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原本正要翹起腿、擺出那副等著被伺候的小少爺架勢,聽到夜蘭那句帶著挑逗意味的特別手段,赤紅的眼眸卻忽然微微眯起。
他沒有立刻回應夜蘭的話,目光從她身上緩緩移開,落在了那道安靜佇立於燭光邊緣的白色身影上。
申鶴站在那裏,浴袍裹得嚴整,濕漉漉的長髮貼著面頰……
那雙藍色的眸子低垂著,目光落在自己交疊在身前的手指尖上。
她的呼吸平穩,姿態沉靜……
仿佛一尊被時光打磨得毫無棱角的玉雕……
但天雲的命格感知力何等敏銳……
那雙赤瞳之中,一縷幾乎難以察覺的金色光芒倏忽掠過……
仿佛洞穿了某種纏繞在這位白髮少女周身的、無形的絲線。
他沉默了一瞬……
忽然輕輕拍了拍身側的榻面。
“申鶴,過來。
坐本少爺身邊。”
他的語氣與方才那副嘻嘻哈哈的調笑模樣截然不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超乎年齡的沉穩。
申鶴微微怔了一下,抬起那雙清冷的藍眸,與天雲的赤眸對視片刻,便順從地移步上前……
在榻沿輕輕坐下。
天雲轉過身,也不避諱夜蘭在場,伸出那雙纖細白嫩的手,輕輕握住了申鶴的手腕。
他的手指帶著少年特有的溫熱,指腹在她腕間那道若隱若現的淡紅色紋路……
那是孤煞命格在身體上留下的顯化印記,上緩緩摩挲而過。
“孤辰劫煞,煞氣入骨。
命格孤懸,六親緣薄。”
他低聲說道……
那副稚氣的嗓音在這一刻仿佛沾染了幾分不屬於這個年歲的深沉與古老:
“本少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看到了。
你那些師父教你的縛魂之法。
不過是強行把煞氣壓在靈脈深處罷了。
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世。
遲早有一天……
這股煞氣會反噬到你自身。”
他抬起頭,赤紅的眼眸直直望進申鶴那雙微微睜大的藍色眸子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張揚而自信的笑容:
“不過嘛,算你運氣好,遇上了本少爺。”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抬起雙手,捧住申鶴的臉頰,赤紅色的眼眸之中,金色的光芒驟然明亮起來……
仿佛有一輪微小而熾烈的太陽在那雙瞳孔深處升起。
“本少爺的生命法則,本源之力……
可是能點化萬物、重塑命格的。
牛奶裏的精華更是法則之力的凝聚,尋常人喝了只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但若是本少爺親自催動法則之力,以本源為引……”
他緩緩踮起腳尖,湊近申鶴的額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肌膚:
“便能將你這副被煞氣侵蝕的殘破命格,徹底打碎,重塑一副全新的、乾乾淨淨的命格。”
“申鶴,本少爺問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認真,又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你願不願意,喝下本少爺的牛奶,讓本少爺親手幫你,把這纏繞了你一輩子的晦氣煞氣,通通化得乾乾淨淨?”
夜蘭原本正倚在一旁的柱子上,雙臂環胸,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聽到天雲那番一本正經的命格重塑之說,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促狹與揶揄。
“哎呀呀,小少爺這張嘴可真是了不得,明明是想著法子讓人家吃你的肉棒,卻說得跟什麼天大的恩賜似的。
申鶴妹妹,你可別被他這幾句話就哄得暈頭轉向……
他那根東西塞進嘴裏的時候,可—…”
她的話音還未落……
天雲那雙赤紅的眼眸便倏忽轉了過來,直直地落在她臉上。
那目光中帶著幾分被打斷說話的不滿,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像一只被掃了尾巴卻立刻想到反擊點子的小狐狸。
“夜蘭姐姐。”
天雲鬆開捧著申鶴臉頰的手,轉過身來,赤紅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視線仿佛穿透那層薄薄的浴袍,直達她靈脈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他輕輕歪了歪頭,嘴角緩緩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笑話本少爺之前,要不要先聽聽本少爺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抬起手,朝夜蘭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夜蘭微微一怔。
雖然面上依然掛著那副慵懶散漫的笑意……
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兩步,走到榻前。
天雲站起身來。
雖然站著也只比坐著的夜蘭高出些許,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夜蘭的眉心處。
他的指尖帶著一股溫熱而奇異的力量……
仿佛有一縷極細極暖的氣流順著那一點滲透進她的靈脈深處。
“你先天體弱,幼時曾中過一種寒毒。
雖然被人以大法力驅散了……
但寒毒侵蝕過的經脈留下了暗傷。”
他赤紅的眼眸亮如星辰,聲音篤定:
“你如今看著身手俐落、氣息充盈……
可每逢月事前後,小腹是不是還會隱隱墜痛?
腰眼處是不是時常泛酸發涼?”
夜蘭臉上的笑意……
在這一刻緩緩凝固了。
她那些慵懶疏狂的姿態仿佛被天雲輕輕一指戳破的氣泡,露出了底下極少示人的、真實的痕跡。
她沉默了片刻,才輕輕嘖了一聲,偏過頭去,用一聲低不可聞的輕笑掩飾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小少爺這雙眼睛,還真是比我想像中要毒得多啊。”
天雲的嘴角勾起一道得意的小弧度,雙手叉腰,赤紅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她,尾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那是自然,本少爺可是要當提瓦特小皇帝的人,要是連自家後宮女眷的身體狀況都看不出來,還當什麼皇帝?”
他頓了頓,聲音放軟了幾分,帶著那種特有的、既囂張又帶著幾分關切的語氣:
“本少爺的牛奶,不只含有生命法則的本源之力,還凝聚了本少爺修行至今最精純的陽氣精華。
你那些陳年寒毒暗傷,多喝幾次,就能徹底化乾淨。”
他說完,又飛快地補了一句,赤紅的眼眸瞥向別處,耳根微微泛紅:
“當然了,本少爺可不是在關心你!
只是本少爺的後宮,不許有人帶著暗傷侍寢!
那會影響本少爺的體驗!”
申鶴與夜蘭聽得天雲那句本少爺的後宮不許有人帶著暗傷侍寢,一時之間都不由愣住。
她們的目光落在少年那副明明耳根泛紅卻偏要別過頭去故作傲慢的姿態上,心中那股暖流悄然蕩漾開來。
夜蘭最先回過神,輕笑一聲……
那雙慵懶的眼眸中多了一抹柔和的光澤:
“是是是,小少爺說的是。
那……今晚就勞煩小少爺,用您的牛奶好好替我調理調理身子了?”
她把調理兩個字咬得又輕又軟,帶著十足十的挑逗意味。
申鶴雖未言語,卻也默默地解開了自己浴袍的系帶,將那具宛如冰玉雕成的完美胴體一點點展露在燭光之下。
而夜蘭自然不甘示弱,肩頭一抖……
那件本就鬆鬆垮垮的浴袍便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地,露出凹凸有致、玲瓏浮凸的成熟肉體。
兩位赤裸的美人並肩立於軟榻之前,一個冷若冰霜卻眼含柔情,一個媚眼如絲笑靨如花,燭光在她們雪白的肌膚上鍍上一層琥珀色的暖光。
天雲的赤紅眼眸在她們身上來來回回掃了好幾遍,目光在深邃的乳溝、纖細的腰肢、渾圓飽滿的臀線上流連不已。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胯間一陣脹熱……
那根肉棒已然高高翹起……
在金色龍袍下支起一個極為誇張的帳篷,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兩位美人按倒在榻上狠狠享用。
然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腹中那股躁動的邪火。
不行,不能太急。
前戲是必不可少的。
本少爺可是要當小皇帝的人,怎麼能像個沒見過女人的小色鬼一樣撲上去?
他的眼珠微微一轉,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只見他忽然收起了那副躍躍欲試、目光灼灼的模樣,低下頭,雙肩微微縮起,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
在燭光下投出兩片柔和的陰影。
他伸出手,輕輕扯了扯離他最近的夜蘭的手指尖,又抬起那雙赤紅的眼眸,水汪汪地望著她……
那眼神,無辜、嬌弱、帶著幾分怯生生的依賴。
“……夜蘭姐姐。”
他的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甚至帶上了幾分奶氣,與方才那副囂張傲慢的模樣判若兩人:
“本少爺……本少爺今晚有點累,你們能不能主動一點呀?”
他眨了眨那雙赤紅的大眼睛,輕輕抿了抿嘴唇……
那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配上那張精緻可愛到不行的正太面容,簡直能讓任何一個人心都化了。
“本少爺想被姐姐們寵著……不想自己動……”
他小聲嘟囔著,又伸出一根手指,悄悄勾住了申鶴的小指,輕輕地搖了搖,“申鶴姐姐也是……你身上好香,本少爺想靠在你懷裏……”
申鶴微微怔了一瞬,低頭看著那雙勾住自己小指的、白嫩纖細的手指,又對上那雙水汪汪的赤紅眼眸……
那副又奶又乖、仿佛全然放下防備的模樣,與她平日那個囂張跋扈、叉著腰嚷嚷著要統一提瓦特的小魔王判若兩人。
明知他是裝出來的,明知道這副嬌弱模樣底下藏著的是那根足以讓任何女人失聲尖叫的肉棒……
可她的心口還是不由自主地軟了一角。
她沉默片刻,終究沒有抽回手指,反而輕輕反握住天雲的手,順著他拉扯的力道,將他往自己懷中帶了過去。
天雲順勢將腦袋靠在了申鶴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口上,鼻尖蹭過那道雪白的溝壑……
那股清冷中帶著一絲幽蘭香氣的體息撲面而來。
他在她懷中調整了一下姿勢,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適窩巢的小貓,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夜蘭站在一旁……
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輕呵了一聲。
她那慵懶中帶著寵溺的目光從申鶴微微泛紅的耳根掃到天雲那副饜足的小表情,搖了搖頭,唇角的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款步走上前……
在榻沿坐下,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天雲的鼻尖:
“小少爺這副模樣,要是讓璃月港那些被您嚇得腿軟的小混混們看見了,怕是要驚掉下巴。”
話雖這麼說,她那只手卻沒有離開天雲的身體,順著他的下頜滑過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落在他那件金色龍袍鬆鬆垮垮的領口處。
她的指尖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在他胸口那粒微微凸起的乳珠上輕輕撥弄了一下,感受著少年身體下意識的一陣輕顫。
“不過嘛……”
夜蘭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天雲的耳廓,聲音壓低成氣音,帶著濕漉漉的笑意,“小少爺既然想被姐姐們寵著,姐姐們自然是要滿足你的。
你說是不是呀,申鶴妹妹?”
她抬眼,朝申鶴遞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申鶴沉默地垂下眼眸,收緊了摟在天雲腰間的手臂,將他更深地按入自己溫軟的懷抱之中。
那雙清冷的藍色眸子裏,此刻也泛起了一絲極淡極柔的暖意。
天雲正窩在申鶴溫軟馨香的懷抱中,愜意地眯著眼睛,感受著她略顯清冷卻格外溫柔的懷抱……
忽然,一股溫潤濕熱的觸感包裹住了他胸口那粒敏感的凸起。
“咿——!”
他毫無防備地發出一聲短促而軟糯的驚喘,身體下意識地向上弓起……
仿佛有一道電流從胸口那一點驟然擴散開來,直竄到尾椎骨。
他低下頭,正對上夜蘭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
她不知何時已經俯下身來,柔軟的嘴唇正含著他左側那粒粉嫩小巧的乳珠,舌尖靈活地在上頭打了個轉。
“唔……夜、夜蘭姐姐……!”
天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掩飾不住的酥軟,連那副裝出來的嬌弱都忘了維持,本少爺的本能反應倒是冒了出來:
“你、你怎麼,咿啊——!”
夜蘭輕輕用牙齒咬住那粒硬挺的小珠,不輕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然後又鬆開,用舌尖溫柔地舔舐著那粒被吮得泛紅充血的乳尖。
她抬起眼眸……
那副慵懶狡黠的神情與口中挑逗的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嗯?
小少爺不是說自己累了嗎?
既然累了,就好好躺著享受姐姐們的伺候便是。
申鶴妹妹……”
她抬眼看向申鶴,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另一邊的,交給你了。”
申鶴聽到夜蘭那帶著幾分挑逗意味的吩咐,沉默了一瞬。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雙赤紅眼眸正水汪汪望著自己的小少爺……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帶著幾分被夜蘭突然襲擊後的慌亂與羞赧,卻又分明藏著一絲期待的光澤。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抬起那雙骨節分明、因常年修行而帶著薄繭的手,指尖探入天雲那件鬆鬆垮垮的金色龍袍的系帶處。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
仿佛在拆一件無比珍貴的瓷器包裝。
那件金色的龍袍順著少年纖細白皙的肩膀滑落下來,露出他單薄而線條優美的上半身,鎖骨精緻如蝶翼,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兩粒被夜蘭吮得泛紅挺立的乳珠在空氣中微微顫慄。
天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胸口微微起伏。
他感覺到申鶴的手順著他的腰線緩緩滑落,越過緊實的小腹,探入那件已然滑落到腰際的袍子深處。
然後溫熱而略帶涼意的手指,輕輕覆上了他胯間那兩枚沉甸甸的、如同鵝蛋般飽滿圓潤的卵袋。
“……!”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了一下,赤紅的眼眸倏忽睜大,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申鶴的手指生澀卻認真地在掌心掂量著那兩枚分量十足的卵蛋……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研究意味……
仿佛在感受那層薄薄皮膚下蘊含著的、溫熱而充盈的、帶著生命法則氣息的力量。
她的指尖輕輕揉捏了一下,感受著掌心中那枚卵蛋微微的回彈與蠕動。
“……好大。”
她低聲說道,語氣清冷而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大。”
夜蘭在一旁笑出聲來:
“申鶴妹妹,你這話說的,好像你之前暗暗預想過多少回似的……來,手要這樣揉……
這樣他才會舒服。”
她伸出手,覆在申鶴的手背上,帶著她的手指……
在那兩枚飽滿的卵袋上畫著圈緩緩揉弄,時輕時重……
時而用指腹輕輕按壓那敏感的根部。
天雲在申鶴懷中徹底軟了下來,腦袋仰靠在她柔軟的胸口上,赤紅的眼眸半睜半闔,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和那對小小的虎牙,喘息聲又軟又膩。
“……嗚……夜蘭姐姐……申鶴姐姐……再、再多揉一會兒……”
隨著申鶴輕柔而堅定的動作……
那件金色龍袍終於徹底滑落在地……
在暖黃的燭光下堆成一圈流光溢彩的金色漣漪。
天雲纖細白皙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兩位美女面前,燭光在他如玉般的肌膚上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澤,勾勒出精緻優美的身體線條。
他的身材雖纖細嬌小,卻自有一番少年特有的柔韌美感。
鎖骨精緻如蝶翼,腰肢纖細得仿佛一臂便可環抱,小腹平坦緊實,沒有一絲贅肉。
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只見在他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兩枚碩大飽滿的卵蛋垂在那裏,隨著他細碎的呼吸輕輕晃動。
那兩枚卵蛋大得驚人,宛如兩顆熟透的蜜瓜,圓潤鼓脹,沉甸甸地墜在他的腿間,與少年纖細嬌小的身形形成了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
薄薄的皮膚呈現出白嫩中透著淡粉的健康色澤,隱約可見皮下青色的血管脈絡,皮膚表面光滑緊致……
仿佛吹彈可破。
它們垂在雙腿之間,隨著他身體的微微顫抖而輕輕搖曳,彼此輕輕碰撞,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肉,似乎都能感受到其中飽含著的那份溫熱黏稠的、帶著生命法則氣息的精華,鼓脹得仿佛隨時都會溢出來。
夜蘭的眼眸微微一沉,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
只是俯下身,將臉頰輕輕貼在其中一枚卵袋之上,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傳來的溫熱脈動與沉甸甸的分量。
然後她張開嘴唇,含住了整顆卵蛋,用舌尖緩緩地、仔細地舔舐著那光滑的皮膚表面……
從底部一直舔到頂端連接身體的位置。
“唔,夜蘭姐姐……!”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赤紅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濕潤的水光,十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申鶴沉默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片刻後,她學著夜蘭的樣子,垂下她那雙清冷的藍眸,溫柔地將另一側的卵蛋納入口中,用舌尖輕柔地擠壓著那滑嫩的表面,感受著那份溫熱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天雲那雙已經開始迷離的赤紅眼眸,便又垂下眼簾繼續認真侍弄,玉手還在憐惜地撫摸著他的大腿內側。
天雲被兩位美女同時包夾著……
仿佛泡在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天堂裏。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了雙腿之間那兩處被溫熱口腔包裹著的焦點上。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軟糯,化作斷斷續續的奶音嗚咽,纖細白皙的身體在申鶴懷中輕輕顫抖……
那雙赤紅的眼眸半睜半闔,眼眸中只有燭光、白皙的肌膚、以及那兩張埋頭在他腿間的絕美面容。
天雲被夜蘭與申鶴一人一顆地含著他那兩顆飽滿如蜜瓜的卵蛋,舌尖靈巧地在光滑的皮膚表面打著轉……
時而輕柔吮吸……
時而用牙齒極輕極慢地碾磨。
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他的頭頂,將他的意識沖刷得飄飄然,整個人仿佛漂浮在溫暖的雲朵之上。
他纖細白皙的身體在申鶴懷中微微顫抖著,赤紅的眼眸半睜半闔,蒙著濕潤的水霧,小嘴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和可愛的小虎牙,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又奶又甜的嗚咽。
他正沉浸在那份被兩位美人同時侍奉的極致享受中,卻忽然,腦海中劃過一道靈光。
那雙迷離的赤紅眼眸倏地恢復了幾分清明……
他低頭看著埋首在自己腿間的兩位美人,夜蘭正抬著眼眸……
那雙慵懶狡黠的眼中帶著幾分挑逗的笑意望著他;
申鶴雖未抬眼……
但那雙清冷的藍眸中此刻也漾著一層柔和的波光,顯然也已全心沉浸在這份親密的侍奉之中。
一個念頭浮上心頭,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頑劣與那與生俱來的高傲。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忍住那股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舒服呻吟,伸出那只白嫩纖細的手,輕輕按在了夜蘭的頭頂,沒有用力推開……
只是一個輕輕的、帶著示意意味的按壓。
夜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眸,口中含著那枚飽滿的卵蛋,用眼神投去一個詢問的意味。
天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雖然以他此刻窩在申鶴懷中的姿勢……
這個居高臨下多少有些名不副實……
但他還是努力微微揚起了下巴,赤紅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慵懶卻不容置疑的傲氣。
“本少爺忽然想起來了……”
他開口,聲音還帶著方才快感殘留的軟糯酥啞,卻努力端出那副小少爺的架子來:
“你們兩個,既然說要好好伺候本少爺……
那就要守本少爺後宮的規矩。”
他頓了頓,又伸出另一只手,輕輕碰了碰申鶴的發梢,示意她也抬起頭來。
申鶴順從地抬起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唇邊還沾著一絲透明的津液……
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天雲看著她們兩人都望向了自己,赤紅的眼眸中那抹傲氣與狡黠交織在一起,嘴角勾起一抹小惡魔般的笑容。
“從現在開始……”
他一字一頓,聲音雖奶卻端足了架勢,“在本少爺面前,你們兩個都要自稱奴婢。
聽明白了沒有,嗯?”
夜蘭聽到那帶著幾分頑劣高傲的命令,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的笑意更深。
她緩緩吐出含在口中的那枚卵蛋,抬起頭,舌尖在唇邊輕輕一舔,將那抹濕潤的光澤收入口中。
她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先伸出手指,輕輕撫過天雲那佈滿潮紅的臉頰……
那雙慵懶狡黠的眸中帶著寵溺與縱容。
她微微側過頭,語氣放軟,帶上了一絲撒嬌般的甜膩,聲音刻意拖著尾音,像是裹了蜜糖,膩得人心尖發顫:
“嗯奴婢知道了嘛……奴婢好想繼續伺候小少爺呢,小少爺的蛋蛋又香又暖,奴婢含著就不想鬆口了。”
她說著,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指尖在天雲的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帶著幾分乞求的意味:
“小少爺……就讓奴婢繼續含著小少爺的蛋蛋,好不好嘛?”
申鶴在一旁沉默了著。
她垂下眼眸……
看著自己唇邊的那一抹濕潤,又看了一眼夜蘭那副毫無心理障礙的撒嬌模樣,耳根微微泛紅。
她張了張嘴,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生澀:
“……奴婢……也想繼續伺候小少爺。”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力度不夠,咬了咬下唇,學著夜蘭的樣子,微微放軟了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只有面對天雲時才流露出的、帶著依賴感的乞求:
“小少爺……讓奴婢……繼續含著小少爺的蛋蛋,好不好?”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清冷……
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和那雙抬起望向天雲的、清澈中帶著一絲渴求的藍色眼眸,已然勝過任何甜言蜜語。
得到天雲默許般的那個輕輕點頭,夜蘭與申鶴便再度俯下身去。
夜蘭張開那雙柔軟的唇瓣,再度含住天雲左側那枚飽滿如蜜瓜的卵蛋。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細緻……
仿佛在品嘗一枚極其珍貴的仙果。
她先用溫熱的舌尖順著那層薄薄皮膚的紋理,自上而下緩緩舔過……
從卵蛋根部與身體相連之處,一直滑到那圓潤鼓脹的底部,將整個卵袋表面都舔得濕潤光亮。
然後她微微偏過頭,用嘴唇含住那枚碩大的卵蛋,輕輕向上一提,讓它在自己口中沉甸甸地墜著,再緩緩鬆開,任由它落回原處,輕輕彈跳了一下。
她又伸出舌尖,抵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以畫著圓圈的方式揉弄著那光滑的表面……
時而在某個固定的點上重重點壓幾下……
仿佛在試探那層皮膚下包裹著的溫熱精華的質感,隨即又轉為極其溫柔的舔舐……
如同在安撫方才被逗弄過的地方。
另一邊,申鶴的動作雖然帶著幾分生澀,卻格外認真仔細。
她學著夜蘭的樣子,先將那枚右側的卵蛋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住整顆碩大的卵袋,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那沉甸甸的分量。
她閉上眼眸,專心致志地用舌尖自下而上地舔過那飽滿的弧面……
仿佛在描摹一枚巨大果實的輪廓。
她的舌尖滑過那層光滑細緻的皮膚,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皮膚下那微微凸起的青澀血管的脈絡,以及那份溫熱的、蘊含著蓬勃生命力的脈動。
她輕輕吮吸了一下,聽到頭頂傳來天雲壓抑的、又甜又軟的抽氣聲,便又加重了幾分力氣,將那顆卵蛋吸得微微變形……
然後用舌尖輕輕頂著那被吸得緊繃的皮膚,打著轉揉弄起來。
兩人的舌尖不時在中間相遇,觸碰在一起,交換一個濕潤的、帶著彼此溫度的接觸,隨即又各自回到自己的領地,繼續專注而虔誠地侍奉著那兩枚飽滿的卵蛋。
燭光映照下……
那兩枚碩大的卵袋被舔得水光淋漓,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隨著天雲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
在兩位美人濕潤柔軟的口舌間輕輕搖曳。
天雲仰著頭靠在申鶴肩上,纖細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輕輕滑動。
他的十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赤紅的眼眸已經完全被水霧覆蓋,視線渙散地望著頭頂的床幔,小嘴微微張合……
從那粉嫩的唇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和嗚咽:
“嗯……哈啊……好、好舒服……夜蘭姐姐……申鶴姐姐……的舌頭……好軟……好暖……嗚……”
夜蘭在細緻的舔舐中……
忽然眯起那雙慵懶狡黠的眼眸,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她微微張開嘴唇,不再是用舌尖溫柔地舔舐……
而是小心翼翼地用她那兩排貝齒,輕輕含住了那枚飽滿卵蛋的上緣……
那層薄薄的皮膚與根部相連的、最為敏感脆弱之處。
她的動作極輕極慢……
仿佛一只慵懶的貓在叼住一件珍貴的玩物。
她沒有用力咬下……
只是用齒尖極其輕微地、帶著試探意味地啃噬著那層光滑的皮膚。
在她唇齒間的那枚卵蛋。
雖被輕輕銜住,卻並未感到任何疼痛……
而是傳來一種介於壓迫與愛撫之間的奇異觸感,一種被精准控制的、帶著微妙威脅卻絕不傷人的輕咬。
天雲的反應幾乎是瞬間的。
他“咿……”
地發出一聲短促而軟糯的驚喘,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仿佛有一道電流從他卵蛋最敏感的那一點擴散開來,直竄頭頂。
赤紅的眼眸倏地睜大,蒙著水霧的眸中瞬間染上一層驚惶與快感交織的複雜神色,連鼻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申鶴微微一驚,抬眸看向夜蘭,又看了一眼懷中身體繃緊的小少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又寵溺的光芒,輕聲責備:
“你呀……輕些。”
夜蘭卻含著那枚卵蛋抬眸,用那雙狡黠如狐的眼眸回應申鶴的目光……
她沒有鬆口,反而用齒尖極其輕柔地、研磨般地在天雲那敏感的皮膚上蹭了蹭……
然後才緩緩鬆開,用舌尖溫柔地舔舐過方才被齒尖啃噬過的地方……
仿佛在撫慰那個被逗弄過分的部位。
她抬起頭,唇邊帶著一抹促狹的、吃飽喝足般的笑意,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撒嬌般地對天雲說道:
“小少爺的蛋蛋咬起來好彈牙,奴婢都捨不得鬆口了……小少爺喜歡奴婢這樣咬著嗎?”
夜蘭看著天雲那雙蒙著水霧、又驚又羞的赤紅眼眸,心中那份促狹的興致愈發濃厚。
她輕輕笑了一聲,沒有直接用語言回答……
而是重新低下頭,用行動來回應天雲那又愛又怕的反應。
她張開唇瓣,再一次含住那枚碩大飽滿的卵蛋。
這一次……
她沒有再用牙齒……
而是將整顆卵蛋完全納入口腔,用溫熱的嘴唇緊緊包裹住那顆飽滿的球體。
然後她的舌尖開始動了起來。
她先是繞著卵蛋的根部,用舌尖畫著圓圈,輕柔地舔舐過那層薄薄皮膚與身體相連的每一寸褶皺。
然後她緩緩向上,用舌尖抵著那光滑鼓脹的弧面,自下而上一道一道地劃過……
仿佛在撥弄一顆巨大的、溫熱的珍珠。
力道忽輕忽重,輕時如羽毛拂過,癢得天雲腰肢直顫;
重時又用舌尖用力按壓那飽滿的囊袋……
仿佛要將那層薄薄的皮膚壓陷下去,品味其中那份飽滿彈韌的觸感。
她的舌尖又靈活地卷起,輕輕撥動著那枚卵蛋,讓它在她口中左右滾動。
那枚碩大的卵蛋在她唇間來回搖曳,帶動著另一側也被申鶴含著的卵蛋輕輕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傳來一陣酥麻的觸電感。
夜蘭含著那顆卵蛋含含糊糊地開口,聲音帶著笑:
“唔……小少爺的蛋蛋好大,奴婢的舌頭都快包不住了……又滑又彈,比奴婢吃過的任何一種仙果都要美味呢……”
說著……
她舌尖忽然發力,用力抵著那卵蛋的正中央,畫著圈揉弄起來……
天雲“哈啊……”
一聲軟糯的驚喘脫口而出,纖細白皙的手指猛地揪住了身旁的床單,指尖泛白……
仿佛被那一記恰到好處的揉弄擊中了所有快感的要害。
夜蘭含著那枚沉甸甸的卵蛋,感受到了與方才不同的觸感……
這枚卵蛋並非與另一顆擠在同一囊袋中……
而是因為太過碩大飽滿,將那一層薄薄的囊袋皮膚撐得近乎透明,各自獨立地向下墜著……
在兩腿之間形成兩道沉甸甸的、飽滿的弧線。
兩顆卵蛋各自為政,隨著天雲身體的輕顫而微微晃動,彼此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如同兩枚懸掛在纖細枝頭的碩果。
夜蘭吐出那枚被她含得水光淋漓的卵蛋,低頭仔細端詳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歎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輕輕托起其中一枚,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與獨立的觸感,忍不住輕聲歎道:
“原來如此……小少爺的這兩顆寶貝,竟是這樣各自分開的……難怪方才含在嘴裏時,總覺得格外飽滿分明。”
她說著,又俯下身……
這一次她沒有將整顆卵蛋含入口中……
而是伸出舌尖,沿著那枚卵蛋與囊袋相連的根部,細細地舔過那一圈被撐得緊繃的皮膚。
舌尖順著那圓潤的弧線緩緩滑下,又在底部輕輕打著轉……
然後順著另一側弧線舔回根部……
仿佛在用舌尖描摹這枚獨立碩果的完整輪廓。
申鶴在一旁靜靜看著,也學著她的樣子,吐出那枚卵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那顆獨立懸掛的碩大卵蛋……
看著它在指尖輕輕搖曳,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她低下頭,學著夜蘭的樣子,伸出舌尖,沿著那枚卵蛋與囊袋相連的根部,細細舔舐起來。
天雲被兩人這一番細緻的侍弄得渾身輕顫……
那兩枚各自獨立、沉甸甸垂著的卵蛋在兩位美人溫熱的舌尖輪流舔舐下,傳來一陣一陣清晰分明、層層疊疊的快感。
他忍不住咬住下唇,卻依然洩露出幾聲又奶又軟的嗚咽,眼眶泛紅……
仿佛快要被這過於清晰的快感激出淚來。
天雲被那兩枚沉甸甸的卵蛋上傳來的快感弄得渾身酥軟,小腹深處那股原始的欲望如同被點燃的火苗,蹭地一下竄了上來。
他那雙蒙著水霧的赤紅眼眸轉向自己胯間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那根尺寸驚人、青筋虯結的肉棒,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著……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緩緩滑落。
他用自己的大腿輕輕蹭了一下那根亟待撫慰的肉棒……
然後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眸,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命令口吻,聲音因為情欲而帶上了一絲沙啞的奶音:
“夜蘭姐姐……申鶴姐姐……卵蛋舔得本少爺很舒服……現在,該輪到本少爺的大肉棒了。”
他頓了頓,挺了挺腰,將自己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向前送了送,語氣中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高傲與頑劣:
“今日本少爺心情好,准許你們兩個一起舔。
若是舔得本少爺舒服了,待會兒就賞你們多喝幾口本少爺的牛奶……
若是舔得不好,今晚就讓你們幹看著凝光姐姐喝!”
燭火搖曳,映著那根在水光下泛著猙獰光澤的巨大肉棒,以及下方那兩枚依舊濕潤飽滿、微微晃動的卵袋,構成一幅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
夜蘭與申鶴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之上……
仿佛被那熱氣和氣息籠罩,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天雲說完那句帶著頑劣與命令的話語,便懶洋洋地向後靠在申鶴溫軟的懷中,將自己那雙纖細到極致的腿向兩側大大分開。
燭光透過紅綃帳幔,映在他那兩條白嫩修長的腿上……
那雙腿細得幾乎可以用一只手握住,肌膚光滑剔透……
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
然而與他那纖細的玉腿形成強烈反差的,是胯間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此時正以昂揚的姿態立在他雙腿之間,龜頭幾乎逼近他平坦的小腹。
那根肉棒比他那纖細的玉腿還要粗上一圈,粗如他兩只小手合握,青筋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虯結隆起,盤繞在柱身上,隨著每一次脈搏的跳動而微微蠕動,散發出厚重的熱氣。
龜頭在他分開雙腿的動作中輕顫了一下,漲大如嬰兒拳頭般飽滿圓潤……
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如同一枚熟透的仙桃。
馬眼微張,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緩緩溢出,拉出一道細絲……
在燈下閃爍著晶亮的光芒,垂落在下方那兩枚飽滿的卵蛋上……
在緊繃的皮膚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申鶴低垂著眼眸,望著懷中那令人窒息的景象,喉間微微滾動,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浴袍的邊緣。
夜蘭則是半撐起身子,長髮垂落在肩側……
那雙慵懶狡黠的眼眸在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上逡巡許久,眼底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讚歎,輕聲呢喃道:
“小少爺這寶貝……當真是老天爺偏心得緊了。
這般纖細的人兒,怎就長了這般粗壯的龍根,看得奴婢心尖兒都顫了。”
天雲聽到她的話,赤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得意,又帶著幾分被誇讚後的赧然,偏過頭哼了一聲,奶音裏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哼,本少爺天生就是這般厲害……還不快過來伺候?
若是光看著不說話,本少爺可要生氣了。”
夜蘭聽得天雲那帶著幾分得意又隱約透著期待的催促,唇邊笑意更濃。
她沒有急著俯身含住那根肉棒,反而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用指腹輕輕撫過那飽滿圓潤的龜頭表面,感受著那份光滑與滾燙的觸感。
然後她抬起手,用掌心輕輕拍打在那漲大的龜頭上。
“啪。”
一聲清脆而略帶濕意的響聲在靜謐的寢閣中響起。
天雲的龜頭在那一拍之下猛地彈跳了一下,本就飽滿的龜頭仿佛被這一拍激得愈發脹大……
如同被喚醒的巨獸……
在馬眼周圍那一圈冠狀溝的邊緣,微微擴張開來。
夜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一下接一下,有節奏地用掌心輕輕拍打著那枚漲大的龜頭。
每一次拍打……
那龜頭都會隨之彈跳震顫,顏色從原本的粉潤逐漸轉變為更深沉的、充血的紫紅色,體積也在肉眼可見地膨脹,變得愈發飽滿圓潤……
如同一顆即將成熟的紫紅果實……
在燭火下泛著濕潤而淫靡的光澤。
馬眼在龜頭膨脹的過程中微微張翕著……
如同一個小小的、濕潤的唇瓣……
在每一次拍打中被擠壓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那枚馬眼的形狀極為精緻,呈一道小巧的裂縫,邊緣的軟肉嫩紅,隨著龜頭的膨脹而微微向外翻開,露出其中更加鮮嫩的嫩肉。
一滴又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從那道小口中溢出,彙聚成一顆飽滿的水珠,掛在馬眼邊緣搖搖欲墜。
夜蘭停下拍打的動作,改為用指腹輕輕按壓在那道微張的馬眼上,感受著那份濕潤與滾燙。
她輕輕揉弄著那道裂縫的邊緣,將那顆懸而未落的前列腺液塗抹在整個龜頭表面,讓整枚龜頭都泛起一層淫靡的水光。
她抬眸,望向天雲,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小少爺的龜頭好生精神……馬眼也生得這般精緻,還會自己流水兒,真是可愛得緊。”
天雲被夜蘭那一番揉弄拍打……
龜頭脹得又紅又亮,整個人酥軟在申鶴溫涼的懷中,細碎的喘息帶著奶音,寢閣內彌漫著一股曖昧的熱息。
申鶴環抱著他纖細的腰肢,垂眸望著他那片被燭光浸染的幼嫩胯部,目光不由自主地凝住了。
那片胯部的肌膚白嫩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
因為長期被寬鬆的龍袍遮掩,又因他年齡尚小、體毛稀薄……
那一帶乾乾淨淨,只有一層極淺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絨羽……
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金色光暈。
胯骨微微凸起,勾勒出少年尚未完全長開的骨骼輪廓,配合那纖細的腰肢,形成一道流暢而脆弱的弧形線條。
兩瓣胯間因為他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扯得那一片肌膚繃得緊緊的……
如同一張被拉開的絲綢,正中央豎著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愈發襯托得那片區域稚嫩柔弱,充滿了一種花莖承重荷般的奇異反差。
他的大腿根部纖細到極致,幾乎只有夜蘭手腕那般粗細,輕輕一握便能盡數控住。
大腿內側的皮膚更是細嫩光滑,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隨著他緊張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兩條玉腿間因為那根肉棒的壓迫,被撐得向兩側微凸,形成一道飽滿的弧度。
腿根與胯部相接之處……
因為持續的張開動作,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如同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被輕輕掐過留下的印記。
那皮膚又薄又嫩……
仿佛只要輕輕一碰,便會染上紅印,事實上,夜蘭此前握過他大腿時留下的淡淡指痕,此刻依然淺淺地印在那白玉般的肌膚上……
如同一片在雪地上綻開的淺紅花瓣。
天雲被兩人這番細緻的侍弄得渾身酥軟,整個人如同一灘被春日暖陽曬化的糖水,軟綿綿地靠在申鶴懷中。
快感如同溫熱的潮水一波一波從那根被侍弄的肉棒與卵蛋處湧向四肢百骸……
他想要保持住那份驕傲的派頭……
可張開口,溢出的卻是一連串又嫩又軟的呻吟。
那聲音從他的唇齒間飄出來,帶著十二歲少年特有的清亮音色,卻被情欲浸染得又甜又膩……
如同裹了一層蜜糖,尾音處微微上揚,帶著輕輕的顫意,又軟又糯,讓人聽了心尖兒都要跟著酥上半邊。
他先是斷斷續續地“嗯……啊……”
了幾聲,聲音像是被碾碎的糖粒,散落在急促的喘息之間。
隨著快感的積累……
那呻吟聲逐漸連成了串,變得愈發綿長黏膩,帶著一點兒哭腔,又帶著一點兒撒嬌的意味,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獸在哼哼唧唧地討饒,卻又透著一股饜足的甜膩。
“嗯啊……夜蘭姐姐……申鶴姐姐……好、好舒服……本少爺好舒服……”
他軟軟地叫著兩人的名字……
那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又黏糯,說話間偶爾會露出粉嫩的小舌尖,輕輕舔過自己因喘息而微微幹澀的唇瓣,露出兩顆小巧的虎牙……
在燭火下泛著瑩瑩的光。
他的小胸脯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而滾燙。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軟綿綿的奶音尾調,像貓兒在打呼嚕,又像嬰兒在夢囈……
那聲音濕漉漉的……
仿佛剛從蜜罐裏撈出來一般,帶著一股天然的甜膩味道。
夜蘭的舌尖每一次用力碾磨過他龜頭的敏感帶……
他的腰肢就會猛地向上拱起……
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的軟糯嗚咽,隨即又化作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啊……那裏……那裏不行……太、太舒服了……本少爺要壞掉了……嗚嗚……”
他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誠實地將那根肉棒往夜蘭口中送得更深,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
如同一條被捧在掌心的小蛇。
他的眼角泛著潮紅,赤紅的眼眸半睜半闔,長長的黑色睫毛被生理性的淚珠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
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他偶爾會偏過頭,把滾燙的臉頰貼在申鶴微涼的胸口,發出一聲比一聲軟的撒嬌般的呻吟……
那聲音又奶又甜,像極了在甜湯裏泡過的糯米團子,軟糯到了骨子裏。
天雲被那越發放肆的快感裹挾著,整個人如同泡在溫熱的蜜水裏,意識早已融化成一灘甜膩的糖漿。
他的話語愈發含混不清……
原本還帶著幾分刻意維持的驕傲尾音,此刻已經完全垮塌成一連串奶聲奶氣的音節。
那些字句在他的舌尖上打著滾兒,裹著黏糊糊的津液……
從微張的唇縫間飄出來時,仿佛都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味兒。
“嗯……夜蘭姐姐……舔、舔得好舒服……大肉棒被夜蘭姐姐的舌頭……舔得好舒服……”
他說話的時候,那聲音軟得像是浸透了花蜜的糯米糍,每吐出一個字都帶著向上揚的、酥軟的尾調,中間夾雜著細碎的喘息和輕微的吞咽聲。
小虎牙時不時地露出來,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那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
可根本壓不住……
那聲音反而從齒縫間溜出來,變得更加黏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奶貓在哼哼唧唧。
“申鶴姐姐……抱緊一點……我……我要化掉了……”
他偏過頭,將整張滾燙的臉蛋都埋進申鶴溫軟的胸口,鼻尖蹭著那片細膩的肌膚,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一股被寵壞了的撒嬌意味。
赤紅的眼眸半闔著,水光瀲瀲,黑色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隨著他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如同清晨花瓣上滾動的露水。
他的身體在那份極致的快感中輕輕顫抖著,纖細的腰肢時而繃緊、時而軟塌,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揉搓得沒了骨頭的小獸,徹底沉淪在那份被寵愛的甜美之中。
天雲的呻吟聲愈發奶軟,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癱在申鶴懷中。
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在夜蘭唇舌的侍奉下劇烈地顫抖著……
龜頭脹大到了極致……
如同一枚熟透到幾乎要裂開的紫紅果實,表面的每一道脈絡都清晰可見……
在燭光下泛著濕潤而淫靡的光澤。
那枚精緻的馬眼在他快感的巔峰中猛地張開……
原本只是一道小巧的裂縫,此刻卻擴張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口,邊緣嫩紅的軟肉微微向外翻卷著……
如同一朵剛剛綻放的花苞。
就在馬眼張翕的瞬間,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從那個深幽的小口中洶湧地湧出,不再是先前那般一滴一滴地沁出……
而是如同泉水般汩汩流淌……
仿佛那張小口正在貪婪地分泌著欲望的蜜液。
液體通透明亮……
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琥珀色光澤,帶著少年特有的濃郁麝香氣息,迅速鋪滿了龜頭表面,順著龜頭飽滿的弧度向下流淌,拉出一道道細密的、閃爍著微光的銀絲。
銀絲垂落到下方飽滿的卵蛋上……
在緊繃的皮膚表面暈開一片片濕潤的光痕,隨後又順著卵蛋的弧度向下淌,滴落在寢榻上鋪著的錦緞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前列腺液在流出的過程中……
因為馬眼的不斷張翕,被扯出一道道連接著馬眼與龜頭表面的黏稠細絲……
如同蛛網般在夜蘭的指尖、唇瓣與天雲的龜頭之間糾纏、斷裂、又重新生長……
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淫靡而晶瑩的光芒……
仿佛一整張細密的欲望之網,將三人緊緊纏繞在一起。
天雲的神志已被那綿密的快感泡得酥軟,整個人化作一團融化的蜜糖,黏糯地攤在申鶴的臂彎裏。
他纖細的腰肢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動都牽連著那根紫紅發亮的肉棒在空中微微彈跳,馬眼處湧出的透明汁液已經將他整個龜頭浸潤得水光瀲灩。
夜蘭的唇舌在那濕潤的龜頭上流連了片刻,仿佛在品味那獨屬於少年郎的、帶著奶香與麝香交織的奇異氣息。
她的舌尖先是沿著馬眼那道微張的裂縫邊緣輕輕描畫了一圈,感受著那嫩紅軟肉的溫熱與柔軟,隨即……
她張開雙唇,將那整枚龜頭連同那道翕張的馬眼一同納入了口中。
“嗚……!”
天雲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軟又糯的驚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枚被膨大的龜頭正被夜蘭溫熱濕潤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軟滑的舌面貼合著龜頭底部的每一寸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電感。
而最要命的是,夜蘭在將龜頭含入後,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便將雙唇收緊,對準馬眼所在的位置,開始用力吸吮。
“啾……”
伴隨著一聲輕微而曖昧的吮吸聲,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夜蘭的口腔深處傳來,精准地籠罩在他那道嫩紅微張的馬眼上。
天雲只覺得那處原本就敏感得不堪一擊的軟肉仿佛被一張溫熱的小嘴狠狠地嘬住了,一股又酥又麻又帶著幾分輕微痛感的奇異快感從那道小口猛地炸開,瞬間沿著龜頭表面蔓延至整根肉棒,再從脊椎骨一路竄上大腦,直讓他眼前白光閃現,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夜蘭和申鶴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夜蘭含著他的龜頭,雙唇緊密地貼合在龜頭表面,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
她一邊用力吸吮,一邊將舌尖抵在那道微張的馬眼裂縫上,隨著吸吮的節奏輕輕碾磨、舔弄。
舌尖每一次滑過那道嫩紅的裂口,都能感覺到那裏正在瘋狂地收縮張翕……
仿佛一張饑餓的小嘴也在貪婪地回應著她的吸吮。
更多的前列腺液被那股吸力從馬眼深處直接汲取了出來,甚至能聽到輕微的水聲……
那些透明的蜜液被夜蘭盡數吞入喉中,發出咕嘟的吞咽聲。
夜蘭稍稍鬆開吸吮,含著他的龜頭輕輕吐出半截,紅潤的唇瓣牽出一道細長的、泛著銀光的黏絲……
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看著那枚被自己吸吮得愈發紅亮、馬眼處還在微微翕動仿佛尚未饜足的龜頭,唇角的笑意愈發慵懶而饜足。
“嘖……小少爺的馬眼好生厲害,吸得奴婢的舌頭都發麻了……”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角那道銀絲,聲音沙啞而柔軟:
“這奶香味兒的前列腺液,真是讓人上癮呢……”
“夜蘭姐姐,再用力一點,本少爺好舒服。”
夜蘭聞言,眸色愈發深濃,唇角的笑意染上一抹寵溺的無奈……
仿佛在看一只傲嬌的小奶貓伸著爪子撒嬌討食。
她沒有立刻動作……
而是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那枚仍在翕張的紅嫩馬眼,指腹沾上一絲溫熱黏稠的前列腺液……
然後當著天雲的面將指尖送入唇間輕輕吮去,動作慢條斯理……
如同在品嘗什麼珍饈美饌。
她垂下眼簾,望著懷中那張因情欲而泛紅的小臉,聲音慵懶沙啞:
“小少爺有令,奴婢豈敢不從?”
說罷……
她俯下身,散落的藍黑長髮垂落在天雲白皙的腿根處,帶來一陣癢意。
她再一次將那枚紫紅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這一次含得更深,雙唇緊密貼合,舌尖先是在馬眼周圍細細打轉……
如同在安撫一只小小的、脆弱的生物,待到感覺得到那道裂縫在她舌尖下急切地張翕、仿佛在懇求更多時,她的眸色一暗……
她收緊雙頰的肌肉,對準那道嫩紅的馬眼,開始用力吸吮起來。
這一次的力道比剛才更加猛烈……
仿佛要將藏在深處的蜜泉一口氣全部吸幹。
天雲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順著那道馬眼被夜蘭吸出去了,強烈的快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的尾椎骨,讓他整個身體都在申鶴懷中猛地繃緊、拱起,纖細的脖頸向後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奶聲奶氣的尖叫脫口而出:
“啊——!!”
那聲音比方才更為高亢,帶著少年人獨有的、被情欲徹底浸染後的清亮與甜膩,尾音處卻又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碎裂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夜蘭姐姐……好、好厲害……天雲的……天雲的魂兒都要被你吸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本能地抬起纖細的手臂……
想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幾乎要被那快感衝垮的意識……
最後只能軟綿綿地搭在夜蘭的肩頭,指尖揪住她鬆散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卻又推不開她,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推開。
天雲的聲音早已化成一灘軟糯的糖水……
從喉間飄出來時帶著黏膩的甜意。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蜜罐裏泡過似的。
他軟軟地靠在申鶴懷中,感受著身後那片溫涼如玉的肌膚傳來的安撫性的輕撫,赤紅的眼眸半睜半闔,水光瀲灩,卻又在那份極致的慵懶中透出一絲狡黠的亮光。
他含著夜蘭那根被前列腺液浸潤得濕漉漉的指尖,粉嫩的舌尖繞著那指尖輕輕舔了一圈,發出細微的水聲……
然後才鬆開唇瓣,轉過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回申鶴的胸口,蹭了蹭,聲音又奶又軟,帶著理所當然的撒嬌意味:
“申鶴姐姐……抱好本少爺……本少爺要……吃掉夜蘭姐姐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聲音軟綿綿的……
仿佛在討要一顆糖果……
可話語裏的內容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申鶴懷中調整了一下姿勢,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將那根仍然硬挺翹立的肉棒從自己腿間解放出來,隨後又側過身,抬起一條白皙纖細的腿……
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般纏上了跪坐在一旁的夜蘭的腰肢,赤紅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那位藍黑長髮的慵懶美人,黑色的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珠……
可那雙眼睛裏的光芒卻分明是一頭盯上了獵物的小獸。
“夜蘭姐姐……”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微幹的唇瓣,露出兩顆小巧的虎牙,聲音又奶又凶,“自己坐上來,本少爺要一邊被申鶴姐姐抱著,一邊操夜蘭姐姐的小騷穴。”
申鶴依言將天雲柔軟的身子往懷中攏了攏,讓他整個後背都靠在自己溫涼的懷抱裏,纖細的腰肢被她的雙臂輕輕環住……
如同收藏一件易碎而珍貴的瓷器。
而夜蘭則低笑一聲……
那笑聲沙啞酥軟,帶著一股慵懶的饜足。
她抬手解開自己本就鬆散的浴袍,任由那層輕薄的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凝脂般的肌膚和飽滿的胸脯,隨後抬起一條修長的腿,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跨坐到天雲身上。
當她溫軟濕潤的穴口貼上那根滾燙粗碩的龜頭時,無論是她還是天雲,都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
天雲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一團溫熱濕潤的軟肉輕輕含住了……
那股溫度與觸感與口腔截然不同,更加柔軟、更加緊窒,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力。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更多的反應,夜蘭便沉下腰……
那根碩大無朋的肉棒便就著滿溢的前列腺液,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楔入了那片緊窒濕熱的軟穴之中。
“嗯……哈啊……”
天雲的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
如同被拉長了的糖絲。
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層層溫熱濕軟的媚肉緊緊包裹著、吮吸著、推擠著,每深入一寸……
那快感便疊加一層……
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湧上來,直沖天靈蓋。
他的眼前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意識在那瞬間幾乎被那過於強烈的快感沖刷得空白一片,纖細的身體在申鶴懷中猛地繃緊,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他張了張嘴……
想要說些什麼,比如“好緊”或者“好舒服”……
可那些話到了舌尖,全都被那綿密的快感碾碎了,變成一串斷斷續續的、黏糯的嗚咽和喘息……
從他微張的唇瓣間飄出來,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味兒。
夜蘭在他身上緩緩地起伏著。
每一次吞吐都將那根肉棒吞入更深的地方。
每一次深入都讓天雲的身體輕輕抽搐一下……
仿佛被電流擊中。
而那根被溫熱軟穴緊緊包裹的肉棒……
在那一波強過一波的刺激下,非但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反而越脹越大,越脹越硬……
天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夜蘭體內膨脹著……
如同被喚醒的巨獸,青筋在緊窒的穴道內突突跳動。
每次搏動都引來夜蘭一聲壓抑的呻吟和穴肉更緊的收縮。
龜頭更是脹大到了幾乎可怖的程度……
如同一枚碩大的鵝卵石,將那原本緊窄的穴口撐得滿滿當當。
每一絲皺褶都被撐平。
每一條脈絡都清晰可感。
馬眼處瘋狂地翕張著,一股又一股溫熱的透明汁液被那緊窒的穴肉擠壓出來,與夜蘭體內分泌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隨著她起伏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好脹。
好滿。
好舒服。
天雲的意識已經徹底融化在那片極致的快感之中,化作一灘黏稠甜膩的糖漿。
他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如同一只被喂飽了的小獸,軟綿綿地癱在申鶴懷中,只有纖細的腰肢偶爾會因為夜蘭某個特別深的頂弄而輕輕抽搐一下,睫毛輕顫,眼角泛著潮紅,唇瓣微張,露出粉嫩的舌尖和兩顆小巧的虎牙,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甜,帶著奶香。
他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
而變成了一根專門用來感受快感的容器……
那根脹大到極致、青筋虯結的紫紅肉棒在夜蘭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帶著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
那股衝動被他死死地壓在精關處……
如同蓄勢待發的洪水,只等一個契機便要決堤而出。
他能感覺到自己飽滿的卵蛋在腿間沉甸甸地晃動著,隨著夜蘭起伏的動作輕輕拍打在她的會陰處,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
他好想射……
可他捨不得……
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他想要永遠被困在這片溫軟緊窒的包裹裏,被夜蘭的穴肉一下一下地吮吸著,被申鶴微涼的懷抱柔柔地環抱著,被那層層疊疊的快感托舉著、顛簸著……
直到意識融化、靈魂飄散。
“……申鶴姐姐……”
他終於找回了一絲說話的力氣,聲音卻已經軟得不成樣子。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罐裏撈出來的,黏糊糊地粘連在一起,“抱緊一點…本少爺…本少爺要壞掉了……”
他將臉埋進申鶴的頸窩,鼻尖蹭著她微涼的肌膚,聲音帶著哭腔一般的撒嬌,“要申鶴姐姐也……摸摸本少爺的小肚子……好脹……被夜蘭姐姐的騷穴撐得好脹……”
申鶴一直沉默地環抱著懷中這具因快感而微微顫抖的柔軟軀體。
她垂著眼簾,銀白的長髮如月光織就的綢緞般傾瀉而下,與天雲墨色的發絲在她臂彎間交纏在一起。
聽到懷中人帶著哭腔的撒嬌……
她那雙向來清冷的、仿佛不染凡塵的紅眸微微晃動了一下……
如同冰面下有一道暖流悄然化開。
她沒有說話……
只是將環在天雲腰間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一些,讓那具纖細柔軟的身子更深地陷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然後她抬起一只手,微涼的指尖帶著輕柔的力道,覆上了天雲平坦而柔軟的小腹……
那處肌膚白嫩細膩,因情潮而微微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此刻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申鶴的指腹貼著他小腹的肌膚,緩緩地畫著圈,動作溫柔得如同在撫摸一只剛剛吃飽了奶、正犯著困意的小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層薄薄的肌膚之下,有什麼東西正在一突一突地搏動著……
那是天雲那根深埋在夜蘭體內的肉棒……
即使隔著肚皮,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
在她的掌心下有力地跳動著。
隨著她輕柔的畫圈撫摸……
天雲的小腹不自覺地輕輕抽搐了一下……
那片柔軟平坦的肌膚在她的掌心下微微收緊,又緩緩鬆開……
如同被撓到了癢處般,帶著一種本能的、脆弱的反應。
天雲的腰肢……
那不盈一握的、纖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少年腰肢……
在申鶴微涼的指腹觸碰到小腹的那一刻,猛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般軟了下來……
在她掌心裏輕輕發著抖。
每一次顫抖都牽動著那根在夜蘭體內搏動的肉棒,讓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撐得夜蘭發出一聲壓抑的、饜足的歎息。
“……小少爺的腰……好細啊。”
申鶴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清冷之外的、幾乎可以稱之為寵溺的柔軟,“抖得好厲害。”
她的指尖順著天雲小腹的弧線緩緩向下滑去,停在臍下那處被撐得微微隆起的肌膚上,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肚皮底下傳來的、來自那根肉棒的堅硬觸感與跳動。
天雲在她懷中猛地哆嗦了一下,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嗚咽,像一只被摸到了最敏感處的小動物,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
卻又被那無處可逃的快感釘在原地,只能在她懷裏軟軟地拱了拱,將臉更深地埋進她胸口,連耳尖都紅透了。
天雲的意識早已在那綿密的快感中融化成一汪春水,整個人如同一只被喂得飽飽的、連爪子都懶得伸的小貓,軟綿綿地嵌在申鶴與夜蘭兩具溫軟軀體之間。
他的後背緊貼著申鶴的前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房因姿勢而壓扁在他背上,化作兩枚溫熱香甜的肉餅,柔膩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隨著申鶴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
仿佛在輕柔地按摩著他緊繃的脊背。
而他的前端……
那根脹大到極致、青筋虯結的紫紅肉棒,正被夜蘭溫熱緊窒的穴道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吮吸著。
夜蘭的穴肉如同活物一般,一層一層地纏繞在那根粗碩的肉棒上,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與心跳收縮舒張。
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吮吸感……
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肌膚上親吻、舔舐。
而那枚被撐得飽滿圓潤的龜頭,正深深地抵在夜蘭花徑深處某處最為柔軟敏感的軟肉上。
每一次夜蘭不經意的輕微扭動,都會讓那枚龜頭在那處軟肉上碾磨一下,帶來一陣讓天雲腰肢酥麻、腳趾蜷縮的強烈快感。
他就這樣被夾在兩具溫軟馨香的女體之間,身前是夜蘭溫熱柔韌的軀體與那緊窒濕潤的穴道,身後是申鶴微涼柔滑的肌膚與那兩團壓扁了的柔軟乳肉。
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與觸感前後夾擊著他,將他牢牢地固定在那一方小小的、充滿淫靡氣息的空間裏,動彈不得,也不想動彈。
纖細的腰肢時不時輕輕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會牽動那根深埋在夜蘭體內的肉棒,讓那根東西在她穴道內輕輕跳動一下,引來夜蘭一聲低低的、饜足的歎息,和穴肉更為緊密的收縮。
雙腿無力地分跨在夜蘭腰側,白皙纖細的腿根處沾滿了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黏膩液體……
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天雲的意識已經徹底沉浸在這片前後夾擊的溫軟包裹之中。
他微微偏過頭,將臉頰貼在申鶴柔軟的胸口,鼻尖蹭著她微涼的肌膚,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甜,帶著一股濃郁的奶香,混合著室內淫靡的氣息。
他能聽到申鶴沉穩的心跳聲,和夜蘭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如同一首催眠的樂曲,將他緩緩地帶入一片迷離的、甜美的混沌之中。
“……好舒服……”
他終於找回了一絲說話的力氣,聲音卻已經軟糯得不成樣子。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糖裏面撈出來的,黏黏糊糊地粘連在一起,“天雲……被夾在中間……好舒服……申鶴姐姐的奶子好軟……夜蘭姐姐的騷穴好緊……天雲要……要一輩子插在夜蘭姐姐的騷穴裏面……”
他說著,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向前挺了挺,將那根肉棒又往夜蘭體內深入了幾分,直頂得夜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穴肉猛地絞緊……
仿佛要將那根入侵的肉棒徹底吞沒、絞碎。
天雲被這一下絞得眼前白光一閃,喉嚨裏發出一聲又奶又軟的嗚咽,腰肢猛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軟軟地塌了下來……
如同一根被揉搓得沒了骨頭的水草,徹底癱軟在兩人之間,任由那片溫軟的包裹將他吞沒。
那快感的浪潮來得太過突然……
如同積蓄已久的山洪終於衝垮了最後一道堤壩……
天雲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像樣的呻吟,也沒來得及像往常那樣撒嬌著喊一句“本少爺要射了”來預告……
那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濃稠滾燙的精液,便在那鋪天蓋地的極樂衝擊之下,猛地衝破了精關……
從馬眼中噴薄而出。
那一瞬間,天雲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那道白光徹底吞沒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纖細的身體在申鶴懷中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如同一尾被電流擊中的銀魚,隨即……
他的身體便徹底僵住了,腰部弓起,指尖顫抖,連呼吸都似乎停滯了一息。
緊接著……
那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便開始了它的宣洩。
第一股射得極猛……
如同從一支無形的槍膛中彈射而出,帶著驚人的力道,直直地撞在夜蘭花徑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上,激得夜蘭渾身一顫,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那精液滾燙至極,澆灌在花心之上……
仿佛要將她的內裏都燙化了一般。
夜蘭只覺一陣眩暈般的快感從宮口擴散至四肢百骸,穴肉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起來……
如同抽搐般死死絞住那根仍在搏動射精的肉棒……
仿佛要將那根東西裏殘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幹。
第二股緊跟著而至,力道雖比第一股稍減,卻依然洶湧,量多得驚人。
因為天雲的肉棒正死死地插在夜蘭穴中最深處……
那精液無處可泄,便就著緊窒的穴道向回流去,將夜蘭的整條花徑都灌得滿滿當當,溫熱的飽脹感讓夜蘭的呼吸都亂了節拍。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唇間泄出一連串破碎的喘息,眼角泛起了動情的潮紅。
第三股、第四股……天雲的身體隨著每一次射精輕輕抽搐著。
那根仍然埋在夜蘭體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搏動著……
如同心臟的跳動,每搏動一次,便有一股滾燙的濃精注入那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的穴道中。
他白皙纖細的腰肢在申鶴懷中時而繃緊……
時而軟塌,雙腿無力地垂在夜蘭腰側,腳趾蜷縮又鬆開,足弓彎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他射了很久很久。
久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到底射了多少股,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一直在那一片絢爛的、極樂的白色光芒中漂浮著,沉淪著,被那片溫軟的包裹托舉著……
如同躺在一朵溫暖的雲端之上。
待到最後一波餘韻過去……
那根深埋在夜蘭體內的肉棒終於停止了搏動……
天雲的身體也徹底軟了下來。
他如同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的布偶娃娃,軟綿綿地癱在申鶴懷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吐出的氣息又熱又甜,帶著軟糯的奶音尾調。
他的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珠,黑色睫毛被淚水打濕,黏成一縷一縷,赤紅的眼眸半睜半闔,瞳孔失焦……
仿佛仍然沉浸在方才那場極樂的餘韻之中。
他的唇瓣微張,露出粉嫩的舌尖和兩顆小巧的虎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混合了唾液與前列腺液的銀絲。
“……本少爺……壞掉了……”
他終於找回了一絲說話的力氣,聲音卻沙啞軟糯得幾乎聽不清。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罐裏撈出來的,黏黏糊糊,帶著一股被徹底寵愛過後留下的、慵懶而甜膩的饜足感,“……天雲……被夜蘭姐姐的騷穴……夾壞了……”
他說著……
仿佛為了強調似的,纖細的腰肢軟軟地動了動,卻牽動了那根剛剛射完、仍然半硬地埋在夜蘭體內的肉棒,被那仍處於高潮餘韻中、敏感異常、正一縮一縮地吮吸著他的穴肉一夾……
他頓時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嗚咽,腰肢猛地一顫,連忙停下動作,不敢再亂動了,只乖乖地縮回申鶴懷中,將臉埋進她柔軟的胸脯間,發出一聲如同小獸般滿足的、長長的歎息。
而夜蘭此時也仍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
她的穴肉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著。
每一次收縮都擠壓出些許混濁的白濁液體,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緩緩溢出……
在身下的錦緞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泛著麝香的痕跡。
她喘息著,低下頭,望著懷中那個將臉埋在申鶴胸口、正饜足地哼哼唧唧的小正太,唇角的笑意帶著慵懶而寵溺的弧度,沙啞地開口:
“……小少爺射了這麼多……”
她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與酥軟,“奴婢的肚子……都被小少爺的牛奶灌滿了呢。”
天雲正饜足地縮在申鶴懷中,像一只被喂飽了牛奶的小貓,臉頰軟軟地貼著她微涼柔軟的胸脯,鼻尖蹭著那細膩的肌膚,發出一聲聲舒服的哼哼。
他聽到夜蘭那句沙啞酥軟的撩撥,哼哼聲頓了一下,隨即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又往申鶴懷裏拱了拱,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片溫軟之中抬起頭來。
他墨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幾縷發絲黏在潮紅的頰側,赤紅的眼眸還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瞳孔半散著,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迷離,卻又透著一股小孩子吃到糖後還想再要一顆的、理所當然的貪心。
天雲眨了眨眼,長長的黑色睫毛上下扇動了一下……
然後奶聲奶氣地開口了,聲音軟糯得像剛從蜜罐裏撈出來的糯米丸子:
“……還要。
本少爺還要吃掉申鶴姐姐。”
他說得理直氣壯……
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一邊說著……
那只纖細白皙的小手還不老實地從申鶴的衣襟邊緣探了進去,指腹帶著微微的涼意,貼上申鶴平坦緊致的小腹,撒嬌似的輕輕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帶著一股黏糊糊的、不肯甘休的意味。
然而他那只還沒來得及使壞的手,被申鶴的手輕輕握住了。
申鶴的動作很輕……
如同握住一片羽毛,沒有用力,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天雲愣了一下,抬起那雙仍然水汽氤氳的赤紅眼眸,有些不解地望向申鶴,正要開口撒嬌抗議,卻見申鶴俯下身……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緩緩靠近他,隨後,她柔軟的唇瓣輕輕地、如蜻蜓點水一般,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不是一個充滿情欲的吻。
它很輕,很柔,帶著申鶴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的草木香氣……
仿佛初春時節枝頭落下的一片花瓣,輕輕地擦過他的唇瓣,留下微涼的、柔軟的觸感。
天雲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小嘴微張,一時間愣住了,連那只想要使壞的手也忘了繼續動作,就那麼呆呆地讓申鶴親了一下。
申鶴的唇瓣離開他的嘴唇,卻並未退遠……
而是就著這個近在咫尺的距離,垂下那雙清冷的紅眸,靜靜地望著他。
她銀白的長髮垂落下來……
如同月光織成的帷幔,將兩人籠罩在一個小小的、私密的空間裏。
片刻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樣清清涼涼的,卻在尾音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弧度……
如同冰封的河面下悄然化開的一縷春水:
“寶寶。”
她頓了頓……
仿佛在斟酌措辭,又仿佛只是單純地想要讓這個稱呼在唇齒間多停留一會兒……
然後才繼續說了下去,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哄一個玩累了卻還不肯睡覺的孩子:
“要不今晚先休息。”
她說完,拇指輕輕撫過天雲微微泛紅的臉頰,將那縷黏在他頰側的發絲撥到他耳後,動作輕柔而耐心……
如同在整理一件自己珍視的小物件。
她的目光落在天雲那雙仍然濕潤的赤紅眼眸上……
看著那雙眼睛裏殘留的、屬於極樂餘韻的迷離與慵懶,以及那份被突然打斷後浮現出的、微微的茫然與不服氣,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出弧度的笑。
這個笑容轉瞬即逝,卻足以讓天雲捕捉到。
天雲眨巴眨巴眼睛,嘴巴微微嘟起,似乎是想要反駁“本少爺還沒吃飽”之類的話,可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射精後的饜足困意,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沖刷著他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意識。
他的眼皮開始發沉,身體在申鶴溫涼的懷抱中不自覺地放鬆下來,柔軟得像一團被揉順了毛的貓團子。
他終於還是沒有再逞強……
只是軟軟地哼唧了一聲,將臉埋回申鶴的胸口,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那明天……明天一定要吃掉申鶴姐姐……說好了……”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已經模糊得像夢囈一般,黏黏糊糊地消散在申鶴衣襟的布料間。
夜蘭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唇角的笑意帶著一絲玩味和了然,卻沒有出聲打擾……
只是輕輕動了動身子,讓那根還半硬地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從已經變得鬆軟的穴道中滑了出來。
隨著一聲輕響,一股混濁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
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隨手扯過一條帕子,隨意地擦拭了一下……
然後也躺了下來……
從另一側貼近了天雲的身子……
如同兩片溫軟的貝殼,將那枚已經迷糊欲睡的小珍珠合攏在中間。
……
群玉閣的第三層……
原本是一間閒置的雅閣,如今已徹底改換了一副面貌。
天雲是第二天傍晚被凝光牽著走上那旋轉樓梯的。
剛到二樓半的平臺……
他便先聞到一股淡淡的水汽味,混著琉璃百合的清甜和某種草木的清冽,濕潤而溫熱……
如同深山幽谷中晨霧彌漫的氣息。
腳下的木板在拐角處一轉,眼前豁然開朗,一整面牆壁都被打通了,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落地的、雕琢著流雲紋路的玉石屏風,屏風之間懸掛著層疊的、月白色的輕紗帷幔,隨著水汽的蒸騰輕輕拂動。
透過那半透明的紗霧……
可以看見一方用暖玉砌成的池子,池壁溫潤如脂……
在夕照與室內夜明珠的光輝交映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如同一塊被精心打磨的巨大琥珀。
池子不算太大,約莫兩丈見方,卻足夠容納五六個人同時浸浴。
池底確實按照他之前要求的嵌了夜明珠……
那些圓潤的珠體深淺不一地鑲嵌在淺色的玉璧之中……
如同一顆顆沉在清泉底部的星辰,隨著水波的晃動折射出流動的光暈,將整個池水映照得波光粼粼……
仿佛一池揉碎的月光。
池邊的設計也極講究。
靠近內側牆壁的那一側,搭建了一座小小的涼亭,以淡金色的竹子為柱,頂上覆著青灰色的瓦片,亭下擺著一張軟榻,榻上鋪著厚厚的錦墊,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茶香嫋嫋。
而從涼亭向外延伸出去的池岸,則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盆清心,白色的花瓣在暮色與珠光的交融中泛著淡淡的螢光。
更妙的是池子的位置,它靠著外牆那一側,被設計成了一面半開放式的格局,只以一層輕薄的紗簾與外界的暮色相隔。
站在池邊微微探頭,整個璃月港的夜景盡收眼底,千家萬戶的燈火正在暮色中次第亮起……
如同散落在山麓與海灣之間的點點星辰,遠處的孤雲閣在橘紅色的晚霞中化作一道剪影,海面上漁火點點,晚風拂過,帶著海洋與草木混合的氣息,輕輕掀起紗簾的一角。
池子的水引自山間的活水,通過隱藏在玉石屏風後的一套竹管系統引入池中,再從另一側的暗渠流出,保持著活水的清澈與流動。
水面上飄著幾朵琉璃百合的花瓣,被水汽浸潤得愈發嬌豔,水霧蒸騰而上……
在暮色與珠光之間彌漫成一團朦朧的、溫熱的霧氣,將整個空間籠罩得如同仙境一般。
夜蘭已經靠在池邊的一塊暖玉上,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片被水汽潤澤得泛著光澤的肌膚。
她手裏端著一杯清酒,看到天雲和凝光出現在屏風入口處,便懶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嗓音帶著被溫泉熱氣熏過的慵懶沙啞:
“喲,小少爺來啦。
這池子,奴婢試過了,水溫剛好,深度也合適,池壁上還專門給搭了手枕的玉枕……”
她說著,微微側過身,示意了一下自己腦袋後方那塊被雕琢成弧形、剛好可以擱放頸項的玉枕,“凝光大人有心了。”
凝光站在天雲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俯下身,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和一絲邀功般的柔軟:
“小少爺吩咐下來的事,凝光哪敢不盡心。
池邊的清心是從奧藏山腳下的懸崖上移栽的,琉璃百合用的是玉京臺花圃裏最好的那一批,池底的夜明珠也是我從庫房裏挑的最圓最亮的十二顆,按北斗七星加瑤光、開陽、玉衡、天權、天樞的星位排列嵌的。
小少爺看看……
可還滿意?”
天雲站在池邊,赤著的雙足踩在溫潤的暖玉地面上,墨色的長髮垂落到腰際,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了一件金色的龍袍,袍角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的腿。
他歪著頭環顧了一圈眼前的溫泉湯池,赤紅的眼眸裏先是閃過一絲滿意,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擰起,轉過頭來望向凝光,語氣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困惑和不滿。
“嗯……不對啊,之前不是說,選址在瑉林·奧藏山東麓、慶雲頂下方的那處幽谷嗎?
怎麼建到群玉閣上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身邊的一塊暖玉池壁……
仿佛在確認這玉石的質感,“不是說好了要在露天山谷裏泡湯,一邊泡一邊看星星看月亮、聽鳥叫蟲鳴的嗎?”
他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嬌縱的質問意味……
但尾音處卻藏著一絲壓不住的、對這個新湯池的好奇與興趣:
“本少爺可是連那幽谷裏要種什麼竹子都想好了,怎麼一聲不吭就搬群玉閣上來了?”
他說著,又扭頭看了一眼那半開放式的紗簾外、燈火璀璨的璃月港夜景,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努力維持自己那本少爺很不滿的表情……
可那雙赤紅的眼眸卻不由自主地被那片暮色中的萬家燈火吸引了過去,多看了兩眼,又連忙收回來,故作嚴肅地望向凝光,等她給一個交代。
凝光被天雲那雙赤紅的眼眸盯著問,罕見地出現了一絲動搖的神態。
她那雙平日裏總是運籌帷幄、波瀾不驚的眸光輕輕晃動了一下,竟微微側過臉去,避開了天雲直視的目光,指尖不自覺地撚了撚袖口處的金絲繡邊。
“……小少爺……”
她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做錯了事被抓住般的心虛,卻又在尾音處透著一股試圖討好的柔軟:
“這裏……其實就是小少爺的專屬浴室。”
她說完這句話,頓了頓……
仿佛在組織接下來的措辭……
然後才抬起眼,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覷了天雲一眼,聲音更軟了幾分,帶著一股撒嬌般的、試圖蒙混過關的意味:
“瑉林那處幽谷,凝光派人去實地勘探過了。
地形倒是極好,水溫也合適,水量充沛,隱蔽性也夠……只是……”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仿佛終於決定坦白:
“只是那處幽谷距離璃月港太遠了。
若是小少爺想泡湯,還要興師動眾地備車馬、走山路,來回少說也要大半日的功夫。
小少爺若是泡到興起……
想要點什麼、見什麼人,都不方便。
所以凝光擅自做主……
在群玉閣上辟了這一層,按小少爺描述的樣子修建了這座湯池。”
她說著,往前走了半步,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天雲垂落在身側的小指,動作帶著討好的、小心翼翼的撒嬌意味:
“小少爺你看……
這座池子用的玉是從璃月最好的玉礦裏選的暖玉,池底的夜明珠是按星位嵌的,池邊的清心是凝光親自去奧藏山腳下移栽的,連這活水的水路都是請了璃月最有經驗的匠人設計的……雖然不是在露天山谷裏……
但推開紗簾就能看到璃月港的夜景,天晴的時候,也能看得到星星月亮的。”
她抬起眼,望向天雲,琥珀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認真和期盼:
“而且在這裏泡湯,小少爺若是想吃什麼、想喝什麼、想見誰,隨時都能傳喚,不用等上大半日的山路。
凝光就在樓下,隨叫隨到。”
她說完,又輕輕搖了搖勾住天雲小指的那只手,聲音軟了幾分,帶著一絲哄小孩般的商量語氣:
“小少爺若還是喜歡那幽谷……明日凝光便安排人去修,將那裏修成一處夏日的避暑行宮。
可這座湯池,小少爺好歹先試試……
若是不滿意,再換也不遲,好不好?”
天雲聽了凝光那番軟中帶哄的解釋,赤紅的眼眸轉了轉……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先是維持了一副本少爺還在生氣的表情,嘴巴微微嘟起,似乎還想再挑幾個毛病出來……
可他的目光掃過池底那十二顆按星位鑲嵌的夜明珠,又掃過池邊那幾盆被移栽得極用心的清心……
最後落在凝光那張帶著小心翼翼討好神情的臉上,以及她勾著自己小指的那只、微微帶著涼意的手上。
他到底還是沒有繼續刁難下去。
“哼……”
他輕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但那股聲音已經沒了方才的質問意味,倒更像是小貓被順了毛之後發出的、帶著點傲嬌意味的咕嚕聲,“算你會辦事。”
他說著,抽回被凝光勾住的小指,動作看似隨意,實則也沒有甩開……
只是收了回來……
然後抬手扯開自己腰間那根松松系著的金色腰帶。
龍袍順著他的肩膀滑落,無聲地堆疊在暖玉地面上,露出他那具纖細白皙、尚帶著幾分少年未長開的幼嫩感的身體。
他赤條條地站在池邊,燭火與夜明珠的光輝灑在他如白玉般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他抬起一只腳,用腳尖探了探水溫,溫度剛好,溫熱的池水包裹住他的腳背,帶著一股恰到好處的暖意,順著他腳踝的曲線向上蔓延。
他似乎滿意了……
這才踩著小巧的步子,慢慢走入池中。
暖玉砌成的池底觸感溫潤光滑,池水漫過他的小腿、漫過他的大腿根……
最終堪堪停在他胸口下方的位置。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一聲軟糯的、帶著饜足意味的歎息……
然後轉身,將自己整個身體浸入水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水面上,墨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在水面上鋪散開來……
在夜明珠的映照下泛著流動的光澤。
他靠在池壁那塊雕琢成弧形的玉枕上,仰頭望向紗簾外那片逐漸暗下來的、綴滿燈火的天際線,赤紅的眼眸中映著遠處璃月港星星點點的燈火與水面上粼粼的波光,神情愜意而慵懶,像一只終於找到了最舒適曬太陽位置的貓。
“……這池子還湊合……”
他閉著眼睛,聲音帶著被水汽浸潤過的、軟綿綿的滿足感:
“本少爺勉強滿意了。”
他說完,頓了頓,又睜開一只眼睛,斜睨了一眼仍然站在池邊的凝光,補了一句:
“去給本少爺端一碟杏仁酥來。
要剛出爐的。”
天雲說這話時,整個人正懶洋洋地靠在池壁的玉枕上,溫熱的水汽氤氳而上,將他那張本就精緻的小臉熏得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墨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頰側和肩頭,水珠順著發尾滑落……
在夜明珠的光輝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他原本是閉著眼睛享受的,感受到那幾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後,才懶懶地睜開一只眼,正對上凝光、夜蘭,以及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池邊、正紅著臉往這邊偷瞄的刻晴和甘雨的目光。
那幾道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他露出水面的那一截腰肢上,纖細得幾乎不盈一握,皮膚在水汽的浸潤下泛著白玉般溫潤的光澤,腰線流暢而脆弱……
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似的。
天雲的臉更紅了幾分,卻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抬起一只手,撩起一捧水,朝凝光的方向輕輕潑了過去: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男出浴嗎?”
水花濺在凝光的裙擺上,凝光也不躲……
只是抿唇輕笑。
而刻晴和甘雨則同時低下頭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就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甜而不膩的奶香味……
從水池中彌漫開來,隨著蒸騰的水汽擴散到整個浴室。
那味道極淡,卻極有穿透力,像是打翻了一杯溫熱的牛乳混合著某種甘甜的花蜜,絲絲縷縷地鑽進每個人的鼻息之間。
那是天雲身上特有的體香……
在溫水的浸泡下,被水汽蒸騰得散發了出來,融入了池水,又從水面升騰而起。
天雲察覺到了那股香味的彌漫,也看到了凝光和夜蘭微微翕動的鼻翼,以及刻晴那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的動作。
他的臉頰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連露在水面上的鎖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連忙往後縮了縮,將自己大半個下巴都沒入水中,只露出一雙赤紅的眼眸和半截鼻樑,咕嚕咕嚕地吐出一串氣泡,聲音帶著被水悶過的、含含糊糊的軟糯:
“喂,你們可不能偷喝本少爺的洗澡水哦。”
他從水裏冒出頭來,帶起一陣水花,濕漉漉的臉上帶著又羞又惱的神情,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要強撐出一副本少爺是在警告你們的架勢,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凝光,又指了指夜蘭……
最後掃了一眼刻晴和甘雨,語氣帶著一股奶凶奶凶的意味:
“本少爺的洗澡水可是有催情效果的,喝下去小心晚上睡不著覺,本少爺雖然有根大寶貝……
可也不能一夜七次郎!”
他說完,大概自己也覺得這話說出來太過羞恥,連忙又把臉埋進水裏,只留下一串咕嚕嚕的氣泡浮上水面,和那幾縷飄散在水面上的墨色發絲,以及兩只已經紅透了的、露在水面上的耳朵尖。
刻晴:
“也就是說,小少爺的洗澡水和牛奶的效果一樣?”
凝光:
“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甘雨:
“小少爺不說還好,一說,凝光大人又要拿去賣了。”
天雲原本正把自己埋在水裏裝鴕鳥,只露出一雙赤紅的眼睛和兩個紅透了的耳朵尖,咕嚕咕嚕地吐著氣泡。
聽到刻晴那句帶著好奇和試探的問話,他吐氣泡的動作頓了頓,還沒來得及反應,又隱約捕捉到了凝光那聲極輕的、帶著若有所思意味的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以及甘雨那幽幽補上的一句……
他嘩啦一聲從水裏冒出頭來,帶起一片水花,墨色的濕發貼在臉側,水珠順著尖尖的下巴往下滴落。
他瞪大了那雙赤紅的眼眸,目光先是落在刻晴身上,又轉向凝光……
最後定格在甘雨那句平靜卻殺傷力十足的話語上,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一種被揭穿了什麼秘密般的又羞又惱……
最後定格在一種奶凶奶凶的、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般的炸毛狀態。
“喂喂喂!
你們,你們這一個個的都在打什麼主意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個指向凝光,指尖還帶著水珠……
在空中甩出一道細小的弧線:
“凝光!
本少爺警告你,你要是敢把這洗澡水裝瓶拿去賣錢,本少爺今晚就去你房裏讓你喝個夠,喝到你明天下不了床!”
然後又指向刻晴,語氣帶著一股被誤會了的氣急敗壞:
“還有你,刻晴,牛奶是牛奶,洗澡水是洗澡水!
效果才不一樣呢!
牛奶是本少爺的精……咳咳……”
他意識到自己差點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連忙咳了一聲,臉頰飛紅,“反正不一樣!
你可別想著偷喝洗澡水就能讓那什麼血脈啟動得更厲害啊!”
最後,他轉向甘雨,語氣中帶著一股被揭穿後的羞窘和委屈,聲音都軟了幾分:
“甘雨姐姐,你幹嘛要說出來啊!
本少爺好不容易建個池子泡個澡,你這不是讓凝光姐姐又打起了什麼歪主意嘛!”
他說完……
仿佛覺得自己的氣勢還是不夠足,又哼了一聲,雙手抱臂,將身體往池壁上一靠,扭過頭去,只留給眾人一個濕漉漉的後腦勺和兩只紅得快滴血的耳朵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賭氣般的意味:
“……不許賣!
聽到沒有!
本少爺的洗澡水,只能本少爺自己喝……不對!
誰都不許喝!”
天雲正賭氣扭著頭,給眾人看一個濕漉漉的後腦勺和兩只紅透了的耳朵尖……
那副又惱又羞的模樣,活像一只炸了毛之後又把自己縮進殼裏的小河豚。
這時,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端著一碟金黃酥脆的杏仁酥,和一盞杯壁沁著細密水珠的冰飲……
從天雲的側面遞了過來。
夜蘭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池邊,蹲下身來……
她浴袍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臉上帶著那種慵懶而挑逗的笑意,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小少爺,泡了這麼久,該渴了。
杏仁酥是剛出爐的……
這杯飲子是凝光大人特地吩咐用琉璃百合的花露調的,加了冰塊……
最是解暑解乏。”
天雲正覺得被那群女人盯得渾身發熱,泡在溫水裏更是蒸得他口乾舌燥。
他轉過頭來,先是看了一眼那碟金黃酥脆的杏仁酥,又看了一眼那杯泛著淡青色光澤、杯壁凝著冰涼水珠的飲料,喉結上下輕輕滾動了一下。
“……算你有心啦。”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接過那杯冰飲,仰頭便往嘴裏灌。
淡青色的清涼液體帶著琉璃百合特有的甘甜與清涼,順著他的喉嚨一路滑落,冰塊碰撞著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喝得有些急,幾縷水線順著他的唇角溢了出來,沿著他尖尖的下巴滑落,又順著那截白嫩修長的脖頸,一路蜿蜒向下。
水珠劃過鎖骨……
在溫潤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然後繼續向下,滑過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劃過他那平坦而纖細的、因仰頭而繃出流暢線條的小腹……
最後沒入水面之下,濺起一圈極小的漣漪。
那些水珠滑過的軌跡……
在他被水汽熏得微微泛紅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在燭光與夜明珠光輝下閃爍著細碎光芒的濕痕。
天雲一口氣喝完了整杯冰飲……
這才放下杯子,舒服地發出一聲饜足的歎息,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殘餘的水漬……
他渾然不覺自己方才那個仰頭喝水的動作……
在那幾道視線中留下了怎樣一副畫面。
他放下杯子,轉頭看向夜蘭,正準備說一聲“這飲子味道不錯”,卻發現夜蘭正蹲在池邊,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脖頸以下、水面上方的那片肌膚上,眼神幽深,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
仿佛在跟著那滴水珠的軌跡吞咽著什麼。
他再一轉頭,凝光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池邊另一側,手中的煙斗忘了點,目光也落在他小腹那片被水珠浸潤過的肌膚上。
刻晴站在稍遠處,臉頰緋紅,目光卻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方向看。
甘雨則雙手捧著臉,眼神迷蒙,臉頰上飄著兩團可疑的紅暈。
天雲的動作僵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空杯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往下淌水珠的胸口和小腹,再抬起頭來,對上那幾道灼熱的視線……
他的臉一下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朵尖,連額角都泛起了粉色。
“你、你們……”
他一只手舉著空杯子,指著蹲在池邊的夜蘭,聲音帶著一股又羞又惱的奶音:
“看什麼看!
沒看過人喝水啊!”
他氣鼓鼓地將空杯子塞回夜蘭手裏……
然後嘩啦一聲轉過身去,將整個後背和那顆濕漉漉的腦袋露給眾人,只留給大家一個水面上漂浮著墨色長髮、和兩只已經完全紅熟了的耳朵尖的背影,以及一聲悶悶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嘟囔:
“……壞人。”
天雲那聲帶著撒嬌意味的抱怨落地後,他便賭氣般地一揮手,扯過池邊垂落的輕紗帷幔。
那層半透明的、繡著暗紋流雲的紗簾合攏,將池中那道纖細的身影與外界隔開,只留下一個朦朧的、影影綽綽的輪廓映在紗簾上,墨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小小的腦袋微微低垂著,依稀可見他正用手撩起水花。
紗簾外,凝光、夜蘭、刻晴和甘雨面面相覷了一瞬,隨即,凝光率先輕笑出聲,抬起手用袖口掩住唇角,琥珀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的光:
“看來小少爺終於知道害羞了。”
夜蘭懶洋洋地站起身來,手中還端著那只空杯,另一只手拈起一塊杏仁酥咬了一口,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
“害羞倒是未必,我看是咱們方才盯得太露骨,把小少爺給盯毛了。”
她咽下酥屑,舔了舔指尖,補了一句:
“畢竟小少爺那截腰……確實讓人移不開眼。”
刻晴站在一旁,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卻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明明自己長成那個樣子,還怪別人看他。”
甘雨雙手交握在胸前,目光仍然透過紗簾望著那道朦朧的剪影,眼神迷蒙,聲音帶著一絲夢幻般的呢喃:
“小少爺……是真的好看。
那種好看,不是人間能有的好看。
就像……就像天上的仙人,偶然落到了凡塵裏,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凝光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琥珀色的眸光中透出一絲深意:
“所以他才要把簾子拉上啊。”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似笑非笑的揶揄:
“畢竟他若是再多晾一會兒,咱們幾個怕是真的要忍不住跳下去偷喝他的洗澡水了。”
紗簾內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羞惱的“哼,本少爺聽得見!”
隨即,一道水花潑在紗簾上,濺濕了一片暗紋繡花,惹得紗簾外的眾女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輕笑。
“要不要建造那個露天溫泉了,被小少爺泡過的浴池水都會變成這般效果逆天的靈液……
那溫泉水豈不是……難道真的要。”
紗簾內傳來一陣嘩啦的水聲,緊接著是一聲帶著傲嬌和慵懶的歎息。
天雲的聲音從紗簾後傳來,帶著幾分剛泡完澡的饜足和軟糯:
“喂,本少爺聽到了啊。
凝光,你要是敢打本少爺溫泉的主意,本少爺就把你丟進池子裏泡三天三夜,把你泡成一棵會走路的琉璃百合。”
他說完,似乎覺得這個威脅還不夠有力,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一股奶凶奶凶的勁兒:
“然後讓你去總務司門口站著,逢人就說我是被小少爺泡過的女人,看你還怎麼做你的天權星!”
紗簾外,凝光輕輕搖著頭,琥珀色的眸光在夜明珠的光輝下流轉著又好笑又好氣的光芒。
她自然知道……
天雲這威脅聽著荒唐……
可只要他真想……
他絕對做得出來。
畢竟這位小少爺的任性程度,和他的美貌與那根大寶貝一樣,都是世間罕有的級別。
紗簾被一只白嫩的小手從內向外撥開……
天雲踩著水汽走了出來。
他披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腰帶只是鬆鬆垮垮地系了一下,領口大開,露出大片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紅的肌膚。
那件浴袍的料子極好,柔順地貼在他身上,卻因系得不緊,隨著他每一步走動,領口便向外滑開一些,露出更多鎖骨以下的風光。
他渾然不覺地抬步往前走,墨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和背後,水珠順著發尾滴落在玉石鋪就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細碎的水痕。
然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那敞開的領口之間。
那是一個十歲男孩的身體,纖細而白嫩,骨骼尚未完全長開,肩膀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單薄。
可在那層薄薄的、白玉般的肌膚之下,卻覆蓋著一層線條清晰至極的肌肉輪廓,胸口兩塊飽滿而結實的胸肌,線條流暢卻不誇張,形狀漂亮得像是由最頂級的工匠精心雕琢出來的玉石。
再往下,是塊塊分明的腹肌,齊整地排列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隨著他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肌理分明卻又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柔和線條,既不顯得過分虯結,又充滿了某種隱含著爆發力的美感。
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滑過胸肌之間那道淺淺的溝壑,又沿著腹肌的溝槽一路向下……
最終沒入那條系得鬆鬆垮垮的腰帶之下。
他渾然不覺。
還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那件本就鬆鬆垮垮的浴袍隨著他抬手的動作又向外滑了幾分,露出一側線條漂亮的肩膀和一小截腰側白皙的皮膚。
他放下手臂,隨手撥了撥還在滴水的濕發,聲音帶著泡完澡後的饜足與慵懶:
“啊,泡得好舒服。
凝光……
這池子修得不錯,本少爺很滿意。”
他說完,抬腳便往涼亭的方向走,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那幾道已經完全凝固了的視線,以及隱約可聞的、幾道吞咽口水的聲音。
走了兩步……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濕漉漉的墨發隨著動作甩出一道水痕,赤紅的眼眸帶著一絲天真而又理所當然的神情:
“對了,夜蘭姐姐……
那個杏仁酥還有嗎?
給本少爺端到涼亭來,本少爺要一邊看夜景一邊吃。”
天雲正準備往涼亭走去,卻敏銳地捕捉到身後那幾道呼吸聲,不……
那不是呼吸……
那是某種壓抑著的、帶著灼熱氣息的喘息。
他腳步一頓,赤紅的眼眸微微眯起,餘光向後一瞥。
只見凝光正緩緩放下掩唇的袖口,琥珀色的眸子裏翻湧著某種幽深的光芒,像是在盤算著什麼極其划算的買賣。
夜蘭靠在柱子上,指尖拈著一塊杏仁酥,卻完全沒有咬下去的意思……
那雙慵懶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鎖在他敞開的領口之間,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唇角。
刻晴雙手攥在身前,臉頰緋紅,目光卻直勾勾地落在他腹肌的水痕上……
仿佛在用眼神描摹那幾道線條的走向。
甘雨更是雙手捧心,眼神迷離,口中喃喃自語著:
“小少爺的腹肌……好想摸……”
天雲的腦後滑下一大顆冷汗。
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敞開的領口,乾咳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心虛的奶音:
“那個……本少爺突然覺得有點困了,夜景明天再看也不遲,杏仁酥也明天再吃,本少爺先回去睡了……”
他說著,腳下開始悄悄往後退,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那四位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的美人,像一只嗅到了危險氣息的小獸,準備隨時撒腿就跑。
“晚安!
明天見!
不許跟過來!”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寢閣的方向拔腿跑去,浴袍的下擺在空氣中翻飛出一道白色的弧線,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光裸的腳踝。
天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寢閣的拐角,只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奶香。
眾女的目光從那道慌張逃竄的背影上收回,彼此對視了一眼,終是忍不住輕笑起來。
凝光輕輕執起茶盞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眸子裏漾著笑意,聲音透著一股悠然:
“賣他的洗澡水?
本仙可得罪不起這位活祖宗。”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地面那串漸幹的水痕上,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
他若願意拿洗澡水來換別的東西,倒也未嘗不可商量。”
夜蘭懶洋洋地靠在欄杆上,拈起一塊杏仁酥送入口中,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
“商量什麼?
我看小少爺今晚是嚇得不輕,怕是接下來幾天都要躲著咱們走了。”
她咽下酥屑,舔了舔指尖,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不過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總歸是要再泡溫泉的嘛。”
刻晴雙手抱臂站在一旁,臉頰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紅暈,卻強裝出一副鎮定的姿態。
她輕咳了一聲,目光往凝光的方向斜了一眼,聲音帶著一絲試探與好奇:
“凝光姐姐……你不會真的要賣小少爺的洗澡水吧?”
此言一出,夜蘭咬杏仁酥的動作一頓,甘雨也睜大了那雙迷茫的藍色眼眸望向凝光。
凝光慢悠悠地將茶盞放回託盤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叮響。
她抬起眼睫,琥珀色的眸光在夜明珠的光輝下流轉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優雅的弧度。
“我是商人,只做能賺錢的買賣。”
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悠然的慵懶,“至於那洗澡水嘛……”
她頓了頓,笑意更深了幾分,補了一句:
“得先讓小少爺自己願意賣才行。”
夜色輕風拂過群玉閣的欄杆,紗簾輕輕揚起,露台下方的璃月港燈火璀璨如繁星。
幾位美人相視一笑……
那笑聲中帶著默契的了然與幾分微妙的期待,融化在沉沉的夜色裏。
“之前小少爺說要用他的牛奶征服提瓦特的所有美女……
然後在這些美女的擁護上坐上統治提瓦特小皇帝的寶座,我看那……
這洗澡水也不是不行呐。
畢竟,牛奶還要榨,洗澡水隨隨便便就有……”
夜蘭這話一出口,場間的氣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隨即,凝光抬起手,用袖口掩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彎成了月牙兒的琥珀色眼眸,笑聲從袖後溢出,帶著難得的失態:
“噗……夜蘭,你這話若是讓小少爺聽見了……
他怕是連澡都不敢泡了。”
刻晴站在一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頰一下紅了個透……
她別過臉去,聲音帶著羞惱和一絲壓不住的笑意:
“你、你們……怎麼能一本正經地討論這種事情!
那可是小少爺的洗澡水啊!”
甘雨眨了眨那雙迷茫的藍色眼眸,認真思索了片刻,竟然真的低頭掰著手指算了起來:
“小少爺每日泡一次溫泉,一次約半個時辰……池水約有兩丈見方……
若按每日產出計算……每月大約能灌裝……”
她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真誠的困惑,“……好像真的比牛奶的量要多出不少。”
夜蘭靠在欄杆上,姿態懶散,笑意卻惡趣味十足,聲音拉得悠長:
“可不是嘛……
而且你們想啊,牛奶還得靠咱們賣力伺候才能榨出來,小少爺高興了賞咱們幾口,不高興了還得看臉色。
可這洗澡水就不一樣了……
他只要往池子裏一泡,咱們在下面接就是了,省時省力,量大管飽。”
她說著,還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沾著的酥屑,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而且照今晚這架勢來看,怕是還有催情效果呢。”
凝光終於放下袖口,笑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的手輕輕叩著欄杆,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聲音緩緩沉了下來:
“夜蘭這話雖然聽著荒唐,卻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
她抬起眼睫,琥珀色的眸光在夜色中流轉著精明的光芒:
“若是將小少爺的洗澡水稀釋調配,製成香露、浴劑,再以仙童賜福的名義限量發售,莫說璃月,便是稻妻、須彌、楓丹、至冬的那些貴婦小姐們,怕是會搶破了頭。”
她頓了頓,唇角緩緩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屆時,整個提瓦特大陸的女人都用著小少爺的洗澡水……
那可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征服了麼?”
夜蘭聞言,朝凝光舉起手中的杏仁酥,做出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敬酒姿態。
刻晴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立場,只好用力捂住臉,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你們……你們真的是……”
只有甘雨還在認真低頭掰著手指,喃喃自語著:
“……稀釋比例多少比較合適呢……”
天雲躺在寢閣柔軟的錦被裏,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眸望著頭頂繡著琉璃百合的帳頂,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洗澡水要是能賣,誰還來喝他的牛奶?
誰還會跪在他面前,軟聲軟氣地求他賞一口精液?
誰還會爭先恐後地給他口交、乳交、足交,變著花樣地伺候他那根五十多公分長的大寶貝?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怕,猛地坐起身來,一頭墨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頭……
在被月光浸透的寢閣裏鋪展開來。
他攥緊了被角,咬著一口小白牙,眼中閃過一絲凶巴巴的光芒:
“不行,明天就把那個浴池給本少爺拆了!”
他氣鼓鼓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個身,對著牆壁嘟囔了一句:
“看你還怎麼賣洗澡水……”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耳朵尖微微泛紅,聲音低了幾分:
“大不了……本少爺以後不泡溫泉了就是。”
夜深人靜,群玉閣的燈火大多已熄滅,唯有凝光的寢閣中還留著一盞暖黃色的琉璃燈,光線透過紗帳灑下來,柔和如一層薄薄的金色蜜糖。
凝光正半靠在床頭,手中執著一卷帳冊,長髮披散在肩頭,褪去了白日的華冠與繁飾,只穿著一件素白的寢衣,眉眼間帶著一絲難得的慵懶與鬆弛。
她正翻著帳冊的一頁……
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輕快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騰騰騰的,踩在玉石地面上,毫無遮掩之意,像一只橫衝直撞的小獸。
凝光抬眸,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門便被一把推開,一個小巧的身影裹著一陣奶香味的風,徑直撲向她的床榻,動作熟練得像演練過千百遍一般。
天雲掀開錦被,一頭鑽了進去,小小的身子骨碌碌地滾進凝光懷中,墨色長髮淩亂地鋪散在雪白的枕上。
他一把摟住凝光的腰,整張臉都埋進她柔軟的胸口,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委屈巴巴的拖長尾音:
“凝光姐姐,要抱抱……嗚……”
那尾音輕輕一顫,委屈中還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嗚咽。
他的耳朵尖露在散落的墨發之外,紅通通的,像兩只剛剛從雪地裏冒出來的小兔耳。
凝光手中的帳冊險些脫手滑落。
她低頭看著懷中這顆毛茸茸的黑色小腦袋,感受到那具小小的身體正往自己懷裏拼命鑽的動作,愣了一瞬。
這渾小子白天不是還凶巴巴地說要拆了她的浴池麼?
凝光原本還想調侃他兩句,卻在察覺到懷中那顆小腦袋微微顫抖的瞬間,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帳冊,將琉璃燈的光線調暗了幾分……
然後伸手環住了那具小小的身子,掌心輕輕撫過他披散在背上的墨色長髮,觸感冰涼柔滑,像一匹上好的綢緞。
“這是怎麼了?”
她的聲音放得極輕極軟,像是怕驚到什麼似的,指腹順著他的發絲緩緩往下梳,“半夜三更的,夢見什麼了?”
不問還好……
這一問,懷中那顆小腦袋又往她胸口拱了拱,抬起臉來時,一雙赤紅色的眼眸濕漉漉的,眼眶泛著一圈可憐的紅暈,黑色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幾顆細碎的淚珠。
他扁著一張小嘴,鼻頭紅紅的,聲音哽咽著,軟得不成樣子:
“嗚……凝光姐姐……本少爺、本少爺夢見你把我洗澡水拿去賣了……”
他一邊說,一邊抽了抽鼻子,聲音委屈得像是被搶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童:
“賣得可好了……全提瓦特的女人都在搶……一池子熱水賣出了天價……但是……”
他的聲音驀地又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
那雙赤紅的眼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眼淚就那樣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在暖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但是……但是沒有人來喝本少爺的牛奶了……她們都說洗澡水就夠了……不要牛奶了……”
他越說越委屈……
最後直接一頭紮回凝光的胸口,悶悶的聲音從布料間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本少爺的大雞巴……沒人服侍了……嗚嗚嗚……所以本少爺就嚇醒了……”
說完……
他又往凝光懷裏縮了縮,像一只在外面受了欺負跑回家找媽媽告狀的小奶貓……
可憐巴巴地補了一句:
“凝光姐姐……你不會真的賣本少爺的洗澡水吧?
你要是賣了……本少爺就、就再也不理你了……”
凝光捂嘴輕笑:
“原來是我們的小淫魔害怕這種事啊,只要我不說是洗澡水……
她們哪里知道啊,小少爺有點反應過度了哦……”
凝光這話一出口……
天雲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從她懷裏抬起頭來,一雙還掛著淚珠的赤紅眼眸瞪得圓溜溜的,臉上還帶著一道未幹的淚痕,看起來又凶又可憐,活像一只剛被雨水淋濕了毛又在努力呲牙的小奶貓。
他眨了眨眼睛,將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眨落,聲音還帶著哽咽後的沙啞和濃濃的鼻音:
“……誒?
還、還能這樣?”
凝光輕輕俯下身,用指腹替他揩去頰邊那道淚痕,動作溫柔至極,聲音卻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小少爺想一想,本仙只說這是仙童賜福香浴露,又沒說這仙童是誰,更沒說這浴露是從哪兒來的。
她們用了覺得身輕體健、容光煥發、夜夜好夢……
那是她們自己的體驗,關本仙什麼事?”
她說著,微微側了側頭,琥珀色的眼眸在暖黃的燈光下流轉著精明而狡黠的光芒:
“至於小少爺的牛奶嘛,自然是限量的、僅供內宅供奉的、只有最親近最得寵的姐妹才能品嘗的珍品。
物以稀為貴……
這個道理,小少爺應當明白。”
天雲聽得一愣一愣的,張著小嘴,露出那兩顆小虎牙,半天沒合上。
他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遲疑地開口:
“那、那你的意思是……本少爺的牛奶還是有人搶著喝的?”
凝光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聲音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豈止是有人搶著喝,怕是搶破了頭都未必能分到一口呢。
小少爺大可放一百個心,您的寶貝牛奶……
在群玉閣乃至整個提瓦特,都是供不應求的絕世珍品。”
天雲聽了這話,眼眶裏還掛著的那點淚光終於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洋洋的光芒……
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嘟囔著。
“哼……那、那當然啦……本少爺的牛奶可是天底下最好喝的東西……誰敢不搶著喝……”
說著……
他悄悄把臉重新埋進凝光的胸口,耳朵尖的紅暈卻出賣了他此刻雀躍又害羞的心情,聲音也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絲彆扭的撒嬌意味:
“那……那本少爺就姑且信你一回……不過你要是敢騙本少爺下次,本少爺真的會生氣的……”
凝光見天雲那雙濕漉漉的赤紅眼眸終於止住了淚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將褪未褪的委屈和漸漸浮上來的困意,便不再繼續逗他了。
她輕輕撫了撫他柔順的墨色長髮,指尖順著發絲滑落到他纖細的背脊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動作輕柔而有節奏,像在哄一只終於安靜下來的小獸。
“好啦,不說了。”
她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帶著一絲哄睡的意味,“天都快亮了,再不睡明天該沒精神了。
去睡覺吧,小少爺晚安。”
她說這話時,並沒有催促的意思,也沒有鬆開的動作……
只是那樣溫柔地拍著他的後背,掌心透著一層寢衣傳遞過來的溫暖,帶著淡淡的琉璃百合的香氣,是她今夜沐浴時用的香露味道。
然而懷中那顆小腦袋卻紋絲不動,反而往她懷裏鑽得更深了一些,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的窩的小貓,打定了主意不挪窩。
他的小手攥著她的衣襟,攥得並不緊,卻帶著一股執拗的意味,過了好半晌,才悶悶地冒出一句:
“……本少爺今晚就要睡這裏。”
那聲音從她的胸口傳出來,又軟又糯,帶著一絲理直氣壯的任性,還有一絲藏著掩著的、不願明說的依賴。
他的耳朵尖又紅了……
但這次他沒有把臉藏起來……
而是微微抬起一點,露出一只紅彤彤的眼睛,凶巴巴地瞪著她,用那種奶凶奶凶的語氣補了一句:
“你有意見嗎,凝光姐姐?”
凝光還沒來得及回答,懷中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已經一頭紮進了她的寢衣領口裏。
天雲像一只找到了最溫暖巢穴的小獸,臉頰貼上那片柔軟豐腴的肌膚,鼻尖蹭過細膩如凝脂的乳肉……
然後悶悶地發出一聲舒服又滿足的歎息。
他拱了又拱,找了一個最貼合的角度,整個人像一塊小年糕似的黏在凝光懷裏,長長的墨色發絲淩亂地鋪散在她雪白的胸口和枕上。
凝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一僵,低頭只看見一顆漆黑的頭頂在她胸前拱來拱去……
那雙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卻偏偏還擺出一副理直氣壯、天經地義的模樣。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感受到那兩片柔軟的臉頰肉正正地嵌在她雙乳之間的溝壑裏,溫熱的鼻息透過薄薄的寢衣布料拂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一股奶香味。
她沉默了片刻,終於無奈地歎了口氣,指尖輕輕落在天雲的後腦勺上,揉了揉那頭柔順的墨色長髮,聲音帶著一絲投降般的無奈和寵溺:
“……小少爺,您這是把我的胸口當枕頭了?”
天雲悶在她乳溝裏,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一股被柔軟包裹住的糯意:
“枕頭沒有凝光姐姐的奶子軟……本少爺就要睡這裏。”
說著……
他又往裏拱了拱,一只小手還不老實地從她寢衣下擺探進去,啪地一下按在她一側渾圓的乳房上,五指張開,抓了抓那片柔軟的乳肉,又捏了捏,像在確認手感……
然後心滿意足地發出一聲輕輕的鼻音:
“唔……軟軟的,暖暖的,還有香香的味道……比本少爺寢閣裏那堆枕頭好一萬倍。”
他說完這些話,理直氣壯地將整張臉都埋進去,閉上眼睛:
“本少爺已經決定好了,誰也別想把我拖走。”
天雲正埋在她胸口享受著那份柔軟溫熱的觸感,舒服得整個人像一塊被太陽曬化了的蜜糖,黏在她身上不願動彈。
然而就在他舒服得快要閉上眼睛、發出呼嚕聲的時候,一只溫潤如玉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探到了他敞開的寢衣下擺之下,精准無比地握住了那兩顆沉甸甸、鼓脹飽滿如蜜瓜般的卵蛋。
那兩只卵蛋各自獨立,碩大到一只手根本包裹不住,撐得囊袋皮膚薄嫩近乎透明,帶著少年身體特有的一觸即顫的敏感。
凝光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合攏,掌心包裹住其中一側卵蛋的底部,拇指輕輕摩挲過那層薄嫩的皮膚紋路,動作帶著一絲挑逗般的、恰到好處的壓迫感。
天雲整個人猛地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從她胸口抬起頭來,一雙赤紅色的眼眸瞪得滾圓,又驚又羞又惱地盯著她:
“你、你幹嘛——!”
他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半個調,帶著一絲慌亂的顫音,臉頰上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眼角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他本能地想要往後退縮……
但凝光的手臂已經順勢環住了他纖細的腰肢,將他牢牢固定在懷中,讓他進退不得。
凝光微微偏頭,琥珀色的眼眸在暖黃燈光下流轉著一絲促狹的光芒,嘴角含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輕柔婉轉,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味道:
“小少爺不乖哦,半夜三更跑進姐姐的閨房,鑽姐姐的被窩不說,還把手伸進姐姐的衣服裏亂摸。
姐姐不收點利息,怎麼說得過去呢?”
她說著,指尖輕輕收攏……
在那兩顆飽滿的卵蛋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捏,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至於弄痛他,又足以讓他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側全部的敏感囊袋正被一只溫熱柔軟的手掌包裹、掌控、輕輕揉弄的奇異觸感。
天雲被她那一捏弄得渾身一顫,腰肢猛地繃緊了一瞬,卻又被凝光環在腰間的手臂牢牢箍住,整個人又羞又惱地扭了兩下,卻發現掙不開,只能紅著一張臉,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赤紅眼眸惡狠狠地瞪著凝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將自己那顆被捏得有些發軟的心臟穩住,挺了挺那纖細的小胸脯,聲音卻還帶著一絲剛才受驚後殘留的軟糯尾音:
“我、我可以不乖!
我是統治你們的小少爺,你們都是本少爺的奴隸,不准亂摸!”
他說完,還刻意板起那張精緻的小臉,試圖做出凶巴巴的表情……
但那雙泛紅的眼角和還掛在睫毛上的細碎淚珠卻徹底出賣了他此刻色厲內荏的狀態。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沉下來,卻因為那份尚未褪盡的羞惱而帶上了一絲奶音:
“本少爺摸你們是天經地義,你們亂摸本少爺……就是、就是以下犯上!”
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聲音明顯心虛地矮了半截,視線也不自覺地飄向了一旁,盯著凝光枕邊那盞琉璃燈搖曳的燭火,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他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點站不住腳,卻又不願意認輸,只能硬撐等待著凝光的回應。
凝光感受到掌心裏那兩顆飽滿的卵蛋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繃緊,薄嫩的囊袋皮膚下,圓潤的輪廓隨著她指尖的揉弄而輕輕滾動。
她沒有回答他那番以下犯上的宣言……
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輕如羽毛拂過耳畔,帶著一絲慵懶的、不緊不慢的意味……
然後她收緊了手指。
力道比方才重了一分,卻依然控制得恰到好處,恰好落在那層薄嫩的囊袋皮膚所能承受的臨界點。
那一側飽滿如蜜瓜的卵蛋被她整個握在掌心裏,指腹沿著那層近乎透明的皮膚緩緩施加壓力,圓潤的輪廓從她指縫間微微溢出,帶來一種既壓迫又充滿著絕對掌控力的觸感。
天雲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咿”的一聲短促的驚喘從喉嚨裏漏了出來……
那聲音又軟又嫩,帶著完全來不及防備的慌亂。
他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卻在動作之間反而將那兩顆卵蛋往她掌心裏送得更深了一些,察覺到這一點後,他的臉頰瞬間紅透了,連脖頸和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他轉過頭來,又驚又惱地瞪著她,聲音帶著一絲發抖的顫意和明顯的羞惱:
“你、你還捏!
本少爺說了不准亂摸——!”
然而他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那雙泛紅的眼角又濕了一點,連說話的氣息都有些不穩了,纖細的腰肢在她懷中輕輕發著抖,像一只被捏住了命門卻還要假裝兇狠的小貓,整個人又羞又急,卻偏偏掙不脫她那只溫柔而有力的手。
“再對姐姐出言不遜,姐姐可要捏爆小淫魔的卵蛋哦……”
凝光的聲音輕柔婉轉,像裹了一層蜜糖的利刃,貼著天雲的耳廓緩緩拂過。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撲打在他早已紅透的耳尖上,帶著淡淡的琉璃百合香氣,與她指尖那不輕不重、卻明確昭示著絕對掌控力的動作形成了鮮明而危險的對比。
天雲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雙濕漉漉的赤紅眼眸裏閃過一絲真切的慌亂。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指腹正沿著他左側那枚卵蛋的底部緩緩按壓,力道一分一分地加重,薄嫩的囊袋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圓潤飽滿的輪廓在她掌心裏溫順地滾動著。
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腰肢,纖細的背脊在她懷裏僵直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雙總是盛著驕縱與囂張的紅眸此刻浮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他張了張嘴……
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自己作為小主人的威嚴……
但那份從下身傳來的、被他完全掌控的壓迫感讓他所有的硬氣都堵在了喉嚨裏。
最後他只能咬著下唇,偏過頭去,將發燙的臉頰埋進她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一絲不情不願又不得不服軟的委屈尾音:
“……凝光姐姐欺負我。”
他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說不准亂摸之類的話……
只是將那兩只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攥緊了她衣襟的小手松了松,換成一個輕輕揪著她寢衣前襟的姿態,像一只終於認清了自己處境的、決定暫時妥協的小貓,彆扭又委屈地窩在她懷裏,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小少爺,向我道歉……”
天雲埋在她頸窩裏,悶了好一會兒沒動彈。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像一只受了委屈後把自己縮進殼裏的小蝸牛,只露出兩只紅透了的耳朵尖和一截泛著粉色的後頸。
凝光也不催促……
只是那只原本握著他卵蛋的手緩緩松了力道,改為輕柔地覆在那層薄嫩的囊袋上,掌心傳來溫熱的溫度,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那層細膩的皮膚,帶著一種耐心等待獵物主動投降的從容。
過了好一會兒……
那顆埋在她肩窩裏的腦袋終於微微動了動。
天雲從她頸窩裏抬起半張臉來,只露出一只泛紅的眼睛和半截挺翹的鼻尖,視線飄忽不定地晃了晃……
最後落在她寢衣領口那枚精緻的盤扣上,死活不肯往上抬。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白皙的牙齒輕輕咬住下唇……
那雙露出來的赤紅眼眸裏水光瀲灩地轉了好幾圈,似乎在內心進行著極為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
他像是終於認命了一般,發出一聲極小極小的、帶著鼻音的悶哼……
然後將整張臉又重新埋回了她肩窩裏,聲音又軟又含混,像是含著一顆化不開的蜜糖:
“……對不起嘛。”
這幾個字,說得意外的流暢,卻因為埋在她肩窩裏的緣故,聽起來甕聲甕氣的,帶著一股撒嬌般的含糊尾音。
他說完這短短幾個字後,立刻又將臉往她頸窩深處拱了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她懷裏一樣,耳根處的緋紅已經蔓延到了後頸的衣領下方。
“嗯,還有呢……”
天雲整個人在她懷裏微微一僵,顯然沒料到那句“對不起嘛”竟然還沒能過關。
他能感受到凝光那輕柔的、不緊不慢的摩挲動作依舊在繼續……
那只覆在他卵蛋上的手掌甚至又輕攏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誠意不夠。
他把臉在她肩窩裏埋得更深了一些,連帶著那雙揪著她衣襟的小手都不自覺地攥緊了幾分。
過了半晌,才傳來一聲糯糯的、帶著些許悶堵鼻音的嘟囔:
“……不該跟凝光姐姐頂嘴。”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組織接下來道歉用的措辭,聲音從她肩窩裏飄出來,軟綿綿的,尾音不自覺地往上揚著,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不該說凝光姐姐是奴隸……凝光姐姐是天雲最喜歡的姐姐,是,是……是最重要的。
本少爺以後不說那種話了。”
他說完最後一句話時,臉似乎更燙了,一雙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大概覺得自己這樣服軟實在太沒威嚴了,立刻又補了一句,聲音又小又快,像是想把這句補充的話趕緊說完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但是凝光姐姐也不准再捏本少爺那裏了!
再捏、再捏本少爺真的生氣了!”
他說著……
從她懷裏微微掙扎了一下,試圖抬起頭來讓她看看自己生氣的表情……
然而那滿臉通紅、眼角還泛著水光的模樣實在是毫無威懾力。
“下次再說這樣的話,姐姐可要打你屁股了,乖,睡吧……”
凝光那只溫熱的手掌終於從他腿間鬆開了,轉而輕輕托住了他的腰側,將他往懷裏攏了攏。
緊接著,一個帶著淡淡花香的柔軟觸感落在了他泛紅的臉頰上,像一片花瓣輕輕飄落,一觸即分。
那聲音輕柔地裹著他的耳朵,帶著一分寵溺的笑意和兩分認真的警告。
天雲的身體先是一僵,被那句打你屁股嚇得脊背微微繃緊了一瞬……
但隨即又被那個輕柔的吻和那句話給安撫了下來。
他悶在她懷裏,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寢衣滲在他敏感的腰側皮膚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與琉璃百合交織、混合著淡淡奶香的幽暖氣息,整個人終於漸漸從那份又羞又惱的緊繃中鬆軟下來。
他沒有應聲,也沒有再逞強說什麼硬氣話……
只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她懷中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帶著濃濃倦意和鼻音的“嗯”。
他揪著她衣襟的小手緩緩鬆開,轉而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那片柔軟溫暖的溝壑之間,尋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
然後不動了。
窗外的夜風輕輕拂過屏風上輕薄的紗幔,燭火隨之微微搖曳……
在牆壁上投下一片柔和晃動的光影。
凝光的體溫透過布料緩緩傳遞過來,包裹著他纖細的身軀……
那顆之前還在因為一場無關緊要的夢而委屈不安的小心髒,此刻正貼著這片溫軟的胸口,一下一下,逐漸平復下來,趨於舒緩而綿長的節奏。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以及他無意識間從鼻腔裏發出的、小小的、滿足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