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錦衣衛指揮使!

簽到系統:開局扶持女帝登基

東逝水 2656 10-22 15:59
夜色漸深,冬日的寒風刮過庭院,發出嗚嗚的聲響。

安陽伯府的書房裏卻暖意融融,炭盆燒得正旺。

賈琰放下手中的書卷,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時辰不早了。

他剛站起身,書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晴雯探進頭來,見他已經起身,便端著銅盆走了進來。

盆裏冒著熱氣,是兌好的溫水。

“伯爺,時辰不早,該安置了。”

晴雯的聲音在夜裏顯得柔和了許多。

賈琰“嗯”了一聲,走到盆架前。

晴雯放下盆,動作麻利地擰幹溫熱的毛巾,遞到他手上。

等他擦完臉,她又遞上青鹽和牙刷子。

整個過程安靜、俐落,沒有絲毫拖遝。

伺候完洗漱,晴雯低聲道:

“天冷,被窩裏寒氣重。

伯爺稍等,我先去把被窩焐熱了。”

說完,她也不等賈琰回應,便快步走進了里間臥房。

賈琰看著她的背影,那水蛇腰在燈下一扭,柔若無骨,腰窩處微微下陷,將下方那圓潤挺翹的臀兒襯得愈發飽滿,像一顆熟透的蜜桃,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在裙裳下蕩出令人心跳的弧線。

他走到臥房門口,倚著門框看去。

只見晴雯脫了外面的掐牙背心,只穿著貼身的小襖,那小襖是輕薄的絲絹料子,裹著她玲瓏浮凸的身子。

她側身去掀錦被,彎腰之際,襟口微微松敞,從賈琰的角度望去,恰能瞧見衣襟深處兩團白嫩挺翹的雪子,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那肌膚白得晃眼,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頂端的粉紅蓓蕾在絲絹下半遮半掩,若隱若現。

她整個人就鑽了進去,蜷縮在冰冷的被窩裏。

她似乎被寒氣激得哆嗦了一下,細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但還是堅持著,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去驅散那沁人的冰涼。

那水蛇腰在錦被下起伏扭動,圓潤的臀兒微微翹著,將被子撐起一道誘人的弧度,恰似兩瓣新剝的荔枝,顫巍巍地晾在那裏。

賈琰心裏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真是……萬惡的舊社會,該死的封建享受。”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被人細緻伺候的感覺,尤其是在這寒冬臘月,確實容易讓人沉溺。

他一個現代靈魂,短短幾年,似乎也有些被同化了。

過了一會兒,晴雯從被窩裏探出頭,臉頰有些紅撲撲的,氣息微喘,額角沁著薄薄的細汗,幾縷碎發黏在頰邊,更添幾分慵懶嬌媚:

“伯爺,可以了,被窩暖和了。”

她俐落地從床上下來,重新穿好背心,又將賈琰明日要穿的常服一件件在熏籠上烘烤著的取下來,仔細整理好,搭在床邊的架子上。

“伯爺歇著吧,我就在西廂,夜裏若有事,喊一聲就行。”

她說完,對著賈琰福了一禮,便低著頭,腳步輕輕地退了出去,還細心地將臥室的門帶好。

賈琰躺進溫暖柔軟的被窩,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一絲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還有那被窩裏殘留的體溫,像春水般將他包裹。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收斂心神,慢慢睡去。

西廂房內,陳設簡單卻乾淨。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梳粧檯。

晴雯吹滅了燈,躺在冰冷的被窩裏,蜷縮著身子。

這裏比賈母後院下人的住處好了不知多少,但她心裏卻有些亂糟糟的。

這位新伯爺,看著年輕,話也不多,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像是能把她看穿似的。

給的差事重,月錢也厚,還讓她住得這麼近——

第二天一早,天剛濛濛亮,晴雯就起來了。

她先去小廚房看了看熱水,然後端著臉盆毛巾等物,準時來到賈琰臥房外。

輕輕敲了敲門,裏面傳來賈琰清醒的聲音:

“進來。”

她推門進去,賈琰已經坐起身。

她伺候他穿衣、洗漱、梳頭。

她的手腳極其麻利,梳頭的手法也很輕柔熟練,顯然是在賈母院裏練就的好本事。

早飯擺在了旁邊的花廳。

很簡單,清粥,幾樣小菜,一籠包子。

賈琰吃飯不說話,晴雯便安靜地站在一旁布菜、盛粥。

等她伺候賈琰用完早飯,自己也匆匆吃了幾口後,賈琰便吩咐備轎,他要去皇宮遞牌子求見陛下。

皇宮,暖閣。

炭火比安陽伯府燒得還旺,溫暖如春。

女帝蕭景妍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正在批閱奏章。

聽聞賈琰求見,便宣了進來。

“臣賈琰,參見陛下。”

賈琰行禮。

“平身。”

蕭景妍放下朱筆,目光落在他身上,

“朕交給你的東西,看明白了?”

“回陛下,臣已仔細看過,徹夜思量。”

賈琰神色肅然,“臣以為,太子謀逆,乃十惡不赦之大罪。”

“凡涉及此事者,無論身份高低,均應依《大景律》嚴查嚴辦,以正國法,以安民心!”

“唯有如此,方能彰顯陛下公正嚴明,震懾宵小!”

他這話說得擲地有聲,態度鮮明。

蕭景妍微微頷首,對這個表態似乎還算滿意:

“哦?那依你之見,寧國府賈珍,當如何處置?”

賈琰話鋒一轉,繼續道:

“不過,臣也思忖,寧國府賈珍雖罪證確鑿,但其府上其他人,如賈蓉等,未必知情,或牽連不深。”

“若因此一事便將寧國府連根拔起,抄家滅族,恐……恐波及過廣,引起神京勳貴人心惶惶,於朝局穩定不利。”

他這話說得很含蓄,但意思明確:

賈珍個人必須法辦,但寧國府這個殼子,或許可以酌情保留一下。

畢竟他姓賈,直接把整個寧國府往死裏整,吃相太難看了,而且一個空有名頭、失去實權的寧國府,對他來說,或許比一片廢墟更有用。

蕭景妍聽完,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鳳目靜靜地看著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暖閣裏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賈琰垂手站立,心中坦然。

他知道女帝在權衡。

過了好一會兒,蕭景妍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賈琰,你可知,為何滿朝文武,朕獨獨將此事交於你手?”

“臣愚鈍,請陛下明示。”

“因為你和他們牽扯不深,但又並非毫無關聯。”

蕭景妍目光銳利,“由你來查,既能下狠手,又不至於牽連過廣,引起整個勳貴集團的恐慌反彈。

你明白嗎?”

“臣……明白。”

賈琰心頭一凜,女帝這是要他做一把精准切割的“手術刀”,既要割掉腐肉,又不能弄得血流成河,動搖統治根基。

“很好。”

蕭景妍似乎下定了決心,她從案幾旁拿起一枚造型古樸、透著森嚴之氣的玄鐵令牌,遞向旁邊侍立的女官。

女官躬身接過,送到賈琰面前。

那令牌上赫然刻著“錦衣衛指揮使”幾個篆字!

賈琰心中劇震!

錦衣衛!

這可是直屬於皇帝的特務機關,擁有巡查緝捕、刑訊審判之權,權勢滔天!

“賈琰聽旨。”

蕭景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朕命你,暫領錦衣衛指揮使一職,持朕金牌,全權負責清查太子謀逆一案!”

“凡四王八公等勳貴官員,有涉及此案者,無論牽扯多深,背景多硬,一律給朕揪出來,嚴懲不貸!

朕許你先斬後奏之權!”

“臣,賈琰,領旨!

謝陛下信任!

必不負陛下重托!”

賈琰強壓住心中的激動,雙手接過那枚沉甸甸的令牌。

這不僅僅是權力,更是女帝對他能力的認可和極大的信任!

有了這個身份,他之前所有的謀劃,都有了最強大的執行工具!

“去吧。

朕等著你的消息。”

蕭景妍揮了揮手。

“臣告退!”

賈琰握著冰涼的令牌,躬身退出了暖閣。

走出皇宮時,他感覺外面的寒風似乎都不那麼刺骨了。

回到安陽伯府,賈琰摩挲著那枚錦衣衛指揮使的令牌,心潮澎湃。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才真正踏入了大景朝權力鬥爭的核心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