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囍轎(1)

轎子平穩地行進在天闕皇城通往雲舸城的官道上。

四具漆黑的傀儡步伐一致地抬著轎廂,既不知疲累,也不會對外界的動靜有半點反應。

轎簾隔絕了一切窺探,裏面卻是另一番激烈旖旎的光景。

翠綠衣裙淩亂地披散開,露出其下白皙緊致的肌膚。

沈寒衣那頭英氣的短髮此刻稍顯淩亂,汗濕的鬢角貼著她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她咬著唇,極力克制著自己,被迫跨坐在年僅十四歲的歐陽薪的腰腹之上。

她那頗具規模的飽滿胸脯,此刻正隨著激烈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著,頂端羞澀的蓓蕾已然挺立。

修長豐潤的蜜腿緊緊箍著他少年勁瘦的腰肢,身形比他高大健美的成年女修,此刻被身下的少年牢牢掌控。

每一次下沉都艱難地將他那已然猙獰的欲物徹底吞沒到底。

歐陽薪那雙尚帶著稚氣的手掌,此刻卻霸道地掐握著她豐腴的臀瓣。

每一次都狠狠向上頂弄,讓她搖晃著、顛簸著,飽滿的渾圓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砸在他尚顯單薄的胸膛上,悶響聲混合在她壓抑的喘息裏。

“嗚……”

一聲極力壓抑的甜膩悶哼最終還是從她喉間逸出。

沈寒衣身體成熟敏感,此刻被那滾燙堅硬深深楔入,在顛簸中研磨著最脆弱的點,讓她渾身都像是過電般顫抖。

她二十四歲的成熟胴體,與身下十四歲少年略顯單薄的體格,形成鮮明對比——宛若一匹健美矯健的雌駒,被一匹尚且稚嫩的幼駒駕馭著,進行一場驚心動魄又羞恥萬分的旅程。

那小馬尚在成長,筋骨雖未完全長開,卻已展現出令人心驚的熱力與耐力,一次次凶蠻地向上頂撞,幾乎要將她拋起,又被她憑藉身體的韌性重新控制與包容。

“叫出來,寒衣姐姐。”

歐陽薪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摻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慵懶的笑意。

他仰躺著,雙手迷戀地撫摸著支撐在他胸前的一對豐腴雪膩。

它們飽滿如熟透的蘋果,隨著沈寒衣激烈的動作而瘋狂晃蕩、彈跳,幾乎佔據他整個視野。

嫣紅的乳尖早已硬挺,誘人地點綴在雪峰之巔,隨著主人的動作在他掌心摩擦出酥麻的火花。

“轎子有閉音符,沒人聽得見。”

他低語著,拇指重重撚過頂端乳珠。

“嗯……公子……別這樣……”

沈寒衣聲音發顫,她努力想維持最後的尊嚴,身體卻背叛意志,重重下沉,將他整個吞噬,換來體內更強烈的脹滿感,逼得她足尖繃直蜷縮。

少年顯然深諳她的敏感之處。

他不再言語,只是專注地揉捏把玩著那對跳脫的雪乳,指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指甲邊緣輕刮那硬挺的小粒,或用掌心粗暴地按壓揉搓。

目光灼熱地流連在晃動的雙乳間,那份癡迷與佔有的神情,讓沈寒衣臉龐發燙。

“寒衣姐姐今日穿得這般好看……”

他低笑著,目光落在那鬆散交領下露出的寸寸春光——素白內衫半開,鮮豔的大紅色繡金牡丹肚兜若隱若現。

“不許看!”

沈寒衣又羞又急,下意識想遮掩,卻被少年捏住手腕,另一只手靈巧一勾——肚兜系帶應聲而落。

那飽脹的乳球瞬間掙脫束縛,躍然而出,傲然挺立在少年眼前,隨著劇烈的擺動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真美……”

他讚歎一聲,猛地挺身向上重重一頂,同時俯首含住了其中一只晃動不休的嫣紅,貪婪地嘬吸啃咬,仿佛那是世間最甜的蜜糖。

另一只則被他掌握在少年不算寬闊的手掌中,肆意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瑩白的軟肉溢出指縫,雪峰頂端的嫩蕊在他指腹的碾磨下越發腫脹鮮紅。

“啊——!”

沈寒衣終究是徹底潰敗,仰頸發出一聲高亢婉轉的驚啼,身體緊繃如弦,緊緊裹住那凶蠻進犯的少年。

歐陽薪本名楊薪,本是意氣風發的3000塊一月的畢業生,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輛失控漂移的卡車當場撞飛。

在意識消散前,他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樸素的願望:

“下輩子……能不能投胎到有錢人家?”

然後他就到了這個修仙世界,胎穿14年,他已經對這個世界有所瞭解。

可能是沒用完前世的運氣,這一世他倒是投到了皇城四大家族的兵道歐陽氏家,成了三房的三公子。

此刻,歐陽薪的手指肆意地在那片彈軟的雪丘上揉捏把玩,看著那抹櫻紅在他指端變硬、腫脹。

他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張口含住另一只仍在鮮紅布料中羞怯蜷縮的櫻桃。

這才是少爺該過的日子。

“啊——!”

未曾設防的深度貫穿讓她失聲尖叫,緊繃的大腿內側猛地夾緊了歐陽薪精瘦的腰,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因身體的劇烈震顫、而晃著驚人彈軟的弧度,兜肚的系帶已然滑脫。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索性一把扯開那礙事的連接——

“啪。”

繩結崩開,火紅的兜肚瞬間滑落肩頭。

兩團雪玉羊脂般的豐腴驟然彈出,傲然聳立,飽滿如熟透飽脹的上品蜜桃,頂端的乳珠硬挺如鮮嫩透亮的紅寶石,在微涼的轎內空氣中瑟瑟發抖,仿佛無聲地渴求著更徹底的侵擾。

他垂下眼,薄薄的少年唇瓣覆住其中一顆顫巍巍的乳珠,含入口中重重吮吸舔舐,那架勢仿佛要將整個蜜桃揉爛吞吃。

另一只手掌也沒閑著,握住另一側渾圓的乳肉底端,虎口抵著溫軟的乳根,五指野蠻地陷進豐盈的軟肉中,丈量著那令人窒息的尺寸與彈性——

“寒衣姐姐……果然是最大的……桃子……”

他含糊地滿足歎息,舌尖在鼓脹的頂端打著轉,齒尖帶著狎昵的力道刮磨敏感的乳珠,換來沈寒衣難以自抑的嗚咽和腰肢一陣陣失控的扭動。

他俯身,再次攫住她顫抖的乳肉,唇舌施虐般裹住嘬吸那塊嫩肉上最紅豔的一點。

同時,腹胯凝力,腰肢瞬間爆發出與他單薄體型不符的侵略性,向上狠狠一撞——

“嗚啊——!”

沈寒衣被頂得仰頸哀吟,緊致的腿根抑制不住地痙攣夾緊,將他的動作裹得更深。

豐腴的雪胸在他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飽滿的軟肉從少年指縫野心勃勃地擠溢而出。

那顆小小乳頭被粗糲的拇指和食指撚住,向外不輕不重地拉扯又驀地鬆開,在空氣中“啪”地彈回晃動,留下誘人的紅痕。

“抖成這樣?”

歐陽薪嗤笑,吮吸的頻率更快,舌尖繞著微微腫起的乳暈挑逗打圈,偶爾用牙尖輕啃刺痛那顆不堪刺激的朱果。

“三……三公子……嗚……慢些……”

她的抗拒被接踵而至的迅猛頂弄撞得七零八落,嗓音融化成粘膩的蜜糖,裹滿破碎的喘息。

“三公子……夠了……”

她終於找回一絲理智的聲音微微發啞,指尖顫抖著蜷進他華貴的衣料褶皺裏,那推拒在少年兇悍的節奏下顯得軟弱又像是欲拒還迎。

“夠?”

他含糊地反駁,舌尖卷著被吸腫的乳尖向外一拉,又更狠地嘬回去,另一只手則掌心整個包覆鼓脹的右乳,粗糙修長的指節狠狠刮蹭已經極度敏感的乳暈!

“啊——別……別吸……嗚嗚……”

沈寒衣哭喊出聲,遭受侵犯的乳首紅腫欲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晃動。

他這才鬆口,看著狼狽的她,舌尖意猶未盡舔過嘴角:

“寒衣姐姐的乳頭……比最好的蜜桃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