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自己也察覺到了……
當他將她翻過身、從背後深深插入的那一刻起,一股奇異的燥熱便從他的丹田處開始蔓延開來,像是一團無形的火焰沿著經脈遊走……
最終匯入了那根正埋在她體內的龍根之中。
他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些……
那纖細的腰肢在他意識到之前便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挺動……
而這一次,有什麼正在發生著顯而易見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被穴肉緊緊包裹著的龍根,正在她體內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從內而外的膨脹。
一種鼓脹的滿足感從他下體蔓延開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而每一次挺入……
他都感覺到自己的龍根在變得更加粗大、更加可觀。
那根原本就已經尺寸驚人的龍根,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粗長。
棒身上的青筋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明顯,像是一條條盤踞其上的小蛇,隨著他每一次挺入的動作微微搏動著。
整根龍根的圍度硬生生地擴大了一圈,將那本就緊致的穴腔撐得更加飽滿。
而那長度,原先只能堪堪頂到她花心的肉棒,此刻正在一寸一寸地向著更深處探入……
直到圓潤的龜頭找到了一個全新的、從未涉足過的深度,輕輕地抵在了她子宮口那處軟嫩的凹陷處。
而作為被這根正在變化的肉棒貫穿的人,莉莉的感受尤為明顯。
她在那根龍根第一次脹大時便發出了一聲又甜又軟的驚呼,“嗯啊!
爸爸的……雞巴……在變大……?”
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睜圓了,小臉上漾起一種混合著驚訝和被填得更滿的滿足的複雜神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已經被操開了的穴腔,將每一處褶皺都熨平、撐滿……
直到一種近乎要被貫穿的飽脹感從下體蔓延至全身。
天雲滿足地呼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然後在那根變得前所未有的粗大的龍根完全嵌入她體內的狀態下……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裏帶著滿足的得意和促狹:
“寶寶感覺到了?
爸爸的雞巴……變得更大了哦。”
他說著,緩緩地挺動了一下腰,僅僅是這麼一下小幅度的動作……
那根變得粗長無比的龍根便輕易地碾過了她穴腔內壁上所有敏感點,讓她整個人都軟了腰肢,雙手無力地撐在床上,全靠他握著她腰間的手才沒有癱倒下去。
“這樣一來……”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裏帶著笑意和期待,“爸爸是不是可以把寶寶操到更深的地方了?”
他感覺到那根變得粗長無比的龍根已經完全嵌在了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上。
每一次細微的挺動都能換來她一陣止不住的輕顫……
可他仍然覺得不夠。
天雲想要抱她……
想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懷裏……
想要在更親密的姿勢下將她貫穿。
於是他便在她那軟糯的、帶著滿足喘息的聲音裏,緩緩地抽出了那根粗長的龍根,帶出一大股晶瑩的蜜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淋漓而下。
在莉莉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不舍的嗚咽之前……
他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從跪趴的姿勢撈了起來……
轉而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靠坐在床頭,後背倚著柔軟的錦被……
而她則面對面地坐在他懷裏,兩條白嫩的小腿分別搭在他腰側兩側。
那根粗長無比的龍根在她落下的瞬間,便以一種全新的角度、更加深入到了她體內,重力讓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向下沉去,將那根肉棒吞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哈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
天雲滿足地眯起眸子,感受著這個姿勢帶來的緊致和深入……
她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
因為呼吸而輕輕地起伏著。
她纖細的雙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頸,將整個小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他……
她那兩條白嫩的腿搭在他腰側,隨著他微微挺腰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天雲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輕輕地托住了她柔軟的臀瓣,指尖陷入那彈嫩的臀肉之中。
他緩緩地挺動了一下腰……
那根粗長的龍根在這個姿勢下以一種全新的角度碾過她穴腔內壁上的敏感點,讓懷中的女孩發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哼聲。
“寶寶……”
他的聲音因為滿足而帶上了一絲低沉的沙啞:
“這個姿勢……爸爸可以看著你的臉操你。”
他的腰以一種緩慢卻有力的節奏向上挺動著。
每一次都讓龍根整根沒入到最深處,又在她穴肉不舍的絞緊中緩緩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
天雲想要看著她,看她在他每一次挺入時微微蹙起的眉頭和輕啟的唇瓣,看她因為滿足而漾著水光的金色眸子裏倒映著自己的模樣,看她那張泛著潮紅的小臉上寫滿了被自己填滿的滿足感。
而他懷裏的女孩,莉莉在他那緩慢卻有力的抽插中,早已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將頭靠在他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
在他的每一次挺入時都會溢出一聲軟糯的、帶著滿足鼻音的哼聲。
她的穴肉在他的緩慢進出中被磨得又軟又濕,緊緊裹著他的棒身,像是在用自己的一切示好。
在這緩慢的、溫存的、卻又充滿了佔有欲的交合中……
天雲滿足地想著,要是能一直這樣抱著她操下去……
那就好了。
天雲緩緩地、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慵懶滿足……
從那堆柔軟的錦被間站起身來。
他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垂落在纖細的腰側,發梢隨著他站定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而莉莉……
她依然被他那根粗長無比的龍根貫穿在原地。
那是一個極為奇異的、淫靡又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她整個人被那根高高翹起的、堅挺的肉棒頂在半空中,雙腳堪堪離地,只有雙手本能地環著他的脖頸,兩條白嫩的小腿懸在空中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晃蕩著。
那根粗長到可怖的龍根完完整整地嵌在她體內,將她整個人像是一枚珍貴的珠寶一般高高挑起。
天雲低頭……
看著自己與她的結合處……
他那根青筋盤虯的肉棒正以一種不帶任何外力扶持的姿態,穩穩當當地將她固定在半空中。
莉莉的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肉棒上,穴口被撐到了極限,邊緣微微泛白……
仿佛稍一用力就要撕裂一般,卻仍然在那根肉棒上吞吐著。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深入到了她從未體驗過的深處……
龜頭頂端傳來一陣戰慄般的滿足感。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滿足的、帶著幾分促狹的笑容,甚至連扶著她的腰的雙手都鬆開了,改為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得意神情。
他便這樣微微挺動了一下腰……
那根堅挺的肉棒在她體內連帶著她和他的動作同時向上頂了一頂,讓懸在半空中的小女孩整個人都被這輕輕一頂拱得向上顛了一顛。
“嗚!”
莉莉條件反射般地收緊了環在他脖頸上的雙臂,小臉上漾起一片潮紅和滿足混合的神色。
那根肉棒因為這個動作又向內深入了一分,讓她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帶著滿足的嗚咽。
“寶寶你看……”
天雲的聲音裏帶著滿足的笑意和得意,微微歪了歪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在光線下泛著亮晶晶的光,“爸爸不用手也能抱著寶寶呢。
這裏……”
他輕輕挺了挺腰……
那根肉棒便又在她體內微微動了一下,“才是真正抱著寶寶的部位哦。”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看著她因為這番言論而變得更加紅潤的小臉,心情大好地笑了出來。
“爸爸……寶寶好舒服……”
那一聲軟糯的、帶著濃稠滿足和渴求的嬌喘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雲那雙金色的眸子猛地一縮,瞳孔因為劇烈的滿足而微微放大了一圈。
他只覺得自己那顆驕傲的、少年的心臟在胸腔裏狠狠地漏跳了一拍,緊接著便是一陣如同岩漿般滾燙的滿足感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奔湧……
最終全部匯入了那根正埋在她體內的龍根之中。
他感覺到自己的卵蛋在發緊,一股強烈的發射欲從下體蔓延開來,讓他那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可他還是在最後關頭強行忍住了那股射意,低下頭,用那雙因為滿足而變得有些濕漉漉的金色眸子看著懷裏的幼女。
“爸爸的大雞巴,讓寶寶的騷逼都要融化了……阿嗚……”
她那奶聲奶氣的淫叫像是帶了某種魔咒,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他深吸了一口氣,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最終緩緩地、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滿足和寵溺,勾起了一個小小的、軟軟的笑容。
“……好。”
那一個字落下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都像是被解放了一般。
他重新伸出手,輕輕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
然後在他那低低的、滿足的、帶著笑意的聲音裏……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既然寶寶都叫爸爸射給寶寶了……”
天雲的腰開始以一種快速而有力的節奏挺動著……
那根粗長無比的龍根在她體內飛快地進出著。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
龜頭狠狠地碾過她已經變得極為敏感的穴腔軟肉和子宮口。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著快要溢出來的滿足和溫柔……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貼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那爸爸,就把寶寶想要的東西,全部都給寶寶……”
話音剛落……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纖細的腰肢弓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整個人都僵直了一瞬間,緊接著,一股一股濃稠的、滾燙的液體便從那根粗長的龍根頂端噴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又順著那微微張開的入口灌入宮腔深處。
“哈啊……!”
他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般,微微向前傾倒,卻依然在倒下的最後一刻小心地調整了姿勢,將自己和莉莉一起倒回了那堆柔軟的錦被之間。
他那根依然半硬的龍根還嵌在她體內,隨著他微微的喘息輕輕搏動著,享受著事後的溫存,以及女孩小手輕輕撫摸他的背部的動作。
他滿足地眯起眸子,將頭埋進她那散發著淡淡奶香的柔軟發絲之間,聲音裏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滿足的笑意:
“寶寶……爸爸射給你了哦……要好好接住,還有哦,你一滴都不許給本少爺漏出來……”
那一瞬間,仿佛連時間都被那鋪天蓋地的快感碾成了齏粉。
天雲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後弓起,脊背繃成一道漂亮而危險的弧線,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一般僵直在原地。
他那頭烏黑的長髮隨著這劇烈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幾縷發絲沾著汗水黏在他泛紅的頸側和鎖骨上。
他握著莉莉腰肢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指尖陷入她柔軟的肌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但他很快又放鬆了力道,改為一種保護的、環抱的姿態,將她整個人更緊地按向自己,按向那正在噴射著精華的結合之處。
“呃……哈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濃重情欲和滿足的喘息從他微啟的唇齒間溢出。
他那雙金色的眸子此刻已經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大,眼尾泛著一抹滿足的紅,纖長的睫毛上掛著因為太過滿足而溢出生理淚水的晶瑩水珠。
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之中,意識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只能憑藉本能完成著射精的整個過程。
而那條濕漉漉的、沾滿了兩人的愛液而泛著水光的肉棒,正埋在她體內進行著最後的宣判。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粗長到可怖的龍根正在猛烈地搏動著,棒身上盤虯的青筋在劇烈地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內部破體而出。
那股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的精液從輸精管中洶湧而出,帶著不可阻擋的勢頭沖過整根碩大肉棒……
最終在龜頭頂端那張微張的馬眼中彙聚,第一次噴射……
那股濃稠的、白濁的、帶著腥甜氣息的精液從馬眼中猛地噴出,像是一道被壓縮到極致後釋放的洪流,狠狠地打在了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力道之大,甚至讓那柔軟的花心都被衝擊得微微凹陷下去,隨即又因為那股衝擊力而輕輕回彈。
她的身體因為這一下衝擊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又軟又甜、帶著被灌滿的滿足的嗚咽。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股滾燙的洪流接二連三地從他那張大的馬眼中噴湧而出。
每一次搏動,卵蛋都會收緊,一股新的精液便會沿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一路向上……
最終以不可阻擋之勢灌入她的體內。
那些白濁的、濃稠到近乎拉絲的液體,有一些在衝擊到她子宮口後順著那微微張開的入口灌入了宮腔深處,將那裏也一併填滿,有一些則在強烈的衝擊下濺射到穴腔壁上,又順著重力向下流淌,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被那根還在搏動的肉棒堵在她體內,絲毫不得洩露。
那根原本就因為尺寸巨碩而將她撐得滿滿當當的龍根,此刻因為射精而變得更加滾燙,帶著一種灼熱的溫度熨帖著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表面上沾滿了晶瑩的、白濁的混合液,隨著那股最後輕微的搏動……
從兩人結合處的邊緣溢出少許,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底下的錦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整個過程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天雲足足射了十幾股……
直到最後一滴都乾乾淨淨地灌進了她體內……
那根肉棒才停止了搏動,卻依然保持著半硬的狀態嵌在她體內,像是不舍得與她分離。
天雲滿足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向前傾倒,卻依然在倒下的最後一刻小心地調整了姿勢,將自己和莉莉一起倒回那堆柔軟的錦被之間。
他依然將她環抱在懷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寶寶……”
他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滿足後的慵懶和滿足,纖長的睫毛因為滿足而輕輕顫動著,“都射給寶寶了……爸爸的全部……都是寶寶的了。”
他說著,像是滿足又像是宣示主權一般,將她往自己懷裏又摟緊了一分……
在那一陣漫長而滿足的射精結束之後,天雲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那鋪天蓋地的快感的餘韻中,意識漂浮在雲端,金色的眸子半闔著,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那根依然半硬的、濕漉漉的龍根還嵌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腔因為滿足而有一下沒一下的收縮絞緊,整個人滿足得不想動彈分毫。
然後,他感覺到她動了。
莉莉輕輕地、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依戀……
從他懷裏微微撐起身體。
那根半硬的肉棒隨著她的動作從她體內滑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膩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和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淋漓而下,將底下的錦被洇濕了一大片。
天雲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滿足中帶著一絲不舍的輕哼,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因為那根肉棒離開了溫暖緊致的穴腔而感到一絲空落。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表達不滿,便感覺到一陣溫熱的、帶著濕意的觸感輕輕落在了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莉莉趴在他兩腿之間,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抬起,帶著滿足後的滿足和一絲狡黠的促狹……
看著他。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那截小小的、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他還處在敏感期的、微微張合的龜頭馬眼。
“哈啊!”
天雲整個人都劇烈地彈了一下,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
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睜大,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猛地收縮。
方才剛射過精的龜頭正處於極度敏感的時期……
那柔軟濕熱的舌尖帶來的觸感,比方才在她體內抽插時還要強烈上數倍,一陣尖銳的、帶著酥麻的快感從那一點猛地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至全身,讓他整個人都軟了腰。
他那雙手本能地伸出去……
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穩住自己,一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另一只手則落在了她柔軟的發頂上,卻並沒有推開她……
只是輕輕地搭在那裏,指尖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什麼又捨不得。
“寶、寶寶……那裏……”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到近乎顫抖的尾音,和他平日裏那副傲慢囂張的少年模樣截然不同:
“那裏剛射過……太敏感了……嗯……”
莉莉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又或者是故意忽視了他的求饒。
她那截小小的、粉嫩的舌尖開始以一種更細緻的方式舔舐著他那敏感的龜頭……
從馬眼邊緣那圈微微腫脹的冠狀溝開始,沿著那敏感的溝壑輕輕地、細細地舔過,將上面殘留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膩液體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裏……
然後溫柔地、小心翼翼地將那微微張開的馬眼輕輕一刮,將他殘留在馬眼處最後一滴白濁的精液也一併捲入口中,喉頭輕輕滾動,咽了下去。
那濕潤的、柔軟的、帶著溫熱觸感的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刮的瞬間,天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又軟又滿足的、帶著一絲嗚咽的喘息,搭在她頭頂的手力道徹底松了下來,變成了一種帶著滿足的撫摸。
他那根原本已經半軟的龍根在她這細緻入微的舔舐下微微跳動了幾下,似乎又有抬頭的趨勢,卻在再次射過之後的短暫不應期中只能不甘地跳動著,無力再迅速挺立。
他滿足地、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滿足,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而寵溺:
“寶寶這麼會舔……是想讓爸爸再硬起來操寶寶一次嗎?”
被莉莉那細緻入微的、帶著滿足和挑逗意味的舔舐刺激著……
天雲那條原本已經因為射精而半軟的巨龍……
在她的舌尖下迅速蘇醒。
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的活水一般……
那根肉棒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膨脹、挺立,很快就恢復到了方才那副猙獰可怖的模樣,甚至,比方才還要更加駭人。
天雲的龜頭在持續的刺激下,正以驚人的速度膨脹開來。
原本就已經碩大無比的龜頭,此刻更是膨脹到了極致,像是一顆飽滿到近乎透明的、帶著致命誘惑力的巨型蘑菇,嚴嚴實實地堵在那根粗長到可怖的棒身頂端。
龜頭邊緣的冠狀溝因為過度的充血而高高隆起,形成一圈凸起的肉棱,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看起來就像是某種蓄勢待發的、準備發起進攻的兇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龜頭頂端的馬眼……
那張原本只是微微張合的小口,此刻正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大大的張開著,變成一個近乎橢圓形的、深不見底的小洞。
粉嫩濕潤的內部軟肉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
伴隨著天雲每一次滿足而急促的呼吸輕輕翕動著,像是一張饑渴的、索求著更多刺激的小嘴。
緊接著……
從那大大張開的馬眼深處,開始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的、黏膩的前列腺液。
起初只是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從馬眼中央緩緩滲出,掛在那張翕動的小口邊緣……
在透過窗櫺灑入室內的陽光照射下折射出一絲淫靡的水光。
然而很快……
那滴液體便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般,更多的透明黏液開始從那深不見底的馬眼中源源不斷地湧出,以一種緩慢卻持續的方式向外流淌著,像是在醞釀著什麼更加可怕的東西。
那些清亮的、帶著一絲黏稠質感的液體,順著那膨脹到極致的龜頭表面緩緩流淌而下,將整個龜頭都鍍上了一層晶瑩濕潤的水光。
一部分沿著冠狀溝那圈隆起的肉棱彙聚成一圈透明的水環,隨著天雲微微的呼吸和龍根不自覺的搏動而輕輕晃動著……
仿佛隨時都會滴落,另一部分則順著棒身上盤虯的青筋蜿蜒向下流淌……
在粗長的棒身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水痕……
最終彙聚在根部那一片幼嫩光滑的皮膚上。
整個龜頭此刻就像是一顆被蜜汁浸泡過的果實,飽滿、圓潤、泛著濕潤的光澤。
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濃郁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淫靡氣息。
那雙金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眼前呈現出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足和少年的得意。
“寶寶你看……”
他的聲音因為滿足而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和顯而易見的驕傲,“爸爸又被寶寶弄成這樣了。
這些……”
他伸出手指,輕輕抹了一下自己馬眼處還在源源不斷分泌的透明液體,拉起一根晶瑩剔透的絲線……
然後將那沾滿黏液的手指輕輕點在她的唇上,“都是爸爸想要操寶寶的信號呢。”
他緩緩地將手指舉到自己眼前……
那雙金色的眸子帶著一種審視自己領地一樣的滿足和慵懶……
看著指尖上那晶瑩透亮的、帶著黏稠質感的液體。
然後他張開那因為滿足而微微泛紅的薄唇,將那根手指緩緩含進口中。
舌尖輕輕一卷,將指尖上那些清亮的、黏稠的透明液體盡數捲入口腔。
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鹹腥味和一股難以言喻的獨特氣息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天雲滿足地微微眯起眸子,像是品嘗什麼難得的佳釀一般,舌尖在口腔中輕輕攪動著,細細品味著那屬於他自己的、混合著她方才舔舐時殘留的氣息的味道。
然後他緩緩將手指抽出。
那透明黏稠的液體……
因為他的動作……
在他那微微張開的唇瓣和他那依然挺立、分泌著新鮮前列腺液的、膨脹到極致的大龜頭之間,拉出了一條晶瑩剔透的、帶著極強黏稠度的淫靡絲線。
那道絲線在透過窗櫺灑入室內的陽光下折射出一絲微弱的光芒,隨著他微微抬頭的動作而被拉得更長、更細,卻絲毫沒有斷裂的跡象,像是一條無形的、淫靡的紐帶,連接著他那張還帶著滿足笑意的唇瓣和他那根依然猙獰挺立、馬眼還在微微翕動、分泌著新鮮液體的肉棒。
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色氣和滿足的視覺衝擊力。
他滿足地、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因為含過手指而帶著一絲濕潤的沙啞:
“原來爸爸的味道是這樣的啊,怪不得寶寶這麼喜歡吃。”
天雲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又挺了挺腰,讓那根還在源源不斷分泌著前列腺液的、膨脹到極致的大龜頭在她面前更加近距離地晃動了一下,馬眼處又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順著龜頭的弧度緩緩滑落,“喏,還有這麼多呢,寶寶還要不要幫爸爸舔乾淨?”
天雲的話音剛落,莉莉便乖巧地、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滿足和些許刻意的討好,再度低下頭,湊近那根在她面前猙獰挺立、不斷分泌著透明黏液的肉棒。
她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抬起,帶著滿足後的濕潤光澤,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無聲地確認他的允許……
然後才張開那張還帶著些許紅腫的、沾著兩人混合液體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他膨脹到極致的大龜頭。
天雲整個人都微微顫了一下……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滿足感的悶哼,搭在她頭頂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卻依然沒有用力按壓……
只是輕輕地放在那裏,像是在撫摸一只乖巧的小貓。
她含住他龜頭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先是那柔軟的唇瓣輕輕貼合在他那滾燙的、濕漉漉的龜頭邊緣,感受著那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又硬又燙的觸感……
然後那截小小的、粉嫩的舌尖探了出來,沿著龜頭邊緣那圈高高隆起的冠狀溝仔細地、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將上面殘留的、混合著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口水的黏膩液體盡數捲入口中。
她舔得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美味一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從冠狀溝那圈敏感的肉棱開始,沿著那圓潤飽滿的龜頭弧度緩緩向上,用舌尖細細地描摹著那碩大龜頭的輪廓。
每一條因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血管。
每一處因為滿足而微微顫動的肌理,都在她那靈巧的舌尖下一一被照顧到。
然後她的舌尖來到了那大大張開的、還在源源不斷分泌著新鮮前列腺液的馬眼處。
她先是輕輕地在馬眼邊緣那圈微微外翻的粉嫩軟肉上舔了一下,將那滴剛剛滲出的、晶瑩剔透的液體捲入口中。
天雲因為這一下刺激而劇烈地倒吸了一口氣,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了一下……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微微跳動,馬眼處又因為這一下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
她卻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舌尖開始更加深入、更加細緻地探索著那張翕動著的小口……
她將那截小小的、柔軟的、帶著溫熱濕意的舌尖,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探入那微微張開的馬眼之中,感受著那內部更加滾燙的、更加柔軟的腔壁軟肉因為她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縮絞緊。
“哈啊……!
寶、寶寶……那裏……嗯……”
天雲的聲音帶著滿足到近乎顫抖的滿足和滿足後的沙啞,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搭在她頭頂的手從輕輕地撫摸變成了無意識地攥緊了她幾縷發絲,卻依然沒有用力拉扯……
只是輕輕地握著,像是在抓住什麼支撐自己的東西。
莉莉含著他那膨脹到極致的大龜頭,舌尖在那張翕動的馬眼深處輕輕攪動著,將那源源不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點一點地卷出來,盡數吞入腹中。
她的臉頰因為含著那過於碩大的龜頭而微微鼓起,嘴角溢出些許來不及吞咽的透明液體,順著她光滑的下巴緩緩滴落,滴在天雲那結實的小腹上,又順著人魚線的弧度向下流淌……
她就這麼含著、舔著、吮吸著,像是要將那不斷分泌出的、清亮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吃掉一般,滿足而專注。
天雲的話音剛落,莉莉便微微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漾著滿足的水光和一絲乖巧的順從,輕輕地、軟軟地應了一聲:
“嗯……”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柔軟的發絲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滑落,掃在天雲敏感的腰腹和大腿根部,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的癢意。
天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緊,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帶著滿足和期待……
看著她緩緩湊近自己那根依然猙獰挺立的肉棒。
她先伸出那截小小的、粉嫩的舌尖,像是試探又像是調情一般,輕輕地、緩緩地沿著那膨脹到極致的龜頭邊緣……
那道因為過度充血而高高隆起的冠狀溝,舔舐了一圈。
“呃……!”
天雲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滿足喘息。
那冠狀溝本就是他整根龍根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因為龜頭膨脹到極致而格外凸起,敏感度更是直線上升。
她那柔軟濕熱的舌尖沿著那一圈凸起的肉棱緩緩舔過時,那種細膩的、帶著微微粗糙觸感的舔舐,像是帶著細微的電流一般從那一圈敏感的肌膚上流過,讓他整個人都軟了腰。
而她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然後繼續低下頭,開始了更為細緻的品嘗。
她先是張開口,輕輕地、試探性地含住了那碩大龜頭的上半部分……
那大大張開的馬眼處還在源源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她一含進去……
那帶著淡淡鹹腥味的液體便在她口中化開,順著她的舌尖流向喉嚨深處。
她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在適應那股獨特的味道……
但很快便舒展開眉頭,開始認真地、細緻地吸吮起來。
她的舌尖靈活地在那張翕動的馬眼處打轉,將那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一點一點地捲進自己口中,喉頭輕輕滾動著,將其盡數咽下。
然後她稍稍後退,讓那碩大的龜頭從她口中滑出,帶出一根晶瑩剔透的、連接著她唇瓣和馬眼的黏稠絲線。
她像是滿足又像是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然後再次低下頭……
這一次……
她的目標是龜頭側面那光滑飽滿的肌膚,以及冠狀溝下緣那一片尤為敏感的凹陷處。
她張開嘴,將整個龜頭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舌尖抵著上顎……
然後開始緩緩地、用力地吸吮,就像是在吸吮什麼極為美味的糖果一般。
她的面頰因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喉嚨裏發出啾啾的、淫靡的水聲……
伴隨著她滿足的、細微的鼻音。
天雲整個人都已經完全軟了下來……
那雙金色的眸子半闔著,纖長的睫毛上不知何時又掛上了因為過於滿足而溢出的生理淚水,視線模糊地看著她認真吸吮自己龜頭的模樣。
他那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她柔軟的發頂,手指穿過她柔順的發絲,卻沒有用力按壓她……
只是輕輕地搭在那裏,隨著她吸吮的動作而微微收緊又鬆開,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寶寶……嗯……吃得好舒服……”
他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帶著滿足到近乎顫抖的尾音,“爸爸的龜頭……被寶寶吃得……好舒服……”
莉莉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吸吮得更加賣力了。
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著那碩大的龜頭,先是深深地含入,讓那碩大的頂端抵到她的喉嚨口,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脈搏般的跳動貼著她柔軟的喉壁……
然後緩緩退出,只留那最敏感的馬眼邊緣在她唇齒之間,用舌尖細細地、反復地刮過那微微外翻的濕潤軟肉,緊接著再次含入,如此反復。
每一次吞吐都會帶出更多的透明液體和黏稠的唾液,將她整個嘴唇周圍都弄得一片濕潤晶瑩。
而最讓天雲受不了的是,她在吸吮的間隙,還會偶爾抬起那雙金色的、濕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那眼神裏帶著滿足的滿足、乖巧的討好和一絲促狹的狡黠……
仿佛在說:
“爸爸,寶寶吃得好嗎?”
天雲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那雙眼睛看得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更加滾燙的滿足感從下腹升起,讓他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搏動了幾下,馬眼處又分泌出一大股黏稠的前列腺液,盡數灌入了她口中。
“寶寶……!”
他滿足地、帶著滿足的笑意輕聲喚她,聲音溫柔得像是要化開,“爸爸要被寶寶吃死了……”
“那爸爸不喜歡寶寶吃肉棒嗎?”
聽到莉莉那奶聲奶氣卻又帶著滿足和一絲撒嬌意味的回答……
看著那雙金色的眸子裏倒映出自己那根猙獰肉棒的樣子……
天雲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脊椎骨唰地竄了上來,讓他整個人都滿足得輕輕打了個顫。
那根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肉棒甚至因為這句話而更加賣力地搏動了一下,馬眼處又滲出一股清澈黏稠的前列腺液,緩緩順著龜頭的弧度流淌而下……
在頂端彙聚成一滴搖搖欲墜的水珠。
“那寶寶就來吃吧。”
他的聲音帶著滿足到近乎沙啞的笑意,滿足地順勢重新向身後的錦被倒去,將自己整個人都放鬆地攤開在那一堆柔軟之中,擺出一個任君採擷的姿態。
他那根粗長到可怖的龍根因為這個躺下的動作而更加高高翹起,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末端那張翕張的馬眼正對著趴在他兩腿之間的莉莉,像是一根等待祭品獻上的圖騰,一尊等待著被朝聖膜拜的神像。
莉莉得到了允許……
那雙金色的眸子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滿足而期待的笑容。
她往前爬了爬,將自己整個人都置於他大敞的雙腿之間,兩只小小的手掌輕輕搭在他大腿內側那光滑細膩卻肌理分明的肌膚上,感受著手心下那因為期待而微微繃緊的觸感。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垂落的發絲發梢輕輕掃過他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癢意。
然後她張開嘴,朝那根肉棒的頂端探去。
她用那粉嫩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了他龜頭下端那一圈隆起的、極度敏感的冠狀溝邊緣。
那柔軟的、帶著溫熱濕意的觸感落在那一圈敏感的凸起上時,天雲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從喉嚨裏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吟,手指下意識地蜷曲起來。
她的唇瓣貼著他敏感的冠狀溝,沿著那圈隆起的肉棱,慢慢地、細細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仔細……
從一端遊走到另一端,像是在用自己的嘴唇丈量著他那巨碩龜頭的尺寸。
這個動作持續了片刻,然後她才微微張開嘴,用那兩排整齊的、潔白的小貝齒,極其輕柔地、像是生怕弄疼他一般,輕輕叼住了他龜頭下端那最為腫脹敏感的一小塊軟肉……
然後用舌尖溫柔地舔舐著那處。
“嗯!
寶寶……別咬……別咬本少爺的……”
天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到緊張和滿足交織的顫抖,腰肢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瞬。
雖然她的力道控制得極好……
只是輕輕叼住用舌尖舔舐,並未真正用力……
但那處軟肉本就是極為敏感的地方……
這般被她又含又舔的刺激仍然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卻又不舍得真的推開她,只能滿足又滿足地低聲警告著。
莉莉似乎滿足地輕聲笑了一下……
那笑聲帶著溫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他那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龜頭上,又引起一陣新的顫慄。
然後她鬆開了那一小塊被舔得微微充血的軟肉,終於張大了她那小小的、粉嫩的嘴,努力地、一點一點地,將那顆龐大到幾乎有她小拳頭大小的龜頭,慢慢地含入了口中。
因為那顆龜頭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即便她已經盡力張大嘴,依然只能勉強將龜頭的前半段含入。
那顆飽滿的、帶著她唾液和他自己前列腺液濕潤光澤的龜頭,將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兩側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形成一個滿足的、可愛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龜頭在她口腔中的分量和形狀……
那光滑圓潤的頂端、那微微張開的馬眼正對著她的上顎、那因為充血而隆起的冠狀溝正好卡在她柔軟的唇瓣之間。
每一個細節都如此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感官中。
她的舌尖開始在口腔中活動起來……
它先是輕輕地、試探性地抵住了那微微張開的、還在分泌著新鮮前列腺液的馬眼……
然後繞著那小小的開口,慢慢地、仔細地打著轉,將他分泌出的每一滴清亮的液體都仔細地捲進自己口中,咽下。
然後她的舌尖又開始繼續向下探索,沿著龜頭表面那光滑濕潤的肌膚,一路舔舐到那因為過度膨脹而高高隆起的冠狀溝邊緣,仔細地清理著他這裏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哈啊……對……就是這樣……寶寶好會吃……”
天雲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那雙金色的眸子滿足地半闔著,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感受著她那靈巧的舌尖在自己那顆極度敏感的龜頭上細緻入微的舔舐和照顧。
他爽到頭皮都有些發麻,搭在她頭頂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像是鼓勵,又像是獎賞。
而他那顆被她含在口中仔細舔舐的大龜頭……
在她的刺激下,馬眼處的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了,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混合著她的唾液,順著她嘴角和她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棒身流淌而下,將底下的錦被再次洇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寢殿,錦被中蜷著一團小小的身影,只露出半張滿足未褪的小臉。
金色眸子半開半闔,眼尾還泛著昨夜染上的緋紅。
被窩裏動了動,一條白皙的小腿從錦被邊緣探出來,腳趾蜷了蜷又舒展開。
隨後整團錦被蠕動了兩下,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裏面拱出來,黑色長髮亂成一窩,發尾還翹起幾撮呆毛。
“唔…幾點了……”
聲音悶啞又軟糯,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黏糊鼻音。
他眨了眨金色眸子,視線還沒聚焦,卻下意識用鼻尖嗅了嗅空氣裏的味道,濃郁的奶香味裹著青草與海風的清新氣息……
從窗縫裏鑽進來。
天雲揉著眼睛坐起身,寢衣領口滑落下來,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肩頭和鎖骨。
他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兩點淺粉色的乳尖,又瞥了眼腿間晨勃的粗長肉棒,鼓了鼓腮幫子。
“嘖,一大早就這麼精神……”
他嘟囔著,伸手戳了戳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指尖碰到龜頭時倒吸一口涼氣,敏感得很,指尖傳來的酥麻一直竄到尾椎骨。
“莉莉!”
他忽然拔高聲音,朝虛空喊了一嗓子,“死哪兒去了?
本少爺的洗漱水呢?
還有早飯!
昨天說好的草莓奶油蛋糕呢?
三層奶油!
草莓又大又紅又甜!
你敢忘一個試試……”
話音剛落,半空中蕩開一圈淡金色漣漪,銀髮雙馬尾的金眸小蘿莉穿著荷葉邊短裙從光芒中跌落,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她懷裏抱著一只青花瓷碗,碗裏盛著溫熱的桂花蓮子羹。
“來了來了,小少爺息怒……”
莉莉奶聲奶氣地應著,一路小跑到床邊,踮腳把瓷碗放在床頭矮櫃上,又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掏出一只小瓷碟,裏面碼著三塊精緻的水晶蝦餃,“蛋糕還在廚房烤著呢,凝光姐姐親自盯著火候,說是要等小少爺洗漱完了再端上來。”
天雲眯起金色眸子,警惕地打量她:
“你昨晚又偷喝本少爺的牛奶了?
嘴上還掛著奶漬呢。”
莉莉下意識抬手擦嘴角,擦了才發現根本沒有,頓時鼓腮:
“小少爺詐我!”
“哼,心虛的人才經不起詐。”
天雲得意地翹起下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哢哢響了幾聲,“算了,本少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去,把本少爺的龍袍拿來,今天穿那件繡金線的。”
他頓了頓……
忽然想起什麼,偏頭看向窗外明媚的天光,眼睛一亮:
“對了,甘雨姐姐昨天答應今天穿比基尼給本少爺看的!
對吧對吧?”
尾音雀躍上揚,金色眸子亮晶晶的,活脫脫一只聞到魚腥味的小貓。
“但是,小少爺,現在是晚上了哦,海燈節馬上要開始了。”
天雲那雙金色的眸子眨了眨……
然後又眨了眨,似乎還沒能完全理解莉莉話語中的資訊。
他偏著小腦袋,早晨的陽光在他白皙的臉頰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看起來就像是某種正在努力運轉、但依舊沒反應過來現狀的小型生物電腦。
然後他猛地坐直了身體。
“等等……”
他那一頭黑色的長髮因為這個動作在身後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你說……海燈節?”
莉莉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滿是純真無辜的光芒:
“對啊,小少爺昨天嫌正常的提瓦特時間過得太慢,說要快點看到甘雨姐姐穿比基尼的樣子,還說想看凝光姐姐放霄燈的時候會不會把裙子燒著……
然後就用您的《陰陽大法》和生命法則的力量,命令我把提瓦特大陸的時間線直接撥到海燈節當晚了呢。”
天雲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淩亂的寢衣,又抬頭看了看窗外……
原本應該只是普通早晨的明媚陽光,此刻正帶著一種黃昏時分特有的暖金色調灑進室內。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璃月港特有的、節日傍晚時分熱鬧喧囂的人聲和隱約的爆竹聲響,空氣裏飄進來的混合著炸丸子、烤串和霄燈燃料氣息的、濃郁的人間煙火味。
“……”
天雲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猛地一把掀起錦被,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還硬邦邦翹著的肉棒……
那根粗長的肉棒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上面還殘留著昨夜某人辛勤服侍後留下的乾涸痕跡,“所以昨天晚上本少爺是操著操著就直接睡著了?
然後你,你就真的去調了時間?”
莉莉繼續保持那副純良無害的表情……
但那雙金色的眸子裏已經藏不住狡黠的笑意了:
“小少爺的命令,我怎麼敢不聽嘛。”
天雲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猛地往身後柔軟的錦被堆裏倒去,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嗚哇!
那不是說本少爺操到一半就斷片了?!
那本少爺昨天晚上到底射了幾次?!
射給誰了?!
有沒有被誰叫來一起?!
全都不記得了!”
他在錦被裏滾了兩圈……
最後洩氣地攤開四肢,仰面朝天地看著帷帳頂端繡著的繁複花紋,聲音裏滿是少年人的不忿和懊惱:
“這種關鍵時候怎麼能睡著啊……明明好不容易才抓到莉莉主動來侍寢的說……”
天雲沒心思慢慢攻略夜蘭煙緋還有申鶴北斗她們了:
“本少爺決定了,要在酒會裏灌醉她們……
然後直接一口氣吃掉她們。”
莉莉笑的花枝亂顫:
“小少爺這麼貪心呀,你的小腰杆受得了嗎?”
天雲本來正盤腿坐在錦被上,一手撐著下巴,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某種危險又興奮的光芒……
那是他每次決定要搞個大事情時才會有的表情。
聽到莉莉那句帶著笑意的調侃……
他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猛地瞪圓了眼睛,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炸了毛。
“本少爺的腰杆受不了?!”
他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寢衣下擺因為動作太大而掀起一角,露出那截白嫩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腰肢:
“你昨天晚上舔著本少爺的龜頭求著要更多的時候,怎麼不說本少爺的腰杆受不了?!
嗯?!”
他叉著腰,挺起那根還半硬不軟地垂在腿間的肉棒,一臉理直氣壯地瞪著笑到肩膀直抖的莉莉,金色眸子裏滿是少年人特有的、被質疑能力時的不服氣和小惱怒:
“本少爺可是龍神!
十歲就成了龍神的絕世天才!
生命法則的持有者!
《陰陽大法》的傳人!
這腰……”
他伸手啪地拍了一下自己那截細韌的白嫩腰肢,發出清脆的聲響,“別說四個了,就算再來四個,本少爺也能把她們操到下不了床!”
莉莉捂著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
但那雙金色的眸子裏依然漾著未散的笑意:
“是是是,小少爺最厲害了。
不過……”
她歪了歪頭,故作認真地掰著手指數起來……
“夜蘭小姐是水元素神之眼持有者,身手敏捷經驗豐富,煙緋小姐雖然是半仙之獸……
但人家可是律法專家……
最擅長抓人把柄,申鶴小姐是驅邪世家出身,仙家弟子,體質異於常人,北斗大姐頭更是統率整個船隊跟海山作戰的女中豪傑……”
她每數一個名字,就掰下一根手指……
最後抬起那雙金色的眸子,笑眯眯地看著天雲:
“這四位……
可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喔。
小少爺確定不是自己會被她們榨幹?”
天雲被她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最後惱羞成怒地撲上去一把將莉莉按倒在床上,整個人跨坐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好啊,你這是在質疑本少爺的能力?
那今天晚上本少爺就先拿你開刀,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龍神之力!”
說著……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莉莉那小巧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著,聲音帶著一絲少年人特有的惡劣笑意:
“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哦,寶寶。”
璃月港的夜空被萬千霄燈點亮,暖金色的光點如逆流的星雨般升入夜幕,與滿天繁星交相輝映。
海燈節的喧囂從港口一直蔓延到緋雲坡,蜿蜒的長街上掛滿了緋紅色的燈籠,各式小攤沿街排開,油炸聲、叫賣聲、笑鬧聲交織成一片熱鬧非凡的節日樂章。
天雲被一左一右兩道身影拽著往前跑。
“快點快點!
酒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年我可是準備了好多好多新品!”
胡桃的聲音清脆得像敲玉磬……
她今天穿著一襲改良過的短打胡服,腰間掛著的仍然是她那枚引以為傲的神之眼,火紅色的發尾在奔跑中跳躍著,“保證你喝了還想喝!”
“你少來,你那新品上回讓重雲直接睡了三天的祠堂。”
另一邊的刻晴毫不留情地拆臺……
但她自己的步伐也不慢……
紫色的發絲在身後飄逸著……
那張精緻的臉上難得帶著一絲海燈節特有的、卸下了平日威嚴的輕鬆笑意,“不過天雲,你上次答應我的那套新式劍法招式的推演……今天可別忘了教我。”
天雲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幾乎是被帶著跑的。
他穿著一襲金線繡雲紋的玄色龍袍,難得好好地穿了一次衣服,腰帶松松地系著,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和胸膛……
在滿街暖色燈火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
他一邊被拖著跑,一邊回頭朝虛空某個方向眨了眨眼……
那個位置,隱身的莉莉正捂著嘴偷偷笑,朝他比了個放心去吧的手勢。
“喂喂,本少爺自己會走!
別拽了別拽了!
龍袍要被扯歪了!”
天雲故作不滿地嚷嚷著……
但金色眸子裏亮晶晶的光芒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海燈節,美酒,漂亮的姐姐們,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一個十二歲的小色魔期待的呢?
三人穿過最後一條掛滿霄燈的小巷,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緋雲坡最高處的一處觀景臺,此刻已經被佈置成一處露天酒會場地。
四周立著幾盞高大的琉璃宮燈,光芒柔和暖黃。
中央擺著一張長案,上面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各色酒壇和精緻小菜。
而此刻,案幾旁已經或坐或站地聚著幾道身影,長案最左側,煙緋正端著一杯淺碧色的酒液細細端詳……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酒色映照下泛著精明的光芒,像是在鑒定什麼證據似的認真。
她的尾巴悠然地搭在身側,尾尖隨著璃月港飄來的節日樂聲輕輕擺動。
她身邊,夜蘭半倚著欄杆,指間夾著一只細長的酒杯,杯中暗藍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
她那頭標誌性的深藍色短髮被夜風吹得微微拂動,一雙鳳眸帶著慵懶而銳利的神色,掃過剛踏入場地的天雲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申鶴獨自一人坐在稍遠處的石凳上,身姿挺拔如松,白衣勝雪,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這熱鬧節日格格不入的清冷氣質。
她面前也放著一杯酒……
但似乎一口未動……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只是靜靜地望著遠處升起的霄燈,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北斗……
那位統率南十字船隊的魁梧大姐頭,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的石椅上,一只腳踩在椅面上,手裏已經舉起一大碗酒,看見天雲的身影頓時咧開一個爽朗至極的笑容:
“喲!
這不是咱們的小少爺嘛!
可算來了,今天你要是不陪大姐我喝個盡興……
可別想走!”
天雲站在酒會入口,金色的眸子在燈火中將在場的每一位身影都收入眼底。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又惡劣意味的笑容,露出一點白生生的犬齒。
“好啊……”
他邁開步子,朝酒會中央走去,玄色龍袍的下擺在他身後劃出一道俐落的弧度:
“那今晚,本少爺就陪各位姐姐們,喝·個·痛·快。”
天雲那雙金色的眸子在燈火闌珊中倏地亮了起來……
那種亮法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的、少年人特有的雀躍和歡喜。
因為他的目光越過正朝他舉碗邀酒的北斗大姐頭,越過倚欄淺酌的夜蘭和認真品酒的煙緋,越過白衣勝雪清冷出塵的申鶴,落在了觀景臺另一側……
那處鋪著軟墊和絨毯的矮幾旁。
那裏正蹲著一個小小的、紅色的身影。
可莉,西風騎士團最可愛的火花騎士,正蹲在矮幾前,手裏捧著一只比她臉還大的杯子,杯子裏裝著滿滿的、冒著氣泡的紅色果汁。
她今天穿著一件特別為海燈節準備的小裙子,紅色的衣擺上繡著金色的火花圖案,頭上那頂標誌性的紅色貝雷帽歪歪地戴著,一雙大大的、紅色的眸子裏倒映著滿天的霄燈,亮晶晶的,像兩顆浸在水裏的紅寶石。
她正踮著腳尖,努力地想夠到矮幾中央那碟看起來特別好吃的蓮花酥。
而在她身邊,迪奧娜正一臉不爽地坐在軟墊上,尾巴在身後煩躁地甩來甩去,手裏雖然捧著一杯調製好的飲料……
但那雙異色的貓瞳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尤其是在掃到正朝這邊走來的天雲時,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像是感知到了什麼天敵的氣息。
“哼……本喵才不是來參加什麼酒會的呢!
是……是可莉非要拉著本喵來看花燈的!”
她小聲嘀咕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可莉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見天雲走近……
那雙紅色的眸子頓時瞪得滾圓……
然後綻放出一個比滿天的霄燈還要燦爛的笑容:
“哇!
是天雲哥哥!”
她放下杯子,小短腿蹬蹬蹬地跑過來,一把抱住天雲的大腿,仰起小臉,聲音奶甜奶甜的,“天雲哥哥!
海燈節好漂亮呀!
可莉剛才還看到了好大好大的一個霄燈!
比可莉還大!”
天雲被這小傢伙一抱,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就像是某個開關被觸動了一樣。
他低頭看著那只掛在自己腿上的紅色小團子,金色的眸子裏漾開一層從未在獵豔時出現過的、近乎柔和的亮光,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
“咳咳……嗯。
那是·挺大的。”
他努力維持著自己龍神大人的威嚴,伸手輕輕揉了揉可莉毛茸茸的小腦袋……
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旁邊。
矮幾的另一側,綠色的、小小的身影正安靜地坐著。
納西妲,須彌的草神大人,今天穿著一件特別可愛的海燈節風格小裙子,淺綠色的裙擺上綴著白色的小花,頭上那頂標誌性的小皇冠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端正地跪坐在軟墊上,雙手捧著一杯花茶……
那雙翡綠色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大眼睛正帶著溫和的笑意,望向天雲。
“海燈節快樂……
天雲。”
她的聲音輕柔如風,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智慧,“璃月的節日氛圍,真的很讓人感到安心呢。”
天雲對上那雙翡綠色的眸子,莫名有一種被看穿了所有小心思的錯覺,下意識地咳了一聲移開視線……
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納西妲身旁。
那裏跪坐著兩道更為纖長的身影。
重雲和行秋。
這兩位少年今天也穿著海燈節特別準備的衣飾,重雲穿著一襲冰藍色的短打道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胸膛……
他那頭標誌性的淺藍色短髮上別著一枚紅色的海燈節發飾,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別上去的。
他正跪坐在軟墊上,低著頭,臉頰泛著一層不自然的酡紅,雙手緊張地捏著自己衣角,一副心虛又羞澀到極點的模樣,連看都不敢看天雲一眼。
而他身邊,行秋……
那位飛雲商會的二少爺,則顯得從容多了。
他穿著一襲水藍色的長衫,手裏握著一把摺扇,扇面上繪著海燈節特有的霄燈圖案。
他看見天雲的目光掃過來,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看向身邊緊張到快要冒煙的重雲,又抬眸看了看天雲……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裏滿是意味深長的玩味。
天雲的視線在這倆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金色眸子微微眯起,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某種只有重雲和行秋才能讀懂的、危險的意味。
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低頭看向掛在自己腿上不肯撒手的紅色小團子,伸手捏了捏可莉肉嘟嘟的臉頰:
“行了行了,本少爺知道了……
可莉最乖了,先去坐著,等會兒本少爺給你拿好吃的。”
可莉被捏得咯咯直笑……
這才鬆開手,蹬蹬蹬地跑回矮幾旁,重新蹲到那碟蓮花酥前。
天雲直起身,金色的眸子在燈火中環視了一圈在場所有人,性感成熟的夜蘭申鶴北斗煙緋……
可愛懵懂的可莉迪奧娜納西妲,還有自己那兩只已經瑟瑟發抖的小性奴。
他深吸一口氣。
空氣中彌漫著酒香、花香、節日的氣息,還有某種他最喜歡的、名為獵物的氣息。
“今晚……
可真是個好日子啊。”
天雲一邊應付著胡桃遞過來的一杯特調雞尾酒……
那酒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螢光綠色,還在冒著泡泡,一邊在識海裏悄悄給隱身的莉莉傳音。
他的意識觸角在虛空中探了探,精准地捕捉到了莉莉的靈魂波動……
然後將自己的不滿和質問一股腦地塞了過去。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為什麼就這麼點人來?!
本少爺明明說了要辦酒會的!
要大大的酒會!
要有好多好多小蘿莉小正太的那種酒會!
結果呢?!
可莉和納西妲確實來了……
但這哪里夠啊!
本少爺還要更多!
更多!”
他的傳音裏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不到滿足時的急躁和任性,還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
仿佛整個世界都應該按照他的意願來運轉一樣。
虛空中,隱身的莉莉的氣息輕輕波動了一下。
片刻後,她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的聲音在天雲的識海裏響起:
“小少爺,我也沒辦法呀。
我確實是按照您的要求,把邀請函發遍了大江南北……
從天理維繫者的許可權管道發出去的,理論上應該所有人都能收到……”
她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困惑的嘀咕: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已讀不回?
尤其是您最喜歡的那些小蘿莉小正太們,好像家裏的長輩們都不約而同地找了各種藉口把他們留在家裏了,什麼海燈節要闔家團圓啦,小孩子不能喝酒啦,外面壞人多啦……”
天雲的臉色在識海裏黑了一片。
“……壞人多?”
他咬著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他們說的壞人,不會是指本少爺吧?!”
“唔……”
莉莉拖長了音調……
然後非常誠實地答道:
“我覺得有八成可能就是指您呢,小少爺。”
天雲氣得一口把胡桃遞來的螢光綠色雞尾酒幹了……
然後被那股又辣又嗆還帶著薄荷味的詭異口感沖得眼淚汪汪,連連咳嗽了好幾聲,把旁邊的胡桃逗得哈哈大笑。
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金色的眸子在燈火中閃爍著不甘心的光芒,掃視著在場僅有的這些獵物……
可莉正在和迪奧娜搶最後一塊蓮花酥,納西妲在給她們倆泡茶解膩,重雲和行秋正依偎著坐在角落裏說著悄悄話,夜蘭和煙緋在討論什麼案件相關的檔案,北斗在和申鶴拼酒量……
“哼……”
他在識海裏悶悶地嘟囔了一聲,金色的眸子裏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不來是吧?
不來是吧?
那本少爺就把你們一個一個釣出來,本少爺就不信了,以本少爺的魅力,還騙不到幾個小蘿莉來玩!”
“那你之前讓玩家以不同身份登錄遊戲的活動呢,”
莉莉再次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玩家都不上線了……
可能是都去調戲原神正版的那個萬生龍神天雲了……”
天雲手裏的酒杯哢地一聲出現了幾道裂紋。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只可憐巴巴地裂開的琉璃杯,又抬頭看向虛空……
那個隱身的莉莉所在的位置,金色的眸子裏翻湧著一種被人截了胡的、又驚又怒的神色。
“等等等等……”
他的傳音都帶上了一絲尖銳的變調:
“你說什麼?!
玩家們,都去調戲那個原版的萬生龍神天雲了?!”
虛空中傳來莉莉一聲無辜的、輕輕的吸鼻子的聲音……
然後又傳來她努力憋住笑意的回應:
“唔…是的小少爺。
好像因為您最近把提瓦特的時間線玩得太亂了,再加上又搞這個酒會邀請函的事情……
那邊那位正版的您,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就開始配合玩家們玩了。”
她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微妙的幸災樂禍:
“據說啊……
他穿著您同款的龍袍……
在正版提瓦特的海燈節上開了一場更盛大的酒會……還請到了歸終、雷電真、狐齋宮那些已經逝去的老朋友們。
而且……”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怕下一句話會直接把天雲引爆似的。
“他還承諾,誰要是能在他酒會上把他灌醉……
他就讓誰當一天的龍神大人。”
天雲的臉徹底黑了。
他腳邊的地板因為他不自覺洩露出的龍威而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裂紋。
旁邊的胡桃咦了一聲,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裂紋,又抬頭看了看天雲的臉色:
“哇,小云云你臉色好難看哦,是不是我這酒太烈了?”
天雲沒有回答胡桃的問話。
他捏著那只已經裂開的酒杯,金色的眸子裏燃燒著熊熊的鬥志和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殺氣的、危險的弧度,“呵……搶本少爺的獵物?
還頂著本少爺的名號招搖撞騙?
還……”
他深吸一口氣。
“還開比本少爺更大的酒會?!”
他啪地一聲把那只裂杯拍在案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把旁邊的可莉和迪奧娜都嚇了一跳。
然後他轉過身,衣擺一甩,玄色龍袍在燈火中翻滾如墨雲。
“莉莉,給我定位那個正版提瓦特的位置。”
他回過頭,露出一抹惡劣至極的笑容,金色的眸子裏全是興奮的光。
“本少爺要去親自會會那個冒牌貨。”
“這個可能不行,原神世界會崩潰的……”
天雲的腳步猛地一頓,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
他那飛揚的玄色龍袍衣擺還在半空中翻卷著……
但動作卻徹底停了下來。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三息。
然後他回過頭,金色的眸子直直地望向虛空中的莉莉所在的位置……
那雙金色的瞳孔多了一絲更深沉的東西。
“崩潰?”
他的聲音在識海裏回蕩出來時,帶上了一絲冷冷的質感。
“你的意思是。
如果本少爺直接殺到那個正版提瓦特,把那個冒牌貨抓出來揍一頓,會導致原神這個盒子,被更高維度的力量注意到……
從而遭到全面封殺?”
莉莉的聲音從識海裏傳來時也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止是這樣,小少爺,您現在所處的位置本身就很特殊。
您既不屬於這裏,又屬於這裏,就像一根插在書頁之間的羽毛書簽。
如果您用力過猛,就會把這整本書撐破……
那些維度維護者就會注意到這本書裏的異常……
然後將整本書……銷毀。”
天雲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那雙金色的眸子裏的光芒變得複雜起來……
有不甘,有惱怒……
但更多的是被強行壓下來的衝動。
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後槽牙:
“……所以本少爺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冒牌貨在那裏招搖撞騙,用本少爺的名號開後宮,搶本少爺的獵物……
而本少爺什麼都不能做?!”
“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
莉莉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微妙的笑意,“您可以,用更加合法合規的方式,把他比下去呀。”
天雲愣了一下……
然後眯起眼睛:
“……什麼意思?”
莉莉從虛空中顯出身形,先是一只纖細白皙的手……
然後是修長的身影……
最後是她那張帶著神秘笑意的臉。
她今天穿著一襲璃月風格的暗紫色長裙,領口繡著星辰紋路,一頭銀色的長髮被海燈節的夜風吹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高深莫測的氣息。
她走到天雲面前,彎下腰,湊到天雲耳邊,輕聲細語地說了一段話。
天雲原本還皺著眉……
但聽著聽著……
那雙金色的眸子漸漸亮了起來……
就像是被點燃的霄燈一樣,一點一點地綻放出光芒。
最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的、帶著惡劣少年心氣的、興奮至極的笑容。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招啊。”
他抬起頭,金色的眸子裏是一種更加從容不迫的、志在必得的自信光彩。
“那行,本少爺就不去砸場子了。
不過……”
他轉過身,重新走向酒會的中心,龍袍下擺再次飛揚起來……
小小的身影在萬千霄燈映照下竟然透出一種不可一世的王者氣度。
“本少爺要在這個提瓦特,辦一場,比他的更盛大的酒會。
讓所有玩家們都哭著喊著求著要來本少爺這邊玩。”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又驕橫的自信。
“莉莉,給本少爺把邀請函重新寫一遍。
這次不寫本少爺的名號,只寫,海燈節特別活動:龍神大人的秘密宴會,僅限真正有緣人參加。”
他回過頭,眨了眨那雙金色的眸子,笑得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釣魚嘛,總要換個魚餌才行。”
天雲那志得意滿的笑容還沒掛上多久,腦海裏就突然傳來莉莉一聲意味深長的、拖長了的“呃……”
。
他眉頭一挑:
“怎麼了?
又有什麼壞消息?
一次性說完。”
莉莉從虛空中徹底現身出來……
她今天穿著的暗紫色長裙在海燈燈火下泛著幽光……
但她那張精緻的臉上的表情卻異常微妙,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天雲真相。
她那雙異色的眸子左右瞟了瞟……
最後落回天雲臉上,輕輕吸了一口氣。
“小少爺……我覺得您得知道一件事。”
“說。”
“其他人的家長把孩子鎖在家裏、不肯讓他們來赴約,其實不僅僅是因為您名聲在外……”
天雲眯起眼睛:
“那是為什麼?”
莉莉沉默了片刻,然後從袖中取出了一片,風車菊的花瓣。
那片花瓣在她掌心中懸浮起來……
散發出淡淡的青色光芒。
然後她用指尖輕輕一彈,花瓣中便傳出了一道清澈又帶著明顯戲謔意味的少年歌聲……
那聲音悠揚悅耳,卻透著一股讓人牙癢癢的欠揍感:
“小……小……龍神釀酒棒……
抓來正太關進房……
擠出牛奶一缸缸……
釀成美酒自己嘗……
喝了一口硬邦邦……
硬了一夜到天亮……
唉呀呀……唉呀呀……
誰家少年別亂逛……
小心被拐去釀……酒……漿……”
那歌聲在夜空中回蕩了幾息,才隨著風車菊花瓣的消散而漸漸淡去。
全場一片死寂。
胡桃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幾片。
刻晴的臉騰一下紅到了耳根,猛地轉過身去假裝看風景。
煙緋手裏的檔案掉了一地……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最後只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天雲。
夜蘭則直接笑出了聲……
她用酒杯擋住了半張臉……
但那彎成月牙的眼睛和聳動的肩膀已經出賣了她。
而北斗……
那位豪爽的大姐頭,直接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呢!
怎麼這陣子那些小娃娃們的家長一個個像防賊一樣把娃兒們關在家裏!
原來是巴巴托斯那小子編了這歌謠滿世界傳唱!
哈哈哈哈哈哈……”
可莉歪著腦袋,紅色的眼睛裏滿是好奇:
“天雲哥哥真的用牛奶釀酒嗎?
可莉也想喝!”
迪奧娜則炸了毛一樣躲到納西妲身後去,尾巴筆直地豎著,異色的貓瞳裏滿是驚恐。
納西妲輕輕歎了口氣,端起花茶抿了一口……
那雙翡綠色的眸子裏卻沒有多少意外之色……
只是帶著一絲無奈的、仿佛早就料到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果然是這樣呢。”
而天雲……
天雲站在那一片寂靜與哄笑聲交織的空氣中,玄色龍袍的下擺在海燈的夜風中輕輕飄動。
他低著頭……
那張可愛的臉蛋隱沒在燈火的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但他攥緊的拳頭正在微微發抖。
那不是憤怒的顫抖。
那是,在爆發邊緣、怒火已經衝破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即將徹底失控的預兆。
“巴,巴,托,斯……”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每一個字都帶著凜冽的殺氣,連腳下的石板都開始因為那股外泄的龍威而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本少爺,要把你那對翅膀,一根一根地拔下來,做成,風,箏……”
蒙德城,天使的饋贈酒館。
今晚的查爾斯先生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歎氣了。
他站在吧臺後面……
看著角落裏那只,已經空了至少十二個酒瓶,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綠色身影,深感自己今晚的營業額雖然上去了……
但精神污染程度也同步飆升。
那位全提瓦特最不幹正事的吟遊詩人,此刻正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橡木桌面上。
他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桌面,壓得一邊的腮幫子鼓起來……
嘴巴微微張開,一絲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滑落……
在桌面上匯成一灘小小的水漬。
他那頂塞著塞西莉亞花的綠色帽檐歪歪地扣在腦袋上,一副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模樣。
一頭墨綠色的短髮淩亂地散落在額前,臉頰上泛著兩坨明顯的酡紅,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被壓出來的。
他的一只手還搭在倒在一旁的空酒瓶上,另一只手則垂在桌沿,指尖松松地捏著一張寫著半截歌詞的羊皮紙。
“……唔……再來一杯……我還能喝……嗝……”
他在睡夢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咂了咂嘴,翻了個身……
然後直接從長凳上滑了下去,整個人撲通一聲摔在了地板上。
但他居然沒醒。
他只是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帽子往臉上一蓋,繼續呼呼大睡。
然後,在意識的最深處,某個沉睡的風精靈元素感應到了一股從遙遠的東方傳來的、帶著凜冽殺氣和絕對怒意的龍威波動。
那股波動穿過千風,跨過山脈,精准地鑽進了他的元素感知範圍內。
溫迪的眉毛在帽子底下輕輕抽動了一下。
但他還是沒有醒。
他只是翻了個身……
在睡夢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唔…那個小淫魔……又在發什麼瘋啊……嗝……管他呢……反正他找不到我……”
然後他把帽子往臉上一蓋,繼續睡得香甜。
他不知道的是,一只小小的、由純粹的生命法則凝聚而成的、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金色龍形追蹤印記已經在千風的縫隙中悄然鎖定了他的氣息,像一只嗅到了獵物味道的獵犬一樣,悄悄地潛入了蒙德城的上空,正在天使的饋贈酒館屋頂上盤桓著。
那是天雲在怒氣中本能釋放出的追蹤術,跨越千裏,鎖敵定位。
而正在酒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某位風神,還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某個小淫魔鎖定方位了。
“巴巴托斯溫迪是《原神》初代七執政之一,實力極強但極度劃水,常自稱七神最弱,其實是扮豬吃虎。
他放棄統治、不收信仰、常年沉睡摸魚,神力長期不在巔峰。
神之心被女士奪走後,戰力大減……
但基礎魔神之力仍在。”
天雲聽完天理·莉莉的話,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嘴角勾起了一抹近乎挑釁般的笑容。
“哦?”
他雙手抱在胸前,赤裸的金色龍袍下擺隨著他輕笑的幅度微微晃動:
“那個整天醉醺醺的傢伙還會扮豬吃虎?”
他歪了歪頭……
仿佛在品味什麼有趣的事情:
“那正好,本少爺最喜歡踩的就是這種我其實很厲害但是我不想表現的裝逼犯。”
蒙德城,天使的饋贈酒館。
午後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酒館內,空氣中彌漫著麥芽和啤酒花的香氣。
吧臺後面,查爾斯先生正拿著一塊乾淨的布擦拭著酒杯……
然後那聲巨響就來了。
“砰!!”
那扇堅實的橡木大門直接被一腳踹開,門鎖崩飛出去,砸在牆上彈了好幾下才落在地上。
查爾斯先生手中的酒杯啪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呆若木雞地望向門口。
逆光之中,一個赤足的身影踏入了酒館。
金色龍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漆黑的及腰長髮在蒙德午後的陽光中泛著幽幽的光澤。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在酒館略顯昏暗的光線中,宛如兩顆燃燒的血月,直直地鎖定了酒館角落裏那只最大的酒缸。
酒缸裏,一個身著綠色衣袍的身影正半泡在酒液中,爛醉如泥,頭上那朵塞西莉亞花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整個人還發出均勻而悠長的鼾聲。
天雲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看著那只爛醉如泥的風神,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張揚的笑容:
“呵……
這就是讓整個蒙德敬仰的風神大人?”
他邁步走進酒館,赤裸的腳掌踩在木質地板上。
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從容:
“本少爺還以為傳說中的魔神有多麼威風凜凜呢……
結果就是一個泡在酒缸子裏的醉鬼?”
他走到酒缸旁邊,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巴巴托斯那根垂落在酒液外的綠色發梢,輕輕提了提:
“喂,風神大人,醒醒,你家天花板要被本少爺拆了哦……”
回答他的,是一陣更加響亮的鼾聲:
“呼,zzzzzz……”
果酒湖畔,清澈的湖水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幾只水鳥悠閒地在水面上游弋,偶爾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
然後,一道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噗通!!”
巨大的水花炸開,驚得那些水鳥四散飛逃。
湖面上瞬間瘋狂地冒起氣泡,咕嚕嚕嚕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湖底拼命掙扎。
天雲站在湖邊,雙手抱在胸前,赤紅色的眸子漫不經心地望著湖面那些急速翻湧的氣泡,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三,二,一……”
話音未落,嘩啦!!
一道綠色的身影從湖面中猛地彈射而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那頭翠綠的長髮濕噠噠地貼在臉頰上,頭頂那朵塞西莉亞花也歪到了一邊,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
巴巴托斯,或者說溫迪,猛地咳了好幾聲,把嗆進肺裏的湖水咳出來……
然後抬起那雙帶著幾分迷糊和幾分茫然的翠綠色眸子,望向站在岸邊那個雙手抱胸、一臉壞笑的金袍小正太。
他愣了愣……
然後晃了晃濕漉漉的腦袋:
“誒……?
酒……酒館怎麼變成果酒湖了?
還有……你是……?”
他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一副還沒完全清醒的樣子:
“嗝,本詩人這是,喝到出現幻覺了?”
天雲看著他這副迷糊的樣子,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又擴大了幾分:
“醒了嗎,風神大人?”
他微微歪著頭……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本少爺還以為你要在酒缸裏泡到天荒地老呢,看來果酒湖的水比蒙德的酒更能醒神啊?”
溫迪那雙翠綠色的眸子猛地睜大了。
原本還帶著三分醉意七分迷糊的眼神……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驟然清醒,就像是果酒湖的冷水終於徹底滲進了他的腦髓深處。
他愣在原地,濕漉漉的發梢滴著水珠……
那張精緻的面孔上表情由茫然轉向驚訝,又由驚訝轉向某種,心虛?
“呃……”
他下意識地往後飄了半分,本想乘風而起,卻發現渾身濕透,風元素一時半會兒沒法把他整個人托起來……
只得尷尬地踩在淺水區,湖水沒過他的小腿。
“那個,你是,天雲?”
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聲音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不是吧……
那個幾天前他喝大了之後即興編的、唱遍了蒙德各大酒館的《佳釀謠》裏面那個精釀如乳,甘甜似蜜的天雲小少爺,竟然來找他算賬了???
他當時真的只是喝上頭了隨口編的啊!!
溫迪那張白皙的面孔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他抬起濕漉漉的手撓了撓後腦勺:
“咳……
那個,小少爺。
如果本詩人說,那首歌謠只是醉酒之後的即興創作,沒有真的想毀你名聲的意思,你會信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溫迪看到天雲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其中閃爍著一種危險而玩味的光芒時,他作為活了上千年的風神,直覺立刻拉滿了警報。
“咳……
那個,小少爺,本詩人突然想起來……
蒙德城西邊還有一場音樂會等著我去,我這就……”
他話音未落,身體剛要乘風而起,啪。
一只白皙的小手以一種完全超越常理的速度,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腳踝。
溫迪渾身一僵。
他緩緩低下頭,看到那只手的主人,金袍黑髮的小正太,正仰著頭對他露出一個甜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風神大人,本少爺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走了?”
溫迪:
“……”
完蛋……
這是此刻風神大人腦海中僅剩的兩個字。
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那只小手上傳來……
他整個人直接被從湖面上拽了下來,撲通一聲摔倒在岸邊的草地上。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天雲已經跨坐在他腰間,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就像是獵人審視著落入陷阱的獵物。
“本少爺的名聲,是你能隨便拿來編歌謠的嗎?”
天雲俯下身……
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孔湊到溫迪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
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溫迪的臉頰上,帶著一種淡淡的甜香:
“既然你這麼喜歡喝佳釀……
那本少爺今天就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瓊漿玉液。”
溫迪:
“……等等,等一下……”
他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
“本詩人錯了,真的錯了,我道歉,我給你寫一百首讚美詩,我……”
“晚了。”
天雲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他一只手按在溫迪胸膛上,生命法則的力量從掌心緩緩滲出,下一秒,溫迪只覺得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胸口湧入四肢百骸……
他渾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走了一般,只能軟軟地躺在草地上,瞪大眼睛望著身上那個笑得天真無邪的小惡魔。
“你……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
只是用生命法則讓你暫時沒法動用元素力而已……”
天雲笑眯眯地說著,一只手已經順著溫迪濕漉漉的衣襟滑了進去:
“畢竟,本少爺可不想在開心的時候,被你一陣風卷跑了……”
湖畔微風拂過,水波輕輕蕩漾……
而風神大人此刻,正躺在他自己守護了上千年的蒙德土地上,被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小仙帝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溫迪的心中此刻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早知今日……
當初就不該喝那麼多酒編那首破歌謠啊啊啊!!!
璃月港,緋雲坡,天樞閣前的大宴廳內燈火輝煌。
這是璃月七星為慶祝海燈節而設的盛大酒會。
大廳內擺滿了各色珍饈美味,琉璃盞中盛著瓊漿玉液,夜明珠鑲嵌在穹頂之上灑下溫暖柔和的光芒。
璃月七星的幾位成員、仙人代表、以及各路商賈名流齊聚一堂,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然後,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砰!!”
大廳內所有的談笑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轉頭望向門口……
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的畫面。
一個身穿金色龍袍的黑髮黑眸小正太赤著腳站在門口……
他的一只手正抓著一根翠綠色的繩子?
不那不是繩子。
那是風神的辮子,巴巴托斯,璃月人更熟悉他的化名溫迪,正被那天雲小少爺像牽狗一樣,順著那根標誌性的綠色麻花辮拖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衣袍上還沾著草葉和泥土。
他的雙手被一條金色的元素鎖鏈束縛在身後,那張平日裏總是掛著不羈笑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尷尬和無奈。
“誒……
那個,諸位晚上好……”
他被拖在地上的風神大人艱難地抬起頭,對著滿堂的賓客揮了揮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本詩人……
那個,路過,路過……”
大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刻晴原本正端著琉璃酒杯,聽到門口的動靜後轉頭看來……
然後她手中的酒杯啪一聲掉在了地上,酒液濺濕了她華美的裙擺……
她卻渾然不覺。
甘雨正咬著一塊杏仁豆腐,此刻那塊豆腐從她半張的嘴中滑落,啪嗒掉在桌面上。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滿臉寫滿了我一定是在做夢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了?”
刻晴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幾分警惕,右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天雲聽到這句話,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轉向了刻晴和甘雨,嘴角勾起了一抹燦爛到令人背脊發涼的笑容:
“沒什麼大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拖著溫迪大步走進大廳,徑直走向大廳中央那張最華麗、最顯眼的主桌:
“本少爺只是想讓大家都來看看……
這位風神大人……
在蒙德酒館裏編歌謠毀本少爺名聲的下場……”
他鬆開溫迪的辮子,雙手叉腰……
那雙赤紅眸子中閃爍著張狂而興奮的光芒:
“諸位,今晚的酒會,本少爺要給大家添一道特別的下酒菜……”
說著……
他一腳踩在溫迪的背上,將風神大人整個人踩趴在華麗的地毯上……
然後抬起頭,對著滿堂呆若木雞的賓客們,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卻滿含欲念的笑容。
凝光玉手輕抬,煙斗在纖纖玉指間轉了一圈。
她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面上波瀾不驚……
只是眼角微微上揚,唇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哦?
風神大人竟也有這般狼狽的時候……這可是難得的景象。”
她輕輕搖首,“不知小少爺打算如何處置這位不速之客?”
刻晴則別過頭去,耳根微紅。
她當然知道天雲的處置是什麼意思。
畢竟她們幾個早就領教過了。
她低聲道:
“小少爺……今晚是海燈節酒會……”
話說到一半,又覺得勸也沒用,只得閉嘴。
甘雨雙手捧著酒杯,雙頰緋紅,悄悄縮了縮身子:
“那個……天雲少爺……能不能……去我房間……這裏人太多了……”
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胡桃倒是笑嘻嘻地湊上前來,一雙梅花眼彎成了月牙:
“哎喲喲……風神大人這是要客串我們今天的主角嗎?
本堂主這就去準備棺材,喏,上好的琉璃棺,包您睡得舒舒服服!”
她嘴上調侃,腳下卻誠實地往後退了幾步,留出足夠的空間。
七七歪了歪腦袋,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溫迪,又看了看天雲,語氣平淡:
“七七……不明白……但是……風神……會飛……為什麼會被抓住……”
這童言無忌的疑問讓在場不少人忍俊不禁。
而另一邊,納西妲,須彌的草神大人,今天是以文化交流的名義受邀出席。
她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先是困惑地眨了眨……
然後仿佛想起了什麼,作為知識之神……
她當然知道天雲的規矩……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頓時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輕咳一聲,低聲對旁邊的迪奧娜說:
“那個……迪奧娜小姐……我們要不要……先去後院賞花……?”
迪奧娜,貓尾酒館的貓耳調酒師,此刻正瞪圓了那雙異色瞳孔……
她完全沒搞懂狀況。
她看著地上被踩著的風神,又看著滿堂那些面色古怪的璃月人,炸毛道:
“等等等等!!
你們怎麼都一副這很正常的表情???
那可是風神啊!!
風神!!
被一個小孩子踩在腳下!!
你們不管管的嗎?!!”
她轉頭看向可莉……
可莉正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好奇地湊到最前面。
她歪著腦袋看著天雲,又看著地上的濕漉漉的溫迪……
忽然拍了拍小手:
“哇!
大哥哥好厲害!
能把風神抓住!
可莉的蹦蹦炸彈都炸不到風神呢!”
她的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完全沒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納西妲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輕輕歎了口氣……
她決定今晚還是專心研究璃月的點心吧。
“嘿嘿……
他被本少爺扔進湖裏了……給他醒醒酒……”
可莉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歪著小腦袋:
“誒,扔進湖裏?
那豈不是和可莉炸魚一樣!
大哥哥你也喜歡炸魚嗎?!”
她完全沒抓住重點,反而興奮了起來。
納西妲在一旁悄悄拉了拉可莉的衣角,低聲說:
“可莉……不是炸魚的問題……”
但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問題……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紅暈更深了幾分。
地上的溫迪趁機抬起頭,濕漉漉的臉上擠出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小少爺……您這醒酒方式……也太粗暴了……本詩人差點以為自己要變成第一條淹死的風神了……”
天雲低頭看了他一眼,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笑眯眯地道:
“哦?
看來風神大人還沒醒透,要不要本少爺再幫你醒醒酒?”
說著那股曖昧而危險的氣息再次彌漫開來。
溫迪渾身一僵,立刻閉嘴。
而旁邊的迪奧娜看著這詭異的場面,貓耳警惕地豎起,尾巴也炸成了兩倍粗:
“等等等等……
所以你們璃月人都是這個反應嗎??
這明顯有問題吧!!
對不對?!
小可莉你不覺得奇怪嗎?!”
可莉撓了撓頭,一臉天真無邪:
“奇怪?
可莉覺得……那位綠衣服的叔叔好像確實喝多了呀醒酒是很正常的事情呀但是……”
她頓了頓,鼻翼微微翕動,“為什麼可莉覺得……有一種好奇怪的味道……?”
納西妲的臉更紅了。
她輕輕拉住可莉的小手:
“可莉……我們去看璃月的煙花吧……聽說今晚有很漂亮的煙花……”
天雲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他喜歡這種氛圍,喜歡這種大家都在注目著他的感覺。
他踩在溫迪背上的那只小腳輕輕蹭了蹭……
然後抬起頭,對著滿堂賓客朗聲道:
“好啦,諸位,今晚的好戲……
這才要開始呢……”
不遠處,凝光輕輕搖晃著煙斗,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刻晴則轉過身去,假裝在欣賞牆上的字畫……
只是那通紅的耳根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胡桃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看好戲:
“哎呀呀……小少爺的節目可是璃月港獨一份的精彩,不比煙花差呢……”
溫迪的身體,帶有一絲微弱的、來自塵世閑遊多年的肌肉線條,膚色素白透著淡淡的粉。
常年飲酒讓他的肌膚裏透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卻又被廳內柔和的光芒鍍上一層暖色。
他濕透的衣物散落在地上……
那些水漬順著鎖骨的凹陷滑落下來,大廳內的氣氛一時變得極其微妙。
刻晴的瞳孔微微一震……
她下意識想要開口阻止,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得別過頭去,玉手緊握著腰間的劍柄,指節發白。
凝光倒是依舊從容,手中的煙斗輕輕敲了敲桌面。
但原本在她唇邊打轉的那抹笑意,此刻已經悄然凝固……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權衡什麼……
那雙鳳眸的目光在天雲和溫迪之間來回遊移。
甘雨雙手緊緊捂住了臉,卻從指縫間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胡桃的動作倒是絲毫沒有停頓……
她哢嚓一下又咬開一粒瓜子,邊嗑邊嘖嘖稱奇:
“嘖嘖嘖,風神大人這身材,保養得倒是還不錯嘛……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酒鬼……”
“你……你你你……”
溫迪想要掙扎,卻被生命法則的力量壓制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天雲那雙手在他身上遊走。
他的臉頰通紅,不知是羞恥還是憤怒,聲音中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小少爺……這可是在璃月的海燈節酒會上……你,你能不能給本詩人留點面子……”
天雲聽到這句話,歪了歪腦袋……
那雙赤紅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他俯下身,湊到溫迪耳邊……
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聲道:
“面子?”
他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脆卻讓在場所有人背脊發涼:
“風神大人編歌謠毀本少爺名聲的時候,怎麼沒想著給本少爺留面子呢?”
說著他的小手已經按在了風神那件白襯衫的紐扣上,一顆,兩顆,金色的法陣在那小巧的掌心若隱若現。
“既然你讓本少爺的名聲在全大陸的酒館裏傳唱……”
他唇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那本少爺也要讓你……
在璃月港最盛大的酒會上,被所有人好好記住。”
天雲對著溫迪耳邊惡狠狠的宣佈:
“本少爺是要當眾強姦你……
所以你乖乖接受懲罰吧,哈哈哈!”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落在宴會廳中。
全場鴉雀無聲。
璃月的夜明珠依舊灑落著柔和的光芒,琉璃盞中的美酒依舊散發著醇香……
可這一刻,整個大廳的空氣凝固了。
那些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賓客們紛紛噤聲,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大廳中央那個金袍黑髮的小小身影身上,以及他腳下那位狼狽不堪的風神。
凝光手中的煙斗停在半空,煙霧凝成一線,沒有散開。
她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眉頭微微蹙起,鳳眸中的神色複雜難辨。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最終只是輕輕歎了口氣,將煙斗放回了桌上。
刻晴猛地轉過身來,右手緊握著劍柄,指節發白:
“天雲少爺!
這……”
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錯愕和掙扎,“風神畢竟是蒙德的執政官……您這樣……是不是有些……”
她說到一半,卻又想起了什麼,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臉頰飛起兩抹紅暈。
甘雨已經徹底將臉埋進了雙手中,只露出一對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尖。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不知是羞還是驚。
胡桃嗑瓜子的動作停下了。
她歪著頭看著天雲……
那雙平日裏總是笑眯眯的梅花眸子此刻微微眯起,閃過一絲看不透的光芒。
片刻後,她將那粒瓜子殼輕輕放在桌上,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
“哎呀呀,看來小少爺今晚是要玩真的了……風神大人,您可要挺住啊……”
七七面無表情地看著……
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卻輕輕眨了眨:
“七七……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詞……記不清了……但是……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而另一邊的三人,納西妲那雙翠綠色的眸子猛地睜大了。
她身為須彌的草神,知識之神,自然從世界樹的記憶中見過無數人類的行為與情感。
但此刻親眼目睹……
那種衝擊感還是讓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手,指尖輕輕顫抖著。
她猶豫了片刻,低聲道:
“天雲……少爺……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要不要……”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試探和擔憂。
可莉完全沒聽懂強姦是什麼意思……
但她感受到了空氣中那股凝重的氣氛……
那雙圓圓的大眼睛有些不安地看著四周:
“可莉……可莉是不是應該出去放個蹦蹦炸彈……?”
她小聲地問納西妲。
而迪奧娜……
她的貓尾已經炸成了一團毛球,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著那雙異色瞳孔,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憤怒:
“你,你,你說什麼?!
你,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璃月的大家!
你們都不管管的嗎!!”
然而,沒有人回應她的質問。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神色各異,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溫迪躺在地上,濕漉漉的頭髮貼著臉頰……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望著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天雲。
他的唇邊勾起了一抹苦澀而無奈的笑容,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小少爺……您這是真要毀了本詩人晚節啊……”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天雲能夠聽見。
那話語中,似乎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異樣情愫,恐懼?
羞恥?
還是某種被支配的異樣快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今晚……
他徹底逃不掉了。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炸鍋了】
【我草我草我草我草我草!!!
】
【風神!!
溫迪!!
被一個小少爺當眾扒衣服!!!
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
【這直播間真的不會被封嗎??
天理大人您確定這是正經遊戲??
】
【不是,天雲這“本少爺”也太狂了吧!!
我他媽直接愛了愛了!!
】
【笑死我了,溫迪那表情,本詩人晚節不保.jpg】
【《關於風神大人在海燈節酒會上被小仙帝當眾宣淫這回事》】
【刻晴臉紅了我操!!
玉衡星大人您別光看著啊!!
拔劍啊!!
】
【凝光還在抽煙!!
還在抽煙!!
璃月七星全員惡人實錘了!!
】
【甘雨已經徹底縮起來了哈哈哈,椰羊你倒是說句話啊!
】
【胡桃嗑瓜子.jpg這波啊……
這波是往生堂業務拓展,風神定制棺材瞭解一下】
【七七:七七好像聽說過這個詞……但記不清了……萌死我了草】
【納西妲臉紅了!!
草神大人你臉紅什麼!!
你可是知識之神啊!!
】
【可莉小朋友還在狀況外……
可莉覺得應該放個蹦蹦炸彈哈哈哈】
【迪奧娜已經炸毛了,全場唯一正常人的含金量!
】
【貓咪震驚.jpg】
大廳之中,氣氛徹底凝固了。
隨著天雲解開龍袍露出他的大肉棒,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灑落在天雲那根傲然挺立的粗長肉棒上,映出健康而富有生命力的光澤。
那五十釐米的恐怖尺寸對於任何年齡段的人來說都足以令人瞠目結舌,更何況是出現在一個看上去不過十歲出頭的少年身上。
粗長的莖身上青筋微微跳動,猶如一頭蘇醒的巨龍,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那是貨真價實的龍神精華所凝聚而成的偉物。
刻晴的眼睛瞪得渾圓,素來英姿颯爽的玉衡星此刻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
那雙紫色的眸子閃爍著極度複雜的光芒,震驚、羞恥、憤怒,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的悸動。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天雲……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沙啞,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凝光的煙斗確實掉了。
那顆價值連城的琉璃煙斗從她指尖滑落……
在桌面上彈跳了兩下……
最後滾落在地……
但凝光甚至沒有低頭去看一眼。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迷離,隨即被她強行壓制下去。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彎下腰去撿煙斗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
“小少爺……還真是……每次都出人意料……”
甘雨徹底躲到了柱子後面,只露出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
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天雲胯間瞟去。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雙腿微微發軟,仙獸的本能正在瘋狂地侵蝕著她的理智……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胡桃終於不嗑瓜子了。
她那雙平日裏總是充滿促狹的梅花眸子此刻亮得驚人,嘴角的笑容帶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哎呀呀……小少爺……您這東西……可真是……讓本堂主愛不釋手……”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暗啞。
七七面無表情地盯著天雲的胯間,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開口:
“七七……想尿尿。”
這一句話打破了微妙的氣氛,讓在場不少人差點沒繃住。
而另一邊的納西妲已經徹底轉過了身去。
她小小的背影微微顫抖著,雙手捂住臉頰,翠綠色的發絲間露出的耳尖紅得仿佛要滴血。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我……我果然不應該來參加璃月的海燈節……”
可莉歪著腦袋,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天雲胯間那根與她認知完全不符的東西。
她歪了歪頭,稚嫩的聲音在大廳中顯得格外清晰:
“大哥哥,你那是釣魚用的魚竿嗎?
怎麼長在那個位置呀……”
全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溫迪躺在地上,偏過頭看著那根幾乎貼到他臉頰上的肉棒……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翠綠色的眸子中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和無奈的笑意:
“小少爺……您這懲罰……還真是……讓本詩人受寵若驚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迪奧娜的貓尾已經炸成了一個巨大的毛球……
她的整張臉漲得通紅……
那雙異色瞳孔中充滿了驚恐和羞憤:
“變,變態!!!
你們璃月人都這麼變態的嗎!!!
我要回蒙德!!!
現在就回!!!”
“給我閉嘴,再罵本少爺,本少爺就當場給你開苞了!”
大廳之中……
天雲那句輕飄飄的話語落下之後,迪奧娜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那原本就炸成一團的貓尾此刻更是膨大了整整一圈,渾身的毛髮根根豎起,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事實上她也確實是一只貓,向後跳了一步。
“你,你說什麼?!”
迪奧娜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撕裂空氣……
那雙異色的瞳孔中盈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恐,“開,開苞?!
給我?!
你瘋了!!
我,我才不要!!
你不要過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的可莉和納西妲……
可莉一臉茫然地歪著頭,完全沒有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而納西妲則緊抿著嘴唇……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神色複雜……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迪奧娜又看向了一旁璃月的眾人,凝光緩緩站起身,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煙斗,用指尖輕輕拭去上面的灰塵,卻沒有重新點燃。
她那雙鳳眸中神色難辨,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仿佛在欣賞一出大戲。
刻晴站在原地……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潮紅,呼吸尚未完全平復。
她的目光在天雲和迪奧娜之間來回遊移……
那雙紫色的眸子裏充滿了掙扎與猶豫……
但她沒有動。
“刻晴!!
胡桃!!
你們不會真的……”
迪奧娜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絕望。
刻晴咬了咬下唇,向前邁出了一步。
“天雲少爺……”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艱澀: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胡桃忽然笑嘻嘻地躥了過來……
她身手敏捷得像一只幽靈……
從側面一把抱住了迪奧娜的雙臂,將她兩條纖細的手臂反剪到身後。
“嘿嘿……小貓咪乖乖別動……本堂主會溫柔一點的……”
胡桃的笑容燦爛得像是三月裏的桃花……
但那雙梅花眸子中閃過的光芒卻讓人不寒而慄。
“胡桃!!!
你放開我!!!
你瘋了!!!
你們璃月人都瘋了!!!”
迪奧娜拼命掙扎著……
但胡桃雖然看起來瘦瘦小小,手段卻極為老練,三兩下就將她牢牢控制住了。
那雙貓耳拼命抖動著,尾巴瘋狂甩動,卻掙脫不得。
天雲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中盈滿了愉悅的光芒。
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被胡桃按住的小貓娘走去。
那根挺立的巨龍在他走動時微微晃動著,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和龍族特有的威壓。
“乖……”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迪奧娜顫抖的臉頰:
“本少爺說話算話……等溫迪的事情結束了……就輪到你了……”
他的指尖觸碰到的瞬間,迪奧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異色的瞳孔中盈滿了淚水,卻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緣故。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要回蒙德,嗚嗚……”
她沒有想過要反抗胡桃的鉗制……
那雙爪子死死攥住了天雲的龍袍下擺,指甲幾乎要嵌進那金色的布料裏,異色的瞳孔裏盈滿了混亂的情緒。
“巴巴托斯那條死酒鬼寫的童謠……說你的……你的那個東西可以釀成酒……我以為是那傢伙喝多了誇張出來的……”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顫抖。
“可是……可是你那特大號的……”
她說不下去了。
在那雙已經蒙上水霧的貓眸中……
天雲那張精緻到不像話的笑臉倒映出來,讓她連靈魂都在發抖。
可莉……她明明攔過可莉的。
迪奧娜覺得自己快要哭出來了。
海燈節前半個月……
她特地把蒙德城裏所有“神×天雲本少爺”版本的小報全都藏了起來。
可莉是一張都沒看到……
但可莉的爹媽早就聽過鐘離先生的小道消息,再三叮囑過她:
“離那個穿金袍的龍神遠一點。”
結果可莉那孩子一轉頭就給忘光了。
只有她迪奧娜……
她想起了出發前那個刮著西風的午後,溫迪醉醺醺地癱在天使饋贈的屋頂上,仰頭望著天上緩緩移動的雲……
忽然毫無徵兆地開口唱著讚美天雲雞巴的淫詞。
當時她還嫌吵,抓起櫃檯上的空酒杯砸了上去,罵他為老不尊,什麼破歌詞都往外唱。
“所以……
那是真的……
那全是真的……”
迪奧娜的聲音徹底變了調,眼淚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在龍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我才不要被你開苞,我還小,我,我連酒都還沒調夠……”
她整個人都被恐懼攫住了,身體止不住地發著抖。
胡桃下意識地松了松鉗制她的力度,偏過頭看向天雲……
那雙梅花眸子帶著一絲罕見的遲疑:
“小少爺……這貓好像真的怕了……要不……”
話音未落,迪奧娜猛地縮成一團,小貓一樣窩在原地抽抽搭搭地哭起來。
而站在一旁的可莉,終於後知後覺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看被按住的迪奧娜,又看看天雲胯間那根她理解範圍之外的東西……
忽然不太確定地拽了拽納西妲的衣角。
“納西妲姐姐……天雲哥哥是不是……真的要把迪奧娜吃掉啊?”
納西妲沒有回答。
她只是輕輕握住了可莉的手,翠綠色的眸子裏泛起複雜的光芒。
天雲得意的微微俯下身……
那雙赤紅的眸子凝望著蜷成一團的小貓娘,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伸出食指,輕輕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聲音輕得像是羽毛拂過水面:
“乖……”
“別怕哦……”
那笑容燦爛而溫柔。
卻讓迪奧娜渾身的毛,又炸了一圈。
因為那語氣,就像是在哄一只已經洗乾淨、正在解麻繩的祭品。
迪奧娜的哭聲戛然而止,是因為恐懼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她抬著一雙淚汪汪的異色眸子,望著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天雲……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中盈滿了戲謔與掌控的光芒,就像一只玩弄獵物的龍……
在享受將爪子下的老鼠嚇得瑟瑟發抖的過程。
“我……我不叫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
“我……我也不跑……”
胡桃鬆開了她的手臂,迪奧娜卻依然蜷縮在原地,連站起來都不敢。
大廳中再次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
夜明珠的光芒灑落,映照出在場每一個人各異的神色,凝光終於重新點燃了煙斗,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道煙霧。
煙霧嫋嫋升騰,模糊了她眼底那抹複雜的光芒。
她輕輕搖了搖頭:
“小少爺馭人之術,倒是爐火純青。”
刻晴別過臉去,雙手緊緊攥著劍柄,指節泛白。
她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麼,是衝動?
是羞惱?
還是某種更加難以言說的情緒?
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著。
甘雨從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那雙眼角泛紅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局勢。
看到迪奧娜終於不再掙扎……
她似乎松了一口氣……
但隨即又意識到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天雲說過,“懲罰完溫迪,就輪到她了”。
那麼,溫迪的懲罰……什麼時候開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依然趴在地上的溫迪。
而此刻的溫迪……
他趴在地上,偏著頭……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靜靜地望著天雲和迪奧娜之間的互動。
他的神情看起來似乎很平靜……
但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他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帶著幾分苦澀和自嘲。
“哎呀呀……”
他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和無奈,“本詩人還趴在這兒等著小少爺發落呢……結果小少爺先忙著哄貓去了……本詩人好傷心啊……”
他嘴上這麼說,語氣卻聽不出半分傷心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種微妙的期待和興奮?
天雲的目光從迪奧娜身上移開,緩緩落回到溫迪身上。
他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不急……”
他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溫迪走去。
金袍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袍底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他走到溫迪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蒙德的風神,此時狼狽地趴在地上,渾身濕透,翠綠色的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衣襟大開,露出裏面白皙精瘦的胸膛。
天雲抬起一只光裸的腳丫,輕輕踩在溫迪的胸口上,感受著腳下那具身體微微的顫抖。
“本少爺說了……”
他俯下身……
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滿是邪氣的笑容。
“先處理你……再處理那只貓……今晚,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溫迪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他的胸膛在天雲的腳下起伏著……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中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意中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放縱。
“那……本詩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顫抖,卻隱隱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期待。
“其實,你也很期待被我強姦吧……”
那一句話落下,溫迪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猛地僵住了。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微微睜大,瞳孔輕輕一顫……
仿佛被人戳穿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秘密。
他嘴角那抹從容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出來。
那笑聲與之前截然不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澀意。
“小少爺……您這話說的……”
他偏過頭,避開了天雲那雙灼灼的赤紅色眸子,目光落在大廳光潔的地板上,聲音有些發飄。
“本詩人可是被您踩在腳下、扒光了衣服、馬上要被您當中行那不軌之事的風神……我要是真的期待……
那豈不是太不知羞恥了?”
他說著,又笑了笑,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
但他的耳尖已經徹底紅透了,連呼吸都變得雜亂無章。
他不敢看天雲的眼睛……
因為他知道……
他也看到了,周圍所有人投來的目光。
凝光那雙鳳眸若有所思地眯了起來……
她輕輕吐出一口煙霧,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呵呵……風神大人此言差矣。
若當真不期待,方才被小少爺踩著的時候,您的身體可不會抖得那麼厲害……”
溫迪猛地轉過頭來看向凝光:
“你……”
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
因為凝光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那雙鳳眸中滿是了然的神色。
那目光仿佛在說:我都看見了。
溫迪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低下頭,不再說話。
但那雙攥緊的手和微微顫抖的指尖,已經出賣了他此刻心中的一切。
大殿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天雲身上……
他在等著他宣佈那個懲罰的開始……
而所有人也都清楚,接下來的畫面,恐怕會更加不堪入目。
天雲把大雞巴懟到溫迪嘴邊:
“舔舔?”
溫迪沒動……
天雲邪笑著:
“不舔的話,本少爺怕你接不住本少爺一分鐘的操屁眼哦……”
那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落在鴉雀無聲的大殿之中。
溫迪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那雙翠綠色的眸子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那根肉棒……
那粗大的莖身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到他的臉頰。
生命法則的精純氣息混合著少年身上特有的清冽體香……
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劇烈地撞擊著胸腔,像是在擂一面戰鼓。
他的指尖微微蜷曲,攥緊了地板上光滑的磚縫。
一分鐘……只操屁眼的話,他連一分鐘都撐不住。
他知道那是真的。
那根東西的尺寸……
他親眼看見了。
若是真的直接進入……別說一分鐘,恐怕連十秒……
他都會被貫穿、撕裂、徹底擊潰。
那種既痛苦又羞恥的畫面……
他甚至不敢去想像。
可他更清楚的是,天雲說到做到……
這個少年從來不開玩笑。
他緩緩抬起頭……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赤紅色的眸子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帶著毫不掩飾的掌控欲與愉悅。
那目光就像是在欣賞一只落入網中的蝴蝶……
看著它掙扎……
看著它顫抖,等著它乖乖就範。
溫迪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他的表情在短短幾息之間變換了數次……
從抗拒到掙扎……
從掙扎到動搖……
從動搖到認命。
他輕輕歎了口氣。
那口氣中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無奈,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他伸出手……
那只修長白皙的手微微顫抖著,輕輕握住了那根抵在他唇邊的肉棒。
觸手滾燙,硬挺得驚人,散發著蓬勃的生命氣息與一股淡淡的、清冽的香氣。
他低下頭,張開嘴,唇瓣輕輕含住了那碩大的頂端。
那一瞬間,他聽到了上方傳來一聲極輕的、滿意的低笑。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愉快地彎了起來。
“溫迪哥哥,我知道,你對本少爺給你喝的那個酒裏下了本少爺的牛奶,哦,也就是精液,一直耿耿於懷,甚至編童謠到處造謠……
但是本少爺好像也沒有把這種酒賣給別人吧。”
天雲的話讓溫迪整個人猛地一僵。
他含著那碩大頂端的唇瓣頓住了,翠綠色的眸子微微睜大……
那裏面閃過一絲慌亂和心虛。
他緩緩吐出那根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涎水牽連出一道透明的細絲……
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誤會!
天大的誤會!”
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小少爺您聽我解釋……
那個童謠真的不是我編的!
我就是……就是那天喝多了,迷迷糊糊隨口哼了幾句!
我哪知道會被人傳出去啊!
再說了……”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遊移著,聲音越來越小,“您那個牛奶……確實釀出來的酒特別好喝嘛……我就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天雲眯起了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嘴角的笑容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哦?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還在幫本少爺打廣告?”
“對對對!”
溫迪連忙點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小少爺您想啊!
您的牛奶能釀出絕世美酒!
這要是傳出去了……
那您的威名不就在提瓦特大陸上更加響亮了嘛!
我這是在,是在……”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因為天雲的面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中浮現出一絲危險的光澤,冷笑道:
“本少爺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替本少爺揚名。
再說了,是誰當初一邊喝本少爺的牛奶酒,一邊罵咧咧地說這小子雖然討厭死了但牛奶是真不錯?
嗯?”
溫迪的臉徹底紅透了,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我,我那是一時口嗨……”
“口嗨?”
天雲彎下腰……
那張精緻的小臉湊到溫迪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
“那本少爺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胡亂口嗨的代價。”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溫迪腦後的那一撮翹起的呆毛,將他重新按向自己胯間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舔。”
一個字,乾淨俐落,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溫迪的呼吸急促起來……
睫毛劇烈顫抖著,卻終究沒有再反抗……
他張開嘴,乖乖地含住了那碩大的頂端,舌尖小心翼翼地繞著冠狀溝輕輕打轉。
大殿中響起了一陣細微的、曖昧的水聲。
凝光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煙斗中的煙霧嫋嫋升起,遮住了她半張臉,卻遮不住那雙鳳眸中閃爍的光芒,刻晴徹底轉過身去,背對著這一幕,只露出兩只紅透了的耳朵,甘雨早已經捂住了臉……
但從她指縫間露出的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現場直播。
胡桃興致勃勃地吹了一聲口哨,拍手叫好:
“好!
風神大人舔龍根!
今年的海燈節比往年來得都精彩!”
可莉依然一臉天真地拽著納西妲的衣角:
“納西妲姐姐,溫迪叔叔為什麼在吃天雲哥哥的……”
納西妲輕輕捂住了可莉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
“可莉乖……這個……等你長大了再解釋……”
“你知不知道,現在提瓦特的小正太小蘿莉都以為本少爺是個大變態?
連酒會都不來了,只有迪奧娜和可莉這種笨蛋白癡才敢來啊!”
“說誰笨蛋呢……”
迪奧娜脫口而出之後,她整個人就僵住了。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所有人,凝光、刻晴、甘雨、胡桃、納西妲,甚至包括被按在地上的溫迪,都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凝光的煙斗停在半空中……
那雙鳳眸微微眯起:
“原來如此……我說呢,小少爺怎麼好端端地從雲端降臨璃月,點名要辦什麼正太蘿莉品酒大會,原來……”
刻晴猛地轉過身來,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
但眼中已經浮現出一絲複雜的光芒:
“所以,風神大人編的那首童謠,壞了小少爺的好事?”
甘雨從指縫間露出一雙眸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意:
“怪不得……今年來參加大會的小孩子……比往年少了好多……”
溫迪含著一嘴的牛奶,啊不,精液,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的翠綠色眸子緩緩睜大……
然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好像無意間……闖了大禍了。
“所以……”
胡桃摸著下巴……
那雙梅花眸子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風神大人一首童謠,斷了小少爺的幼苗培養計畫,讓小少爺惱羞成怒……
這才借著海燈節的名頭,把風神大人誆過來收拾一頓?”
天雲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口中還含著自己肉棒的溫迪,笑容既得意又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怎麼樣,溫迪哥哥……
想明白自己犯了什麼事兒了嗎?”
溫迪緩緩吐出那根水光淋漓的肉棒,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小少爺……我錯了……”
天雲笑盈盈地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溫迪的臉頰……
那動作既像是安撫,又像是在羞辱一條聽話的狗。
“晚了哦……”
他的聲音輕快而愉悅,像是正在享受一道美味的餐前甜點。
“本少爺今晚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本少爺就不姓天。”
天理:
“難道小少爺不是大變態?”
那一聲傳音在天雲腦海深處炸開了一道驚雷……
那是直接灌入神魂的密語,帶著一絲慵懶而玩味的笑意……
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理維繫者正端坐在天空島上,端著一杯茶,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場鬧劇……
然後輕描淡寫地丟下了一句那一瞬間,天雲的笑容僵住了。
他整個人仿佛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赤紅色的眸子猛地一縮,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殿的穹頂,直射向天空島的方向,咬牙切齒地怒吼出聲:
“操!
你他媽的閉嘴!”
那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大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凝光的煙斗差點脫手,刻晴猛地按住劍柄,下意識做出戒備姿態,甘雨嚇得整個人縮到了柱子後面,胡桃的笑容僵在臉上……
可莉被這一聲嚇得抱緊了納西妲的腰。
溫迪愣愣地含著嘴裏殘餘的液體,瞪大眼睛望著天雲那張氣急敗壞的小臉,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害怕,忘記了羞恥,只剩下一臉茫然的困惑:
“小少爺……您……您罵誰呢?”
天雲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沒有回答溫迪的問題……
只是咬著牙……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幾欲噬人的怒意。
“沒,你,的,事……”
他一字一頓地說著,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裏撈出來的刀子。
然後他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在溫迪那張依然茫然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溫迪哥哥……”
他的聲音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本少爺現在心情很不好。
所以……”
他握住自己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對準了溫迪那微張的唇瓣。
“你要是不把本少爺的牛奶全部喝乾淨……本少爺就把天空島拆了,再到你蒙德城的風神像上刻滿溫迪是條母狗。”
溫迪的臉瞬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