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強忍著射精後席捲全身的顫慄與空虛,飛速拉好褲腰,借著桌帷的遮掩調整呼吸,擠出一個盡可能平穩的笑容:
“沒……沒什麼,只是感歎,讓母親這般費心,實在過意不去。”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但好在夜色深沉,燭光搖曳,掩飾了許多細微的異常。
蘇婉不疑有他,笑著搖頭,“你這孩子,今日怎麼總說這些見外的話。
好了,真不擾你歇息了。
記得閂好門。”
“母親慢走。”
李墨幾乎是屏著呼吸,目送蘇婉的身影離開。
他這才徹底鬆懈下來,向後重重靠上椅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渾身如同剛從水中撈起,心口仍在狂跳。
桌下一陣誘人的窸窣聲,柳如煙撩開桌帷,鑽了出來。
她雲鬢散亂,幾縷濡濕的青絲黏在潮紅的額角與臉頰,唇瓣豔腫得像熟透的櫻桃,泛著濕潤淫靡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她抬眼看來的那雙桃花眼——水光瀲灩,迷離如霧,混合著未褪的情欲、得逞的得媚意。
她甚至伸出舌尖,緩慢而刻意地舔過自己的唇角,將一絲殘留的、屬於他的白濁痕跡捲入口中,吞咽下去,發出極輕的“咕嚕”一聲。
“姑爺……”
她聲線沙啞慵懶,像被情火灼燒過,帶著飽食後的饜足,“妾身這份特製的‘安神湯’,可還合姑爺的胃口?”
她吃吃低笑,目光飄向方才蘇婉跪伏過的床沿,“看著姐姐那樣……翹著身子在您眼前晃,是不是……特別夠勁?
姑爺射得……可真凶呢,差點嗆著妾身。”
李墨盯著她這副浪蕩又勾魂的模樣,又想起方才那極致刺激、心中未散的邪火騰地燃起。
他一把將她拉過來,跌坐在自己猶自滾燙的腿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姨娘真是……好膽量,好手段。”
李墨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尚未平息的危險。
柳如煙卻毫不畏懼,反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吃吃地低笑:
“姑爺方才……不也享受得緊?
忍得那般辛苦,肌肉都繃硬了……”
她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而且,姐姐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她殷殷關懷女婿、還有那般姿態整理床鋪的時候,她的好妹妹正在這張桌子下麵……偷偷品嘗她好女婿的寶貝。”
這話露骨至極,又撩撥人心。
李墨盯著她看了片刻,忽地也笑了,笑容裏帶著掌控與深不見底的意味:
“姨娘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不過,下次若再這般突然襲擊,不留餘地……”
“怎樣?”
柳如煙挑眉,眼波流轉,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畫著圈。
“後果自負。”
李墨話音未落,手指已探入她紗裙之下,觸到一片濕熱。
他熟練地撥開花叢,指尖直探幽徑,內裏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蜜液沾了滿手。
“啊……”
柳如煙呻吟出聲,身子軟了下去。
李墨抽出手指,將那晶瑩黏滑的液體抹在她自己唇上:
“舔乾淨。”
柳如煙癡癡地看著他,眼中欲火更熾,果真伸出香舌,一點點將唇上屬於自己的蜜液舔舐乾淨,動作緩慢而淫靡:
“姑爺……要我……”
李墨卻忽地鬆開了她,站起身,神色恢復平靜:
“天色晚了,姨娘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
柳如煙眼中閃過失望,但很快又化作勾人的笑意。
她慢慢整理好淩亂衣裙,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嬌媚的常態,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意一時難以掩飾。
她走到門邊,回頭環住李墨的頸項,在他唇上印下深深一吻,目光情意綿綿又意味深長:
“姑爺好生安歇。
今夜……只是開始呢,來日方長。”
說罷,身影很快沒入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