕!
本少爺是萬生龍神,是執掌生命法則的存在!
就算……就算你們真的想偷本少爺的修為,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他說著,卻又不自覺地輕輕挺了挺肚子,將那柔軟的肚皮更貼近胡桃的唇舌……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迷離和滿足,聲音也變得軟了幾分:
“而且……而且本少爺讓你們舔,是……是給你們面子……你們應當感恩戴德才對………”
他嘴上說得傲嬌……
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輕輕顫抖的腰肢,卻出賣了他此刻真實的感受他分明是舒服得緊,卻又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刻晴感受著懷中那具纖細身軀的輕顫,聽著天雲那傲嬌又帶著一絲滿足意味的話語,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沒有急著回應天雲的傲嬌宣言……
而是將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天雲那根依然癱軟在胯間的肉棒上。
那根近五十公分的龐然大物此刻正軟軟地搭在天雲纖細的大腿根上……
即使是疲軟狀態……
那尺寸也足以讓任何人瞠目結舌。
龜頭依然有嬰兒拳頭大小,莖身粗若孩童手臂,兩顆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隨著天雲輕輕扭動腰肢的動作微微晃動著,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
刻晴輕輕伸出手……
那纖纖玉指緩緩覆上了那根依然沾著些許晶瑩液體的肉棒,用一種極盡溫柔的力道……
從根部開始,緩緩向上擼動。
“嗯!”
天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那正在被胡桃舔舐肚皮而帶來的酥麻感尚未消退,此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擼動刺激得渾身一顫。
他本能地想要開口斥責,卻感到那根原本正處於不應期的肉棒,竟然在這溫柔的撫弄下,開始迅速恢復生機這就是生命法則的力量。
身為萬生龍神……
天雲的身體擁有著極為恐怖的恢復能力,只要他想,便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從不應期中恢復過來。
而此時雖然他嘴上不願意承認……
但他的身體卻很誠實地接受了刻晴的侍奉。
那肉棒在他的默許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勃起、膨脹、挺立……
仿佛一條沉睡的巨龍被喚醒,緩緩昂起了它那猙獰的頭顱。
不過幾個呼吸間,那根龐然大物便已經完全充血勃起,青筋暴起,硬邦邦地豎立在天雲的胯間,龜頭泛著飽滿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
“哼……”
天雲輕哼一聲……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帶著一絲驕傲和一絲不情願承認的滿足,瞥了刻晴一眼,卻沒有推開她的手,也沒有開口讓她停下。
他只是別過頭去,將臉埋進刻晴的乳房間,仿佛賭氣一般,聲音悶悶的:
“你……你擼就擼,別弄疼本少爺了………”
這個態度,便已經是他對於女僕的最高恩賜了。
要知道。
雖然刻晴已經被他收為侍女……
但在此之前……
他一直將她視為沒有資格觸碰他肉棒的女僕只配端茶倒水、鋪床疊被的那種。
而此刻,他卻是默許了她握住他那根引以為傲的命根子,甚至還允許她輕輕擼動……
這已經是極大的讓步和信任了。
刻晴自然明白這一點。
她微微一笑,低下頭,將唇瓣湊到天雲耳邊,聲音溫柔似水:
“多謝小主人恩典。”
她說著……
那玉手便開始更加溫柔地擼動起來她用那纖纖玉指輕輕握住那粗大的莖身……
從根部緩緩向上捋動,拇指輕輕擦過龜頭冠溝的棱線,將那滲出的前列腺液均勻地塗抹開來,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動作溫柔而又細緻……
仿佛在侍弄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虔誠和珍視。
胡桃抬起頭……
看著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那雙梅花瞳裏閃過一絲渴望的光芒。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小主人本堂主也想吃。”
天雲被刻晴擼得正舒服,聽到胡桃的話,瞥了她一眼,哼了一聲:
“你……你先好好舔本少爺的肚子……舔舒服了……本少爺再考慮要不要賞你……”
他嘴上說得漫不經心……
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天雲被刻晴溫柔地擼動著肉棒,又被胡桃那靈巧的小舌頭舔舐著肚皮,渾身酥軟地蜷縮在刻晴的懷中,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滿足而又慵懶的狀態中。
他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仿佛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兒,連呼吸都變得綿長安逸了幾分。
就在這片靜謐而旖旎的氛圍中……
他忽然開口了,聲音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驕傲……
仿佛在宣佈一件早已既定的事實:
“說起來……刻晴,你應該知道本少爺的計畫吧?”
刻晴那正在擼動肉棒的玉手微微一頓,隨即便恢復了那溫柔的動作。
她低下頭……
看著懷中那張精緻的小臉,聲音裏帶著一絲好奇:
“小主人是說……要把璃月七星都變成您的女僕團那個計畫?”
“嗯哼……”
天雲輕哼一聲……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你知道有這個計畫……
但具體的細節……你應當還不知道吧?”
他說著,輕輕扭了扭腰,將那根肉棒在刻晴的手心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然後繼續說道:
“本少爺的計畫是璃月七星,七個人,一個不落,全部都要變成本少爺的專屬女僕團。”
“凝光那個女人,本少爺要讓她跪在本少爺面前,用她那對寶貝乳房給本少爺乳交;
甘雨那只半仙小羊,本少爺要把她那頭藍色長髮紮成雙馬尾,讓她穿著女僕裝給本少爺端茶倒水;
還有那個整天板著臉的北斗,本少爺要讓她給本少爺當專屬坐騎,跪在地上讓本少爺騎著她到處走……”
他說得眉飛色舞……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副景象一般。
他說到興起處,連那根被刻晴握在手中的肉棒都似乎又硬了幾分,馬眼處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
“至於你,刻晴”……
天雲抬起手,輕輕捏住刻晴的下巴……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你是第一個被本少爺收服的璃月七星,自然是大姐頭。
以後那些新來的女僕,都歸你管。
你要教她們怎麼侍奉本少爺,怎麼跪著給本少爺舔腳,怎麼用奶子給本少爺乳交。”
他說著,又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當然。
如果你表現得好,本少爺也可以考慮給你一些特別的獎勵……比如說,讓你每天都可以喝到本少爺的牛奶,怎麼樣?”
他說完,便仰起頭,一副等待刻晴感恩戴德的模樣……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充滿了自信和驕傲……
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畢竟……
他是萬生龍神,是執掌生命法則的小仙帝。
這璃月七星,遲早都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本少爺不會用精神控制讓那些女人強行聽話,因為她們都牛奶上癮了,也就是已經被牛奶史萊姆接觸過了。”
刻晴嬌嗔一句:
“那不還是精神控制嗎,小主人真壞。”
天雲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仿佛一只偷到了小雞的黃鼠狼,得意洋洋地搖晃著尾巴。
“哎呀呀……這怎麼能叫精神控制呢?”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和狡黠:
“本少爺的牛奶裏面蘊含著生命法則的本源力量,喝了之後能延年益壽、美容養顏、修為大漲這可是天大的恩賜!
至於她們喝了之後會忍不住想要更多……那是她們自己的意志力不夠堅定,關本少爺什麼事?”
他說著,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刻晴那飽滿的乳房,笑得更加邪惡了:
“就像你一樣,刻晴女僕。
你喝過本少爺的牛奶之後,是不是也覺得念念不忘?
是不是一聞到那奶香味,就覺得渾身酥軟、心神蕩漾?
是不是覺得本少爺的肉棒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寶物,恨不得天天含在嘴裏?”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刻晴……
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透一般:
“這可不是精神控制哦……
這是本少爺的牛奶太美味了,是本少爺太厲害了,讓她們心甘情願地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他說完,又仰起頭,發出一陣得意洋洋的輕笑:
“嘿嘿嘿本少爺真是天才!”
那笑容……
那神態……
那語氣活脫脫就是一個詭計得逞的小惡魔,又壞又可愛,讓人想要捏他的臉蛋,卻又不得不承認……
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畢竟……
那些被牛奶史萊姆接觸過的女人,確實無一例外地都對他那香甜的牛奶上了癮,心甘情願地墮落成了他肉棒的俘虜。
而他,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過……
只是一個念頭,讓那些牛奶史萊姆去接觸了一下目標,便輕輕鬆松地完成了收服。
這手段,比起那些簡單粗暴的精神控制,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璃月港,玉京臺。
這裏是璃月的政治核心地帶,平日裏總是人來人往,群玉閣的使者、七星的下屬、各國的商賈絡繹不絕。
然而此刻,在這深夜時分,玉京臺上卻是一片寂靜,只有幾盞琉璃燈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凝光站在玉京臺的高處……
那雙丹鳳眼望著遠處沉玉穀的方向,手中那把煙槍許久沒有送到唇邊,煙袋裏的火早已熄滅……
她卻渾然不覺。
她的身後,站著兩個人。
一人身材高挑,藍色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頭頂那一對黑色的麒麟角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正是半仙之體的甘雨。
另一人則身形魁梧,肩上扛著一把巨大的海王劍,獨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正是南十字船隊的船長,北斗。
三人沉默良久,終於,北斗率先打破了這片寂靜。
“凝光,你叫我們過來,不只是為了看風景吧?”
北斗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耐煩,“有什麼話直說,老子還要回船上喝酒呢。”
凝光沒有回頭……
只是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如水:
“刻晴失蹤了。”
“什麼?”
北斗眉頭一皺:
“那丫頭不是去沉玉穀調查那些牛奶史萊姆的異變了嗎?
怎麼就失蹤了?”
“她去了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凝光終於轉過身來……
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的光芒,“不僅如此重雲和行秋那兩個孩子,也跟著她一起失蹤了。”
甘雨輕輕蹙起了眉頭,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擔憂:
“凝光大人,您是說……刻晴大人她遇到了什麼危險?”
“不只是危險。”
凝光搖了搖頭,聲音裏帶著一絲沉重:
“我派去偵查的探子回報,說在沉玉穀的萬龍淵附近,發現了大量的牛奶史萊姆。
那些史萊姆……與普通的史萊姆不同,它們似乎擁有著某種特殊的靈智……
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微妙:
“它們身上散發出一種奇特的奶香味,我的探子只是靠近聞了一口,便覺得渾身酥軟、心神蕩漾,險些迷失在那裏。”
北斗的獨眼猛地一睜:
“奶香味?
難道說……之前傳聞中那個能夠在璃月各地釋放牛奶史萊姆的神秘人……
就在萬龍淵?”
“恐怕不止如此。”
凝光的聲音漸漸沉了下來:
“我懷疑……那個神秘人……
可能就是天雲。”
“天雲?”
甘雨微微一怔,“就是那個前些日子突然出現在璃月,自稱萬生龍神的小男孩?”
“正是。”
凝光點了點頭……
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調查過他的來歷,卻發現他的過去一片空白……
仿佛是從天上突然掉下來的一般。
而且……他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生命法則那可是連魔神都難以企及的力量。”
北斗冷哼一聲:
“管他什麼萬生龍神不龍神的,敢動我們璃月七星的人,老子就讓他嘗嘗海王劍的滋味!”
她說著,便轉身欲走,卻被凝光叫住了。
“北斗,不要衝動。”
凝光的聲音依然平靜……
但那份平靜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刻晴的實力你我都清楚……
她絕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制服的人。
那個天雲既然能夠讓她一去不回,說明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我們若是貿然行動,恐怕非但救不了刻晴,反而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甘雨輕輕點了點頭:
“凝光大人說得對。
我們應當先摸清楚那個天雲的底細,再制定營救計畫。”
凝光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我已經派人去調查萬龍淵的地形和守衛情況了。
待情報回來之後,我們便制定計畫,潛入萬龍淵,救出刻晴。”
她說著……
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
“同時,我也要會一會那個所謂的萬生龍神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敢動我璃月七星的人。”
萬龍淵,沉玉穀深處的一處隱秘所在。
這裏原本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峽谷,常年被濃霧籠罩,鮮有人至。
然而自從天雲在此定居之後,這裏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荒蕪的峽谷中長滿了奇花異草,濃郁的仙氣在穀中流淌……
仿佛將這片區域從提瓦特大陸上割裂開來,化作了一方獨立的洞天福地。
而那穀中,更是四處可見一種奇特的生物牛奶史萊姆。
這些史萊姆與提瓦特大陸上常見的史萊姆截然不同,它們的身體呈現出乳白色的半透明質感,通體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
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它們或大或小,大的有半人高,小的只有拳頭大小……
在穀中蹦蹦跳跳,發出咕啾咕啾的可愛聲響……
仿佛一群無憂無慮的小精靈。
而這些牛奶史萊姆,便是天雲的分身。
它們擁有一點靈智……
可以執行天雲的命令比如去接觸某個目標,將自己的身體分裂出一部分,附著在目標的身上。
一旦被這些牛奶史萊姆接觸過……
那些目標便會逐漸對天雲的牛奶產生依賴……
最終淪為他肉棒的俘虜。
此刻,天雲正躺在萬龍淵最深處的一處溫泉中,享受著胡桃和七七的侍奉。
那溫泉被他的仙力改造過,水溫恰到好處,水中蘊含著濃郁的生命氣息,泡在其中便感覺渾身舒暢,連毛孔都舒張開來。
他閉著眼睛,靠在光滑的石壁上,任由胡桃用那雙小手輕輕按摩著他的肩膀……
而七七則蹲在水中,小心翼翼地用那粉嫩的小舌頭舔舐著他那根半軟的肉棒。
“唔……七七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天雲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七七那頭短髮,“看來本少爺調教得不錯……”
七七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裏閃爍著歡喜的光芒,聲音雖然依然平淡,卻帶著一絲難得的雀躍:
“七七……喜歡……伺候小主人………”
天雲滿意地笑了笑,正想說什麼,卻忽然神色一凝。
他的赤金色眸子微微眯起,望向遠處璃月港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哦……?
有意思……璃月那邊,有人在計畫著什麼呢………”
他輕輕抬起手,一滴溫熱的泉水從他的指尖滑落……
在空中化作一只小巧的牛奶史萊姆,咕啾咕啾地跳了兩下,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去吧,去看看那些可愛的姐姐們在商量什麼……”
他說著,又靠回石壁上……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嘿嘿,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與此同時,在璃月港更深處的一處隱秘所在,一個被塵封已久的古老神殿中。
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在空蕩蕩的神殿中緩緩回蕩:
“萬生龍神……竟然是他………”
那是摩拉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又帶著一絲恍然。
“難怪……那些牛奶史萊姆的氣息……竟然蘊含著如此純粹的生命法則之力………”
“天理……你這次……又帶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存在啊………”
萬龍淵外,夜色如墨。
一道青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淵口的一棵古松之上……
那身影瘦削而矯健……
如同一只優雅的獵豹,落地時連一片松針都未曾驚動。
月光透過層層霧靄,勉強勾勒出他的輪廓綠色的短髮,琥珀色的眼眸,以及臉上那一抹標誌性的夜叉面紋。
正是璃月港的護法夜叉,魈。
他微微眯起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望向面前那被濃霧籠罩的萬龍淵,眉頭輕輕皺起。
作為活了幾千年的夜叉……
他見過無數的仙家洞府和魔神遺跡……
但眼前這片區域的氣息卻讓他感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那霧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特的奶香味。
香甜,馥鬱,帶著一種讓人心神蕩漾的蠱惑力……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輕輕撓著他的心尖,引誘他走入那濃霧深處,去尋找那香味的源頭。
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淵口,發現那裏四處可見一種奇特的生物牛奶史萊姆。
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生物在霧氣中蹦蹦跳跳,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還有幾分可愛……
但他卻能感覺到……
這些史萊姆的身上蘊含著一種極為純粹的生命能量。
那種能量,讓他這個歷經千年風霜的夜叉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萬生龍神……麼………”
魈低聲喃喃著……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本不想摻和這些人間瑣事……
但守護璃月是他與帝君立下的契約,刻晴身為璃月七星之一,乃是璃月的重臣,此刻卻身陷險境……
他絕不能坐視不理。
更何況那彌漫在空氣中的奶香味,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之力。
若是放任不管,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沉玉穀的凡人都會被這股力量侵蝕,淪為某種存在的傀儡。
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絲莫名的心神蕩漾,身形一閃,便如一道青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濃霧之中。
他的動作極快,快得連那些牛奶史萊姆都未曾反應過來,便已經穿過了淵口,深入了萬龍淵的內部。
他的耳力極好……
即使在這濃霧彌漫的環境中,也能清晰地捕捉到方圓百丈內的任何風吹草動。
他聽到了水聲,風聲,還有一些細微的、奇怪的聲音那是某種液體攪動的聲音,混雜著一些稚嫩而慵懶的呻吟……
仿佛有什麼人正在享受著某種極為舒適的侍奉。
那聲音軟糯甜膩,像是一個小男孩發出來的,帶著一種滿足和慵懶的意味。
魈的眉頭微微一挑,循著那聲音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潛行而去。
他的手中,已經握住了那柄翠綠的和璞鳶,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無論那萬生龍神是何方神聖……
他都要親眼看看……
那個膽敢動璃月七星的存在,到底長什麼樣。
魈的身形如鬼魅般在濃霧中穿梭,和璞鳶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翠綠的流光,精准地刺向擋在路上的一只牛奶史萊姆。
嗤的一聲輕響,和璞鳶的槍尖刺入史萊姆的身體,卻像是刺入了一團極度堅韌的膠質,竟然無法將其貫穿!
那乳白色的半透明身體被槍尖刺得向內凹陷,卻始終沒有被撕裂,反而像是一塊巨大的橡皮糖一樣,將槍尖牢牢地吸附住了。
魈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這柄和璞鳶乃是帝君親手所贈,乃是璃月最頂尖的仙器之一,斬妖除魔無往不利,此刻竟然連一只史萊姆的身體都無法刺穿?
這怎麼可能?!
他沒有猶豫,手腕一抖,一股仙力灌注槍身,試圖將槍尖從那史萊姆的身體中抽出。
然而那史萊姆卻仿佛猜到了他的意圖一般,身體猛地一收縮,竟然順著槍尖向上蔓延,乳白色的膠質迅速覆蓋上了槍桿,朝著他的手腕纏卷而來!
魈當機立斷,鬆開了握著和璞鳶的手,身形向後急退。
然而他的腳尖剛剛落地,腳踝處便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低頭一看,另一只牛奶史萊姆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貼到了他的腳下,身體延伸出數條乳白色的觸手,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那些觸手看起來柔軟滑嫩……
仿佛一扯就斷……
但魈用力一掙,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掙脫!
那些觸手的韌性遠超他的想像……
仿佛是用無數根極細的鋼絲編織而成,即便是他這千年夜叉的力量,也無法將其扯斷。
他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咕啾……咕啾……”
四周的濃霧中,傳來了越來越多的史萊姆的叫聲。
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生物從霧氣中緩緩浮現,一雙雙黑豆般的小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仿佛在看著什麼有趣的玩具。
魈的眼角微微抽搐。
他雖然還有諸多仙法未曾施展……
但在這種詭異的局面下……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些看似人畜無害的牛奶史萊姆,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能夠擋住和璞鳶的斬擊,能夠困住他這千年夜叉的力量……
這些東西的防禦力和韌性,恐怕已經超越了提瓦特大陸上已知的任何一種生物。
能夠創造出這種生物的那個存在那個被稱作萬生龍神的小男孩……
他的實力,又會是何等的恐怖?
魈深吸一口氣,體內仙力流轉,準備施展仙法脫身。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慵懶而稚嫩的聲音……
忽然從濃霧深處悠悠傳來。
“哎呀呀這不是璃月的護法夜叉大人嗎?
怎麼有空來本少爺的萬龍淵做客,還跟本少爺的小寵物們玩得這麼開心呀?”
那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仿佛一個正在看熱鬧的小孩子,語氣中充滿了玩味的意味。
魈的瞳孔微微一縮那個聲音,正是他之前在淵口聽到的那個聲音!
那個傳說中的萬生龍神,終於現身了。
濃霧緩緩向兩側分開……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掀開了帷幕。
魈的呼吸微微一滯因為他終於看清楚了那個聲音的主人。
只見溫泉之中,一個看起來不過五六歲的小男孩正赤身裸體地靠在池邊,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水面上,幾縷濕潤的發絲貼在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
他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
在水汽的氤氳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
仿佛剛剝殼的雞蛋一般吹彈可破。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帶著慵懶的笑意,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魈,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和好奇。
他的身材纖細而嬌小,腰肢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但那纖細的身體卻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那種壓迫感,不是來自於力量……
而是來自於某種更加本質的東西。
然而真正讓魈失態的,是天雲此刻的模樣他正躺在水裏,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搭在池邊,一只奶白色的小史萊姆正趴在他的胸口,用那柔軟的身體輕輕蹭著他的乳頭;
另一只史萊姆則沉在水下……
在水面上鼓起一個包,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仿佛正在做著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天雲則半眯著眼睛,臉上帶著滿足而慵懶的表情,嘴裏還輕輕叼著一顆葡萄,正慢悠悠地咀嚼著。
那畫面說不出的風流淫蕩。
魈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他迅速別過頭去,耳根處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他活了幾千年,見過無數妖魔鬼怪、仙家魔神……
但像眼前這般荒唐的場景……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一時間,這位清冷寡言的夜叉大人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天雲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呀,夜叉大人這是害羞了嗎?”
他從水裏坐起身來,任由水珠順著那纖細白嫩的身體滑落,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別不好意思嘛本少爺這裏什麼都有,你要是想的話。”
他說著……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忽然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目光仿佛穿透了魈的身體,看到了某種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
“本少爺還可以幫你解除身上的業障哦。”
這話一出,魈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的業障那是他數千年來斬殺妖魔所積累的詛咒,是他夜叉一族無法擺脫的宿命。
那種深入骨髓的詛咒,連帝君都無法完全消除……
而這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體內的業障,還說要幫他解除?!
這怎麼可能?!
天雲看著他那震驚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
他從溫泉中站起身來,赤裸著身體走到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史萊姆纏住的魈……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怎麼樣,夜叉大人?”
他歪了歪頭,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要不要考慮一下做本少爺的狗?”
被那輕佻的話語激怒,魈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
“放肆!”
他低喝一聲,周身青色的風元素驟然爆發!
那些纏住他腳踝的牛奶史萊姆的觸手在狂風中被震開了一道縫隙,魈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身形猛地向前一突風輪兩立!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殘影,風元素在他身周凝聚成無數銳利的風刃,裹挾著他的身體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直直地朝著天雲疾速刺去!
這是他引以為傲的絕技,憑藉這招……
他曾無數次誅殺妖魔,即便是那些身披厚甲的巨大魔物……
在這一擊之下也要被風刃攪得粉碎!
然而天雲只是微微側了側身。
就這麼簡單。
那青色閃電般的突刺,就這麼擦著他的身側掠過,連他的一根發絲都沒有碰到。
魈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明明瞄準了那個小男孩的胸口,明明風輪兩立的速度快如閃電……
但就在即將命中的那一瞬間,那個小男孩的身體只是輕輕一動,便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從那裏刺來一般,精准地避開了他的攻擊!
而就在魈的身體從天雲身旁掠過的那一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萬龍淵中響起。
天雲那只白嫩的小手,不偏不倚地拍在了魈的胯下,力道不輕不重,角度刁鑽得恰到好處。
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從魈的胯下湧起……
如同被點燃的野火一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魈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那清冷寡言的表情終於徹底裂開了一道縫隙他硬了。
那股熱流如潮水般湧向他的胯下……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沉寂了千年的肉棒,此刻竟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迅速勃起,將他的褲襠撐起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帳篷!
魈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精彩震驚、羞憤、不可置信,種種情緒在他那張清冷的臉上交替閃爍,使得他那一貫從容的表情頭一次變得如此生動。
“你!”
他咬牙切齒地轉過身來……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仿佛要噴出火來……
但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卻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狀態。
他從未想過,自己活了數千年,斬妖除魔無數,如今竟然會被一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一巴掌拍得當場勃起!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天雲則依舊站在原地……
那只剛剛拍過他胯下的小手還輕輕甩了甩……
仿佛在甩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看著魈那副羞憤交加的模樣,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哎呀呀,夜叉大人的本錢還不錯嘛。
雖然跟本少爺比起來還差得遠……
但在這個世界裏也算是上等貨色了……”
他說著,歪了歪頭,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卻讓魈氣得幾乎吐血:
“怎麼樣?
本少爺這一巴掌給你打通了任督二脈,感覺是不是很爽?”
魈咬牙切齒地站在原地,握著和璞鳶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從未如此狼狽過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將褲襠撐得鼓鼓囊囊……
那股酥麻灼熱的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仿佛有一團火在他小腹處燃燒,讓他這個清冷了數千年的夜叉頭一次體會到這種難以啟齒的滋味。
而更讓他惱怒的是,面前那個赤裸著身體的小男孩,此刻正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他……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滿滿的玩味和戲謔。
天雲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揮了揮……
那些纏著魈的牛奶史萊姆便乖巧地鬆開了觸手,咕啾咕啾地蹦跳著退到了一旁,給魈讓出了一條路。
但他並沒有動。
因為他知道……
那個小男孩既然敢放開他,就一定有恃無恐。
果然天雲慢悠悠地走到溫泉邊的石臺上坐下,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輕輕晃蕩著,仰起頭來看向魈,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魈心頭一凜。
“夜叉大人,本少爺今天心情好,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繼續跟本少爺打……
但本少爺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武器連本少爺的小史萊姆都打不破,你覺得你能打中本少爺嗎?”
魈的臉色微微一沉。
他不得不承認,方才那一擊已經證明了一切他引以為傲的風輪兩立被對方輕輕側身就躲了過去……
而對方那一巴掌更是讓他當場出醜。
如果真要打下去……
他心裏很清楚,自己恐怕沒有任何勝算。
天雲見他沉默不語,笑意更深,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個選擇從現在開始,做本少爺的僕從,為期三年。
作為報酬,本少爺幫你清除體內的業障,讓你從此不再受那詛咒之苦。”
這話一出,魈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抬起頭……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天雲……
想要從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但是他沒有。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此刻沒有戲謔,沒有玩味,只有一種認真的、篤定的光芒……
仿佛他真的有那個能力……
可以做到連帝君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我已活了幾千年……
從未聽過有誰能消除夜叉一族的業障。”
魈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你不過一個幾歲孩童,憑什麼誇下如此海口?”
天雲歪了歪頭……
忽然笑了起來。
他沒有回答……
只是輕輕抬起了那只白嫩的小手,往虛空中一抓一股翠綠色的光芒忽然從他掌心亮起……
那光芒純淨而溫暖,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氣息……
仿佛春天的第一縷陽光,又像是萬物復蘇時的第一聲春雷。
那股光芒化作一道細線,輕輕纏繞上了魈的手臂。
魈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那道翠綠色的光芒如同一條溫暖的小蛇,順著他的手臂緩緩向上蔓延,途經之處……
他體內那積攢了數千年的業障那些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他靈魂的詛咒和痛苦竟然真的在那翠綠色的光芒下開始消融!
那種感覺,就像是背負了千年的重擔,終於被人輕輕卸下了一角。
雖然只是一瞬間。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角……
但那感覺,卻是他這幾千年來從未體驗過的輕鬆!
魈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頭一次出現了震驚之外的神色那是希望。
天雲收回了手……
那翠綠色的光芒也隨之消散。
他依然坐在石臺上,晃蕩著兩條白嫩的小腿,笑眯眯地看著魈,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吃什麼糖果一樣:
“怎麼樣,夜叉大人?
本少爺沒有騙你吧?”
他頓了頓……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又補了一句:
“而且,本少爺的牛奶可不只是能消除業障哦……
那些仙人們找本少爺交易……
可不都是為了療傷呢。”
魈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璃月的萬家燈火……
那些他守護了千年的凡人,帝君離去前對他的囑託,還有他那永遠無法擺脫的業障……那是他數千年來從未放下的負擔,是他孤獨的根源,是他與人世隔著一層無形屏障的原因。
如果。
如果真的有辦法可以消除業障他抬起頭……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三年。”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三年之後,我便會離開。”
天雲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得如同盛開的花朵。
他從石臺上一躍而下,赤著腳“噠噠噠”地跑到魈面前,仰起頭看著他……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就這麼說定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少爺的僕從了!”
他說著,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指了指魈腰間的和璞鳶:
“作為僕從,第一件事把武器收起來。
在本少爺面前,用不著這東西。”
頓了頓……
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天真無邪得讓人無法反駁:
“反正你又打不中本少爺。”
魈沉默片刻,將和璞鳶收回了背後,那股淩厲的風元素也隨之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緩緩開口:
“是凝光請我來調查的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失蹤已有數日,群玉閣那邊查不到任何線索,凝光便托我來這沉玉穀一探究竟。”
他說著……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再次看向天雲,目光中帶著審視:
“刻晴的失蹤……
可是你所為?”
天雲聞言,沒有絲毫心虛,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他赤著腳在草地上走了幾步,奶白色的小腳丫踩在嫩綠的草葉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腳印。
“沒錯,是本少爺做的。”
他坦然承認,語氣輕快得像是在承認自己偷吃了糖果一樣,“不過夜叉大人可別誤會了本少爺可沒有強迫她……
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魈的眉頭微微皺起:
“自願?”
“當然啦……”
天雲轉過身來,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向魈……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你想想,本少爺這裏有這麼好的東西。”
他說著,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掌心再次浮現出那翠綠色的生命光芒:
“那些凡人們修煉一輩子,辛辛苦苦吸收天地靈氣,也不如吸一口本少爺的法則本源來得有效。
刻晴她啊。
不過是……”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對本少爺的東西上癮了而已。”
魈沉默了。
他想起了方才那道翠綠色的光芒……
想起那光芒觸碰到他體內業障時那種難以言喻的舒適與輕鬆。
那種感覺,確實有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如果是凡人,恐怕根本無法抵擋那種對生命本能的渴望。
他活了數千年,見過太多的貪婪與沉淪,自然明白天雲話中的意思。
既然是與魔神無關的私人交易……
那他作為護法夜叉,確實沒有立場再去追究什麼。
刻晴的失蹤若是她自願而為……
那便不是他職責範圍內的事情了。
魈輕輕舒了一口氣,神色稍緩:
“既與魔神無關……
那此事我不再追究。
若刻晴無恙,璃月那邊自有你來交代。”
天雲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放心放心本少爺不會虧待她的,好歹也是本少爺的女僕團團長大姐頭嘛。”
魈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轉身準備離去。
但他剛邁出一步,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三年我會遵守約定。
但若你對璃月不利,我依然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
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青風,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天雲站在原地……
看著那道青色的身影漸漸遠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方才釋放過翠綠色光芒的小手,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嘖,差點說漏嘴了呢……”
他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本少爺的生命法則本源……可是本少爺的精液啊。
一口精液就能抵得上凡人修煉百年,刻晴那丫頭怎麼會不上癮呢?”
他說著,轉過身去,赤著腳噠噠噠“地跑回了溫泉邊,縱身一躍,噗通一聲跳進了溫暖的泉水中。
水花四濺,幾只牛奶史萊姆立刻咕啾咕啾地圍了上來,親昵地蹭著他的身體。
天雲靠在池邊,仰頭看著頭頂那被濃霧遮蔽的天空,雙眸微眯,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下次來的會是哪一位呢?
璃月七星……嘻嘻,本少爺的女僕團……
可是越來越熱鬧了呀……”
群玉閣,懸於璃月港上空,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雲海之間。
此刻正是午後時分,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入閣內……
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凝光正坐在那張價值連城的紫檀木書案後,手中握著一杆細長的煙槍,卻沒有點燃……
只是輕輕轉動著……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若有所思。
閣外傳來一陣清風拂過的聲響,緊接著,一道青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閣內。
魈從虛空中踏出,面上依舊是一貫的清冷表情……
但凝光是何等人物?
她那雙善於察言觀色的眼睛只是瞟了一眼,便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夜叉大人的眉宇間,似乎少了幾分往日的陰鬱,多了幾分隱約的神采。
“夜叉大人回來了。”
凝光放下手中的煙槍,嘴角浮現出一抹端莊而從容的笑意,“看大人的神色……
想必是有所收穫?”
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詞句。
他本就話少,此刻更是不知該如何描述那個荒唐至極的萬龍淵之行。
“……刻晴無事。”
他簡潔地開口:
“她在萬龍淵,一切安好……
只是暫時不會回來。”
凝光的眉頭微微一挑:
“哦?
那位萬生龍神,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然能讓玉衡星樂不思蜀?”
魈沉默了一瞬,緩緩吐出幾個字:
“他非我等能敵。”
凝光的瞳孔微微一縮。
但緊接著,魈便說出了那句讓她心頭一震的話:
“他的法則之力,能消除業障。”
凝光猛地站起身來!
即便是一向從容不迫的天權星,此刻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震驚之色:
“消除業障?
此話當真?!”
帝君尚在時,也未曾能夠完全消除夜叉一族的業障……
只是以仙力壓制,讓他們能夠勉強維持清明。
而如今,竟然有人能夠做到連帝君都做不到的事情?!
“親眼所見。”
魈的回答簡潔而篤定:
“他的手中掌握著極為純粹的生命法則之力……
那種力量,確實能夠消融業障。”
凝光緩緩坐回椅子上……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聰明如她,立刻便明白了這件事背後的深意若那種生命法則本源真的如此珍貴……
那那位萬生龍神想要將她們璃月七星全部納入後宮的打算,恐怕並不是什麼癡人說夢。
因為那種東西的誘惑力,對任何修行者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
凝光閉上眼睛,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魈見她沉默不語,便繼續說道:
“他要將璃月七星收為女僕團刻晴是第一個,下一個就是你。”
凝光睜開眼睛,嘴角忽然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女僕麼……”
她輕聲重複著這個詞……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沒有憤怒,沒有羞惱,反而閃爍著一種精明的、算計的光芒。
若是能獲得那傳說中的生命法則本源……
若是能擁有那連帝君都無法企及的力量區區的女僕之名,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這提瓦特大陸上,終究是靠實力說話的。
她抬起頭,看向魈,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從容與篤定:
“勞煩夜叉大人跑這一趟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凝光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