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撕裂般地俯下身,雙手迫切地想抱住什麼撐住自己,卻只能攥緊虛空的布料。
而此刻的位置反倒給了少年全盤攫取的便利——他腰腹緊窄精韌的筋肉在劇烈動作下繃出緊實弧度,猛然頂弄!
她只覺那一道韌勁兇狠地碾進她穴心最深處,再毫不留情旋磨推出!
尚未在驚魂未定中緩和多少,又是更為暴烈的衝鋒——
“等等……歐陽……”
火熱的亢奮緊攫住她的敏嫩幽門反復推進撞碾,激得沈寒衣脊背高高弓起、薄衫濕透貼在硬起的乳尖發出誘人閃光……
歐陽薪幾乎是獰笑的抬頭攫住她櫻唇瘋狂纏吻吞咽她的呻吟,另一手依然狠狠啃噬掌中豔膩乳肉,盡情品嘗被自己禁錮在下方嬌美健軀的柔韌與豐澤……
滾燙汗珠順著少年略顯單薄卻如千錘百煉的脊椎滑落!
漆黑的頭髮濕淋淋的粘滿了他勃發著力量與攻擊性的青嫩脖頸,那熾熱的喘息裹挾著濃稠得窒息的情欲薰染了上來:
“……等我……待我到燃骨境……”
他整張臉都因為沖頂的暴烈快感而繃得棱角愈加分明,介於孩童與少年間的筋健手掌,近乎蠻力地卡緊她的腰肢往下更逼迫吮含自己的掠奪物,語音在粗喘中帶了脅迫的黏腥,“……到時你便做我的小……”
“我是你的護衛……”
她無力地推搡他汗濕灼燙的少年胸膛,呼吸被快要被擠淨,“……不是妾……啊!”
“——到時便是!”
他不容置疑地切掉她的話語,一頭撞上柔軟唇瓣封住未盡呢喃。
吻不再廝磨品味,而是切膚灼骨的侵佔吞噬!
沈寒衣被他鎖在這至深的親密裏,只覺得一切理智、矜持都被這熾烈的熱度蒸騰殆盡。
她在他身上起伏,順應著他強橫的頂弄,手臂纏緊他的脖頸,臉頰深深埋進他汗濕的頸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年輕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在她身下的每一次細微顫慄與衝刺。
不同於往常情欲的饕餮,此刻的交纏仿佛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望和深不見底的眷戀。
“公子……慢些……嗚……”
她的祈求早已變調,成了甜膩的呻吟。
可身體卻在背叛她。
每一次被用力撞入深處,腰肢都失控地反弓,將更深地吞納他化作本能的追逐,花心失控地抽搐、吮吸、絞纏,拼命挽留那一分一寸的觸感。
穴腔深處那股前所未有的酸脹飽足感伴隨著瀕臨崩潰的歡愉,幾乎將她扯碎。
他不管不顧,像只被遺棄前急於榨幹最後一滴蜜糖的幼獸,用盡全身力氣向上衝撞!
沈寒衣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窄瘦的腰背,足弓繃直,腳趾蜷縮,如一朵瀕臨盛放至極致的蓮,在他身上劇烈顛簸。
汗水沿著少年繃緊的脊線滑落,匯入兩人緊貼的身軀縫隙。
他死死盯住她迷亂到失焦的瞳眸,那裏面映著自己同樣瘋狂的面孔。
分離在即,刻骨的、近乎痛楚的佔有欲壓倒了所有。
他扣緊她的腰臀,將她死死固定在身上每一次都刺穿頂弄到宮蕊的動作裏,喘息和親吻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她鎖骨、肩頸、乃至每一寸他能觸及的肌膚。
“你是我的……寒衣……是我的!”
他含糊地在急促的喘息間隙宣告,嗓音帶著少年人嘶啞的執拗。
沈寒衣被他滾燙的佔有和絕望般的熱意灼燒得幾乎窒息,靈魂都在顫慄。
她只能用更緊的擁抱回應,修長的手指插入他潮濕的發間,身體不顧一切地應和著那要將她搗碎的頻率。
快感堆積到恐怖的高度。
每一次撞擊都像踩在懸崖邊緣。
她只能攀附著身下這唯一滾燙的岩石,在一片驚濤駭浪中沉浮嗚咽。
不知糾纏了多久,當瀕臨潰堤的窒息感席捲兩人時,少年眼中最後一絲清明也被洶湧的暗潮吞沒。
他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雙手如鐵箍般死死勒住她緊窄的腰肢,向上用盡全力最後一次沖頂!
“呃啊——!”
沈寒衣被那驟然狠戾的一記搗入頂得頸項猛然後仰,脆弱的喉部線條拉出一道瀕死的弧度,失聲尖叫的瞬間,魂靈都仿佛脫離了軀殼。
一股滾燙磅礴的生命精華如火山般狂暴地噴薄而出,滾燙地、毫無保留地燙蝕著她最深處顫抖痙攣的巢穴!
——他射了出來!
濃稠的滾燙感沖刷著最敏感的軟肉,瞬間引爆了她早已搖搖欲墜的極樂巔峰!
沈寒衣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空白,身體劇烈痙攣、繃緊、抽搐,像被狂風驟雨蹂躪到極致的嫩枝,連嗚咽都斷續破碎不成聲,徹底癱軟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歐陽薪也終於力竭,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帶著戲謔的輕佻點評,只是靜靜地、深深地凝視著懷中這具被他烙下最深印記、此刻仍在細微顫抖的嬌軀。
汗水浸濕了兩人緊貼的皮膚,少年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情欲的餘燼、饜足的空虛,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帶著離愁的佔有。
良久,沈寒衣才從那滅頂的餘韻中艱難地抽回一絲意識。
小腹深處,那屬於歐陽薪的、霸道地宣告存在的灼熱液體依舊沉甸甸地填滿著她、微燙地刺激著敏感的內壁。
她輕咬下唇,指尖悄悄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熟悉的清涼氣流如同無聲的溪澗,順著經脈溫柔流淌,淡青色的靈力自她掌心悄然彌漫開來,滲透血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霸道強悍、屬於歐陽薪的異種氣息,正在她體內深處被絲絲縷縷地拆解、消耗——如同這三年的每一次歡好之後。
“別哭喪著臉……”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抬起拇指,略顯粗糙的指腹帶著少年人的笨拙與強裝的蠻橫,用力擦過她眼角未幹的淚跡,卻抹不淨那份微涼濕潤,“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她猛地別過臉去,不願讓他看見自己紅腫的眼。
素白的指尖,卻依舊固執地按在小腹之上,無聲地運轉著那抹淡青色、象徵著割裂與汲取的靈力微光。
“公子……”
她的聲音悶在他汗濕的頸間,微不可聞。
——但轎子仍在前進,而雲舸城,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