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造化之身(1)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小玩家Ver 3269 09-15 21:11
張三沒有立刻去清虛觀。

趙老大說的是“明日一早去報到”,可他心裏清楚得很,褲襠底下那點事比什麼都要緊。

金手指說三日完成改造,他若是大大咧咧跑到道觀裏去,到時候半夜褲襠裏頭鬧出什麼動靜來,叫人撞見了如何是好?

他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安穩穩把這三天熬過去。

沿著河岸往下游走了約莫二三裏地,蘆葦叢越來越密,河灘越來越荒。

張三拖著那雙破草鞋在爛泥裏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終於在一片歪脖子柳樹後頭,看見了一座破廟。

說是廟,不如說是半截廢墟。

泥牆塌了大半,只剩下一面朝北的山牆勉強立著,灰瓦的屋頂露了天,東南角一大塊直接缺到了椽子。

廟裏的神像早不知被誰搬走了,只剩下一個長滿了青苔的石頭底座,底座前堆著些枯草和碎磚。

倒是西北角還算完整,屋頂沒漏,牆根下鋪了一層厚厚的幹蘆葦,不知是哪個流浪漢留下的窩。

張三在四周轉了一圈,確認方圓百步內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才彎腰鑽了進去,縮在那堆幹蘆葦上,把身子蜷成一團。

第一日白天,什麼都沒發生。

褲襠裏安安靜靜的,小腹處那股子若有若無的熱流仍在緩緩流淌……

但細微得幾乎感覺不到。

張三躺在蘆葦堆裏盯著頭頂殘破的屋樑發呆,時不時伸手進褲襠裏摸一把,摸到的還是那根乾癟萎靡的老物件,跟他前世的差不太多,甚至還不如。

他歎了口氣,把手抽出來,聞了聞指尖上的汗腥味,又歎了口氣。

白天就這麼過去了。

他啃了幾口趙老大給的那半塊餅子省下來的碎渣,喝了幾捧河水,又縮回蘆葦堆裏閉上了眼。

入夜。

河灘上起了霧,濕漉漉的寒氣從破廟的缺口灌進來,冷得人骨頭縫裏發酸。

張三把幹蘆葦攏了攏,裹緊了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衫,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猛烈的脹痛將他從昏沉的黑暗中生生扯了出來。

那脹痛來自褲襠。

不是一般的脹,不是早起時偶爾有過的那種微微的晨勃感。

這是一種從根部到前端、從表皮到深處全方位的、近乎撕裂的膨脹感,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胯間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力量瘋狂地生長、膨脹、充血。

褲襠裏原本空空蕩蕩的布料此刻被撐得繃緊,粗布的紋理硬生生勒在了一個滾燙的、跳動著的硬物上。

張三猛地睜開眼,一把按住了褲襠。

掌心觸到那個東西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燙。

硬。

粗。

這三個字幾乎同時炸進他的腦海。

掌心下的觸感完全陌生,完全不是他記憶中任何一次撫摸自己時的感覺。

那根東西像是一截燒紅了的鐵棒被塞進了他的褲襠裏,滾燙的溫度隔著粗布都灼手,硬挺的程度讓他的手指根本合攏不過來。

他哆嗦著扯開了腰間的麻繩,把褲腰往下一拽。

破廟裏沒有燈火。

但月色正好從殘破的屋頂缺口處漏進來,灑下一片清冷的白光,恰恰照在他的胯間。

張三看清了那根東西。

然後他的腦子嗡了一下,像被人掄了一棍。

那根東西豎在他乾癟枯瘦的小腹前方,像一杆從墳地裏長出來的邪物。

粗。

粗得駭人。

他下意識地伸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堪堪環住棒身,指尖卻合不攏,中間還差著一截。

棒身上的皮膚不再是原先那種灰敗鬆弛的老人皮,而是繃得緊緊的、泛著暗紅光澤的充血質地……

青色的血管從根部一路蜿蜒而上,像攀附在古樹幹上的老藤,一根根鼓脹著在棒身表面盤繞凸起,隨著每一下心跳微微搏動。

張三的手緩緩往上移。

棒身的中段更粗了一圈,青筋也更加密集猙獰,指腹碾過那些凸起的血管時,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裏面奔湧的滾燙血流。

皮膚的紋理粗礪而有力,微微發燙,指尖按下去有一種近乎木頭的堅硬彈性。

再往上。

龜頭。

張三的手摸到那顆龜頭的時候,五根手指不由自主地張開了。

不是想鬆手,是包不住。

那顆龜頭碩大得荒唐,形狀渾圓飽滿如一只握拳的拳頭,甚至猶有過之。

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紫紅色,像熟透了的茄子的顏色,表皮緊繃光滑,充血到了極致。

冠溝寬闊深凹,棱角分明如刀刻,將龜頭與棒身的交界處切割出一道醒目的輪廓。

冠溝下緣微微外翻,形成一圈肉棱。

馬眼開張在龜頭的頂端,比尋常男子的大出數倍,此刻正微微翕動著,滲出一縷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絲亮晶晶的細線。

包皮已經完全翻卷到了冠溝以下,褶皺堆疊在棒身上段,像是一層被撐到極限的皮囊再也兜不住裏頭膨脹的內容物。

張三的手又往下移回去。

根部。

屌根粗壯如小兒的手臂,埋入胯骨的那一截仿佛直接連著骨盆深處的某條大筋。

每一下搏動都帶著整個下腹微微震顫。

恥骨上方的毛髮在改造中變得濃密黑硬,像一蓬野草般扎手,與他頭頂灰白稀疏的發形成了荒誕的反差。

再往下。

兩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下方,飽滿渾圓如雞蛋,皮囊因為充血而微微收緊,將兩枚丸子裹得輪廓分明。

他拿手掂了掂,那份量沉得出奇,像握了兩枚實心的鐵彈子。

張三就這麼坐在破廟的蘆葦堆裏,褲子褪到膝彎處,兩只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捧著那根駭人巨物,在月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不是怕的。

是一種從心底深處往外翻湧的、他四十五年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近乎癲狂的狂喜。

這是真的。

這是真的!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枯槁的面容、佝僂的脊背、乾癟的胸膛、一根根數得清的肋骨、皺巴巴的皮膚、滿手的泥垢老繭。

一個最底層的、最卑賤的、行將就木的老縴夫的軀殼。

然後再看看胯間這根東西:粗逾小臂,青筋虯結,龜頭紫紅碩大如拳,通體充血暴漲,在月光下像一杆不屬於人間的兇器。

這種反差。

這種荒誕到近乎滑稽的反差。

一具快要爛進泥裏的老棺材板子,褲襠裏卻藏著一根能把任何女人活活撐裂的天賜凶物。

張三仰起滿是皺紋的臉,對著破廟殘缺的屋頂露出的那一輪冷月,無聲地咧開了嘴。

他沒有笑出聲。

但那張枯槁老臉上的每一條皺紋都在抽搐,渾濁的老眼珠子裏燃著兩簇幽綠的火苗,嘴角的弧度扭曲到了一個人臉正常表情不該達到的角度。

那是貪欲,是淫邪,是四十五年壓在社會最底層的雄性欲望在一瞬間找到了宣洩口之後的瘋狂膨脹。

他開始想。

腦子裏的畫面像翻滾的渾水一樣湧出來,一個接一個,擋都擋不住。

那些縴夫嘴裏念叨的“賈府老太太”。

一品誥命。

榮國公遺孀。

他想像著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白白胖胖,皮膚細膩如脂,身子豐腴福態。

巨乳因為年紀而微微下墜……

但體量驚人,穿在華貴的誥命服底下撐出兩座聳峙的山丘。

肥臀寬厚圓潤,走起路來臀肉層層蕩漾。

這樣的女人,她有多少年沒碰過男人了?

她那被封建禮教和貴婦身份壓了幾十年的身子底下,是不是也藏著一座早已乾涸卻渴望甘霖的枯井?

當這根東西頂在她穴口上的時候,她會是什麼表情?

張三握著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棒,拇指無意識地碾過冠溝處一條鼓脹的青筋,指腹感受著那條血管裏突突跳動的脈搏。

他閉上了眼睛。

他想像那張保養了一輩子的貴婦人的臉。

想像那雙從來只俯視下人的眼睛在看到這根東西時瞳孔驟縮的模樣。

想像那張只會發號施令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呼。

想像那具裹在層層錦緞綾羅裏的豐腴身子在他身下顫抖、弓起、掙扎、最後軟成一灘。

想像那個碩大的紫紅龜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擠開那道閉鎖了幾十年的縫隙。

穴口被撐到發白。

肥厚的屄唇被擠得向兩側翻卷。

她一輩子端莊自持的嘴裏發出哭叫般的尖聲。

張三猛地睜開了眼。

手心裏的巨棒又漲大了一圈,熱得發燙,青筋劇烈搏動。

龜頭頂端的馬眼裏淌出一大股黏膩透明的前液,順著冠溝往下流淌,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硬生生把腦子裏那些瘋狂的畫面按了下去。

不急。

不能急。

還沒有完全改造好。

還有兩天。

張三用那雙沾滿前液的泥垢老手把褲子拽上來。

那根巨物硬得像鐵,褲襠根本兜不住,棒身斜斜地支起一個駭人的帳篷,龜頭幾乎頂穿了粗布褲面。

他把腰間的麻繩系緊了些,勉強將那東西別在小腹上,側過身子縮進蘆葦堆裏。

這一夜他幾乎沒合眼。

褲襠裏的脹痛和灼熱持續了整夜,那根東西似乎還在繼續生長,每隔一陣就膨脹一下,像有一頭困獸在褲襠裏翻騰。

他咬著牙忍,滿腦子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賈府老太太。

宮裏的太皇太后。

太后。

太妃。

那些個高高在上的老封君、老太太、一品二品的誥命夫人。

她們穿著最華貴的朝服宮裝,頭戴鳳冠翟冠,身上掛滿了珠翠金玉,在前呼後擁的丫鬟太監簇擁下出行。

高高的肩輿抬轎,厚厚的錦簾垂幕。

誰敢多看一眼?

誰敢起半分不敬的心思?

可這些女人脫了衣裳,不也還是兩個奶子一道縫?

張三在黑暗裏齜牙笑了一下。

牙齦上的酸痛提醒他這張嘴裏已經少了好幾顆牙。

管他呢。

他又不靠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