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被兩人吐槽得臉頰微微發燙,赤瞳心虛地轉了一圈……
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將目光鎖定在仰躺在他胯間、正準備繼續埋頭服務的刻晴身上。
他微微眯起那雙還漾著水霧的赤瞳,聲音裏帶著嬌媚又危險的意味,尾音故意上揚了幾分,質問道:
“對了,刻晴姐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把本少爺的弱點,腰肢敏感和龜頭馬眼敏感的事情告訴甘雨姐姐的?
嗯?”
他的語氣仿佛抓住了現行犯,帶著幾分用力過猛的理直氣壯……
仿佛只要自己看起來夠威嚴,方才被吐槽的窘迫就會不翼而飛。
刻晴正含著他那顆圓鼓鼓的卵蛋輕輕吮吸著,聞言動作猛地一頓,抬起頭來,對上他那雙金光閃閃的、帶著捉奸般意味的眼睛……
她嘴角輕輕一抽。
她當然不可能承認了!
她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一本正經地將鍋甩了出去:
“小少爺冤枉啊,我可什麼都沒說!
甘雨姐姐那是……天賦異稟!
對,天賦異稟!
她作為半仙之獸,天生直覺敏銳,洞察力驚人,看一眼就知道哪里是弱點……
這跟我刻晴沒有半塊摩拉的關係!”
她說得言之鑿鑿,理直氣壯……
仿佛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好人。
甘雨正被天雲的肉棒填得渾身酥軟、意識迷離,聞言卻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那雙漾著水光的藍色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喘息的餘韻,幽幽地補了一刀:
“嗯……確是如此。
畢竟某只貓貓昨晚在走廊上拉著我、眉飛色舞地講解小少爺弱點的時候,那聲音可是連隔壁寢殿的凝光大人都快聽見了呢……”
刻晴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天雲一聽甘雨那輕飄飄的補刀……
那雙赤瞳立刻亮了起來……
仿佛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一般。
他剛想板起臉來、擺出一副威嚴滿滿的小主人架勢,宣佈懲罰,“哼,果然是你!
刻晴姐姐,你今晚的牛奶……”
他的話還沒說完,刻晴就猛地低下頭,一口將他那顆圓鼓鼓、沉甸甸的卵蛋整個含進了溫熱的口腔中!
天雲的威脅瞬間卡在了喉嚨裏,化作一聲又軟又綿的驚喘。
刻晴的舌尖熟練地繞著那顆飽滿的卵蛋打轉……
從根部舔舐到頂端,再沿著那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細嫩肌膚畫著圈,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
可她這次的攻勢並不止於此!
一絲微不可察的雷元素在她舌尖上跳動,帶著極其微小、極其精准的電流……
如同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尖一般,輕輕刷過他卵蛋表面那層最嬌嫩的肌膚!
“嗚……!!”
天雲的腰肢猛地弓起,纖細的脊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張開,腳趾蜷縮成一團!
那酥麻之中夾雜著細微電流刺激的快感……
如同潮水一般從他的胯間炸開,沿著脊椎一路攀升直沖天靈蓋,讓他連思考的餘地都被剝奪了,赤瞳裏水光氾濫,瞳孔微微渙散,意識仿佛都被快感融化成了一灘軟綿綿的甜水。
“停、停,刻晴姐姐……!”
他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和討饒般的顫音,纖細的腰肢在她懷裏輕輕扭動著想躲開,卻又因為不舍得那極致的快感而挺著胯往她唇舌間送:
“我、我不罰你了還不行嘛。”
他喘息著,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蜜糖:
“牛奶……今晚照常有、還有多的……”
刻晴這才滿意地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雷元素緩緩收斂,改為溫柔的舔舐和輕吻……
仿佛在安撫方才被電得渾身酥麻的小主人。
她將那顆被舔得水光發亮的卵蛋輕輕吐出,舌尖還在頂端勾了一下,抬起頭來……
紫色的眸子裏漾著得意的笑意和滿足的光。
“小少爺早說嘛奴婢就不用這麼費勁了”她的聲音帶著促狹的輕快……
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天雲軟綿綿地癱在胡桃懷裏,臉頰泛著緋紅,眼角還掛著一絲被快感逼出的淚花,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他咬著下唇,瞪了刻晴一眼……
可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嬌。
胡桃眼見著刻晴用雷元素把小少爺治得服服帖帖,眸子骨碌一轉,立刻湊到甘雨耳邊,聲音裏帶著促狹的笑意和狡黠的狡黠……
仿佛在傳授什麼絕世秘笈:
“甘雨姐姐你看明白了吧?
小少爺全身上下都是軟軟的,腰是軟的、肚皮是軟的、就連那根大肉棒……
看著嚇人,其實一碰就顫稍微刺激一下就會嬌喘求饒……”
她頓了頓,故意拉長了尾音,帶著調戲般的輕快:
“所以啊,你要是想讓小主人乖乖的……
就在侍奉的時候用你的冰元素,舌尖帶一點點涼意,舔他的龜頭馬眼,或者揉他腰側的時候用冰元素輕輕刺激他……他保證立馬就軟成一灘水,你想讓他叫哥哥就叫哥哥……
想讓他喊姐姐就喊姐姐……”
甘雨聞言,臉頰瞬間泛起兩團紅暈,藍色的眸子裏漾起羞赧又心動的光澤。
天雲原本正癱在胡桃懷裏喘息著、享受著高潮餘韻的滿足,聞言立刻瞪大了那雙還含著水霧的眸子,又羞又惱地從她懷裏掙起身來,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抗議道:
“喂!
本少爺還在這裏呢!
你們當著我的面討論怎麼對付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頓了頓,臉頰漲得通紅,赤瞳閃閃爍爍,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軟……
最後幾乎是從鼻子裏哼出來的一般……
他將臉埋進胡桃的肩窩裏,只露出一個通紅的耳尖,悶聲悶氣地嘟囔道:
“下、下次……本少爺要禁止你們這些壞女僕在侍奉本少爺的時候用元素……嗚……”
那一聲嗚帶著委屈和不甘心,卻又軟得如同撒嬌的小貓,讓在場的三女都忍不住相視一笑……
這位傲嬌的小少爺,嘴上說著禁止……
可方才被雷元素刺激得連連求饒、卻又捨不得離開的誠實反應,早就出賣了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一個時辰後,天雲終於哼唧著繳械了第一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噴射在甘雨的掌心,散發出濃郁甜香的生命氣息。
然而與往日不同的是,射完之後的天雲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滿足地伸懶腰,也沒有纏著她們要舔肚皮、要親親、要抱抱……
而是翻了個身,把自己的小臉埋進了錦枕裏,只留給三女一截白皙纖細的後頸和鋪散開來的黑色長髮。
寢殿裏安靜了片刻。
胡桃和刻晴對視了一眼,不對勁。
甘雨也捧著手心裏那灘溫熱的精液,有些發愣。
“小少爺……”
胡桃率先俯過身去,柔軟的手臂環住他那截纖細的腰肢,聲音輕柔帶著試探的討好,“怎麼啦?
射完了都不開心?
要不要胡桃給你舔舔肚皮?
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她說著,溫熱的舌尖輕輕探出,帶著討好的意味,輕輕舔過他後腰上方那道淺淺的腰窩。
往日這一招百試百靈……
他總會舒服得腰肢輕顫、軟糯地哼唧著把肚皮翻過來、主動挺著腰往她唇舌間送。
可這次……
天雲只是微微縮了縮腰,不僅沒有翻過身來,反而把臉往枕頭裏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悶悶的,帶著尚未消散的委屈和賭氣般的鼻音:
“……不要。”
三女頓時更加篤定,小少爺這是真的在生悶氣呢。
刻晴也湊了過來……
在他身側躺下,手指輕輕撥開他散落在臉頰旁的黑色發絲,聲音裏帶著罕見的溫柔和小心:
“小少爺,還在生我們的氣嗎?”
沉默了片刻後,錦枕裏傳來一聲悶悶的、帶著傲嬌意味的輕哼:
“……你們還說。”
他頓了頓,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一板一眼的認真:
“下次,不准忤逆本少爺。
本少爺的心情,就決定了牛奶的品質。”
他微微偏過頭……
從錦枕的縫隙裏露出一只赤瞳,水光瀲灩,帶著委屈和一絲故作兇狠的威脅意味:
“你們要是再合夥欺負我,今晚的牛奶就稀釋十倍給你們喝。”
天雲那聲悶悶的威脅話音剛落……
原本趴在他身側的刻晴便眨了眨那雙紫色的眸子,嘴角漾起一絲促狹的弧度,聲音帶著試探和狡黠,幽幽地開口道:
“哦,原來如此……”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仿佛勘破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語氣裏滿是調戲的意味:
“小主人該不會是想和甘雨姐姐,一對一吧?”
天雲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而另一側的胡桃立刻接過了話茬……
那雙梅花般的眸子裏閃著洞悉一切的光芒,笑得像只偷到了小魚幹的貓:
“哎呀刻晴姐姐說得有道理誒!
畢竟甘雨姐姐那麼單純、那麼容易害羞,欺負起來最有意思了,小主人肯定是想把她單獨留下,好好欺負一番,又不好意思跟我們明說,所以才生悶氣的對不對。”
她的話音裏帶著促狹的笑意。
每一個字都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過天雲那點被戳穿的小心思。
天雲的臉頰瞬間從耳尖紅到了脖頸!
他猛地從錦枕裏抬起頭來,赤瞳裏又羞又惱、水光瀲灩,聲音帶著被戳穿心思後的慌張和惱羞成怒,卻還是努力維持著一副兇狠的語氣:
“胡……桃……!”
他咬著下唇,瞪著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少女,聲音拔高了幾分:
“想死是吧,看來本少爺是太寵溺你們了!”
他故作兇狠地呲了呲那兩顆小虎牙……
可那泛紅的臉頰、閃躲的眼神、還有那軟糯得毫無威懾力的語氣,卻讓他這副兇狠的模樣活像一只被戳穿了計畫、正賭氣炸毛的小奶貓。
天雲被兩人一唱一和地戳穿了小心思,又羞又惱地漲紅了臉。
他猛地從錦枕裏爬起來……
跪坐在床榻上,纖細的腰杆挺得筆直,卻因為方才一個時辰的折騰而微微發顫。
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指向胡桃,又指向刻晴……
最後連旁邊捧著精液還在發愣的甘雨也一併指了進去,赤瞳裏漾著水光又閃著惱怒的光芒,聲音帶著被欺負狠了的顫抖和竭力維持威嚴的逞強:
“你、你們,都給本少爺等著瞧!”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兇狠一些,卻因為聲音裏的軟糯而毫無威懾力:
“明天,明天你們服侍本少爺的時候,本少爺一定要讓你們也嘗嘗厲害!”
他說完這句話,仿佛耗盡了全部的威嚴,猛地翻過身去,重新將臉埋進錦枕裏,只露出一頭鋪散開來的黑色長髮和兩只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尖,聲音悶悶的,帶著賭氣般的鼻音:
“……晚安!”
寢殿裏安靜了片刻。
胡桃和刻晴再次對視了一眼……
這次兩人眼中的促狹笑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胡桃俯過身去,聲音溫柔帶著哄小孩子的笑意:
“哎呀小少爺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閉嘴……!”
錦枕裏傳來一聲氣鼓鼓的、悶悶的抗議。
天雲把臉埋在錦枕裏,悶聲悶氣地說完晚安之後,便真的不再動彈了。
那截纖細白皙的後頸和鋪散開來的黑色長髮紋絲不動……
仿佛真的已經沉沉睡去……
但只要湊近了聽,還能聽到他鼻息間那帶著一絲賭氣和委屈的、輕輕細細的哼唧聲。
三女在床邊等了一會兒,確認這位傲嬌的小少爺是真的罷工了。
胡桃率先歎了口氣……
那雙梅花般的眸子滴溜溜一轉,落到了角落那只瓷盆裏正悠閒蠕動的牛奶史萊姆身上……
那只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小東西……
仿佛感應到了什麼,正從盆沿探出半個圓滾滾的腦袋,啵唧啵唧地朝這邊張望。
胡桃嘴角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狡黠的意味:
“哎呀小主人罷工了……
可是……某個地方還有牛奶可以解饞呢。”
她說著,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那只牛奶史萊姆。
畢竟……
這史萊姆是由天雲的精液融合提瓦特本地史萊姆凝成的,蘊含著生命法則的本源氣息。
雖然遠遠不及直接飲用天雲的牛奶來得純粹……
但對於已經嘗過那滋味、體內殘留著上癮因數的三女而言,也足以聊勝於無了。
刻晴的紫色眸子微微一亮,嘴角也漾起一絲無奈又縱容的笑意:
“……倒也是。
總不能白白熬一個晚上吧?”
而甘雨聞言,臉頰微紅,捧著掌心裏尚未乾涸的精液,小聲囁嚅道:
“我、我這裏還有小少爺剛才給的……應該夠今晚了……”
於是,三位女僕不約而同地朝著那只牛奶史萊姆圍了過去。
而那只牛奶史萊姆仿佛感應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圓滾滾的身子微微一顫,啵的一聲縮回了瓷盆裏……
然而為時已晚。
天雲原本正把臉埋在錦枕裏,打定主意要讓那三個混賬女僕好好嘗嘗被冷落的滋味,讓她們知道忤逆本少爺的下場!
讓她們眼巴巴地饞著卻喝不到……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明天早上一個個頂著黑眼圈來求他!
他越想越得意,唇角甚至忍不住微微翹起。
然而下一秒,“唔……!”
天雲的身子猛地一顫,纖細的腰肢如同被電擊一般弓了起來……
原本緊閉的雙眸倏然睜開,赤瞳裏漾起一層驚愕的水光。
他感應到了……
那只被他留在寢殿角落瓷盆裏的牛奶史萊姆,此刻正被三雙纖纖玉手團團圍住。
那史萊姆是他的精血所化,與他的感官緊密相連。
每一絲觸碰、每一縷舔舐、每一下揉捏,都會原原本本地傳達到他的神經末梢。
而此刻,胡桃正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史萊姆圓滾滾的表面……
那觸感如同舔舐在他敏感的龜頭上一般;
刻晴的指尖正揉捏著史萊姆柔軟的身子,力道恰到好處地按壓著那團乳白色的生命本源……
如同揉捏著他飽脹的卵蛋;
而甘雨則小心翼翼地捧著掌心裏那灘他方才射出的精液,用指腹一點點蘸取、送入口中,溫熱的舌尖輕輕卷過指尖……
如同在舔舐他尚未完全閉合的馬眼……
“嗚……!
你們……這三個……混賬女僕……!!”
他猛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纖細的指節泛白,聲音裏帶著又急又惱的哭腔和軟糯的顫抖。
他分明說好了今晚要懲罰她們,讓她們長長記性……
可現在……
她們非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正舒舒服服地享用著他的分身!
而更要命的是,他的身體是誠實的。
那截平日里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抵在錦被上……
龜頭處的布料已經被滲出的透明液體洇濕了一小片,散發著濃郁甜膩的奶香味。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蹭著錦被,試圖從那柔軟的布料上獲取一絲慰藉……
可越是蹭……
那股空虛感就越是強烈……
如同千百只螞蟻在心尖上爬行,癢得他幾乎要哭出來。
“嗚……明明說好了要懲罰她們的……怎麼到頭來……難受的卻是本少爺……”
他將額頭抵在錦枕上,赤瞳裏蒙著一層水霧,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委屈和欲求不滿的顫抖,像一只被主人冷落、卻又饞得難受的小貓……
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床榻上,連尾巴尖都在輕輕發顫。
瓷盆旁傳來胡桃促狹的低笑聲:
“哎呀這個史萊姆的口感,怎麼感覺比剛才更Q彈了?
是不是小少爺在那邊也感同身受呢?”
天雲聞言,羞惱交加地將臉埋進錦枕裏,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悶悶的嗚咽:
“嗚……本少爺明天……一定要把你們全部……全部變成史萊姆……!”
可他那根抵在錦被上的肉棒,卻誠實地又脹大了一圈。
牛奶史萊姆感應到了三女圍剿的危機,圓滾滾的身子猛地一抖,像一團被驚擾的乳白色果凍,啵唧啵唧地從瓷盆裏彈跳起來……
試圖朝門口的方向逃竄。
它那半透明的身體在空氣中蕩漾出柔軟的弧度,看起來又可愛又可憐……
然而,它才剛蹦出兩步,就被一只纖細卻有力的手淩空截住了。
刻晴不知何時已經閃身擋在了門口……
紫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的笑意,指尖輕輕撚起一道細小的雷弧,發出劈啪的聲響。
她俯下身,聲音帶著威脅和調戲交織的笑意:
“再跑,就要用雷元素電你咯。”
牛奶史萊姆瞬間僵住……
那團乳白色的身體在半空中微微發顫……
仿佛能聽懂她的話語一般……
可憐巴巴地縮了縮圓滾滾的身子,連表面蕩漾的波紋都靜止了。
床榻上……
那個原本正把臉埋進錦枕裏的天雲,感應到史萊姆傳來的恐懼和無助……
那觸感仿佛是自己正被三道貪婪的目光鎖定、無處可逃一般……
他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三個……!”
天雲猛地從床榻上翻起身來,黑色的長髮因為方才的輾轉反側而微微散亂,赤瞳裏漾著又急又惱的水光,臉頰泛著潮紅,聲音帶著軟糯的顫抖和一絲委屈的哭腔,朝著那三個正圍著史萊姆的女僕喊道:
“……快點回來,不准欺負本少爺的史萊姆!”
他頓了頓……
仿佛意識到自己這樣服軟有失威嚴,又慌忙補了一句,聲音卻已經軟了下來,帶著撒嬌般的鼻音:
“本少爺……本少爺改主意了……你們、你們回來……本少爺讓你們舔,總行了吧……”
夜深了。
窗外沉玉穀的月光被群玉閣的琉璃瓦折射成清冷的光暈,灑在寢殿的紅木窗櫺上。
但天雲的寢殿裏依然燈火通明……
那盞琉璃燈映出一室暖黃的光,將床榻上幾道糾纏的身影勾勒得曖昧而朦朧。
這一次,刻晴和胡桃都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刻晴跪坐在床榻一側,垂著眸子,指尖輕輕把玩著自己一縷垂落的發絲,唇角雖然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但到底沒有再開口調侃。
胡桃則趴在床尾,雙手托腮……
那雙梅花般的眸子亮晶晶地望著眼前的活春宮,難得地保持了安靜……
她們都心知肚明,方才已經把小少爺逗得太過了……
若再撩撥一句……
這位傲嬌的小祖宗怕是真的要翻臉不認人了。
床榻中央……
天雲正半跪在甘雨大開的雙腿之間。
他的金色龍袍不知何時已經被褪到了腰間,露出那截纖細白皙、線條流暢的上半身。
黑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因為方才的折騰而黏在泛紅的脖側。
他微微俯下身,左手撐著甘雨柔軟的腰側,右手扶著自己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用濕漉漉的龜頭抵在甘雨那尚且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處,輕輕磨蹭了兩下,沾滿了兩人混合的淫液。
甘雨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被,藍色的長髮鋪散在枕上……
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半闔著,臉頰緋紅,聲音帶著初經人事不久的羞赧和顫抖:
“小、小少爺……”
天雲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赤瞳裏漾著已經重新升騰起來的情欲水光,睫毛微顫,鼻尖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他輕輕地、撒嬌般地嗯了一聲……
然後挺動腰肢,“噗呲……!”
那根粗長的肉棒裹著晶瑩的淫液,順暢地撐開甘雨穴口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一舉沒入到根部。
甘雨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弓,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小少爺……太、太深了……”
天雲的腰肢輕輕發顫……
那種被溫熱緊致的軟肉層層包裹的快感,讓他舒服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俯下身,將額頭抵在甘雨柔軟的頸窩裏,嗅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心花的香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般的鼻音和喘息:
“……甘雨姐姐……裏面好舒服……又熱又緊……夾得本少爺好舒服……”
他說著,便自顧自地挺動起纖細的腰肢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甘雨緊窒的蜜穴裏進進出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晶瑩的淫液。
他抽插的動作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生澀和急切……
但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甘雨的身體裏去。
他的小臉蛋上,方才那點賭氣和不悅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沉溺於情欲之中的、潮紅而迷離的表情,赤瞳裏水光瀲灩,鼻尖泛紅,嘴唇微微張開,溢出斷斷續續的軟糯呻吟,像一只終於吃到最愛的零嘴、正滿足地哼哼唧唧的小貓。
他一邊挺動胯部,一邊用帶著喘息和撒嬌的語氣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甘雨姐姐……你動一動嘛……夾一夾本少爺……嗚……好舒服……本少爺不想出來了……”
甘雨被天雲那撒嬌般的話語和肉棒在體內進出的快感撩撥得幾乎要化成一灘春水。
她那雙含著水霧的藍色眸子半闔著,臉頰緋紅如霞,聽到小少爺含糊不清的嘟囔……
她輕輕地、柔柔地應了一聲:
“……嗯……小少爺喜歡……奴婢就動……”
她說著,纖細的腰肢便開始輕輕地、試探性地挺動起來。
到底是半仙之體。
雖初經人事不久,卻已漸漸掌握了取悅的訣竅……
她調整了角度。
每次向上挺胯時,都讓那根粗大的龜頭更精准地碾過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
就、就是那裏……!”
天雲的身子猛地一顫,赤瞳倏然睜大,漾起一層水光。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了一處柔軟又微微粗糙的凸起上,甘雨的宮口,被他的龜頭抵得微微凹陷。
而更讓他血脈賁張的是,隨著甘雨的迎合……
他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肉棒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頂起了一個淫靡而清晰的凸起……
那凸起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一隱一現……
仿佛他整個人都要從內部貫穿她、佔有她一般。
甘雨的小腹肌膚本就白皙滑嫩,此刻因為情動而泛著一層薄薄的香汗……
在琉璃燈的光暈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那股她身上特有的清心花的淡雅香氣,與天雲體內散發出的濃郁甜膩的奶香味交織在一起,彌漫在寢殿暖融融的空氣裏,催情得讓人頭暈目眩。
天雲俯下身了。
他將柔軟的唇瓣貼在甘雨汗濕的頸側,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甘雨的肌膚滑嫩而微鹹,帶著體溫和情動的香氣……
那觸感讓天雲的腰肢又是一顫。
他嘗到了甜頭,便開始大膽起來……
舌尖沿著她纖細的鎖骨一路向下舔舐,留下一道濕潤晶亮的水痕,又在她微微起伏的乳峰上輕輕打了個轉,含住那枚已經挺立的淺粉色乳尖,像小貓吮奶一般輕輕地吸吮了兩下。
“啊……小少爺……那裏、那裏不可以……奴婢、奴婢會受不了的……”
甘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和顫抖的快意……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將乳尖更深地送入天雲溫熱的口腔中,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天雲吐出被吸吮得紅腫水亮的乳尖,抬起頭來,赤瞳裏漾著滿足又狡黠的水光,唇瓣上還沾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般的喘息:
“甘雨姐姐哪里都受不了……那本少爺偏要舔遍甘雨姐姐全身……”
他說著,便真的俯下身,沿著她起伏的腰線一路舔舐下去……
在那截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胯骨上留下細細密密的濕潤痕跡。
甘雨被他舔得渾身酥麻,又被他那根在體內進出不停的粗大肉棒頂得魂飛魄散,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又長又軟的嬌吟:
“嗯啊……小少爺……奴婢……奴婢要不行了……”
那聲音回蕩在燈火通明的寢殿裏,聽得一旁安靜圍觀的刻晴和胡桃都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
天雲的理智徹底融化在了甘雨緊致濕熱的肉穴裏。
他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此刻如同上了發條一般……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擺動出令人目眩的殘影。
他爽得小嘴微張,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赤瞳半闔著,瞳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渙散,連那根平日裏翹得老高的發尾都隨著他挺動的節奏在腰後一跳一跳地甩動著。
他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甘雨的身體裏去……
龜頭蠻橫地撐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碾過花心,再重重地撞在那已經微微張開的宮口之上。
甘雨早已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抽插了。
她那雙藍色的眸子已經完全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大張著,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下唇邊緣,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洇濕了枕巾。
她的身子如同被狂風暴雨摧折的花枝一般,隨著天雲抽插的節奏劇烈地上下顛簸著,連意識都被那連綿不絕的、滅頂的快感撞擊得支離破碎。
她的麒麟血脈本能地想要凝聚冰霜來抵禦這股衝擊……
可每當天雲的龜頭重重撞在她宮口上時,那凝聚到一半的冰霜就會哢嚓一聲碎裂成星星點點的冰晶,消散在空氣之中,化作一片冰涼的水霧,彌漫在床榻周圍。
刻晴默默地往後退了半個身位,聲音壓得極低……
那對紫眸裏漾著促狹又好笑的微光,唇瓣幾乎沒動,聲音卻清晰地傳進了旁邊胡桃的耳朵裏:
“完蛋,甘雨姐姐要被小主人操成霜淇淋了,你看她舌頭都伸出來了,跟熱化了似的。”
胡桃趕緊伸出手……
在刻晴腰間輕輕掐了一把,聲音同樣壓得極低,帶著一陣憋笑憋到發抖的悶悶氣音……
那對梅花般的眸子裏漾著幸災樂禍和期待交織的光:
“噓,安靜點吧。
你看小主人的腰……
那個頻率……
那個力道,小主人快射了。”
天雲自然也聽見了刻晴那句霜淇淋的調侃和胡桃壓著嗓子說的那句小主人快射了。
他本能地想轉過頭去吼一句,你們兩個給本少爺閉嘴……
可他此刻正處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緊要關頭……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甘雨濕熱緊窒的肉穴裏進出了數百下之後早已脹大到極限。
龜頭處的馬眼一張一合地翕動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甘雨被操成白沫的淫汁混合在一起,隨著他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不堪。
他咬緊了下唇,把那句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赤瞳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光芒,哼,讓你們看笑話,等本少爺射完再收拾你們。
他暗中運轉起《陰陽大法》。
一股無形的吸力自他那根深埋在甘雨體內的肉棒中悄然蔓延開來……
如同最輕柔的觸手,小心翼翼地纏繞上甘雨體內那股冰涼的、帶著清心花香氣的麒麟血脈本源。
那股冰藍色的本源力量在《陰陽大法》的牽引下,沿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緩緩湧入天雲的體內,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強化著他的經脈骨骼,也順帶著淬煉著他那根正泡在溫熱愛液中的肉棒……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股冰藍本源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青筋突突跳動……
龜頭也似乎又脹大了一圈,將甘雨那已經痙攣不止的花心撐得滿滿的。
而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忘記給予。
一股溫熱的、蘊含著濃郁生命氣息的金色本源……
他龍神血脈中最純粹的精華,順著兩人交合的通道,反向渡入甘雨的體內。
那股金色的暖流如同春日的第一縷陽光,溫柔地融化了她方才因為激烈抽插而產生的所有疲憊和酸痛,甚至將她體內那些因為血脈駁雜而形成的微小暗傷都一一撫平,純化著她的麒麟根基,讓她的修為在天雲的滋養下悄然攀上一個新的臺階。
甘雨原本已經翻白的眸子在這股暖流入體的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著,意識雖然還因為方才的滅頂快感而模糊……
但那股從丹田深處升騰起來的溫暖舒適感卻讓她本能地收緊了雙臂,環住了天雲汗濕的脖頸。
而天雲……
他也在這一刻抵達了極限。
他猛地將肉棒深深插入甘雨的花心深處……
龜頭抵住那微微張開的宮口,整個腰肢繃緊成一道極致而纖細的弧線,腳趾蜷縮,喉間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哭腔和滿足的呻吟……
然後,他射了。
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而出,強勁有力地拍打在甘雨嬌嫩的花心深處,灌滿了她的子宮,燙得她發出了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天雲的腰肢還在微微顫抖著……
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還在本能地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將最後幾滴精華也盡數喂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那截纖細的腰肢再也支撐不住……
他脫力一般地趴在了甘雨柔軟的胸脯上,將泛紅的臉頰貼在她汗濕滑嫩的肌膚上,黑色的長髮散落下來,鋪滿了她的胸口和肩頭。
他輕輕地喘著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射精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像一只吃飽喝足後正在打盹的小貓,尾音拖得長長的:
“甘雨姐姐……裏面……好舒服……本少爺暫時……不出來了……”
天雲滿足地癱軟在錦被堆裏,渾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的光澤,像一只剛被順好毛的小貓。
他懶洋洋地閉著眼睛,任由三女擺弄。
甘雨溫熱的舌尖正沿著他平坦的小腹細細地打轉,時不時在那敏感至極的肚臍眼周圍輕輕畫著圈,引得他那截纖細的腰肢一陣陣不自覺地輕顫。
刻晴則跪坐在床尾,捧著他一只白皙小巧的腳丫……
時而用唇瓣含住圓潤的腳趾尖輕輕吮吸……
時而用舌尖沿著足弓的弧線緩緩舔舐,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小腿一路蔓延上來。
胡桃則趴在他身側,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指尖輕輕刮蹭著他腰側那片嫩得幾乎透明的肌膚。
天雲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胸口微微起伏著,赤瞳半闔著,眼尾還泛著一抹滿足的紅暈。
他整個人如同漂浮在溫水裏一般,舒服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刻晴抬起頭來,唇瓣上還沾著一絲透明的津液……
那對紫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又好笑的微光。
她捏了捏天雲柔軟的腳掌心,感覺到他的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調侃和真心實意的好奇:
“小主人,奴婢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您明明後宮都有這麼多了,身為小龍神,應該裏還養著一大群龍女姐姐,按理說早該身經百戰了。
可怎麼每次一碰您,您的身子還是軟得跟沒被碰過似的,腰側一揉就顫,馬眼一舔就叫,還沒操幾下就氣喘吁吁的……您這身子骨,是不是也太不禁折騰了一點?”
天雲聽到這話,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出乎刻晴意料的是,平日裏要是聽到這種話,小少爺早就該跳起來紅著臉吼她“放肆!
敢編排本少爺!
罰你跪榴蓮!”
可這一次……
他只是微微別過頭去,將泛紅的臉頰往錦枕裏埋了埋,露出一只紅透了的耳朵尖。
沉默了幾息之後,他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射精後特有的慵懶和一絲罕見的、老老實實的坦誠:
“……那是因為……生命法則會把本少爺的身體,一直維持在最嫩最敏感的狀態。”
他說到這裏,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赤瞳水光漾漾地轉了一圈……
最後還是咬了咬下唇,繼續小聲嘟囔道:
“……也為了讓本少爺……能享受到最強烈的刺激。”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了黏糊糊的鼻音,“……嗚……”
寢殿裏安靜了一瞬。
然後胡桃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趴在他肩頭笑得直發抖……
她促狹地湊到他耳邊,聲音裏帶著憋都憋不住的笑意,刻意拖長了尾音,一字一頓地調侃道:
“哎喲喂,原來我們威風凜凜的小少爺,本質上就是個小騷貨呀?
把自己身體調得這麼敏感,就為了操逼的時候更爽,嘖嘖嘖,天理知道您這麼用生命法則嗎?”
天雲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脖頸和鎖骨窩。
他猛地轉過頭來,瞪圓了那雙水光瀲灩的赤瞳,張嘴就想咬回去:
“好你個胡桃,你、你敢罵本少爺是騷貨……!”
他話說到一半,聲音卻又卡住了。
因為甘雨的舌尖正巧在這時輕輕探進了他的肚臍眼,打著圈兒地舔了一圈……
他剩下的話全都化作了一聲又顫又軟的悶哼,腰肢猛地一弓,又軟綿綿地落了回去。
他紅著臉,別過頭去,把半張臉都埋進了錦枕裏,只露出一只依舊泛紅的耳朵和半邊泛著粉色的臉頰,悶悶地、含糊地哼了一聲:
“……不過……確實……哼……”
那一聲“哼……”
,又軟又糯,尾音還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被說中了心事之後的羞惱,又有幾分破罐子破摔般坦然的滿足。
刻晴抬起頭來……
紫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又溫柔的笑意……
她舔了舔唇瓣上沾著的、屬於小主人的淡淡氣息,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篤定和幾分寵溺的調侃:
“但是,小主人也樂在其中吧?
若不是這般幼嫩敏感的身子,方才被甘雨姐姐那般深喉的時候,又怎會爽到連腳趾都蜷起來呢?”
天雲原本已經把臉埋進錦枕裏,打定主意不再理會這幾個逆僕的調侃了,反正他該坦白的也坦白了,該承認的也承認了,再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可他聽到刻晴那句樂在其中的時候,耳朵尖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心事一般……
那截白皙的後頸也悄悄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從錦枕裏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和幾分逞強式的嘴硬:
“什、什麼叫樂在其中,本少爺那是為了維持最佳戰鬥狀態才沒有刻意壓制生命法則的本能優化,才不是專門為了……為了那種事把自己調成這樣的!
是生命法則它自己動了!
跟本少爺沒關係!”
他越說聲音越大,說到最後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藉口編得有些離譜,聲音又逐漸低了下去,只剩下一串含糊不清的嘟囔。
赤瞳在錦枕的縫隙裏轉了一圈,心虛地避開了三女的目光。
刻晴看著他這副煮熟的鴨子只剩嘴硬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她沒有急著反駁……
而是再次低下頭去,溫熱的唇瓣輕輕含住了天雲那只白皙小巧的腳丫的第二根腳趾尖,柔軟的舌尖沿著趾縫緩緩滑過……
然後不輕不重地在腳心那道淺淺的弧線上畫了一個圈。
天雲的身子猛地一顫……
那截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從喉嚨裏漏出一聲短促的、嬌軟的嗚咽,又被他硬生生咬住下唇吞了回去。
天雲被刻晴一句話堵得耳根發燙,索性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錦枕裏,只露出一頭散落的黑色長髮和一只紅透了的耳朵尖。
他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從枕頭的縫隙裏傳出來,帶著幾分被戳穿之後的羞惱和幾分故作兇狠的威脅意味。
“哼,你們舔就好好舔,怎麼這麼多問題!
一個個的,刻晴你話最多,胡桃你嘴最貧,甘雨你,你倒是話少……
但每次都在關鍵時候補一刀!
再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本少爺就不讓你們舔了!”
他說著,試圖將那只還被刻晴捧在懷裏的小腳丫收回來,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試圖從刻晴的掌心裏抽離。
然而刻晴的手勁兒出奇地穩,雙臂牢牢地環抱著他纖細的小腿,紋絲不動,甚至還低頭在他腳背上不輕不重地落了一個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天雲抽了一下沒抽動,又抽了一下還是沒抽動……
最後只能放棄抵抗,把臉往枕頭裏又埋了幾分,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賭氣式的委屈:
“……還是七七最懂事。
七七從來不會問這些問題,七七只會安安靜靜地舔。
本少爺今天晚上要去七七房間睡,不要你們了。”
天雲最終還是沒能成功離家出走去七七的房間。
事實上……
在三女默契十足的舔舐攻勢之下……
他連撐住那股傲嬌的力氣都沒有撐過一炷香。
先是胡桃含著耳尖輕輕吮吸的時候他腰肢就軟了一半……
然後是甘雨的舌尖沿著脊柱溝緩緩滑到腰窩時他又酥了一截……
最後是刻晴捧著他的腳丫一根一根腳趾細細舔過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是融化的奶油一般塌進了錦被堆裏,只剩下細碎的、軟糯的嗚咽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射了三次之後,他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赤瞳半闔著,眼尾泛著一片滿足的紅暈,黑色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錦枕上,襯著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愈發顯得稚嫩又妖冶。
三女倒是心滿意足,胡桃舔了舔唇邊殘留的乳白色液體,紫紅色的眸子裏漾著促狹又滿足的笑意;
甘雨雙頰泛紅,卻還是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
只是時不時偷偷舔一下唇角;
刻晴則最為從容……
她已經起身簡單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裙,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床上像只被榨幹了的小貓一樣的小少爺,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拉起錦被的一角,蓋住了天雲那片裸露的、泛著淡淡粉色光澤的小腹……
那根半軟的、尺寸依舊驚人的肉棒正隨著他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著,搭在白皙的大腿根上,被被子遮住了一半。
天雲已經沉沉睡去了。
呼吸綿長而平穩,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睡顏褪去了白日裏的囂張和狡黠,剩下的只有孩童般純淨無害的恬靜。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和那顆可愛的小虎牙,整個人縮在錦被堆裏,只露出半張臉和一截白皙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透過雕花窗櫺灑進來,落在他裸露的肩頭和散落的長髮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銀色光暈。
胡桃趴在床邊,托著腮看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嘀咕了一句:
“……睡著的時候倒是比醒著的時候乖多了。”
刻晴輕輕噓了一聲,示意她別吵醒小主人。
然後她輕手輕腳地吹熄了床頭的琉璃燈,只留了一盞角落裏的青瓷小燈,昏黃的光暈將整個寢殿籠罩在一片溫暖而靜謐的氛圍之中。
甘雨已經不知從哪里拿來了一床薄毯,輕輕搭在了天雲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條玉腿上,又將他的長髮從枕下小心翼翼地抽出來,理順了鋪在枕邊。
三女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然後她們也輕手輕腳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雕花紅木大床,各自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將那個已經睡熟了的小少爺小心翼翼地圍在中間,像三只護著最珍貴的寶貝的母獸一般,一同沉入了溫柔的夢鄉。
天雲是被一陣溫熱的鼻息噴在頸側的感覺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一只眼,赤瞳裏還蒙著一層初醒的水霧……
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胡桃像八爪魚一樣從背後環著他的腰,一條腿還跨在他身上,嘴裏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夢話,像是在喊再來一杯;
刻晴側躺在他左手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平穩,面容恬靜,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甘雨則睡在他右手邊。
雖然姿勢最規矩……
但那雙修長的手臂卻牢牢地環著他的腰身,像是怕他半夜跑掉一般。
天雲的臉色變了三變。
他回想起昨晚自己被這三個女變態輪流榨幹的慘狀,深喉、乳交、舔腳心,三個女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把他全身上下的敏感點全都照顧了一遍……
最後他射到腰都軟了,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癱在床上昏睡過去。
而現在,天已經濛濛亮了。
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告訴他,新的一天開始了。
天雲咬了咬下唇,赤瞳裏閃過一絲又羞又惱又警惕的光芒,不行,絕對不行。
要是早上再被這三個女變態逮住,按照她們那個“每天早上要讓小主人晨勃的肉棒舒舒服服地射出來”的規矩……
他今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了了!
他還怎麼去吃新來的女僕啊!
凝光、申鶴、煙緋、夜蘭、北斗,五個新鮮的美人兒還在隔壁客房等著他呢!
他必須,逃。
天雲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像做賊一樣地,試圖將甘雨環在他腰間的手臂輕輕抬起。
甘雨的睫毛動了動……
但沒醒。
天雲松了口氣,繼續挪動……
然後是刻晴搭在他胸口的手……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緩緩移開。
胡桃那雙腿就有點麻煩了。
天雲費了好大勁兒才把自己那截纖細的腰肢從她腿下抽出來,過程中還被她的膝蓋骨硌了一下,疼得他呲了呲牙……
但還是忍住了沒出聲。
好不容易脫身之後,他光著腳丫踩在冰涼的織錦地毯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還在熟睡的三女,赤瞳裏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嘴角微微翹起,呵呵,區區三個女僕,也想困住本少爺?
他轉過身,踮起腳尖,躡手躡腳地朝門口溜去。
一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手,輕輕往下一壓,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噠聲。
然後他的後領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捏住了。
緊接著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懸在半空中。
天雲僵住了。
他緩緩地、極其不情願地扭過頭去,就看到甘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站在他身後,一頭藍色長髮還有些淩亂……
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卻清澈無比,沒有絲毫剛睡醒的迷糊。
她半眯著眼睛看著手裏提著的小少爺,嘴角掛著一絲淺淡的、溫柔的笑意,聲音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促狹:
“這麼早,小少爺想去哪兒啊?”
天雲被甘雨提在半空中,整個人像一只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四肢懸空,晃蕩了一下,赤瞳瞪得圓溜溜的,臉上寫滿了計畫敗露的驚慌和本少爺不甘心的惱羞成怒。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反駁,身後就傳來一個慵懶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刻晴醒了。
她慢條斯理地從床上坐起身來,一頭紫色長髮還有些淩亂,幾縷發絲垂落在雪白的肩頭。
她也不急著整理衣襟,就那麼半敞著領口,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膚,單手撐著下頜,紫眸微微眯起,眸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光,像一只剛剛睡醒的、優雅而又危險的貓。
“小少爺的晨間牛奶,我還沒喝呢。”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卻字字清晰,一字一頓地落在天雲耳中:
“這可是小少爺親口定的規矩哦,貼身女僕每天早上都要讓小主人晨勃的肉棒舒舒服服地射出來,怎麼,小少爺想賴賬?”
天雲在半空中掙扎了一下,試圖從甘雨手裏掙脫出來……
但甘雨的手勁兒穩得一批,紋絲不動。
他只得放棄掙扎,扭過頭去,臉上浮起兩團薄紅,聲音帶著幾分心虛和討饒的軟糯:
“那個……今天就不用了!
本少爺這不是已經自己下床了嘛!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天就破例一次,下不為例!”
刻晴輕輕笑了一聲……
從床上站起身來,赤足踏在織錦地毯上,一步一步朝著天雲走來。
她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天雲的心尖上。
“那可不行。
規矩就是規矩,小少爺自己定下的規矩,哪能第一天就破了例?”
她已經走到天雲面前,微微俯身,伸出食指輕輕刮了一下天雲的鼻尖,紫眸中漾著促狹的光芒,“小少爺要乖哦,不然的話……”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若有若無地瞟向角落裏那只趴在瓷盆邊緣裝死的牛奶史萊姆:
“我們就要用小少爺的史萊姆分身來解饞咯。”
那只牛奶史萊姆像是聽懂了刻晴的話一般,整個身體猛地一顫……
然後啵的一聲從瓷盆邊緣滑落下去,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地躲在瓷盆角落裏,連冒出來的小氣泡都在顫抖。
天雲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精彩至極。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刻晴那副你懂的的表情,又看了看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牛奶史萊姆……
他當然知道那玩意兒的觸感是與他的感官相連的!
要是這三個女變態真的對著他的史萊姆分身一頓亂舔……天雲打了個寒顫。
他咬住下唇,赤瞳裏水光湧動,半晌之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認命般的委屈和惱羞成怒:
“……你們這三個女變態!
遲早有一天本少爺要把你們全都變成史萊姆!”
跟本少爺鬥?
你們還嫩了點!
天雲眼珠一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金色光芒自他體內湧動而出。
不過眨眼之間,那具纖細白皙的小小身軀便在一團柔和的光暈中驟然縮小、變形。
甘雨只覺得手中一輕……
原本拎著的衣領突然空了,一只通體漆黑、只有四只小爪子和尾巴尖帶著一撮雪白絨毛的小黑貓輕盈地落在了地毯上,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赤色貓瞳圓溜溜地眨了眨,沖著甘雨“喵”了一聲……
那張小小的貓臉上竟然還帶著幾分酷似本尊的得意和狡黠。
而與此同時,角落裏那只原本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牛奶史萊姆也猛地彈了起來……
像一顆乳白色的彈力球一般,啵的一聲跳到了小黑貓的背上,穩穩地趴在了天雲化作的貓咪後頸上,像一頂小小的、半透明的乳白色兜帽,還一顫一顫的。
小黑貓回過頭,赤色貓瞳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張口吐出的卻是天雲那標誌性的軟糯又欠揍的聲音:
“略略略……刻師傅別追啦……本少爺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晚上再補償你哦……”
說完他也不等刻晴反應,四條小短腿一陣倒騰,嗖的一下就竄出了門縫,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和一聲帶著笑意的、得意的“喵嗚!”
。
房間裏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甘雨還保持著提著空氣的姿勢,愣在原地,眨了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胡桃這時候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迷迷瞪瞪地問:
“怎麼了怎麼了……小少爺跑了?”
刻晴站在門口……
看著那道已經消失不見的黑色殘影,紫眸中的神色複雜至極,又好氣又好笑,又帶著幾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還有一絲被那句晚上再補償你撩到的微妙的羞惱。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只成了精的小貓崽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有本事晚上別回來。”
天雲化作的小黑貓正邁著得意的小碎步,沿著群玉閣的走廊輕快地小跑著,尾巴尖那撮白毛一翹一翹的,赤色貓瞳裏還漾著劫後餘生的得意光芒,呵呵,成功逃脫!
接下來就是去隔壁客房找凝光她們……五個新鮮的美人兒,先從哪個下手呢?
凝光的話,那對飽滿的乳房很適合乳交;
申鶴的身材高挑纖細,腿應該很長;
煙緋嬌小玲瓏,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
夜蘭氣質又颯又撩;
北斗……他正想入非非……
忽然一頭撞上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哎喲……”
小黑貓被反彈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晃了晃毛茸茸的小腦袋,赤色貓瞳眨了眨,定睛一看,只見一雙穿著白色褲襪和綠色靴子的腿擋在他面前,往上看去,是一個身穿綠白相間衣衫的少年,淺綠色的披風在晨風中輕輕飄動,頭上戴著一頂藍色的塞西莉亞花,手裏還拿著一把豎琴,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正是溫迪風神巴巴托斯。
天雲的小貓臉僵住了。
溫迪那張俊秀的臉上掛著一抹苦笑,綠色的眼眸帶著幾分幽怨和無奈……
他看著地上那只小黑貓,語氣裏充滿了控訴:
“天雲,你昨晚折騰得本風神好苦啊。”
天雲眨了眨赤色貓瞳,小小的貓臉上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歪了歪腦袋,張口吐出一個軟糯而又心虛的聲音:
“誒嘿?”
溫迪一聽到這個誒嘿,眉頭立刻跳了跳,嘴角微微抽搐:
“你還誒嘿上了……
那是本風神的口頭禪!”
他蹲下身來,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小黑貓濕漉漉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笑意:
“你知道我昨晚怎麼過的嗎?
你那壺仙帝精釀,喝了之後我那玩意兒梆硬了一整晚!
飛在雲端上吹了一夜的風才勉強消下去!
你知道在高空吹冷風的時候雞巴硬著有多難受嗎!!”
天雲的小貓耳朵心虛地往後壓了壓,赤色貓瞳左右遊移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小爪子,輕輕拍了一下溫迪的手指,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撒嬌般的討饒意味:
“那個……溫迪哥哥……本少爺那不是故意的嘛……只是那酒裏不小心滲了一點點本少爺的本源精華……
可能……大概……也許……壯陽效果稍微好了那麼一丟丟?”
“一丟丟?”
溫迪的眼角跳得更厲害了:
“我飛了整整一夜!!
一夜!!
你知道蒙德的騎士團看到她們的風神大半夜在天上繞圈圈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嗎!!”
天雲把小貓腦袋往兩只前爪裏一埋,只露出一對抖動著的小貓耳朵和那根尾巴尖的白毛,悶聲悶氣地吐出一句話:
“……本少爺錯了嘛。”
頓了頓……
他又抬起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溫迪,聲音裏帶上了幾分討好的軟糯,“要不……本少爺請你吃早餐賠罪?”
天雲感覺一只胳膊肘輕輕捅了捅他毛茸茸的小身板,溫迪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他身邊……
那張俊秀的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綠色的眼眸裏閃爍著某種不太正經的光芒,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你懂的的促狹意味:
“對了,你那種酒,還有沒有?”
天雲的小貓腦袋猛地一僵。
赤色貓瞳瞪得圓溜溜的,貓嘴微微張開,露出一小節粉嫩的舌尖,整只貓就這麼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
半晌之後,他才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帶著顫抖的聲音:
“……?”
溫迪見他這副表情,笑得更加燦爛了,伸出手指撥了撥小黑貓濕漉漉的小鼻尖,語氣輕快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別裝傻嘛……就那個,仙帝精釀!
效果拔群的那個!
我感覺喝完之後渾身暖洋洋的,精力充沛得很,就是那個副作用稍微……嗯,刺激了一點。”
他輕咳一聲,耳尖微微泛紅……
但語氣依然帶著那種我很感興趣的坦然,“但是嘛。
如果能稍微改良一下配方,把那個壯陽效果減弱一點點……
那不是就成了提瓦特第一等的美酒了?
我覺得鐘離那老古董肯定會喜歡的。”
天雲的金色貓瞳裏,神色從震驚變成了複雜,又從複雜變成了一種微妙的不可思議:
“啊?
你還想喝?
你昨天晚上雞巴還沒硬夠?”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發出一聲軟糯而充滿槽點的聲音:
“……溫迪哥哥,你是被本少爺的酒灌出癮來了嗎?”
天雲蹲坐在走廊的欄杆上,變成小黑貓的身子挺得筆直,赤色貓瞳裏帶著幾分得意和促狹: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本少爺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他甩了甩尾巴尖那撮雪白的絨毛,聲音雖然還是小黑貓那副軟糯的腔調……
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溫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嘴角。
“那個仙帝精釀的核心有效成分嘛,就是本少爺的生命法則本源精華。
也就是本少爺的精液喵。”
溫迪的笑容僵住了……
天雲抬起小爪子舔了舔,赤色貓瞳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繼續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補充道:
“不過那個已經是稀釋了一萬倍之後的濃度啦……本少爺再怎麼說也不會讓你直接喝原漿的嘛……
那你不光是要飛一整夜,恐怕要繞著提瓦特大陸飛上三天三夜了喵……”
溫迪的嘴角微微抽搐,綠色的眼眸裏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從驚愕到難以置信……
從難以置信到一種恍然,又從那恍然變成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微妙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緩緩開口,聲音有些發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昨晚喝的是你……”
“嗯哼……”
天雲小黑貓驕傲地仰起小腦袋,赤色貓瞳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後得意地晃了晃:
“本少爺的精華提取物稀釋一萬倍之後的酒製品喵……壯陽效果拔群吧?
啊。
不過如果去掉有效成分的話……那就純純是酒精了喵,喝起來跟普通酒沒什麼區別,也就味道好一點而已。”
溫迪站在原地,整個人仿佛被風乾了一樣,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一種介於苦笑和生無可戀之間的奇妙狀態。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來:
“……所以你剛才說請我吃早餐,是真的就請我吃早餐,不會再往裏面加料了吧?”
天雲小黑貓眨了眨赤色貓瞳,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露出一副無辜至極的表情,聲音軟糯而又甜美:
“誒嘿……本少爺像是那種會往早餐裏加料的人嗎喵?”
天雲的小黑貓身形在一團柔和的金光中拉長、舒展,轉眼間便恢復了他那副精緻絕倫的小正太模樣,黑髮如瀑垂落至腳踝,赤瞳亮晶晶的,金色的龍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膚。
他踩著輕快的步子貼近溫迪,整個人幾乎要掛到對方身上去,仰起那張讓人完全生不起氣來的精緻小臉,鼻尖幾乎要碰到溫迪的下巴,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促狹的笑意和一絲狡黠的甜膩:
“都說了是仙帝精釀啦……溫迪哥哥,你還想再喝嗎?
管夠哦……”
溫迪那張常年掛著隨和笑意的臉,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
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
他握著豎琴的手指微微收緊,綠寶石般的眼眸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乾咳兩聲,用一種極其刻意的、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
“啊……我突然想起來……
蒙德那邊還有點事……騎士團那邊好像有檔案要我簽字……對,簽字,很重要的事……”
他說著就往後撤了一步,試圖從正太的糾纏中脫身。
天雲卻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順勢又往前貼了半步,歪著腦袋,赤瞳亮晶晶地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壞的笑容:
“誒……溫迪哥哥怎麼臉紅了?
本少爺又不會吃了你……只是問你喝不喝酒而已嘛……”
溫迪的腳步更快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轉身往走廊盡頭走去,背影透著一股子倉促和狼狽,聲音遠遠飄來:
“下次!
下次一定!
我先走了!
你好好準備璃月的海燈節哦!”
天雲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看著溫迪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赤瞳裏漾著滿滿的得意和促狹,唇角翹得高高的。
他輕輕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
“哼哼……跟本少爺鬥?
你還嫩了點喵……”
話音剛落……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歪了歪腦袋,赤瞳望向走廊另一側……
那裏是另一間客房,凝光她們的住處。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起來。
“那麼,接下來,該去找姐姐們玩一玩了喵……”
天雲躡手躡腳地溜到凝光房間的門口,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輕輕在雕花木門上捅出一個小縫,門沒關嚴實,大概是凝光方才起身去拿什麼東西忘了帶上。
他屏住呼吸,眯起一只赤瞳,湊到那條細縫前往裏瞅。
房間內,凝光正端坐在一張紅木圓凳上,身姿筆挺如修竹,一襲白色鑲金邊的長裙勾勒出她成熟豐腴的身段,墨色的長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久居高位、不怒自威的從容氣質。
她的面前,站著一排,準確的說是兩個,正在接受儀態特訓的小身影。
七七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小小的身子站得像根木頭一樣直挺挺的,兩只小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身前……
只是那雙紫色的眼眸似乎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
仿佛在神遊太虛。
藍硯則站在七七旁邊,背挺得很直,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尾巴尖微微顫抖著,像是生怕做錯了什麼。
凝光端詳了她們片刻,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七七,你的站姿很標準……
但你的眼神在發呆。
身為侍奉之人,即便是站著,也要時刻留意主人的動向,隨時準備聽候差遣,你這副模樣……
若是小少爺進來了,你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怕是來不及行禮。”
七七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應了一聲:
“……哦。”
然後她努力地瞪圓了眼睛,做出一副我很專注的表情……
但那副表情配上她那張常年沒有波瀾的小臉,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在認真發呆。
凝光歎了口氣,轉向藍硯,目光在她緊張攥著衣角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
“藍硯,你的儀態比昨日好了許多,背挺得直了,肩膀也打開了。
但你的尾巴在發抖,手指攥著衣角……
這說明你心中仍存著怯意。
侍奉小少爺不需要畏懼……
他雖有些……頑劣……
但並非不講理之人。
你越是坦然從容……
他反倒越是歡喜。
你若是一直這般緊張,反倒會讓他起了捉弄你的心思。”
藍硯的耳朵抖了抖,小臉微紅,小聲應道:
“是……我會努力的,凝光姐姐。”
凝光微微頷首,正要繼續說什麼……
忽然眉心一動……
她的餘光瞥見門縫處有一道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唇角卻幾不可察地微微揚起,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說起來……
不知小少爺此刻在何處呢?
方才遠遠聽見他似乎送了溫迪閣下離開……
這會兒應該該忙完了罷。”
天雲趴在門縫處,赤瞳亮晶晶的,嘴角已經翹得快要壓不住了,心裏美滋滋地想:凝光姐姐真是體貼,還惦記著本少爺呢!
嘿嘿,要不要現在就進去給她們一個驚喜……
他正盤算著……
忽然感覺身後有一陣極輕極緩的氣息靠近,一只微涼的手輕輕落在了他的後頸上。
一個帶著促狹笑意的女聲從他腦後傳來,嗓音裏帶著幾分慵懶和撩人的尾音:
“小少爺……在這裏偷看什麼呢?
想進去的話,光明正大地推開門不就好了……”
天雲猛地一僵,緩緩轉過頭去,夜蘭正站在他身後,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靠近了……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裏漾著促狹的光澤,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仿佛已經把他方才那副做賊似的偷看姿態全部收入了眼底。
房間裏,凝光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來,是小少爺到了呢。”
天雲被夜蘭抓了個正著,換成別的小孩怕是要鬧個大紅臉……
但他不是別的小孩。
他只是頓了一瞬,便收回了那只扒在門縫上的手,挺了挺小腰板,坦坦蕩蕩地伸手一把推開了雕花木門,邁著小步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渾身上下連一絲心虛的意思都沒有。
“咳,本少爺來視察一下女僕們的學習進度。”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門熟路地走到房間正中央那張紅木圈椅前,俐落地爬了上去,雙腿一盤,金色的龍袍下擺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他雙手撐在膝蓋上,小臉微仰,赤瞳裏帶著幾分故作威嚴的神氣,看起來倒真有那麼幾分小少爺巡視領地的姿態。
他的目光先是在七七和藍硯身上掃了一圈。
七七依舊站得筆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雙紫色的眼眸裏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在說:
“小少爺你來了啊,好哦”。
藍硯則明顯緊張了許多,尾巴尖又開始輕輕顫抖,耳朵微微壓低,垂著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天雲眯了眯眼睛……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一般,嘴角微微翹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開口:
“七七,藍硯,你們兩個,身為本少爺的貼身女僕,今日一早未曾報備便擅自離開寢殿,跑來凝光姐姐這裏學規矩……
這,是不是該算作擅離職守,嗯?”
他說到最後那個嗯字時,刻意拖長了尾音,赤瞳微微眯起,擺出一副本少爺要追究你們責任了的架勢。
藍硯的耳朵瞬間壓得更低了,尾巴幾乎要夾到腿間去,張了張嘴像是想解釋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七七倒是依舊面無表情……
只是用那副慢悠悠的語氣坦然答道:
“是凝光姐姐叫我們來的。”
天雲:
“……”
他剛準備好的那一整套興師問罪的說辭,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就被七七這一句輕描淡寫的實話直接堵了回去。
他噎了一瞬,鼓了鼓腮幫子,正要換個角度繼續發揮。
“小少爺。”
凝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溫和、從容,帶著一絲不緊不慢的笑意,“七七和藍硯是我請來的。
貼身女僕固然應以侍奉小少爺為先……
但女僕禮儀亦是不可或缺的基本功,小少爺總不希望,日後有貴客來訪時,您的貼身女僕連奉茶遞盞的儀態都叫人看了笑話罷?”
天雲眨了眨眼睛,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凝光微笑著繼續說道:
“況且,今日一早,小少爺您似乎也沒有留在寢殿裏讓她們侍奉呢。
我一早便聽刻晴說,小少爺變成了一只小黑貓……
從甘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若論擅離職守,似乎是小少爺您先起的頭呢。”
天雲:
“……”
他坐在圈椅上,小臉以一種極其微妙的速度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赤瞳眨了眨,又眨了眨……
最後鼓著腮幫子把臉別向一邊,悶悶地嘀咕了一句:
“……本少爺那是去送溫迪!
有正事!”
凝光掩唇輕笑了一聲,也不拆穿他……
只是順著他的話說:
“是是是,小少爺是有正事。
那麼,正事辦完了,小少爺可要留下來,一起看看七七和藍硯的學習成果?”
天雲哼了一聲,把小臉轉回來,赤瞳裏那點羞惱還未完全褪去,卻已經帶上了幾分好奇和期待的神采。
他故作矜持地沉默了片刻,然後小大人似的點了點頭:
“行叭……
那本少爺就看看,凝光姐姐把她們教得怎麼樣了。”
七七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依舊挺得筆直……
那雙紫色的眼眸比起往日明顯清亮了許多,換作以前……
她怕是早就忘記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裏了。
但如今……
在天雲牛奶的滋養下……
她的記憶力與神智都有了顯著的改善,至少此刻她能清楚地記得自己正在接受女僕禮儀訓練,並且記得方才凝光教過的每一個要點。
藍硯則站在七七身側,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尾巴僵硬地垂在腿後。
她能感受到天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道目光明明只是一個六歲模樣的正太投來的,卻帶著一種讓她莫名腿軟的壓迫感。
她試圖像方才一樣垂著眼睫避開那道視線……
但天雲似乎偏偏不打算放過她。
他的聲音軟糯而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像貓科動物玩弄獵物前的低吟:
“藍硯姐姐,你怎麼一直不看著本少爺說話呀?
本少爺有那麼可怕嗎?”
藍硯的耳尖猛地紅了,尾巴尖抖了抖,聲音細如蚊訥:
“沒、沒有……我沒有……”
“那你看著本少爺的眼睛說話。”
這句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藍硯咬住下唇,遲疑了幾息,終於緩緩抬起目光,對上了那雙赤瞳……
那一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雙眼眸亮得驚人,瞳仁深處仿佛流轉著金色的蜜糖,帶著慵懶的、滿足的、貓科動物般的神氣,唇角那抹弧度又甜又壞,露出半顆尖尖的小虎牙,明明是孩童般天真無邪的容顏,卻偏生有一種妖冶惑人的風流意味。
藍硯只看了一眼,臉頰便騰地燒了起來……
慌忙又想移開視線。
天雲卻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他坐在圈椅上……
忽然伸出一只赤裸的小腳,方才盤腿時龍袍下擺散開,早已露出了他白皙纖細的小腿和白嫩如筍尖的腳丫……
他用腳尖輕輕挑起了藍硯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躲避的掌控感。
他的腳趾圓潤泛著淺粉色的光澤,微微曲起,卡在她下頜與脖頸交界處那一小片柔軟的肌膚上,迫使她微微仰起頭來,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藍硯整個人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天雲腳趾的溫度,溫熱、柔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味。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眼眶因為羞恥和緊張而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卻不敢再移開目光,只能任由自己那雙帶著水光的眼眸被那雙赤瞳牢牢鎖住。
天雲看著她的眼睛……
看著那雙如同受驚小鹿般的眼眸……
看著那雙眸子裏的水光和躲閃……
看著那張泛著緋紅的小臉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小腹深處騰地升起一股燥熱的邪火,順著脊背一路蔓延開來,讓他的呼吸微微頓了一瞬。
這種嬌小玲瓏、青澀稚嫩、一逗就臉紅的小蘿莉,正是他最沒有抵抗力的類型。
他赤瞳裏漾開一抹愈發深沉的、帶著侵略意味的光澤。
站在一旁的凝光和夜蘭幾乎是同時注意到了天雲目光的變化。
凝光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手中的團扇輕輕掩住半張臉,發出了一聲只能自己聽見的、極其輕微的歎息。
夜蘭則靠在門框邊,雙臂環胸,琥珀色的眸子裏漾開一抹無奈又了然的笑意,低聲用只有凝光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
“小少爺又發情了。”
凝光閉了閉眼,手中的團扇輕輕搖了搖,唇角掛著一抹無可奈何的微笑,聲音溫婉如水,卻帶著一絲微妙的警告意味:
“小少爺,藍硯還在學規矩呢。
您若是有什麼想法,不妨等她學完了再說?”
這句話說得含蓄又得體……
但其中我什麼都知道你最好收斂一點的意味,卻表達得清清楚楚。
天雲被凝光打斷了正在升騰的邪火……
他鼓了鼓腮幫子,滿臉都寫著不悅:
“本少爺正爽著呢,你幹嘛打斷我,哼!”
赤瞳裏那抹侵略性的光澤微微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帶著小脾氣的、氣鼓鼓的神氣。
但他沒有發作。
他確實有些惱火……
但他心裏清楚得很,凝光是他看中的女人。
雖然還沒有被他真正吃掉……
但在他心裏,已經是被他圈定好的獵物了。
他天雲向來說一不二,說不吃就不吃,說不用強就不用強,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女人耍脾氣?
那也太掉價了。
於是他哼了一聲,把那只挑著藍硯下巴的腳丫收了回來,重新盤好腿,雙臂抱在胸前,別過臉去,嘴裏還嘀咕了一句:
“……行叭,看在凝光姐姐的面子上,本少爺先忍著。”
藍硯如蒙大赦般地垂下目光,心跳卻依舊快得像擂鼓,臉頰上的緋紅半點未退,甚至隱隱有蔓延到脖頸的趨勢。
她偷偷攥緊了衣角,只覺得那抹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她的下頜處,揮之不去。
天雲坐在圈椅上,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七七身上。
七七依舊站得筆直,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紫色的眼眸清亮亮地看著他……
仿佛方才那場調戲藍硯的大戲她全程旁觀卻又毫無波瀾。
天雲眨了眨眼睛……
忽然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甜膩膩的笑容,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一股子撒嬌般討好的意味,朝七七伸出了兩只白白嫩嫩的小手:
“乖寶貝,站那麼遠幹嘛呀,過來讓哥哥抱抱……有沒有想哥哥呀?”
七七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
片刻後,她用那副慢吞吞的語氣應了一聲:
“……想。”
天雲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燦爛了,赤瞳彎成了月牙形,聲音裏帶著一絲得逞般的甜意,又壓低了幾分,像是說什麼悄悄話一樣,帶著蠱惑般的輕柔尾音:
“那……
想不想喝牛奶呀?”
這句話一出口,站在一旁的凝光手中的團扇輕輕一頓,夜蘭則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中都帶著同樣的意味:方才說先忍著的人,轉頭就開始用牛奶釣七七了。
這小少爺的忍,約莫只能忍半盞茶的功夫。
七七的紫色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那是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變化……
但對於瞭解她的人來說,這個反應已經足以說明她對這個提議非常動心。
她沉默了兩秒……
然後往前邁了一小步,用那張依舊沒有太多表情的小臉說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想喝。”
天雲笑得愈發燦爛了,像一只成功把小魚幹騙到手的貓。
但七七話音一轉:
“但是凝光姐姐說,要完成禮儀訓練才能喝牛奶……
而且這也是為了天雲哥哥的面子,不能讓小主人丟臉。”
天雲那抹燦爛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被七七那句不緊不慢的補充說明堵得死死的。
他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圈椅上,小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皸裂、然後崩塌成一團說不清是委屈還是鬱悶的複雜表情。
他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卻發現喉嚨裏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似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七七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紫色的眼眸裏甚至帶著一絲認真……
仿佛覺得方才那番話說得十分在理,還重複了一遍:
“凝光姐姐說,貼身女僕要有貼身女僕的樣子。
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會給小主人丟臉。”
天雲:
“……”
他坐在圈椅上,兩條腿從盤腿的姿勢變成了耷拉在椅沿邊的模樣,兩只小腳懸在半空中,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計畫接二連三落空的蔫巴氣息。
他鼓著腮幫子,赤瞳裏那點光都黯了幾分,目光在七七身上轉了一圈,又在藍硯身上轉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凝光身上。
凝光站在一旁,手中的團扇輕輕擋住半張臉……
從扇沿上方露出的那雙鳳眸裏漾著溫婉而了然的笑意,分明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小算盤,卻又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
“七七說得不錯,小少爺且再等一等,待她們學完了規矩,再好好獎勵也不遲。”
天雲悶悶地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別過臉去,鼓著腮幫子不說話。
他的小腳在半空中晃蕩了兩下,像是在用這種細微的動作發洩心中的不滿。
過了好一會兒……
他又偷偷把目光轉回來……
在凝光、七七和藍硯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最後用一種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軟糯糯的語調開口:
“……本少爺現在就要喝牛奶。
現在就要。”
他說這話的語氣,與其說是在命令,不如說是在,要哄。
凝光看著圈椅上那個鼓著腮幫子、滿臉寫滿了本少爺不高興的小身影,手中的團扇輕輕搖了搖,鳳眸裏漾開一抹溫溫柔柔的無奈笑意。
她本想再說些什麼來哄一哄這位小祖宗,卻見天雲已經朝她伸出了兩只白白嫩嫩的小手,身子微微前傾,赤瞳裏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神氣,卻又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般的期待,“凝光姐姐,抱。”
他說得理直氣壯……
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雙懸在半空中的小腳還輕輕晃了晃,像是在用肢體語言催促:快點呀,怎麼還不過來抱本少爺?
凝光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歎了口氣,將手中的團扇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款步走上前去。
她彎下腰,伸出雙臂,穩穩地將天雲從圈椅上抱了起來。
天雲的身子小小的、軟軟的,像一團暖烘烘的小火爐,身上那股特有的奶香味隨著動作輕輕蕩開,鑽進她的鼻息之間。
她將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只手臂托著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背,讓他能夠安安穩穩地靠在自己懷裏。
天雲一被她抱住,便立刻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裏,悶悶地蹭了蹭,像一只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渾身那股子本少爺很不高興的氣場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的、懶洋洋的氣息。
他的手環住凝光的脖頸,還帶著幾分小脾氣的軟糯聲音在她耳邊嘟囔了一句:
“……還是凝光姐姐最好。”
站在門邊的夜蘭看見這一幕,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幾分,目光在凝光臉上打了個轉,又看了看她懷裏那位已經乖乖縮成一團的小少爺,低聲笑道:
“凝光大人果然手段高明……
這一抱,小少爺就安靜了。”
凝光輕輕撫著天雲的後背,含笑睨了夜蘭一眼,語氣溫溫柔柔的,卻帶著一絲微妙的得意:
“小少爺其實很好哄的,只要順著他一點……
他比誰都乖。”
她懷裏的天雲聽到這話,悶悶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反駁……
只是把臉往她頸窩裏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不好意思了。
七七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紫色的眼眸眨了眨……
然後慢悠悠地開口說了一句:
“天雲哥哥好像小貓。”
藍硯站在一旁,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連忙低下頭,用尾巴擋住了自己上揚的嘴角。
天雲窩在凝光懷裏,被她溫柔地撫著後背,整個人像一只被順毛順舒服了的小貓,赤瞳裏漾著一層懶洋洋的滿足光澤。
他把下巴擱在凝光的肩窩處,目光隨意地掃過房間,落在七七和藍硯身上,又收回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歪了歪腦袋,聲音軟糯裏帶著一絲納悶:
“凝光姐姐,本少爺一直很好奇。”
他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凝光鎖骨的肌膚:
“你明明喝過本少爺的牛奶,為什麼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呀?
七七她們聞到本少爺的氣息,都會忍不住想往本少爺身上貼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裏帶著一點疑惑,又帶著一點不滿……
仿佛自己的牛奶威力在凝光身上沒有取得應有的效果這件事,讓他頗為耿耿於懷。
凝光低頭看著懷裏那張一臉納悶的小臉……
那雙鳳眸裏漾開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鬆開了撫著他後背的手,改而輕輕地捏了一下他柔軟的小臉蛋,聲音溫婉如清泉流過玉石:
“小少爺呀……”
她沒有急著解釋……
而是不緊不慢地抬起手來,用食指指腹輕輕貼在了天雲的唇瓣上。
那根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貼著他還帶著溫熱的柔軟的唇,力道輕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天雲眨了眨眼睛,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懵了一下,唇上那抹微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止住了話頭,赤瞳裏寫滿了困惑。
凝光微微俯下身來,與他平視……
那雙鳳眸裏漾著溫溫柔柔的光,卻又有一種精明的、洞察一切的神采,像是早已看穿了這只小狐狸的所有把戲。
她的唇角微微翹起,聲音裏帶著一絲只有在當事人之間才能品出的微妙意味:
“小少爺呀,您這點手段,也就欺負一下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天雲的眸子微微睜大了幾分。
凝光的手指依舊貼在他的唇上,不讓他插話,繼續說下去,語氣依舊溫溫柔柔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從容和自信:
“您知道,我為什麼叫天權星嗎?”
凝光的手指還貼在天雲的唇上……
那雙鳳眸裏原本漾著從容不迫的、洞察一切的光芒,正準備娓娓道來天權星所代表的克制、權衡與掌控之道,卻被天雲一句輕飄飄的、帶著幾分慵懶和不耐煩的吐槽,直接打斷了所有的節奏。
天雲把她的手從自己唇上扒拉下來,握在手裏把玩著,漫不經心地捏了捏她的指節,語氣裏帶著一股子小少爺特有的驕縱和不以為然:
“天權星?
什麼天權星不天權星的,不就是個老處女嘛,說得那麼好聽幹嘛。”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甚至還歪了歪頭,補充了一句:
“長得這麼好看,活了這麼多年都沒被開苞,不是老處女是什麼?”
凝光整個人僵住了。
她那雙素來沉穩從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鳳眸,此刻罕見地微微睜大了幾分,眸中那抹溫婉而精明的光芒驟然碎裂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懵了的神情。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然後重複了一遍天雲方才那句話,像是需要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小少爺,您說什麼?”
她的聲音依舊是溫溫柔柔的……
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難以置信的意味。
她身後那根握著團扇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三分。
站在門邊的夜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用袖子擋住了半張臉……
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已經寫滿了這場戲好看極了的促狹笑意。
七七歪了歪頭……
紫色的眼眸裏帶著一絲困惑,像是在思考開苞是什麼意思。
藍硯則整個人都紅透了,尾巴僵硬地垂在腿後,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覺得這個話題她不應該聽到。
凝光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那抹從容已經重新拾回了大半……
但看向天雲的目光裏多了一絲無可奈何的、咬牙切齒的意味:
“小少爺……您知道天權星的寓意,是掌控與權衡嗎?
我執掌璃月港的商貿運轉數百年,靠的便是這份克制與清醒……”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愈發明顯的、壓低了的不甘:
“不是,老,處,女。”
天雲眨巴眨巴眼睛……
看著她難得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非但沒有任何愧疚之意,反而笑得眉眼彎彎,露出那半顆尖尖的小虎牙,聲音又甜又軟:
“可是凝光姐姐確實還是處女呀。”
凝光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那雙鳳眸裏的羞惱如潮水一般湧上來,又被她那數百年來錘煉出的從容與克制生生壓了回去。
她看著懷裏那個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小虎牙、一臉本少爺就是故意氣你的小混蛋……
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活了這麼久,見過形形色色的仙魔人怪,還從未有哪個人敢當著她的面如此理直氣壯地管她叫老處女……
而且還補了一刀。
但她也確實沒有真的生氣。
因為她心裏清楚……
這小少爺的嘴雖然欠得很……
但他說的話並沒有惡意。
那不過是屬於他的、帶著撒嬌和調戲意味的、獨屬於天雲的表達方式。
她再次閉了閉眼,睜開時,眸中那抹羞惱已經化作了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她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天雲軟乎乎的臉頰,語氣裏帶著一絲沒好氣的、卻又柔柔軟軟的反問:
“那小少爺呢?”
天雲被她捏著臉頰,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眨了眨赤瞳,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凝光不緊不慢地繼續問道,聲音溫溫柔柔的,卻帶著一絲促狹:
“小少爺方才說我是老處女……
那您呢?
您活了這麼久,不也還是個沒結過婚的小處男麼?”
此言一出,房間裏安靜了一瞬。
夜蘭扇柄頓住了扇風的動作,眉梢微微挑起,目光中帶上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七七歪著頭……
紫色的眼眸裏滿是困惑,似乎還在思考處男是什麼意思。
藍硯原本就紅透了的臉……
這下徹底燒成了一只熟透的蝦……
她偷偷往後退了半步,試圖將自己從這個話題中摘出去。
天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抹狡黠的、得意的、帶著促狹意味的笑意……
在他臉上凝固了大約半秒鐘……
然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置信的、被反將一軍的、帶著一絲慌亂的紅暈……
從他的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用一種帶著幾分羞惱的、軟糯糯的語調大聲抗議道:
“本少爺那不是沒開苞!
本少爺那是,是還沒找到合適的對象!
本少爺要是想的話,隨時都可以!
隨!
時!”
他越說聲音越大,像是在用音量來掩飾那份被戳中心事的心虛。
但他說完之後,卻發現凝光只是含笑看著他: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那雙鳳眸裏寫滿了寵溺與戲謔,讓他更加惱羞成怒……
最終把臉往她肩窩裏一埋,悶悶地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天雲埋在凝光肩窩裏的臉猛地抬了起來……
赤瞳裏寫滿了震驚。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目光在凝光那張溫婉從容的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在了房間角落裏那幾只正在滾來滾去、看起來圓潤又健康的牛奶史萊姆身上。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用一種帶著幾分警覺的、軟糯卻認真的語氣開口道:
“凝光姐姐,本少爺問你一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
凝光輕輕挑了挑眉,依舊保持著溫溫柔柔的笑容:
“小少爺請問。”
“本少爺送給你們喝的牛奶……”
天雲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
“你該不會……拿去賣了吧?”
房間裏再次安靜了下來。
這次安靜的時間,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長。
凝光唇角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
那雙鳳眸裏漾過一絲極其微妙的神采,像是一壺被突然揭開蓋子的陳年老酒,醇厚的香氣裏混著一絲心虛。
她輕輕地、極其優雅地咳嗽了一聲……
然後用團扇半遮住自己的臉,目光微微側移,語氣故作從容地回答:
“小少爺果然聰慧過人。”
天雲的眸子驟然睜大了。
他從凝光懷裏掙扎著直起身子來,兩只小手撐在她的肩頭,用一種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般的、委屈又震驚的目光瞪著她,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你真的賣了?!
你把本少爺給你的牛奶拿去賣了?!”
凝光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背,試圖安撫這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小少爺息怒,您聽我解釋……”
“我不聽!”
天雲氣鼓鼓地打斷了她的話,在她懷裏彆扭地掙了兩下,卻又沒有真的試圖跳下去……
只是把臉別到一邊,赤瞳裏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的悶悶的尾音,“不准賣……那是本少爺給你們喝的,不是給你們拿去賣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那半句話幾乎像是含在嘴裏嘟囔出來的,帶著一股子本少爺很不高興但本少爺不想讓你看出來的彆扭勁兒。
凝光看著他這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心尖不由得軟了幾分。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將他重新按回自己懷裏,低下頭來……
在他耳邊溫溫柔柔地說了一句話,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和真誠的誠懇:
“小少爺,你是不知道,你的牛奶賣得有多好。”
天雲的身子僵了一下。
凝光繼續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種精明的、在商言商的從容不迫:
“只是喝掉的話,太浪費了……
那可是一滴就能讓仙人們的修為瓶頸鬆動的寶貝。
我將它稀釋後分裝成小瓶,以拍賣的形式售賣給璃月港的各大仙家勢力與海外商會,所得款項用來修繕沉玉穀的道路、增設學堂和醫館,小少爺若是不信……
可以去查賬。”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懷裏那張依舊帶著幾分賭氣的、但已經明顯開始動搖的小臉,語氣裏多了一抹溫柔的哄勸:
“小少爺送給我的東西,我很珍惜……
但您送我的那一份,我一口都沒捨得喝。”
天雲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抬起眼來,偷偷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悶聲悶氣地問:
“……那你都賣了幹什麼了?”
“修繕沉玉穀的官道……
在璃月港的貧民區增設了三所學堂、兩間醫館,還在港口旁邊建了一座新的孤兒院……”
凝光的聲音溫溫軟軟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都是用你的牛奶換來的錢。”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多了一絲促狹的、狡黠的意味:
“還剩下一點,我給小少爺存著呢。
留著給小少爺買糖吃。”
天雲的嘴動了動,似乎想再說點什麼來維持自己本少爺還在生氣的氣勢……
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他的臉頰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又把臉埋回了凝光的頸窩裏,悶悶地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那也不准賣了。
本少爺給的,只准自己喝。
以後本少爺每天都給你新鮮的,你不許再拿出去換錢了。”
他沒有等她回答,又小聲補了一句:
“給本少爺存著。”
語氣驕縱又霸道,卻藏不住那份藏在話本裏的在乎。
凝光感受到了懷裏那小東西忽然僵硬了一下……
然後是一陣細微的、悶悶不樂的蠕動……
天雲從她肩窩裏抬起半張臉來,赤瞳裏帶著恍然大悟,隨即又轉化為鬱悶和委屈。
他盯著凝光那張依舊溫溫柔柔、波瀾不驚的臉,聲音裏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悶悶的指控:
“怪不得你對本少爺一點反應都沒有……”
凝光輕輕挑了挑眉,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微笑,沒有說話,等著他說下去。
天雲繼續說著,聲音越說越小,像是自己也在琢磨著這件事:
“本少爺原來想著,讓你們都喝了本少爺的牛奶,一個個都對本少爺上癮了,本少爺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提要求,讓你們乖乖地給本少爺侍奉、聽本少爺的話……”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幾個字幾乎像是含在嘴裏的嘟囔,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在為自己的這份小算盤被拆穿而感到難為情。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他抬起頭來,看了凝光一眼……
那雙赤瞳裏帶著幾分被看穿了計謀的窘迫和懊惱。
凝光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她輕輕地、溫柔地撫了撫他柔軟的黑髮,聲音裏帶著一種哄孩子一般的、溫軟的笑意:
“小少爺,您那點小心思,我若是看不出來,也就不配坐在這天權星的位置上了。”
天雲的嘴巴動了動,似乎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確實無話可說,只能悶悶地哼了一聲,把臉往她懷裏一埋,像一只被揪住了後頸皮的小貓,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鬱悶氣息。
他埋在凝光的懷裏,悶聲悶氣地嘟囔道:
“……本少爺辛辛苦苦設計了那麼久的計畫,就這麼被你破了。”
凝光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聲像春風拂過簷角的風鈴,清脆而溫柔。
她將懷裏的天雲又抱緊了幾分,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頭頂,聲音裏帶著一種縱容的、寵溺的柔意:
“好啦,小少爺雖然是只壞心眼的小狐狸……
但也是一只好看又可愛的小狐狸呀。”
天雲埋在她懷裏沒有抬頭……
但耳尖悄悄紅了幾分,悶聲悶氣地說了一句:
“……本少爺才不可愛。”
凝光忍俊不禁,輕輕撫著他的後背,溫溫柔柔地順毛:
“好好好,小少爺不可愛,小少爺是威風凜凜的大魔王。”
她頓了頓,低下頭來……
在他耳邊輕聲補了一句,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大魔王大人,您的陰謀雖然失敗啦……
但是您若是想讓我侍奉,不需要用牛奶來拐彎抹角呀。
您好好說,我難道還會不答應麼?”
天雲的身子微微一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音量,悶悶地問了一句:
“……那你今夜有空嗎?”
天雲從凝光懷裏抬起半張臉來……
那雙赤瞳在燭光下漾著一層狡黠的、濕漉漉的光澤。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帶著慵懶笑意的調調……
但話語裏的內容卻像一根羽毛尖兒,輕輕掃過凝光的耳廓,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讓她明知他是在故意撩撥,卻還是忍不住微微繃直了脊背。
“凝光姐姐既然想拿本少爺的牛奶去賣……
那姐姐應該知道,牛奶史萊姆裏面的精華,和本少爺新鮮出爐的、熱氣騰騰的……”
他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將那半句話含在舌尖上轉了一圈,才慢悠悠地接下去,“……剛剛射出來的原漿相比,效果差了不止十倍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是那副天真無邪的、帶著淺淺笑意的表情……
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但那雙赤瞳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凝光的反應,帶著一絲促狹的、看好戲的意味。
凝光的呼吸微微頓了一瞬。
她那雙鳳眸裏的笑意凝固了大約半息的時間,隨即化作了一抹無奈到近乎縱容的、帶著一絲紅暈的苦笑。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天雲柔軟的黑髮,聲音裏帶著一絲罕見的、帶著妥協意味的柔意:
“可以不用嘴嗎?”
天雲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他本以為以凝光的性子,會直接紅著臉拒絕他,或者用那些他聽不太懂的商業術語來打太極。
可她偏偏用了這樣一種,帶著一絲請求意味的、溫溫柔柔的語氣,像是在和他商量一件正經事。
他愣了一下,隨即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綻開了一抹更大的、帶著幾分得意和滿足的笑意,像是偷到了小魚幹的小貓。
他歪了歪頭,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聲音又甜又軟:
“那姐姐說說,用什麼代替?”
天雲歪著頭,赤瞳裏漾著一層狡黠的光芒,像是正在打著什麼壞主意的小狐狸。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裏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為難意味,小手還不老實地在凝光的衣襟上輕輕撥弄著:
“不用嘴的話,興奮度會降低的呀。
本少爺的雞巴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別想用飛機杯之類的自慰工具糊弄本少爺……
那玩意兒本少爺用著一點都不舒服。”
他說完這句話,還特意抬起眼來,用那雙濕漉漉的赤瞳看了凝光一眼,目光裏帶著一種促狹意味:
“本少爺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你看著辦吧。”
凝光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
但唇角的笑意卻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種拿他沒辦法的、又好氣又好笑的寵溺。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天雲軟乎乎的臉頰,聲音裏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縱容的輕笑:
“那小少爺想怎麼樣?”
“那當然是口交咯,要是能乳交就更好了,凝光姐姐的奶子這麼大,一定很舒服。”
天雲一邊說著,一邊散發更香甜的奶香味,讓凝光雙臂有些發抖。
見她不為所動:
“要是不答應,我就再也不給你牛奶喝了,看你要怎麼解決!”
凝光的呼吸在那一縷驟然濃郁起來的奶香味中微微一滯。
那味道不像尋常的奶香,更像是一種帶著溫度的、仿佛能透過肌膚滲入骨血的氣息,溫熱而甘甜,像一塊剛剛融化在舌尖的蜜糖酥酪,又像一壺被陽光曬透了的陳年花釀。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這小惡魔故意釋放出來蠱惑她的手段……
可她的身體卻在那縷香氣的浸潤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軟了幾分。
她握著團扇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指節泛白。
但她的神情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溫溫柔柔的模樣。
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將那縷鑽入鼻腔的、讓她心跳微微加速的香氣壓了下去……
然後抬起眼來……
看著天雲那張笑得眉眼彎彎的小臉,用一種帶著幾分無奈笑意的、平靜的語氣回答:
“小少爺這是在威脅我?”
天雲眨了眨那雙赤瞳,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裏分明寫滿了得意:
“本少爺就是在威脅你,你奈我何?”
他甚至還故意往前湊了湊,將自己身上那股甜膩得幾乎要溢出來的奶香味更加直接地送到她的鼻尖下,聲音又軟又糯,像是撒嬌一般地說:
“那當然啦,要是凝光姐姐不答應本少爺的話,本少爺就再也不給你牛奶喝了。
到時候你拿什麼去賣?
拿什麼去修路、辦學堂、建醫館、養孤兒院?”
他頓了頓,故意歎了口氣,做出一副本少爺也很無奈的模樣,“到時候姐姐的公益大業可就全泡湯咯。
嘿嘿,凝光姐姐,你就從了本少爺吧……”
凝光用團扇輕輕抵住天雲湊過來的小嘴……
那柄繪著璃月港煙雨圖的絹麵團扇,不偏不倚地隔在了兩人之間。
“呃……”
天雲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一手。
他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軟糯的、帶著撒嬌意味的抗議:
“姐姐你幹嘛呀……”
他試圖偏頭躲開那把團扇……
但凝光的手腕輕輕一轉……
那扇面就如同一面靈巧的小盾牌似的,再一次穩穩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動作溫柔卻不失力道:
“本座雖然寵你……
但可不是那麼好糊弄。”
凝光微微俯下身來,隔著那柄團扇,用那雙含著笑意的鳳眸看著他,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的、促狹的笑意:
“小少爺,你方才說,不用嘴的話,興奮度會降低,對不對?”
天雲點了點頭,金眸裏帶著一絲疑惑。
凝光輕輕一笑……
那笑容裏帶著一絲狡黠的、精明算計的神采,像極了一只老謀深算的狐狸在與一只小狐狸鬥智鬥勇:
“那我換個方式問你,不用我的嘴……
但用小少爺的嘴,如何?”
天雲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有跟上她的思路:
“……什麼意思?”
凝光將那柄團扇輕輕移開,露出扇面下半張笑意盈盈的臉來。
她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天雲的唇尖,聲音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溫溫柔柔的暗示:
“我可沒說,不能用小少爺的嘴呀。”
天雲眨了眨那雙赤瞳,歪著頭看著凝光,臉上露出一副罕見的、真真切切的困惑表情。
他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狡黠和促狹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圓圓的,像一只沒聽懂主人指令的小貓……
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他的腦袋。
“什麼意思?”
他重複了一遍凝光的話,語氣裏帶著一絲茫然的、軟糯的疑惑:
“本少爺的嘴,本少爺的嘴能幹嘛?”
他說完這句話,還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本少爺真的沒想明白。”
那雙赤瞳裏寫滿了純潔的、不摻任何雜質的困惑。
他這副難得一見的、懵懂無知的表情,與他方才那副老氣橫秋地威脅人家的架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仿佛一只剛剛還在張牙舞爪的小老虎,此刻卻被一根羽毛逗得歪著腦袋露出了柔軟的肚皮,讓人不由得想笑。
天雲見凝光依舊用那種溫溫柔柔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他,不由得有些急了。
他鼓起腮幫子,赤瞳裏閃過一絲不耐煩的光芒,伸手就要去抓那柄擋在兩人之間的團扇:
“不准賣關子!
快點說!”
他這副奶凶奶凶的模樣,像極了一只被逗急了的小貓,伸出爪子去夠那根懸在眼前的逗貓棒,夠不著還要喵嗚喵嗚地叫兩聲以示抗議。
凝光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終於輕輕地笑出聲來。
她收回團扇,用扇骨輕輕點了點天雲的眉心,聲音裏帶著一絲縱容的、無奈的寵溺:
“好好好,不賣關子,我說。”
她微微俯身,湊到天雲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天雲的表情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凝固了。
他先是瞪圓了眼睛……
然後那張白皙的小臉從耳尖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像是被點燃了的煙花引線,一路蔓延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帶著羞惱意味的“唔……”
……
然後一把將臉埋進了凝光的肩窩裏。
凝光的條件,就是要天雲操控牛奶史萊姆的觸手肉棒調教他自己……
這樣不僅興奮度直接翻倍,獲得的快感也會翻倍。
“不行不行,必須讓你親自來!”
凝光聽到他這句帶著羞惱意味的抗議,不由得輕輕挑了挑眉,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用團扇輕輕拍了拍天雲的後腦勺,聲音裏帶著一絲促狹的、溫溫柔柔的調侃:
“哦?
小少爺這是要耍賴?”
天雲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裏,悶悶地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帶著撒嬌意味地蹭了蹭她的頸側,聲音又軟又糯,像一只在主人懷裏打滾耍賴的小奶貓:
“不行不行不行,本少爺不要。
必須讓凝光姐姐親自來,用你的手,用你的嘴,用你的大奶子,反正就是不能用史萊姆。”
他從她肩窩裏抬起半張臉來,露出一只金色的、濕漉漉的眼睛……
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語氣裏帶著一絲委屈的、討好的意味:
“姐姐你看本少爺都這麼乖了,你就依了本少爺嘛。”
他這副又撒嬌又賣乖的模樣,與他平日裏那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魔王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讓人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天雲當然知道和牛奶史萊姆一起玩有多爽,史萊姆不僅可以變成小蘿莉小正太,還能用觸手肉棒貫穿他的嬌嫩身體,給他帶來極樂的感受……
可問題就是,他可是小主人,要是在他的女僕們面前露出那種淫蕩求歡的模樣……
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凝光看著他將臉埋在自己肩窩裏、耳尖紅得像要滴血的模樣……
那雙鳳眸裏漾開了一抹促狹的、洞悉一切的笑意。
她輕輕地用團扇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聲音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慵懶語氣:
“哦,原來小少爺不是不願意,是怕在女僕面前丟面子呀?”
天雲的身體在她懷裏微微一僵……
那反應比任何狡辯都來得誠實。
凝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天雲的後腦勺,指尖穿過他那頭柔順的黑色長髮,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柔的、寵溺的安撫:
“可小少爺在我面前……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她頓了頓,聲音裏含了一絲促狹的笑意,“從你昨天裝醉騙甘雨回房間、到後來被刻晴和胡桃按在床上榨精、再到今天早上變成小黑貓溜走又被抓回來,小少爺在我心裏,早就不是什麼威風凜凜的大魔王了。”
她微微俯身,湊到天雲耳邊,用帶著一絲笑意的、輕輕的氣音說道:
“是個欲求不滿、天天發情的小色魔才對。”
凝光說這話時,語氣裏並沒有嘲諷或輕蔑,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溫柔柔的寵溺意味。
那雙平日裏精明如狐的鳳眸此刻漾著一層淡淡的笑意,像是看著一只調皮搗蛋卻又不忍心責罰的小貓,帶著三分無奈、三分縱容,和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愛。
她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天雲的額角,將他的小腦袋從自己肩窩裏稍稍推開一些,好讓自己能看清他那張又紅又窘的小臉。
她看著他那雙濕漉漉的赤瞳……
那雙明明應該盛滿囂張與傲慢的眼睛,此刻卻像一只被抓住尾巴的小狐狸一樣又羞又惱……
她唇角的笑意不由得又深了幾分。
“裝醉騙甘雨回房間的是不是你?”
她豎起一根手指,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溫柔柔的、像是在陳述罪狀般的語氣,“被刻晴和胡桃聯手按在床上榨精、操到甘雨翻白眼吐舌頭的是不是你?
今天早上想偷溜、結果被拎著後頸提回來的是不是你?”
天雲每聽一句,臉頰就紅上一分,到最後連耳根都燒成了一片緋紅。
他想反駁,嘴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帶著羞惱意味的“唔……”
……
然後再次將臉埋進凝光的肩窩裏,活像一只把腦袋埋進沙子裏的鴕鳥。
凝光看著他這副耍賴的模樣,終於忍不住輕輕地笑出聲來。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天雲的後腦勺,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柔的、無奈的縱容:
“小少爺啊小少爺,你在我面前,裏裏外外都已經被看得透透的了。
一個天天發情、滿腦子只想著怎麼吃掉身邊女僕的小色魔,還非要裝出一副威風凜凜的魔王模樣。”
她頓了頓,語氣裏含了一絲促狹的笑意,“不過嘛,倒也可愛得緊。”
天雲見她依舊不為所動……
那雙赤瞳裏不由得閃過一絲委屈的小脾氣……
但因為本就不是真的生氣,也懶得繼續再耍賴撒嬌了。
畢竟凝光對他本就無比縱容和寵溺。
他從凝光的懷裏微微退開一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發出一聲帶著小脾氣的輕哼……
然後將話題輕飄飄地轉開了:
“那,晚餐我要吃草莓奶油蛋糕。”
他頓了頓,抬起那雙赤瞳看向凝光,語氣裏帶著一絲軟糯的、驕縱的、理所當然的懲罰意味:
“本少爺今天被你欺負了,要吃點甜的補回來。
蛋糕要三層,奶油要厚,草莓要又大又紅又甜,少一樣本少爺都不高興。”
凝光看著他那副明明是在提要求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傲嬌的表情……
那雙鳳眸裏漾開了一抹溫溫柔柔的笑意。
她沒有拆穿他那點小心思……
而是微微俯身……
在天雲猝不及防之際……
在他的臉蛋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那吻落得很輕,像羽毛拂過一般,帶著一絲淡淡的脂粉香氣和溫熱的觸感。
“遵命。”
她直起身來,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溫柔柔的、縱容的笑意為這個小小的討價還價畫上了句號,“三層奶油,厚厚的那種,草莓又大又紅又甜,小少爺的要求,一樣都不會少。”
……
晚餐時分,群玉閣的偏廳裏燈火通明。
那張足以容納十餘人的紅木圓桌上,精緻的菜肴已擺得滿滿當當,居中位置則放著一只三層高的草莓奶油蛋糕,奶油潔白如雪,草莓鮮紅欲滴,點綴著晶瑩的糖霜……
在琉璃燈的光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天雲坐在主位上,換了一身寬鬆的金色錦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
他面前擺著一副銀質刀叉,正用那雙赤瞳打量著陸續入座的女僕們,胡桃蹦蹦跳跳地在他左手邊坐下,七七面無表情地佔據了他右手邊的位置,藍硯則有些局促地挨著七七坐下,低著頭不敢看他。
凝光從容地在他對面落座,甘雨乖巧地坐在凝光身側,刻晴則挑了一個離天雲不遠不近的位置……
那雙紫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北斗大剌剌地往椅背上一靠,夜蘭慢悠悠地轉著手裏的煙斗,煙緋的尾巴尖兒輕輕晃動著,申鶴則安靜地坐在角落裏,目光偶爾掠過天雲的臉龐。
晚餐的氣氛比天雲預想中要熱鬧得多。
起初他還端著小主人的架子,板著小臉,裝出一副威嚴不可侵犯的模樣,用銀叉叉起一小塊蛋糕送入口中。
可當北斗大大咧咧地開口說了一句“小少爺今天被凝光姐吃得死死的,臉都紅了吧”時,他的叉子差點沒拿穩。
“誰、誰臉紅了!”
天雲瞪圓了眼睛,鼓著腮幫子反駁:
“本少爺那是熱了!”
“哦,原來是被凝光姐姐親臉蛋親熱的啊。”
胡桃立刻接話,笑盈盈地用團扇掩著半張臉:
“那小少爺要不要胡桃也親一口降降溫呀?”
“胡桃你閉嘴!”
天雲的聲音裏帶了一絲惱羞成怒的軟糯意味……
可他那雙赤瞳卻心虛地瞟向凝光的方向,正好對上凝光那雙含笑的目光,於是他臉頰更紅了幾分,只能低下頭惡狠狠地和盤子裏的蛋糕較勁。
煙緋看著他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忍不住輕輕地笑了一聲……
然後又趕緊用拳頭擋住嘴角,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藍硯和七七雖然沒說話,但七七那雙毫無波瀾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天雲看,藍硯則低著頭,肩膀卻在輕輕發顫,顯然在憋笑。
夜蘭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聲音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少爺,蛋糕雖甜……
可別光顧著吃蛋糕,吃撐了可不好。”
天雲抬頭瞪她一眼,正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嘴裏塞著一大口奶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含含混混地發出一聲不滿的“唔……”
……
那模樣活像一只被搶了魚幹卻又沒法還嘴的小奶貓。
刻晴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天雲咽下口中那口綿密香甜的奶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沾著的白色奶油漬……
那雙赤瞳裏忽然閃過一絲狡黠亮光……
他用銀叉輕輕敲了敲面前那只三層奶油蛋糕的瓷盤邊緣,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然後抬起下巴,裝出一副大方又體貼的小主人模樣,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這麼大一個蛋糕,本少爺一個人吃不完。”
他頓了頓,目光從眾女臉上一一掃過……
最後落在胡桃臉上,聲音裏帶了一絲促狹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們也一起吃。
凝光費了心思做的,不吃就是不給她面子。”
胡桃那雙梅花般的眸子裏立刻閃過一道精光……
她太瞭解天雲了。
每當這位小少爺露出這種看似天真無邪、實則暗藏鬼胎的笑容時,准沒什麼好事。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卻被天雲一個眼風狠狠瞪了過來。
那眼神裏明明白白地寫著:你敢破壞本少爺的計畫,今晚就讓你跪榴蓮。
胡桃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嘴角抽了抽……
最後化作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用團扇掩著嘴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溫順得像只被順好了毛的小狐狸:
“哎呀,既然是小少爺的心意……
那胡桃就不客氣啦。”
七七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天雲……
那雙紫色的大眼睛裏沒有任何波動……
但她的小鼻子輕輕地吸了吸……
仿佛嗅到了什麼熟悉的氣息。
藍硯則有些猶豫地看著蛋糕,又偷偷瞄了一眼天雲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
凝光端著茶杯,目光在天雲和蛋糕之間微微一轉……
那雙鳳眸裏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笑意,卻什麼也沒說……
只是從容地放下茶杯,拿起銀叉,輕輕切下一塊蛋糕,送入口中。
甘雨看著凝光吃了,便也跟著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蛋糕入口的瞬間,她的眸子微微睜大了幾分,臉頰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卻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地又切了一塊。
天雲看著眾女陸續動叉,垂下眼簾,掩住眸底那抹狡黠的光芒。
勺尖輕輕撥弄著盤中剩下的一小塊蛋糕,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在心裏偷笑:吃吧吃吧,等會兒你們就知道本少爺的牛奶有多好吃了。
夜深人靜,群玉閣的月色如水般傾瀉在雕花的窗櫺上,透過半開的窗扇在織錦地毯上灑下一片銀白色的光輝。
偏廳的宴席早已散去,眾女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而這一夜,註定不太平。
凝光的房間內……
她側躺在柔軟的錦榻之上,一件薄薄的寢衣勾勒出她玲瓏起伏的曲線。
平日裏那雙精明從容的鳳眸此刻卻緊閉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呼吸也比平日裏急促了幾分。
她白皙的臉頰上浮著兩團不正常的潮紅,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咬著下唇,試圖用理智壓制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卻發現那股熱意根本不受控制地從丹田深處升騰而起,像是一簇被點燃的野火,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指尖攥緊了錦被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該死的……
她知道天雲會使壞……
但她沒想到他的手伸得那麼快、那麼隱蔽。
做蛋糕時,她明明全程親自監製……
從打蛋到裱花無一不親力親為,生怕被那位小少爺鑽了空子。
然而她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環……
那些原料,麵粉、糖、奶油、雞蛋……
在送到她手上之前,就已經被天雲命令牛奶史萊姆悄悄動了手腳。
她的牛奶史萊姆在那桶鮮奶油裏注入了天雲的精液……
而那桶被加料的奶油,被用來塗抹了整個蛋糕的夾層與外層,包括最上面那層厚厚的新鮮奶油。
她吃了……
而且吃了不止一塊。
凝光的呼吸愈發急促……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將發燙的臉頰貼在微涼的錦枕上,試圖用那一絲涼意來降下體內的燥熱。
然而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渴望,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她的理智防線,讓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挲、絞緊,腿心之間傳來一陣陣隱秘而陌生的空虛與濡濕。
“天雲……你這小混蛋……”
她咬著牙,聲音裏帶著一絲沙啞的、氣若遊絲般的低罵……
可那罵聲中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無奈的、被拿捏住了命脈的妥協意味。
而此刻,隔壁的房間裏……
天雲正趴在床上,用一只手撐著下巴,赤瞳裏漾著狡黠的、亮晶晶的光芒,唇角勾著一抹得逞後的、像偷到了腥的小貓一樣的笑容。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喃喃道:
“凝光姐姐,本少爺的牛奶……
可不是白喝的哦。”
說罷翻身鑽進被窩,將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滿心期待地等著第二天早上的好戲。
門被推開的那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天雲正裹著被子躺在床上裝睡,聽到動靜後肩膀微微一僵……
但旋即又放鬆下來,唇角抿住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緩緩翻過身來,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見凝光站在門口的身影,平日裏一絲不苟的衣襟此刻淩亂地敞開著,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長髮散落在肩頭……
那雙鳳眸裏漾著一層水光,臉頰潮紅未退,呼吸尚且不穩,整個人少了幾分平日的從容端莊,多了幾分罕見的、被情欲燒灼的狼狽與嫵媚。
天雲眨了眨那雙赤瞳,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但他還是故意裝出一副無辜又乖巧的模樣,撐起身子,歪了歪頭,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促狹意味:
“凝光姐姐?
這麼晚了,你不在自己房裏好好睡覺,跑到本少爺房間來做什麼呀……”
他話音未落,凝光已經大步走到床前,俯身下來,用一只手撐在他耳側的床面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那雙鳳眸居高臨下地鎖住他的目光,聲音裏帶著一絲沙啞的、危險的、咬牙切齒的笑意:
“小混蛋,你少給我裝傻。”
她另一只手抓住他錦被的一角,用力一掀……
天雲猝不及防,身上一涼,整個人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她面前。
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寢衣,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和平坦的小腹……
那雙赤瞳裏閃過一絲意外的慌亂。
“你……”
天雲的聲音高了半度,帶了一絲被拆穿後的心虛:
“你、你幹嘛掀本少爺被子!
本少爺要著涼了怎麼辦!”
凝光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俯身湊近他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裏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和咬牙切齒的笑意:
“小少爺,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用你的真本事讓姐姐滿意;
要麼,我現在就把你綁起來……
讓你自己嘗嘗你那些牛奶的滋味。
你選一個吧。”
月光從窗外傾瀉而入……
在天雲那張白皙精緻的面容上鍍上一層銀輝。
他聽著凝光那句帶著笑意與威脅,赤瞳裏先是閃過一絲被拆穿後的心虛,隨即又被一股不服輸的傲氣所取代。
“哼,本少爺可是萬生龍神,仙帝般的存在,豈能在一個女人面前露怯?”
他心念電轉之間,身上那件薄薄的寢衣無風自動。
下一瞬,一股無形卻霸道無比的氣勢自那具小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不是元素力,不是仙力……
而是混合了生命法則本源與精元氣息的、極具侵略性的催情體香。
這股體香比平日裏更加濃郁、更加熾熱,帶著一種甜膩到幾乎令人窒息的奶香和麝香交織的氣息。
天雲的肌膚表面開始滲出一層薄薄的香汗……
那汗水在琉璃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
每一滴都蘊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生命精華與催情氣息,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被這股香氣充盈……
仿佛連呼吸一口都會讓人醉倒在這張無形的、由欲望編織的網中。
而他的身體也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那根粗大得與他六歲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
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如一條蘇醒的巨龍般昂然挺立。
龜頭飽滿圓潤,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滴晶瑩剔透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滑落。
整根肉棒青筋盤虯,威風凜凜地在他雙腿之間挺立,散發出滾燙的熱意和濃郁的奶香味。
但真正讓凝光眸色微變的,是他腰肢的變化。
平日裏那副軟糯纖細、一碰就癢得直笑、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腰肢,此刻卻繃得筆直。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浮現出分明而流暢的肌肉線條,一條條淺溝順著腹肌的輪廓向下延伸至腰側,匯入那兩條深邃誘人的人魚線……
那是常年運轉《陰陽大法》淬煉出來的完美軀體。
纖細卻不柔弱,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
他的腰杆挺得筆直,脊背繃成一道優美而充滿韌性的弧線……
那根粗長的肉棒隨著他腰肢的動作在半空中輕輕彈跳了兩下,馬眼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落在錦被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天雲抬起下巴,赤瞳裏漾著得意而又挑釁的光芒……
他唇角勾起一抹壞笑,露出那顆尖尖的小虎牙,聲音裏帶著一絲軟糯卻又充滿誘惑意味的尾音:
“凝光姐姐,你說要讓本少爺用真本事讓你滿意?
好啊。”
他輕輕舔了舔下唇……
那雙赤瞳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像是兩顆燃燒的星辰:
“那姐姐可要做好準備了,本少爺的本事……
可不止是往蛋糕裏加點牛奶那麼簡單哦。”
凝光被那股霸道濃烈的催情體香一沖……
原本強撐的理智防線幾近崩潰。
她只覺得雙腿發軟,膝蓋一彎便跌坐在了天雲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榻邊緣。
而就在她身形不穩的瞬間,天雲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
那具纖細而充滿爆發力的身軀如同一道金色的殘影,甚至不給凝光任何反應的時間,便將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天權星撲倒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
“唔……!”
凝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推開身上的人。
然而天雲那雙白皙修長的小手卻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以一種與她體型完全不符的驚人力量,將她的雙臂牢牢按在了枕側。
他俯下身來,整個人懸在她的身體上方……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帶著一絲邪氣四溢的笑意。
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出的氣息帶著滾燙的、甜膩的奶香,噴灑在她泛起潮紅的臉頰上。
“姐姐剛才不是很威風嗎……”
他輕聲說著,聲音裏帶著笑意,“說要綁了本少爺,要讓本少爺自食其果。
可現在,怎麼像只待宰的小綿羊一樣,軟綿綿地躺在本少爺身下了呢?”
說罷……
他微微一偏頭,張口咬住她衣襟的領口,猛地往旁邊一扯,刺啦一聲裂帛之響……
那件價值不菲的絲綢寢衣應聲而裂,露出她圓潤光滑的肩頭以及被飽滿乳房撐得鼓鼓囊囊的白色抹胸。
凝光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天雲搶先一步,用膝蓋頂開了她的大腿內側,迫使她門戶大開,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面前。
天雲低頭往她腿心處看了一眼,微微一挑眉,唇角那抹壞笑更深了幾分。
“喲,看來姐姐剛才在房間裏,也沒閑著嘛。”
只見凝光那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秘處早已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景象。
兩片肥嫩的花唇濕漉漉地微微翕張著,穴口處黏膩晶瑩的愛液泛著水光,甚至順著會陰流下了一小縷……
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穴口周圍的嫩肉還在輕輕痙攣收縮著……
那是她方才在房中獨自泄過身後的餘韻。
天雲抬起頭來……
那雙閃爍著狡黠精光的赤瞳熱切地望向凝光,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凝光姐姐,你下麵這張小嘴……
可比你上面這張嘴誠實多了。”
說罷……
他微微挺起腰杆……
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盤虯、尺寸遠超常人想像的粗大肉棒便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處。
那滾燙如烙鐵般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空氣直接傳遞到凝光的肌膚上,讓她那剛剛泄過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連喉間都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天雲俯下身來……
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口,聲音裏帶著一絲壞心眼的溫柔:
“別怕,本少爺會輕輕的。
畢竟……
這可是姐姐的第一次嘛。”
說罷……
那根滾燙粗硬的龜頭便抵住她濕滑的穴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那從未被人探訪過的緊窒深處碾了進去。
凝光的呼吸在龜頭破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徹底亂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她是璃月天權星,執掌群玉閣,手握璃月港大半商路命脈,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過是一個六歲模樣的小正太,就算那根東西長得駭人了些……
可她方才已在房中自泄過一回,身子正處在餘韻未散的濕潤柔軟之中,應當能從容應對。
然而當天雲那根肉棒真正開始動作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沒入她體內的瞬間,並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開始挺動抽送……
天雲的腰杆甚至沒有動……
他的胯部也穩穩地貼在她腿心處……
只是那根沒入她體內的肉棒,竟然開始自行伸縮了起來。
不是抽插,是伸縮。
肉棒本身在延長、縮短、再延長、再縮短,就像是一根活生生的、有自我意識的觸手……
在她緊窒濕熱的甬道深處快速地進出著。
那伸縮的速度快得驚人……
龜頭每一次收縮到底再猛地彈伸出去,都會精准地碾過她花徑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和凸點……
尤其是那一處略微粗糙、一碰就會讓她腰肢發軟的軟肉,更是被那伸縮的龜頭棱角來回刮蹭了無數次。
“等、等等……
這……
這怎麼會,唔……!”
凝光的雙手死死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逸出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雙平日裏精明從容、運籌帷幄的鳳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瞳孔微微渙散,連視線都無法聚焦。
太快了。
這感覺來得太快、太猛了。
天雲甚至還沒有動……
他的腰杆穩穩地懸在她身體上方,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光是靠那根肉棒自身的伸縮,就已經讓她潰不成軍。
她感覺自己的花徑內壁被那根滾燙的、不斷伸縮的巨物反復地撐開、填滿、摩擦。
每一次伸縮都會帶出一小股被攪成白沫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滲出來,將身下的錦被濡濕了一大片。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
她的小腹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穴肉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甚至連她的腰肢都在本能地微微拱起……
想要迎合那根伸縮的頻率……
想要讓那滾燙的龜頭探入更深處。
天雲俯下身來,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鎖骨窩裏,呼出的熱氣帶著甜膩的奶香噴灑在她泛起潮紅的頸側。
他的聲音軟糯而又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像是偷到了糖吃的小孩子一樣得意:
“凝光姐姐,你怎麼咬得這麼緊呀,本少爺還沒開始動呢,你就已經開始流水了。
待會兒本少爺要是真動起來……
你豈不是要哭出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壞心眼地催動那根肉棒又伸長了幾分……
龜頭直直頂到了她花徑深處那一圈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微張的軟肉口子上,輕輕一碾。
凝光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間逸出一聲幾乎失聲的、帶著哭腔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