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從“母職訓誡”到“瀆神共犯”(2)

詩瓦妮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在胸腔裏停留太久,像在積蓄勇氣。

然後她伸出手,觸碰到那幼嫩的包莖,冰涼的手指讓男孩渾身一顫。

那股大前天在醫院聞到一次便深深記住的、熟悉的、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不是臭味,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像森林深處被陽光曝曬的苔蘚與樹幹混合的氣味,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資訊素。

“這樣痛嗎?”

她的聲音毫無波瀾,努力控制呼吸,更少地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羅翰點頭,身體僵硬得像具標本。

詩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細紋因眯眼而加深。

她開始輕柔地套弄,指尖與掌心摩擦著。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點頭。

她的動作逐漸系統化。

手從根部緩緩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龜頭,發現包皮長得異常——它像一層過緊的絲綢口袋,吝嗇地囚禁著內部的秘密。

她手腕轉動,小臂內側的橈骨與尺骨形成優雅的線條,皮下脂肪薄而均勻,隨著動作隱約可見肌束的滑動。

想起醫院裏那駭人的蛻變——詩瓦妮多麼希望那天是幻覺,或是疾病所致的腫大而非常態。

但,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隨著動作,那根袖珍的陰莖開始緩慢膨脹。

最初只是微微發硬,像未熟透的果實;

然後尺寸開始失控,粗細與長度以違背常理的速度增長……

當它最終變成她小臂般粗長的恐怖肉槌時,根部依然保持著詭異的柔軟——

這意味著這孽物可以被從根部輕易擺弄著指向任何角度。

“翻身趴著。”

詩瓦妮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這種行為……在母子之間是絕對的瀆神。

我做出這樣的犧牲,你要心存感恩。

我們要減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褻瀆,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誦經文。”

面對親生兒子堪稱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親。”

羅翰翻過身,臉埋進枕頭。

詩瓦妮發現,根部軟若無骨的陰莖果然可以從腿間掏出——

她讓兒子自己夾住根部,那除了根部整體堅硬的巨物竟真立住了。

從背後看,就像股溝裏長出了一根粗壯的尾巴。

兒子看不到她,使得詩瓦妮放鬆了表情管理。

她有些目瞪口呆,匪夷所思地呢喃:

“神啊……”

那氣若遊絲的聲音微不可查地顫抖。

她跪在床邊,往前蹭了蹭正襟危坐,開始領誦經文和“工作”。

最初十分鐘,她維持著近乎儀式的莊嚴姿態。

紗麗整齊鋪展如藍蓮花,手規律地上下運動,節奏如同禱告時撥動念珠。

她的嘴唇翕動,聲音低而平穩:

“Om/bhur/bhuvah/svah——”

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開篇,意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試圖用神聖的音節包裹這骯髒的行為。

“tat/savitur/varenyam——”

“我們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陽神聖光輝——”

她的手腕轉動,汗水開始在她額際滲出細密的珠光。

羅翰跟著念誦,聲音悶在枕頭裏。

“讓我們沉浸於那神聖的光輝之中……”

詩瓦妮的呼吸開始加重。

原先無聲的鼻息變得可聞,胸口起伏明顯,上衣的領口被細微的汗漬染深。

“dhiyo/yo/nah/prachodayat——”

“願他啟迪我們的智慧。”

念到這一句時,詩瓦妮的手明顯加快了節奏。

她的經文中斷了三秒,換手時動作不再流暢,左腕轉動發出極輕的“哢”聲。

額頭的汗珠彙聚,幾縷黑髮黏在太陽穴和頸側。

當她不得不調整跪姿時,寬鬆的褲腳上滑少許,露出一截腳踝——纖細骨感,皮膚是冷調的白,跟腱線條清晰得像雕塑。

臀部的絲綢緊緊繃在豐滿的弧線上,屁股壓在腳踝上,腳心優美地皺起,腳趾因為用力微微蜷縮,腳跟、腳掌和指肚都泛著健康誘人的粉。

“呼……呼……

這樣有用嗎?”

十五分鐘時,詩瓦妮停下念經,狼狽喘息著,“你難道……難道還需要上次那麼長時間?”

羅翰表情痛苦:

“不……我不知道……”

兒子的表情讓詩瓦妮心頭一緊。

她振作起來,嚴肅道:

“羅翰,跟我繼續念——‘Om/tryambakam/yajamahe——’”

這是《濕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濕婆的庇護。

她甩了甩右手上沾滿的黏液,五指張開又握緊。

那雙手現在泛著用力過度的粉紅,虎口微微抽搐。

又過了一會兒,詩瓦妮神態緊張地問:

“有感覺嗎?”

“媽媽……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沒有想射的感覺,對嗎……”

射?

羅翰反應慢了半拍,才想起那是什麼——醫院裏,那股滾燙的、恥辱的噴發。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

你的體力根本做不到。

繼續念,‘sugandhim/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鬱,滋養萬物生長……”

羅翰機械地接上。

他的陰莖越來越硬,幾乎達到完全勃起的狀態。

趴著的姿勢遮住了視線,羞恥感奇異地減弱了。

他嘴上念著經文——背得滾瓜爛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機械地背誦著,同時想著別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快感——被從屁股縫裏掏出,被母親的手掌控,那根屬於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傳遞著讓他心臟狂跳的信號。

又過了五分鐘,詩瓦妮的體力開始崩潰。

她放棄跪坐,改為側坐。

一條腿曲起,另一條伸直——

這個姿勢讓紗麗淩亂堆疊在腰際,露出寬鬆長褲下腿部的完整輪廓。

大腿渾圓豐滿,小腿纖細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腳:完全赤裸,腳背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如葉脈隱現。

足弓弧度完美,腳趾修長,大腳趾微微上翹,趾甲修剪成樸素的圓弧形,泛著貝殼般的光澤。

她的經文開始破碎。

“urvarukam/iva——”

她喘息著念,“如同黃瓜從藤蔓上脫落……”

這句關於解脫的隱喻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bandhanan——”

她的手滑了一下,“從束縛中……”

“mrityor——”

她換手,肩膀轉動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從死亡……”

“mukshiya——”

她幾乎是用氣音擠出最後半句,“獲得自由……”

她換手的頻率越來越高,念經聲也格外破碎。

每次換手都伴隨喘息和肩膀的轉動。

汗水不再是細密一層,而是彙聚成珠,從鬢角滑下,沿著下頜線滴落到鎖骨。

上衣背部出現巴掌大的深色汗漬,緊貼著她繃緊的背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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