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濛濛亮，冬日的晨光尚未完全驅散寒意，安陽伯府的內院已經有了細碎的動靜。

晴雯早已起身，指揮著院裏新挑來的兩個小丫鬟燒熱水、準備洗漱用具，又將賈琰今日要穿的常服在熏籠上細細烘暖。

她做事俐落，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幾個小丫頭在她指揮下倒也井井有條。

等天色完全放亮，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晴雯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賈琰臥房的門。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賈琰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眼神清明，並無睡意。

顯然，外面輕微的動靜和他自身的生物鐘，讓他已經睡夠了。

“伯爺，您醒了？”

晴雯腳步放輕，走到床邊，“是不是外面吵著您了？”

賈琰看著走進來的少女。

因為早起忙碌，她白皙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紅暈，幾縷烏黑的發絲從鬢角垂落，更添了幾分鮮活氣。

那雙靈動的眼睛帶著詢問望過來，像含著露水的黑葡萄。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朝她招了招手：

“你過來。”

晴雯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走近了兩步，來到床前。

就在這時，賈琰忽然從溫暖的被褥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微涼的手腕，輕輕一帶。

“呀！”

晴雯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身子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傾，半摔半坐地跌在了床沿上，半邊身子幾乎靠在了賈琰身上。

一股少女體溫混著得暖香瞬間鑽入賈琰鼻尖。

他手臂順勢一環，便摟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那腰肢細得驚人，他一條手臂幾乎就能環住大半，隔著不算厚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的柔軟和彈性。

她的胸前，鼓鼓囊囊的軟處被這一跌擠得變了形，緊貼在他肋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擠一松，那柔軟的觸感便如此鮮明地傳遞到了兩人之間。

“沒錯，”

賈琰低頭，看著近在咫尺那張染上紅霞的俏臉，帶著戲謔的笑意，

“就是你吵到我了。

現在罰你陪我睡個回籠覺。”

晴雯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長這麼大，何曾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心怦怦直跳，又羞又急。

但她的性子到底不是逆來順受的，聞言立刻掙扎起來，嘴上也不饒人：

“伯爺！

您、您快放手！”

“我……我又不是通房丫頭，哪有……哪有這樣陪主人睡覺的道理！

這不合規矩！”

她掙扎的力道不大，更像是羞惱下的本能反應，可那身子在他懷裏扭動，反倒將那股幽香攪得愈發濃烈。

賈琰感受到懷中身體的柔軟和那細微的抗拒，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順著她掙扎時敞開的衣襟間隙滑了進去。

晴雯身子猛地一僵。

那只手帶著清晨被褥裏的溫度，落在了她光滑纖細的腰窩上，掌心滾燙，燙得她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賈琰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指尖所過之處，那少女的肌膚細滑如脂，溫涼如玉，因為緊張而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懷中的晴雯，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軟了下來，呼吸卻越來越急，胸口的起伏也愈發劇烈。

“伯、伯爺……”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幾分慌亂，幾分懇求，又夾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意味。

賈琰低頭看著她，發現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裏此刻已經浮起了一層迷蒙的霧氣，粉面含春，紅霞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貝齒輕咬著下唇。

那模樣又羞又怯，又帶著少女天性中的幾分倔強，反而更勾得人心頭火起。

他的手掌繼續向上，探入小襖之內，指尖觸到了更柔軟的所在，那兩團白嫩挺翹的雪子包裹在薄薄的肚兜之下，被他略顯粗糲的掌心一覆，便滿滿當當地盈了滿手。

好軟。

好嫩。

那雪子生得極好，挺翹飽滿，竟比隔著衣服看起來還要豐盈幾分，如新剝的雞蛋一般滑膩，頂端一點彈性的觸感透過肚兜傳遞到掌心，似有若無地往他手心裏一頂。

賈琰忍不住輕輕握住，那滑膩的感受讓他呼吸也微微一沉。

“唔……”

晴雯被他這一握，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如蚊蚋的嗚咽，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她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望向賈琰，裏面有羞怯，有迷離，有一絲無措，卻唯獨沒有真正的抗拒。

賈琰的手指微微用力，陷進那片不可思議的軟肉裏，輕輕捏了捏。

“唔！”

晴雯猛地一顫，眼尾頓時飛起一抹緋紅，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那雙含霧的眸子半張半合，連推拒的手也不知不覺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賈琰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順著她被壓在身下的曲線向下滑去，越過細腰，落在了那圓潤挺翹的雪臀上。

那臀兒形態極美，豐腴而不肥，翹得恰到好處。

雖隔著一層薄薄的綢褲，入手卻仍能感受到那臀部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微微收攏，那豐盈的臀肉便從指縫間微微溢出，帶著少女獨有的緊致和彈性。

他稍稍用力一揉，那滑膩豐腴的觸感便清晰地印在掌心，像是握著一團溫熱而富有生命力的凝脂。

晴雯的身子狠狠一抖，纖長的脖頸向後仰去，一道優美的弧線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那薄薄的肚兜下，兩團軟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幾乎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伯爺……別……我……我真的不是通房……”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咬著的唇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又像是帶著某種隱忍的歡愉。

賈琰看得清楚，這丫頭眼中並無真正的抗拒，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嚇到了。

她骨子裏是傲氣的，覺得自己被當作了那些以色侍人的通房侍妾，心裏不忿。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

你比她們都好。”

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卻莫名讓人安心。

晴雯耳垂被他的氣息一燙，整個人更是軟得不成樣子，那兩只手推在他胸膛上，早已沒了力氣。

好一會兒，賈琰才鬆開了手上的力道，慢慢將手從她衣襟裏抽出來。

那少女的體香還留在指尖，溫膩的觸感也久久不散。

晴雯這才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彈開，背對著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已經淩亂不堪的衣衫，呼吸又急又促，連帶著肩頭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肚兜被揉亂了，衣襟敞開了大半，那白嫩的雪子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

賈琰靠在床頭，也不催促，就那麼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唇角噙著一絲笑意。

“行了，不鬧你了。

今日我沐休，不用去衙門。

等會兒你去找管家老文，讓他去西府榮國府遞個帖子，就說我上午過去拜訪老太太。”

晴雯聞言，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轉過身，臉上的紅暈怎麼也消不下去，低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蚋：

“是。”

“你也跟著一起去。”

賈琰又道，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半新不舊的桃紅撒花襖和蔥綠掐牙背心上掃過，

“回來之後，自己去庫房挑兩匹好料子，多做幾身像樣的衣服。

“你如今是我安陽伯府的大丫鬟，走出去代表的是我的臉面，穿戴可不能寒酸了，落了我的名頭。”

晴雯愣了一下，抬頭看了賈琰一眼，見他神色認真，並非玩笑，心裏頓時湧上一股複雜的暖流，可那暖流裏又混著方才的羞怯，攪得她心亂如麻。

“謝伯爺。”

她這次的道謝，聲音裏還帶著輕顫。

“伺候我起身吧。”

賈琰掀開被子。

“是。”

晴雯壓下心中的波瀾，重新上前，熟練地伺候他穿衣、洗漱、梳頭。

只是經過剛才那一遭，她的動作似乎更輕柔了些，每每觸碰到賈琰的身體，那紅暈便又飛快地爬上臉頰，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好幾次梳頭的動作都險些失了輕重。

賈琰看在眼裏，覺得有趣，卻也沒再說什麼。

用過早飯後，賈琰便去了書房。

雖然沐休，但他心裏還惦記著太子謀逆案。

昨日從錦衣衛帶回來的一些卷宗，他還沒來得及細看。

他在書案後坐下，翻開卷宗，仔細閱讀起來。

上面記錄了一些與太子過往甚密的官員名單，以及一些資金往來的模糊線索，但真正能一擊致命的核心證據並不多。

顯然，之前的錦衣衛也有所顧忌，並未深入調查。

正當他凝神思考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伯爺，時辰不早了，該動身去西府了。”

晴雯端著剛沏好的熱茶走了進來，輕聲提醒。

她已經換上了一件顏色更鮮亮些的藕荷色比甲，頭髮也重新梳理過，插了一支簡單的銀簪子，顯得清爽俐落。

可她的眼神還是有些躲閃，不敢與賈琰對視太久，只把茶放在書案邊，便垂手立在一旁。

賈琰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確實不早了。

他合上卷宗，接過晴雯遞來的茶喝了一口，站起身。

“走吧。”

府門外，馬車早已備好。

賈琰登上馬車，晴雯作為貼身大丫鬟，自然也跟在車旁伺候。

馬車駛出安陽伯府，沿著街道向榮國府方向行去。

賈琰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心裏卻在盤算著這次去西府的目的。

一是全了禮數。

畢竟頂著同宗的名頭，如今身份不同，拜訪一下族中長輩是應有的姿態。

二來，也是想親眼看看，這赫赫揚揚的榮國府，在如今這風雲變幻的時局下，究竟是怎樣的光景。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碌碌的聲響。

神京的早晨，街市漸漸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