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解開自己的褲帶,釋放出早已勃發的陽物。
他將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坐上來。”
他命令。
宋清雅睜開眼,看見那根粗長的肉棒直挺挺對著自己。
她咬住下唇,手顫抖著扶住,緩緩往下坐。
因為姿勢的緣故,這次進入得格外深。
當整根沒入時,宋清雅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緊緊抓住李墨的肩膀。
“動。”
李墨握住她的腰。
宋清雅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可身體卻聽話地開始上下起伏。
馬車還在行進。
每一次顛簸都讓陽物進得更深,頂到花心最敏感處。
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李墨看著她這副模樣——衣衫半解,胸前春光外泄,滿臉潮紅,眼中含淚,在自己身上起伏扭動,卻還要拼命壓抑聲音。
這種隱秘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他更加興奮。
他掀起她的裙擺,讓她雪白的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每一次坐下,都能看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間進出,帶出汩汩蜜液。
他雙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中。
宋清雅越來越快,快感在體內累積。
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緊繃,在蓄勢待發。
就在她即將到達頂峰時,李墨卻忽然按住她的腰,停止了動作。
“唔……”
她難受地扭動腰肢,花穴空虛地收縮著。
“求我。”
李墨在她耳邊低語。
“相公……給我……”
宋清雅已經顧不上羞恥,哭著求道:
“清雅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相公……幹我……”
她說出這句羞恥的話,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李墨滿意地笑了,托起她的臀,開始猛烈地向上頂。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宋清雅終於忍不住了,鬆開咬著手背的牙齒,發出高亢的呻吟。
“啊——!
相公……太深了……要壞了……”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胸前的雙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李墨張口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吮吸,留下深深的紅痕。
馬車外,車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咳嗽了一聲,故意放慢了速度。
但這反而讓車廂內的撞擊聲更加清晰——肉體交合的啪啪聲,混合著女子壓抑不住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宋清雅被頂得幾乎坐不住,全靠李墨握著她的腰才沒癱軟下去。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李墨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又抽送了數十下,最後深深頂入,在她體內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宋清雅渾身痙攣,花穴瘋狂絞緊,仿佛要將每一滴都吸進去。
釋放後。
兩人相擁喘息。
宋清雅癱軟在李墨懷裏,渾身汗濕,衣衫淩亂,腿心一片狼藉。
李墨抱著她,手還在她背上輕輕撫摸。
馬車終於在一家綢緞莊前停下。
車夫在外面恭敬道:
“大小姐,姑爺,到了。”
宋清雅慌忙想整理衣衫,可褻褲已經濕透,根本沒法穿。
她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這樣怎麼下去……”
李墨從座位下拿出一個包裹——
他早有準備。
裏面是一套乾淨的衣衫,從肚兜、褻褲到外衫一應俱全。
“換上。”
他將衣衫遞給她。
宋清雅紅著臉,在馬車的狹小空間裏艱難地換衣服。
李墨就坐在對面看著,目光毫不避諱。
當她脫掉濕透的褻褲時,腿心那紅腫的花唇和還在緩緩流出白濁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什麼……”
她羞得背過身去。
“看我的妻子。”
李墨淡淡道。
宋清雅心頭一顫,這句話竟讓她生出一種莫名的甜蜜。
她快速穿好乾淨衣衫,又對鏡整理鬢髮。
鏡中的自己眼含春水,唇瓣紅腫,脖頸上還有遮掩不住的紅痕,任誰看了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就這樣出去?”
她不安地問。
“就這樣。”
李墨推開車門,先下了車,然後轉身向她伸出手。
宋清雅遲疑片刻,將手放在他掌心。
當她在他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時,能感覺到綢緞莊門口幾個夥計投來的目光。
那些目光在她和李墨之間遊移,帶著了然和曖昧。
她的臉頰燒得更紅了,卻強迫自己挺直背脊,擺出大小姐的架勢。
只是走路時腿心的酸軟和那股不斷流出的、屬於他的液體,時刻提醒著她剛才在車上發生了什麼。
談生意的過程很順利。
李墨提出的供貨方案讓綢緞莊掌櫃連連點頭,當場就簽了契約。
整個過程宋清雅幾乎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
她能感覺到李墨談判時,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這讓她想起昨夜——
他也是這樣從容地掌控著她的身體,讓她哭,讓她求,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頂峰。
腿心又濕了。
回程的馬車上,宋清雅靠在車廂壁,閉目養神。
她太累了,昨夜幾乎沒睡,今早又在車上被他折騰一番,此刻只覺得渾身酸軟,只想好好睡一覺。
李墨坐到她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這個舉動很自然,宋清雅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靠了過去。
“累了就睡會兒。”
李墨說。
她輕輕“嗯”了一聲,真的閉上了眼睛。
馬車規律的顛簸成了最好的搖籃曲,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李墨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手指輕輕撫過她臉頰。
深度暗示讓她變得順從,但這幾日的親密,似乎也在她心裏埋下了別的種子。
馬車回到宋府時,宋清雅還沒醒。
李墨沒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將她抱下了車。
這個舉動讓門口的丫鬟小廝都看呆了——大小姐竟然被姑爺這樣抱著,而且看起來睡得很熟,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李墨抱著宋清雅徑直往她房間走,路上遇見剛從佛堂出來的蘇婉。
蘇婉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看著女兒安穩地睡在李墨懷裏,臉上是難得一見的放鬆神情,而李墨抱著她的姿勢,溫柔而自然。
“墨兒,清雅她……”
“她累了,我送她回房休息。”
李墨低聲道,怕吵醒懷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