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深度暗示(2)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九十一 1732 05-02 17:40
李墨說完最後一句,宋清雅渾身一顫,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但看向李墨的目光已與先前不同——少了疏離與輕蔑,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柔順。

“你……剛才說什麼?”

她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困惑。

“我說,夜深了,該休息了。”

李墨微笑,“我送你回房。”

宋清雅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也好,賬目明日再對。”

兩人並肩走出偏廳,穿過回廊。

夜風微涼,宋清雅不自覺靠近了李墨些。

李墨順勢攬住她的肩,她沒有抗拒。

到了宋清雅房前,李墨推門而入。

“你……”

宋清雅站在門口,有些猶豫——成婚這些年,李墨從未進過她的臥房。

“我們是夫妻。”

李墨轉身,再次凝視她的眼睛,“今夜,我該在這裏。”

宋清雅眼神恍惚一瞬,隨即垂下眼簾:

“……進來吧。”

房門關上。

李墨打量著她的房間——簡潔雅致,書架上滿是帳冊與商經,梳粧檯上卻只有寥寥幾樣首飾,果然是個一心撲在生意上的女子。

“清雅,”

李墨走到她面前,“把衣服脫了。”

宋清雅身子一僵,眼中閃過羞恥與抗拒,但很快被更深層的順從取代。

她的手顫抖著,解開腰間的系帶。

素白襦裙滑落,露出裏面月白色的中衣。

她繼續解開中衣系帶,衣衫褪去,僅剩一件藕色肚兜和褻褲。

燭光下,她的身體纖秾合度。

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肚兜下,胸脯的弧度雖不如柳如煙豐腴,卻也飽滿挺翹。

肌膚因羞恥泛起淡淡的粉色,格外誘人。

“繼續。”

李墨聲音平靜。

宋清雅咬住下唇,手伸到背後,解開肚兜系帶。

藕色綢布滑落,一對雪乳彈跳而出——形狀姣好,乳尖嫣紅,因緊張而微微挺立。

她顫抖著褪下褻褲,雙腿間那片稀疏的芳草顯露出來。

她赤裸地站在李墨面前,雙手下意識地遮擋胸脯與腿心,眼中水光瀲灩,是羞恥,也是被催眠後深層的順從。

“躺到床上去。”

李墨命令。

宋清雅順從地走到床邊,躺下。

李墨站在床前,褪去自己的衣物。

當他的身體完全暴露時,宋清雅瞳孔微縮——

那根陽物早已勃起,粗長駭人。

“把腿張開。”

李墨爬上床,跪在她雙腿間。

宋清雅緊閉雙眼,顫抖著分開雙腿。

腿心處,那道粉嫩的縫隙完全暴露,微微濕潤,卻緊致如處子。

李墨俯身,手指探入。

緊,極致的緊。

他皺眉,仔細探查——

那道薄膜竟然還在。

宋清雅……還是處女。

李墨眼中閃過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欲望與掌控感。

成婚數年,她竟然從未讓他碰過,甚至連自瀆都未曾有過。

這般守身如玉,卻對他這個丈夫百般輕蔑。

“你……”

李墨捏住她的下巴,“這些年,竟從未有過男人?”

宋清雅睜開眼,眼中含淚:

“我……我是宋家大小姐,怎會……”

“好,很好。”

李墨冷笑,“那今夜,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龜頭頂開緊閉的花唇,緩緩擠入。

“啊——!”

宋清雅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淚水湧出。

李墨感受著那層薄膜的阻礙,毫不留情地繼續推進。

突破的瞬間,他聽見她破碎的嗚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湧出——是處子之血。

他整根沒入,深深埋進她緊致濕熱的花穴深處。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極致快感,混合著征服與報復的快意,讓他深吸一口氣。

“疼……好疼……”

宋清雅哭喊著,指甲陷入他後背。

“疼就記住。”

李墨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的花心,“記住是誰破了你的身子,是誰讓你從女孩變成女人。”

起初的幹澀被疼痛與蜜液混合潤滑,抽送逐漸順暢。

李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床榻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啊……慢……慢點……”

宋清雅的哭喊漸漸變成破碎的呻吟。

疼痛中,一種陌生的快感開始滋生、蔓延。

花穴本能地收縮,絞緊入侵的巨物。

李墨將她雙腿折起,壓到胸前,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他俯身,咬住她一邊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

宋清雅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乳尖的刺激與下身的撞擊交織,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疼痛。

李墨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白日裏強勢精明、對他不屑一顧的宋家大小姐,此刻正被他幹得淚流滿面、呻吟不止。

這種反差帶來的征服感,讓他更加興奮。

他變換姿勢,讓她趴在床上,翹起臀部。

從背後進入,這個角度能更深地頂到花心。

“啊……太深了……不行了……”

宋清雅趴跪著,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承受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

她感覺子宮都被頂到了,小腹酸脹,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感。

李墨握住她的纖腰,瘋狂衝刺。

肉體的撞擊聲、床榻的搖晃聲、宋清雅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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