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從“被迫行動”到“神聖褻瀆”(2)

當這場漫長的噴射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終於結束時,寬口瓶內已經收集了小半瓶乳白色濃稠液體。

更令人瞠目的是,由於噴射壓力太大、精液過於濃稠,大量白濁黏液甚至濺射到瓶口外部,掛在邊緣,拉出長長的、鼻涕般的黏絲,緩緩滴落。

詩瓦妮握瓶的手感覺被那些粘稠液體牢牢粘住,有種幾乎拿不下來的可笑錯覺——精液的質地濃稠得如同漿糊,量多得遠超任何醫學教科書對男性的描述。

不是幾毫升,而是幾十毫升。

羅翰像被徹底抽空了所有精氣神和骨頭,癱軟在檢查床上,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而那根剛剛製造了恐怖景象的孽物,在射出驚人容量的精液後,終於開始緩慢地、肉眼可見地萎縮。

但即使軟縮下來,它的尺寸依然大得不合常理,靜靜地垂在那裏,皮膚松垮,帶著使用過度的紅腫,不知需要多久才能勉強恢復成最初那副“發育不良”的短小模樣。

老天……他甚至陰毛都沒長,明顯是全身發育遲滯……

但為何……

詩瓦妮內心震撼到麻木,疲憊讓思維中斷。

她鬆開手,那手上沾滿的黏膩讓她一陣反胃。

自己平日對他的關注不可謂不多——學業、禮儀、健康飲食。

但顯然,這“健康”從未包含他隱秘的生理發育。

她母親的身份和嚴格教規,讓她下意識回避了這方面。

而他的父親早已不在。

她落寞地強撐著起身,常年規律運動賦予的良好體力在此刻勉強支撐著她。

她走到洗手池邊,用顫抖的、脫力的手臂將沉甸甸的採集瓶放下——

那小半瓶濃白液體像某種不詳的證物。

然後她用消毒液反復搓洗哆嗦的雙手。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皮膚,沖洗掉那些黏稠精液。

但她知道,那種觸感——

那驚人的尺寸、詭異的半軟半硬、搏動的血管、灼人的溫度——已經如同烙印,深深刻進了她的記憶神經元和觸感神經末梢,恐怕很久都無法消散。

她轉過身,看著蜷縮在床上的兒子。

羅翰蜷縮成一團背對著她,單薄的肩膀還在無聲地、細微地抽動。

他的陰莖軟垂在腿間,尺寸雖然又萎縮不少……

但依然可觀。

表面虯結的血管尚未完全消退,包皮因長時間的粗暴操作而紅腫,看著就疼。

詩瓦妮拿起採集瓶,小心擰緊蓋子,貼上標籤。

瓶身傳來屬於生命的餘溫。

她努力維持著面部表情的平靜……

但感覺自己的臉頰肌肉僵硬得像石膏面具。

“自己清理乾淨。”

她的聲音因疲憊和情緒的壓制而顯得格外冷硬。

羅翰此刻自尊心早已崩潰,對這命令只是機械地、潦草地用紙巾擦拭腿間的狼藉汙跡。

他緊緊閉著眼睛,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現實,淚水卻不斷從眼角湧出。

“穿上衣服……”

詩瓦妮仿佛喉嚨被什麼東西哽住,所有安慰的話語都堵塞在胸口,吐不出來。

她只能慣性地行使母親的權威,用那種令人壓抑的、故作平靜的語調說:

“我們回家。”

羅翰像個被輸入指令的機器人,遲緩地套上褲子,拉鏈拉了好幾次才成功。

詩瓦妮望向窗外。

倫敦的天空不知何時又陰沉下來,灰濛濛的雲層厚重低垂。

她低聲快速念誦起一段自幼熟稔的三相神禱文,祈求至高存在的保護與指引。

但今天,這些曾帶給她無數次慰藉、甚至助她走出丈夫去世陰霾的神聖音節,第一次嘗起來如此空洞無力,消散在充滿消毒水和精液腥氣的冰冷空氣中。

手中的採集瓶沉甸甸的,不像一份醫學樣本,更像一顆滴答作響、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

離開前,她們再次見了已恢復專業儀態的卡特醫生一面。

女醫生看著大汗淋漓、外表十分狼狽的母親,內心敬佩。

她為自己的失態道歉,並詳細詢問了羅翰排精後的感受。

“定期排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他因異常充血帶來的痛苦……

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權宜之計。”

卡特私下對詩瓦妮交代,語氣謹慎。

“下次……或許可以嘗試讓他自行解決。

在私密環境下心理壓力可能小一些。

這次的時間這麼久,可能是太過緊張?”

她停頓了一下,自己都不確定——因為她的專業知識告訴她,男性緊張會導致早洩,而更持久完全違反常理。

她補充道:

“精液分析結果出來我會第一時間電話通知您。

羅翰的情況確實……非常特殊。

難怪他的睾丸那麼大,他的射精量明顯超出正常的生理範疇。”

“接下來還需要進行生殖系統超聲波檢查,這項檢查需要另行安排具體時間。”

詩瓦妮敏銳地捕捉到,當女醫生的目光掃過手中那個裝有驚人精液量的採集瓶時,那一閃而過的、無法完全掩飾的震撼與困惑。

詩瓦妮當然能理解。

畢竟亡夫十次射精的量也比不過羅翰這一回。

羅翰究竟…怎麼了?

回家的路上,倫敦飄起了冰冷的細雨。

詩瓦妮駕駛著那輛線條保守的黑色轎車,雙手無力地搭在方向盤上。

紗麗的披肩從左肩滑落了一些,露出她頸部到鎖骨、再到圓潤肩頭的優美線條——

這些因出汗太多而油光發亮的皮膚,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冷白細膩的光澤。

甚至能看見一根淡藍色的靜脈沿著頸側優雅地隱入衣領。

“我跟卡特醫生定好了超聲波檢查的時間。”

詩瓦妮隨意撩起黏在臉頰的頭髮,打破了車內幾乎凝固的沉默。

她的眼睛始終注視著前方——被雨刮器來回掃清、又迅速模糊的街道。

“週四下午三點。

我已經調整了公司會議的時間。”

她的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普通的日程變更。

“謝謝,媽媽。”

羅翰違心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將自己更深地蜷進副駕駛座的陰影裏。

沉默重新降臨。

只剩下雨刮器規律的擺動聲、引擎的低鳴,以及輪胎碾過濕滑路面的沙沙聲。

羅翰偷偷看向高大威嚴的母親。

她的側臉在窗外飛速掠過的、模糊的街燈和店鋪霓虹映照下,忽明忽暗。

清晰的下頜線緊繃著,豐滿的嘴唇抿成一條沒有弧度的直線。

濃密睫毛下的眼眸深處,是他看不懂的複雜。

她在想什麼?

是擔憂他的“病”?

是在腦中重新規劃被打亂的工作日程?

還是在計算這次意外帶來的、各種意義上的成本和麻煩?

而他自己,何時才能真正逃離這無處不在的、令人窒息的關切與控制……

“羅翰。”

詩瓦妮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少年的胡思亂想。

她似乎在反復思量醫生最後的話。

“如果……那種疼痛再次出現,或者有任何其他不適,醫生讓你必須告訴我。

我會……”

她有自己的判斷:如果兒子還像這次一樣持久,那以她正值壯年的體力都如此難以完成的任務,對兒子而言顯然是完全不可能獨自完成的。

她艱難地吐出欲言又止的字眼——

“我……會想辦法幫你處理。”

這完全違背醫囑的選擇,其實毫無意外。

單是她的宗教信仰和深入骨髓的潔癖與控制欲,也不會允許兒子私下進行那種在她看來“骯髒”的自慰行為——即便那是出於治療目的。

在她所能接受的底線內,最多也只能是在她的監督下完成——

儘管這個念頭本身也讓她倍感煎熬——

她甚至會視情況,在萬般無奈下再度出手幫助。

羅翰低聲“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他確實知道,

父親去世後,母親幾乎將全部生命能量劈成兩半:一半投入那個需要她強勢支撐的公司,另一半則毫無保留地、密不透風地傾注到他身上。

她的愛,如同她虔誠供奉的神明,無處不在,規範嚴格,不容許任何偏離教義與準則的行差踏錯。

這就是羅翰想逃離的最根本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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