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晨痕漣漪(1)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九十一 1596 05-02 17:40
晨光穿過雕花窗櫺,在宋清雅房中投下細碎的光斑。

李墨先醒來,臂彎裏是宋清雅溫軟的身子。

她睡顏沉靜,眼角還殘留著昨夜哭過的微紅,長髮散在枕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

被褥滑落至腰際,裸露的肩背上盡是青紫吻痕,胸前更是慘不忍睹——乳尖紅腫,雪乳上佈滿了牙印與指痕。

他輕輕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宋清雅睫毛顫動,悠悠轉醒。

四目相對。

她眼中先是茫然,隨即昨夜記憶湧上——疼痛、羞恥、被貫穿的快感、一次次被送上頂峰的戰慄……

臉頰瞬間燒紅,她猛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

“你……”

聲音嘶啞得厲害。

“早。”

李墨神色如常,仿佛昨夜只是尋常夫妻的房事,“身子可還疼?”

宋清雅咬住下唇,被子下的身體確實酸疼難當,腿心更是火辣辣地腫著。

但除了疼痛,還有某種空虛感——被填滿後驟然抽離的空虛。

“我……我要起身了。”

她別開臉,不敢看他。

李墨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今日好好休息,布莊的事我去料理。”

他起身離開,關門聲輕響。

宋清雅縮在被中,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

那裏仿佛還殘留著他昨夜射入的滾燙。

她閉上眼,腦中卻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自己如何在他身下哭喊求饒,如何主動張開腿迎合,如何一遍遍叫著“相公”……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可內心深處,某種被催眠植入的指令正在生根發芽——

他是丈夫,是主宰,服從他是應當的。

她掙扎著起身,雙腿酸軟險些跌倒。

走到銅鏡前,鏡中的自己脖頸、胸前、腰間盡是歡愛痕跡。

她顫抖著手撫摸那些痕跡,腿心竟又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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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剛出房門,便見柳如煙倚在回廊柱旁。

她今日穿了身水紅色羅裙,妝容精緻,眼下的青黑卻用脂粉也遮不住。

見李墨出來,她直起身,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他,唇角勾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姑爺昨夜……辛苦。”

她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語氣酸澀難掩。

李墨走近,抬手撫上她臉頰:

“姨娘沒睡好?”

柳如煙身子微顫,眼眶竟紅了:

“妾身……昨夜聽見些動靜,吵得睡不著。”

她咬唇,終是忍不住問,“姑爺終於……與大小姐圓房了?”

“嗯。”

李墨坦然承認,拇指摩挲她眼下,“吃醋了?”

“妾身哪有資格吃醋。”

柳如煙別開臉,聲音卻哽咽了,“只是……只是心裏難受。”

李墨將她拉進懷中,在她耳邊低語:

“你是你,她是她。

你在我這兒,永遠是特別的。”

這話半真半假,柳如煙卻聽進去了。

她靠在他肩頭,淚水浸濕他衣襟:

“那絲襪生意……姑爺還讓妾身管麼?”

“自然。”

李墨輕吻她耳垂,“你是我最得力的幫手。”

柳如煙破涕為笑,仰臉看他:

“那今日……姑爺可要陪妾身去倚翠樓?

媽媽說,已經有不少客人打聽那新品了。”

“午後去。”

李墨鬆開她,“我先去布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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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廳,早飯已備好。

蘇婉端坐主位,眼下也有淡淡青黑。

見李墨獨自進來,她手中湯匙微微一顫:

“清雅呢?”

“她身子不適,多睡會兒。”

李墨在她身旁坐下。

蘇婉臉頰微紅,低頭喝粥,不敢看他。

昨夜那些聲音在她腦中揮之不去,此刻見到李墨,腿心竟又泛起濕意。

她夾緊雙腿,心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

宋清荷坐在對面,一直低頭不語,耳根卻紅得滴血。

她昨夜幾乎一宿未眠,那些呻吟聲在腦中反復迴響,害得她換了兩條褻褲。

一頓飯吃得寂靜無聲,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

飯後,李墨正要起身去布莊,蘇婉忽然叫住他:

“墨兒……”

“母親?”

蘇婉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她本想問昨夜之事,想問女兒是否安好,可話到嘴邊卻成了:

“你……你也注意身子,別太勞累。”

“謝母親關心。”

李墨微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蘇婉被他看得心慌,慌忙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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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莊裏,氣氛微妙。

夥計們見了李墨,恭敬中帶著幾分好奇——昨夜大小姐院中的動靜,有些住在府中的夥計也隱約聽見了。

這位一向被輕視的姑爺,竟真把強勢的大小姐給收了。

帳房老陳呈上賬本:

“姑爺,這是上月總賬,還有……大小姐昨日吩咐,今後布莊所有賬目,都需您過目蓋章才能支取銀錢。”

李墨挑眉:

“她真這麼說?”

“是,大小姐今早特意派人來交代的。”

老陳壓低聲音,“還說……庫房鑰匙和地契,稍後會送到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