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造化之身(2)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小玩家Ver 3185 09-15 21:11
第二日。

脹痛稍減……

但改造仍在繼續。

張三解開褲子看了一回,那根巨物比昨夜又粗了一圈長了半寸,半勃狀態下都有常人硬挺時的兩倍有餘。

棒身上的青筋更加密集虯結,從根部呈螺旋狀盤繞而上,像一條條暴起的蚯蚓。

睾丸也更加飽滿沉甸,皮囊繃得緊緊的。

他蹲在破廟角落裏撒了一泡尿。

尿線粗壯有力,沖在牆根上濺起一片水花。

這具身體在胯間以下的部分,已經與上半身形成了兩個世界的割裂。

枯瘦如柴的腰腹連著一根粗壯猙獰的巨物,仿佛有人把一棵老枯樹的樹幹上嫁接了一截生機勃勃的新枝。

白天無事可做,張三窩在破廟裏翻來覆去地想事情。

他把金手指給他的那些資訊一條條拆開來反復琢磨,像一個窮了一輩子的老賭徒在盤算手裏突然多出來的一副好牌。

精元蘊靈。

逆轉衰老。

三日灌注。

雞巴不間斷插在裏面。

這是最核心的籌碼。

天底下哪個女人不怕老?

越是富貴之家的婦人越怕。

她們有的是銀子保養,用的是最好的脂粉膏藥,穿的是最柔軟貼身的綢緞,吃的是最滋補養顏的燕窩人參。

可再怎麼保養,皺紋該長還是長,巨乳該垂還是垂,穴裏該幹還是幹。

一年老過一年,一日枯過一日。

若是有人能讓她們真真切切地年輕回去呢?

什麼禮教,什麼體面,什麼一品誥命的架子,在“重返青春”四個字面前,統統不值一提。

但這裏頭有個關節:他不能直接沖上去對著人家貴婦人掏褲襠。

他得有一個體面的身份,一個能讓這些高門大戶的老太太願意登門拜訪的“門面”。

分身。

清虛觀。

道士。

這幾個關鍵字在他腦子裏碰撞了許久,慢慢拼湊出一條清晰的路徑。

清虛觀本就是京中權貴常去的道觀,趙老大說那裏的張道士和賈府有些來往。

他若以雜役身份混進去,便能近水樓臺先探消息。

再用分身扮作一個有本事的道士,以“駐顏秘術”為名,招攬那些怕老的貴婦人上門求法。

先用分身那張清俊面皮取信於人,等她們上了鉤入了局,再把本體亮出來。

到那個時候。

當堂堂一品誥命夫人發現給她“施法駐顏”的,不僅是那位仙風道骨的玄清真人,還有觀裏那個掃地劈柴的枯瘦老雜役時。

當她看到這個連正眼都不值得瞧一下的卑賤老頭子褲襠裏掏出來的東西,跟那位真人一模一樣粗長駭人時。

當她被告知“秘術需要師徒二人精元同時灌注方可生效”時。

那張臉。

那個表情。

張三躺在蘆葦堆裏,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又浮起了那個標誌性的猥瑣弧度。

他在等。

像一只蟄伏在洞穴裏的老蜘蛛,耐心地等著自己的網一絲一縷織成。

第三日。

天光微亮時張三便醒了。

褲襠裏的脹痛在後半夜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充實感。

不再是脹痛,而是一種飽滿的、蓄勢的、隨時可以爆發的力量感。

他坐起身,解開麻繩,慢慢褪下了褲子。

晨光從破廟的缺口斜照進來,淡金色的光束落在他枯瘦的大腿之間。

那根東西就那麼橫亙在他的小腹前方。

完成了。

他知道它完成了。

三日前那個乾癟萎靡的老物件已經徹底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超越了任何人類認知的兇器。

半勃狀態下便已粗如成年男子的前臂,棒身微微下墜,沉甸甸地搭在大腿上。

通體覆蓋著一層緊繃的、泛著暗紅光澤的皮膚,青筋從根部呈蛛網狀密佈,越往前端越粗越突,最粗的幾條如蚯蚓般盤踞在棒身兩側,隨著血液流動微微蠕動。

棒身中段有一道明顯的弧度向上隆起,是海綿體充血後的自然形態。

他用手握了握。

兩只手疊在一起都包不完全根棒身,前端還露出一截連著碩大的龜頭。

龜頭在半勃狀態下呈深紫紅色,像一顆碩大的雞心,微微耷拉著。

冠溝的棱角即便在半軟時也分明得很,像一道刻出來的溝槽。

馬眼微微翕合,乾燥潔淨。

他鬆開手,那根東西便晃了兩晃,靠自身的重量搭回大腿上,拍出一聲沉悶的肉響。

沉甸甸的份量連腿根的嫩肉都壓出了一道凹痕。

張三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起一個念頭。

硬。

像是回應他的意志,又像是自然的生理反應,那根巨物開始充血。

變化是肉眼可見的:棒身以極快的速度膨脹、挺直、上翹。

青筋在充血的過程中一根根鼓脹起來,從皮膚下麵凸出一倍有餘,盤繞在棒身上如同虯龍纏柱。

整根雞巴從搭在大腿上的半軟狀態,在十幾息之間變成了一杆筆直上翹、指向天花板方向的鐵杵。

完全勃起後的粗度遠超半勃時的想像,一只手已經完全握不過來,兩只手並排握上去仍然露出前端一大截。

龜頭在完全充血後變成了駭人的深紫色,圓潤飽滿如一只大號的拳頭,皮膚繃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下麵密佈的毛細血管。

冠溝因為龜頭的極度膨脹而變得更加深凹分明,棱角鋒利如刀裁。

包皮被漲得徹底翻到了冠溝以下,褶皺層疊堆在棒身上端。

馬眼在充血後張開了一圈,滲出的前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兩枚睾丸因為陰莖的完全勃起而微微上提收緊,皮囊褶皺減少,將兩顆飽滿的丸子裹得輪廓清晰。

沉甸甸的份量讓它們即便收緊了也仍然低垂著,隨著身體的微微移動而左右輕晃。

恥骨上方的毛髮濃密黑硬如鐵絲,與他頭頂的灰白稀發形成了荒誕至極的對比。

整個胯間仿佛是另一個生物的領地,與上半身的枯槁衰敗毫無關聯。

張三低頭審視著這根兇器,像一個鐵匠審視他花三日打造的最滿意的一柄利刃。

然後他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默念了一個指令。

“創造分身。”

意識中那扇鐵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冰冷的資訊湧入。

“分身創造功能已解鎖。

請宿主設定分身之外貌、年齡、身份。

設定完成後,分身將於一炷香內凝聚成形。

提示:分身與本體共用靈魂意識,可一心兩用,同時操控。

分身擁有與本體相同的肉體改造效果與精元蘊靈之力。

分身數量上限……未知。”

張三閉上了眼睛。

他在腦子裏仔仔細細地勾畫那個形象。

每一個細節都想了又想,改了又改,像一個窮畫匠在畫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幅畫。

面容要清俊。

不是那種小白臉的俊,是那種有閱歷、有修為、飽讀詩書又參透玄機的中年儒雅。

約莫四十來歲的模樣……

但要帶著一股鶴髮童顏的出塵氣質,讓人說不准他到底幾歲。

身材要修長挺拔。

不胖不瘦,體態從容,不似武夫那般孔武有力,而是文人練了幾十年吐納之術後的頎長勁健。

皮膚要白。

白皙細膩如玉,與他本體這副黝黑粗糙的爛皮囊形成天壤之別。

留三縷長須。

烏黑如墨,飄逸有致。

烏髮也是墨黑的,束於頭頂以紫金冠固定。

身著月白色道袍,寬袍大袖,腳踏雲紋步履。

舉手投足間帶著超然物外的仙風道骨。

身份:玄清真人。

清虛觀住持道長。

精通長壽祈福之術。

他把這些資訊一條條推入那個等待設定的虛空中,像往模具裏灌銅水。

“設定完成。

分身凝聚中。”

然後,破廟裏的空氣開始變了。

沒有金光萬丈,沒有五彩祥雲,沒有任何神話故事裏該有的壯觀場面。

只是在張三面前約莫一丈遠的地方,空氣變得黏稠了。

像是一團看不見的泥巴正在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捏成人形。

先是輪廓。

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形在虛空中浮現,像濃霧裏的一個影子。

然後輪廓開始變得清晰:頭顱、肩膀、四肢、軀幹。

仿佛有人在用一支極細的筆一筆一畫地將一個人從虛無中描繪出來。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

一個人憑空出現在了破廟的枯草地上。

張三看著那個人,瞪大了渾濁的老眼。

那是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中年男子。

面容清俊儒雅,頜下三縷烏黑長須飄逸有致,一絲不亂。

膚色白皙細膩如潤玉,在晨光中泛著溫和的光澤。

烏髮如墨,絲絲分明地束於頭頂,以一枚紫金道冠固定。

一襲月白色道袍裁剪得體,寬袍大袖隨晨風微微拂動,袍角繡著幾朵隱隱的雲紋。

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絲絛,腳上一雙灰色雲紋步履。

整個人站在那裏,像一幅從古畫裏走出來的高士圖。

仙風道骨。

超然物外。

與這間破敗不堪的爛廟格格不入得近乎荒謬。

而此刻這位“高士”的對面,是一個褲子褪到膝彎、褲襠裏一根駭人巨物直挺挺豎著的枯瘦老頭子,正蹲在一堆爛蘆葦上,瞪著一雙渾濁的老眼珠子呆呆地看著他。

兩人對視。

準確地說,是張三在與自己對視。

因為那個站著的“玄清真人”的眼睛裏,此刻映著的意識和蹲著的這個老縴夫是同一個。

那感覺極其奇妙。

像是同時從兩個窗口往外看同一個世界。

左邊的窗口視線低矮,看到的是一個滿臉皺紋的枯瘦老頭蹲在爛草堆裏,褲襠大敞,一根嚇死人的巨棒杵在那裏;

右邊的窗口視線高了許多,低頭看到的是自己月白色的道袍衣擺、白皙修長的雙手、以及道袍底下同樣鼓起一個不小幅度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