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那雙貓瞳在燭火下亮得像兩枚燒紅的銅幣,尾巴在身後甩得幾乎要起飛。
他從床上坐直了身子,連那兩根依然精神抖擻的大雞巴都跟著晃了晃……
但他渾然不顧,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句話。
“等等等等,你說清楚,本少爺不用打坐,不用閉關,不用像那些老東西一樣一坐就是幾百年,只要吃掉別的神的神之心或者法則之力,就能解鎖新權柄?
就能變強?”
【正是。
以宿主當前的生命法則層級而言,吞噬與融合本就是最核心的成長路徑。
神之心是提瓦特七神權柄的物質化結晶,本身便承載著世界法則的切片。
至於更高階的法則之力,例如宿主此前獲得的小欲神洛璃的原初之欲、百里神臨的命運本源,其價值更遠在神之心之上】
天雲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仿佛已經看到了那雙白嫩的小手握住整個提瓦特命運的畫面。
“那本少爺豈不是……”
他的聲音帶上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只要把七神的神之心全吃掉,再把深淵那邊什麼亂七八糟的力量也吃掉,就能直接變成提瓦特最強?”
【理論上如此。
而且與宿主自行修煉不同,吞噬融合的過程不需要宿主主動運轉功法或打坐調息。
宿主只需要,將目標納入法則範圍,隨後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宿主甚至可以在享用杏仁豆腐的同時完成力量的吸收與轉化】
天雲的嘴角咧開一個囂張到不能再囂張的笑容,露出了那顆尖尖的小虎牙。
“那不就等於,本少爺躺著就能變強?”
【可以這麼理解】
“好!
好!
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然後一頭栽進柔軟的枕頭裏,抱著被子打了個滾,貓尾巴高高翹起,尾巴尖在空中畫著歡快的圈兒:
“本少爺正式宣佈,提瓦特大陸的神之心,全被本少爺預定了!”
天雲本來正盤腿坐在床上,尾巴尖愉悅地一勾一勾……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歪了歪頭。
“說起來……
本少爺之前被百里神臨那傢伙欺負過好幾回。
那傢伙根本不需要碰本少爺,動動手指頭,本少爺就莫名其妙肚子疼得要命,疼得在床上打滾。
那應該就是五感操控吧?”
【不完全準確。
命運之神百里神臨對您所做的,本質上是其命運權柄中對命運絲線的一種運用……
他在那一刻直接撥動了您身體狀態所對應的那根命運弦線……
從而在現實層面引發了您身體的應激反應。
這並非單純地讓您感覺肚子疼……
而是讓您的肚子真的疼了起來。
在我當前的權柄等級下,我能做到的是在五感層面讓您產生肚子疼得要命的逼真感知……
從內臟被擰絞的痛感到冷汗浸透後背的觸感……
從眼前發黑的視覺到口中泛苦的味覺,全部在神經層面複現得與真實無異】
“那有什麼區別?
本少爺不還是疼得嗷嗷叫?”
【區別在於:他是物理層面真實觸發您的痛覺……
而我是讓您的大腦以為自己正在經歷真實的疼痛。
以宿主的體質而言,後者的優勢在於……
當您意識到“這不是真的疼……
只是五感被操控了”的那一瞬間,您就可以主動掙脫這種感知鎖定。
而面對命運絲線的撥動,您要掙脫則需要強行切斷命運層面的干涉,難度至少要高出兩個層級】
天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貓耳朵跟著抖了抖。
“所以說……
百里神臨那傢伙用的是物理外掛……
而本少爺用的是精神攻擊?
也挺好嘛,出其不意的那種。”
【宿主可以這樣理解。
另外……
若宿主願意將五感操控權柄與淫欲權柄疊加運用……】
“停。”
天雲猛地抬起手,耳尖紅紅的:
“這個不急,本少爺還沒想好怎麼用。
先存著,以後再說。”
天雲正盤腿坐在床上,貓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床單……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
“對了,本少爺要給你定個規矩。”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一張還帶著潮紅的小臉,擺出威嚴滿滿的模樣,“以後不准你隨隨便便跳出來跟本少爺說話!
本少爺正在泡溫泉呢,你突然來一句您的陰莖當前持續勃起狀態已超過合理時長;
本少爺正吃飯呢,你突然來一句建議補充高熱量食物以維持持久作戰能力,很嚇人的好不好!
還讓不讓本少爺好好享受生活了?”
【……】
“以後,必須得本少爺主動喊你,你才能出來說話。
明白了嗎?”
【規則已記錄。
那麼……
若在宿主未主動呼喚的情況下,生命法則探查到與法則之力相關的重大資訊,例如附近出現了可以吞噬的神之心波動、或其他足以威脅到宿主安全的法則級能量反應,我是否可以主動示警?
】
天雲的貓耳朵動了動,思考了片刻,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這個可以有。
但僅限於法則級別的重大情報。
像什麼您的晨勃品質可能受到影響那種破事兒,你就給本少爺閉嘴。”
【明白。
法則級情報主動示警,非法則級日常生理數據保持沉默。
規則已生效】
天雲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縮回被窩裏,把被子拉到下巴,貓尾巴在被子下麵輕輕卷了卷。
“這還差不多……本少爺要睡覺了。
誰敢吵本少爺睡覺,明天就不給誰牛奶喝。”
【……晚安,宿主】
天雲正要閉眼……
忽然又猛地睜開,一骨碌坐了起來……
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線條纖細卻結實的小腹。
“等等,本少爺還有一個問題。”
【請說】
“本少爺自己那個點化萬物的能力,就是把石頭點成小蘿莉、把小樹苗點成小正太那個……
那是生命法則本來就有的力量,還是本少爺吃了誰的權柄搶來的?”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貓眼睛裏帶著一種認真的好奇,尾巴尖不自覺地輕輕勾住自己的手腕。
【那是生命法則的終極奧義之一。
“點化萬物,創造生命”……
這是生命法則最核心、最本源的力量。
不需要吞噬任何外來的權柄,不需要借助任何神靈的賜福。
生命法則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便天然擁有“賦予非生命以生命形態”的許可權】
天雲的貓瞳微微睜大。
【與命運法則不同,命運法則再強大,也只能在“已存在的生命”之間撥動絲線。
命運無法從無中生有。
而生命法則可以。
從一塊頑石中喚醒靈智……
從一縷清風中凝聚魂魄……
從一滴露水中孕育精靈……
這是連眾神都望塵莫及的創世級權柄。
若論本源層級,生命法則的起點本身就高於命運法則。
命運法則是在“已經存在的棋局”上落子……
而生命法則……
可以直接在棋盤上創造出全新的棋子】
天雲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攤開的那雙白嫩的小手,緩緩地、慢慢地、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也就是說,本少爺那個把石頭變成小蘿莉的能力,比百里神臨那傢伙的命運法則還要高級?”
【從法則的本源層級而言,是的。
命運法則的極限是“操控已有的命運”……
而生命法則的極限是“創造全新的存在”,創造,永遠高於操控】
天雲的嘴角一點一點地翹起,露出一個囂張到幾乎要裂到耳根的笑容,兩顆小虎牙在燭火下閃閃發光。
“那百里神臨那傢伙平時在本少爺面前那麼拽……
他還好意思拽?!
他的法則還沒本少爺的高級呢!”
他尾巴高高翹起,整個人得意得像一只偷到了整條魚的貓,“哇哈哈哈,本少爺果然是天生的大佬!
創世級!
比命運還高級!
啊哈哈哈哈——!”
【需要安排點化的小蘿莉伺候小少爺的雞巴嗎,您的一米長大雞巴已經硬了半個時辰了】
天雲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胯間那兩根不知何時又高高翹起、在燭火下泛著濕潤光澤的並蒂肉棒。
貓耳朵啪地一下向後壓平,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你給本少爺閉嘴!
本少爺剛才不是說了不准你隨便跳出來說話嗎!”
【您剛剛詢問了點化萬物的相關權柄……
這屬於法則級情報交流。
而根據您方才的情緒波動與心率變化,我判斷您的身體正處於需要釋放的狀態。
提個建議罷了】
“那、那也不是你現在該說的話!”
天雲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腰以下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又羞又惱的小臉和那雙亮晶晶的紅金色貓瞳:
“本少爺要睡覺了!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明天、明天就把你卸載了!”
【……晚安,宿主。
建議您側臥睡眠……
可減輕盆腔壓力】
“那你為什麼把我變成小男貓娘的外表?”
【宿主之前就喜歡變成小貓咪撒嬌,變成小貓咪逃避公務逃避責任……
所以生命法則就按照宿主的習慣設計了這個貓形態的外表和骨骼,保證小少爺戰鬥和性愛兩不誤】
天雲愣了愣,貓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
“你說什麼?”
【您在真神界時,每逢遇到不想處理的公務、不想面對的麻煩、不想承擔的責任,便會動用生命法則短暫改變自身形態,化作一只小奶貓,蜷縮在軟榻上、鑽進衣櫃深處、或躲在花園的樹梢上,以此來逃避一切】
天雲的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
【您可還記得,真神界那場跨位面的“萬界聯盟峰會”,您以真神界龍神的名義收到了七十六封邀請函,您一封都沒回復……
而是變成一只黑色小奶貓……
在花園那棵萬年古木的樹洞裏睡了整整七天。
等峰會結束時,您才伸著懶腰從樹洞裏爬出來,問了一句:
“峰會結束啦?
那本少爺回去吃飯了。”
】
天雲的耳尖紅透了。
【此貓形態的外表和骨骼,正是基於您當年最常用的“小奶貓撒嬌形態”進行優化適配後的成果。
保留了您最習慣的肌肉發力方式與骨骼靈活度,同時兼顧了小少爺如今的體型特點,既能滿足您撒嬌偷懶的本能需求,又確保了戰鬥中的敏捷性與性愛中的持久續航。
戰、艸兩不誤,是經過精密設計的完美術】
天雲把臉埋進了被子裏,聲音悶悶的、帶著又羞又惱的拖長尾音。
“本少爺那不是逃避責任。
本少爺那叫戰略性休整。
戰略性休整你懂不懂啊!”
【是的,您在樹洞裏睡了七天的那次,也很“戰略性”】
天雲把被子掀開一條縫,露出一雙紅金色的貓瞳,慢悠悠地開口:
“本少爺想好了。
等以後找到合適的先天靈寶,本少爺就要斬三屍。”
他伸出一根手指:
“善屍,就封你個小仙帝的名號,替本少爺管修仙界那堆破事。
什麼宗門大比啊、什麼秘境開放啊、什麼弟子打架啊,全扔給你。”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惡屍,小龍神,專門負責淫欲這一塊。
本少爺現在每天被你們這群女人纏著要牛奶,等分了惡屍出去,就讓小龍神替本少爺操,本少爺在旁邊喝茶看戲。”
然後他頓了頓,貓耳朵微微抖了一下,聲音矮了半截:
“至於你——…”
【我在】
“你就負責給本少爺創造可愛的小蘿莉和小正太玩就好了。
不准再管本少爺的雞巴和卵蛋!”
沉默了片刻,虛空中傳來一道平靜的、帶著一絲微妙笑意的回應:【聽起來……
您是想讓我當您的私人幼稚園園長】
“什麼幼稚園園長!
那是本少爺的後宮儲備基地!
是戰略性人才儲備!!”
【……好的。
那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找先天靈寶?
】
天雲的氣勢頓時矮了一截,貓尾巴尖不自覺地微微捲曲了一下:
“等本少爺先把提瓦特玩夠再說。”
他重新縮回被窩裏,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對紅透了的貓耳朵尖,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般的拖長尾音:
“現在不是還沒找到嘛……找到了再說,不急不急……”
【需要我提醒一下小少爺嗎,元始天尊的先天至寶盤古幡還在小少爺手裏沒還給他,您手裏還有魔界小魔皇冥小墨送的死神筆記也是至尊法寶,和先天至寶差不多。
以及您身上穿的金色小龍袍,是您的創造神女皇媽媽煉製的生日禮物,屬於大道至寶】
天雲那只剛縮回被窩裏的貓尾巴尖……
在聽到第一句話時還輕輕晃了一下,聽到第二句時僵住了,聽到第三句時整條尾巴像被雷劈了一樣繃直成一根棍子,炸成一團黑金色的毛球。
被窩裏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然後,一顆紅金色的貓瞳從被子邊緣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眼神裏寫滿了本少爺剛剛聽到了什麼的心虛與慌亂。
“盤古幡還在本少爺手裏?”
【是。
您以前“借來研究兩天”的名義從元始天尊處取走,至今未還】
“那、那死神筆記……”
【小魔皇冥小墨送您處決穿越者的禮物,您當初說這東西正好拿來記後宮名單……
然後就一直壓在枕頭底下當備忘錄用】
“金色小龍袍呢?”
【創造神女皇大人親手煉製的大道至寶,您從出生穿到現在,一次都沒脫下來過,包括洗澡時,它自動清潔】
天雲張了張嘴,又閉上。
貓耳朵完全向後壓平,貼緊了頭皮。
他猛地一梗脖子,用那種本少爺威武不能屈的倔強語氣,聲音卻矮了八度:
“反正、反正本少爺現在不想斬三屍!
找到了也不斬!
等本少爺在提瓦特玩夠了再說!!”
【是】
“你別用那種好好好您說的都對的語氣敷衍本少爺!!”
【不敢】
“你明明就有!!”
天雲繼續解釋:
“斬三屍屬於洪荒法則的修煉體系,提瓦特弄不了,再說了,本少爺現在連元素都沒有練呢,你別催本少爺了,越催越慢知道吧,根本擠不出時間。”
【小少爺不會忘了洪荒世界是沒有時間這個概念的吧……
因為時間魔神死在盤古手裏,修真無時間也是修仙界的鐵律,小少爺要是想去洪荒世界,本法則立馬安排】
“停,我說停停。”
【好的,需要我暫停提瓦特的時間流速嗎】
天雲的貓尾巴唰地一下繃得筆直,整張臉上寫滿了本少爺怎麼又說不過你了的驚恐。
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只露出一雙紅金色的貓眼睛,聲音帶著又急又羞又心虛的奶音:
“停!
本少爺說停停!
不准再安排任何東西!”
【好的,小少爺。
需要我暫停提瓦特的時間流速,您好好睡一覺嗎?
】
“不用!!”
【那要現在送您去洪荒處理盤古幡的歸還事宜嗎?
】
“也不用!!”
【那要幫您把死神筆記裏的後宮名單整理成電子版,方便隨時查閱嗎?
】
“都說了不用了!!”
天雲一個翻身把整張臉死死壓進枕頭裏,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
“本少爺今晚就要睡覺!
你再說話明天一整天都不許出來!!”
他停了停,聲音從枕頭縫裏傳出來,又軟又悶:
“本少爺真的很困了。”
【是。
晚安,小少爺。
祝您做一個沒有盤古幡、也沒有後宮名單催繳通知的美夢】
“你最後那句根本就是故意的,對吧。”
【小少爺誤會了……
這是本法則發自內心的祝福】
天雲從枕頭裏抬起半張臉,露出一只泛紅的貓瞳,惡狠狠地瞪了虛空一眼……
然後把被子往頭上一拉,重新窩進被窩裏,只留下一條黑金色貓尾巴尖在外面,還在輕輕甩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本少爺還沒完全認輸。
那之後,刻晴和甘雨很快發現天雲變成了貓形態……
但完全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小少爺,您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變成小貓來逗我們玩呀?”
天雲原本還埋在膝蓋裏的臉,整個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然後迅速向後壓平,貼緊了頭皮。
他從膝蓋裏抬起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紅金色的貓瞳瞪得圓溜溜的,用一種混合著震驚和羞惱的語氣大聲反駁道:
“什麼叫本少爺變成小貓逗你們玩!!
本少爺這是,這是被生命法則坑了才變成這樣的!!
才不是故意賣萌!!”
他越說越激動,貓尾巴在身後甩成了殘影,整個人從寒冰床上站了起來……
赤著腳踩在玉石地板上,白絲睡衣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白嫩的肩膀。
他仰著下巴,努力擺出一副本少爺很威嚴的姿態……
但配上那對抖動的貓耳朵和炸成蒲公英的尾巴,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奶貓。
門外的刻晴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之後,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是是是,您是被坑的,不是故意賣萌的……
那您能把您那個尾巴放下來嗎?
它現在甩得跟風車一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在生氣。”
站在刻晴身邊的甘雨則微微歪著腦袋……
那雙藍色的眼眸裏滿是溫柔的笑意,輕聲附和道:
“而且小少爺,您的耳朵尖都紅透了。
如果是真的在生氣,應該不會是這種顏色吧?”
天雲被她們一人一句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回擊點。
最後他只能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用一種倔強又帶著委屈的奶音嘟囔道:
“反正……反正本少爺不是故意的!
你們愛信不信!”
他嘴上這麼說著,尾巴尖卻不由自主地輕輕勾了一下,像是在偷偷確認她們覺得本少爺這樣很可愛嗎的樣子。
“本少爺要準備去蒙德了,順便帶可莉回家探望一下。”
刻晴笑著說:
“小少爺不是去探望……
而是被可莉折磨到不行了……
想把可莉還回去吧。”
天雲猛地轉過頭來……
那雙紅金色的貓瞳瞪得溜圓,貓耳朵唰地一下豎得筆直,尾巴也炸成了一團更大的蒲公英……
他幾乎是跳起來反駁的,聲音都拔高了半個調:
“什麼叫本少爺要把可莉還回去!!
本少爺那是,那是以大局為重,帶她回去探望一下琴團長!!
而且誰說本少爺被折磨了?!
本少爺好得很!!”
他說得氣勢洶洶……
但那對貓耳朵尖卻誠實地抖了抖,尾巴尖也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因為可莉那個小搗蛋鬼最近確實沒少折騰他:
大清早用蹦蹦炸彈把他從被窩裏炸起來要喝牛奶啦,半夜爬到他的床上說要聽睡前故事結果講著講著自己先睡著了把他的肚子當枕頭啦……
在群玉閣的走廊上用蹦蹦炸彈畫了個圈讓他當靶子啦……
刻晴看著他那個明顯心虛的反應,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是是是,您是以大局為重,不是被可莉的蹦蹦炸彈炸得睡不著覺,也不是被她在您肚子上睡到流口水叫您半夜起來換床單,本小姐懂的。”
甘雨在一旁也忍不住掩著嘴輕笑了一聲……
那雙藍色的眼眸彎成了溫柔的月牙形,柔聲補充道:
“小少爺,您要是真的想她了,帶她回去看看也是好的。
琴團長應該也很想念可莉了。”
天雲被她們兩個人一唱一和堵得徹底說不出話來……
最後只能哼了一聲,別過臉去,用那種又羞又惱、帶著撒嬌意味的奶音嘟囔道:
“反正、反正本少爺就是要帶可莉去蒙德!
不准攔著!
你們誰攔本少爺,今晚就給本少爺睡地板!”
他嘴上說得凶巴巴的,尾巴尖卻不小心輕輕勾了一下,像是在畫一個心虛的小圈。
“脫光衣服,乖乖侍奉本少爺……
這是你們膽敢調侃本少爺的懲罰!”
“是,小少爺……”
刻晴和甘雨順從寵溺的脫下衣服,一左一右地將他夾在中間,兩具溫軟的身體貼上來時,他還在努力維持著一副算你們識相的傲嬌表情。
但那雙紅金色的貓瞳卻誠實地眯了起來……
喉嚨裏已經開始不自覺地發出一陣輕微的咕嚕聲,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甘雨柔軟的手指輕輕解開他金色小龍袍的腰帶……
那件從他出生起就一直穿在身上的大道至寶順從地滑落到腰間,露出他已經微微抬頭、散發著濃郁奶香氣的肉棒。
甘雨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雙藍色的眼眸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瞳孔微微放大,不是因為尺寸……
因為那根東西的長度和粗度和之前一樣傲人,依然是那個能讓任何女人第一眼就倒吸一口涼氣的規格;
真正讓她愣住的是……顏色和質感變了。
原本那根帶著侵略性的紫紅色兇器,如今呈現出一種近乎象牙般的瑩白色澤……
龜頭不再是之前那種深沉的紫紅……
而是變成了柔嫩的緋粉色,圓潤飽滿地翹起,馬眼微微張翕著,滲出一滴晶瑩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散發出的奶香味比之前濃郁了好幾倍,帶著一股讓人聞了就想含進嘴裏的甜膩氣息。
“小少爺……”
甘雨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您的雞巴……變白了不少呐。”
天雲的下巴驕傲地一揚正準備說“那是,本少爺無論變成什麼樣都是……”
話還沒說完,右邊的刻晴就直接俯下身,張開嘴唇,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那顆粉嫩的龜頭。
“咿——!”
天雲那副本少爺很威嚴的表情瞬間崩塌……
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又軟又糯的驚呼,貓尾巴唰地一下繃得筆直,貓耳朵也猛地向後壓平貼緊了頭皮。
他低頭看著刻晴那顆在他胯間起伏的紫色腦袋,聲音帶著顫意和一絲不爭氣的哭腔:
“刻、刻晴你,本少爺還沒說開始呢——!
唔……”
甘雨的指尖沿著那根象牙白色肉棒的側面輕輕滑過……
只是這樣一個輕到幾乎像羽毛拂過的觸碰……
天雲的腰肢就猛地顫了一下……
從喉嚨裏擠出一聲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糯嗚咽……
那聲音又短又急,尾音上揚,帶著一股子奶味,活脫脫就是一只被撓到了癢處的小奶貓在哼哼唧唧。
甘雨的眼眸暗了暗,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卻又帶著一絲掩不住的喑啞:
“小少爺……您真的比之前敏感了好多。
只是碰一下,就抖成這樣了。”
天雲被她這句話說得又羞又惱,貓耳朵尖紅得發亮,努力梗著脖子想維持威嚴……
但聲音卻不爭氣地帶著顫意:
“本少爺、本少爺才沒有,是你動作太突然了——!”
他的反駁還沒說完,刻晴就從他的龜頭上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伸出舌尖輕輕舔掉,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小少爺,您剛才那個叫聲,跟琉璃亭門口那窩小奶貓一模一樣。
要不要本小姐給您錄下來,讓您自己聽聽?”
天雲的貓尾巴炸成了一團蒲公英,正想跳起來反駁,甘雨卻在這時俯下身,溫熱柔軟的嘴唇輕輕含住了他左側那顆晃蕩的卵蛋。
那兩顆卵蛋在他變成貓形態後雖然比之前小了一圈……
但依然飽滿圓潤,此刻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著,既淫蕩又囂張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甘雨的舌尖沿著卵蛋的輪廓緩緩打圈,力道輕柔得像在品嘗一顆珍貴的糖果。
“啊……等、等一下,你們兩個——!”
天雲的聲音徹底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奶音,腰肢控制不住地向前弓起,雙手不知道該推開她們還是該按住她們的頭……
最後只能無力地攥緊了寒冰床的邊緣,指節泛白。
他的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下飛速運轉著,混亂中捕捉到了一個念頭……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下達命令而不是在撒嬌求饒。
雖然他開口時那股奶音依然濃得化不開:
“哼……算你們識相。
不過,去蒙德之前,本少爺得先把你們兩個小騷貨喂飽了再說。
免得你們一路上跟本少爺鬧脾氣。”
刻晴原本還帶著那副讓本小姐來試試你這只小貓能撐多久的促狹笑意……
想著以天雲現在這副敏感得碰一下就抖三抖的貓形態,估計射個兩三回就該軟著腰求饒了……
但她很快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天雲的第一發來得確實很快,幾乎是在她含住龜頭用舌尖沿著冠狀溝描了一圈的瞬間,他就猛地弓起腰肢……
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糯嗚咽,濃稠滾燙的精液便直接噴進了她的喉嚨裏。
刻晴被那量驚得微微睜大了眼,卻還是從容地咽了下去,正要抬頭調侃一句小少爺這就射了……
然後天雲的肉棒就已經重新精神抖擻地翹了起來……
粉嫩的龜頭滲出一滴新鮮的前列腺液……
在半空中晃了晃,像是在說本少爺還沒完呢。
刻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接下來的時間裏……
她親身體驗了什麼叫做貓形態的持久力。
天雲的射精間隔一次比一次短……
但他恢復的速度卻一次比一次快……
她剛把一波精液咽下去,還沒來得及換氣……
那根象牙白色的肉棒就又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微微張翕著……
仿佛在催促她快點兒,別讓本少爺等。
到第十次的時候,刻晴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白皙的小腹上隱約能看到一團飽脹的輪廓。
她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的那個弧度,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喘息:
“小少爺……您這……是打算把本小姐灌成氣球嗎?”
天雲仰著下巴,貓尾巴在身後愉悅地甩成了小風車,明明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軟糯沙啞,卻硬要裝出一副這一切都在本少爺掌控之中的語氣,奶聲奶氣地說道:
“哼,現在知道本少爺的厲害了吧?
本少爺說了要喂飽你們……
那就,嗝,說到做到。”
他說著,還真的打了一個帶著奶香味的小奶嗝。
天雲從那根依然精神抖擻、沾著刻晴唾液和精液混合光澤的肉棒上收回視線,得意洋洋地轉向了甘雨。
他那根象牙白色的肉棒在半空中威風凜凜地翹著,像一柄標槍,隨著他走路的動作晃晃悠悠的,粉嫩的龜頭在馬眼處滲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隨著他走路的動作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在半空中晃蕩。
甘雨跪坐在寒冰床上……
那雙藍色的眼眸溫順地看著他走近,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沒有說話,微微張開那雙柔軟的嘴唇,溫順地仰起頭,像一只等候投喂的乖巧麒麟。
天雲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甘雨那張溫婉的面容……
看著她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舌尖的嘴唇,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他挺了挺腰肢,將那根依然滾燙堅硬的肉棒對準甘雨的嘴唇……
龜頭輕輕抵在她柔軟的下唇上,沾了一點她唇上的濕潤……
然後他也不需要她含進去,直接就在這個距離上開始了。
精液沿著長長的輸精管從馬眼激射而出,第一發直接打在她口腔上顎……
那股力道讓甘雨的喉嚨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
第二發緊跟著濺在她的舌根上,滾燙的溫度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
第三發、第四發……濃稠的白色液體像是沒有盡頭一般,源源不斷地從馬眼噴湧而出,將她整個口腔灌得滿滿當當。
天雲的腰肢微微顫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又滿足的歎息……
這種從輸精管盡頭一路湧出、沿著整根肉棒的長度衝刺而出、最後從馬眼噴薄而出的感覺,實在讓他舒服得連貓耳朵尖都在發抖。
甘雨的雙頰鼓鼓囊囊的……
那雙藍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嘴角溢出一絲白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滑落。
她用盡全力含著那滿滿一嘴精液,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試圖咽下去一部分好騰出空間來呼吸……
但那精液實在太濃太稠量又太大……
她咽了兩次,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嘟聲,嘴角溢出的白色液體卻反而更多了。
刻晴捂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癱坐在寒冰床的邊緣,平日裏那雙淩厲的紫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
她看著天雲那根依然高高翹起、完全沒有要低頭意思的肉棒,聲音帶著明顯的求饒意味:
“小少爺……夠了、真的夠了……本小姐吃不下了……再吃下去肚子要破了的……”
甘雨跪坐在一旁,嘴角還殘餘著一絲白色的痕跡……
那雙藍色的眼眸也同樣帶著求饒的神色,聲音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水:
“小少爺……甘雨也……真的裝不下了……喉嚨都酸了……”
天雲低頭看著她們兩個那副確實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連腰都直不起來的模樣,貓耳朵尖微微顫了一下,心裏確實生出了一絲是不是真的喂太多了的心虛……
但隨即……
他那根依然硬邦邦的肉棒就替他做出了決定。
他歪了歪腦袋,聲音帶著那股子射精後特有的軟糯沙啞,卻依然理直氣壯:
“本少爺還沒盡興呢。
你們吃飽了……
那就拿瓶子出來裝嘛。”
刻晴瞪大了眼睛:
“瓶子??”
天雲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貓尾巴在身後愉悅地甩了甩:
“嗯,瓶子,壇子也行。
反正能裝東西的容器就行,本少爺今天狀態好,不射乾淨不舒服。”
甘雨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緩緩抬起手,藍色的光芒在掌心一閃,一只精巧的塵歌壺出現在她手中。
她將壺口對準天雲,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又寵溺的妥協:
“小少爺……這個……夠大嗎?”
天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貓耳朵高高豎起,尾巴尖興奮地抖了抖:
“夠!
夠夠夠!
這個好!”
然後他就站在那兒,雙手叉腰,挺著那根依然威風凜凜的肉棒,對準了那只塵歌壺的壺口,開始了堪稱曠日持久的灌溉工程。
半刻鐘過去……
天雲的眉頭微微跳了一下。
一刻鐘過去……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兩刻鐘過去……
他已經開始在射精的間隙微微喘息,尿道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刺痛感……
那是過度使用後的警告信號,像是有一根細針在輸精管的內壁上輕輕刮過。
他咬了咬牙,正想著算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暖流突然從丹田深處湧出,沿著他的經脈蔓延至整根肉棒……
那股刺痛感在瞬息之間被撫平、被修復、被煥然一新,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貓耳朵疑惑地抖了抖。
腦海中,一個熟悉的、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的聲音輕輕響起:【小主人,盡情射吧,給您把恢復速度拉滿了。
不用擔心尿道損傷的問題,您就算把整個提瓦特大陸灌成一片汪洋,我也能給您修得好好的】
天雲的貓尾巴尖愉悅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囂張的笑意……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對準那只塵歌壺的壺口,再一次開始了新一輪的傾瀉。
等到他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下來的時候,那只塵歌壺的內部空間裏,已經積了半個游泳池那麼大一汪濃稠的、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白色液體。
刻晴原本癱坐在寒冰床邊沿,一只手揉著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指向甘雨掌心那只精巧的塵歌壺,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一絲尚未從滿足中完全恢復過來的沙啞嗓音問道:
“等一下……甘雨……
這只塵歌壺不是萍姥姥給那位旅行者的專屬道具嗎?
怎麼會在你手上?
而且,還能隨便用?
那位旅行者不是走到哪兒帶到哪兒、從不離身的嗎?”
甘雨低頭看著掌心那只泛著溫潤光澤的塵歌壺,藍色的眼眸輕輕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後以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開口道:
“因為那位旅行者上次使用這個道具倒賣違禁品,被小草神大人和鐘離大人聯名上報天理,天理直接收回了旅行者關於塵歌壺的使用權。
現在這只塵歌壺的所有權歸總務司保管,我作為七星秘書代為行使管理權限。”
刻晴頓時坐直了身子,連腹部的飽脹感都顧不上了,一雙紫色的眼眸滿是震驚和困惑:
“違禁品?
空那傢伙賣什麼了?”
甘雨的眼眸微微轉向左側,像是不太好意思直視刻晴的目光,聲音依然平靜……
但尾音帶著一絲微妙的遲疑:
“小草神自慰飛機杯。
小草神形象的。”
刻晴:
“……”
她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後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重複道:
“小草神,自慰飛機杯,小草神形象的……
他賣這個??”
天雲正歪著身子趴在旁邊,晃著那條黑金色的貓尾巴,一臉今天聽到的八卦比本少爺射出來的牛奶還精彩的表情,興致勃勃地插嘴道:
“等一下,本少爺好奇,是小草神聯名款那種正經周邊,還是,小草神肉腔倒模那種?”
甘雨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更低了:
“據小草神大人本人的描述,是後者。”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豎起,尾巴尖炸成了一團蒲公英……
然後他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牛啊……
這旅行者是個商業奇才啊!!”
“甘雨姐姐,把這個壺送給我吧……”
甘雨:
“不行……
這是仙人法寶,就算給你了你也用不了。”
天雲不僅沒有打消念頭,反而立刻換上了一副更加理直氣壯的表情,整個人趴到甘雨面前,把下巴擱在她膝蓋上,抬起那雙紅金色的貓瞳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聲音軟得像剛從被窩裏撈出來的糯米團子:
“甘雨姐姐,你最喜歡的小少爺難得開口跟你要一樣東西,你忍心拒絕嗎?”
甘雨看著他那張精緻得近乎犯規的小臉湊在她膝蓋上……
那雙異色的貓瞳亮晶晶的,貓耳朵微微向後壓平,尾巴尖在她手腕上輕輕勾了一下……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紅色,張了張嘴,喉間明顯有一瞬間的動搖。
但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堅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聲音帶著一絲艱難的克制:
“不行哦,小少爺……這是仙人法寶,需要仙力驅動。
小少爺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法力都被封印了,就算給了您,您也真的用不了。”
天雲的貓耳朵立刻耷拉下來了一絲。
旁邊的刻晴看著這一幕,嘴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
雙手環抱在胸前,用一副本小姐早就看穿你了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道:
“小少爺想要這個塵歌壺的原因,本小姐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無非是想把他看上的美女們都抓進去關起來……
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
想怎麼操就怎麼操,對吧?”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向後壓平,尾巴尖炸了一下,臉上那副軟萌撒嬌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因為他確實就是這個打算。
刻晴笑著搖了搖頭,向前走了一步,俯身湊到天雲耳邊,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尖:
“而且小少爺,您現在難道不是看上誰了,就能就地正法……
想操就操的狀態嗎?
您還需要用一個壺來裝她們?
您這張臉、這根雞巴、這身奶香味,往那兒一站,哪個美女不是自己就貼上來了?
您什麼時候需要走抓起來關著慢慢操這條路線了?”
天雲的貓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他仰起頭……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又羞又惱的紅暈,張了張嘴,聲音矮了半截:
“本少爺那不是想省事嘛,看上誰了直接抓進去,連前戲都不用做直接開操,效率更高——…”
“小少爺您射精射了半個游泳池的量才說盡興了的人,居然好意思跟本小姐談效率?”
刻晴笑眯眯地打斷了他。
天雲立刻轉移話題:
“甘雨姐姐,你來給我介紹一下去蒙德哪些方式更快。”
“一般來說,普通人是馬車、帆船或步行,3–5天。
有錢人或商人是帆船或浮空船,2–3天。
蒙德騎士或者冒險家是風之翼加騎馬,1–2天。
璃月仙人和神則是瞬移和飛行,即時。”
天雲聽完甘雨的介紹,貓耳朵抖了抖……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緩緩眯起來……
像一只正在評估獵物價值的狩獵者。
他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
然後貓尾巴尖輕輕一甩,聲音帶著那股子特有的、混合著奶音和囂張的小少爺語氣:
“那也就是說。
如果本少爺以璃月仙人的身份過去,是瞬間就能到的,對吧?”
甘雨點了點頭:
“理論上確實如此。
但是小少爺,您現在的——…”
天雲大手一揮:
“本少爺知道本少爺現在的仙帝之力被封印了。
但是本少爺的貓形態本身就是仙人之體!”
他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小手,又抖了抖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嘴角揚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意,“貓的速度和跳躍能力在這個形態下可是拉滿的。
本少爺直接從璃月港跳過去,跳到蒙德城的城門口,不就到了嗎?”
刻晴在旁邊發出一聲不帶惡意的輕笑:
“小少爺,您知道璃月和蒙德之間隔著一個層岩巨淵和一大片低語森林和風嘯山脈嗎?
您打算怎麼跳過去?
踩著史萊姆的腦袋接力跳?”
天雲一臉你太小看本少爺了的表情,哼了一聲:
“本少爺又沒說要從地面上跳,本少爺從天上跳!
高空墜落加速度加貓形態的平衡能力加落地緩衝,完美的空中運輸方案!”
甘雨沉默了片刻,然後以一種極其冷靜的、類似在彙報璃月港貿易數據的語氣開口道:
“小少爺,高空下落確實可以利用重力加速度來縮短移動時間。
但是有一個問題,您現在沒有仙帝之力護體,高空墜落過程中空氣阻力會對您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壓力……
而且您降落時的衝擊力……
即使以貓形態的緩衝能力來計算,也至少相當於——…”
天雲:
“相當於?”
甘雨:
“相當於被若陀龍王的尾巴正面抽中。”
天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貓尾巴像被踩到一樣猛地繃直。
甘雨:
“還是給小少爺準備浮空船吧,或者風史萊姆氣球,小少爺路上要是無聊了還能操女僕們解悶……”
天雲的貓尾巴尖輕輕勾了一下。
他歪著腦袋看著甘雨,小臉上那副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剛才被嚇到了切換成這個方案本少爺很滿意。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維持住自己那點所剩無幾的威嚴,用一種本少爺是在認真考慮交通方案的合理性的語氣開口道:
“嗯,浮空船確實是一個合理的選擇。
本少爺可以在甲板上曬太陽、吹風、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然後順便操一操女僕,解解悶。
完美的旅途安排。”
刻晴在旁邊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雙手環抱在胸前……
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本小姐就說吧,小少爺不管什麼話題……
最後總能拐到操人上。
討論交通工具都能拐到在船上操女僕……
這也是本小姐見過的最精簡高效的思維路徑了。”
天雲的貓耳朵向後壓了一下……
但這次他沒有惱羞成怒……
因為他確實就是這麼想的……
而且他覺得這個想法非常完美,完全沒有任何需要羞恥的地方。
他甚至還理直氣壯地揚了揚下巴,尾巴尖得意地晃了晃:
“你管本少爺怎麼安排旅途!
反正浮空船舒服、風景好、還能操女僕,三全其美!”
甘雨低頭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溫柔笑意,輕聲問道:
“那我去安排一艘浮空船,給小少爺配兩名隨行女僕,再從廚房準備一些杏仁豆腐和清茶帶上……
這樣可以嗎?”
天雲的貓耳朵尖抖了一下……
他仰起頭看著甘雨……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裏亮晶晶的,聲音帶著一絲本少爺勉強接受這個安排的傲嬌尾音:
“嗯,勉強可以吧。
不過女僕要漂亮的那種,別給本少爺安排那些歪瓜裂棗的。”
甘雨臉紅的看著天雲:
“小少爺,女僕指的就是我和刻晴,還有凝光姐姐她們啊……
當然,胡桃七七和可莉也在的。”
“嘿嘿……
那是當然,本少爺把可莉還給琴團長……
在那之前還得在浮空船上把她灌滿肚子,省的被小傢伙吐槽本少爺把她餓著了……”
天雲話音剛落,腦海裏已經自動浮現出浮空船上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畫面了……
陽光、微風、白雲、然後在甲板上把甘雨摁在身下操到乳搖亂顫、把刻晴操到紫瞳翻白、把凝光操到金釵散落一地,還有可莉喝牛奶喝到肚子圓滾滾地躺在甲板上打奶嗝的畫面。
他的尾巴尖愉悅地甩了甩,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天雲原本正沉浸在自己關於浮空船和女僕們的完美旅途規劃裏,貓尾巴尖愉悅地一晃一晃的。
結果刻晴那一句話像一根精准的箭一樣紮進了他的耳朵裏,“話說,那個裝了半個游泳池的牛奶的塵歌壺,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就那麼放著?
不會變質嗎?”
甘雨面不改色地接上了話,語氣平靜得仿佛在彙報今天璃月港的貿易數據:
“當然是交給凝光姐姐統一調度啦,不然呢,刻貓貓想偷喝?”
刻晴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誰、誰要偷喝了!!”
天雲眨巴了兩下眼睛……
然後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微微翹著的、剛才往壺裏射了半個游泳池量的雪白肉棒,又抬頭看了看正在對話的兩位美女,小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既有一種本少爺的牛奶居然被你們當成戰略物資在統一調度的微妙羞恥感,又有一種本少爺果然厲害的隱隱得意。
天雲陪著甘雨和刻晴離開溫泉別院,來到凝光的住處,要凝光安排浮空船,同時安排女僕伺候他,把胡桃七七和可莉都叫上。
凝光原本正坐在案前批閱一份璃月港的貿易文書,聽到天雲那一番理直氣壯的本少爺要浮空船要女僕要胡桃七七可莉全部叫上的要求時,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用那種優雅從容的、仿佛在談一筆礦石交易的語氣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就幾個時辰的路程也要女僕伺候嗎?
浮空船很快的哦。”
天雲站在她面前,貓耳朵往後壓了一下……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以一種飽含著撒嬌、賴皮和本少爺今天非要不可的氣勢,拖長了尾音喊了一聲,“凝光姐姐……——”
這一聲“凝光姐姐”,又軟又糯,尾音上揚帶著一個小小的撒嬌彎鉤,配合上他那雙紅金色異色貓瞳一眨不眨地望著凝光的目光、微微歪著的腦袋、以及那根在身後輕輕勾動的貓尾巴,攻擊力堪稱核爆級別。
凝光手中的毛筆頓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落在天雲那張白嫩嫩的小臉上,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輕輕歎了口氣,放下毛筆,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
“知道了,我給你安排。”
天雲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尾巴尖高高翹起,得意的不行。
他趴在凝光的案桌邊,雙手托腮,貓尾巴在身後一晃一晃的……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裏閃爍著天真好奇的光芒,問出了一個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的問題,“凝光姐姐,本少爺剛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須彌草地上的草,是不是小草神的陰毛?”
凝光手中的毛筆再一次頓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用一種本群玉閣主人經歷了無數大場面但從未想過會聽到這種問題的表情看著天雲,沉默了好幾秒,才用一種盡力維持優雅但隱隱透著一絲裂痕的語氣問道:
“小少爺這是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天雲眨巴了兩下眼睛,理所當然地回答:
“空和我說的啊。”
凝光的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複雜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毛筆,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和鄭重:
“建議小少爺不要和那個小色鬼接觸。
他現在是通緝犯。”
“那個空,有點不太正常……”
天雲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求知欲中,聽到刻晴的話後眨了眨眼睛,又轉頭看向凝光。
結果凝光輕輕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毛筆,金色眼眸中帶著一絲認真和隱隱的擔憂,望著天雲緩緩道:
“沒錯。
旅行者空確實很不正常……
他可能會誘騙小少爺,用一些花言巧語把小少爺拐跑。”
天雲的貓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尾巴繃直,“什麼?
居然有人想拐本少爺?”
旁邊的刻晴抱起雙臂哼了一聲,補充道:
“當初旅行者空一踏進璃月港,我們七星就全城通緝他了。
雖然現在知道了那會兒是鐘離大人假死……
但說實話我們當初通緝他也未必全是因為那個原因。
那個人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凝光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回天雲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大姐姐叮囑小弟弟般的認真:
“所以呢,小少爺在蒙德遇到那個人的時候,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他那些花言巧語,小少爺可不要輕易上了他的當哦。”
天雲聽完,先是愣了一秒……
然後他挺起小胸膛,尾巴高高翹起,哼了一聲道:
“本少爺怎麼可能被他拐跑!
本少爺可是萬生龍神!
他要是敢拐本少爺,本少爺就用跳蛋塞進他的後庭,讓他這輩子都拿不下來!”
凝光和刻晴同時沉默了一瞬。
然後凝光輕輕以袖掩唇,發出了一聲禮貌而優雅的輕笑:
“那就好。”
天雲小小的胸膛微微挺起,貓尾巴在身後得意地一晃一晃的……
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裏閃爍著囂張光芒。
語氣裏帶著那種輕飄飄的、理所當然的傲嬌調調:
“你們應該擔心的是空才對吧?
本少爺向來,男女通吃。
空嘛……嘿嘿嘿,也在本少爺的獵豔範圍內哦。”
凝光沉默了片刻。
她那雙金色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後化作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就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為需要保護的小奶貓,實際上是一只連龍都敢撲上去咬一口的小老虎。
她沉默了兩三秒後,用一種平靜到近乎空白的語氣緩緩說道:
“本閣主剛才說錯了。
需要被保護的不是小少爺,是空。”
而站在一旁的刻晴……
在聽到天雲那句男女通吃之後,先是愣住了半秒……
然後她抱著的雙臂緩緩放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從擔憂到呆滯再到釋然的完整轉變過程。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帶著一絲疲憊的、仿佛終於明白了什麼的語氣喃喃道:
“好吧,是我白擔心了。”
遙遠的楓丹某處隱蔽的洞穴深處,篝火劈啪作響。
派蒙小小的身影突然從懸浮狀態猛地一頓……
那雙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她接收到了一段來自天理的、加密等級為絕密的緊急情報。
派蒙的瞳孔微微顫抖著讀完了那段資訊……
然後緩緩轉過頭,看向正在一旁啃著日落果、渾身散發著我已經逃亡了三個國家我好累氣息的空。
派蒙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語氣開了口:
“空……本派蒙剛才收到了天理大人的秘密情報……”
空頭也沒抬,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嗯?
天理又有什麼指示了?
是讓我去蒙德打工還債,還是讓我去須彌圖書館抄《提瓦特大陸環境保護法》?”
派蒙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字地說:
“主線任務……增加了一個新的子任務,躲避某個十歲男貓娘的狩獵。”
空的日落果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在篝火的映照下劇烈震動。
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
最終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字,“啥玩意???”
派蒙懸浮在空面前,雙手叉腰,歪著小腦袋,一臉天真無邪地問出了那個讓空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被天理警告時還要複雜的問題,“話說,空啊……
那個男貓娘有什麼危險的嘛?
本派蒙怎麼想都覺得一個小男貓娘能有什麼殺傷力呢……
最多也就是喵喵叫幾聲撒嬌要抱抱什麼的……你這麼緊張幹嘛?
你是不是知道的比本派蒙多?
空你有什麼頭緒嗎?”
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睜開眼,金色的瞳孔中浮現出一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飽含滄桑的複雜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用一種帶著微微顫抖的語氣緩緩開口:
“大概猜到了。
天理指的……可能是天雲。”
派蒙眨了眨眼睛:
“天雲?
就是那個之前在沉玉穀萬龍淵鬧得天翻地覆的小正太?
他不是挺可愛的嘛?
本派蒙還聽說他在璃月開了後宮,每天晚上換漂亮姐姐侍寢,還收養了一個叫可莉的小蘿莉什麼的……他怎麼就危險了?”
空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
他低下頭,盯著篝火中的火星,聲音低沉了許多:
“派蒙……你沒經歷過那件事……
所以你覺得他不危險。
但本旅行者和他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派蒙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她飄近了空,催促道:
“什麼什麼?
你和天雲第一次見面發生了什麼?
快說給本派蒙聽聽!”
空沉默了幾秒……
仿佛在整理那段不願回憶的往事。
然後他用一種低沉而緩慢的語氣,開始講述:
“那是在璃月的時候……天雲剛剛降臨沉玉穀的萬龍淵。”
“本旅行者當時正好在璃月做委託,路過萬龍淵時發現那裏的元素波動不對勁,就過去查看了一下。
結果,你猜本旅行者看到了什麼?
一個大概十歲左右的黑髮小正太,站在萬龍淵的水面上,赤著腳,只披著一件金龍袍,懷裏抱著一只不知道從哪里抓來的翠綠翠綠的小團雀……
然後他對本旅行者說了一句話。”
派蒙急切地問:
“他說了什麼?”
空的臉色變得更加微妙了……
他模仿著天雲當時的語氣,用一種帶著傲嬌和囂張的、奶聲奶氣的腔調復述了一遍:
“你,就是那個從蒙德一路逃過來的旅行者空吧?
本少爺聽說你已經收服了璃月的所有美女,本少爺很不高興。
本少爺宣佈……
從今天開始,璃月七星、璃月所有漂亮姑娘、還有你認識的所有美女,都是本少爺的後宮了。
你有意見嗎?”
派蒙愣了愣……
然後忍不住噗地笑出聲:
“哈哈哈哈!
他那麼小一個,居然說要征服璃月七星??
他連凝光姐姐的一根手指頭都夠不到吧!!”
空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他繼續說下去,聲音中多了一絲沉痛:
“本旅行者當時也是這麼想的。
本旅行者沒把他當回事,敷衍了幾句就想趕緊去找鐘離大人報告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的陰謀。
但是……”
“但是?”
“但是天雲追上了我。
他用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連鐘離大人都無法解釋的力量……
他自稱那是生命法則。
他直接用那股力量在本旅行者身上種下了一個印記。
他說,這是生命法則的種子。
本少爺已經在你的身體裏種下了它。
從今以後,你會變得越來越好色,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你會變得像本少爺一樣,滿腦子只想操漂亮姑娘……
而且你操得越起勁,你對本少爺的忠誠度就越高。
這是本少爺送你的禮物。”
派蒙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的大眼睛緩緩瞪圓,用一種仿佛第一次認識空的、充滿了震驚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旅者。
空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複雜……
仿佛回憶裏還藏著更多讓他難以啟齒的細節。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從那以後……本旅行者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在想,要是把你交出去,給天雲當個應急飛機杯的話,天雲會不會放過我了?”
派蒙氣得小臉鼓成了球,雙手叉腰,懸浮在空面前,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咪一樣炸著毛。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空!
你清醒一點!!
你以為那個叫天雲的小色魔真的那麼色的話,他會放過你嗎??
他說他男女通吃誒男女通吃!!
你也是男的好吧!!
他要是真的接受了本派蒙當什麼……什麼應急飛機杯……那你覺得他會讓本派蒙單獨侍奉嗎??
他肯定是把我們兩個一起抓過去,一起玩壞掉!!
你也逃不掉的好吧!!
你以為你賣隊友就能自保嗎??
你太天真了空!!”
派蒙的話像一盆冷水一樣澆在了空頭上。
空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臉上的表情從認真思考如何用派蒙討好天雲的迷之自信,逐漸變成了等等,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的恍然……
然後變成了臥槽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的驚恐。
他的嘴角開始微微抽搐,額頭開始滲出一層冷汗,聲音也開始有些發顫,“派蒙。”
“幹嘛?”
“你說得……好像確實有道理。”
派蒙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下巴微抬:
“哼,本派蒙跟了你這麼久,好歹也學會了一些推理的能力。
那個叫天雲的既然是男女通吃的小色魔……
那他看到你這麼一個長得還挺好看的金髮旅行者,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他肯定想著,嗯……
這個旅行者長得不錯,操起來應該挺爽的,先收了當男寵……
他的小夥伴派蒙看起來也很好玩,一起收了。
到時候我們兩個就是被關在塵歌壺裏一起被操的命運!!”
空的臉色已經完全變白了。
他緩緩低下頭,雙手捂住臉,用一種充滿了絕望和沉痛的語氣……
從指縫中擠出一句話:
“你說得對……我錯了……我不應該想著把你送給他來換取我的自由……我太天真了……天雲那種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只滿足於一個應急飛機杯……”
派蒙得意地哼了一聲:
“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一起跑路……
而不是把你最好的夥伴賣了換你的安全,懂了嗎?”
空緩緩抬起頭,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餘悸,鄭重地點了點頭。
十幾分鐘之後,派蒙漂浮在空身旁,雙手抱胸,小臉氣鼓鼓的,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她看著空揮著鐵鎬、滿頭大汗地在層岩巨淵的山壁上刨坑的樣子,忍不住開始抱怨起來……
“唉,要是你還有那個塵歌壺就好了!!
要是你當初不作死,不去賣那個什麼……什麼小草神形象的肉腔倒模飛機杯……我們就不會被天理大人沒收塵歌壺!!
我們就不會淪落到要在這種鬼地方挖洞當庇護所!!
我們就能直接躲進壺裏……
然後把壺往哪個角落裏一塞,誰都找不到我們,比在這裏挖坑安全多了!!”
她越說越氣,懸浮的高度也升高了幾分,聲音也尖銳了幾分:
“而且你要是沒有去賣那個東西,你就不會被天理大人盯上!!
你也不會被天雲種下那個什麼好色印記!!
本派蒙就還是你的應急食品不是應!
急!
飛!
機!
杯!
對了,本派蒙才不是應急飛機杯!!
那個稱呼給本派蒙忘掉!!
立刻!!
馬上!!”
空停下手中的鐵鎬,回過頭來,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金色的瞳孔裏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
“派蒙,你是說了對了才想起來要反駁應急飛機杯這個稱呼的,對吧?
你剛才的重點明明是在抱怨塵歌壺被沒收的事情……
然後你是順帶才想起來要維護自己的尊嚴的,對吧?”
派蒙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後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小拳頭在空中揮舞著:
“那、那又怎麼樣!!
本派蒙的尊嚴很重要!!
但我們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活下去!!
你繼續挖!!
不准停下來!!”
空沒好氣的看著派蒙:
“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個偷吃貢品真君,一見到吃的就走不動路。”
派蒙被空那句偷吃貢品真君噎得小臉一陣紅一陣白,懸浮在空中的小身板氣得直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用比她平時音量高了整整八度的尖細嗓音吼了回去,“哈??
要不是你賺不到摩拉,本派蒙會淪落到去吃貢品嗎??
你以為本派蒙喜歡吃那些冷掉的、硬邦邦的、還帶著香灰味的東西嗎??
本派蒙可是提瓦特最好的嚮導!!
本派蒙值得最好的美食!!
但你呢,你接的都是些什麼破委託??
幫老奶奶找貓、幫小男孩撿風箏、幫教堂修屋頂,賺的那點摩拉連買一份滿足沙拉都不夠!!
本派蒙不吃貢品吃什麼??
吃你畫的餅嗎??”
空被派蒙這一通連珠炮轟得愣了一下,手中的鐵鎬都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抬起頭,“好,你要翻舊賬是吧……
那本旅行者也翻……
所以我才去賣飛機杯賺摩拉的啊。”
他頓了頓,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派蒙的小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被天理盯上?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去賣那種東西?
你以為我想嗎?
都是因為你這個神之嘴,貪吃話又多。
為了養活你,我什麼生意都敢做。
你吃貢品是因為我賺不到摩拉……
但我賣飛機杯是因為你太能吃了。
你自己想想,我們每到一個新城市,你第一句話問的是什麼,今天吃什麼?
這裏有什麼好吃的?
本派蒙餓了!
我從早到晚接委託,賺的那點摩拉全填進你的無底洞裏了。
我不賣點違禁品,我怎麼養得起你?”
派蒙被空這一段話懟得啞口無言。
她的小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是想說點什麼反駁,卻發現空的每一句話都精准地戳在了她的痛處上。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你也不能賣那種東西啊……至少賣點正常的……”
“正常的利潤低啊。”
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然後繼續揮起鐵鎬挖洞。
派蒙再次沉默了。
她懸浮在空旁,小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委屈、有心虛、有不甘,還有一種好像確實是我的錯的微妙愧疚。
派蒙的小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最後,她乾脆把身體往旁邊一扭,背對著空,雙手抱胸,發出一聲悶悶的“哼——”
……
然後用她能做到的最委屈的小奶音嘟囔了一句:
“本派蒙不理你了……你自己慢慢挖洞吧……等你被天雲抓住的時候,本派蒙絕對不會救你……”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因為她自己也知道。
如果空被天雲抓住……
她大概率也會一起被抓進去當會飛的小玩具。
“要是派蒙真的做了天雲的小寵物,應該會再也餓不著了。”
空那句話輕飄飄地落下來,像是隨手丟了一顆蹦蹦炸彈進派蒙的大腦裏。
派蒙原本還在為偷吃貢品真君和神之嘴這兩個外號氣鼓鼓地背對著空……
但一聽到餓不著三個字……
她的小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她的表情變化之快,簡直像是有一只無形的貓尾巴在她身後炸開了花。
她猛地轉過身來,紅金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比看到摩拉堆還要亮的光芒,語氣裏帶著期待和興奮:
“真的??
天雲會做什麼好吃的??”
空停下了手中的鐵鎬,直起身來,轉過頭看了派蒙一眼。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種我到底養了個什麼東西的無奈感幾乎要從他的金色瞳孔中溢出來。
他看著派蒙那張寫滿了快告訴我有什麼好吃的的小臉,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面無表情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五個字:
“牛奶,把你射到撐。”
派蒙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一尊被凍住的冰雕。
她的大腦似乎花了整整三秒鐘才處理完畢這幾個字的意思……
然後,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變紅……
從紅變紫……
最後變成了一顆幾乎要爆炸的小番茄。
“你——!!”
派蒙的聲音拔高到了一個幾乎能震碎周圍岩壁的高度……
她的小拳頭在空中瘋狂揮舞,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在半空中上下亂竄:
“你這個變態!!
色魔!!
不正經的旅行者!!
你居然,你居然讓本派蒙去想這種事情!!
本派蒙問的是好吃的!!
不是那種好吃的!!
你,你,本派蒙從今天開始跟你絕交!!
絕交!!”
空看著她這副反應……
只是聳了聳肩……
然後繼續揮起鐵鎬挖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是你自己問的。
我只是如實回答了。”
……
浮空船從璃月港東側的無人的野港區升空的,船身通體由潔白的璃月輕木與浮生石打造,形如一彎新月,船尾綴著一串淡金色的璃月燈籠……
在晨曦中泛著暖融融的光。
甲板上鋪著柔軟的絲綢坐墊,中央擺著一張矮幾,幾上放著杏仁豆腐、清茶、以及一盤晶瑩剔透的璃月特色糕點……
但此刻沒有任何人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
因為天雲的注意力已經完完全全被眼前的畫面吸走了。
他坐在船頭最寬敞的那張軟榻上,背靠著堆疊的錦緞靠墊,穿著一件寬鬆的金色小龍袍,衣襟大敞,露出雪白幼嫩的胸膛和纖瘦的腰線。
他的貓尾巴在身後愉悅地輕輕晃動,紅金色的異色貓瞳半眯著,帶著一種本少爺很滿意的慵懶滿足,視線卻灼熱得幾乎能把人燙傷。
在他面前,並排站著三位穿著比基尼女僕裝的後宮成員。
刻晴站在左邊……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紫色貓耳雙馬尾今天梳得格外俐落,頭頂戴著一對黑色蕾絲貓耳發箍,與天雲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真貓耳遙相呼應。
她的比基尼女僕裝以紫色和黑色為主調,上半身是一條堪堪遮住乳尖的窄小布料,細細的絲帶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腰側,將那對豐碩飽滿的乳球托得又挺又翹,乳肉在絲帶的勒壓下微微溢出,隨著她略帶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
下半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蕾絲裙擺,側邊開著高叉,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根,一根毛茸茸的紫色貓尾裝飾從腰後垂下來,隨著她刻意模仿貓步的姿勢輕輕擺動。
甘雨站在中間,她的比基尼女僕裝以藍白為主調,與她那一頭垂落到腰際的藍色長髮相得益彰。
她的款式比刻晴的還要大膽……
那對幾乎要從絲帶中彈跳而出的巨乳被兩條細細的白色絲帶交叉托住,絲帶在胸口中央打了一個蝴蝶結……
仿佛輕輕一拉就會整個散開。
乳溝深邃得足以淹沒任何視線,乳肉白嫩得幾乎反光……
在晨曦中泛著一層淡淡的櫻粉色。
她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微笑……
但微微泛紅的耳尖和輕輕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的羞赧……
她是三人中穿得最大膽也最害羞的一個。
凝光站在右邊……
她的比基尼女僕裝以金白為主調,與她那一頭如瀑的白色長髮相襯。
她的款式是三件之中最端莊的……
但那個端莊也只是相對來說。
金色的絲帶在她胸前交叉纏繞,將那對不輸甘雨的豐乳托成一個誘人的弧度,乳尖的部位覆著一層半透明的金色薄紗……
若隱若現,比直接裸露更添幾分色情。
她的腰側系著一條金色的細鏈,鏈上綴著幾顆小鈴鐺,隨著她的呼吸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她臉上帶著慣常的從容微笑……
但眼神中卻藏著一絲面對小少爺時的無奈與寵溺……
她知道小少爺會喜歡這套打扮……
但她沒想到他會直接在浮空船上就讓她們穿上。
天雲的目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將三人審視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她們的乳溝處停留的時間明顯比在臉上停留的時間長得多。
然後,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貓尾巴尖愉悅地高高翹起,聲音裏帶著雀躍的奶音和毫不掩飾的色氣,“嗯,本少爺宣佈……
這趟去蒙德的旅途,本少爺不會無聊了。”
他的話音剛落……
他那件寬鬆的金色小龍袍的襠部就很不爭氣地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他似乎完全沒有要掩飾的意思,甚至還特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個帳篷凸顯得更加明顯……
然後歪著頭,用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直勾勾地盯著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又壞又甜的弧度:
“三位姐姐,你們誰先來伺候本少爺的雞巴呀?
還是說,你們想一起來?”
浮空船的速度被刻意調慢了。
原本從璃月港到蒙德城的行程,以這艘船的性能,全力航行大約只需要兩個時辰左右……
但天雲大人在出發前專門找凝光商量了一下,用那種趴在案桌上、雙手托腮、紅金色貓瞳水汪汪地盯著她看的撒嬌方式,硬生生讓凝光下令把浮空石的動力輸出調低了六成。
於是現在這艘船飄在低語森林上空,慢悠悠的,像一片被風吹著走的雲,速度比騎馬快不了多少。
而天雲的動機不言自明,船飛得越慢……
他在船上能玩的時間就越長。
此刻船艙內部別有一番天地。
這是一間被精心佈置過的艙室,約莫尋常臥房大小,四壁掛著淡青色的絲綢帷幔,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璃月手工地毯。
艙室中央擺著一張低矮的圓桌,桌上散落著幾本蒙德童話繪本和幾顆被啃了一半的糖果。
靠窗的位置堆著一大堆軟墊和抱枕,形成了一個舒適的窩。
而在這個窩裏,三個小小的身影正擠在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七七蹲在角落,手裏捧著一本泛黃的藥草圖鑒,認真地翻看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改小版的藍白色短裙女僕裝……
當然,也是天雲的惡趣味。
她頭頂那頂標誌性的道士小帽被換成了一對白色的兔耳發箍,配上她那張永遠面無表情的小臉,透著一股詭異的可愛。
胡桃斜靠在一堆抱枕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一根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蘆。
她穿的是紅黑色的改良短款旗袍女僕裝,裙擺短到大腿根,腰間系著一個金色的鈴鐺,隨著她晃腿的動作叮噹作響。
她那雙梅花瞳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掛著一貫的壞笑,目光在艙室內的兩個小夥伴身上掃來掃去,顯然正在盤算著什麼壞事。
而可莉,群玉閣的小魔頭,此刻正趴在圓桌上,用一支特大號的毛筆在一張宣紙上畫畫。
她今天穿著一件可哥愛愛的紅色格子裙改版女僕裝,背後系著一個巨大的白色蝴蝶結,隨著她畫畫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她嘴裏叼著一顆水果糖,含含糊糊地嘟囔著:
“嗯……這裏是火花……這裏是蹦蹦……然後火光一閃,轟隆——…”
天雲在甲板上操到一半,突然想起船艙裏還有三個小東西,於是抽空從舷窗探了個頭進來看了她們一眼。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七七身上,微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落在胡桃身上,壞笑了一下;
最後落在可莉身上……
他看到可莉手裏那支特大號毛筆和她紙上那個一看就是爆炸場景的畫面時,貓尾巴瞬間繃直了。
“可莉,你在畫什麼?
不准在船上畫那種東西。
不准。”
可莉抬起頭,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一臉無辜:
“可莉只是在畫低語森林的景色呀,火花是晨曦的陽光,蹦蹦是小鳥,轟隆是天雲哥哥的浮空船發動機的聲音!”
天雲的貓耳朵抖了抖……
他明知道可莉在鬼扯……
但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證據,只好眯起眼睛盯了她三秒鐘……
然後用一種帶威脅但毫無威懾力的奶音說道:
“你要是敢在這艘船上放蹦蹦炸彈,本少爺就把你綁在船尾一路拖到蒙德城門口。”
可莉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呀……
那樣可莉就可以看到水面下的魚了……
可莉還沒試過被船拖著的旅行方式!”
天雲沉默了。
他發現自己威脅不了一個對爆炸和冒險有著無限熱愛的熊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縮回頭,決定先回甲板上繼續操凝光,至少那是他能掌控的場面。
在他縮回頭之後,船艙內,胡桃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憋了許久的壞笑。
“哼哼哼,小少爺今晚的睡前故事,本堂主已經準備好了哦,題目就叫《一位貓耳小少爺是如何被他後宮的三位女僕姐姐操到腰都直不起來的》……
這可是本堂主根據甲板上即時傳來的聲音為靈感創作的,七七,你幫本堂主記錄一下關鍵字。”
胡桃一邊說,一邊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七七。
七七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用她那毫無起伏的語氣應了一聲:
“記錄……關鍵字……天雲小少爺的……腰……酸嗎?”
胡桃笑得差點從抱枕上滾下來。
浮空船的甲板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暖融融的,船身隨著低語森林上空的和風輕輕搖晃,船艙裏隱約傳來可莉咯咯的笑聲和胡桃不知在講什麼怪故事的語調。
但這一切此刻都像是被隔在了另一個世界……
因為天雲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的三個人牢牢佔據了。
他依然半倚在軟榻上,金色的龍袍已經完全敞開了,露出雪白幼嫩、線條纖細的胸膛和腰肢。
那根象牙般雪白、龜頭處泛著櫻花粉的肉棒早已高高翹起,馬眼微微張翕,溢出一滴晶瑩透明、散發濃郁奶香味的前列腺液,沿著棒身緩緩滑落……
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黑金色的貓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貓耳朵微微豎起,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比平時快了幾分。
刻晴最先動的……
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咬著下唇,邁著那雙被紫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款款走到天雲面前……
然後在他身前蹲跪下來。
她沒有立刻動作……
而是先抬起頭看了天雲一眼……
那雙紫色的大眼睛裏藏著羞赧與倔強交織的複雜情緒……
但更多的是一種既然都穿成這樣了那就豁出去了的決心。
她伸出一只手,用指尖沿著天雲那根雪白肉棒的側面……
從根部到龜頭緩緩滑過,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她的指腹描過棒身上微微凸起的青筋紋路,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大肉棒在指尖下輕輕彈跳了一下。
“小少爺的這裏……比上次見的時候又大了一些。”
她的指尖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停住,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個敏感的凹槽,感受到天雲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抖了一下。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然後俯下身,張開嘴唇,將那櫻花粉色的龜頭含了進去。
沒有試探和猶豫……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靈活地裹住龜頭的頂端……
在天雲發出倒吸涼氣的輕嚀聲中,一點一點地、慢慢地將整個龜頭乃至前半段棒身都吞入了口中。
“唔——!”
天雲的貓耳朵猛地向後壓平,尾巴在身後繃直了一瞬。
她的口腔包裹得又緊又暖,舌尖在他的馬眼處輕輕打轉,將那滴前列腺液卷走……
然後沿著龜頭的邊緣畫著圈,一寸一寸地刺激著那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將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頂得更深了一些。
甘雨在刻晴動手的時候也動了。
她帶著那種一貫溫柔的笑容,款款走到天雲身側……
然後在他身邊跪坐下來。
她沒有像刻晴那樣直接去侍奉肉棒……
而是俯下身,用雙手捧起天雲左側那顆卵蛋……
在貓形態下變小了不少……
但依然圓潤飽滿,觸感溫熱柔軟,像一個剛蒸好的糯米團子。
她先是用指尖輕輕揉捏了卵蛋的底部,通過鼻子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卵蛋表面……
然後張開嘴,將那整顆卵蛋完完整整地含進了口中。
“阿嗚……”
天雲這一次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又軟又糯的驚喘。
他低頭看向甘雨……
她正含著左側的卵蛋,雙頰微微鼓起的模樣看起來溫婉又色情……
她的舌尖在口腔中靈巧地撥弄著那圓潤的球體,用舌頭一圈一圈地繞著卵蛋表面打轉,力道輕柔又有耐心,不時還用嘴唇輕輕吸吮一下,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的右手則繞到另一邊,用指腹輕輕揉捏著另一顆卵蛋,配合著口腔的動作,形成雙重的刺激。
凝光是最後一個動作的。
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輕笑……
那種慣常的、從容的、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的輕笑……
然後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天雲面前……
在刻晴身旁蹲了下來。
她沒有急著去加入侍奉……
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輕輕抬起天雲的下巴,讓他那雙已經蒙上一層水霧的紅金色貓瞳與自己對上。
“小少爺現在還打算在浮空船上操遍蒙德城所有的漂亮姐姐嗎?
嗯?”
她的話裏帶著七分調侃、三分寵溺,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但她的另一只手卻已經悄悄地、悄無聲息地握住了天雲那根沒有被刻晴含住的右側肉棒。
她的玉指修長白皙,指腹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繭……
那是她長時間批閱檔案和打算盤留下的痕跡。
她握著天雲修長白皙的肉棒,五指合攏……
從根部緩緩向上捋動,動作不急不緩、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因為太輕而覺得癢,又不會因為太重而疼痛。
在捋到龜頭的時候,她的拇指指腹在馬眼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然後畫了一個圈。
“唔,凝光姐姐!
不准,不准這樣,本少爺還沒准備好——…”
天雲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因為刻晴的嘴含著他的左側龜頭,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掃過他系帶下方的敏感點;
甘雨含著他的兩顆卵蛋,用舌頭同時包裹揉捏;
凝光用手握著他的右側肉棒,用不緊不慢的節奏套弄著,三個人的節奏各不相同,像是三重奏一樣在他身上同時奏響。
他的大腦快要處理不過來這麼多同時湧入的感官刺激了,紅金色的貓瞳半眯著,瞳孔微微放大,貓尾巴在身後甩得快出了殘影。
刻晴似乎感受到了天雲的忍耐正在接近極限,於是她加快了口中的吞吐速度,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性感的低吟……
那震動的頻率直接透過口腔傳到了天雲的龜頭上。
她在含入的時候會用舌尖重重地掃過龜頭下方的系帶區域……
在退出的時候會用上唇輕輕地夾住冠狀溝的邊緣刮過……
這一下一出的節奏精准得像是在演奏某首她練習了很久的曲目。
甘雨則是更加溫柔的作者般,先是含著左邊的那顆慢慢地吸吮,用舌尖沿著卵蛋表面的紋理細細描畫;
然後換到右邊,同樣溫柔地包裹、吸吮、揉捏;
在換邊的時候還會故意用嘴唇輕輕地拉扯一下卵蛋的皮膚,讓天雲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動作向上拱起。
她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一只手握著天雲的根部,輕輕地揉動著根部附近的皮膚和囊袋;
另一只手則沿著天雲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指腹所過之處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凝光似乎是三人中最從容的那個。
她甚至還有閒心在套弄天雲右側肉棒的同時,俯身過去,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刻晴正在含吮的天雲左側龜頭的頂端邊緣。
刻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激得愣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
而天雲則直接被這個雙重的舌尖刺激擊中……
他整個人在軟榻上弓起了腰,貓瞳失神了半秒鐘,差點就交代了出去。
“凝光——!!
本少爺在、在吃,你別搗亂——!”
刻晴從棒身上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根透明的黏稠絲線,臉頰泛紅,聲音又氣又急。
凝光卻只是微微一笑,用舌尖舔了舔自己下唇上沾到的天雲的前列腺液……
然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味道不錯。
小少爺今天的牛奶品質一如既往地上乘。”
天雲在刻晴和凝光的夾擊之中喘息著,整個人軟軟地陷在軟榻上。
他的小龍袍被完全剝開了,露出雪白的腰線和那根被唾液和前列腺液浸潤得濕漉漉的肉棒。
在午後的陽光下……
他全身泛著一層淡淡的櫻粉色,貓耳朵尖紅得發亮,尾巴無力地垂落在榻邊,只有偶爾勾動一下表明他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小少年聲音發抖、斷斷續續地嘟囔了一句:
“你、你們三個……等本少爺……恢復一下……本少爺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刻晴和甘雨對視了一眼,同時抿嘴笑了起來。
凝光則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天雲那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頂端,柔聲說了一句:
“小少爺的這裏,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哦。
還需要姐姐們繼續伺候嗎?”
天雲眼眶泛紅、帶著哭腔又帶著撒嬌的尾音,嘴裏蹦出了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綿綿的呻吟:
“要……還要……你們三個都不准停……天雲還要……”
空氣中彌漫著奶香味與體液混合的曖昧氣息,刻晴、甘雨和凝光三人已經徹底褪去了上半身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布料,三對豐碩飽滿的乳球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因為情動而微微挺立。
天雲仰躺在軟榻上,金色的龍袍已經完全滑落到腰側,露出他整個雪白幼嫩的上半身。
他的呼吸又急又淺,貓耳朵向後壓平,紅金色的貓瞳半眯著,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
兩根並蒂肉棒高高翹起,象牙白的棒身上沾滿了透明的唾液與前列腺液……
在正午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左側那根略粗的肉棒此刻正被刻晴和甘雨的兩對乳球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則被凝光用雙手攏著自己的雙乳包裹住根部。
三對豐乳同時貼上了他的兩根肉棒。
天雲的腰肢在那一瞬間猛地向上弓起……
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嗚咽……
那不是痛苦的聲音……
那是快感太過密集、太過洶湧……
從身體最深處被直接擠壓出來的本能反應。
刻晴半跪在天雲身體左側,雙臂從內側擠壓著自己的雙乳,將那兩團被紫色蕾絲邊緣勒出紅痕的豐盈乳肉緊緊地夾住天雲左側肉棒的下半段。
她的乳肉柔軟滾燙,細膩的肌膚貼著天雲的棒身,隨著她的身體前後的擺動……
那兩團乳肉夾著棒身緩緩上下揉搓。
每一次向上推擠的時候,她充血的乳尖都會堪堪擦過棒身側面的青筋,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甘雨則跪伏在天雲的身體右側,用同樣的姿勢將自己的雙乳攏起從天雲左棒的另一側貼上去。
她的乳肉比刻晴的更豐滿、更柔軟,乳量之大,幾乎將天雲肉棒的根部完全埋進了那兩團雪白綿軟的乳丘之中。
她的動作比刻晴更溫柔也更纏綿……
她不是單純地上下揉搓……
而是在上下揉搓的同時會微微轉動手腕,讓乳肉以一種畫圈的方式包裹著棒身扭動,力道輕柔又周到,像是用最柔軟的絲綢一遍一遍地擦拭一件珍貴的玉器。
兩人的乳肉在他左側那根肉棒的根部完美地貼合在一起,刻晴的偏緊致彈性,甘雨的偏柔軟綿密,兩種不同的觸感交替著、融合著……
在同一根棒身上交織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雙重刺激。
她們一左一右,動作的節奏漸漸同步,向上推擠的時候,兩對乳球同時將棒身夾緊揉搓;
向下滑落的時候,又同時放鬆,讓棒身感受到乳肉滑過的每一寸觸感。
刻晴的呼吸帶著壓抑的輕喘。
每一次乳肉與棒身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甲板上都清晰可聞。
與此同時,凝光正用她的雙乳為天雲侍奉右側那根筆直修長的肉棒。
她跪坐在天雲兩腿之間,雙手從外側捧住自己那對以豐碩著稱的乳球,將天雲右棒的根部到中段完完整整地包裹進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她的乳肉比刻晴和甘雨的都要柔軟,像兩團剛蒸好的棉花團,將天雲的棒身嵌在其中,只露出前端那顆緋紅色、圓潤飽滿的龜頭。
她低頭看著那根被自己乳肉完全包裹的肉棒,唇邊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看,本小姐也能把你伺候得很好”。
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捧著自己的雙乳,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色情的節奏上下揉搓。
她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
在擠壓的過程中完美地貼合著天雲棒身的每一寸曲線……
從根部到龜頭下方,再從龜頭下方回到根部,就像是用最柔軟的綢緞一遍一遍地包裹、揉搓、愛撫。
她每一次向上推擠的時候,都會故意讓乳尖擦過棒身側面的系帶區域……
然後在天雲發出輕顫的呼吸中再緩緩落下,周而復始。
三對乳房同時按摩著他兩根肉棒的根部與中段……
那觸感柔軟、溫熱、細膩,像是被三團最上等的絲綢同時包裹揉搓。
天雲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只能張著嘴喘息,紅金色的貓瞳失神地望著低語森林上空飄過的白雲。
但按摩只是一個開始。
刻晴先動了。
她放慢了乳揉的節奏……
然後俯下身去,伸出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在天雲左側龜頭的頂端點了一下。
那動作像是一只貓在用爪子輕輕撥弄一個感興趣的物件……
只是輕輕一點……
然後收回,觀察反應。
天雲的龜頭在她舌尖觸碰的瞬間,肉眼可見地彈跳了一下。
刻晴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然後她再次俯下身去……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輕點……
而是張開嘴唇,用舌尖從龜頭的下方向上,沿著冠狀溝的弧度,緩慢而色情地舔了一圈。
甘雨緊隨其後,她也將上半身向前傾,低下頭,用唇舌接過天雲左側龜頭的另一半弧面。
她的舌尖柔軟靈巧,還帶著一絲冰系神之眼持有者特有的微涼觸感……
當那微涼的舌尖觸碰到天雲龜頭側面滾燙的皮膚時,天雲的腰肢猛地抽動了一下,馬眼在那一瞬間溢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的弧度滑落到甘雨的舌尖上。
甘雨那雙藍色的眼眸微微彎起,像是在微笑……
然後她將那滴前列腺液連同自己的唾液一起,用舌尖塗抹在龜頭的表面,與刻晴的唾液混在一起。
凝光是最後一個俯下身的。
她依然保持著用雙乳包裹天雲右側肉棒根部的姿勢……
然後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張開塗抹著淡紅色口脂的雙唇,伸出舌尖……
她的舌尖是三女中最靈活的一個……
因為常年批閱檔案、簽署法令……
她的舌頭與手指一樣靈巧。
她沒有像刻晴和甘雨那樣去包覆半個龜頭……
而是直接對準了天雲右側龜頭頂端的馬眼……
那個正在微微張翕、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濕潤小口……
然後,她將舌尖抵了進去。
“咿呀——!!”
天雲發出了一聲徹底失守的驚喘。
他的腰肢在那一瞬間幾乎是彈跳著向上弓起,兩根肉棒同時在三對乳房的包裹和三根舌頭的夾擊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凝光的舌尖鑽入他馬眼的瞬間,那種被異物侵入尿道口的刺激與快感混合在一起,像一道電流從天靈蓋直接劈到尾椎骨……
他的貓尾巴在身後繃成了一根僵直的直線,貓耳朵完全向後壓平,指甲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絲綢軟墊,指節泛白。
刻晴和甘雨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她們一左一右,舌尖同時在龜頭的左右兩側開始畫圈,刻晴順時針、甘雨逆時針,兩根舌尖在龜頭表面交錯著、追逐著,將唾液與前列腺液均勻地塗抹在整個龜頭表面。
她們的舌尖不時在馬眼邊緣交匯……
仿佛在那個時候交換了一個無人知曉的吻。
凝光則繼續用舌尖探索著天雲的尿道口……
她的舌尖在天雲的馬眼內輕輕地攪動著……
那觸感溫柔而色情,像是用最柔軟的羽毛筆尖在極敏感的皮膚上描繪著什麼圖案。
在攪動的間隙……
她偶爾會退出舌尖……
然後用嘴唇含住整個龜頭,輕輕地吸吮一下,將溢出的前列腺液全部納入唇中……
然後再度伸出舌尖探入馬眼,如此交替往復,像是某種只有天雲才知道密碼的、令人瘋狂的迴圈。
天雲的意識在這三重夾擊中慢慢地融化了。
他躺在軟榻上,渾身泛著一層潮紅,雪白的肌膚上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兩根肉棒在三對豐乳的包裹下硬得發亮……
龜頭被三根靈活的舌尖輪番舔舐、畫圈、鑽探,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沖刷著他的理智堤壩。
他的唇間逸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本少爺……本少爺要去了……要、要射了……”
他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
那是射精前的本能反應。
而刻晴、甘雨和凝光在聽到他那帶著哭腔的預警之後,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緊密地貼了上來,刻晴加快了舌尖在龜頭左側畫圈的速度,同時加了一點力道,用舌尖用力按壓著冠狀溝的邊緣;
甘雨的舌尖轉向他系帶下方的區域輕輕彈撥著……
那是天雲全身最敏感的開關之一;
凝光則直接含住了他整個右側龜頭,用嘴唇緊緊鎖住冠狀溝,舌尖在龜頭與上顎之間快速撥弄,像是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刺激儀式。
三對豐乳同時收緊……
從根部到中段,將他那兩根已經瀕臨極限的肉棒夾得更緊、更密不透風……
然後天雲的意識化作了一片空白。
他的腰肢高高弓起……
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了一聲軟糯的、帶著哭腔的長長呻吟。
那兩根被三對乳肉和三條舌頭同時侍奉的肉棒同時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然後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濃稠的、滾燙的、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白色液體。
刻晴和甘雨的嘴角掛著白濁的精液,凝光的喉嚨深處傳來吞咽的聲響。
低語森林上空的風依然溫暖,船艙裏隱約傳來可莉咯咯的笑聲和胡桃不知道在講什麼故事的語調。
而天雲癱軟在軟榻上,意識在半空中漂浮著,紅金色的貓瞳失神地望著天空中的雲朵,貓尾巴無力地垂落在榻邊。
他隱約聽到刻晴在耳邊輕笑著說了一句“小少爺今天的牛奶……味道比昨天的還要香呢……”
……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他已經在那三重乳房與三重舌尖的交響曲中,徹底融化了。
午後的陽光將浮空船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
空氣中還殘留著方才那一輪激戰後混合的體液與奶香味,軟榻上的絲綢墊子淩亂不堪,上面沾著幾灘還未幹透的透明液體與白濁的精痕。
但天雲並沒有休息太久。
他的恢復力在貓形態下本就驚人,更何況在方才那一輪射精之後,他體內的生命法則像是被啟動了一般,開始加速運轉。
他能感受到小腹深處有一股新的熱流正在凝聚……
那不僅僅是欲望的復蘇,更像是一種進化,一種權柄層面的進階。
他閉著眼睛仰躺在軟榻上,喘息還未完全平復,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貓尾巴在身後輕輕地、一下一下地甩動著。
刻晴正跪在他身側用一條溫熱的濕毛巾細心地擦拭他小腹上殘留的精液,甘雨則端著一杯溫水坐在他身旁,等他緩過來喂他喝。
凝光站在船舷邊,正用一方絲帕慢悠悠地擦拭著嘴角殘留的白濁痕跡,表情從容得像是在處理一份普通的政務檔案。
天雲睜開了眼睛。
他的紅金色貓瞳中閃爍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光芒……
那是發現新玩具的光芒。
他緩緩坐起身來,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剛剛射過精、卻已經重新高高翹起的雪白肉棒……
然後在刻晴、甘雨和凝光三人驚愕的目光中……
那根肉棒在根部開始緩緩分裂。
不是方才那樣從同一根根部延伸出兩根獨立的分支……
而是徹徹底底地、從根部到龜頭完整地分化成了三根獨立的、完整的肉棒。
每一根都有獨立勃起,象牙白色的棒身泛著健康的光澤,三顆龜頭都是圓潤飽滿的櫻花粉色,馬眼微張,散發濃郁奶香味。
每一根的尺寸都比剛才的左側那根略粗的標準型號還要大上一圈,長度大約比之前增加了些許,粗度也微微膨脹,三根並排翹起,幾乎占滿了天雲幼嫩胯部的整個空間。
六顆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
天雲的胯間仿佛變成了一整片肉色的森林。
刻晴手中的濕毛巾直接掉在了地上。
甘雨端著水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呼吸微頓。
凝光擦拭嘴角的動作停住了……
那雙金眸微微睜大,露出了極為難得的、發自內心的驚愕表情。
天雲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三根高翹的大肉棒,貓尾巴尖愉悅地高高勾起,嘴角咧開一個又奶又壞的囂張笑容:
“嘿嘿嘿,本少爺的新形態,怎麼樣?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然後他不等三人回答,就從軟榻上跳了下來。
他赤裸著身體踩在溫暖的甲板上,赤足踩過那柔軟的地毯,走到三人面前。
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捏住刻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然後用一種帶著雀躍奶音、卻不容拒絕的語氣下達命令:
“刻晴姐姐、甘雨姐姐、凝光姐姐,現在,轉過身去,跪在甲板上,臉朝下,屁股撅起來對著本少爺。
本少爺今天,要一次把你們三個……都操一遍。”
他的語氣帶著笑……
但他的眼神是認真的……
那種紅金色的貓瞳中燃燒的欲望,與他稚嫩可愛的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讓人既想揉他的腦袋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服從。
三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刻晴先動了……
她咬著下唇,臉頰泛著羞赧的紅暈,慢慢地轉過身去,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雙手撐在身前,將那被紫色蕾絲吊帶襪包裹的渾圓翹臀高高撅起。
甘雨緊隨其後,她略帶羞澀地低下頭……
在刻晴身旁跪了下來,同樣是雙手撐地、腰肢下壓、將那對雪白豐腴的翹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天雲的視線中。
凝光最是從容……
她微微一笑……
在甘雨身旁款款跪了下來,優雅地俯下身,將那頭白色長髮撩到一側,露出了修長的脖頸與線條優美的腰背曲線……
她的臀部是三女中最為飽滿的……
在金色比基尼女僕裝的短裙下……
那兩瓣圓潤白皙的臀肉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溢出來。
天雲赤身裸體地站在三人身後,午後的陽光灑在他雪白幼嫩的身體上,將他胯下那三根高高翹起的大肉棒照得根根分明。
他挺著那纖細幼兒般的腰肢,讓那三根並排的肉棒微微前傾……
那三顆櫻花粉色的龜頭幾乎同時抵上了三人濕潤的小穴入口。
他的雙手先是輕輕地扶住了刻晴的腰側……
然後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將左側第一根肉棒的龜頭對準了刻晴那已經充血微張的嫩穴入口。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
而是先用龜頭在入口處緩緩研磨了一小會兒……
那種將入未入的觸感讓刻晴咬緊了下唇……
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天雲重複了同樣的動作,將中間那根肉棒的龜頭對準了甘雨泥濘不堪的嫩穴,甘雨的身體比他想像的還要濕潤……
龜頭剛一貼上那兩瓣豐腴的蚌肉,就被她主動挺腰迎上來的動作吞入了半個龜頭。
甘雨的鼻腔裏漏出一聲軟綿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他最後將右側那根肉棒的龜頭抵上了凝光那早已濕透的後庭與嫩穴之間那處柔軟濕潤的入口。
凝光的身體微微一僵……
因為她的後穴還沒有被開發過……
但她沒有退縮……
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放鬆了腰肢,用行動表達了她願意接受一切的態度。
三顆龜頭同時抵住三處濕潤入口。
低語森林上空的風吹過甲板,將天雲額前的碎發輕輕拂動。
他站在午後的陽光下,赤裸著全身,纖細幼嫩的身體與胯下那三根尺寸驚人的大肉棒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他的紅金色貓瞳中閃爍著一種又囂張又滿足的光芒……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肢:
“那,本少爺要開始咯。”
話音剛落……
他同時挺腰。
三根肉棒同時破開三處濕潤的入口……
那一瞬間傳來的包裹感讓天雲的貓尾巴在身後猛地繃直了。
刻晴的小穴緊致滾燙,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的棒身;
甘雨的小穴溫暖濕潤,汁水充沛……
龜頭一進入就被她體內湧出的愛液泡在了一片溫熱的汪洋之中;
凝光的小穴是三女中最緊的……
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甬道嬌嫩而狹窄……
龜頭破開處女膜的那一瞬間,凝光的身體猛地繃緊……
但隨即她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用深呼吸來適應那根深入體內的大肉棒的存在。
天雲在三人緊致的嫩穴夾擊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貓耳朵愉悅地抖了抖。
然後他一手扶著刻晴的腰側,一手扶著凝光的腰側,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挺入。
他挺得很慢,不是因為他在忍耐……
而是因為他想感受那一瞬間被三人同時包裹的極致觸感……
想記住每一道褶皺、每一層嫩肉、每一處狹窄的通道與他棒身摩擦的細節。
當他完全沒入之時,三根長度粗壯的肉棒已經連根沒入了三女的體內……
他的小腹與三人豐滿的臀部緊貼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
然後他開始動了。
他先是向後緩緩退出,三根沾滿了透明愛液與處女血的肉棒從三人體內緩緩滑出……
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然後他又猛地挺腰,三根肉棒同時再次貫入三處緊致的嫩穴之中。
那一下撞擊讓刻晴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甘雨的腰肢直接軟了下去……
從喉嚨深處逸出碎成斷斷續續的嬌啼,凝光則緊緊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痛與快感交織的悶哼。
天雲開始加快節奏……
他的腰肢雖然纖細幼嫩……
但爆發出的力量卻與外表完全不成比例。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三根肉棒在三處嫩穴中同時進出的畫面色情至極,一刻晴的乳肉隨著衝擊的節奏上下晃動……
紫色的吊帶襪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甘雨的雙乳從側面懸垂著,隨著衝擊的節奏搖晃出白色的波浪;
凝光的金白色比基尼女僕裝還掛在身上,腰側的金色鈴鐺隨著撞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與肉體拍擊的水聲交織成一曲色情的交響樂。
他的操弄不急不緩、極有章法,先是九淺一深,用龜頭淺淺地刺探三處嫩穴的前半段,感受那被嫩肉包裹、摩擦的觸感……
然後猛地一記深入,三根肉棒同時撞入三處花心與極點,讓三女的腰肢同時向前塌陷。
然後在三女開始適應這個節奏之後,他又換了一種方式,不再規律地進出……
而是用一種畫圈的方式在三處嫩穴中攪動……
龜頭在花心處碾磨、畫圈,幾乎將三女的理智一同碾碎。
刻晴的聲音最先變得破碎。
她平日裏那股倔強幹練的氣質在床上已經完全崩塌,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滑落,聲音帶著哭腔:
“天雲少爺……太、太深了……刻晴要壞掉了……”
甘雨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奶音的呻吟,腰肢無力地癱軟在甲板上,只有臀部還本能地向上迎合著天雲的抽插。
而凝光……
這位天權星……
這位在群玉閣上向來從容不迫的璃月掌權者……
她那張優雅的面容此刻已經完全被快感扭曲……
她一口咬著自己手腕上的衣袖才能不讓自己發出失態的聲音……
但從她喉嚨深處洩露出的悶哼與顫抖,已經出賣了她所有偽裝的鎮定。
天雲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三根肉棒在三處緊致的嫩穴中同時抽插,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三個方向同時湧入他的小腹。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卵蛋中湧動……
那熟悉的熱流正在一路向上,沿著輸精管向著三根肉棒的馬眼彙聚。
他加快了最後衝刺的速度。
他的腰肢幾乎晃成了殘影,三根沾滿了愛液與淫水的大肉棒在三人嫩穴中快速地進出,發出色情的水聲與肉體拍擊的脆響。
然後在一記同時貫入三處最深處的挺動中……
他射了。
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同時從三根肉棒的馬眼中噴湧而出,直接打在了三女花心的最深處。
刻晴的小穴被澆灌的那一刻直接攀上了高潮……
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哀鳴;
甘雨的精液從子宮口倒灌而入……
她直接癱軟在了甲板上……
從唇縫中不經意地打出一個帶著奶香的小嗝;
凝光緊緊地咬住衣袖……
在金鈴的碎響中猛烈地顫抖。
天雲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也繃緊了。
他的腰肢弓起,貓尾巴在身後僵直地繃成了直線……
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長又軟、帶著滿足與滿足的歎息。
然後他的身體慢慢地放鬆下來,三根還插在三人嫩穴裏的肉棒微微抽搐著,又湧出了幾股餘精。
低語森林上空的浮空船在微風中輕輕搖晃,陽光溫暖而溫柔地照在甲板上一片狼藉的四人身上。
浮空船終於安靜下來了。
甲板上狼藉一片,軟榻上的絲綢墊子皺成一團,沾著大片濡濕的痕跡和斑駁的白濁。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奶香味和體液混合的氣味……
在午後的陽光下蒸騰出一種滿足的、慵懶的氣息。
低語森林上空的風輕輕吹過,將船舷邊的金色鈴鐺吹得叮噹作響……
但那聲音在經歷了方才一場激烈的肉搏之後,聽起來也仿佛變得溫柔了許多。
“好爽……爽死我了……”
天雲癱軟在軟榻上,整個人像一只被揉散了骨架的小貓一樣,毫無形象地攤成了一張貓餅。
他的金色小龍袍已經徹底報銷了,也不知道是被他自己扯掉的還是在剛才激烈運動中滑落的,反正現在那件價值連城的大道至寶就可憐巴巴地皺成一團塞在軟榻角落……
而它的主人此刻正赤條條地仰面躺著,雪白幼嫩的胸膛在呼吸中緩緩起伏,纖細的腰肢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紅色指印……
那是方才激戰時不知道被誰的指甲無意間劃過的痕跡。
他胯下那三根威風凜凜的大肉棒此刻已經重新合而為一,變回了原本那根象牙白色、龜頭泛著櫻花粉的單根肉棒……
但尺寸依然驚人……
即使剛剛經歷了那般激烈的一輪發洩,它依然高高翹起,堅挺地貼在他雪白的小腹上……
龜頭頂端的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滲出一小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順著棒身緩緩滑落……
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根肉棒的精神狀態與它的主人此刻的癱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它似乎還沒有滿足,還在渴望著更多。
天雲的貓尾巴無力地垂落在軟榻邊緣,只有尾尖在不為人知的時候輕輕勾動一下。
他的貓耳朵軟趴趴地向兩側耷拉著,耳尖還殘留著一抹沒有完全褪去的潮紅。
他半闔著那雙紅金色的異色貓瞳,瞳孔還有些微微放大,視線沒有焦點地看著天空中慢慢飄過的白雲,整個人沉浸在高潮餘韻之中,呼吸又輕又淺。
刻晴癱坐在他身旁的甲板上,身上的比基尼女僕裝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
她的雙乳上還殘留著明顯的紅痕和幾道乾涸的精斑。
她大口喘著氣紫色的長髮淩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她歇了一會兒勉強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絲無奈的抱怨:
“天雲小少爺……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你要進化成三根……本小姐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你操穿了……”
甘雨則直接趴在軟榻的另一側,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將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裏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散落的藍色長髮,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一種剛被揉捏過的綿軟感:
“小少爺……下次……至少在船艙裏鋪一張厚一點的墊子……甲板太硬了……甘雨的膝蓋……好痛……”
凝光是三人中最從容的一個,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如此。
她已經重新披上了那件金色的外袍,將淩亂的內襯勉強整理好,重新在腰間系好了那條金色鏈子。
但她的手指在系鏈子的時候還有些微微發抖……
她的呼吸也還沒有完全平復……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殘留著一縷極淡的、還未完全褪去的情欲餘韻。
她走到天雲身旁,俯下身,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聲音溫柔又帶著一絲調侃:
“小少爺今天的表現非常出色。
不過下一次,能不能請你在進化出新能力之前,至少給姐姐們一個心理準備?
不然姐姐們可能會被你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哦。”
天雲聽了她的話,先是哼哼了兩聲……
然後慢慢地、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她。
他的紅金色貓瞳中帶著一絲滿足的慵懶和一絲尚未完全熄滅的得意,嘴角微微翹起,用那種剛發洩完、帶著沙啞奶音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
“哼哼……
那本少爺下次進化之前,一定提前通知你們準備好,讓你們提前墊好軟墊、準備好溫水、還有換洗的衣服,本少爺的服務周到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還不老實地在他翻身的時候蹭了一下凝光的手背……
龜頭頂端滲出的那滴前列腺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透明的水痕……
仿佛在無聲地宣告,本少爺還沒盡興……
只是暫時休息一下而已。
凝光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一道透明的水痕,無奈地笑了一下……
然後慢條斯理地用絲帕將它擦去,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縱容的無奈:
“是是是,小少爺最周到了。
那請問周到的天雲小少爺……
在您下一次進化之前,需不需要姐姐們幫您把這裏也處理一下?”
她說著,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天雲那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頂端,力道極輕,帶著挑逗與調侃的意味。
天雲的腰肢被那一下輕彈激得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貓耳朵也跟著抖了抖……
然後他把臉埋進軟墊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慵懶滿足和一絲不服氣的聲音:
“等本少爺休息一下……再給你們好看……”
天雲的身體雖然還沒完全恢復力氣……
但他胯下那根肉棒卻已經等不及了。
它高高翹著,貼著雪白的小腹,頂端的馬眼仍在張翕……
仿佛在無聲地抗議方才那次發洩只是開胃菜。
天雲趴在軟榻上,側著頭,紅金色的貓瞳半眯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不爭氣的肉棒……
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眼珠轉了轉,唇邊露出一抹壞笑。
他輕聲開口,帶著喘息後尚未平復的黏糯奶音:
“喂,三位姐姐,本少爺想到一個新的玩法。”
他讓三女後退……
然後在她們的注視中,閉上雙眼,催動體內那股已經逐漸適應了貓形態的生命法則力量。
那股溫熱的氣流從他丹田處升起,順著經絡流淌至胯下……
他原本已經恢復成單根的肉棒在她們的注視下開始緩緩地變化。
它變得更長了……
從原本那大約二三十公分的長度,肉眼可見地、一寸一寸地、持續不斷地向前延伸,變長,變粗。
雪白的棒身表面青筋微微凸起……
龜頭從櫻花粉色漸漸充血成更深的緋紅色,馬眼微張,邊緣的軟肉向外翻開,露出內部更加濕潤嬌嫩的黏膜。
它停下的長度是多少呢?
一整個可莉的身高。
他的龜頭此刻幾乎快要觸碰到船舷的欄杆,整根肉棒挺立在午後的陽光下,棒身粗壯得像是要撐破那稚嫩根部的比例,卻又與天雲那纖細幼嫩的身體形成了一種極度劇烈的反差。
它不再是大雞巴了。
它是超級巨根。
三女在看到那根徹底舒展、完整展現的大肉棒時,齊齊愣住了。
刻晴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幹澀:
“天雲小少爺……你、你這是……什麼時候能長到這麼長了……?”
甘雨的雙頰瞬間漲紅……
她下意識地用手掩住了嘴……
那雙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隱隱的畏懼,似乎在擔心自己方才侍奉過的那根東西再加長一倍後,自己還能不能完全容納。
凝光靜默了數秒……
然後緩緩地抬起手,用指尖抵住自己的眉心,發出了一聲極其輕的、帶著感歎與自嘲的歎息:
“小少爺,你是不是想讓我們三個今天都下不了床?”
天雲卻只是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帶著七分得意三分奶氣的囂張笑容:
“本少爺也沒想到能長到這麼長……
但既然都長出來了……
那當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啦。
三位姐姐,你們剛才不是說想幫本少爺處理一下這裏嗎?
那現在,就用你們的奶子,一起給本少爺的這根大寶貝,好好按摩一下吧。”
他的聲音帶著笑,帶著喘息後的慵懶滿足……
但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三女對視了一眼。
然後刻晴咬了咬下唇率先解開了身上最後那件搖搖欲墜的布料的系帶。
甘雨臉頰緋紅,猶豫了一下也緩緩褪去了上半身的衣物。
凝光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側的系帶,讓那件金色的比基尼女僕裝的上半部分滑落至腰間。
三對豐碩飽滿的乳球再一次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
她們跪坐在天雲身前,三對白嫩的乳房在正午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刻晴的乳型是飽滿的圓錐形,乳尖是淡淡的櫻粉色,緊致而富有彈性;
甘雨的乳型是豐滿的半球形,乳量是三女中最足的一對,柔軟綿密,像兩團剛蒸好的年糕;
凝光的乳型是完美的水滴形,豐碩沉甸,乳暈是淡淡的褐色,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三對乳房並排著……
在陽光下白花花的,形成了一片柔軟的、散發著溫熱的乳白色風景。
她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默契地同時俯下身去,將天雲那根長度粗壯的大肉棒圍在了中間。
那是一幅極其衝擊眼球的畫面……
天雲仰躺在軟榻上,纖細雪白的身體與胯下那根長度粗壯的大肉棒形成了極強的視覺差。
而三對豐乳正從三個方向同時貼上了那根棒身,刻晴跪坐在他的左側,用雙手攏起自己的雙乳……
從棒身的左側貼上去;
甘雨跪坐在他的右側,同樣捧起自己那雙飽滿柔軟的乳球……
從棒身的右側貼上去;
凝光則跪坐在他的正前方,用那對以豐碩聞名的乳球從下方兜住了龜頭與棒身的前端。
三對乳房……
在同一時間,從三個方向包裹了同一根肉棒。
刻晴和甘雨的乳肉在棒身的中段與根部交匯,柔軟細膩的肌膚貼在一起,幾乎將那粗壯的棒身完全埋進了那四團豐盈的乳肉之中。
凝光的雙乳則從下方兜住了整顆龜頭,將那緋紅色的圓潤頂端嵌進了自己深深的乳溝之間,只露出馬眼那一道微微張翕的小口。
然後她們同時開始動了。
刻晴的動作帶著一種報復般的力度……
她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軟綿綿的雙乳,將那兩團彈性極佳的乳肉緊緊地夾住天雲的棒身……
然後上下快速地揉搓。
她的乳尖在每一次向上推擠的時候都會擦過棒身側面的青筋紋路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呼吸急促……
紫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羞赧與好勝交織的光芒……
仿佛在用行動表達:方才你把本小姐操成那樣,現在本小姐要在你的雞巴上討回來。
甘雨的動作是溫柔而纏綿的……
她同樣用雙手攏著自己的雙乳……
但她的揉搓節奏比刻晴慢得多,也更加細緻。
她不只是在上下揉搓……
而是讓乳肉以一種畫圈的方式包裹著棒身扭動。
她的乳肉比刻晴的更柔軟、更綿密,貼在棒身上的觸感像是被兩團溫熱的雲朵包裹。
她微微低垂著眼眸,睫毛輕顫,專注於用乳肉一寸一寸地感受天雲棒身上的紋理與脈搏……
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與他的身體對話。
她偶爾會微微加重力道,用乳肉夾緊棒身,讓那根大肉棒在她柔軟綿密的乳丘之中陷得更深、更緊。
凝光的動作則是最具技巧性的。
她捧著自己那對豐碩的乳球……
從下方兜住天雲的龜頭與前半段棒身,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上下揉搓。
她的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
在擠壓的過程中完美地貼合著龜頭的弧線……
她在向上推擠的時候,會微微加重力道,讓龜頭深深地嵌進她乳溝的深處……
直到那緋紅色的圓潤頂端幾乎完全沒入她的雙乳之間;
她在向下滑落的時候,又會微微放鬆,讓龜頭緩緩地從她乳溝深處浮出,帶出一片被擠壓得泛紅的乳肉。
她的視線一直注視著天雲的表情,唇邊掛著一抹從容的微笑……
仿佛在通過乳交與天雲進行一場無聲的調情,你的雞巴有多大,姐姐的奶子就能裹得住。
三對乳房的節奏漸漸融為一體,刻晴負責快速揉搓棒身的左側與根部,用高頻率的刺激來積累快感;
甘雨負責緩慢畫圈揉搓棒身的右側與中段,用溫柔綿密的觸感來維持那持續不斷的舒適與酥麻;
凝光負責把持龜頭和前端,用深度的乳溝夾擊來給予最敏感的頂端最直接的刺激。
三對豐滿無比的大奶子……
在同一根長度粗壯的肉棒上,以三種不同的節奏、三種不同的觸感、三種不同的溫度,同時工作著。
那畫面既色情又壯觀。
天雲躺在軟榻上……
在三個人用六團乳球夾擊著那一整根肉棒的過程中,呼吸早就已經變得不成樣子了。
他仰著頭,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張……
從喉嚨深處逸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身下的軟墊,指節泛白,纖細的腰肢在軟榻上不自覺地輕輕向上拱起。
三對乳房的揉搓與摩擦,與方才那三張小嘴的侍奉是完全不同的觸感。
乳交沒有舌尖那樣靈活而精准的刺激……
但它有一種獨特的、全面而厚重的包裹感……
那是大片大片柔軟的乳肉同時貼著棒身,用那溫熱細膩的肌膚大面積地包裹、揉搓、擠壓所帶來的快感,像整個人泡在溫度剛好的溫泉中。
每一寸肌膚都在被溫柔地撫摸著,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小穴深處的緊致擠壓讓肉棒感受到的是征服的快感……
而乳交這種全身心被柔軟包裹的感覺,更像是被溫柔鄉徹底擁抱著、寵溺著。
刻晴的乳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
那淡櫻色的蓓蕾隨著她揉搓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摩擦過天雲的棒身側面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甘雨喘息著周身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潮紅她的乳肉在一次又一次的揉搓中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燙。
凝光的呼吸也開始亂了。
雖然她在技巧和心態上依然是三個人中最從容的那個……
但當天雲那根長度驚人的龜頭嵌進她乳溝深處的時候,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與清晰的脈搏跳動也同樣在她的體內引起了一陣陣隱秘的快感漣漪。
天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在軟榻上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尾巴在身後甩得亂七八糟。
他能感受到那三對乳房正在以一種默契的節奏夾擊著他的整根大肉棒……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蛋正在隨著甘雨揉搓的頻率輕輕晃動,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在凝光的乳溝深處被擠壓得微微變形,能感受到自己整個棒身上下每一寸都被溫熱柔軟的乳肉包裹著、揉搓著、寵溺著。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從輸精管中緩緩湧向馬眼……
那是熟悉的熱流,即將噴薄而出的前兆。
他聲音發著抖,帶著哭腔,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卻又帶著一絲命令的尾音:
“本少爺……本少爺要射了……你們……不准停……繼續夾……夾緊一點……”
三女聽到了他的指示,同時加重了乳交的力道。
刻晴的雙乳緊緊地夾住棒身的左側和根部……
她用盡全身力氣擠壓著將自己的乳肉貼得更緊、揉得更快;
甘雨的雙乳從右側貼上來……
她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用那柔軟綿密的乳肉將那粗壯的棒身包裹得密不透風;
凝光的雙乳從下方兜住龜頭……
她用力向上擠壓用力之大,幾乎要將那顆緋紅色的圓潤頂端全部吞沒進自己深深的乳溝之中。
三對豐乳同時收緊。
然後天雲在那一刻弓起了腰。
他的腰肢在軟榻上高高拱起,貓尾巴在身後繃成了一條僵直的直線……
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然後他射了……
他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
但不是一股……
而是一大股、持續不斷的、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
在天雲無意識的挺動中直接射在了凝光的乳溝深處……
然後沿著她雙乳的弧度向下滑落,流淌過她的小腹,滴落在甲板上。
刻晴和甘雨的乳肉上也沾滿了白濁的精液與透明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起濕潤的光澤。
他的射精持續了好一會兒……
直到那一大波精液完全釋放完畢……
他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重新落回軟榻上。
天雲的胸膛快速地起伏著,紅金色的貓瞳失神地望著天空中飄過的白雲,貓尾巴無力地垂落在軟榻邊緣。
三對豐乳緩緩地從他那根依然微微抽搐的肉棒上移開,留下了一根沾滿了精液、唾液與汗水的混合物、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大肉棒,正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輕輕彈動著。
低語森林上空的浮空船已經徹底停住了,船帆懶洋洋地垂著,連風都仿佛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甲板上,將那一根長度粗壯、高高翹起的大肉棒照得根根分明、纖毫畢現。
那是天雲此刻最驕傲的作品,也是他胯間那根正在微微跳動的大肉棒。
它舒舒服服地挺立在午後的陽光下。
整體呈象牙白色,棒身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青筋脈絡……
從根部沿著棒身的弧度一路蜿蜒至龜頭下方,像是一條條蜿蜒盤旋的白色小蛇……
在皮膚下微微凸起,隨著天雲心跳的節奏輕輕搏動。
棒身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晶瑩的透明液體……
那是三女的唾液和乳頭上滲出的細汗與天雲自己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
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讓整根肉棒看起來像是被細細地塗了一層蜜糖。
龜頭是天雲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它的大小已經完全充血膨脹開來……
從原本的櫻花粉色變成了一種更深、更濃的緋紅色,圓潤飽滿地翹起,像一顆剛剝了殼的荔枝,表面光滑緊繃,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龜頭的邊緣微微鼓起,形成一道清晰而飽滿的冠狀溝,與棒身之間形成了一道分明的界限,冠狀溝的凹陷處積蓄著一小窪透明的液體。
龜頭頂端的馬眼微微張翕著,像一個正在呼吸的小口,邊緣的軟肉微微外翻,露出內部更加濕潤嬌嫩的黏膜,正隨著天雲呼吸的頻率一開一合地翕動著,不時滲出一小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的弧度緩緩滑落至冠狀溝處,與那裏積蓄的液體匯合在一起……
然後沿著棒身的側面,拉出一道細細長長的透明絲線,一路滑落至甲板。
天雲正平躺在軟榻上,貓尾巴在身後有一下沒一下地甩動著,貓耳朵懶洋洋地向兩側耷拉,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和一絲未完全熄滅的欲火。
他輕輕喘著氣,用目光示意三女可以開始侍奉了……
那目光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從容,又帶著一種隱藏不住的興奮與期待。
凝光作為三人中年紀最長、地位最高、也最有發言權的那一位,先一步開口了:
“既然小少爺的這根寶貝長到了這樣的長度……
那我們自然也要分工合作,才能讓小少爺享受到最全面的侍奉。
刻晴,你負責根部……
那裏是整根肉棒的支撐點,也是最需要力道的地方。
甘雨,你負責中段,小少爺說他最敏感的地方就在那裏。
至於龜頭,就由我來伺候。”
刻晴和甘雨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各自就位,刻晴跪坐在天雲的左側前方,俯下身,將視線聚焦在天雲肉棒根部那一片連接著幼嫩胯部的區域;
甘雨跪坐在天雲的身側,正對著那根大肉棒的中段……
她的目光溫柔而專注;
凝光則跪坐在天雲的兩腿之間,微微前傾著身體,將那頭白色長髮撩到耳後,她的視線正好與那顆緋紅色的龜頭平齊。
三對豐乳在分工的過程中輕輕地、若有若無地擦過棒身的表面……
仿佛是無聲的預告。
刻晴最先動作。
她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俯下身去,將自己的雙乳從下方托起,用兩團彈性緊實的乳肉從左右兩側夾住了天雲肉棒的根部。
根部的區域是最接近天雲卵蛋的部分,棒身在這裏最為粗壯,大約有小臂粗細,青筋最密集,皮膚也最為敏感。
刻晴先是輕輕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兩團乳肉將整根肉棒的根部嚴絲合縫地包裹住……
然後她開始用畫小圈的方式讓乳肉在根部表面揉動。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棒身根部的每一寸皮膚,讓乳肉的柔軟與青筋的凸起在摩擦中形成一種奇妙的觸感對比。
她的乳尖在不經意間擦過根部與卵蛋連接處那一片極其敏感的區域。
每次擦過都會讓天雲的尾巴不由自主地輕輕抖一下。
她微微抬眼,用一種帶著羞赧與好勝的眼神看了天雲一眼……
然後加快了乳尖蹭過的頻率。
甘雨緊隨其後。
她的侍奉方式與刻晴截然不同……
她是三女中觸感最柔軟的一個,也是心態最溫和的一個。
她先是俯下身,將自己的雙乳從棒身的兩側貼上去,與刻晴負責的根部區域自然地銜接。
她的乳量比對刻晴的更豐滿、更柔軟……
當她將雙乳擠壓在棒身中段兩側的時候,那兩團綿密柔軟的乳肉幾乎將整個中段完全吞沒了進去。
她的動作極為緩慢、極為細緻……
她與刻晴幾乎同步,用乳肉在棒身中段的表面進行揉搓……
但她的手法更加溫婉,力道也更加均勻。
她的乳尖在天雲的棒身中段畫著溫和的圈,向左轉三圈,向右轉三圈……
然後用乳肉輕輕地夾緊幾秒,再放鬆……
仿佛在幫他按摩那一處因過長而承受著最大力矩的區域。
凝光看著眼前那顆微微翕動的緋紅色龜頭,唇邊微微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然後雙手捧起自己那對豐碩沉甸的乳球……
從下方兜住了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
她的乳肉柔軟到極致……
當她把龜頭嵌進自己深深的乳溝中時,那緋紅色的圓潤頂端幾乎被完全吞沒,只有馬眼那一處小口堪堪露在外面,像一顆隱沒在雪白乳浪中的紅珠。
然後她開始緩緩地揉動……
從上到下……
從下到上,用乳溝的深度包裹著龜頭進行緩慢的擠壓與摩擦。
她的乳尖……
那兩顆褐色的、微微挺立的蓓蕾……
在揉搓的過程中規律地掃過龜頭下方冠狀溝的邊緣。
每一次掃過都能感受到天雲的腰部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
她掌握著龜頭區域的全部控制權……
她的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擠壓、每一次用乳尖刮過冠狀溝邊緣的動作,都直接決定著他快感的累積速度。
三對豐乳……
在同一根長度驚人的大肉棒上,同時動作。
刻晴負責根部……
她用乳肉擠壓、揉動、用乳尖挑逗那最敏感的根部區域;
甘雨負責中段……
她溫柔地畫圈、揉捏、夾緊,讓那最脆弱也最敏感的中段在柔軟乳肉的包裹中得到最舒適的撫慰;
凝光負責龜頭……
她用乳溝夾擊、用乳尖掃過冠狀溝、用每一次擠壓給予天雲最直接、最強烈的刺激。
中段是最為敏感的區域。
因為這根肉棒實在是太長了,長度驚人,高高翹起,直指天空。
它的根部被刻晴侍奉……
龜頭被凝光侍奉……
而它的中段則孤零零地懸在兩者之間,承受著整根肉棒翹起的全部力矩。
當它翹得越高,中段承受的張力就越大……
那微微向上弓起的弧度,就是在用力繃直之際給棒身帶去最為強烈的緊繃感。
正因如此……
當甘雨的雙乳貼上去的那一刻,當天雲感覺到自己那緊繃到極限的中段終於被柔軟溫熱的乳肉包裹住、揉搓開的時候,那快感幾乎是其他區域的兩倍。
他低低地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腰肢在軟榻上輕輕弓起,紅金色的貓瞳半闔著,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三女的動作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一種默契的節奏,刻晴揉動三次根部,甘雨就揉動三次中段,凝光則擠按三次龜頭。
三人的動作快慢交替、疏密有致,像是有人在暗中指揮著這一場以天雲的肉棒為樂器的三重奏。
天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貓尾巴在身後甩得越來越亂……
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軟墊……
從喉嚨深處逸出的呻吟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黏。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卵蛋中湧動,沿著輸精管一路向上,向著那一顆正在凝光的乳溝深處被不斷揉搓的龜頭彙聚。
他的聲音沙啞又軟糯,像是撒嬌又像是命令:
“繼續……不要停……本少爺還、還要……”
於是三女同時加快了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