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榮國府略坐片刻，與賈母說了些閒話，賈琰便起身告辭。

他今日來，主要是親眼見見那些書中留下濃墨重彩的金釵們。

目的既達，便不必多留。

女帝交辦的差事，才是眼下重中之重，關乎他能否在這新朝真正立足。

賈政、賈赦一路殷勤送至府門外，賈琰客氣道別，登車而去。

回到安陽伯府，賈琰徑直去了書房。

“晴雯，泡壺濃茶來。”

他吩咐一句，便在書案後坐下，重新攤開昨日帶回的卷宗。

晴雯很快端來熱茶，茶香嫋嫋。

賈琰抿了一口，目光凝在卷宗上，指節無意識地輕敲桌面，思索從何處打開突破口。

晴雯見他眉頭微蹙，便輕手輕腳走到他身後，纖長的手指按上他太陽穴，緩緩向下，揉捏緊繃的肩膀。

賈琰微微一怔，隨即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與少女體息，竟覺得異常安寧。

約莫半個時辰後，書房外傳來管家老文的聲音：

“伯爺，錦衣衛陸副使到了。”

賈琰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讓他進來。”

晴雯立刻停手，垂首退入裏屋。

陸炳臣快步進來，躬身行禮：“下官參見大人。”

“陸副使不必多禮，坐。”

“謝大人。”

陸炳臣在椅上坐了半個屁股，腰杆挺直，態度恭敬。

“寧國府賈珍與舊太子往來的罪證，搜集得如何了？”

賈琰開門見山。

陸炳臣連忙從懷中取出一份明顯厚實許多的卷宗，雙手呈上：

“回大人，經過這些時日加緊查探，賈珍涉案的罪證已基本齊全，請大人過目。”

賈琰展開細看。

卷宗上詳細記錄著：

賈珍近兩年來通過心腹賴升，多次向太子一黨輸送巨額銀錢，累計超過十萬兩白銀！

其中幾次甚至動用了寧國府名下皇莊的產出，已是逾越之舉。

此外，還附有幾封密信抄本。

雖是隱語，意思卻明確——

賈珍向太子表忠，提到若有事變，願為內應，提供神京部分城防的“便利”。

更有甚者，他還曾利用身份為太子籠絡過幾個不得志的中低級將領。

時間、地點、經手人、金額，條條款款，清清楚楚。

這已不只是政治投機，而是實實在在地參與謀逆！

足夠抄家問斬！

賈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賈珍自作孽，不可活。

為了攀附從龍之功下如此重注，如今輸得徹底，也該付出代價了。

他合上卷宗，目光銳利：“做得不錯，證據很扎實。”

陸炳臣心中一喜，連忙道：“大人過獎，都是下官分內之事。”

賈琰沉吟片刻，下令道：

“從現在起，加派得力人手，日夜監視寧國府，特別是賈珍與賴升等人的一舉一動。

一有異動，立刻來報！

防止他狗急跳牆，銷毀證據或潛逃。

動作要隱秘，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是！下官明白！”

陸炳臣肅然領命，躬身退去。

書房內再次安靜。

賈琰用手指輕敲著厚重的卷宗，眼中深邃。

網已撒下，只待時機收網。

賈珍是第一個，後面還有更多大魚小蝦等著他去清理。

坐得久了，他感到一陣疲憊。

“晴雯。”

“伯爺。”

晴雯立刻從裏屋掀簾出來。

“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賈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是。”

晴雯應下，快步出去吩咐小丫鬟準備。

很快，沐浴的熱水在隔壁淨房備好。

賈琰走了進去，屏退了其他小丫鬟，只留晴雯在一旁伺候。

氤氳的熱氣彌漫開來，帶著皂角的清香。

晴雯紅著臉，低著頭，上前幫賈琰解開外袍的扣子，褪下衣衫。

她的動作有些微的顫抖，手指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賈琰溫熱的皮膚，便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臉頰越發紅得厲害。

賈琰看著她這副羞怯又強自鎮定的模樣，覺得頗為有趣，卻也沒說什麼，任由她伺候。

直到賈琰跨入浴桶，將身體浸入溫熱的水中，發出一聲舒適的歎息，晴雯才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任務般，暗暗松了口氣，轉身就打算退出去。

“等等。”

賈琰閉著眼睛，忽然開口。

晴雯腳步一頓，心跳又漏了一拍：“伯爺……還有什麼吩咐？”

“過來，再幫我捏捏肩。”

賈琰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慵懶，“剛才捏得不錯。”

晴雯的臉更紅了，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

她磨蹭了一下，還是依言走到浴桶邊。

桶內的水清澈，她能隱約看到水下伯爺結實的背部輪廓，臉上更是燒得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跳，將微涼的手指搭上賈琰寬闊的肩膀，開始揉捏。

她的力道把握得很好，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緩解著肌肉的酸脹。

賈琰愜意地閉著眼，感受著那雙柔軟又有力的小手在肩頸處遊走。

水汽蒸騰，少女的幽香絲絲縷縷地鑽入鼻息。

他微微側頭，就能看到晴雯低垂的眉眼，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因為緊張而輕輕顫動，那紅潤的唇瓣緊緊抿著，別有一番動人的風情。

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漣漪，某些念頭悄然滋生。

這丫頭，確實是個尤物，可以找個時間給她開臉了。

忽然，他睜開眼睛，低低喚她：“晴雯。”

“嗯。”

她應得極輕，手上動作停了。

賈琰忽然抬起濕漉漉的手臂，攬住她後腰，往自己這邊一帶。

晴雯身子一傾，上半身幾乎貼上他赤裸的胸膛，前襟被水花濺濕。

薄綢料子變得半透明，緊貼在她玲瓏起伏的身子上，將那兩團飽滿挺翹的雪子勾勒得分明。

“伯爺……”

她惶然抬頭，濕漉漉的雙眼對上他的視線，嘴唇微張，像熟透的櫻桃，因驚惶而輕輕顫動。

賈琰低頭吻住了那兩瓣紅唇。

清甜。

柔軟得出乎意料。

她的唇溫熱綿軟，還帶著淡淡的甘甜，像新釀的果子露。

晴雯腦中“轟”的一聲，渾身僵住。

可那從未體驗過的灼熱氣息像海浪般將她理智一點點淹沒。

她從一開始的僵滯，到不自覺地仰起頭，紅唇微張，生澀地承受著這個吻。

賈琰的舌撬開她的貝齒，深入那濕潤的蜜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纏卷吮吸，將那甜美的津液盡數汲取。

“唔……”

晴雯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頸子仰成優美的弧線。

濕透的衣襟下，一對雪子隨之急促起伏，幾乎要撐開那被水浸透的肚兜。

賈琰一手攬著她細腰，另一手隔著濕透的肚兜，輕輕撥弄。

晴雯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陣陣發顫，酥軟的快意從胸口蔓延開來，讓她齒間溢出斷續的吟聲。

賈琰心頭火熱。

他手臂用力，將晴雯抱得更近，讓她軟軟趴在桶沿。

那挺翹渾圓的雪臀便自然翹起，被浸濕的綢褲緊裹著，兩瓣豐腴臀兒若隱若現。

他再也按捺不住。

晴雯渾身一哆嗦。

隔著濕透的薄綢，更添幾分令人抓狂的曖昧。

“伯、伯爺……別……”

她聲音裏帶著哭腔，卻已軟得沒有力氣抗拒，只將那一截細腰和圓臀翹得更高。

賈琰低頭，溫熱呼吸噴灑在她頸間，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

“舒服嗎？”

“唔……”

晴雯哪里答得出話，只覺身下又熱又燙，整個身子像著了火。

她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身子弓成更誘人的弧度。

賈琰舒爽地低哼。

這丫頭的臀兒生得極妙，豐腴飽滿又緊致挺翹。

他攬著她細腰的手臂猛地收緊，另一手從她衣襟伸進去。

“伯爺……讓我起來……我……我給伯爺另外想法子……”

晴雯連話都說不完整，那雙含淚帶霧的眸子望過來，盡是慌亂與陌生的情潮。

賈琰動作微頓，低低笑了起來。

他鬆開手，撫了撫她濡濕的發絲，聲音沙啞而溫柔：

“不用怕。

早晚都要過這一遭。

等忙完這陣子，我選個好日子給你開了臉，堂堂正正收你在房裏，絕不讓你受委屈。”

晴雯身子一顫，迷蒙的眼中浮起淚光，嘴唇翕動幾下，終究沒說出什麼，只將緋紅的臉頰輕輕蹭了蹭他溫暖的手掌。

那一刻，她的心被一種從未有過的酸軟暖意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