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禪位!女帝!

簽到系統:開局扶持女帝登基

東逝水 3395 10-22 15:59
鐵網山行宮的消息,並沒有被刻意封鎖。

就在叛亂被鎮壓下去的第二天,一道震動朝野的旨意便從行宮發出,以當今皇帝的名義昭告天下。

旨意言道,皇帝年事已高,深感精力不濟,無力再操持國政,且太子無德,竟行謀逆之舉,不堪為儲。

為江山社稷計,皇帝決意禪位於皇長女蕭景妍,即日起尊皇帝為太上皇,移居龍首宮頤養天年。

長公主蕭景妍順應天命,繼承大統,擇吉日舉行登基大典。

這道旨意如同一聲驚雷,瞬間傳遍了鐵網山,並以最快的速度向著神京方向傳去。

消息傳到賈琰耳中時,他正在校場上點驗兵馬,安排清剿殘敵的任務。

他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面色恢復如常,心中卻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成了!

這一步,算是徹底邁出去了。

蕭景妍從法理和事實上,都成為了這個龐大帝國新的主宰。

他這把驚天的賭局,賭贏了前半程。

從龍之功,算是牢牢握在了手中。

未來在新朝的地位,已然有了最堅實的基石。

他心頭那根自穿越以來就一直緊繃的弦,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絲。

幾乎是緊隨其後,一名傳旨太監便找到了他。

“賈將軍,陛下口諭:鐵網山事宜需儘快收尾,三日期限改為兩日。

兩日後,禦駕啟程回京,著賈琰所部即刻開始準備扈從及沿途安保事宜,不得有誤!”

“臣,領旨!”

賈琰抱拳躬身,聲音洪亮。

口諭裏的稱呼,已經從“殿下”變成了“陛下”,從“末將”變成了“臣”。

這細微的變化,代表著權力格局的徹底改變。

賈琰不敢怠慢,立刻加緊了動作。

清剿殘兵、整頓防務、準備車駕糧草——

一項項命令有條不紊地傳達下去。

他麾下的兵馬經過昨日血戰。

雖然減員,但士氣正盛,執行力極高,整個行宮區域如同精密的機器般高效運轉起來。

將主要事務安排妥當後,賈琰決定親自去向新皇彙報進展,同時也想探探口風。

他來到蕭景妍臨時處理政務的殿外求見。

很快,他被宣了進去。

蕭景妍依舊是在那間暖閣,只是此刻她已換上了一身明黃色的常服。

雖未正式加冕,但眉宇間那股屬於帝王的威儀已然初具雛形。

她正伏案批閱著幾份緊急奏報,神情專注。

“臣賈琰,參見陛下。”

賈琰行禮。

“平身。”

蕭景妍放下朱筆,抬起頭,目光平靜,“事宜都安排好了?”

“回陛下,已基本安排妥當。

殘敵清剿大半,餘孽不成氣候,兩日內必可肅清。

扈從及行程安保方案也已初步擬定,請陛下過目。”

賈琰將一份簡冊呈上。

旁邊侍立的女官接過,放到龍案上。

蕭景妍沒有立刻去看,而是看著賈琰,似乎看穿了他平靜外表下的一絲疑慮。

“賈卿似乎還有話要說?”

賈琰略一沉吟,覺得還是坦誠為好。

自己如今已徹底綁在這位女帝的戰車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陛下明鑒。

臣確有一絲擔憂。”

賈琰組織著語言,“神京城內,盤根錯節。

四王八公,關係網遍佈朝野軍中。

他們中不少人曾與太子過往甚密,此次雖未明目張膽參與鐵網山之亂,但其態度曖昧。

陛下驟然回京,臣恐……恐有宵小之輩,狗急跳牆。”

他這話說得已經相當直白。

神京是那些老牌勳貴的大本營,女帝根基尚淺。

雖然掌握了京營一部分兵力,但難保不會出什麼亂子。

蕭景妍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雙鳳目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賈卿多慮了。”

她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朕既敢回京,自然已有萬全準備。

京營三大營,朕已密令忠於心腹之將全面戒嚴神京各門及要害之地。

御林軍亦在掌控。

至於四王八公……”

她冷哼一聲,“樹大根深不假,卻也是一盤散沙。

太子已敗,他們現在想的,是如何撇清關係,如何向朕表忠心,而不是如何螳臂擋車。”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肅殺的軍營景象,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晾他們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賈卿只需做好分內之事,確保朕平安抵達神京即可。

待朕入主紫宸殿,自有手段,慢慢梳理這些朽木枯藤。”

陽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身上。

賈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過去,呼吸竟有一瞬的停滯。

那是怎樣的一副畫面。

明黃色的帝袍裹在她高挑的身上,那顏色唯有天家方能駕馭,穿在她身上,卻像是天生就該如此。

衣料上用金線繡著暗紋龍形,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流轉出微微的光澤,貴不可言。

她的側臉在陽光下宛如神工雕琢,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浸在骨血裏的尊貴。

眉如遠山含黛,帶著一股凜然之氣;鼻樑高挺,唇色紅潤,下頜線條流暢而高傲。

那張臉,既有皇家公主的冷豔端莊,又有女帝臨朝的威儀赫赫,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又讓人移不開眼。

而這一切,偏生還裹著一副傲人的身段。

那明黃色帝袍雖不似戰甲般緊繃,卻仍在她胸前被高高撐起,飽滿的弧度撐得胸前衣襟微微繃緊,隱約可見其沉甸甸的分量。

腰間用一條嵌白玉的革帶束著,愈發顯得纖腰一握,不盈一束。

袍服的下擺垂順而下,卻在她轉身之際,不經意地勾勒出臀部的挺翹輪廓,那豐腴的弧線與纖腰之間,銜接得天衣無縫,仿佛造物最得意的傑作。

天潢貴胄。

這四個字,此刻在蕭景妍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只是站在那裏,便宛如一幅畫,一尊神像,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絕世光景。

賈琰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幹。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時刻,對一個女人生出如此複雜的感覺。

敬、畏、慕、欲……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團火焰,在他胸膛裏灼燒。

那一瞬間,他鬼使神差地想:若能擁此女入懷,便是折壽十年,怕也有人甘之如飴。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知道,這想法太過危險,也太過遙遠。

眼前這位,是即將君臨天下的女帝,心思深沉,手段莫測。

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站穩腳跟,積累實力。

但種子一旦種下,便難以徹底根除。

“陛下聖明!

是臣思慮不周了。”

賈琰迅速垂下目光,收斂心神,恭敬回應。

蕭景妍轉過身,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覺到他瞬間的失神,卻並未點破,只是揮了揮手:

“下去準備吧。

兩日後,啟程。”

“臣,告退!”

——

就在鐵網山風雲激蕩、新皇權柄初定之時,遠在數百里之外的神京,榮國府內,卻依舊是另一番景象。

前一天晚上,榮禧堂內燈火通明,笑語喧嘩。

賈母歪在榻上,看著滿堂的兒孫,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王熙鳳穿著一身鮮豔的衣裳,站在賈母身邊,嘴皮子利索地說著府裏的趣事,逗得賈母哈哈大笑。

這位榮國府的璉二奶奶,此刻正是一朵開得最盛的富貴牡丹。

她身量不高不矮,骨肉勻停,通身的氣派華貴得晃人眼。

一張鵝蛋臉上,眉是精心描過的遠山黛,目是含笑含威的丹鳳眼,鼻樑挺秀,唇若塗朱,一笑起來,整個人便像盛開的芍藥,又辣又豔,有一種逼人的明媚。

偏生她又正當年輕少婦最好的年紀,身子已然完全長開,胸乳飽滿,腰肢纖細如蜂,臀胯豐腴,將那一身大紅繡金的衣裳撐得凹凸有致,走動起來,更是搖曳生姿。

旁人用“神仙妃子”四個字來形容她,當真是一點不為過。

“哎喲喲,老祖宗您是沒瞧見,今兒個廚房裏那兩個婆子為了爭一塊上好的火腿,差點沒打起來,最後還是平兒去說了兩句,才消停了。

你說可笑不可笑?”

賈寶玉則和黛玉、寶釵、探春等姊妹們圍坐在一旁,或是說笑,或是看寶玉淘弄來的新奇玩意兒。

黛玉偶爾說兩句俏皮話,引得寶釵抿嘴淺笑,探春附和。

寶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只覺得心滿意足,恨不得時光就停留在這一刻。

一派富貴閒適,歌舞昇平的景象。

就在這時,賴大氣喘籲籲地從外面跑進來,也顧不得禮數,湊到賈璉耳邊低聲急語了幾句。

賈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揮揮手讓賴大下去,自己則快步走到賈母和王夫人身邊,壓低聲音道:

“老太太,太太,剛得的消息,神京城……戒嚴了!

九門緊閉,京營兵馬調動頻繁,街上巡邏的兵丁多了好幾倍!

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

這話聲音雖低,但離得近的王熙鳳、寶玉等都聽到了。

堂內的歡笑聲頓時一滯。

賈母的笑容收斂,坐直了身子:“戒嚴?

可知是為了何事?”

賈璉搖頭:“打聽不出來,宮裏的消息也斷了。

只知道是宮裏直接下的令,嚴得很。”

王熙鳳心裏也是一咯噔,強笑道:

“許是有什麼毛賊作亂,或是宮裏有啥慶典演練?

咱們這樣的人家,天塌下來也砸不著咱們,老祖宗放寬心。”

賈母眉頭微蹙,沉默了片刻,看著兒孫們有些不安的臉,終究還是不願破壞了這團聚的氣氛,便重新露出笑容:

“鳳丫頭說得是。

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便是。

來來,寶玉,方才你們說到哪兒了?

繼續樂你們的。”

在賈母的刻意引導下,堂內的氣氛很快又重新熱鬧起來。

寶玉和姊妹們繼續玩耍,王熙鳳也重新說起笑話,仿佛剛才那則令人不安的消息從未出現過。

他們並不知道,數百里外,帝國的天,已經變了。

他們賴以生存的“四王八公”護身符,在新皇的眼中,已成了需要“梳理”的“朽木枯藤”。

而他們此刻的“高樂”,在即將到來的時代浪潮面前,顯得是那麼的不合時宜,甚至……可笑。

賈府依舊沉浸在醉生夢死的繁華舊夢裏。

而鐵網山下,賈琰已經整頓好兵馬,目光堅定地望向了神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