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翠樓的新品風靡全城,聲勢遠超李墨預期。
不到半月,“情韻絲襪”與“玲瓏胸罩”已成最炙手可熱的珍品。
不僅青樓女子爭相訂購,城中貴婦也悄悄派人打聽——
那些薄如蟬翼卻勾勒腿型的絲襪,托起胸型卻不顯臃腫的胸罩,對女子的誘惑是致命的。
訂單如雪片般飛來。
柳如煙整日忙碌,卻樂在其中。
她從未想過能有這般風光——從前在倚翠樓雖是頭牌,終究是玩物;
如今卻是各家青樓巴結的生意夥伴,手握她們渴求的貨源。
這日午後,李墨在布莊後堂核對賬目,門外忽傳來急促馬蹄聲。
三匹高頭大馬停在布莊前,馬上錦衣護衛腰佩長刀,神色冷峻。
為首者下馬直入,掃視櫃檯:
“李墨可在?”
夥計被氣勢所懾:
“在、在後堂……”
護衛掀簾而入。
李墨放下帳本抬眼。
“李公子,”
護衛抱拳,眼神審視,“我家世子有請。”
“哪位世子?”
“靖南王世子。”
護衛取出蟠龍紋玉牌,“世子對公子設計的新奇玩意兒感興趣,特命我等相請。”
李墨心中微動。
靖南王世子趙恒——在原主記憶裏,這是個風流跋扈、男女不忌的人物。
“世子相邀,自當從命。”
李墨起身,“容我更衣。”
“不必,”
護衛語氣不容拒絕,“世子已在府中等候。”
李墨朝帳房老陳使個眼色,若久去不歸便報官——雖對王府未必有用,總是防備。
馬車候在門外,是王府特製的青幃車駕,寬敞奢華。
李墨上車,三名護衛騎馬隨行,一路駛向城東靖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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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南王府朱門高牆,戒備森嚴。
馬車從側門入,穿過回廊,停在一處花園水榭前。
“世子在水榭等候,公子請。”
李墨下車。
園中奇花異草,假山流水,湖心一座精緻水榭垂著輕紗,隱約有人影晃動。
他沿曲橋走去,系統介面悄然浮現:
【催眠累積次數:25/25】
【可啟動“深度暗示”許可權:8次】
至水榭前,侍女掀開紗簾。
李墨踏入,涼意襲來——四角擺著冰盆,盛夏時節格外涼爽。
水榭中央鋪西域地毯,置紫檀木矮榻。
榻上斜倚錦衣青年,約二十三四歲,面白如玉,眉目俊秀,眼神卻帶陰鷙,唇邊噙著玩味的笑。
手中玉杯酒液琥珀,香氣醇厚。
靖南王世子趙恒。
榻旁侍立兩人,讓李墨瞳孔微縮。
那是一對雙胞胎女子,十八九歲模樣,容貌一模一樣,冰肌玉骨,眉眼如畫。
皆穿黑色勁裝,腰束革帶,腳踏短靴,襯得身段玲瓏。
氣質冷若冰霜,眼神銳利如刀,如兩柄出鞘利劍,散發殺氣。
世子身邊得力護衛,影月與影雪。
傳言師從隱世高手,武功深不可測,心意相通,聯手威力倍增。
“草民李墨,見過世子。”
李墨躬身。
趙恒慢飲一口酒,打量他許久,才淡淡道:
“免禮。”
李墨直身,不卑不亢。
“聽說城中那些騷蹄子瘋搶的玩意兒,是你弄的?”
趙恒把玩玉杯,語氣隨意卻含壓迫。
“不過是取巧小物,讓世子見笑。”
“小物?”
趙恒笑不入眼底,“讓倚翠樓生意翻三番,各家青樓爭破頭的東西,你說是小物?”
他放下酒杯起身,緩步走到李墨面前。
略矮半頭,氣勢卻壓人:
“本世子瞧了那些東西,確實有意思。
絲襪薄如蟬翼卻勾勒腿型;
胸罩托起雙峰卻不失自然。
還有那三角褲,欲遮還露,妙得很。”
他在李墨身前站定,目光如毒蛇逡巡:
“如何想出這些點子?”
“偶然所得。”
李墨平靜道:
“家中有女眷需要,便琢磨了些。”
“哦?”
趙恒挑眉,“宋家大小姐,還有你那小媽柳如煙,確實都是尤物,不過……”
他忽伸手,指尖幾乎碰觸李墨的臉:
“你這般人才,只做贅婿豈不可惜?
不如來王府,專為本世子設計情趣之物,如何?
榮華富貴,少不了你。”
話音未落,影月冰冷開口:
“世子,此人呼吸平穩,心跳如常,面對威壓毫無懼色,要麼心性過人,要麼身懷絕技。”
影雪接道:
“他虎口有繭,是常年握筆或握劍所致。
步履輕盈,下盤穩健,似有武功根基。”
李墨暗驚。
這對雙胞胎觀察竟如此敏銳。
趙恒眼中興趣更濃:
“有意思。
李墨,你還會武功?”
“尚未習武。”
趙恒忽然出手,一掌拍向李墨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