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暗香浮動(2)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九十一 2308 05-02 17:40
蘇婉立在門外,手托紅木盤,上置一青瓷燉盅,熱氣嫋嫋。

她穿著寢衣,外罩薄披風,長髮披散,顯得居家而柔和。

“想著你今日受驚勞累,讓小廚房燉了安神湯,趁熱送來。”

她說著,目光自然朝屋內一掃,“沒擾你罷?”

“不曾,母親請進。”

蘇婉走進,將託盤置在那張圓桌之上。

瓷盅與木盤接觸的輕響,讓桌下的柳如煙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

“趁熱喝。”

蘇婉揭開盅蓋,湯色清亮,浮著紅棗枸杞,香氣撲鼻。

“謝母親。”

李墨微笑,在桌旁坐下,正對著桌帷垂落的方向。

他執起湯匙,腿部不經意間,觸到桌下溫軟的身軀。

蘇婉未即離去,在對案坐下,目中滿是慈愛:

“今日之事,現在想來還後怕。

清雅那孩子也太要強,險些害了自己。

多虧你機警,否則……”

她輕歎,“你父親當年沒看錯人,你是個有擔當的。

這個家……往後還要倚重你。”

李墨一邊應聲喝湯,一半心神系在桌底。

初時,柳如煙只是屏息僵臥。

可聽蘇婉絮絮說起家常,似無離去之意,最初的恐慌過後,一種異樣的刺激與不甘,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桌下空間幽暗。

她緩緩調整姿勢,從李墨兩膝之間,輕輕挑開了他鬆散的布褲。

李墨正聽蘇婉說話,忽覺下身一涼,緊接著被什麼柔軟之物極輕地碰了一下。

低頭一瞥,那只微涼柔滑的手,竟已探入他褲內,直接握住了他半軟的陽物。

李墨呼吸一滯,險被湯嗆著。

他強自鎮定,抬眼看向蘇婉——幸好蘇婉正低頭擺弄餐盤,未見他刹那間的異樣。

桌帷之下,那手的動作卻越發大膽。

指尖如帶電流徐徐撫弄,從根部到頂端,輕柔而熟稔地套弄著,帶起一陣陣酥麻戰慄。

李墨肌肉繃緊,某種反應難以抑制地蘇醒、挺立。

“墨兒,你怎麼了?

臉有些紅,可是湯太燙?”

蘇婉抬頭,關切道。

“沒……無事,是有些熱。”

李墨掩飾地又飲一口,同時暗自用力,想夾住那作亂的手腕。

柳如煙卻似早有所料,手腕狡猾一滑,指尖輕搔過他膝彎內側。

待他因與蘇婉對答而稍懈,那手竟長驅直入,五指收攏,熟稔地揉捏起他完全勃起的陽物。

“!”

李墨悶哼一聲,手一抖,湯匙輕磕碗沿,發出清脆一響。

“小心燙著。”

蘇婉忙道:

“你這孩子,吃東西都這麼急?”

目光更關切地投來。

李墨簡直要瘋。

桌下這女人膽大包天!

岳母就在一桌之隔……

而她竟然……他清晰感覺到柳如煙掌心逐漸升高的熱度與故意加重的力道。

陽物在她的掌握中脹痛發硬,頂端已滲出濕意。

更要命的是,她似猶未滿足。

布褲被徹底挑開,緊接著,一點溫軟濕潤、靈活無比的小東西,替代了手的撫弄,毫無預兆地貼上了他灼熱的頂端——是她的舌尖!

那舌尖先是在敏感處輕輕一舔,刮去些許微鹹的濡濕,帶來一陣尖銳的酸麻。

隨即,它開始繞著頂端打轉,畫著圈,時而輕掃過鈴口,時而探入縫隙撩撥,技巧嫺熟得令人髮指。

李墨猛吸一口氣,背脊瞬間繃直如弓,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極致的快感與緊張絞在一處,瘋狂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必須用盡全力,方能控住面上神色。

“墨兒,你真無事?

莫不是今日著了風寒?”

蘇婉見他面色變幻,額角甚至滲出細密汗珠,愈發憂心,起身欲繞過桌子來探他額溫。

“別!”

李墨幾乎下意識地抬手阻住,聲氣比平日急了些,“母親,我無事!

只是……只是覺著母親待我太好,心中感動,又……慚愧。”

他急中生智,補上一句,同時大腿肌肉收緊,微微戰慄。

蘇婉聞言駐足,面露欣慰心疼之色:

“傻孩子,說什麼慚愧。

我們是一家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又重新坐下,目光柔和,“你好好把湯喝完,早些歇著。

明日讓廚房再給你做些補身的。”

“嗯……謝母親。”

李墨自齒縫間擠出這句。

桌帷之下,柳如煙的侍弄越發賣力。

那濕熱的口腔終於將他頂端吞入,香舌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舔舐,而是配合著吞吐的節奏,纏繞著柱身,小嘴時而深深含入,模仿著更緊密的交合。

她似乎很滿意他渾身緊繃、強忍顫慄的反應,動作間添了絲惡作劇得逞般的挑弄與戲耍。

就在這極度刺激的時刻,蘇婉忽然又站起身:

“你這床鋪看著有些亂,我幫你理理。”

李墨心跳驟緊,還未來得及阻止,蘇婉已走向床邊。

她背對著圓桌,彎下腰開始整理被褥。

寢衣因動作而繃緊,布料柔軟地裹住那豐熟的身子……

尤其腰臀之處——圓潤飽滿的弧線在燭光下被勾勒得驚心動魄,隨著她俯身鋪展被單的動作……

那兩團豐腴的臀肉輕輕晃動,仿佛熟透的蜜桃在枝頭顫巍巍搖曳,散發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母性而誘人的風韻。

桌下,柳如煙顯然也窺見了這一幕。

她口中動作驟然加劇,吸吮得更加貪婪用力,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清晰水聲,一只手還探上來,指甲若有似無地刮過李墨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

李墨死死盯著蘇婉晃動的豐臀——

那飽滿的弧線,那隨著動作微微繃緊的布料下仿佛能感受到的柔軟與彈性。

視覺的刺激與桌下極致吮吸的觸感瘋狂交織,匯成一股摧毀理智的洪流。

他渾身肌肉繃得像鐵,脊柱竄過一陣又一陣酥麻的戰慄,快感在腰腹間急劇累積、膨脹,已是箭在弦上。

“你啊,這床單明日我得讓丫鬟換一下……”

蘇婉一邊整理一邊輕聲絮叨,甚至為了展平褥角,不自覺地跪伏上床,腰身塌下,臀部因此翹得更高。

那圓碩的輪廓愈發凸顯,緊緊裹在寢衣下,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隆起,在昏黃的光暈中晃動。

就是這一畫面,如同最後一道驚雷劈進李墨腦海。

他悶哼一聲,再也無法抑制,猛地伸出手抓住桌下柳如煙的頭髮,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送——

滾燙的濃精激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柳如煙殷勤侍奉的口腔深處。

一股、又一股,帶著灼人的溫度,衝擊著她的喉舌。

她喉間發出含糊的吞咽聲,卻沒有絲毫退避,反而更加溫順地承接著,甚至用舌尖裹繞、舔舐,將每一滴迸發的精華都貪婪地吞吃下去,仿佛那是無上的瓊漿玉露。

“啊……”

李墨從喉底溢出一聲極度壓抑卻仍洩露了端倪的喘息,抓住她發絲的手指關節泛白,整個身軀都在釋放的瞬間微微顫抖。

蘇婉似乎聽到一點異響,停下了動作,扭頭關切道:

“墨兒?

你方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