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薪雖然肉體年齡只有14歲,但是他卻有著20多歲的心智。
家族的形式他看得很明白,歐陽家一房和二房鬥的厲害,基本上下一任族長就從他兩房中選,而三房則少子多女且主事修為較弱,基本上退出了族長爭奪。
至於三房這個主事的位子,再過一輩,由於這一代三房只有楊薪一個男丁,所以以後自然是他當這個三房主事……
到時候由他分配家族發到三房的資源,這兩位嫂嫂能不討好他麼……
更何況嫂嫂的兩女靜棠和昭月修行的資質平平,免不了還要在家族中從外面招人入贅,以後想過的好點更要依仗他這個主事。
至於睡丫鬟?
呵,那也不是純為了取樂。
這些貼身伺候的丫頭,手腳伶俐,耳根子也靈。
多寵幾個,轉化成自己的耳目,枕邊風能吹來的不止是嬌喘,往往還夾著點有用的閒言碎語。
別的房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總能更早知道些。
大家族裏的人心,比蜘蛛網還亂,他總得保證自己這點藏拙的本事別提前穿了幫。
再說了,讓她們傳個“小少爺只曉得鑽女人肚皮”的名聲出去,誰還防備他?
簡直一石二鳥。
沈寒衣見歐陽薪沒有說話,以為他在自責。
“……是我沒管好你。”
她聲音低了下去,眼睫微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責:
“若早些年拘著些你的性子,或許……或許族裏也不至於急著把公子往外推……更不會用這門親事,硬生生把你送離天闕城……”
歐陽薪清楚她的擔憂——雲舸城是上官家的地盤。
這場聯姻,面上是把酒言歡,骨子裏卻是要借歐陽家的力,壓一壓公孫氏這四大家族之首的氣焰。
若真入了局,公孫家起了歹意,便是頂著歐陽家的姓氏,也難保平安周全。
“擔心我?”
他捏住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迎視自己,嘴角的笑意是慣常的痞氣,還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頑劣:
“怕我到了雲舸城,找不著疼我讓我快活的去處,熬不過那份饑渴?”
他故作輕佻地調笑。
沈寒衣不懂這盤棋的深淺,只知他是個被長輩“發配”出皇城的不肖子。
其實他明白,族長多少是覺得他在本家鬧得太不像話,索性趁機丟出去曆練一番。
成器了再說,若爛泥扶不上牆,那就爛在雲舸城上官家做個富貴閒人。
她咬了咬下唇,終是斂去了憂色,板起臉孔教訓:
“上官家的規矩大如天,公子再不能由著性子胡來!
那位上官小姐……雖說纏綿病榻,可傳聞說她根骨奇絕,心性怕也非柔軟可欺的閨秀。
若讓她洞悉你的那些……所作所為……”
話至此處,她終究心軟下來,歎了口氣,語氣是少有的溫存:
“好好修行吧,公子。
你厭煩【破軍兵訣】便罷了。
你煉的丹藥,寫的符箓,鑄的兵刃,還有那些新奇巧思的器具造物……都是傍身立足的根基。
少沉迷那些風月事……我……我這次再護不了你了。”
這是她第一次近乎赤裸地承認,過往那些荒唐事,她都替他遮掩了多少。
他定定地看著她,心口像被什麼燙了一下。
這冷酷如兵刃一般的女護衛,此刻卻露出這般柔軟絮叨的模樣,分明是……捨不得他走。
卻又硬咬著牙,不肯言明。
“寒衣姐姐……”
他低啞喚她,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猝然扣住她的後頸。
而後,腰身向上猛然一挺,將她整個人更沉、更深地摁坐在自己身上!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骨頭裏。
“唔!”
沈寒衣瞬間被頂到了極致,忍不住仰頸嗚咽出聲,腰眼酸麻一片。
“上來。”
他命令著,手臂卻已托住她結實緊繃的臀瓣向上用力一抬!
幾乎將她提起些許,隨即重重沉落——
“啊——!”
突如其來的激烈深入讓沈寒衣渾身劇顫,失聲驚喘。
那貫穿的銳意直擊靈臺,逼得她瞬間攀上他肩頭,本能地將全身重量交付於身下的掌控。
一種全新的、被徹底打開的飽脹感取代了後入時的激烈碰撞,成了更深更沉的吞沒。
他仰躺著,少年的身體帶著一種奇異的韌勁,腰腹緊繃如一張張開的弓。
每一次發力向上頂送,都精准地研磨著她最脆弱的開關。
居高臨下的姿態讓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灼烈的、幾乎要將她焚盡的渴望。
正面相對,她騎跨在他精實的腰腹之上,成了掌控者,亦是獻祭者。
這個姿勢帶來的不僅是物理上的深入,更是一種靈魂層面驟然拉近的距離。
他灼熱的目光能清晰映出她此刻為情欲迷醉、失神的臉龐;
她能看見他額際晶瑩的汗珠劃過稚氣未脫卻寫滿貪婪的臉頰;
少年胸腔裏那顆心臟在皮膚下狂野搏動,擂鼓般撞在她被頂得微顫的乳尖上。
每一次沉身或被他頂抬起來,都不再僅僅是身體的撞擊,更像是一次次赤裸敞開的對望,將彼此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都熨燙在一處。
“寒衣姐姐……”
他低喚一聲,手指扣住她的脖頸,不等她反應就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吻不再帶著慣常的狎昵,反而濃烈得像是訣別時刻的占取。
唇舌纏攪間溢滿少年青澀卻不顧一切的執著,吮得她舌尖發麻,呼吸都吞了進去。
他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她早已鬆散的衣襟,五指深陷進飽滿彈滑的乳肉裏,魯莽地揉搓按壓,惹得她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哼,腰肢不自覺地向他身前貼近。
“唔……放手……”
沈寒衣下意識用手隔開他埋得越來越深的胸膛,掌心卻摸到一顆擂得又急又沉的心臟,震得她指尖發燙。
歐陽薪低哼一聲,箍著她腰肢的手猛然發力!
沈寒衣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瞬視野顛倒,人已被他死死按在鋪著錦緞的軟座上。
摩擦聲與衣料呻吟聲刮過耳邊,他細瘦卻箍得死緊的腿已經卡進了她腿根,膝彎一壓就將她左邊小腿扛起,柔韌的腰肢向前一挺——滾燙雄渾的硬物便頂入了她濕膩不堪的深處!
“……啊!”
猝不及防的深度貫穿讓沈寒衣驚呼出聲,雙乳被他粗魯揉捏得形變亂顫。