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活撕侏儒,脊柱腦袋

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

逆時針的圈 2213 04-02 21:20
濃雲纏卷險峰,寒潭窺視如目。

大腦袋侏儒的慘叫貫穿每一片死灰般的樹葉,讓人頭皮發麻,心煩欲嘔。

最詭異的,是這聲音根本不是從她的口中發出。

整座青虛山都被驚醒,怨恨著。

最怨恨的,還是侏儒那張紙人般的醜臉,猙獰咧嘴,滿是怨毒。

白舟步步接近她,一雙滿是厚繭的手逐漸泛起了銀光,刺出了細密的鱗片。

剛剛獲得的防禦特性。

如果不是這項銀鱗特性,此刻流血慘叫的,就是他了。

白舟不理解,為什麼明明他只想要離開悲慘的勞工生活,想要安安靜靜地修行,也沒想著長生沒想著成為什麼道主天尊,更不想妨礙別人的路。

可為什麼,還沒脫離玉霜的魔爪,一出門就又有人要莫名其妙要害自己?

他來到了侏儒的面前,伸出了佈滿銀鱗的手。

侏儒怨毒的眸子裏滲出了幾分驚恐,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卻沒有成功。

白舟扼住了大腦袋下幾乎沒有的脖頸,將她提起,一路推到了樹幹上,

侏儒踢蹬著腿,怨毒換成了賠笑:“兄弟,我适才只是玩笑,銀嬰魚的事,我可以當作不知道……放了我……”

白舟的手越來越緊。

侏儒咬牙切齒:“吞了師父的銀嬰魚,還想殺我!

畜生,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白舟的手松開了一些。

侏儒連忙趁熱打鐵:“兄弟,你放了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師父她老人家不會知道……”

白舟面無表情,手又繼續加緊,侏儒的脖頸開始發出“哢嚓哢嚓”的骨裂聲。

可她還是沒死,雙腿踢蹬得更加有力。

“你,是需要各種珍禽走獸修行吧?

沒有比我更瞭解青虛山的人了,我可以是你的活地圖,只要你饒了我!”

侏儒氣若遊絲,可還是嘶啞著說出了這句話。

青虛山險惡,通過玉霜和眼前這個大腦袋侏儒看來,這裏的修士也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自己貿然亂闖,難免可能又惹上什麼麻煩。

白舟確實需要嚮導。

但他沒有鬆手,反而加上了另一只手。

既然做了,就要做絕,不留隱患。

侏儒說不出話了,翻白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和不解。

她不明白,眼前這人,明明只是個山下的耗材,為什麼這麼不好騙?

為什麼這麼狠?

也許她這輩子都無法明白了。

“撕拉!”

侏儒胯下開裂,一條滿是血漿的鮮紅肉蟲頂了出來,抬頭向天。

它大張的爛嘴噁心如魚嘴,嘶聲尖叫中,一道猩紅氣流噴了出來。

白舟縮回一只手,捏住了它的臉,可還是沒有阻擋得了氣流升空。

“我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師父會替我們報仇的!”

魚嘴噴著語氣惡毒的話。

然而下一息,那道快速升空的猩紅氣流不知為何又冉冉縮了回來。

熟香襲來。

素白長裙、凹凸曼妙的玉霜不知怎麼,就出現在了白舟的身邊。

她微微伸手,被白舟死死扼住的侏儒就憑空浮到了她的面前。

白舟看著她,看著那侏儒,不知道她的意思。

玉霜面容清冷,微微彈指,像是高坐神壇的神女灑下普度世人的甘霖般。

侏儒極淒慘的慘叫就貫穿了天上的流雲。

那條肉蟲被生生扯離了她的身體,魚嘴接著被扯長,連帶著五臟六腑被扯出了肉蟲的軀體。

一灘血肉落在玉霜腳邊,草叢得到滋養歡欣地搖曳著。

玉霜再彈指。

侏儒慘叫聲也停止了,因為她的腦袋連帶著脊柱被扯了出來,身體碎成了肉醬。

如燈籠的脊柱腦袋,於白舟眼前浮空。

“為何襲我弟子?”

玉霜看著面前的血腥瘆人場面,卻一臉的泰然自若。

或許於她而言,像這樣虐殺一個人,與碾死一只蚊子沒什麼分別。

另一種意義上的眾生平等。

侏儒已經痛苦得翻起了白眼,脊柱如蟲抽搐蠕動著。

玉霜點了一指。

侏儒恢復正常,臉上的驚恐卻更深了,透出濃濃驚悚。

“是……師父讓我……”

侏儒話沒說完,玉霜素手成爪,一攏。

侏儒的腦袋和脊柱就開始縮小,而後落在了白舟的腳邊。

白舟收了收腳,看向玉霜。

她確實在盯著自己,也確實會確保自己的安全。

可是,看到剛才的血腥場面,他寧願掐死侏儒的是自己。

“可受了傷害?”

玉霜看著白舟,輕聲問。

白舟搖頭:“謝師尊關懷,弟子沒有受傷。”

他心頭微松,然而玉霜的下一句話,就又讓他懸起心。

“為何要吞這裏的陰嬰魚?”

白舟知道吞噬妖獸不會逃得過玉霜的眼睛,可是形勢所迫,他不得不冒險儘快增長實力。

當然,他還抱有一絲僥倖,希望她不要這麼快就察覺出蹊蹺。

畢竟他境界也沒有突破。

可玉霜還是敏銳地問了出來。

白舟不能說是為了提高境界,也不能隨便說些站不住腳的理由。

他喚出了系統面板,希望能夠找到一些靈感,忽然注意到玉霜的女修狀態已經刷新。

【女修狀態:因為丹材太過虛弱,玉霜十分憂慮三年之期也未必養好,卻又無能為力】

靈光一閃。

“弟子也想盡快養好身體,隨師尊飛升。

所以,想起在坊市聽過的白書,說仙山之中的妖獸靈獸可以增益軀體,伐骨洗髓……”

玉霜眸子一亮,隨即探出素手,下一瞬,白舟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警惕而微低的眼眸裏,滿眼是鼓蕩的肥碩和玉潤的溝壑。

可此刻他哪會有半點心猿意馬。

玉霜按在他肩膀的素手松開:“嗯,氣血確乎壯了一些。”

【玉霜好感:13+2】

白舟心頭微松。

玉霜邁動豐腴修長的美腿,白紗裙勾勒出了線條誇張的美胯,踱步。

忽然立住,伸出修長的蔥指指向一座險峰:“徒兒。”

“弟子在。”

“往後無事,切不可接近那峰。”

“為什麼?”

“那峰,便是這侏儒的師父。”

隨著玉霜的話,那座雲霧纏繞的山峰,似乎,動了一下。

雲霧更濃了,泛著淡淡的血色。

“為師如今處於修行關竅,距壓制她尚有一步之遙。”

白舟點了點頭。

玉霜微微側目看著地上的腦袋脊柱,招手。

腦袋和脊柱縮得更小,不足她纖嫩的手掌大小,飛到了白舟的懷裏。

白舟忍著噁心接住,發現這侏儒還沒死,只是在痛苦地抽搐。

“吞妖獸既於你有用,為師便教你一道法門,將這侏儒煉化,命她為你指路。”

這,就是活地圖的意思麼?

白舟看了看手裏的侏儒,心情古怪。

“隨為師回洞府。”

這,還是玉霜第一次帶白舟回她自己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