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漾開溫柔的水波。
一點點陷入。
兩道漣漪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廓,波紋由小而大,淹沒不可知的膏腴之地,吻上了岸沿濃厚的亂草。
玉霜緩緩坐下。
沉甸甸的熟透瓜果砸入水面,玉山湧浪,濺起顆顆剔透水珠。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抬起藕臂,拔開了挽住道髻的青玉發簪,青絲如瀑,流泄而下,如雲朵般散入水中,緩緩浮動。
點點潤明水珠掛了上去,宛若夜空中的銀星。
“嘩啦——”
她捧起一抔水,掌心分開,一道水線流落於巨巒之間,碩果掛上了露滴,匯流而下。
桃花帶露,豔美動人。
玉霜也承認這樣很美,可太過巨碩,行動間又十分不便。
幼時明明貧寒,真不知如何便養得這般肥碩……
輕輕捧起,還捏了捏,柔波亂湧又復原,彈起露水,激蕩不休。
她指尖碾開顆顆露滴,塗抹,順著飽滿的弧度開始清洗,桃荷隨波飄擺。
泉水染了桃紅。
呼吸因此微粗,也忽而,她嗅到了溫泉中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很濃厚熾熱的,氣味。
好像,還蘊含著道息。
究是何人在影林悟道,怎會引得問道殘碑外泄若此?
伴著這個疑問,水中腴玉長腿盤坐,浸透泉水的亂草遊移,氾濫一片生機。
她開始吸納道息。
直到,身側響起一聲不尋常的水花聲。
玉霜自入定中醒來,側目而視,迎上了白舟的眼睛。
竹林深處,溫潭氤氳。
掛在竹枝上的抹胸和白絲,溫柔地飄舞。
“嘩啦——”
玉霜收回了目光,撩起了泉水,繼續清洗豐腴玲瓏的玉軀。
仿佛沒有看到白舟。
而一旁的白舟,沒有亂動,卻也沒有挪開目光。
既然,她舉動像是仿若無事,那,自己就當作無事好了。
……
溫暖泉水,晨霧環合,竹林的淡青,與水霧的啞白,搭配有致,完美地凸顯出了玉霜的雪白與腴潤。
尤其是那一道掛在前肩的青絲,更如點睛。
她微微偏側著俏臉,捧起泉水輕輕捋搓著發絲,懷中的碩白也因抬臂搓洗頭髮而流蕩變形,凹鼓出一片美好。
美好,又恬靜。
甚至有一種慈柔母性的光輝在閃耀。
白舟不動,不出聲,卻靜靜欣賞著這幅名家聖手都無法描摹的美人沐浴圖。
溫泉水滑洗凝脂……
沒有半點誇張。
玉霜洗過青絲,將之甩散於完美的玉背,如披散一件黑綢如夜的披肩,更襯得肌膚如雪。
十根春蔥掛露的玉指,勾勒著厚碩的巒團,撫動過平坦,揉亂過水中長草,搓洗過雪瓣……
波流鼓蕩起一曲醉人的曲聲。
“嘩啦!”
如銀瓶乍破。
一條玉蟒般的腴肉美腿破水而出,勾蜷抬起。
她將肉感十足的大腿摟於肥白間,撫水清洗,頗具規模的軟腴大腿、搓紅的膝彎,而後是弧線優美的小腿。
最後滑過細細足踝,塗抹起粉紅的腳掌,白皙的足背,拈弄顆顆趾豆。
美腿玉足仿若上了一層清釉,油亮可愛。
五趾箕張,嬌俏動人。
看似用了很久,其實不過半刻。
“嘩啦!”
玉霜十分平靜清冷地自溫泉中起身,雪白玉體上露水滴滴,泉面漣漪不斷。
她邁步上岸,豐白的碩臋晃動顫顫,玉足在岸邊青玉上留下一連串的可愛腳丫。
白紗和抹胸自枝頭飛落,掩住了美好。
“溫泉水燥,不可久浸。”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玉霜隱入竹林。
白舟確實感到了燥熱,只好起身,兇悍“勃愣愣”彈出水面,甩起一連串水線。
他低頭看了看,隨即咬咬舌尖,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現在身陷險境,可不是癡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穿戴整齊,回到寢洞,玉霜不在。
白舟來到藥洞,玉霜正在煉製幻鱗角。
見她神色凝重,他沒敢打擾,出了藥洞,來到竹籬茅舍的木屋。
雖然玉霜沒有表明需要他做些什麼。
不過暫時還不能出去的白舟閑來無事,開始整理起有些淩亂的家居環境。
看得出來,玉霜只是佈置了一個類似於農家小院的環境,可很多東西都擺放得似是而非。
玉霜在藥洞中打坐,調息,煉製幻鱗角。
白舟在小院裏忙碌,打掃,整理著家居。
“你這是何為?”
玉霜邁入農舍,美眸閃動,輕聲問。
白舟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對於環顧農舍,對於自己一上午的辛勤勞動很是滿意。
“這些傢俱、農具,之前佈置得並不好用。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而且還做了幾個簡陋的工具。”
他說著,指了指院子裏死樣活氣的農田:“這些農田其實可以分出一半來種植藥草,而且,那道水流的路線並不合理,所以菜苗才會如此萎靡。”
玉霜聽了,並未作答,而是這裏走走,那裏看看,偶爾還會輕輕撫摸一下改換了位置的桌椅農具。
意似緬懷。
【玉霜好感:23+2】
“哪里,去找藥草呢?”
她問。
“宗門不管分配麼?
師尊怎麼說都位居一峰,怎麼會沒有相應的配額?”
白舟有些不可思議。
玉霜聞言搖搖頭:“我從未向宗門領過什麼。”
“……”
白舟懷疑宗門是因為玉霜太過……木訥,而將給她的東西給昧下了。
“不過些許小事,白舟,你此後便整理藥洞。”
玉霜轉身走回藥洞,留下一片顫動臋漪。
“是。”
玉霜腳步一頓,回頭,玉背上纖瘦的蝴蝶骨顯露,與碩大桃瓣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微微點頭:“還有,準備餐飯。”
“好。”
白舟可不想再茹毛飲血,準備餐飯自是他得做的。
而整理藥洞,更是他的目標之一,不僅有可能瞭解玉霜在幹什麼,還能拿到一些需要的東西。
比如,他下一個打算吞噬的妖獸所需要的煉製腥血草,适才經過藥洞中時,腦袋就提醒了他。
玉霜滿意點頭,走入了藥洞。
白舟從菜田摘菜、殺雞,做好午餐,吃起來味道不錯。
可今日玉霜情緒卻不是很高。
白舟調出面板,玉霜狀態顯示,她的幻鱗角煉製成功,已經吞服了精進藥劑,可卻由於弄不懂法訣,消化吸收不得其法。
法訣?
畢竟事關隱秘,白舟擔心會引起玉霜反感,也不好就這麼詢問。
一滴油滴自玉霜紅潤的唇瓣間滴落,半只巨瓜釉上了一點油亮。
她伸手輕輕抹去,如抹亂一團凝脂。
再無心飲食,只吃了一只雞翅,便離開。
白舟收拾過碗盤,來到藥洞,玉霜不在。
藥洞很雜亂,但畢竟不大,所以一個時辰後,在白舟手中便已然井井有條。
畢竟是第一天,他沒有表現出對藥草材料的興趣。
只是放鬆下來,坐到桌前的椅子,隨意把玩著桌子上的紙張,思謀著下一步該做什麼。
吞噬了擬態獸,成功進入了煉氣四層,五感更加敏銳。
玉霜的好感也到了25,入住了她的洞府,還得了她的同意整理藥洞。
在擬態獸洞窟吸收了的綠芒石塊……白舟誦讀出瞳術咒訣,視野現出紅藍線條,以及一團團的透明團塊。
還是不知道這些團塊是什麼。
就在他胡亂翻動著紙張的時候,那些邊緣模糊、靜止不動的團塊忽然蠕動了起來。
並且將他手中的一張寫滿不認識符文的紙張,吞了進去。
不等白舟反應過來,一道靈光,現於他的腦海。
丹田稀薄靈氣盤繞的那座極淡的山峰,自發蠕動了一下。
坐在問道殘碑前的玉霜,肥團顫動,猛地捧心,睜開了美眸。
一臉匪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