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從“單一依賴”到“粉網初織”(2)

羅翰感到驚訝。

一個父母都是日本人的純血日本人,起了“艾麗莎”這樣的英文名,這說明那個外交官父親西化程度非常高——與母親詩瓦妮那種堅守傳統、甚至近乎固執的印度教價值觀完全相反。

但更讓他好奇的是卡特醫生的資訊源。

“您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他忍不住問,“難道你的助理……額外的工作還包括去高中臥底,或者乾脆重新入學了?”

他自然的開出了玩笑,這在以前不敢想像。

卡特醫生頓了頓。

她正在戴第二只手套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懸在半空。

診室裏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出風的嗡嗡聲。

然後她繼續動作,將手套戴好,乳膠緊緊包裹住她的手指,勾勒出修長指節的形狀。

“我是讓她多花了些時間。”

卡特醫生的聲音很平靜……

但羅翰能聽出其中細微的緊繃。

“醫療工作者也需要瞭解社區資訊,瞭解病人生活的環境,羅翰。

尤其是當這些資訊可能影響病人的心理健康、治療效果時。”

她轉身走向器械臺,背對著羅翰。

她的背影在白大褂下依然挺拔……

但肩膀的線條有些僵硬。

“而且,”

她補充道,聲音更低了一些,幾乎像是自言自語,“我所有病人裏,我最關心你。

我們的關係是……特殊的。”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羅翰。

她已經重新戴上了那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湛藍色眼眸直視著他,沒有任何躲閃:

“不是單純的醫患關係。

我感覺自己像……像你的血緣長輩。

一個願意為你多走一英里、多花一小時的長輩。

你介意嗎?”

羅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血緣長輩?

這個詞讓他感到一陣奇異的悸動——溫暖,卻又帶著某種禁忌的邊緣感。

畢竟,沒有哪個“血緣長輩”會穿著絲襪,會用那種眼神看著他,會允許他的手撫摸她的大腿根部,會縱容他變態的足部舔舐。

欲望輕易壓倒了理智。

被關注的渴望壓過了對隱私被侵犯的不安。

畢竟,他已經習慣了母親那種毫無邊界的高壓監視。

至少卡特醫生的“關注”伴隨著溫柔的觸摸、曖昧的眼神、以及讓他心跳加速的隱秘遊戲——

他期待更多,在肆意品嘗她的絲襪美腳之後。

“當然不介意。”

羅翰說,聲音比想像中堅定,“我……我很感激。”

卡特醫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眼角微微彎起,讓她整張臉瞬間柔和下來。

她走到羅翰面前,俯身時,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

他確確實實,被這位金髮女醫生迷得暈頭轉向。

“那麼,”

她低聲說,氣息溫熱,“松本老師的女兒——艾麗莎。

你可以試著接觸她。

同樣不需要直接求助,不需要暴露你的處境。

只需要讓她注意到你的存在,注意到你的價值。”

“你的高中成績比我當年都要優秀,不是嗎?”

她的手指探向他的褲鏈,她為男孩智慧的大腦和瘦弱外表隱藏的野蠻雄壯而著迷。

拉鏈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診室裏格外清晰。

“優秀的頭腦,獨特的視角,還有……”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乳膠的微涼與他皮膚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這種……驚人的天賦。

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見的東西,羅翰。

不要一直躲在陰影裏。”

結束治療之後,當羅翰癱在椅子上喘息時,卡特醫生一邊用紙巾擦拭手上的精液,一邊背對著他——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記住,艾麗莎·松本喜歡聰明人。

她欣賞有思想、有深度的人。

下次學生會學術委員會招新,你可以去試試。

憑你的成績很容易通過。”

她又興奮又失落,失落男孩今天沒有舔她的腳,她甚至提前在腳上噴了價值上千美金的香水。

而羅翰則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高挑,黑髮,氣質清冷。

艾麗莎的眼角或許像松本老師一樣有一顆痣?

“我會的。”

他喃喃道。

那一刻,他感到一種奇異的連接——卡特醫生的引導,松本老師的正義感,還有那個尚未謀面的艾麗莎·松本。

這些人像一張網,將他從母親嚴密的控制中、從馬克斯的陰影中,一點點拉出來,拉向一個未知的、但或許更廣闊的世界。

而他手中,還握著那張便簽紙。

松本雅子的郵箱地址,工整的字跡,淡淡的墨水味。

以及卡特醫生絲襪的光澤,還烙在他的視網膜上。

於是,羅翰開始留意艾麗莎·松本。

她確實是個引人注目的人物。

在擁擠的走廊裏,她就像一座移動的孤島——人們會自然地為她讓出空間……

但又不敢貿然靠近搭話。

她比松本老師還要高挑太多,甚至比母親詩瓦妮還高,目測接近一百七十八公分,身材挺拔,有著田徑運動員特有的修長比例。

她穿著整齊的校服,白襯衫一絲不苟,領結端正,灰色百褶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規律地擺動。

她的頭髮是純黑色的,時尚幹練的女士短髮。

她的臉繼承了母親的東亞特徵……

但線條更加清晰淩厲:單眼皮,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比松本老師更高挺,嘴唇薄而線條分明。

遺憾的是,她沒有母親眼角的那顆痣……

但左眉尾處有一道極淺的疤痕,像是小時候摔傷留下的。

羅翰還從學生會的公告欄瞭解到,艾麗莎·松本是學校田徑隊的主力。

難怪她有那麼修長有力的雙腿,步伐總是穩定而充滿彈性。

她的名字經常出現在體育比賽的獲獎名單上,旁邊標注著“打破校紀錄”。

羅翰選擇的方式很直接。

學生會的學術委員會正在招新,要求是“年級前10%或獲得過學術競賽獎項”。

羅翰不僅符合條件,而且是超額符合——

他的成績穩定在年級前三,去年還拿了全國高中數學競賽的銀牌。

申請過程簡單得幾乎可笑:他線上提交了成績單和獲獎證書,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試通知。

面試當天,羅翰特意提早到達學生會辦公室。

那是一個寬敞的房間,牆上貼滿了活動照片和榮譽證書,長會議桌擦得一塵不染。

窗邊擺著幾盆綠植,和松本老師教室裏的那些很像,顯然是同一品種。

艾麗莎·松本就坐在會議桌的主位。

她今天沒有穿校服,而是一件簡潔的深藍色針織衫,搭配米色長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

她的坐姿挺拔,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羅翰走進來。

“羅翰·夏爾瑪?”

她的聲音比想像中要柔和……

但依然帶著一種自然的距離感。

“是的。”

“請坐。”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是艾麗莎·松本,學術委員會負責人。”

羅翰坐下,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是在看他左眼已經淡去大半的淤傷?

還是在評估他這個“跳級生”的成色?

“你的申請材料很出色。”

艾麗莎翻開面前的檔夾,裏面是羅翰提交的資料的列印件,“年級第二,數學競賽銀牌,物理老師還特別寫了推薦信,說你‘有罕見的抽象思維能力’。”

她抬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視著羅翰:

“但我有個問題。

學術委員會的工作不只是讀書和解題。

我們需要組織講座、策劃學術活動、有時候還要調解學生間的學習糾紛。

這需要溝通能力,需要……與人打交道的能力。

你的推薦信裏提到你‘性格內向,偏好獨處’。

你覺得自己能勝任需要頻繁社交的工作嗎?”

問題很尖銳,直指核心。

羅翰他深吸一口氣。

“我認為,”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與人打交道的能力,不等於必須要成為派對中心。

學術委員會的社交,更多是基於共同興趣和專業知識的交流。

而我在這方面……”

他頓了頓,直視艾麗莎的眼睛,“我相信我能提供價值。

至於組織活動——我可以學。

我很擅長學習。”

艾麗莎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但羅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檔夾邊緣輕輕敲擊了一下,節奏穩定,像在思考。

會議室裏安靜了幾秒。

窗外的陽光移動,一束光恰好落在艾麗莎的臉上,照亮她左眉尾那道淺疤,讓它在光線下呈現出柔和的銀色。

“好。”

她終於說,合上文件夾,“歡迎加入學術委員會,夏爾瑪。

第一次會議是明天下午四點,就在這裏。

不要遲到。”

她站起身,伸出手。

羅翰也站起來,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乾燥溫暖,手指修長有力,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敷衍,也不過分用力。

“另外,”

艾麗莎鬆開手,補充了一句,語氣依然平靜,“我母親提起過你。

她說你是個‘有潛力的孩子’。”

羅翰的心臟快了一拍。

艾麗莎已經轉身走向檔櫃,背對著他說:

“明天記得帶筆記本。”

羅翰離開學生會辦公室時,腳步有些飄忽。

走廊裏人來人往,喧鬧嘈雜……

但他幾乎聽不見那些聲音。

他的腦海中迴響著艾麗莎的話:

“我母親提起過你。”

松本老師提起過他。

在家庭晚餐時?

在閒聊時?

用什麼樣的語氣?

說了什麼?

以及卡特醫生的聲音:

“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見的東西,羅翰。”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握過艾麗莎·松本的手。

那只手現在微微發燙,仿佛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然後他開始期待下次治療。

卡特醫生會穿什麼顏色的絲襪?

會說什麼?

會怎麼觸碰他?

一陣複雜的、混亂的暖流在他體內湧動。

羞恥,興奮,期待,困惑,還有一絲隱隱的罪惡感。

他加快腳步,走向校門。

下午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走廊的地磚上跳躍、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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