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奶香味越來越濃了。
不只是凝光和甘雨……
從門外走進來的申鶴、煙緋、夜蘭、北斗,四個人剛一踏進接待室的門檻,腳步便齊齊一頓。
申鶴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睜大了幾分,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呼吸的節奏肉眼可見地亂了。
煙緋的尾巴尖一顫,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抖了抖……
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臉頰緋紅,連聲音都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這這……這是什麼味道……?”
夜蘭沒有說話,但她握著煙斗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那雙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隱晦的波瀾。
她輕輕吐出一口煙圈,像是在借著這個動作掩飾什麼……
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
北斗倒是大大咧咧地笑了一聲……
可那笑聲比平時少了些爽朗,多了些刻意的掩飾:
“哈哈……小少爺這味道……
可真夠勁兒啊……”
她說著,下意識地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自己都沒有察覺。
天雲看著眾女那副面紅耳赤、目光閃爍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發得意。
他雙手叉腰,挺了挺小胸脯……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滿是本少爺果然魅力無邊的洋洋得意,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怎麼樣怎麼樣本少爺的體香是不是特別好聞?”
他又輕輕晃了晃身子……
那股奶香味便隨著他的動作一陣一陣地蕩漾開來,像是無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撩撥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
甘雨的呼吸愈發急促了……
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湊過去的衝動。
凝光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那雙鳳眸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從容,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天雲見她們都沒有說話,也不在意,小手一揮,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得意與驕傲:
“好啦好啦既然現在不想嘗……
那也無所謂本少爺又不著急……”
他說著,目光在眾女身上一一掃過……
那雙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笑容又甜又壞:
“換上你們的女僕裝,明天就可以開始上班工作咯……!”
“上班……?”
凝光微微挑了挑眉,聲音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審視,“小少爺的意思是……明天就開始考核?”
“對呀對呀……!”
天雲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本少爺的府邸可不能白住你們既然說要當本少爺的女僕……
那明天就正式開始工作。”
他說著,頓了頓,目光落在凝光那張絕美的臉上,笑容裏多了一絲促狹的狡黠:
“當然啦要是凝光姐姐今天晚上就想來找本少爺提前報到,本少爺也是不會拒絕的哦!”
刻晴輕輕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抬起下巴……
那雙紫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與驕傲。
她向前邁了一步,站在天雲身側偏後的位置,清了清嗓子,聲音裏帶著一絲刻意端起來的傲嬌語調:
“咳,既然小主人已經說了明天開始上班……
那本小姐就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她的目光在凝光、甘雨、申鶴、煙緋、夜蘭、北斗六人臉上一一掃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優越感的笑容:
“小主人這裏的規矩,來得越早,地位就越高。”
她頓了頓,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語氣裏那份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本小姐作為七人女僕團的第一位成員,以後就是你們的大姐頭了。”
她又頓了頓,目光特意在凝光臉上多停留了一瞬,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挑釁:
“所以你們必須叫我刻晴前輩哦。”
室內安靜了一瞬。
凝光微微挑了挑眉……
那雙鳳眸裏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沒有說話。
甘雨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閉上嘴,目光在刻晴和天雲之間來回遊移。
胡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在拼命忍住笑意。
而天雲則歪了歪腦袋……
那雙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目光在刻晴那張傲嬌的小臉上打了個轉,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哦……?
刻貓貓這麼想當大姐頭啊……?”
刻晴的臉頰微微一紅,卻還是強撐著那一副傲嬌的模樣,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
“既、既然本小姐是最早來的……
那當然有資格當大姐頭!
你有意見嗎?!”
天雲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傲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笑聲又甜又脆,像是一串銀鈴:
“沒有沒有本少爺當然沒有意見。”
他說著,轉頭看向凝光等人,小手一揮,語氣裏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得意:
“你們聽到了吧以後刻貓貓就是你們的前輩了要叫她刻晴前輩哦……!”
凝光那雙鳳眸微微眯起,目光在刻晴那張帶著得意又隱隱泛紅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唇角輕輕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輕輕搖了搖手中的煙杆……
那煙杆裏並沒有點煙……
只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聲音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慨:
“我還以為……讓刻晴做女僕的話,她會炸毛跳腳呢。”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天雲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笑意裏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審視:
“畢竟那丫頭的性子,向來是要強的……
當初在璃月港的時候,連我這個天權星想要她幫忙做件事……
她都要跟我討價還價半天,嘴裏還嚷嚷著本小姐可不是你的下屬之類的話。”
凝光說到這裏,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調侃: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才幾天不見,我們璃月港那位傲嬌又倔強的玉衡星大人,居然被人調教得這麼好了?”
刻晴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猛地轉過頭,瞪著凝光,聲音又羞又惱:
“凝,光!
你、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
本小姐、本小姐才沒有被調教呢!!”
她說著,又轉頭瞪向天雲……
仿佛在說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啊。
天雲歪著腦袋……
那雙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看著刻晴那副又羞又惱的小模樣,嘴角的弧度越發得意。
他輕輕嗯哼了一聲,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刻貓貓確實沒有被調教哦是本少爺太可愛了她心甘情願留下來服侍本少爺的……!”
他說著,還沖刻晴眨了眨眼,笑容又甜又壞:
“對吧刻貓貓?”
刻晴的臉更紅了,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
“哼……!”
與此同時,暗網直播間裏的彈幕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螢幕之上,彈幕如瀑布般刷過,評論與吐槽交織成一片喧鬧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凝光這眼神絕了!
一副“我早就料到會這樣”的表情!
】
【刻晴:本小姐沒有被調教!
我:(指著螢幕裏紅著臉別過頭去的刻晴)你管這叫沒被調教??
】
【天雲這小祖宗是真的會玩啊,把璃月七星變成後宮女僕團……
這操作我是服的23333】
【刻貓貓這個外號我笑死……
天雲叫她的時候她還凶……
結果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這反差……嘶哈嘶哈】
【我以前以為玉衡星是那種就算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狠人……
結果被一個小正太幾句軟話就搞得滿臉通紅……牛的牛的】
【凝光那句“被調教得這麼好”我真的會謝哈哈哈哈,刻晴今晚回去怕不是要咬著枕頭睡不著覺】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但如果是給小少爺當女僕?
那可以(狗頭)】
【藍硯已經被吃幹抹淨了,接下來輪到甘雨了嗎??
(期待搓手)】
【女僕團七個位子,現在刻晴胡桃七七藍硯占了四個,還剩三個名額,凝光甘雨申鶴煙緋夜蘭北斗六個人搶三個名額?
好傢伙卷起來了是吧!
】
【女僕考核可還行,本子劇情都沒這麼離譜的哈哈哈哈】
【天雲的奶香味設定真的太犯規了,隔著螢幕我都覺得饞得慌……兄弟們我是不是不正常???
】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
我已經下單了牛奶味的香薰蠟燭(笑哭)】
【我賭五毛錢凝光今晚就會提前去報到,你們覺得呢?
】
【跟了跟了!
我也賭凝光今晚去!
那天權星的眼神一看就是有想法的!
】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著……
而螢幕裏的小正太金光閃閃的眸子若有若無地朝鏡頭的方向瞥了一眼,唇角輕輕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天雲那雙金色眸子正亮晶晶地盯著虛空中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恰好是暗網直播鏡頭的方位……
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小嘴一嘟,伸出白嫩嫩的手指對著空氣點了點:
“不不不。”
他搖頭晃腦,一臉認真地糾正道:
“胡桃和七七是本少爺的小性奴,藍硯是暖床丫頭……
她們屬於貼身女僕,不在女僕考核範圍之內哦……”
他說著,雙手叉腰,下巴微微一抬,語氣裏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驕傲與得意:
“本少爺已經安排好了……
她們全部都是本少爺的人一個都不許跟你們搶!”
這話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又炸了:
【???
小少爺你在跟誰說話???
】
【臥槽他是不是能看到彈幕???
這遊戲還有這種設定的嗎???
】
【不是吧不是吧,萬生龍神還能跨次元溝通的嗎???
】
【笑死我了……
他一本正經解釋的樣子好可愛啊啊啊!
】
【小性奴可還行哈哈哈哈哈哈,胡桃:???
本堂主什麼時候成小性奴了???
】
【暖床丫頭這個稱呼……藍硯小姐您還好嗎(笑哭)】
【所以女僕團只剩三個名額了?
凝光甘雨申鶴煙緋夜蘭北斗六個人搶三個位置???
卷起來了卷起來了!
】
【小少爺霸氣宣言:她們全都是我的!
一個都不給!
】
然而就在天雲話音剛落的時候,刻晴猛地轉過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狐疑和警惕,微微蹙眉看著天雲,聲音裏帶著一絲審視的味道:
“小主人……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呢?”
她頓了頓,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接待室裏除了她們幾個女人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刻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聲音裏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審視:
“那邊……什麼都沒有啊。”
天雲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地轉過頭來看著她,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純良的笑意:
“沒有呀本少爺在自言自語呢。”
他說著,還歪了歪腦袋,笑容又甜又乖:
“我說的是真的哦。”
刻晴那雙紫色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沒有再追問下去……
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
“神神秘秘的……”
燭火搖曳,帷幔低垂,寢殿內的暖香混著一絲奶香……
在曖昧的空氣中緩緩流淌。
天雲被四雙小手牢牢按住,四張柔軟的唇舌在他身上遊走……
那酥麻癢意交織成一張逃不脫的網。
而在被窩另一頭,兩個嬌小的身影早就悄然挪了過來。
天雲的腳踝被兩只冰涼卻柔軟的小手握住了。
七七面無表情地從被窩裏探出半個腦袋……
那雙紫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聲音毫無波瀾:
“抓到了。”
藍硯也從另一側探出頭來,小臉上帶著一絲微紅,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輕輕軟軟:
“嗯…抓住小主人的腳了。”
天雲猛地一驚……
想要縮回雙腿,卻發現那兩只小手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將他牢牢按在原處:
“你、你們!
不是說好了不參與嗎……?!”
七七沒有回答……
只是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天雲圓潤白皙的腳趾尖。
天雲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咿!”
藍硯見狀,也有樣學樣地低下頭,同樣伸出小舌頭,輕輕舔舐著天雲的腳背。
那溫熱柔軟觸感讓天雲的全身都輕輕一顫。
與此同時,胡桃從他頸側一路向下舔去,小巧的舌尖劃過鎖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主人不要亂動哦,藍硯和七七難得這麼主動,你可不要辜負她們的好意。”
另一邊的刻晴也不甘示弱,輕輕啃咬著他肩胛骨上薄薄的肌膚,留下幾道淺淺的淡紅印痕:
“就是……這種時候越掙扎越跑不掉,小主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天雲的視野微微晃動,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四張唇舌的裹挾下漸漸發熱,很快他便不再掙扎了,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任由四張小嘴在他身上遊走。
他的呼吸又淺又急……
那雙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從額頭到鎖骨……
從鎖骨到小腹……
從小腹到胯部……
胡桃的唇舌一寸一寸往下蔓延,舌尖輕輕描摹著他纖細腰肢的線條,含住腰側嫩肉輕輕吮吸。
天雲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聲音裏帶上一絲慌亂:
“別、別吸那裏,癢……!”
片刻後,溫熱柔軟的唇舌降臨到了那片幼嫩的三角地帶。
天雲的呼吸猛地一窒,聲音裏帶上了顫音:
“等、等一下……
那裏是……”
話還沒說完……
他連接著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位置便被溫熱濕潤的口腔含住了。
胡桃的口舌在前端啃咬,刻晴的唇舌在他根部與卵袋流連,七七和藍硯依然握著他的腳踝,四只小手牢牢固定住他的雙腿,讓他再也逃無可逃。
暗網直播間裏,彈幕稀稀拉拉地飄著幾條。
不是沒人看……
線上人數反而創下了開播以來的新高,數字跳到了六位數。
只是沒人發彈幕。
偶爾飄過幾條,也都是簡短得不能再短的內容,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我草。
】
【兄弟們我撐不住了先沖為敬】
【這誰頂得住啊……】
【已射。
賢者模式中。
但手還在動。
】
【胡桃那舌頭……我他媽直接升天】
【七七面無表情舔腳趾那段我反復看了七遍】
【藍硯第一次就這麼會舔??
天賦型選手???
】
【刻晴啃肩膀的時候那個眼神……本小姐酸了】
【小少爺的那聲,我直接社保】
【我宣佈這遊戲是本年度最佳射爆作沒有之一】
【前三十分鐘還在笑,現在只剩喘息了】
【已擼斷片,醒來再補彈幕】
然後直播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畫面裏搖曳的燭火、細碎的舔舐水聲、和某個小正太越來越軟的輕喘低吟……
在昏黃的暖光中靜靜流淌。
螢幕右上角的線上人數還在跳動只增不減。
夜深人靜,萬龍淵的寢殿內燭火搖曳。
而一牆之隔的客房內,六位女子姿勢各異,卻都毫無睡意。
凝光靜坐於榻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煙杆,眼皮微垂。
紫色華服下的胸口起伏比平日略快了幾分,任她定力再好,此刻也無法充耳不聞。
那隔牆傳來的細微聲響,軟糯的輕喘、偶爾顫抖的尾音、含糊不清的求饒與逞強交織的呢喃像羽毛一般,一下一下撓在她的心尖上。
甘雨蜷縮在被褥裏,雙手緊抓著被沿,臉頰早已染上兩團緋紅。
她用力閉上眼想遮罩那聲音……
但那軟糯到骨子裏的喘息聲反而在安靜中越發清晰。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發現腿心深處已經沁出一片溫熱的濕意。
隔壁床榻上的煙緋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尾巴不安分地甩來甩去。
九條毛茸茸的尾巴此刻全都蓬了起來……
她將臉埋進枕頭裏悶悶開口:
“這也太折磨人了……”
夜蘭靠在窗邊望著月色,煙斗未點燃,只在指尖輕輕轉著。
她的耳根早已泛紅,紫羅蘭色的眸子裏有一層難以察覺的水光,面上卻依然從容冷靜。
她吐出一口氣,聲音低不可聞:
“這小少爺還真是……精力旺盛。”
隔壁那張大床上刻晴低啞的嗓音和胡桃甜膩的笑聲隱約傳來,混著那軟糯小正太時斷時續的喘息,讓人渾身發燙。
申鶴眉頭微蹙,如玉的臉頰上泛著薄薄紅暈,指尖攥緊了被褥又鬆開,鬆開又攥緊,胸口起伏的頻率早已失了平日的從容。
北斗倒是幾人中看起來最坦然的那個。
她雙臂枕在腦後仰面躺著:
“這小少爺還真能折騰。”
但她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耳廓也已紅透。
隔牆的軟糯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變調的哭腔,又軟又甜。
六位女子的呼吸幾乎同時一滯。
甘雨將被子拉過了頭頂,蜷縮成一團。
被褥之下……
那雙修長的腿輕輕蹭了一下,大腿內側觸到一片濕潤。
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裏,帶著一絲欲哭無淚的羞赧:
“明天還要去見小主人呢……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呀……”
燭火暖帳,被浪翻湧。
天雲被四張小嘴啃得渾身酥軟,金色的眸子裏漾著一層瀲灩水光,連呼吸都帶著顫巍巍的尾音。
但他心底裏其實清醒得很,現在這張床上的陣仗,於他而言頂多算一場溫存的前戲,連熱身都算不上。
龍神界裏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被他操得連求饒都發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喘息?
只要他樂意……
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可以隨意變換形態,能變得像尋常按摩棒那般高頻震動,也能瞬間升溫到燙得人小腹痙攣的地步。
至於形狀更是隨心所欲,龍神界裏專門有個玩法……
可以讓龜頭化出千百顆細密的凸粒,莖身表面浮起青筋狀的滾燙棱線,抽插時連帶著每一寸嫩肉都被反復碾磨刮擦……
直到那些所謂修為高深的女修崩潰成一灘只會抱著他喊主人的爛泥。
不過今晚嘛……
天雲輕輕哼了一聲,任由刻晴含住他的鎖骨啃咬……
那雙金色的眸子在燭火中彎成兩道狡黠的弧度。
算了,明天還要這一屋子人服侍呢。
要是今晚就把她們欺負狠了,明早一個個扶著牆走路、連站都站不穩……
那多沒意思。
於是他放任身體軟綿綿地陷在被褥裏,只維持著最基礎的生理反應……
那根粗大的肉棒堅挺滾燙,尺寸駭人,卻終究沒有催動本源法則的異力。
胡桃含住他的肉棒吞吐時,那觸感只是尋常的溫度和硬度。
雖然依然雄偉得叫人心驚……
但終究還在凡人少女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
天雲仰躺著,被四張小嘴伺候得舒舒服服,喉嚨裏溢出滿足的喟歎。
他伸出小手輕輕揉了揉七七的腦袋,聲音裏帶著一絲困倦滿足的軟糯:
“嗯……就這樣,別停……本少爺今晚心情好,就不收拾你們了……”
說罷他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花……
那副又困又爽還要嘴硬的模樣,看得暗網直播間的觀眾們又是一陣心肺驟停。
隔著牆壁的另一側,凝光聽著那逐漸平緩下來的軟糯吐息和被浪摩擦的窸窣聲,終於輕輕舒了一口氣。
她垂下眼簾,指尖摩挲著煙杆,不知在想些什麼,唇邊卻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明天,怕是有得忙了。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帷幔灑入寢殿。
床榻上,被褥隆起一個小小的山包,山包中央露出一團淩亂的黑髮,以及半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
天雲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個額頭和幾縷發絲,呼吸均勻綿長。
而在床榻邊沿,七位女子站成一排,神色各異。
胡桃雙手叉腰,歪著頭看著那團鼓包,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聲音輕快:
“哎呀呀,果然賴床了本堂主就知道會這樣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今天不起才怪呢。”
刻晴抱著雙臂……
紫色眸子裏帶著一絲無奈……
但唇角卻微微翹起:
“昨天還說自己是啪啪永動機,今天早上就起不來了?
看來這永動機也需要保養嘛。”
七七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歪了歪頭,聲音毫無波瀾:
“要叫小主人起床了。”
藍硯站在七七身旁,小聲接話:
“可是……小主人睡得這麼香……”
她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而且昨晚……不是已經……”
話沒說完就被胡桃打斷了,胡桃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笑得眉眼彎彎:
“誒這不正好嘛!
每天早上讓小主人的肉棒舒舒服服地射出來……
這可是貼身女僕的重要職責哦!”
凝光站在隊伍末尾,指尖輕輕摩挲著摺扇,沒有說話,但那雙眸子裏卻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
她想起昨晚那隔牆傳來的軟糯喘息。
如果是被那樣的聲音叫醒,倒也不算太糟糕。
甘雨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臉紅得快冒煙了。
她聲音細若蚊吟:
“要、要叫小主人起床嗎……那個……用那種方式……”
夜蘭慢悠悠轉著手中的煙斗,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慢條斯理開口:
“既然是小主人的規矩……
那就照做吧。
反正遲早都是要習慣的。”
申鶴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落在那團被褥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北斗將手搭在腰間,咧嘴一笑爽朗開口:
“行啊!
叫小主人起床是吧?
這事兒俺在行!”
她邁開步子正要上前,卻被胡桃一把攔住。
“北斗姐姐別急……”
胡桃眨了眨眼,笑容促狹,“叫小主人起床可是有講究的,得循序漸進,溫柔體貼,先親親臉頰,再舔舔胸口……
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把被子往下拉……”
她說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角:
“這樣才能讓小主人在最舒服的狀態下醒過來呀……你那麼粗魯,把人嚇著怎麼辦?”
北斗愣在原地,撓了撓頭:
“啊?
還有這麼多門道?”
胡桃已經爬上床沿,掀開被角鑽進去半個身子,笑聲輕快:
“所以還是讓本堂主來示範吧……”
帷幔晃動,陽光透過縫隙灑在那團隆起的被褥之上,幾聲迷迷糊糊的鼻音從被窩裏傳出。
緊接著,一道軟糯困倦還帶著鼻音的聲音響了起來:
“唔……誰啊……大清早的……本少爺還要睡……”
話音未落……
那聲音便戛然而止,轉而化作一聲變了調的輕哼:
“,嗯……!”
帷幔低垂,晨光透過薄紗在床榻上灑下斑駁碎金。
天雲渾身赤裸地坐在床上,雙臂向後撐著上半身,腰肢懸在半空中……
那纖細柔韌的曲線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他微微仰著頭,黑髮如瀑般散落在肩頭和枕面上,金色的眸子半眯著,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慵懶困倦。
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早已精神抖擻地昂然挺立,直直翹起貼在小腹上……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隱約有透明的液體滲出……
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
天雲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花,聲音還帶著鼻音,軟糯又懶散:
“唔……本少爺醒了……但還沒想起床……”
他低頭瞟了一眼自己那根精神抖擻的肉棒,又抬起眼看向床邊站成一排的七位女子,嘴角勾起一絲狡黠又無辜的笑意:
“你們看嘛……它還沒起床呢……等它起床了,本少爺才能起床呀……”
那語氣天真又理直氣壯……
仿佛在說“太陽還沒出來所以不能起床”一樣理所當然。
胡桃站在床邊雙手叉腰歪著頭看著這一幕……
紫色的眸子裏漾著笑意,嘴角的弧度越揚越大,語氣又無奈又寵溺:
“哎呀呀小主人這賴床理由可真是清新脫俗呢。”
刻晴抱著雙臂站在一旁……
紫色眸子裏帶著一絲無奈……
但耳根已經悄悄泛紅,聲音卻依然保持著傲嬌的嫌棄感:
“大清早就這麼精神……真是個小色胚。”
七七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在床邊蹲下,伸出小手輕輕戳了戳那根粗大肉棒的側面……
然後抬頭看向天雲:
“硬的。
很燙。
可以排精了。”
藍硯站在七七身後,臉頰早已紅透:
“這、這種話不用說得這麼直白啦七七……”
夜蘭倚在窗邊,慢悠悠轉著手中的煙斗,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
“既然是小主人的規矩……
那咱們就照做唄。
早些做完早些讓小主人起床,也好安排今天的事務。”
凝光展開摺扇輕輕搖了搖,目光落在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上,又移開,聲音平靜從容:
“既然如此……
那就請小主人賜教了。”
甘雨紅著臉站在隊伍末尾,雙手絞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看那邊,聲音細若蚊吟:
“我、我會努力的……”
申鶴沒有說話,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裏漾著微不可察的波動。
北斗咧嘴一笑,兩只手互相捏了捏拳頭,指節哢哢作響:
“行!
俺先來試試!”
她大步上前,卻被胡桃和刻晴一左一右攔住了。
胡桃笑容燦爛:
“北斗姐姐別急嘛叫小主人起床是貼身女僕的工作,您暫時還是客人呢。”
刻晴也揚起下巴:
“就是。
先來後到,排隊排隊。”
天雲看著她們爭來爭去的模樣,歪了歪頭,金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的笑意,聲音又軟又甜:
“你們不要爭嘛一個一個來,本少爺時間很充足的反正床已經起了……
但人還沒起呢……”
胡桃和七七各據一方,小手扶住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指尖觸到滾燙的莖身時。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停頓。
胡桃俯下身,先從根部開始,伸出舌尖沿著棒身緩緩向上舔舐,動作輕緩而細緻,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
她的舌頭柔軟濕熱。
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舌尖劃過莖身上浮凸的青筋脈絡時,還會故意用唇瓣輕輕抿一下。
七七面無表情地跪坐在另一側,小臉湊近棒身……
從側面伸出舌尖細細舔舐。
她的動作比起胡桃更為內斂,卻同樣精准,舌尖沿著莖身的弧度來回描摹,不時輕輕啄吻那滾燙的表面,偶爾抬眸看一眼天雲的表情,確認他正舒服著,便繼續埋頭工作。
兩人的舌頭一左一右,一熱一涼,交錯舔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棒身很快便被舔得水光瀲灩……
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胡桃偶爾會含住一小塊莖肉輕輕吮吸,發出啾的一聲輕響……
然後鬆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
七七則更專注於用舌尖細細勾勒莖身上的每一道紋路,像是在描摹一幅珍貴的畫卷。
天雲微微仰著頭,喉間溢出滿足的輕哼,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挺動了一下,將那根肉棒往兩張小嘴裏送得更深了些。
他眯著金色的眸子,聲音又軟又糯:
“嗯……不錯不錯……有進步……本少爺很滿意……”
而那顆碩大飽滿的龜頭,正昂然挺立在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在晨光中晶瑩剔透……
那是留給刻晴的。
刻晴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
紫色長髮從肩側滑落,垂在那根粗大肉棒的兩側。
她微微張開雙唇,慢慢含住那顆碩大飽滿的龜頭……
那觸感滾燙、堅硬,卻帶著一絲奇異的柔韌,像是一顆被日光曬透的碩果。
她感受到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在舌尖上,帶著濃郁的奶香味。
那香甜的氣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比世間任何珍饈美味都要誘人,讓她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深深含進去的衝動。
但她沒有急。
舌尖先是輕輕點了一下馬眼,感受到那小口微微收縮,又沁出一滴晶瑩的液體。
然後她緩緩轉動著頭顱,讓舌尖沿著龜頭的冠溝棱線慢慢打轉,一圈,又一圈,動作輕柔而細緻,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貴器物的邊緣輪廓。
胡桃和七七依然在兩側舔舐著棒身,三張小嘴配合得恰到好處,胡桃負責莖身中段,七七負責根部……
而刻晴則獨佔那最敏感尊貴的頂端。
天雲猛地吸了一口氣,纖細的腰肢輕輕顫了一下,懸在半空中的弧度繃緊了一瞬。
他原本慵懶半眯的金色眸子微微睜大了些,瞳孔裏漾起一層瀲灩的水光。
“嗯……!”
那聲輕哼比剛才拔高了一個調,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酥軟,尾音輕輕顫抖著。
他低下頭,正對上刻晴抬眸望來的眼神……
那雙紫色眸子裏雖然還帶著一絲羞赧的閃躲……
但更多的是專注和認真,以及一絲傲嬌期待。
天雲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喉嚨裏溢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軟糯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得意的滿足:
“嗯……刻晴進步很大嘛……舔得本少爺很舒服……”
刻晴的臉頰頓時紅透了……
但她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尖撥弄著龜頭邊緣的敏感棱線。
旁邊站著的幾位新女僕,甘雨早已捂住臉從指縫裏偷看,煙緋的尾巴炸成一團蓬鬆的毛球,夜蘭慢悠悠轉著煙斗但耳根已經紅透,申鶴面無表情地盯著地面但攥緊的袖口暴露了她的緊張。
北斗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還吹了一聲口哨:
“喲呵……不愧是玉衡星……
這口活練得不錯啊!”
刻晴聞言動作一頓,羞惱地瞪了北斗一眼……
但她嘴裏還含著天雲的龜頭……
這一瞪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因為鼓著腮幫子的模樣顯得格外可愛。
天雲被這一幕逗得笑了一聲,腰部輕輕一顫……
那根肉棒在刻晴嘴裏輕輕跳了一下……
他又舒服地喟歎出聲:
“嗯……別停呀本少爺還沒射呢。”
刻晴連忙收回目光,重新專注地服侍起口中的龜頭來。
舌尖繞著冠溝又轉了幾圈……
然後輕輕探入馬眼……
在那最敏感脆弱的小口處輕輕舔舐打轉……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低吟,顯然已經被伺候到了極處。
暗網直播間裏,彈幕瘋狂刷屏!
【龜龜這畫面太頂了吧!!
】
【刻晴老婆你咋這麼熟練啊!
】
【三面夾擊這誰頂得住啊!
】
【小少爺的腰真的好細好好親嚶嚶嚶】
【晨間叫醒服務也太色了吧這也】
【啊啊啊刻晴那個抬眸的眼神我死了!
】
刻晴深吸一口氣……
紫色眸子裏閃過一絲決然,她鬆開牙齒,讓口腔完全放鬆……
然後緩緩沉下頭去。
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口中。
龜頭頂開軟齶,滑入喉嚨,撐開食道的入口。
她的臉頰因為容納那過於龐大的物什而微微鼓起,脖頸處隱約可見一個凸起的形狀在緩慢向下移動。
胡桃和七七已經鬆開了棒身,跪坐在兩側……
看著刻晴這驚人的一幕……
她們雖然也能做到深喉……
但刻晴這才第二次嘗試,就能將整根吞入……
這份天賦實在令人咋舌。
終於,刻晴的鼻尖輕輕碰觸到了天雲柔軟平坦的小腹。
溫熱的氣息從她的鼻息間呼出,輕輕拂過天雲的肚臍周圍,帶來一陣酥麻微癢的暖流。
那氣息溫潤潮濕,帶著她口中混合了奶香味的體溫,一下一下,規律地拂過那片敏感的肌膚。
天雲的腰肢猛地繃緊,懸在半空中的纖細弧度彎成一道極致的曲線。
他仰起頭,黑髮散落在枕面上,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嗯……!”
那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意,比方才任何一聲都要來得動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刻晴喉嚨深處的軟肉正緊緊裹著他的龜頭。
每一次吞咽都會帶起一陣緊致的擠壓感……
而她的鼻尖就貼在他肚臍上方,溫熱的氣息像羽毛一樣輕輕撩撥著他最敏感的腰腹交界處。
他的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腳趾蜷縮起來……
纖細的雙腿微微分開又合攏,像是想要夾緊什麼卻又捨不得動彈。
“刻……刻晴……”
他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絲軟糯的顫音:
“你……你怎麼……這麼會……”
刻晴無法回答……
只是輕輕唔了一聲,喉嚨深處的震動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是一陣酥麻。
她抬起眼簾……
紫色眼眸裏漾著一層水光,帶著一絲得意和羞赧交織的複雜情緒。
旁邊圍觀的女僕們,早已是滿面通紅。
甘雨已經完全捂住臉,蹲在角落裏,頭頂冒著蒸汽。
煙緋的尾巴炸成一團巨大的毛球,兩只狐狸耳朵不停地抖動。
夜蘭停下了轉煙斗的動作,指尖微微收緊……
她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些什麼。
申鶴依然面無表情……
但她攥緊袖口的指節已經泛白。
北斗倒是看直了眼,張了張嘴……
最後只憋出一句:
“……這他娘的也太會了吧。”
凝光輕輕搖了搖摺扇,扇面半遮住她的臉,只露出一雙眸子,目光在那根盡根沒入的肉棒和刻晴緊貼天雲小腹的鼻尖之間轉了一圈,聲音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看來……玉衡星確實進步神速。”
天雲仰躺在晨光裏,渾身酥軟地享受著這份無微不至的服侍,纖細的腰肢因為快感而微微弓起,又緩緩落下。
那溫熱的氣息,依然一下一下拂過他敏感的肚皮,讓他整個人都像是泡在溫水中一般舒坦。
刻晴依然深深含住天雲的肉棒,鼻尖貼著他柔軟的小腹,溫熱的鼻息一下下拂過那片細膩的肌膚。
而胡桃和七七則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各自俯下身去,一左一右湊近了天雲懸在半空中的纖細腰肢。
胡桃先動了。
她沒有急著舔舐……
而是先湊近那截細腰輕輕呼了一口熱氣,溫熱的氣息拂過腰側最柔嫩的肌膚。
果不其然,天雲的腰肢輕輕顫了一下,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胡桃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
這才伸出舌尖……
從腰側最凹陷處開始,緩緩向上舔去……
她的舌尖柔軟濕熱,力道輕得像是在用羽毛描摹,卻精准地落在那條微微凹陷的腰線弧度上。
“嗯……!”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
與此同時,七七也俯下身去。
她沒有像胡桃那樣慢慢撩撥……
而是直接張開小嘴,含住天雲腰窩處那一小塊嫩肉,輕輕吮吸了一下……
然後用舌尖繞著那一小塊肌膚慢慢打轉。
她的動作雖然青澀,卻因為那份專注而格外撩人……
她每舔一圈,都會抬頭看一眼天雲的表情,確認自己舔對了地方,再繼續。
天雲徹底撐不住了。
他原本還能保持住那副慵懶淡定的姿態……
可當兩張小嘴同時開始侍弄他那最敏感的腰肢時,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纖細的腰肢不住地輕顫……
想要躲避卻又本能地往兩張小嘴裏送,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軟糯低吟。
“嗯嗯……那裏……那裏不行……嗯!”
他嘴上說著不行,腰肢卻誠實地微微弓起,將那截細腰更貼近兩張小嘴。
胡桃和七七自然心領神會,舔舐的動作更加賣力起來。
胡桃含住一小塊腰側嫩肉輕輕吮吸,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
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那片泛紅的肌膚,像是在安撫一般。
七七則沿著腰線的弧度一路向下舔去……
在那尾椎上方的凹陷處輕輕打著圈。
刻晴依然深深含著他的肉棒,喉嚨深處的軟肉輕輕蠕動著,緊緊裹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三面夾擊之下……
天雲徹底淪陷了。
他猛地仰起頭,黑髮散落在枕面上,金色的眸子裏漾著一層瀲灩的水光,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嗯……!
要……要去了……!”
纖細的腰肢猛地繃緊,弓成一道極致的弧線……
他整個人都緊繃了一瞬……
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刻晴感受到口中那根肉棒突然劇烈跳動,連忙收緊雙唇,喉間發出咕的一聲輕響,將那股噴薄而出的液體盡數接住。
濃郁的奶香味在口腔中炸開,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間在四肢百骸中蔓延開來……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生命法則的力量在體內流轉,讓她整個人都精神一振。
天雲在床上癱軟成一團,黑髮散落在枕面上,臉頰泛著潮紅,金色的眸子半眯著,帶著滿足的慵懶。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還殘留著方才顫慄的餘韻,整個人像是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一般滿足。
胡桃直起身來,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點晶瑩液體,笑容促狹:
“哎呀呀小主人今天射得真快呢看來昨晚真的累著了?”
天雲慵懶地瞪了她一眼……
但那一眼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因為眼角還掛著淚花而顯得格外軟糯可愛。
他張了張嘴,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剛射完精特有的慵懶鼻音:
“……閉嘴……本少爺這是……給你們面子……才射的……”
天雲癱軟在床榻上,黑髮散落在枕面上,金色的眸子裏還漾著一層滿足的水光,纖細的腰肢因為方才的高潮還在輕輕顫慄著。
他本應該就這樣舒舒服服地躺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然後懶洋洋地起床……
但他偏不。
他翻了個身……
從仰躺變成側臥……
然後用小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平坦柔軟的小腹,抬起那雙還泛著水光的金色眸子,看向床邊站著的胡桃和七七。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剛射完精特有的慵懶鼻音,卻偏偏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嬌縱任性:
“本少爺還要你們舔肚皮。”
胡桃愣了一下,噗嗤笑出聲來:
“哎呀呀小主人今天怎麼這麼黏人呀。”
天雲的臉頰微微泛紅……
但他依然揚著下巴,維持著那副驕縱的姿態,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
“本、本少爺樂意!
你們舔不舔嘛!”
七七已經默默地爬上床榻……
在他身邊跪坐下來。
她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俯下身,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天雲那平坦柔軟的肚皮。
“唔……!”
天雲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七七的舌尖溫熱柔軟,輕輕劃過那片細膩白皙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微癢的觸感。
她舔得很仔細……
從肚臍上方開始,緩緩向上,沿著那平坦的小腹一路舔到胸口下方……
然後又折返回來,繞著肚臍輕輕打轉。
她的動作雖然青澀,卻因為那份專注而格外撩人。
胡桃也笑著爬上床榻,跪坐在天雲的另一側,俯下身去。
她沒有急著舔舐……
而是先湊近那片白皙的肚皮輕輕吹了一口氣,感受到那細腰輕輕一顫……
這才伸出舌尖……
從腰側開始,緩緩舔向腹部中央。
她的動作比七七更加老練,舌尖時而輕點……
時而劃過,不時還輕輕含住一小塊嫩肉吮吸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再鬆開。
天雲被兩張小嘴一左一右地侍弄著肚皮,舒服得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原本是側臥著的,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仰躺,四肢舒展開來,纖細的腰肢不時輕輕挺動一下,將那片白皙的肚皮更貼近兩張小嘴。
他的小手不自覺地按在胡桃和七七的後腦勺上。
雖然沒有用力……
但那動作裏帶著一絲慵懶的引導意味。
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軟糯低吟,聲音又甜又膩:
“嗯對……就是那裏……嗯舔得好舒服……”
他微微仰起頭,金色的眸子半眯著……
看著晨光透過帷幔灑在身上的斑駁光影,感受著兩張小舌頭在自己最敏感的肚皮上輕輕舔舐,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慵懶滿足的幸福中。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驕縱:
“哼……你們能舔到本少爺的肚皮……是你們的福氣……一般人還沒有這個榮幸呢……”
頓了頓,又道:
“不過你們確實舔得不錯……本少爺很滿意……”
那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歡愉,分明是被伺候得舒坦了,才勉為其難地給予表揚。
凝光立在帷幔一側,手中的玉扇輕輕晃動著。
她的目光從床榻上那片旖旎風光上掠過……
天雲正仰躺在一團淩亂的錦被間,黑髮散落滿面,赤瞳半眯著,慵懶滿足得像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兒。
胡桃和七七一左一右,兩張小嘴還在他平坦白皙的肚皮上輕輕舔舐著,不時發出細碎的吮吸聲。
凝光輕輕咳了一聲,轉向身側正用帕子擦拭嘴角的刻晴,聲音裏帶著一絲微妙的探詢:
“刻晴……小主人每天……都是這樣的嗎?”
刻晴擦手的動作微微一頓……
然後她抬眸看了一眼床榻上那個正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小正太,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無奈又好氣的笑意。
她歎了口氣,語氣裏帶著一種我已經習慣了的坦然:
“嗯哼……這個小變態確實天天發情。”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天雲那截被舔得泛著水光的白皙腰肢上,聲音裏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不過倒也沒什麼啦……他也就早上剛醒的時候特別黏人,射過一次之後就會乖很多。
而且他其實很好哄的,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
他就會像小貓一樣乖乖的,不吵不鬧。”
凝光的眉梢微微挑起,目光在刻晴天雲和床榻上那個正哼哼唧唧的小正太之間轉了一圈,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
“看來……你適應得很快。”
刻晴的臉頰微微一紅,別過頭去,聲音裏帶著一絲傲嬌的掩飾:
“哼……既、既然已經答應做他的女僕了……
那這些事自然要做好……總不能讓他有機會說璃月七星不稱職吧!”
床榻上……
天雲像是聽到了這邊的對話一般,慵懶地翻了個身,側過頭來,赤瞳帶著滿足的水光看向凝光。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凝光姐姐你站那麼遠幹什麼呀要不要也來試試?
本少爺的肚皮可舒服了……”
凝光的動作微微一僵,手中的玉扇差點沒拿穩。
她輕咳一聲,臉上浮起一絲恰到好處的從容笑意,聲音一如既往地穩重得體:
“小主人說笑了……凝光還是先為您準備早膳吧。”
說罷……
她轉身快步走出了寢殿,腳步比平時快了那麼幾分。
身後傳來天雲軟糯的笑聲和胡桃促狹的起哄聲:
“哎呀凝光姐姐害羞啦!”
胡桃不知何時已經取來了一枚精緻的金色發冠和一縷紅色的發帶,走到甘雨身邊。
她伸出手指,輕輕撚起一縷天雲那垂落到幾乎要拖到地上的黑色長髮……
那發絲柔順光滑……
從她指尖滑過……
如同流水一般。
“小主人這頭髮真是養得極好呢……這麼長……
這麼順滑,怕是從來沒剪過吧?”
天雲窩在甘雨懷裏,小小的身子軟軟地靠著那溫軟的胸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傲然:
“本少爺當然從來沒剪過頭發。”
他微微側過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映著從帷幔縫隙間透進來的晨光,熠熠生輝。
他的聲音依然軟糯,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矜傲:
“本少爺是真神界的小龍神,也是修仙界的小仙帝,長髮代表的是本少爺至高無上的地位,怎麼可能隨便剪掉。”
刻晴在一旁輕輕挑了挑眉:
“可是這麼長的頭髮……不會經常被人認錯成女孩子嗎?”
天雲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即別過頭去,聲音裏透著一股悶悶不樂的不滿:
“……哼,確實經常有人這麼說。
那些不長眼的傢伙,見了本少爺第一面總說好漂亮的小姑娘,氣死本少爺了!
後來本少爺就直接把他們都變成牛奶史萊姆了!”
胡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和刻晴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甘雨低頭看著懷裏那個正悶悶不樂的小正太……
那頭漆黑的長髮鋪散在她的臂彎間,如瀑布般垂落,幾乎要觸及地面。
她輕聲問道:
“那小主人平日裏在寢殿的時候,這麼長的頭髮不會不方便嗎?”
天雲眨了眨眼睛,語氣裏那點悶悶不樂反而被一絲促狹取代了:
“本少爺在自己的寢殿裏從來不穿衣服的。”
此言一出,甘雨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連聲音都結巴了起來:
“誒?!
不、不穿衣服?”
“對呀……”
天雲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從甘雨懷裏仰起小臉……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著狡黠的光芒,“反正長髮夠長,能把本少爺的身子全都遮住……
那還穿衣服做什麼?
多麻煩呀……”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聲音又軟又甜:
“不過最近多了好多姐姐來服侍本少爺,本少爺倒是覺得,不穿衣服的時候,好像更方便了些呢?”
發冠束起,紅帶垂肩。
當那扇雕花木門被推開時,屋內的眾女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一瞬。
天雲站在門檻內,雙手環抱在胸前,抬著下巴,金色的小龍袍裹著他纖細修長的身段,領口和袖口處繡著精緻的雲紋與龍紋……
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那一頭漆黑如瀑的長髮已經被胡桃仔細地束了起來……
發絲在頭頂綰成一個小巧的髮髻,用金色發冠固定,餘下的發尾垂落在肩後,隨著他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幾縷碎發從額角垂落,襯著他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既顯俐落,又不失少年的柔美。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極好,劍眉入鬢,金眸清亮,鼻樑挺直,唇瓣泛著健康的粉色,如今長髮束起,整張小臉完全露了出來……
那原本被長髮遮掩的眉眼間的英氣與傲然便盡數顯現。
明明是六歲孩童的身量,卻偏偏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度……
仿佛天生就該站在萬界之巔。
他站在門口,迎著從長廊盡頭灑進來的晨光,小小的人兒裹在那件勾勒著金線的龍袍裏,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微揚,金眸中倒映著滿室的光影。
那模樣當真是又可愛,又帥氣。
胡桃站在他身後,雙手合十,一臉成就感地笑道:
“哎呀呀……我的手藝不錯吧!
小主人這樣一打扮,完全就是一個小仙帝的模樣嘛!”
刻晴雙臂環抱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
雖然表情依然努力保持著嚴肅……
但嘴角卻微微翹了一翹,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嗯,確實比之前那副披頭散髮的模樣好多了。
這樣出門,至少不會再被人認成小姑娘了。”
天雲聞言,眉頭微微一擰,金色的眸子橫了刻晴一眼:
“本少爺本來就不是小姑娘!
只是那些人有眼無珠!”
刻晴忍不住笑了一聲:
“是是是那些人都有眼無珠,現在小主人紮起頭發穿上龍袍,保管沒人敢認錯啦……”
甘雨站在一旁,雙手交握在身前……
看著那個站在晨光中的小小身影……
那雙藍色的眸子裏流露出一絲由衷的讚歎:
“小主人這樣……真的很好看。”
天雲被她這麼直白地一誇,耳尖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但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傲然的表情,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哼……那當然。
本少爺什麼時候不好看了?”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長廊盡頭那間已經備好早膳的廳堂,小小的肚子適時地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嚕聲。
他的耳尖更紅了……
但依然努力維持著那副小大人的模樣,抬了抬下巴,語氣裏帶著一絲故作矜持的催促:
“早……早膳已經好了對吧?
那本少爺就勉為其難地去用一些吧。”
說著……
他便邁開步子,雙手依然環抱在胸前,趾高氣揚地朝著廳堂的方向走去。
那件金色的小龍袍的下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發尾也在肩後晃呀晃的,襯著那小小的背影,既神氣又可愛。
身後,胡桃、刻晴和甘雨對視一眼,皆是忍俊不禁。
凝光輕輕放下手中的玉箸,目光落在那個正被胡桃喂著一塊杏仁豆腐的小正太身上。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從容得體,卻帶著一絲認真的鄭重:
“小主人……
在開始用膳之前,凝光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天雲一邊嚼著杏仁豆腐,一邊含糊地應了一聲,金色的眸子抬起來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凝光微微挺直了背脊,語氣不緊不慢:
“關於女僕團的規矩。
凝光認為,作為服侍小主人的女僕,我們自然會盡心盡力地做好分內之事。
但是,我們希望小主人能夠尊重我們作為女僕的界限。
比如,不能當眾欺辱我們,不能強迫我們進行侍奉,也不能讓我們在公開場合感到難堪。”
她的目光平靜而堅定,聲音裏帶著一絲璃月掌權者特有的從容與寸步不讓:
“一切……全憑我們自願。
這個規矩,小主人可願意接受?”
天雲咽下口中的杏仁豆腐,眨巴眨巴金色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行啊……反正本少爺已經有了胡桃、七七和刻晴了……
她們也夠用了。”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
“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本少爺也不強求。”
凝光的眉梢微微一松,卻也隱隱覺得這小少爺答應得太過爽快,反而讓她有些意外。
她正要開口致謝……
天雲卻忽然放下茶杯,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當然啦……規矩嘛是相互的。
既然凝光姐姐跟本少爺定規矩……
那本少爺也要跟你們定一條規矩。”
凝光眸光微動,神色警惕卻依然從容:
“請說。”
天雲托著腮幫子,笑得又甜又壞,露出那顆小虎牙:
“本少爺答應了不強迫你們侍奉……
那相應的。
如果你們自願想要了……
那就得自己來求本少爺哦?
不能事後怪本少爺沒給你們機會……”
他這話一出,凝光面色如常……
但耳尖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而一旁的甘雨則已經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臉頰緋紅。
天雲笑眯眯地欣賞著眾女微妙的表情變化,隨即補了一句,語氣輕描淡寫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對了,既然你們選擇只做普通女僕,不參與特殊侍奉……
那工資自然也就相應要差一些了。
畢竟生命法則本源這種東西……品質越好,效果越強嘛。
普通女僕能領到的,自然是最次一等的本源稀釋品,效果嘛……大概也就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程度吧。”
他說著,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笑眯眯地補充道:
“當然啦。
如果你們什麼時候改主意了……
想謀求更好的本源了,本少爺這兒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哦……”
由於璃月這些大美女除了要給天雲做女僕之外,還有她們每天各自的工作……
所以天雲乾脆搬出沉玉穀萬龍淵,前往璃月的群玉閣暫住了,凝光給天雲安排了一個住處。
雖然比不上他原來的寢殿……
但也還算過得去。
天雲的決定來得突然,但執行得乾脆俐落。
他原本以為凝光會把他安置在玉京臺的某個偏殿裏。
畢竟那裏是璃月港的核心區域,地勢尊貴,往來也方便。
然而凝光卻微微一笑,開口說了一句讓小正太眼睛一亮的話:
“既然小主人願意移步璃月港……
那便住到我的群玉閣上去吧。”
於是,天雲就這麼高高興興地搬進了那座懸浮在璃月港上空的白玉樓閣之中。
群玉閣,璃月權力的象徵,凝光的私人行宮。
往昔能踏入此地的人屈指可數,七星中的少數同僚、至冬國的使節、以及那些被凝光親自接見的貴客。
然而此刻,這座懸空宮殿的一隅,卻被單獨劃了出來……
當做天雲的臨時寢殿。
雖說收拾得倉促……
但凝光的品味自然不會差。
那間寢殿位於群玉閣東側,推開窗便能俯瞰整個璃月港的繁華景致,遠處是碧藍的海面與錯落的船帆,近處是層層疊疊的璃月屋瓦,煙柳畫橋,風簾翠幕。
屋內陳設簡潔而不失雅致,一張雕花紅木大床,紗幔低垂,地上鋪著柔軟的織錦地毯,靠窗處設了一張書案,案上擺著一盞琉璃燈,旁邊是一個青瓷香爐,爐中升起嫋嫋青煙,帶著淡淡的清心花香。
雖然沒有萬龍淵那洞天福地的廣袤與自在……
但對於一個六歲小正太來說,這已經算得上是極好的住處了。
此刻,天雲正站在窗前,雙手撐在窗沿上,踮起腳尖,金色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下方那一片繁華的璃月港景致。
他身後的長髮已經被胡桃重新紮好,金色小龍袍裹著他纖細的身段,腰間系著一根紅色的腰帶,顯得身姿挺拔,精神奕奕。
他轉過頭來,金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滿意的光芒:
“嗯這裏雖然比本少爺的萬龍淵小了些……
但風景倒是還不錯嘛從這麼高的地方看下去,整個璃月港都收在眼底了,倒是有幾分君臨天下的感覺。”
他頓了頓,又歪了歪頭,補充道:
“就是地方小了點,本少爺翻個身就能從床頭滾到床尾了。”
胡桃在一旁掩嘴笑道:
“小主人,群玉閣本來就是凝光小姐的私人行宮嘛……
她能專門給小主人騰出一間寢殿來,已經是很給面子啦……”
天雲輕哼一聲……
從窗邊跳下來,雙手環抱,下巴微揚:
“哼,本少爺當然知道。
反正本少爺也只是暫住,等本少爺把璃月摸熟了,自然要去找一處更好的地方當行宮。”
他走了幾步,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過頭來問道:
“對了,本少爺的牛奶史萊姆呢?
都帶過來了沒有?”
刻晴從門外走進來,恰好聽到這話,便答道:
“都已經在小主人的新寢殿裏安置好了。
那幾只史萊姆正縮在角落的瓷盆裏,看起來對新環境還有點不適應。”
天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史萊姆可不能丟,它們可是本少爺的寶貝。”
他重新轉過身,目光越過窗櫺,眺望著璃月港那一片連綿的樓閣與屋頂,夜色漸沉,萬家燈火次第亮起,像是灑落在大地上的星辰。
他輕聲自語,帶著一絲獨佔欲的笑意:
“璃月港啊……從今天開始,本少爺就是這裏的常客了呢那些漂亮姐姐們……可要好好招代本少爺才行哦…”
天雲正趴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裏端著一碗剛沏好的桂花釀圓子,一邊用小勺舀著吃,一邊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懸浮在面前的半透明光幕。
那光幕上,彈幕正一條接一條地滾過,熱鬧得像璃月港的市集。
他看完那些要他進軍蒙德、稻妻的彈幕,腮幫子鼓鼓地嚼著圓子,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聲……
然後咽下嘴裏的食物,懶洋洋地開口了。
“急什麼呀……本少爺又不是不去了。”
他放下碗,翻了個身,仰躺在軟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
那金色的小龍袍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掀開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腿。
他眯著眼睛,語氣裏透著幾分慵懶與漫不經心:
“提瓦特大陸這麼大,本少爺才剛來幾天呀?
總得一步一步來嘛。
而且這大陸上的角色也太多了,本少爺光是收服璃月這些漂亮姐姐們就已經覺得……嗯……有點膩了。”
他這話一出,彈幕瞬間炸了鍋,滿屏的問號和吐槽飛過。
天雲看著那些彈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露出那顆小虎牙,笑得又甜又壞:
“開玩笑的啦本少爺怎麼可能真的膩呢?
漂亮姐姐永遠不嫌多嘛。”
他重新坐起身來,拿起碗繼續吃圓子,語氣恢復了那份慵懶與從容:
“不過嘛,本少爺確實打算在璃月多待一陣子。
畢竟這裏是本少爺在提瓦特的第一個落腳點,總得多收點……啊不是,總得多體驗體驗璃月的風土人情嘛……對吧?”
他咽下一口圓子,金色的眸子轉了轉,似乎在盤算什麼,隨即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再說了,璃月的海燈節不是快到了嗎?
本少爺聽說那可是璃月最熱鬧的節日,滿城的花燈、漫天的霄燈……聽起來就很適合做點什麼呢……”
他說到做點什麼的時候,語氣明顯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促狹和狡黠……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著危險又期待的光芒。
他舔了舔唇邊沾著的甜湯,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難掩的貪婪:
“到時候本少爺就把璃月的女僕團……全部吃掉。
一個不留。”
他說完這句話,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繼續吃圓子……
仿佛那句話不過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輕描淡寫。
但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卻分明浮現著一絲貓科動物鎖定獵物般的滿足笑意。
他將抱枕摟在懷裏,仰面躺著,望著天花板,金色的眸子在室內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粼粼的光,口中喃喃自語道:
“不知道海燈節當天,會不會有玩家特意跑來跟本少爺合影呢,一定會有的吧,到時候那些漂亮姐姐們一個個排著隊來找本少爺……唔光想想就覺得那是人間天堂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小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
“希望蒙德的琴團長和可莉早點來……至冬的哥倫比婭也不錯……聽說楓丹的芙寧娜也挺漂亮的……唔……選哪個好呢……”
那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漸漸變成了含糊的呢喃,像是一只即將入睡的小貓在夢囈……
但任誰都聽得出來……
那些呢喃中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子掩不住的心滿意足與期待。
天雲被胡桃軟綿綿的聲音叫醒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染上了一層暖融融的橘紅色。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任由胡桃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便拖著一雙繡著金色雲紋的小拖鞋,慢悠悠地走去了餐廳。
他本來還以為晚飯就是和女僕團們一起吃吃玩玩……
結果剛一踏進餐廳的大門……
他就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風裏帶著一丟丟蒲公英酒的清甜,還有一絲絲屬於神明才會有的那種若有若無的元素波動。
他腳步一頓,金色的眸子瞬間清醒過來,往餐桌旁那個正仰頭喝著一杯蘋果釀的身影看去,翠綠色的披風,頂著一朵塞西莉亞花裝飾的帽子,雙腿翹在椅子上晃蕩,活像個偷溜進城玩耍的小酒鬼。
巴巴托斯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放下杯子轉過頭來……
那雙翠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亮晶晶的興味,嘴角噙著笑意,用他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輕佻和隨意的聲音開口道:
“喲……
這位就是傳說中那位被天理親自請過來的萬生龍神小少爺吧?
我在蒙德就聽說了不少關於你的事情呢,聞名不如見面,沒想到比傳說中的還要可愛,難怪璃月的七星們一個個都爭著要當你的女僕呢。”
他說著,舉起手中的酒杯,朝天雲的方向輕輕一揚,做了個敬酒的姿勢,笑意盈盈:
“不請自來,叨擾了……介意一起喝一杯嗎?
哦不對,小孩子不能喝酒……
那就來杯果汁?
還是說……小少爺想嘗點別的東西?”
他最後的那個別的東西咬得格外意味深長,翠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促狹的光芒,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逗。
天雲也不急著反駁,只微微眯起那雙金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輕輕搖了搖,聲音裏帶著幾分慵懶和促狹:
“哎呀呀,風神大人這是把本少爺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來哄了?
那可不行哦。”
他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踮起腳尖在椅子上坐下,雙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向溫迪……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與那副六歲孩童外表完全不符的、沉澱了漫長歲月的狡黠光芒:
“本少爺的年紀嘛,說實話,比你家那位岩王爺摩拉克斯還要大上一輪都不止呢只是本少爺覺得……
當個小孩子多好呀,有漂亮姐姐疼,又能撒嬌賣萌,還能肆無忌憚地調皮搗蛋。”
說著……
他抬起一只手掩著嘴,發出一陣軟糯中略帶深意的笑:
“唔呼呼風神大人應該最能理解這種心情吧?
畢竟您也經常變成這副少年模樣到處蹭酒喝不是嗎?”
溫迪聽他這麼一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翠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找到知音的光芒,仰頭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看來小少爺和我是同道中人啊!
這副少年的模樣確實方便得很,不僅有漂亮姐姐疼,還能隨便撒嬌賣萌,就算做了什麼壞事,大家也只會說哎呀他還是個孩子就原諒了,簡直是最完美的偽裝!”
他說著又喝了一口蘋果釀,眯起眼睛笑道:
“看來我今天是來對了能遇到這麼一位懂得享受生活的前輩,真是太值得了。”
天雲見他這副模樣,也笑了……
然後他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掏出一只通體碧玉的細頸酒瓶……
那瓶身通透如玉,隱隱有流光在其中流轉,瓶口用一枚金色的符紙封著,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濃郁而又清冽的酒香……
那香味裏還帶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令人渾身毛孔舒張的甜香,正是他生命法則本源的氣息。
他將那瓶酒往溫迪面前輕輕一推,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既然風神大人這麼懂本少爺的品味……
那本少爺也不能小氣咯……
這瓶是混合了本少爺生命法則本源的仙帝精釀,是修仙界那些神仙們搶破頭都喝不到的寶貝呢,今天這份見面禮,就送給風神大人當做見面禮啦。”
溫迪的翠色眸子當場就亮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只碧玉酒瓶,捧在手裏仔細端詳了一番,又湊到鼻尖聞了聞,隨即閉上眼睛,發出一聲長長的驚歎:
“唔……這個香味……簡直就像是把整個春天的生命力都裝在瓶子裏了一樣!
而且這股甜香……不會就是你身上那股讓人心跳加速的味道吧?!”
他說著,睜開眼睛看向天雲,眸子裏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光芒:
“小少爺這份見面禮也太貴重了吧這讓我這位兩手空空的來客很不好意思啊。”
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
但他的手指已經悄悄握緊了酒瓶,完全沒有要還回去的意思。
甘雨穿著一襲剪裁合體的藍白女僕裝,裙擺剛好及膝,露出修長勻稱的小腿,頭上一對黑色的麒麟角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端著酒壺小心翼翼地給兩位神明斟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侍奉什麼稀世珍寶……
尤其當她靠近天雲時,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撲面而來,讓她握著酒壺的手指微微顫了顫,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薄紅。
天雲接過甘雨斟滿的酒杯,仰頭就是一口悶。
雖然他嘴上說不喜歡喝酒……
但喝起來的架勢倒是豪邁得很。
只是這幾杯仙帝精釀下肚……
那酒勁混著他自己生命法則本源的力量,開始在體內翻湧,讓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漸漸浮起兩團酡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溫迪端著酒杯,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天雲這副微醺的模樣,翠色的眸子裏滿是促狹的笑意。
他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天雲的胳膊,聲音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嘖嘖嘖小少爺品味倒是不錯,甘雨小姐的女僕裝很襯你嘛就是這酒量嘛……好像有點不太行哦?
這才喝了三四杯就開始上臉了……”
天雲被他這麼一調侃,立刻鼓起腮幫子,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可那雙赤金色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瞪人的氣勢大打折扣,倒像是撒嬌一般。
他想開口反駁……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串又軟又糯的呢喃,聲音裏帶著幾分醉意和鼻音,像是一只在撒嬌的小貓:
“本、本少爺才不是酒量不行呢……是這個酒太烈了……而且本少爺本來就……本來就不是很喜歡喝酒……比不上某些小酒鬼啦……整天就知道泡在酒缸裏……”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軟糯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迷糊的慵懶,連那雙一直挺得筆直的腰杆都有些坐不住了,整個人往椅背上靠去,一副快要醉倒的模樣。
甘雨見天雲那副軟綿綿的模樣,連忙放下手中的酒壺,伸出手臂將他輕輕攬入懷中。
天雲的身子小小的、軟軟的,帶著一股溫熱的奶香味,此刻因為酒意全身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只剛出爐的糯米團子。
他在甘雨的懷裏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哼哼,便乖乖地窩著不動了。
甘雨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歉意,聲音溫柔得體:
“風神大人,實在抱歉,小主人他喝醉了,恐怕不能再陪您繼續飲宴了。
我先送他回房休息。”
溫迪正仰頭又灌了一口仙帝精釀,聞言隨意地擺了擺手,翠色的眸子裏滿是滿足的笑意:
“去吧去吧把這小傢伙照顧好,今天這酒我喝得可開心了,回頭等他醒了我再找他玩……”
甘雨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天雲打橫抱起……
那小小的身子在她懷裏輕得像一團棉花……
然後朝溫迪微微欠了欠身,轉身離開了餐廳。
溫迪目送她們離開,又重新給自己的杯子斟滿了仙帝精釀,一個人坐在餐桌旁,悠哉悠哉地喝著。
一開始他還只是感歎這酒的味道醇厚甘美,帶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仿佛喝下去的每一口都能讓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歡呼雀躍……
可當他喝到第五杯的時候,他開始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了。
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被點燃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流動加快,心跳砰砰加速,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緊接著……
他的褲襠處以一種極為明顯的速度鼓了起來……
那根沉睡的肉棒在仙帝精釀和生命法則本源的雙重作用下,迅速充血勃起,硬得發燙,將布料撐起了一個頗為顯眼的帳篷。
溫迪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張原本悠然自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頂不聽話的帳篷,又抬頭看了看手中那半杯散發著誘人香氣的仙帝精釀,嘴角抽了抽:
“……這酒……後勁有點大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將酒杯輕輕放回桌上,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和哭笑不得:
“……我就說那小傢伙剛才的笑容怎麼帶著一股壞心眼呢,原來是挖了個坑在這兒等著本詩人呢……”
溫迪放下酒杯,深吸了幾口氣,試圖用風元素的力量將那股燥熱壓制下去。
他閉上眼睛,調動體內千年來積澱的元素力,一縷縷青色的風環繞著他的身體流轉了一周……
可那股源自生命法則本源的力量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僅沒有被壓下,反而在他的元素力流轉間更加活躍地滲透進他的四肢百骸。
他睜開眼,低頭看向胯下那頂依然精神抖擻的帳篷,發出一聲無奈的輕歎:
“唉……這效果也太持久了點吧……”
他端起酒杯又端詳了一番,翠色的眸子裏滿是欣賞與感慨。
那股令肉棒發硬的燥熱感並未讓他聯想到天雲的精液。
畢竟在他這位吟遊詩人、風神的認知裏,精液是精液,酒是酒,兩者之間能有什麼關係呢?
他頂多以為這是一種頗為強勁的滋補藥酒,類似璃月那些老中醫調配的壯陽藥酒一般……
只是效果比那些凡品強勁了不知多少倍而已。
“看來這位小少爺身上藏著的好東西,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得多啊……”
他自言自語著……
哪怕肉棒依然硬邦邦地頂著褲襠……
但他還是忍不住又抿了一小口杯中的酒液:
“這股生命力……簡直就像是把一整片森林的精華都濃縮在了這小小的一瓶裏……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他咂了咂嘴,回味著那股甘甜醇厚中帶著一絲奶香的味道,眯起眼睛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至於胯下那根已經開始分泌前列腺液、將布料洇濕了一小塊的肉棒……
他決定暫時選擇性忽略。
反正他是風神,飛起來誰也看不見他褲襠的異樣,等回到蒙德再慢慢想辦法解決也不遲。
他這樣想著,又給自己倒了第六杯。
……
且說甘雨將天雲輕輕放在寢殿那張鋪著柔軟錦被的紅木大床上時……
原本閉著眼睛、呼吸綿長仿佛已經睡熟了的小傢伙,卻在她轉身要去倒醒酒茶的那一刻,忽然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精准地攥住了她女僕裙的裙擺。
甘雨腳步一頓,回過頭來,便對上了一雙清亮亮的赤金色眸子。
那眸子哪里有半分醉意?
分明澄澈得像兩泓浸著月光的山泉,眼底還藏著一絲狡黠的、壞心眼的光芒。
“小……小主人?”
甘雨微微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您沒醉?”
天雲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又甜又壞的笑容……
那對虎牙在琉璃燈的暖光下泛著一點小小的尖芒。
他鬆開她的裙擺,轉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沿,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本少爺可是萬生龍神……
這點酒哪能灌醉本少爺嘛只是不裝作喝醉,怎麼有機會和甘雨姐姐單獨待一會兒呢?”
甘雨的腦子嗡的一聲,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卻被天雲眼疾手快地又拽住了手腕……
那只小手明明不大,力道卻穩穩的,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
就在這時候,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有些慌亂的動靜,緊接著便是一陣羽翼撲騰的聲音……
伴隨著一聲有些狼狽的、壓低了嗓子的驚呼。
天雲和甘雨同時往窗外望去,只見一道翠綠色的身影從餐廳的方向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腳下踉蹌了一下,險些一頭栽進院子裏養著睡蓮的魚池裏。
正是溫迪。
他捂著胯下那頂已經撐得極為誇張的帳篷……
那張向來悠然自得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慌亂和一絲難以置信的窘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臉上浮著不正常的潮紅,口中低聲念叨著什麼。
雖然隔得遠聽不太清……
但看嘴型似乎是在嘀咕:
“糟了糟了……
這下玩大了”。
天雲趴在窗沿上,托著腮幫子看著溫迪那副狼狽樣,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嘴角的壞笑更深了幾分。
他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促狹的笑意:
“哼哼還喝不喝第六杯啦?
本少爺的仙帝精釀可是連修仙界那些萬年老神仙都不敢貪杯的寶貝,你一個風神也敢這麼灌自己,今天晚上有你受的咯,哈哈哈……”
他說著,又回過頭來看向甘雨……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重新染上了那種狡黠的、帶著佔有欲的光芒,聲音變得更加黏糊糊的:
“好了礙事的人自己跑掉了,現在,甘雨姐姐,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情了呀?”
窗外的夜色裏,溫迪狼狽的身影已經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庭院拐角……
而天雲的寢殿內,琉璃燈暖黃的光暈籠著那張雕花紅木大床。
不過此刻,天雲卻並沒有急著對甘雨下手……
而是忽然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眸子,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輕輕啊了一聲。
他鬆開甘雨的手腕,翻手之間,掌心中便憑空浮現出一面巴掌大的、由純粹光芒凝聚而成的圓鏡。
那鏡面光滑如水,此刻正流淌著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正是暗網直播間裏的彈幕。
“哼哼本少爺倒要看看……
那些沙雕網友們又在怎麼編排本少爺。”
他說著,將光鏡往空中一拋……
那鏡子便自動懸浮在半空中,鏡面放大到足以讓兩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內容。
只見直播間裏此刻的彈幕正刷得飛快。
【臥槽臥槽臥槽!
小少爺這是要吃掉甘雨了嗎!
】
【甘雨姐姐那副害羞的樣子也太好看了吧!
女僕裝賽高!
】
【等等等等,溫迪呢?
剛才溫迪不是還在嗎?
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
【我剛看到溫迪捂著褲襠飛走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少爺那酒到底摻了什麼啊!
不會是把自己的牛奶滴進去了吧!
】
【樓上真相了!
我也覺得那酒裏絕對有小少爺的精液!
不然怎麼可能壯陽效果那麼猛!
】
【溫迪:我只是想蹭個酒喝,沒想到蹭出了生理反應(捂臉)】
【話說小少爺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裝醉裝得我都信了!
結果是為了騙甘雨回房間!
這個小色胚!
】
【甘雨姐姐快跑啊!
你面前的是一個披著正太皮的小色魔!
】
【跑啥跑,沒看甘雨姐姐臉紅成那樣了嗎,明顯已經動心了好吧】
【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我要看小少爺吃甘雨!
】
【樓上別急,小少爺剛才不是說了嘛,礙事的人自己跑掉了,接下來肯定就是正戲了!
】
【話說只有我一個人心疼溫迪嗎?
他這會兒估計正找個沒人的角落自己解決生理需求呢哈哈哈哈哈】
【溫迪:我喝的是酒,不是春藥!
】
【對溫迪來說那酒就是春藥了吧。
畢竟他的原身可是個成年男性風神哈哈哈】
【小少爺這一手玩得真是又壞又可愛,給溫迪下套……
然後自己裝醉跑路泡妹子,一石二鳥啊!
】
天雲看著那些彈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軟糯的笑聲在寢殿裏回蕩。
他轉過頭來看向甘雨,見她正一臉茫然地盯著那面光鏡上飛速滾動的文字,顯然這位從未接觸過暗網直播概念的半仙之獸,此刻正處於一種我是誰、我在哪、這上面寫著什麼的狀態。
天雲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甘雨的袖口,聲音裏帶著促狹的笑意:
“甘雨姐姐看不懂這些吧?
沒關係這些都是崇拜本少爺的信徒們在表達對本少爺的敬仰之情呢。”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
然後他又將目光轉回那面光鏡,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瓣,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過網友們說得對,正戲確實該開始了。
甘雨姐姐讓他們看看,本少爺是怎麼吃掉你的?”
天雲趴在甘雨身上,肆意的親吻甘雨的嘴巴,柔軟的小舌頭鑽進她的口腔裏遊蕩,同時小手熟練的解開甘雨的女僕裝,伸進裙擺裏肆意揉捏
彈幕在這一瞬間徹底炸了鍋,滿屏的字元像煮沸的水一般瘋狂滾動,幾乎要將畫面淹沒。
可天雲此刻已經完全顧不上那些沙雕網友們在說什麼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下這個渾身酥軟、任他採擷的甘雨身上。
他鬆開甘雨的唇瓣時,帶出一縷銀亮的津液絲線……
在琉璃燈的光線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甘雨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雙藍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濃厚的水霧……
仿佛輕輕一眨就要滾下淚來……
那不是悲傷的淚……
而是被情欲和羞恥交織衝垮的生理性淚水。
“……小主人……”
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塊浮木,帶著求饒的意味:
“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天雲停下瞭解她衣扣的動作……
那雙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了她片刻,然後他低下頭,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出的氣息溫熱而帶著淡淡的奶香味,聲音軟糯得像是化開的蜜糖:
“那甘雨姐姐告訴本少爺,你喜歡本少爺嗎?”
甘雨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
那雙蒙著水霧的藍眸對上近在咫尺的金色瞳孔……
她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寢殿裏響如擂鼓,沉默了幾息之後,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那根粗長到駭人的肉棒從金色的龍袍下擺中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兩人腹部之間。
滾燙的溫度仿佛一塊剛從熔爐中取出的烙鐵,青筋虯結的莖身泛著濕潤的光澤……
龜頭飽滿如嬰拳,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濃郁的、帶著奶香味的氣息,與甘雨身上淡淡的清心花香混合在一起……
在空氣中發酵成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味道。
甘雨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當她低頭看清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巨物時,即便早已聽聞刻晴和胡桃提起過這位小少爺的本錢驚人,視覺衝擊遠比言語描述帶來的震撼要大得多。
那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男孩應該擁有的尺寸,粗長到甚至讓她的心底生出一絲本能的畏懼……
可與此同時,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撲鼻而來,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根肉棒上傳來的、幾乎要將她灼傷的滾燙溫度,青筋的搏動隔著衣物傳遞到她的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伸出那只修長白皙的玉手,纖細的手指先是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側面,僅僅是肌膚相觸的一瞬……
她便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像握住了一根燒紅了的鐵棍……
但那股溫熱的觸感和誘人的奶香味又讓她不舍得鬆手。
終於她收攏了手指,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握住,掌心貼著莖身,觸感滾燙滑膩,青筋的紋理在她掌下清晰可辨。
天雲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微微加重了幾分……
那雙金色的眸子染上一層滿足的得意……
他發出了一聲軟糯的、帶著饜足意味的輕哼,主動挺了挺腰胯,讓那根被甘雨握住的肉棒在她掌心裏滑動了幾下,享受著那只柔荑包裹莖身的美妙觸感。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那根粗大昂揚的肉棒上,又順著莖身向上看向甘雨那張潮紅未退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腰胯又一挺……
那根粗長的肉棒便順著兩人腹部的空隙又滑出數寸,飽滿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甘雨的唇邊,溢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她微張的下唇……
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更加直接地衝擊著她的嗅覺。
甘雨的呼吸斷了一瞬……
那濕熱的氣息拂過紫紅鋥亮的龜頭。
她沒有急著張開唇瓣含進去……
而是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
那雙蒙著水霧的藍色眸子微微一閃。
甘雨忽然收回了原本要含住龜頭的動作,轉而將手移到了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的根部,纖細修長的手指環握上去,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緩緩擼動起來……
那手法與其說是在套弄,不如說是在用一種極富韻律感的節奏在丈量莖身的每一寸紋理。
她的拇指在每一次擼動到冠溝處時會刻意停留半秒,用指腹輕輕研磨那道棱線;
而另一只空閒的手則悄悄地、試探性地探向天雲的腰側。
她的指尖輕輕擦過那截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僅是蜻蜓點水般的一碰……
天雲的身子便猛地顫了一下,口中溢出一聲又軟又糯的輕哼,像是被撓到了最怕癢的地方,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
“……!”
天雲那副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表情瞬間崩塌了一角,金色的眸子微微睜大,腰肢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卻被甘雨早有預謀地一手按住了後腰,不讓他逃開。
她的指尖沿著那截纖細腰肢的側面緩緩滑過……
在那腰窩最凹陷處輕輕畫著圈……
那動作明明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落在他腰側肌膚上卻仿佛帶著細微的電流,激起一陣酥麻的顫慄,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
他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
原本挺得筆直的腰杆也軟了幾分,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甘雨穩穩地按著,只能任由那只手在他最敏感的腰肢上作亂。
“等、等一下,甘雨姐姐你怎麼……”
天雲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
原本那股遊刃有餘的小魔王氣場此刻被攪得七零八落,連耳尖都開始泛紅。
甘雨沒有回答他……
只是微微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抵在唇邊的那顆飽滿的龜頭,舌尖沿著尿道口的縫隙細細掃過……
她記得刻晴說過……
這位小主人渾身上下最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就是這處馬眼。
那柔軟濕滑的舌尖沿著馬眼縫隙輕輕一掃的瞬間,天雲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一般,猛地顫慄了一下……
他發出了一聲又軟又糯的輕哼,尾音上揚帶著一絲顫抖。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連瞳孔都微微收縮了一瞬,纖細的腰肢下意識地向前一挺,反而將那顆飽滿的龜頭更深地送進了甘雨微張的唇間。
“……唔……!
甘雨姐姐你……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他奶聲奶氣地質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被揭穿要害的慌亂和羞惱,軟糯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只被撓到了肚皮的小貓,明明很舒服卻還要故作凶巴巴地質問。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自己的腰肢往回縮……
可甘雨卻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那只原本按在他後腰的手微微收攏,不讓他逃脫。
而更讓天雲感到事情有些超出掌控的是,甘雨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他腰側那幾處他最怕癢的凹陷位置,指腹輕輕揉按著,力道恰到好處,帶來一陣酥麻到骨頭裏的奇妙觸感,讓他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間軟了半截。
與此同時她又低下頭,溫熱柔軟的口腔將抵在唇邊的龜頭緩緩含進了小半截,舌尖靈活地繞著冠溝棱線打轉……
在每一次擦過頂端馬眼時都會刻意加重那麼半分力道。
天雲的氣息徹底亂了。
他原本撐在床榻上的雙手開始微微發抖,指節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纖細白皙的脖頸向後仰起,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軟糯黏膩的輕吟:
“嗯……不對……這手法……甘雨姐姐你是不是偷偷練過……?”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以及一種被精准拿捏住了命脈的、羞惱卻又捨不得喊停的矛盾意味。
“不准摸本少爺的腰……”
甘雨的動作頓了一瞬……
那雙蒙著水霧的藍色眸子抬起來……
對上那雙氣鼓鼓的金色瞳孔。
她看見天雲明明舒服得腰肢都在輕輕發顫,卻還要強撐出一副本少爺威嚴不可侵犯的小表情……
那副又爽又要端著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緊,讓她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甘雨順從地將那雙在他腰側作亂的手收了回來,規規矩矩地放回自己身側,低下頭,語氣乖巧溫順:
“是,小主人說不許摸……
那就不摸了。”
可她低頭的瞬間,唇畔卻勾起了一抹隱晦的弧度……
她雖然收回了雙手,卻沒有鬆開含在口中的那根肉棒。
她反而在那一瞬間猛地往下一沉,將那顆飽滿的龜頭整顆含入了溫熱的口腔深處,柔軟的唇瓣緊緊裹住冠溝棱線,舌尖同時抵住馬眼開口,用力一吸!
“啊!
甘雨……你……你好會吃,就這樣……”
得了小主人的許可,甘雨不再按捺。
她垂落的藍發如瀑,微微仰臉,張開檀口,將那根滾燙粗碩的紫紅龜頭重新含入溫軟的口腔。
半仙之獸的血脈在這一刻悄然蘇醒……
她體內的冰元素力隨著情動而自然溢散,舌尖裹挾著一縷肉眼可見的寒氣,繞著飽滿的龜頭冠溝緩緩舔舐。
那冰涼的觸感與肉棒滾燙的溫度形成極致反差……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又軟又糯的驚喘,纖細白皙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甘雨的舌尖靈活如蛇,帶著冰元素獨有的清涼觸感,沿著龜頭棱線的每一寸輪廓細細描摹……
仿佛在丈量一件稀世珍寶的紋路。
她的唇瓣緊緊裹住冠溝最敏感處的凸起邊緣,舌尖時而輕點、時而重壓……
在那道圓潤的棱線上來回撥弄。
每一次掃過頂端馬眼開口的縫隙時,她都會刻意放緩速度,用舌尖抵住那道細縫輕輕碾磨……
仿佛要將那處敏感的嫩肉碾化一般。
天雲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軟糯低吟,連原本挺直的腰杆都開始輕輕發顫……
他咬著下唇想要強忍住聲音……
可那雙金色的眸子裏已經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
甘雨仿佛感知到了小主人的反應……
她微微加重了唇瓣的吸吮力道,猛地將那整顆龜頭深深含入,同時舌尖精准地抵住馬眼開口,用力一吮!
“嗚!”
一股強烈的吸力從馬眼處直沖天靈蓋……
天雲的身子猛地彈跳了一下,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頸項後仰,喉間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尖叫。
那舌尖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吸力,像是一張小嘴在用力嘬食最甘美的瓊漿,將他肉棒頂端最敏感脆弱的那處嫩肉吸得發麻發脹,連帶著整根莖身都在她口中微微跳動。
甘雨感受到口中那根肉棒的搏動,一雙藍色的眸子微微抬起,看見小主人那副被快感衝擊得失神的小臉,唇畔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她又加重了幾分吮吸的力道,舌尖抵住馬眼,輕輕一攪。
天雲的身子變得越來越軟……
但肉棒卻是越來越硬……
他臉蛋紅紅的,赤瞳泛著水光。
甘雨輕笑著:
“要是小少爺想欺負我們姐妹……
那就要先被我們舔成小貓咪哦……”
甘雨那句帶著輕笑的話語落入耳中……
天雲原本已經軟了半截的腰杆猛地一僵……
那張泛著潮紅的小臉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惱的神色,明明那雙金色的眸子還蒙著快感的水霧,卻努力撐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帶著幾分底氣不足的意味:
“哼!
本少爺才沒有被舔成小貓咪!
本少爺永遠都是威風凜凜的大魔王……噫……!”
他話還沒說完,甘雨的舌尖便又壞心眼地抵著馬眼輕輕一刮……
那截纖細的腰肢立刻軟了下來,剩下的話也化作了一聲又軟又糯、尾音上揚的嬌吟,連原本撐在床榻上的小胳膊都開始微微發顫,險些沒撐住身形。
可那顆抵在她口中的龜頭卻誠實地又脹大了幾分,青筋突突跳動,滾燙的溫度灼著她的舌面,顯然這小少爺嘴上硬氣得很,身體卻享受得不行。
天雲的胸膛微微起伏著……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佈滿了潮紅,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金色的瞳孔漾著瀲灩的水光,看起來確實像極了一只被順毛順得服服帖帖的小貓咪。
他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實在有損威嚴,猛地別過頭去,只留給甘雨一個泛紅的側臉,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不許說出去。
要是讓胡桃她們知道本少爺被你舔成這樣……本少爺就、就把你變成牛奶史萊姆!”
“那小少爺還想不想吃掉奴婢了呀?”
甘雨那句含著笑意的話語如同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在天雲心頭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聽見奴婢兩個字從甘雨口中輕飄飄地落出來時,那雙眼猛地睜圓了,連原本被快感衝擊得有些迷離的神智都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知道了。
她絕對知道了,刻晴那個叛徒!
胡桃那個大嘴巴!
七七那個……那個雖然話少但肯定也參與了討論的小僵屍!
她們絕對把他的弱點,不許別人自稱奴婢,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會耳根發軟、心跳加速、連帶著那截纖細腰肢都會不爭氣地發麻這個要命的秘密,全都告訴甘雨了!
嗚哇!
他的小主人威嚴!
他辛辛苦苦在璃月七星面前撐起來的那副威風凜凜的大魔王形象!
全毀了!
天雲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連脖頸和耳尖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他猛地別過頭去,只留給甘雨一個泛紅的側臉和一只燒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廓,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又羞又惱的顫抖:
“……本少爺、本少爺才沒有想吃你呢!
你不要自作多情!
本少爺只是……只是看你今天服侍得還算周到,打算賞你一口牛奶罷了!
對!
就是這樣!”
他說得理直氣壯……
可那截纖細的腰肢卻誠實地微微扭動了一下,連原本稍稍退軟了幾分的肉棒又在她溫軟的口腔中精神抖擻地搏動起來……
甘雨感受著那份誠實的反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甘雨垂落藍發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漾著水光的藍色眸子。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勢,扶住天雲那根粗碩得與少年體型全然不符的巨物,緩緩低頭,將那顆飽滿圓潤的龜頭對準自己微張的唇瓣,一寸,一寸。
她竟真的將那根足有五十公分長、粗若孩童手臂般的猙獰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了喉間。
那纖細的脖頸處甚至鼓起了明顯的凸起,隨著吞咽的動作緩緩滑動……
那是龜頭滑入食道時撐起的輪廓。
天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龜頭頂開了一道緊致的環形關卡……
那是甘雨的咽喉……
然後陷入了一個更溫熱、更緊窄、更柔軟的空間。
食道的嫩肉如同無數條溫熱的小舌,緊緊地包裹著他敏感的龜頭表面。
每一次吞咽都會帶來一陣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綿密而有力的擠壓,像是被一張柔軟的小嘴全方位地吮吸著。
“嗚!
這、這太……!”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喘和軟糯的哭腔。
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濃郁的水霧,連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緋紅,纖長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他下意識地想要向後縮腰逃開那過於強烈的刺激……
可甘雨卻在他將要退開的瞬間抬手按住了他緊致光滑的小腹,不讓他逃。
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喉間又脹大了幾分,青筋突突跳動,滾燙的溫度灼著她的食道內壁。
天雲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白皙纖細的腰肢繃成了一道極致而脆弱的弧度,連那兩顆飽滿沉甸的卵蛋都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著。
他咬著下唇想要強忍住呻吟……
可那從龜頭處源源不斷湧來的、柔軟緊致的食道擠壓感讓他根本無法維持任何體面,“嗯……哈啊……甘雨姐姐……太、太緊了……那裏……嗯……!”
他終於放棄了抵抗,軟糯的呻吟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從微微張開的唇間溢出,聲音裏帶著一絲饜足的哭腔和撒嬌般的尾音。
那雙金色的眸子半闔著,視線因快感而渙散,淚水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錦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整個人的意識都仿佛要被那溫熱的食道吸走了一般,連思考的能力都在那一下又一下的吞咽擠壓中逐漸消融,只餘下肉棒上傳來的、綿密而深刻的快感……
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
被甘雨那記深喉鎖得死死的……
天雲整個大腦都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他感覺到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被她溫熱的食道緊緊箍住。
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能清晰地傳遞到那圈收縮的嫩肉上。
快感堆積如山,卻因為被卡在最深處而找不到出口,急得他眼眶裏蓄滿了淚花。
他終究是忍不住了。
那雙纖細白皙的、屬於少年人的手,顫抖著按上了甘雨的後腦勺。
他沒有用力去壓……
只是搭在那裏,像是尋求一個支撐。
然後,他嘗試著,小心翼翼地,向後縮了縮腰。
僅僅是這麼一個微小的動作……
龜頭從那緊窒食道中退出半寸時摩擦產生的強烈快感,就讓他嗚地一聲軟了腰,整個人差點栽倒。
但天雲沒有停下……
他咬了咬下唇……
那雙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裏閃過一絲倔強。
他重新挺直了那截纖細得過分的腰肢……
然後,緩緩地、艱難地、向前挺動了一下。
那根沾滿了晶瑩口涎、青筋虯結的紫紅巨物,就這麼在那張還泛著冰藍色澤的檀口裏,抽動了一下。
幅度很小,卻足以讓天雲渾身都顫慄起來。
他找到了一絲訣竅,於是他開始動了起來。
那截白皙纖細、仿佛一折就斷的少年腰肢,此刻正以一種艱難而澀情的頻率扭動著。
每一次向後撤腰時,他緊窄的臀部和背肌都會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那根水光淋漓的肉棒從他唇間緩緩退出,帶出幾縷黏連的銀絲;
而當他再次挺腰插入時,那截腰肢又會微微弓起,像是蓄力的貓科動物,柔軟而充滿韌勁,將那顆碩大的龜頭重新送進那溫暖的咽喉深處。
“嗚……哈……甘雨……夾、夾得太緊了……”
他的聲音完全是帶著哭腔的軟糯鼻音,斷斷續續的,尾音都在發顫。
那截腰肢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生澀與笨拙。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隔靴搔癢般的極致快感,明明每一次挺進都會被食道狠狠地擠壓一番,爽得他頭皮發麻……
可偏偏又因為夾得太緊。
每一次抽離都異常艱難,需要他微微挺起腰胯多用幾分力氣才能拔出來。
於是他的腰肢扭動得越來越慢,幅度越來越小,卻越來越深。
每一次挺入都伴隨著他一聲軟得能滴出水的喘息。
每一次退出都伴隨著腰肢難耐的顫抖。
他就這麼渾渾噩噩地、憑藉著本能,用那根粗長猙獰的大肉棒在自己的侍女口中一下一下地抽送著,像一只初嘗禁果、食髓知味卻又不得章法的小獸,只知道憑藉本能索取更多的快感。
甘雨感受到口中那根肉棒越來越燙,也越來越硬……
而那截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挺動都帶著細微的、瀕臨極限的顫抖。
她知道,小少爺已經快要到了。
甘雨那句話如同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
在天雲的赤金色眸子裏漾開一圈波瀾。
他感受到那根在自己掌心依然滾燙的肉棒傳來誠實的悸動,又看見甘雨臉上那一抹想看又不敢看的嬌羞神色,心底那根名為征服欲的弦被輕輕撥動……
他忽然覺得,或許不用那麼急著把人拆吃入腹,光是看著這位半仙之獸在他面前露出這副又羞又惱、卻又捨不得放開他肉棒的模樣,就已經有趣極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挑起甘雨垂落的一縷藍發,繞在指間把玩。
臉上漾開一抹又甜又壞的笑,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本少爺決定了,甘雨姐姐是七人女僕團裏第二個願意侍奉本少爺肉棒的人,按理應該好好獎勵一番。”
他微微俯身,湊近甘雨泛紅的耳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
“本少爺會用生命法則的本源,幫你修復麒麟血脈的瑕疵,純化仙裔根基,補全所有先天缺陷。
還會順手幫你提純仙力,讓你穩步突破實力。”
甘雨那雙藍色的眸子猛地睜圓了,連呼吸都為之一窒。
她身為半仙之獸,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體內那道血脈的暗傷意味著什麼……
那是她即便勤修苦練也無法跨越的天塹,是帝君當年都搖頭歎息說需看造化的缺憾。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六歲模樣、方才還被她含得軟了腰肢的小少爺,竟然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她數千年來未曾奢望過的事情。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溫熱的暖流,連那截被舔得泛紅的臉頰都浮上了一層更深的胭脂色。
可就在她準備開口致謝時,餘光瞥見小少爺唇角那抹尚未收起的、帶著促狹意味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這位小魔王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從裝醉在飯桌上騙她扶他回房,再到方才那場讓她既羞赧又心跳加速的侍奉。
每一步,恐怕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她在心底悄悄歎了一口氣,又忍不住漾開一抹無奈的笑意。
可那份無奈之下,卻藏著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柔軟與縱容。
罷了,壞是真壞……
可那份壞裏頭透著的狡黠與孩子氣,卻偏偏讓人恨不起來。
更何況……
他願意將生命法則本源用在她身上……
那幾乎是這個世界上任何神靈都無法拒絕的恩賜。
不管是出於補償也好,出於獎勵也罷……
那句許諾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她看見了他眼底那抹認真的光。
那不是一時興起的玩笑……
而是認真的承諾。
甘雨那顆塵封了數千年的心……
在那一刻,被一道溫熱的光悄然融化。
她垂下眼簾,將天雲還剩一寸長的肉棒輕輕含進口中。
不是深喉……
只是輕輕含著那截龜頭,用舌尖繞著馬眼畫了一個小小的圈,算作無聲的回應。
小少爺,奴婢這輩子,怕是逃不掉了。
那根抵在甘雨舌面上的紫紅巨物猛地脹大了幾分……
天雲的腰肢驟然繃緊成一彎極致脆弱的弧度……
他仰起修長的脖頸,淚水從闔緊的眼尾滑落……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佈滿了潮紅與饜足交織的神色。
“嗚!
甘雨姐姐……射、射了……!”
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至極的長長呻吟從少年微張的唇間溢出,尾音顫抖著上揚,像是終於攀上極樂巔峰的歡呼。
伴隨著這聲呻吟……
那根粗長的肉棒猛然跳動,一股滾燙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馬眼處激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她柔軟的口腔上顎,隨即順著她的咽喉滑入食道,一股又一股。
那溫熱的液體帶著濃郁的、令人迷醉的奶香味,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胃袋。
甘雨的喉嚨本能地吞咽著。
每一次吞咽都帶來天雲更加劇烈的顫抖和更加洶湧的噴射。
與此同時,一股翠綠色的、如同晨曦般溫暖的光芒從天雲體內悄然湧出,順著那根依然埋在她口中的肉棒,沿著那些被她吞咽入腹的精液,滲入她的四肢百骸。
甘雨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道翠綠色的生命本源如同溫熱的暖流,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
那些被歲月和磨損留下的暗傷、那些她以為永遠無法彌補的血脈缺憾……
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癒合。
那道盤踞在她仙力核心深處、連帝君都只能歎息著說需看造化的麒麟血脈的先天缺憾,正被那道翠綠色的光芒溫柔地包裹著、修復著、純化著。
她的血脈在昇華根基在加固。
那些駁雜的、因為半仙身份而無法完全提純的仙力……
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巧手精心編織過一般,變得更加精純、更加凝實、更加強大。
甘雨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內部那股前所未有的暢快與輕鬆……
那是數千年來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仿佛卸下了背負萬鈞的重擔,連呼吸都變得輕盈了許多。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不是淪陷於那不可抗拒的快感……
而是淪陷於那個口口聲聲自稱本少爺的小魔王……
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依然記得兌現承諾的那份認真。
“甘雨姐姐,我厲害吧,嘿嘿嘿……”
甘雨還沉浸在血脈重塑餘韻的恍惚中,就聽見頭頂傳來那道軟糯又得意的聲音。
她抬起那雙還漾著水光的藍色眸子,就看見天雲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掛滿了饜足後的慵懶笑意……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邀功般亮晶晶的光芒,活像一只偷到了整缸小魚幹、正翹著尾巴等待誇獎的小貓。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就感覺到那只溫熱的小手已經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左側的胸乳,輕輕一握。
甘雨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小手五指收攏時傳來的觸感,和原先相比……
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明顯變得更加飽滿而厚實,彈性極佳,軟得恰到好處,又帶著一股細膩溫潤的滑膩觸感。
自己的身體她能不清楚嗎,仙力在體內流轉的速度比原先快了一倍不止,肌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
那是生命法則重塑後留下的印記,細膩光滑得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她的臉頰一下紅透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聲音裏帶著一絲羞赧和無奈交織的意味:
“小少爺……您、您怎麼還順手改造了奴婢的……那裏……”
“哼,本少爺這叫全套服務!
誰讓甘雨姐姐是本少爺女僕團裏第二個願意侍奉肉棒的好孩子呢……”
天雲理直氣壯地挺了挺小胸脯,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那只小手卻依然沒有收回,反而變本加厲地揉了揉,感受著掌心那份飽滿厚實又彈軟的觸感,滿意地眯起了那雙金色的眸子,“再說了,手感好了,以後本少爺想摸的時候也舒服嘛!
這不是雙贏嗎!”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
仿佛把女僕的奶子改造得更方便自己把玩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甘雨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又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模樣,喉嚨裏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那裏……
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帶著笑意的、滿滿無奈的輕歎:
“……是是是,小少爺您說得都對。”
可她的眼底,卻漾開了一抹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縱容的溫柔。
天雲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在燭光下漾開一抹狡黠而危險的光芒……
他微微仰起精緻的小臉,唇角勾起一道帶著邪氣的弧度,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那只原本還在揉捏甘雨飽滿乳肉的小手緩緩向上移,輕輕挑起她圓潤的下巴,迫使她那雙漾著水光的藍色眸子與他對視。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慵懶的霸道:
“那,甘雨姐姐準備怎麼報答本少爺呀?”
他微微偏了偏頭,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櫺落在他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映出一半明亮一半陰影,竟憑空生出幾分亦正亦邪的魅惑感。
他眨了眨那雙依然帶著饜足後水汽的金色眸子,語氣裏帶著撒嬌般的軟糯,卻又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乖乖聽話,讓本少爺吃掉你吧,哈哈!”
他最後那聲輕笑尾音上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脆和促狹……
仿佛在說一件多麼理所當然的、有趣的事情。
可他按在甘雨下巴上的手指卻微微收攏……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浮現出一抹認真的、帶著佔有欲的光芒……
那是一個已經將獵物圈入領地的小野獸……
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他說的是吃掉。
不是侍奉,不是服侍,是從裏到外、徹徹底底的佔有。
門外忽然傳來兩道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胡桃那帶著促狹笑意的聲音率先傳了進來:
“小少爺……我們回來啦!!”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和刻晴恰好看見……
她們那位平日裏在群玉閣上威風凜凜的小少爺,此刻正一只手挑著甘雨的下巴,整個人湊到人家面前……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掛著一副正準備使壞的表情,活像一只正準備偷腥的小貓被人當場抓了個正著。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天雲的動作僵在原地……
那張還帶著邪笑的小臉從僵硬變成漲紅,又從漲紅變成氣鼓鼓的模樣。
他猛地鬆開甘雨的下巴,轉過身來,赤金色的眸子瞪得圓溜溜的,像一只被搶了小魚幹的炸毛貓:
“你、你們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胡桃花枝亂顫地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拉著還紅著臉的刻晴往屋裏走,語氣裏滿是促狹:
“哎呀呀……我們要是再不回來,甘雨姐姐怕不是要被某個小壞蛋吃得骨頭都不剩啦!”
天雲氣得原地跺了跺腳,一雙金眸裏滿是不甘和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惱羞成怒的軟糯尾音:
“本少爺的完美計畫!
都被你們攪黃了!!”
而在他身後,甘雨悄悄別過泛紅的臉,嘴角卻忍不住漾開了一抹劫後餘生般的笑意。
天雲披上那件金色小龍袍時故意動作很大地一甩袖子,衣袍下擺在空中劃過一道帶著不滿意味的弧線……
可惜他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還掛著尚未褪盡的潮紅和饜足後慵懶的氣息……
這副故作威嚴的架勢非但沒能震懾住誰,反而落在刻晴和胡桃眼裏,只讓人覺得,像一只正在耍小脾氣的、軟乎乎的小奶貓。
“哼!”
他鼓著腮幫子,赤金色的眸子斜斜地瞪了兩人一眼,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賭氣意味,“今天晚上你們兩個,沒有牛奶喝啦!”
刻晴一聽這話,紫色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她雖然表面上還維持著一份故作鎮定的從容……
可心底卻已經湧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那種混合著奶香和生命法則本源的溫熱液體,一旦嘗過之後就如同蝕骨之毒……
哪怕只是少喝一頓……
她都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
她當然不肯承認這是上癮……
但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
她的腳步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她快步上前,一把將那具裹在金色小龍袍裏的小小身子撈進懷裏……
那雙纖細卻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天雲的腰,將他整個人貼在自己胸前。
她低下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天雲氣鼓鼓的臉頰上,啾地親了一口,聲音裏帶上了一份刻晴式的傲嬌卻認真的服軟:
“小少爺……不生氣不生氣,您就原諒我吧。”
她又湊過去……
在天雲另一側臉頰上也補了一下,唇瓣落下時故意帶著一點點討好的力道,像是要用親吻把那鼓起的腮幫子給親軟下去。
“您要是罰我們今晚沒牛奶喝……”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眼睫微微垂下,帶著一絲難得的示弱:
“那奴婢今晚怕是會想您想到睡不著覺的。”
說完這句話,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卻依然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就這麼抱著懷裏的小少爺,等著他消氣。
天雲被刻晴抱在懷裏親了兩口……
那張原本還氣鼓鼓的小臉明顯鬆動了幾分……
可他還是強撐著一副本少爺還在生氣的表情……
那雙亮晶晶的赤金色眸子斜斜地瞥了刻晴一眼,見她那副難得示弱的模樣,心尖微微一顫,差點就要軟下來。
好在他還有一丁點兒身為小少爺的尊嚴,及時把那份差點兒泄了底的心軟壓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微微揚起精緻的小下巴,用一種帶著傲嬌和軟糯的、卻依然硬撐著的語氣說道:
“哼,本少爺今晚要是沒有吃掉甘雨姐姐,決不甘休!”
他轉過頭來……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重新漾起狡黠的光芒,唇角勾起一道壞兮兮的弧度,聲音壓低了,帶著撒嬌般的軟糯和慫恿般的促狹:
“你們要是想讓本少爺消氣……就幫本少爺按住甘雨姐姐……”
說完他還故意沖著刻晴眨了眨眼睛……
那顆露出的尖尖小虎牙在燭光下閃著無辜又危險的光芒,活脫脫一只正在拉幫結派的小惡魔。
而一旁的甘雨……
在聽見這話的瞬間,那張本就泛紅的臉紅透了耳根……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裏都帶上了顫音:
“小、小少爺!”
一會兒之後,燭火在琉璃燈罩裏輕輕搖曳,將整間寢殿籠上一層暖融融的、曖昧的光暈。
那張雕花紅木大床上,錦被堆疊如雲,空氣中還彌漫著混合了奶香和淡淡花香的、屬於天雲獨有的氣息。
天雲此刻正半跪在大床中央,姿態慵懶又囂張。
他那件金色小龍袍早已被隨意地丟在一旁,整個人一絲不掛,卻毫不羞赧。
他微微挺起纖細的腰肢,雙腿大大地敞開,露出胯間那根已經完全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
那根與他六歲孩童般纖小體型形成極致反差的猙獰巨物,此刻正威風凜凜地翹立在空氣中,青筋虯結……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出一股濃郁的、勾魂攝魄的奶香味。
他微微歪著頭,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掛著邪魅又饜足的笑意,赤金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又得意的光芒,嘴角那顆尖尖的小虎牙在燭火下閃著一點危險的光澤,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介於孩童般天真與妖魔般邪氣之間的、攝人心魄的魅力。
“甘雨姐姐……準備好了嗎?”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尾音卻拖出一道慵懶的、帶著壞心眼的弧度,活像一只正在玩弄獵物的貓科動物。
而在他的兩側,刻晴和胡桃一左一右,按照小主人的命令,各自按住甘雨的一條手臂。
刻晴雖然面上還帶著一絲羞赧的紅暈……
可那雙紫色的眸子裏卻漾著水光,目光落在天雲那根直挺挺的大肉棒上時,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連按住甘雨的手指都在微微收攏。
胡桃則毫不掩飾自己的眼神……
那雙梅花般的眸子裏滿是欣賞和饞意……
她舔了舔嘴唇,促狹地笑道:
“哎呀呀咱們小少爺這根寶貝,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呢。”
而被她們按住的甘雨……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
那是被天雲用生命法則重塑過的、完美無瑕的胴體。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飽滿的雙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那顆藍色的菱形神之眼在鎖骨間微微晃動著映出微光。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
因為正如天雲所說,她本來也打算獻身。
從她今晚主動走進這間寢殿的那一刻起……
她就做好了將自己完全交給這個小壞蛋的準備。
可她到底是頭一回經歷這種事情,藍寶石般的眸子裏漾著一層水霧,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透著幾分羞澀和緊張。
尤其是在她的視線落在那根與她纖細身形成鮮明對比的粗大肉棒上時,她的呼吸猛然一滯,臉頰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頸和耳根,連那雙不自覺地微微夾緊的長腿都在輕輕發顫。
“小……小少爺……”
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帶著一絲羞赧和顫音,“您……您輕些……”
而此時此刻,按住她的刻晴和胡桃,也都在那根直挺挺的大肉棒散發出的濃郁奶香味中,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腿軟……
那味道太過誘人……
仿佛直直鑽進骨髓裏,勾起了她們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刻晴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胡桃則乾脆坦蕩地舔了舔嘴角,兩個人都知道,今晚雖然是在幫小主人按住甘雨……
可等甘雨被吃掉之後,她們兩個,多半也逃不掉。
燭火輕搖,將滿室的曖昧光影拉長又揉碎。
大床上甘雨被按住雙臂,赤身裸體地躺在錦被間,那雙漾著水光的藍色眸子卻並沒有多少驚慌,反倒像一汪被春風吹皺的湖面,微波之下藏著隱隱的期待。
刻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她微微眯起那雙紫色的眸子,目光在甘雨那張紅透的臉頰和微微抿起的唇角之間打了個轉……
忽然發出一聲帶著促狹意味的輕嗤:
“嘖,甘雨姐姐,你外表看起來那麼正經,沒想到內心這麼騷呀。”
這話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過甘雨的耳廓……
她那張本就紅透了的臉頰瞬間又燙了幾分,連脖頸都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否認……
因為就在方才那一刻,當她看見天雲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時,她的身體確實誠實地做出了反應,腿心深處已經悄然濕潤。
甘雨只能咬住下唇,別過臉去,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胡桃見狀,笑得花枝亂顫……
那只按在甘雨手臂上的小手都差點笑松了。
她趕緊收攏手指穩住甘雨,一邊笑一邊替這位害羞的甘雨姐姐解圍:
“哎呀呀也不能怪甘雨姐姐嘛,咱們小少爺這麼可愛,還有那麼美味的牛奶喝,換誰能不期待呀?
這叫識貨,不叫騷。”
她說著,還促狹地朝甘雨眨了眨眼睛,語氣裏滿是我懂你的意味。
而就在這時,一直半跪在床中央,正欣賞著這一幕鬧劇的小少爺忽然微微歪了歪頭……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又危險的光芒。
他揚起精緻的小下巴,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小惡魔般的警告意味:
“嗯,說什麼悄悄話呢?”
天雲的目光慢悠悠地從刻晴臉上滑到胡桃臉上,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你們剛剛差點壞了本少爺的好事,本少爺還沒懲罰你們呢……”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看著兩人同時收斂起促狹的笑容、露出討好的神色……
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奶凶奶凶的威脅:
“再搞砸了,罰你們跪榴蓮哦。”
他說這話時,明明是一副本少爺很威嚴的表情……
可配上他那張粉雕玉琢的精緻小臉和軟糯的聲音,反而只讓人想把他摟進懷裏狠狠揉搓一頓……
當然刻晴和胡桃都深知……
這位小少爺雖然可愛得要命……
可他說的懲罰……
那是一定會執行的。
甘雨深吸一口氣……
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羞澀的藍色眸子裏漾開了一抹決然,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從今晚踏入這間寢殿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經做好了將自己完完整整交給這個小壞蛋的準備。
她緩緩張開那雙修長圓潤的玉腿,動作雖還帶著一絲初經人事的羞赧,卻更多了一份獻祭般的坦蕩。
雪白的大腿根處……
那處幽谷已經泛著濕潤的水光……
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色澤……
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正等待著雨露的滋潤。
“小少爺……”
她微微側過頭,聲音又軟又輕,帶著一絲顫抖和期待,“請……請您憐惜……
天雲的呼吸明顯地重了一拍。
他跪在甘雨敞開的雙腿之間,纖細的腰肢微微挺直,胯間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在空氣中晃晃悠悠地翹立著……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是方才被甘雨的口舌細細舔舐過的痕跡,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亮光。
這根肉棒剛剛才射出過一回,此刻正處於敏感至極又堅硬如鐵的狀態,連頂端馬眼都在微微張翕著……
仿佛還殘留著方才噴射時的餘韻。
他微微俯下身,雙手撐在甘雨腰側兩側的床面上,將那根濕漉漉的、發亮的龜頭抵在了甘雨蜜穴入口處那兩片已經濕潤的花瓣之間。
“嘶……”
當龜頭冠溝處敏感的嫩肉觸碰到甘雨腿心那處溫熱濕潤的柔軟凹陷時,天雲的腰肢幾不可見地輕輕一顫,一聲又低又軟的抽氣聲從他微微張開的唇瓣間洩露出來。
那觸感太過美妙,濕漉漉的龜頭在滑膩的花唇間輕輕滑動。
每一次摩擦都將那層透明的蜜汁塗抹得更均勻,滾燙的莖身與嬌嫩的花唇之間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他咬了咬下唇,金色的眸子裏漾起一層迷離的水霧,卻依然強撐著維持住那份居高臨下的掌控姿態。
他緩緩挺動腰肢,讓龜頭在甘雨的蜜穴入口處來回磨蹭……
時而抵著那粒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輕輕研磨……
時而沿著花唇的縫隙緩緩滑動,讓濕潤的嫩肉包裹住龜頭的冠溝棱線,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甘雨的呼吸愈發急促……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按在身側的手指,指節攥得泛白,卻依然努力地張開雙腿,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敞開,任他予取予求。
那根粗大的龜頭在她腿心間緩緩磨蹭的動作。
每一次摩擦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讓她整個腰肢都在輕輕發顫。
天雲的那根肉棒……
在這樣敏感嬌嫩的互相摩擦之中,變得愈發堅硬……
龜頭脹大了一圈,青筋在莖身上微微搏動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與甘雨花唇間的蜜汁混合在一起……
在兩人交合處拉出一道細細的、晶瑩的銀絲。
寢殿裏的空氣仿佛都被這曖昧的聲響和濃郁的氣息填滿了。
燭火靜靜搖曳,將床榻上兩道交疊的身影映在牆壁上,纏綿而淫靡。
燭火搖曳,紅帳低垂。
雕花大床上,兩具交疊的身影在錦被間糾纏。
天雲那纖細卻又充滿力量的腰肢緩緩向後拉開,粗大的肉棒從甘雨濕潤的花唇間滑出,帶出一片晶瑩的水光……
那根沾滿了蜜汁和透明前液的肉棒……
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淫靡的光澤……
龜頭冠溝處尤其濕潤……
仿佛塗了一層蜜糖。
他再次挺腰,“噗嗤!”
一聲黏膩而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中響起。
他那根粗大的龜頭再次抵開甘雨那兩片柔軟濕潤的花唇,順著滑膩的蜜汁,緩緩擠入了一個淺淺的龜頭的深度。
甘雨的蜜穴入口處嫩肉被撐開的畫面……
在燭光下隱約可見……
那處原本緊致閉合的花徑,正被一根與她纖細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棒緩緩撐開,花唇被擠得向兩側微微翻開,露出內裏濕漉漉的、粉嫩的媚肉。
天雲的腰肢輕輕一顫……
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又軟又糯的悶哼。
他咬住下唇,金色的眸子裏漾著迷離的水光,卻沒有停下動作。
他再次緩緩向後拉開腰肢,將龜頭退到花穴入口處,只留冠溝棱線卡在花唇之間,龜頭與嫩肉分離時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在燭光下拉出一道纖細的銀絲,連接在他的龜頭與甘雨的花唇之間。
然後他又一次挺腰!
“咕啾……”
這一次他比方才稍稍多用了幾分力道……
龜頭順著滑膩的蜜汁一口氣擠進了大半個龜頭的深度。
甘雨的蜜穴內壁滾燙而濕滑,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活物一般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吸住侵入的異物。
天雲的肉棒在那緊窒的包裹中又硬了幾分,青筋在莖身上突突搏動……
龜頭脹得發亮。
他微微仰起頭,纖細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喘息變得又軟又急促。
他稍微適應了一下那緊窒的包裹感,便開始緩緩地抽送。
他挺動腰肢的幅度還不算大。
每一次都只淺淺地送入龜頭和一小截莖身,又緩緩拉出……
但那根沾滿了蜜汁的肉棒在花穴間進出時,帶出的水聲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黏膩。
“噗滋……噗滋……”
燭火靜靜燃燒,將滿室的聲響放大到極致。
那濕潤的、黏膩的水聲,混合著兩人愈發急促的喘息……
在曖昧的空氣裏交織回蕩。
天雲的每一次挺腰都帶出一絲晶瑩的蜜汁……
龜頭冠溝處沒錯刮過花穴內壁時,都會發出淫靡到極致的水響,帶出的花蜜順著莖身流下……
在根部彙聚成一汪小小的水窪。
他再次將龜頭抵在花穴入口處磨蹭……
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每一次滑動都會拉開一道細細的銀絲……
在半空中輕輕搖曳,又在下一次挺入時斷開,變成新的水跡。
甘雨的身體已經完全酥軟在床上……
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修長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從唇間溢出的呻吟又軟又綿,帶著哭腔和滿足。
而天雲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那根在花穴間進出的肉棒。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酥麻入骨的快感,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與甘雨的蜜汁完全混合在一起,將整根肉棒浸得水光發亮。
他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
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他泛紅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甘雨姐姐……”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饜足的、慵懶的顫音:
“你的騷逼裏面裏面……好緊……好舒服……”
他說著,又挺動腰肢,將那根濕漉漉的、沾滿黏膩蜜汁的肉棒緩緩送入甘雨體內,噗嗤的黏膩水聲再次在安靜的寢殿中響起……
伴隨著甘雨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天雲那又輕又軟、像小貓撒嬌一般的喘息,交織成一曲淫靡而甜美的樂章。
天雲正在緩緩挺動腰肢、享受著甘雨蜜穴內壁層層疊疊的裹挾和吮吸時,忽然微微側過頭……
那雙漾著水光的赤金色眸子越過自己圓潤的肩頭,向左右兩側各遞了一個眼色……
那眼神帶著三分狡黠、三分促狹、還有四分你們懂本少爺的意思吧的理所當然。
刻晴第一時間接收到了這個信號。
她立馬鬆開了按住甘雨手臂的手,動作輕快而熟練……
她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她如同一只靈巧的貓兒般從床側滑下,鑽到了天雲的身下,仰躺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
她伸出手,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托住天雲那兩顆圓鼓鼓、沉甸甸的卵蛋中的一顆,指尖溫柔地撫過表面那層細嫩到幾乎透明的肌膚,感受著那顆卵蛋在她掌心裏微微搏動的溫度和重量;
另一只手則伸出舌尖,帶著虔誠的、貪婪的姿態,輕輕含住了另一顆卵蛋的頂端,用溫熱的舌尖繞著那顆飽滿圓潤的卵蛋打轉、輕舔、吮吸。
“嗯!”
天雲的腰肢猛然一顫,一聲又軟又綿的、帶著甜膩尾音的呻吟從他微微張開的唇瓣間洩露出來。
他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金色的眸子裏漾起更濃的水霧,刻晴那溫熱的舌苔舔過卵蛋表面嫩滑肌膚的觸感……
如同一道細微的電流從胯間炸開,順著脊椎一路攀爬而上,讓他整個腰眼都酥麻了半邊。
與此同時,胡桃也動了。
她繞到天雲的身後,柔軟纖細的手臂從後方環抱住了他的身子,讓他的脊背輕輕靠進她溫軟的懷抱中。
她的手掌覆上天雲那截纖細柔韌的腰肢,指尖輕輕撫過腰側那處最為敏感的凹陷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在自己的指腹觸碰到的瞬間,那截細腰幾不可見地微微一縮。
“小少爺胡桃來幫你喲……”
她湊到天雲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促狹的笑意和調戲般的溫柔。
她一邊用指腹在天雲的腰側打著圈、揉著那道優美的弧度,一邊微微收緊手臂,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提供支撐和杠杆的力量,讓他能夠更輕鬆、更省力地挺動腰肢。
而她俯下身在他臉龐處落下的親吻,更是如同蜻蜓點水般一次一次落在他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前後夾擊之下……
天雲的呼吸徹底亂了。
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
在甘雨濕潤的蜜穴中進出得更深、更快、更用力!
“噗呲……噗呲……噗呲……”
濕潤而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中此起彼伏,混合著刻晴在胯間發出的、吸吮卵蛋的“啾啾”水聲,胡桃在耳邊噴灑的溫熱呼吸和輕吻聲,以及甘雨被頂弄得愈發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四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將整間寢殿的空氣都染成了濃郁的、甜膩的、淫靡的粉紅色。
天雲一邊享受著胡桃從後方環抱的溫軟觸感和刻晴在胯間細緻的舔舐,一邊在喘息之餘微微側過頭,目光在寢殿內掃了一圈,嗯?
好像少了兩個人?
他眨了眨那雙漾著水霧的金色眸子,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好奇:
“對了,七七和藍硯呢?
怎麼不見人影?”
胡桃正啄吻著他微張的唇瓣,聞言抬起頭來,梅花般的眸子裏漾著促狹的笑意。
她一邊繼續用手指輕輕揉著天雲腰側敏感的嫩肉,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哎呀她們兩個啊,正在向凝光姐姐學習女僕禮儀呢說要當個合格的貼身女僕,不能光會吃肉棒,還得會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天雲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一臉這是什麼鬼的表情。
他嘖了一聲,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和不耐煩:
“嘖……
她們學這個幹嘛?
浪費時間!”
他挺了挺腰,將胯間那根沾滿了蜜汁的粗大肉棒往甘雨體內又送深了幾分,換來身下人一聲壓抑的嗚咽和一陣更緊致的吮吸……
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繼續說道:
“她們只要知道怎麼吃本少爺的肉棒不就行了?
端茶倒水鋪床疊被……
那是凝光她們該學的東西!”
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仿佛一個任性的小皇帝在頒佈聖旨一般。
甘雨正被他頂弄得渾身酥軟、意識迷離,聞言卻還是忍不住微微睜開那雙漾著水光的藍色眸子,喘著氣、聲音又軟又綿地吐槽道:
“小少爺……您這話說得……好像女僕除了吃您的肉棒就沒別的事可做了似的……”
她話音剛落,刻晴也從天雲胯間抬起頭來,舌尖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和透明液體的混合物。
她舔了舔嘴角,似笑非笑地接話道:
“甘雨姐姐,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在小少爺眼裏,女僕確實就只有這一個核心職能呢。”
她故意頓了頓……
紫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
“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要湊齊七個女僕?
湊齊七顆龍珠召喚神龍嗎?”
天雲聞言,頓時被噎了一下,臉頰微微鼓起,惱羞成怒地瞪著兩個膽敢吐槽他的女人……
可仔細一想,好像……她們說得也沒錯?
他哼了一聲,決定用實際行動來捍衛自己作為小主人的威嚴,用力挺腰,狠狠頂了甘雨幾下,以示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